老公的心声说，床下藏着他的前女友

车祸醒来，我发现自己能听见丈夫的心声。他表面温柔呵护，心里却盘算着保险金怎么花。

直到那天，他带回来一个和我七分像的女孩。

我听见他激动的心声：“终于找到更合适的器官容器了。”这时，女孩突然对我诡异一笑。

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上一个我在床下还好吗？”---消毒水的味道，

像一层粘腻的薄膜，糊在口鼻处。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太阳穴一阵钝痛。

意识沉在昏暗的水底，挣扎着，想要浮上去。耳边有声音，忽远忽近。

“……轻微脑震荡……观察……”“……万幸……骨头没事……”那些声音模糊不清，

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直到一个格外清晰，带着电流般细微刺痛感的句子，

猛地扎进她混沌的脑海：……保险金受益人没改吧？这次应该能赔不少。

林薇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谁在说话？这声音……是陈屿。她的丈夫。

可这话里的意思……她想睁开眼，眼皮却沉重得像坠了铅块。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清晰起来，

左臂打着石膏，胸口发闷，头更是疼得要裂开。另一道声音响起，是熟悉的，温和的，

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关切，是陈屿正常说话的声音：“医生，她什么时候能醒？

我真的很担心。”“应该快了，家属耐心些。”然后，

那个清晰的、带着奇异刺痛感的“声音”又来了，这次更近，

仿佛就响在她的耳道里：快点醒吧，别真傻了。理赔流程还得她签字呢。啧，

这次修车也得花一笔，正好从赔款里出。林薇的心脏猛地一缩，冰冷的寒意瞬间爬满脊背。

这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这声音……直接出现在她脑子里！是陈屿？他在想这些？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攫住了她。是撞坏脑子产生的幻觉？一定是。她用了全身力气，

终于掀开了眼皮。视野先是模糊的白，慢慢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然后是陈屿凑近的脸。他看起来憔悴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头发微微凌乱，

正俯身看着她，眼神里盛满了她熟悉的温柔和担忧。“薇薇？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头疼吗？

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他一连串地问，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又怕弄疼她，

手指悬在半空，那份小心翼翼无可挑剔。林薇怔怔地看着他。

这张她爱了五年、结婚三年的脸，此刻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她张了张嘴，

喉咙干涩：“水……”陈屿立刻转身去倒水，动作轻柔地将吸管递到她唇边。

温水滋润了喉咙，但心底那层冰，却丝毫未化。就在这时——眼神怎么有点直？

不会真撞出后遗症了吧？那可麻烦了。那“心声”再次响起，

与陈屿脸上毫不作伪的焦急心疼，形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割裂。林薇闭上眼，借着喝水的动作，

强压下喉咙里的尖叫和浑身的颤抖。不是幻觉。她真的能听见了。听见陈屿心里在想什么。

“医生说你脑震荡，需要静养。”陈屿的声音依旧温和，替她掖了掖被角，“别怕，

我在这儿陪着你。公司那边我请假了。”还得请几天假？这个月全勤又没了。

不过比起保险金，都是小钱。林薇胃里一阵翻搅。她别开脸，哑声道：“我想再睡会儿。

”“好，好，你睡。我守着你。”陈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拿出手机，似乎在看什么。

林薇假装闭目养神，那“声音”却断续传来，

夹杂在一些零碎的、关于晚饭吃什么、记得通知她父母已无大碍的“正常”思绪里。

料得尽快准备……她的病历……事故认定书……那辆车撞得真是时候……最后这一句，

很轻，很快，几乎像是错觉。但林薇捕捉到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那辆车撞得真是时候？什么意思？车祸的画面碎片般闪回——刺目的远光灯，尖锐的刹车声，

失去控制的撞击感。对方全责，警察是这么说的。一场意外。可现在……她不敢想下去。

住院观察了三天。这三天，林薇活在一种极致的分裂里。陈屿的表现无可指摘。体贴入微，

喂饭擦脸，夜里陪护几乎不眠不休，连护士都说她有个好丈夫。

他的温柔、他的呵护、他的黑眼圈，都那么真实。可那不间断流入她脑海的“心声”，

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他一边给她削苹果，切成小块，

耐心喂她，心里想的却是：多吃点，养好身体，体检指标才能过关，

保险那边可别查出什么隐疾来拒赔。他一边柔声安慰她车祸后怕坐车是正常的，

一边琢磨：下次得选个更稳妥的方式，最好是意外医疗也能全额赔的那种。

他甚至在她睡着时或许以为她睡着了，坐在床边，用手机计算器安静地按着什么，

林薇眯着眼看去，那屏幕反光里，隐约是数字，后面跟着许多零。

而他心里的声音带着一种克制的兴奋：……加上之前的保单，

够还清贷款还有富余……还能换辆车……每一次“听到”，都像一把淬冰的刀子，

在她对爱情、对婚姻、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所有认知上，拉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她开始装睡，

装头晕，尽量减少和他交流，害怕自己控制不住眼神里的恐惧和恨意。她需要时间思考，

消化这恐怖的“能力”，以及背后更恐怖的真相。出院回家那天，阳光很好。

他们的家位于一个中档小区，布置得温馨舒适，处处是她精心挑选的痕迹。曾几何时，

这里是她的港湾。现在，每一步踏入，都像是踩在薄冰上。陈屿扶着她进门，依旧周到。

“小心门槛。慢点。卧室给你收拾好了，你躺着休息，我去做饭。

”他的心声也随之而来：房子打扫干净了，血迹……嗯，都处理掉了。床单也换了新的。

血迹？什么血迹？林薇头皮一炸，目光下意识瞥向客厅浅色的地毯。干干净净。

是她多心了吗？还是指……车祸时她身上沾到的？她不敢问，甚至不敢细看。

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借口疲惫，躲进了卧室。房门关上，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身体因为虚弱和恐惧微微发抖。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尘埃在光柱中浮动，平静得可怕。

而这平静之下，是令人窒息的暗流。她必须弄清楚，那场车祸，真的是意外吗？

她开始暗中观察，用这突如其来的“读心”能力作为武器。她发现，

陈屿的心声并非时刻清晰，通常在他注意力集中、情绪波动时最为清楚。大部分时间，

是一些日常琐碎的思绪，和他外在表现并无二致。唯独涉及“保险”、“钱”、“计划”时，

那些念头会变得格外清晰、冰冷。他不再提车祸具体细节，每次她试图回忆或提起，

他都会温柔但坚定地岔开话题，说那会引发她的创伤后应激，不利于恢复。

而他心里想的则是：细节说多了容易出错，就这样模糊着最好。

她试图寻找车祸那天的更多信息，自己的手机在车祸中损坏，陈屿给她换了个新手机，

通讯录和聊天记录都云同步恢复了，但车载记录仪？陈屿说撞坏了，已经扔掉。

事故现场照片？他说看了难受，都删了。一切似乎都被一只无形的手仔细擦拭过，

只留下一个“对方酒驾全责，妻子不幸受伤”的简单轮廓。

林薇觉得自己陷在一张柔软的、无形的网里，越挣扎，缠得越紧。陈屿对她更好了，

好得让她窒息。炖各种补汤，监督她按时吃药，晚上搂着她入睡，手臂环着她，心跳平稳。

可她知道，那平稳的心跳旁，盘旋着怎样的心思。直到一周后的下午。门铃响了。

陈屿在书房，林薇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很年轻，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扎着高马尾，

素面朝天，却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最让林薇呼吸一滞的是，这女孩的眉眼，

和自己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更鲜活，更饱满，像一枚刚刚成熟、带着露水的水蜜桃。“请问，

陈屿哥是住这里吗？”女孩开口，声音清脆。林薇还没回答，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屿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林薇从未见过的、略显急促的笑容：“小雅？你怎么来了？

快进来。”被称作小雅的女孩甜甜一笑，眼神飞快地扫过林薇，那目光里似乎有一丝探究，

又很快收敛，朝着陈屿吐了吐舌头：“陈屿哥，我刚好在附近面试，想起你说住这边，

就顺路过来看看你。没打扰吧？”她的态度亲昵自然。陈屿侧身让她进来，

对林薇介绍：“薇薇，这是我老家那边的一个远房表妹，苏雅，刚毕业来这边找工作。小雅，

这是我妻子，林薇。”“嫂子好！”苏雅立刻乖巧地叫人，笑容灿烂，“嫂子你真好看，

陈屿哥好福气。”林薇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好。”她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表妹？

陈屿从未提过有这样一个远房表妹。而且，她们长得太像了。更让她血液几乎冻结的，

是陈屿此刻剧烈波动的心声，

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和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狂热：像！真的太像了！

比照片上还要像！年龄也合适……就是她！终于找到了……更合适的……容器！容器？

什么容器？林薇手脚冰凉，看着陈屿热情地招呼苏雅坐下，给她拿饮料，询问她面试情况，

语气是兄长般的关怀。而苏雅则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客厅的布置，眼神偶尔飘向林薇，

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寒暄了几句，陈屿对林薇说：“薇薇，小雅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

找工作租房子都不容易。我想着，要不让她先在咱家客住几天？反正客房空着。

”不等林薇回答，苏雅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陈屿哥，太麻烦你们了，我住酒店就行。

”“住什么酒店，浪费钱。就这么定了，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陈屿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随即又看向林薇，眼神温柔，“薇薇，你说呢？

多个人也热闹点，你养病期间还能有人说说话。”他嘴上征求她的意见，

心里想的却是：她必须住进来。这样才方便。体检……配型……都需要时间。

不能再出错了。林薇看着陈屿温柔带笑的脸，又看看苏雅那肖似自己却更青春洋溢的面孔，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缝里咝咝地往外冒。她捏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疼痛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她知道自己不能拒绝，至少不能现在激烈反对。“……好。

”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只要表妹不嫌弃。”“谢谢嫂子！嫂子你人真好！

”苏雅立刻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那份雀跃看起来毫无阴霾。事情就这样定下。

苏雅的行李很少，就一个双肩背包，她说其他行李寄存在朋友那儿。

陈屿亲自去给她收拾客房，铺床叠被，周到得反常。林薇坐在客厅，

听着客房里传来的隐约动静和陈屿偶尔温和的叮嘱声，浑身发冷。

她盯着茶几上苏雅刚才喝过的水杯，仿佛那上面沾着致命的毒药。

容器……配型……体检……一个可怕至极的猜想，逐渐在她拼凑出的碎片中成形。

难道陈屿对她，不仅仅是为了保险金？还有更骇人听闻的目的？

而这个突然出现的、和她如此相似的“表妹”苏雅，就是他找到的“更合适的”目标？

那她自己呢？她现在是什么？一个已经利用了一半，或许即将被彻底榨干价值的……残次品？

苏雅正式住了进来。她嘴很甜，手脚也勤快，抢着做家务，对林薇“嫂子”长“嫂子”短，

时不时露出略带羞涩和依赖的笑容，看上去就是一个讨喜的、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陈屿对她照顾有加，以兄长的名义，带她去添置生活用品，说要帮她参谋工作，

甚至提到有个朋友在医院工作，可以安排一次全面的入职体检。“年轻人出来打拼，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全面检查一下，家里人也放心。”他说这话时，语气无比自然。

苏雅红着脸道谢，眼神清澈，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林薇的恐惧与日俱增。陈屿的心声里，

关于“配型”、“指标”、“时间安排”的念头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他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减少林薇的药量，说某些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劝她多靠自身恢复。

林薇假装顺从，偷偷把药藏起来。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透明玻璃罐里的昆虫，

看着罐子外的人微笑着商量如何处置她。而那个新来的、看似无害的“同类”，

也许正是捕食者的帮凶，或者……下一个猎物？她必须做点什么。她开始更仔细地倾听，

不仅仅是陈屿的心声，也包括苏雅的。奇怪的是，她听不到苏雅的任何“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