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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玩笑说出他却真把我当女友》男女主角顾砚顾是小说写手淡宁羽仙所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砚的女性成长小说《你把玩笑说出他却真把我当女友由新晋小说家“淡宁羽仙”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0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2:43: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你把玩笑说出他却真把我当女友
主角:顾砚 更新:2026-01-31 07: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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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吹的哨,他真的加了我我输掉真心话大冒险那一秒,酒吧里所有灯都像坏了一样,
偏偏把光打在我脸上。纸牌上写着四个字:当众调戏。我抬头,
朋友们笑得像要把我送进社会性死亡的坟里。隔壁卡座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
白衬衫扣到第二颗,手腕上有块运动表,整个人干净得像教务处门口的公告栏。
我本来想换目标,结果耳边有人起哄:“怂了就喝三杯。”我端起杯子,喝到喉咙发麻,
还是站了起来。走到隔壁那张桌前,我没给自己留退路,先吹了一声哨。“帅哥,单身吗?
”那桌安静了一下,像按了暂停键。眼镜男抬眼看我,睫毛很长,瞳仁里有点亮,
像他根本不怕被我闹。他旁边的人先笑出来:“单身!绝对单身!”我把尴尬压下去,
嘴角挂着那种“我就玩玩”的笑,继续往前推一步。“你长得像我未来男朋友。
”我指了指他桌上的手机,“加个联系方式,我以后好认人。”笑声炸开,起哄像浪。
我已经准备好说“开个玩笑”,然后转身走回去。下一秒,他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二维码,动作干净利落。“加吧。”他语气平静,“你不是说要以后好认?
”我手指停在半空,指腹发烫。这句话是我说的。人群在我背后笑,我如果不扫,
就等于当场认怂。我做了一个错得很自然、却也很能理解的决定:我扫了。刚扫完,
好友申请通过。他备注很简单:顾砚。我回到自己的卡座,朋友们拍桌起哄,
我笑得比谁都大声,像在证明这件事是我掌控的。手机震了一下。
顾砚发来第一句话:“你是林栀?”我没想到他连我名字都知道,手心一凉。
我也没问他怎么知道,偏偏又做了第二个错得很顺手的决定:我回了个挑衅的表情。“是啊。
顾同学,你也太配合了吧。”几秒后,他回:“配合有成本。”我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条消息跟上。“你现在在店里?”我盯着那行字,突然意识到,隔壁桌的干净男生,
可能不是我以为的那种被动。我想装看不见,可朋友们已经端着酒凑过来:“加上了?
他回你了没?给我们看看!”我把屏幕扣下,嘴硬得像铁。“当然回了。
”“他说明天请你吃饭?”“更刺激。”我随口胡诌,“他让我现在下楼。”话一出口,
我自己先愣了一下。这就是我第三个错得很可笑的决定——我把一句随口的吹牛,
说得像真的。下一秒,手机又震。顾砚像是听见了我那句吹牛似的,发来两个字:“可以。
”我盯着屏幕,喉咙里那点酒气忽然变成了火。朋友们围过来:“什么可以?哇靠!
”我硬着头皮回:“你别闹。”他回得很快:“我没闹。你说下楼。”我抬头看向隔壁卡座。
顾砚站了起来,白衬衫衣摆被灯光切出一条利落的线,他朝门口走,像去拿一杯水那么简单。
我坐在原地,心跳突然乱了节拍。这人怎么把玩笑当真?更要命的是,
我刚刚为了面子把“下楼”说出口,现在退回去,就像把自己扔进人群里等他们笑。
我抓起外套,丢下一句“我去趟洗手间”,从嘈杂里挤出去。夜风一吹,酒醒了大半。
店门口的路灯照得人很清楚,顾砚站在台阶下,手插在裤兜里,像在等公交。“你真出来了?
”我声音有点发紧。他看我一眼:“你说的。”“我那是——”“我知道。”他打断我,
语气还是那样平静,“所以我也只做一件你说过的事。”他抬起手腕,
运动表的屏幕亮了一下。“我记录一下。”“记录什么?”“你说话算数的次数。
”我愣在原地,感觉自己像被人用一句话拎住了后颈。楼下巡楼的宿管阿姨正好转过弯,
看见我们俩,脚步一顿。“同学,几点了还在这儿?”我脸瞬间烧起来。
顾砚却很礼貌:“阿姨好,我们马上走。”“走?”阿姨盯着我,“你是 6 栋的吧?
上去。”我硬着头皮点头,像被抓包的小孩。回头时,顾砚还站在原地,
眼镜后的眼神很安静。“林栀。”他叫我,声音不大,却让我脚步停住。
“你刚刚说我像你未来男朋友。”我耳根更烫了。他补了一句,
像在给我递刀:“那你要负责把我认对。”我没敢回话,转身往楼里跑。电梯门合上的瞬间,
我手机又震了一下。顾砚发来一张截图。是他运动表上的心率曲线,刚才那一段跳得很稳。
下面一行字:“我没紧张。你呢?”2 他把我当成唯一观众第二天醒来,我先摸手机。
宿舍群里一堆消息,全是昨晚的偷拍视频。我在画面里穿着短裙,举着酒杯,
对着隔壁桌吹哨,像个不怕死的女流氓。视频下面的评论更狠。
“这姐是来猎人还是来找对象?”“隔壁眼镜男看起来好乖,怎么就让她得手了。
”我盯着那几行字,心里像被揪了一把。尴尬不是最难受的,
最难受的是——我昨天那一套“我掌控局面”的演出,被人剪成了笑话。
我咬着牙把视频点了举报,又把发视频的人拉黑。做完这些,我才想起顾砚。
他的聊天框安静得过分。我盯着昨晚那张心率截图,
突然有种很荒唐的冲动:我想把自己从笑话里拽出来。
于是我又做了一个错但可理解的决定:我先开口。“顾同学,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发出去我就后悔,像把头递过去让人摸。他却回得很快:“你没麻烦我。”“那麻烦谁?
”“你自己。”我盯着那四个字,舌尖顶了顶上颚,想反驳,又说不出。手机又震。
“下午三点,图书馆门口。”我愣住。“你要干嘛?”“把你昨晚的成本结一下。
”我隔着屏幕都能想象他那张正经脸,说“成本”的时候到底多理直气壮。
我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最后只回了一个字:“行。”下午三点,我站在图书馆门口,
太阳晒得人有点晕。顾砚从台阶上走下来,还是白衬衫,还是银框眼镜,
只是换了条更休闲的裤子。他手里拿着一瓶冰水,递给我。“你昨晚跑得快,酒没散完。
”我接过来,指尖碰到瓶身的冷,心里那点燥也被压下去一点。“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你答应了。”他看着我,“我只认这个。”我被他这句话堵得没脾气,
干脆直说:“视频传开了。”顾砚点头,像早就知道。“我也看到了。
”我抬眼:“你笑了吗?”他停了两秒,像在认真检索自己有没有笑。“没有。
”“那你找我干嘛?”顾砚把手机点亮,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新发的朋友圈——但界面上方写着“仅你可见”。照片里他没露脸,
镜头只拍到锁骨以下,白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领口微敞,肌肉线条被阳光压出清晰的阴影。
我呼吸一滞,立刻把手机推回去。“你干嘛?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问我吃没吃饭:“你昨晚说我像你未来男朋友。那我先让你把我认清楚。
”“这是认清楚吗?”我抬头瞪他,“这是——”“你昨天当众调戏。”他提醒我,
“我只是把尺度调回‘私下’。”我的脸热得要命,
偏偏嘴还要硬:“你别以为你发这种就能——”“能什么?”他轻轻挑眉,“能让你不尴尬?
”我噎住。顾砚把手机收回,低声说:“昨晚那个视频,你不该一个人扛。
”“那我该怎么办?”“我可以帮你。”“你怎么帮?”他看着我,
声音放得很稳:“你把那句‘以后男朋友’当成玩笑。可别人把你当成笑话。
”我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顾砚继续:“你要把局面翻回来,要么道歉,要么更狠。
”“更狠?”“承认你在追我。”他语气自然得离谱,“他们笑的点就没了。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疯了吗?”“我很清醒。”顾砚抬起手腕,
运动表的屏幕亮了一下,“你现在心率 112。
”我愣住:“你怎么——”“你刚才碰过我的手机。”他指了指自己裤兜,“表和手机联动,
提醒弹出来了。”我脸更烫了,像被他一句“112”直接摁在原地。“林栀,
”他喊我名字时不像开玩笑,“你不喜欢被人当成笑话,对吗?”我没说话。
风从图书馆门口吹过来,纸页翻动的声音像远处的浪。顾砚看着我:“那你就别再解释。
解释只会让他们觉得你在心虚。”我咬了咬牙:“所以我就要把你拖下水?”“你拖不动我。
”他很淡地笑了一下,“我自己下去。”说完,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我。屏幕停在聊天界面,
最上面是一个备注:林栀。旁边一个小小的星标。我心口一紧,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住。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问我怎么帮?”顾砚说,“你发一条朋友圈,告诉他们你追我。
照片我已经发了,你拿去用。”我盯着那张“仅你可见”的照片,手心发汗。
这确实能把笑话翻过去。也确实会把我推到另一个更危险的位置。“我不欠你。”我说。
“你欠你自己。”他纠正我,“你要把昨晚那口气咽回去,得用更硬的东西顶回去。
”我把手机推回去,嘴里还在逞强:“我不需要这种方式。”顾砚没逼我,只把手机收回,
语气像总结规则:“行。那以后你别随口说话。”我抬眼:“什么意思?”“你说出口的,
我都会当真。”他说完这句,转身往台阶上走。我站在原地,手里那瓶冰水已经不凉了。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人的“真实”不是单纯的直男。他像在用一套很干净的逻辑,
把我逼到必须选的地方。手机震了一下。顾砚发来消息:“你不想发朋友圈也行。
那今晚九点,操场外的便利店。”“又是什么?”我打字很快。他回:“你欠自己的那口气,
换一种方式结。”3 我追他,是为了翻身还是为了心动晚上九点,我还是去了。
不是因为我听话,是因为我受不了那种被人揪着笑一整天的感觉。
便利店的白灯照得人很清醒。顾砚站在货架旁挑运动饮料,像来补水的正常人,
完全不像把人推上悬崖的那种类型。我走过去,
故意先挑刺:“你是不是很享受这种‘我说什么你都信’的感觉?”他把饮料放进篮子里,
抬眼看我。“我信你说的。”他纠正,“不信你演的。”我心口一跳,像被戳穿。
“那我演什么了?”“你昨晚吹哨的时候,笑得很大声。”顾砚语气平静,
“但你手一直在抖。”我下意识把手攥紧,指尖发白。顾砚继续:“你怕丢脸,
所以把话说得更狠。你以为那样就能掌控场面。”“难道不是?”我硬顶。“不是。
”他看着我,“你那样是在求别人别笑你。”我喉咙发紧,像被他一句话按住脖子。
便利店门口的风铃响了两次,有人进来又出去,世界很吵,我却听见自己心跳。
顾砚把篮子放下,声音放低了一点:“林栀,你想翻身,我可以帮。但你别把我当工具。
”我盯着他眼镜后的眼睛,突然觉得这句话比那张照片更危险。“那你把我当什么?”我问。
他停了两秒,像是真的在想。“当你愿意对我说真话的人。”我笑了一声,
带点自嘲:“真话?我昨晚说你像我未来男朋友,这算真话吗?”顾砚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很稳。“算。”我一时说不出话。他把运动表的表带扣紧,像给自己确认某种边界。
“我见过你。”我皱眉:“什么时候?”“开学第一周,你带新生做社团宣讲。”他说,
“你站在讲台上,拿着麦克风,嗓子有点哑,还说‘别怕出丑,出丑也能翻回来’。
”我愣住。那句话我说过,很多场合说过。我从没想过,会有人把它当成记忆收起来。
顾砚看着我:“我那天就想认识你。但我没找到合适的方式。”“所以你等我来吹哨?
”“你给了我方式。”他说得很直接,“而且你说的每句话,都像在递邀请函。
”我胸口发烫,像被人把某个不敢承认的东西点亮。可下一秒,现实又压下来。“那视频呢?
”我问,“你看见别人把我当笑话,你就站出来当‘未来男朋友’,图什么?”顾砚没躲。
“图你别再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他把手机拿出来,点开相册,递给我。
屏幕上不是昨晚那段视频。是一张很模糊的照片。照片里我站在讲台上,灯光打在我头发上,
我笑得很亮,下面一排排人影像潮水。我怔住:“你拍的?”“嗯。”“你偷拍我?
”我声音发紧。顾砚点头,承认得干净:“是。我没发给任何人,也没用它做过别的事。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冷。这种干净的承认,比狡辩更让人心里发毛。
“所以你早就盯上我了。”“我早就喜欢你。”他说。便利店的灯白得刺眼,
我却像被他这句“喜欢”拉进了另一个暗处。我把手机还给他,声音发哑:“顾砚,
你这样不正常。”他接过手机,指腹擦过屏幕,像在擦掉我的指纹。“我知道。
”他很轻地笑了一下,“所以我一直没靠近你。”“那现在呢?”“你先靠近了。
”他看着我,“你吹哨,你加我,你说下楼。”每一个词都像钉子,
把昨晚那场闹剧钉回我身上。我咬住下唇,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不怕我只是想利用你翻身?
”顾砚抬起手腕,表盘亮了一下。“怕。”他说,“所以我给你选。”“什么选?
”“你今晚发朋友圈,承认你在追我。”他语气平静,“我们按这个走。”“如果我不发?
”“那你也可以现在转身走。”顾砚看着我,“以后别再来找我。”风铃又响,门被推开,
冷风卷进来。我站在原地,突然意识到他不是在逼我公开。
他是在逼我承认:我到底想要什么。我想要翻身。也想要他那句“算”的眼神。我掏出手机,
点开朋友圈编辑界面。光标在空白处闪烁,像心跳。我打下一行字,又删掉,又打。最后,
我只发了一句很短的。“我在追一个把玩笑当真的人。”配图我没用他的照片。
我拍了两瓶并排的运动饮料,一瓶是他挑的,一瓶是我随手拿的。发出去那一刻,
我的手抖得比昨晚还厉害。顾砚低头看了一眼,没笑,也没得意。他只是伸出手,
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像把我从人群的笑声里拎出来。“林栀,”他声音很低,“从现在开始,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会记账。”我喉咙发紧:“那我说后悔呢?”他看着我,
眼神安静得让人心慌。“那我就把账单递给你看。”4 我一句话,
整个学校都来当证人朋友圈发出去不到五分钟,消息提示像疯了一样。我把手机扣在床上,
掌心还在抖。宿舍里空调嗡嗡响,室友苏梨翻了个身,
半睡半醒地嘟囔:“谁半夜刷朋友圈啊,吵死了。”我没回话,指甲把被角捻得起毛。
再不看也没用。我还是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点赞、评论、私聊,
全都涌上来。“你追谁?”“把玩笑当真的人是谁啊?!”“卧槽我猜到了,
是不是昨晚那个眼镜男?”还有几个更直接的:“姐,别搞擦边了,昨晚视频还没凉呢。
”我盯着那行字,胃里一沉。那段偷拍视频像钉在我额头上,谁都能指着笑。
苏梨这会儿终于醒彻底了,她坐起来,头发乱得像被风刮过。“你又干啥了?
”她眯着眼往我这边凑,“别告诉我你又把自己送上热搜。”我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
嘴硬:“没事。”她伸手就掏,动作比我还熟练。屏幕亮起的一瞬间,苏梨先“啊”了一声,
立刻笑到床架都在抖。“林栀,你是真敢。”她拍着床沿,“你这是公开追人?追谁啊?
昨晚那个顾砚?”我喉咙发紧,硬挤出一句:“我没说名字。”“你没说名字,
但你昨晚吹哨的视频都在传。”苏梨把手机举得更高,像宣读判决,“你现在这句,
等于给大家发了个邀请函,让他们来对号入座。”我抓住她手腕,把手机抢回来。“别说了。
”苏梨看着我,笑意收了一点。“你是真喜欢,还是想翻身?”我没回答。
回答任何一个都像认输。手机又震了一下。顾砚。“我看到了。”只有四个字,
却像他站在我床边。我盯着那条消息,手心发凉,打字的速度却快得像逃命。“你别回评论。
”几秒后,他回:“我没打算让你一个人扛。”我咬住下唇。“你想怎么扛?”“到食堂。
”“什么?”“中午十二点半,三食堂门口。”我盯着那行字,胸口像被什么顶了一下。
我想说我不去。可我昨晚说“下楼”,我下了。我昨晚说“我在追一个把玩笑当真的人”,
我发了。每一句都被他记账。我把手机丢到一边,整个人倒回枕头里,
眼前却全是评论区那句“别搞擦边”。我翻了个身,脸埋进被子里,呼吸闷得发热。
错得能理解。也正在要命。中午十二点二十八分,我站在三食堂门口,像等宣判。人来人往,
饭香混着油烟,吵得人头皮发麻。我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
还是能感觉到有人对着我指指点点。“就是她吧?”“昨晚那个……”我把手插进兜里,
指甲掐着掌心,疼得更清醒。“林栀。”顾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却很稳。我回头。
他站在人群里,白衬衫换成了深色卫衣,眼镜还是那副,整个人更像一个“正常的男生”,
没有昨晚那种让人心慌的干净。他走到我面前,没先问我尴尬不尴尬,只递给我一张餐卡。
“我请。”“我不缺一顿饭。”我把卡推回去。顾砚没收回,卡夹在他指间,像一张牌。
“你缺一个场面。”他说。我呼吸一滞。他抬眼看我,眼神安静,像把人从喧闹里拎出来。
“你发了那句,就等于告诉所有人:你不是笑话,你在做选择。
”我嗓子发紧:“他们不会这么想。”“那就让他们看到。”顾砚把卡塞进我手里,
指腹碰到我掌心,我本能缩了一下,他没追,只往前走,“跟着我。”我被他带着进食堂。
他不急不缓地排队,点菜的时候还问我:“不吃香菜?”我愣住:“你怎么知道?
”“开学宣讲那天,你在台上打喷嚏,说‘香菜是邪教’。”他说得很自然,“我记得。
”我喉咙一哽。这人到底记了多少。端着餐盘找座位时,顾砚停在一张四人桌旁。
桌上坐着两个男生,一个戴棒球帽,嘴里叼着筷子,看到我们就笑得像发现新大陆。“哟。
”棒球帽拖长了音,“这不是顾砚吗?你居然带人来吃饭?”另一个男生抬头,
目光在我和顾砚之间转了一圈,笑得更贼:“这就是——”顾砚把餐盘放下,声音不大,
却压得住场子。“林栀。”他介绍我,“别乱说话。”他没说“女朋友”,也没说“追我”。
只叫了我的名字。那一瞬间,我心口反倒松了一点。棒球帽挑眉:“你这也太护了吧。
”顾砚坐下,把筷子递给我,像把我安在座位上。“她被人拍视频的时候,你们也没护。
”他说。棒球帽的笑僵了僵,咳了一声,转移话题:“行行行,我不说。那我叫你什么?
嫂——”顾砚抬眼。棒球帽立刻闭嘴,举手投降:“好好好,叫名字。”我低头夹了一口菜,
嚼得很慢。对面那两个男生没再起哄,气氛反而正常得像我们本来就该坐在这儿。
我这才意识到,顾砚带我来食堂不是秀恩爱。
他是在用最普通的方式把我从“偷拍视频”那条线拽出来。让别人看到:我不是在卖弄,
我在过日子。吃到一半,我手机又震。私聊弹出来。“你真追顾砚?”我没回。
下一条紧跟着:“你不是说他很乖吗?你别玩人家。”我盯着那句话,筷子停在半空。
顾砚看了一眼我的屏幕,没问是谁,只伸手把我的手机反扣在桌面。“别回。”他说。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抬眼。顾砚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收回去。“我不是替你。
”他声音压低,“我是在帮你把账做清楚。”我咽了口唾沫:“账?”“你发那句,
是为了翻身。”他看着我,“翻身要付成本。”我指尖发凉:“成本是什么?
”顾砚把餐卡放到我面前,像盖章。“从今天开始,你追我这件事,别让任何人替你解释。
”“那我要怎么做?”“做你说的。”他很稳,“追。”我喉咙一紧:“你就这么同意?
”顾砚停了两秒,像在想“同意”这个词该怎么用。“我不拒绝。”他说,“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你别撒谎。”我愣住。他补了一句,声音更轻:“你可以嘴硬,
但别拿不真心的东西糊弄我。”食堂里吵得像海,我却听见自己心跳一下下撞在胸腔。
我抬手去拿餐卡,指尖碰到塑料边缘,像碰到一条线。“行。”我说。顾砚看着我,
眼神没得意,只像把一笔账记上。“十二天。”他说。“什么十二天?”“给你翻身,
也给你想清楚。”顾砚低头夹菜,“十二天后,你要么继续追,要么把话收回去。
”我握紧筷子,指节发白。十二天。这不是约会。像期限。5 他越正经,
我越想把他弄乱从食堂出来,我一路都觉得背后有无数双眼睛。顾砚没牵我,也没靠太近,
走路的距离刚好够别人看见我们并肩,又不至于让我觉得被拎着示众。路过公告栏时,
有人停下来拍照。镜头对准我。我下意识把帽檐压得更低。顾砚脚步一顿,站到我前面,
挡住了镜头。他没骂人,只看着那人,声音很平:“别拍。”对方愣了一下,嘟囔两句走了。
我抬眼看顾砚,他侧脸被风吹得冷,嘴唇抿着,像刚刚那一下不是情绪,是习惯。“你挺会。
”我说,想把气氛抖松一点。“会什么?”“会把人堵得说不出话。”我故意挑衅,
“你是不是平时也这么对你喜欢的人?”顾砚看了我一眼,没被带跑。“你现在在追我。
”他说,“别问我怎么追别人。”我被他一句话噎住,心里却更痒。这种人越正经,
越像一块干净的布。我就想伸手把它揉皱。回到宿舍,苏梨果然守在门口,像等待审讯。
“快说。”她把我拖进来,指着我手机,“你朋友圈下面那群人都疯了。
你今天还跟他去食堂?你真追啊?”我把包扔到椅子上,嗓子有点干:“十二天。
”“什么十二天?”“试用期。”我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笑得很假。
苏梨的笑僵住:“你们俩谈恋爱还搞合同?”我没回答。顾砚那句“别撒谎”在耳边扎着。
我拿起手机,屏幕里一条新消息跳出来。顾砚发来一张照片。镜头拍得很近,
是他把卫衣拉起一点点,露出腹部的线条,光落在上面,干净得像被刻出来。
我差点把手机摔了。苏梨眼尖,一把抢过去,瞪大眼:“卧槽!这哥们还挺会玩?
”我把手机夺回,心跳快得不像话。顾砚又发来一句:“你昨天说我像你未来男朋友。
”我咬住下唇:“你怎么又提?”他回:“你说出口的,我会记。”我盯着那行字,
手指悬在键盘上。我想逗他,又怕自己又把玩笑说成账。最后我还是没忍住。
“这照片是网图吧?我不信你这么完美。”发出去那一瞬间,我就后悔了。
我把自己推到了他最擅长的地方。两分钟后,顾砚回:“你在哪栋楼。”我盯着屏幕,
喉咙发紧。“你别来。”他回:“我来证明不是网图。”我抓着手机,指腹发烫。
这人怎么永远不接玩笑的台阶。苏梨凑过来,像看戏:“他要来你楼下?
你要不要我下去帮你把关?”“别。”我把手机扣在桌上,“你别添乱。”十分钟后,
窗外有人给我发消息:“我到了。”我站到阳台往下看。楼下路灯把人的影子拉长,
顾砚站在台阶旁,手里拎着一瓶水,像来送快递。他抬头,刚好对上我。那一瞬间,
我的心像被他抬起来又放下。我想装看不见。手机又震:“下楼。”我盯着那两个字,
鼻尖发酸。昨晚是为了面子。今天却像为了不在他面前失信。我换了外套下楼。门口风很冷,
吹得人更清醒。顾砚把水递给我:“你手心出汗。”我愣住,低头才发现自己攥得太紧,
掌心全是湿。“你又凭什么知道?”我硬撑。顾砚没解释,只抬手把自己的卫衣下摆往上掀。
不是很夸张的动作,却足够让我一眼看清。腹部线条在路灯下更清楚,比照片还真实。
我脑子里“轰”一声,反应比语言快,伸手就把他衣摆扯下来。“你疯了吗?”我压着声音,
眼睛却往左右乱瞟,“这可是女寝楼下!”顾砚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像在听一条规矩。
“你说是网图。”他说,“我来证明。”“证明了,你可以走了。”我咬着牙,
“别再——”“你还说了能摸一下。”他补上一句。我脑子一空:“我那是口嗨!
”顾砚没笑,反而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我动不了。他把我的手带到他腹部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我的掌心贴上去,那种热度和线条一下子把我烫得发麻。我像被电到,
猛地抽回手,后退一步,背脊直接撞到门口的铁栏。“顾砚!”我低声喊他名字,声音发颤,
“你别这样。”他站在原地,眼镜后的目光没有侵略,反倒像在等我给答案。“好摸吗?
”他问得很正经。我喉咙干得发疼,硬挤出两个字:“……不错。”顾砚点了点头,
像收到健身成果的认可。“那行。”他说,“成本结了。”“什么成本?”我还没缓过来。
“你质疑我,我证明。”他把卫衣整理好,“你说的话算数,我按你说的做。”我盯着他,
心里那点尴尬突然被别的东西顶开。“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容易被你拿捏?”我问。
顾砚看着我:“我不拿捏你。”“那你这是干嘛?”“把你从‘口嗨’里拉出来。”他说,
“你说一句就跑,你以为那样安全。其实更容易被人笑。”我指尖发凉。
他这句话像直接把我昨晚的底牌翻开。楼道里有人下楼的脚步声。我猛地回头。
顾砚比我快半秒,站到我身侧,挡住视线,像把我藏进影子里。那人看了一眼我们,
迟疑两秒,还是走开了。我松了口气,心却更乱。顾砚低头看我,声音放得更轻:“林栀,
你要翻身,就别只靠嘴。”“那靠什么?”“靠你敢不敢。”他停了停,“敢把你说的那句,
落到生活里。”我咬住下唇,没说话。顾砚把水瓶塞到我手里,转身要走。走出两步,
他又回头。“你刚才那句‘别这样’。”他说,“我也记了。
”我心口一紧:“你记这个干嘛?”顾砚看着我,眼神很安静。“因为你终于说了真话。
”6 他说去洗澡,我以为他会挂断那天之后,顾砚的朋友圈真的变了。
他不再发那种只露一点点的照片。偶尔更新,都是穿得整整齐齐的运动打卡,
配字也短:“跑了五公里。”我盯着那条动态,心里莫名发痒。像有人把刀藏起来了。
我忍了两天,没忍住,私聊他。“你怎么突然不发了?
”顾砚回得很快:“你说轻浮的男人不会被珍惜。”我手一抖。我明明没说过这句。下一秒,
我才反应过来——我在评论里开过玩笑,说“轻浮的男人不会有女人珍惜”。
我以为他会当成一句梗。他却当成了规矩。我盯着屏幕,呼吸一滞。“我那是胡说的。
”顾砚回:“我不想让你胡说的时候也难堪。”这句话像一根细线,
把我心里的刺慢慢往外拉。我坐在自习室的角落,窗外天色沉下来,玻璃上倒着我的脸。
我想翻身。可我也开始怕——翻身的过程中,
我会不会真的把他拖进我那些乱七八糟的目光里。晚上十一点,顾砚给我打了视频。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头像,手心一热。接通后,他那边是宿舍的顶灯,光白得冷。
顾砚戴着耳机,头发还湿一点,像刚洗过脸。“你在自习室?”他问。“嗯。”我压低声音,
“你怎么知道?”“你朋友圈定位。”他说。我一愣。我根本没发朋友圈。
我下意识点开手机定位设置,才发现自己昨天为了发那句追人的朋友圈,把定位权限开了。
我喉咙发紧:“你一直看?”顾砚没躲。“我在确认你有没有回宿舍。”他说,
“女生夜里一个人走路不安全。”我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这份“关心”太正经,
正经得让我没法把它当成套路。“你现在干嘛?”我问。顾砚看了一眼时间:“洗澡。
”我脑子里忽然跳出那天楼下的热度,嘴比脑子更快,带着一点故意的贱。
“不是说我在追你吗?洗澡也躲着我,太见外了吧?”话一出口,我就想咬掉舌头。
我把手机往下压了压,假装没说。顾砚那边却安静了两秒。我心跳一下子提到喉咙。他抬眼,
眼镜后的目光很稳。“行。”他说。我愣住:“什么行?”顾砚没解释,
起身拿着手机往卫生间走。镜头晃了一下,门关上,瓷砖反光,水声还没响,
他就把手机靠在洗手台旁。我整个人像被按在椅子里,呼吸都卡住。“顾砚!
”我压着声音喊,“你别真来!”他站在镜子前,抬手解开卫衣下摆,
语气平静得像在执行你给的指令。“你说不见外。”他说,“我照做。”我脸热得发烫,
视线却又像被钉住。他没做什么过界的动作,只是拿起花洒,水声哗的一下落下来。
镜头里雾气慢慢起,顾砚的轮廓被水汽模糊了一点。我心口发麻,喉咙干得像砂纸。
“我开玩笑的。”我硬撑。“我知道。”顾砚看着镜头,水声盖住了一点语气,
“所以我也只做到你说的那句。”“哪句?”“不见外。”我抓着手机,指尖发白。
自习室里有人抬头看我,我立刻把耳机音量调低,像做贼。顾砚那边水声不断,
他偶尔抬眼看镜头,像在确认我还在。那种被他“当成唯一观众”的感觉,
比任何露骨都更危险。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你别这样。”我说。
顾砚停了一下,把花洒挂回去。水声断了,空气忽然安静。他拿起手机,镜头对上他的脸,
水珠从发梢滴下来,沿着下颌滑到喉结。“你刚才说‘别这样’。”他提醒我,“是真话吗?
”我喉咙发紧:“……是。”顾砚点头,像在接受一个边界。“那我改。”他说。
他把手机拿远一点,画面转向墙面,只剩一片白瓷砖。“我不让你难堪。
”他声音透过水汽传来,“但你别用玩笑试我。”我握紧手机,指节发疼。“我不是试你。
”我声音发哑,“我是在试我自己。”顾砚那边沉默了两秒。水声又响起,这次更小,
像他把花洒调低。“那你现在想清楚了吗?”他问。我没答。因为这句问法太像他那十二天。
像期限,像账单。我正要说点什么,自习室的门忽然被推开。苏梨探头进来,
压着嗓子:“林栀!你怎么还没回——”她的话卡住。她眼睛一下子瞪大,
视线落在我手机屏幕上那片白瓷砖。“你在干嘛?”她压低声音,还是掩不住震惊,
“你不会在——”我脸瞬间烧起来,赶紧把手机扣在桌上,耳机线都被我扯得一响。“闭嘴!
”我咬着牙,“我在……学习!”苏梨看我两秒,忽然懂了,脸上那点笑意又浮上来。
“顾砚?”她用口型问。我捂住她嘴,把她拖到走廊。走廊灯光暗,我手心全是汗。
“你别乱说。”苏梨瞪我:“你不是说你要翻身吗?你翻得也太快了吧。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低声说。“那是哪样?”她靠着墙,眼神认真起来,“林栀,
你别把自己又搞成别人的笑话。”那句“笑话”像冷水兜头浇下来。我回到座位,
手机屏幕亮着。顾砚发来一条消息。“你刚才为什么把镜头扣了。”我盯着那行字,
心里一紧。我没有回。下一秒,他又发来一张截图。是他手机备忘录。标题写着:林栀。
下面一条条,是日期,是我说过的话。“别怕出丑,出丑也能翻回来。
”“你长得像我未来男朋友。”“我在追一个把玩笑当真的人。”“别这样。”我手一抖,
手机差点从掌心滑出去。原来他所谓的“记账”,不是一句比喻。他真的记。
而且记得比我还清楚。我喉咙发紧,打字像在咬牙。“你为什么要记这些?”顾砚回得很快。
“因为你总想逃。”我心口一沉:“你凭什么说我想逃?”“你每次把话说得很狠,
转身就想当玩笑。”他发来,“我怕你连你自己都骗过去。”我盯着那句话,指尖发冷。
我想反驳。可我想起昨晚的朋友圈,想起今天食堂里那句“别回”,想起楼下那一下热度。
我确实在逃。我在逃别人笑我。也在逃我真的心动。我把手机握得发疼,深吸一口气,
发过去一句。“顾砚,你把我当成什么?一堆台词吗?”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自习室的灯都开始闪。终于,他回。“当成我想认真对待的人。”我盯着这句话,
眼眶发热。我不想在屏幕前哭。我不想在他面前输。可我也不想再被谁当笑话。我站起身,
抓起包,往外走。夜风从楼道灌进来,冷得人发抖。顾砚的消息跳出来。“你去哪?
”我没有回。我一路走到男寝楼下,路灯把地面照得发白。我抬头看那一排窗,
找到他那间亮着的。我站在台阶下,手心全是汗,打给他。他接得很快。“林栀?”“下来。
”我声音发哑,“现在。”他停了两秒:“你确定?”我咬着牙:“我确定。”几分钟后,
顾砚出现在楼下,外套没拉好,像是急匆匆套上的。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发白的指节。
“你要说真话了?”他问。我抬眼看他,喉咙发紧。“你那份备忘录,”我一字一顿,
“让我害怕。”顾砚的呼吸停了一下。他没辩解,只把手机递给我,屏幕解锁,
停在那份备忘录上。“你可以删。”他说。我握着他的手机,指尖发冷。备忘录往下滑,
还有很多条。有些是我自己都忘了的小句子。还有一条写着:“十二天后,如果她说后悔,
把账单递给她看。”我盯着那行字,胸口像被钉了一下。“你连我后悔都预备好了?
”我抬眼,声音发颤。顾砚看着我,眼神很安静。“我预备的是你逃。”他说,
“不是你后悔。”“有什么区别?”顾砚伸手,指腹碰了碰我握着手机的手背,轻得像试探。
“后悔是你认真过。”他说,“逃是不敢认真。”我咬住下唇,
半天才挤出一句:“那你也别用这种方式逼我。”顾砚点头,像把规则重新写一遍。“好。
”他说,“从现在开始,我不记你胡说的。”“那你记什么?”“记你说的真话。
”他看着我,“比如你现在这句‘害怕’。”我胸口发酸,眼眶热得发疼。我把手机还给他,
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顾砚,我在追你,不代表你能收集我。”顾砚接过手机,
指腹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我知道。”他说。他当着我的面,把那份备忘录删掉。
删除的提示弹出来,他没有犹豫。我看着那一下,心口像被松开了一根绳。
顾砚抬眼:“那你呢?”“我什么?”“你还追吗?”夜风冷得人发抖,我却觉得脸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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