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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璇玑璀璨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醒掌天下醉卧美人膝》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璇玑璀璨”的原创精品萧彻沈清辞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热门好书《醒掌天下醉卧美人膝》是来自璇玑璀璨最新创作的其他,大女主,爽文,古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沈清辞,萧彻,苏慕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醒掌天下醉卧美人膝

主角:萧彻,沈清辞   更新:2026-01-31 11:5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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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龙椅上的温度萧彻的靴底碾过金砖缝隙里的灰尘,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龙椅就在前方,檀木的香气裹着龙涎香的幽远扑面而来,他伸手抚过扶手处雕刻的五爪金龙,

指腹蹭过龙鳞的纹路——那是先帝驾崩前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笔教他认的:“这龙,

是天下的脊梁,你要像它一样,撑住大曜的天。”可此刻,他的掌心却在发烫。

刚才在御书房,沈清辞单膝跪在他面前,

银甲上还沾着早朝时群臣的唾沫星子——那些老臣拍着胸脯反对西征,说“女子统兵,

有违祖制”,说“匈奴势大,恐遭反噬”。沈清辞却抬着头,

眼睛亮得像寒夜里的星:“陛下,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三月之内,必破匈奴王庭。

”她的声音里带着股子狠劲,像小时候帮他挡刺客时那样——那时他们才十二岁,

刺客的刀砍向他的后背,沈清辞扑过来,胳膊被划了道深深的口子,血顺着袖子流到地上,

她却笑着说:“陛下,我没事,这刀没砍着你就好。”萧彻收回思绪,

指尖轻轻敲了敲龙椅的靠背。殿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他明黄色的龙袍上,

绣着的龙纹仿佛要活过来。他忽然想起沈清辞刚才转身离去时的背影,银甲蹭过门框,

发出清脆的声响,像一把剑刺进他的心里。“陛下。”太监李德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将军已经出了宫门。”萧彻嗯了一声,坐回龙椅。椅面的温度透过龙袍渗进来,

他忽然觉得,这龙椅也不是那么冷了——因为他知道,沈清辞从不会让他失望。

第二章 御花园里的琴与茶沈清辞离去的第三天,萧彻换上月白常服,

腰间挂着先帝赐的和田玉坠,信步走向御花园。暮春的风裹着牡丹的甜香,卷着他的衣摆,

绕过假山时,忽然听见一阵琵琶声,像檐角的水滴落在青石板上,又像江南水乡的桨声,

轻轻晃着他的心。他放轻脚步,顺着声音走过去。假山后面的牡丹丛里,

苏慕烟坐在汉白玉石凳上,月白襦裙的裙角铺在石面上,绣着的茉莉花瓣沾着晨露,

像刚从枝头上摘下来的。她的手指缠着浅粉色的绢子,拨弄着琵琶弦,

每一下都像落在他的心上——那琵琶是她母亲入宫前送她的,琴身刻着“慕烟”二字,

漆色已经有些旧了,却被她擦得发亮。“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萧彻靠在假山石上,轻声念道。苏慕烟的手指顿了顿,缓缓转身。她的发间插着一支银簪,

簪头的珍珠随着动作晃了晃,照亮了她的眼睛——那是双像江南湖水一样的眼睛,

里面盛着温柔的笑意:“陛下怎么来了?”她起身要行礼,萧彻连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臂。

她的手腕很细,隔着绢子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像春日里的桃花瓣,

轻轻落在他的手心里:“慕烟,不必多礼。”他指了指石凳,“坐吧,你的琴声还没听完。

”苏慕烟抿嘴笑了,重新坐下。琵琶声又响起来,这次是《春江花月夜》,

她的手指在弦上翻飞,像蝴蝶落在花瓣上,萧彻靠在假山石上,闻着她裙角的茉莉香,

听着远处的鸟鸣,忽然觉得,那些堆积在案头的奏折、那些群臣的争吵,都离他远了。

一曲终了,苏慕烟放下琵琶,转身提起石桌上的茶壶。茶壶是青瓷的,上面刻着莲花,

她倒茶时,茶水顺着壶嘴流进白瓷杯里,冒着淡淡的热气:“这是今早从江南运来的碧螺春,

用玉泉山的泉水泡的,陛下尝尝。”萧彻接过杯子,浅尝一口。

清香裹着甘味从舌尖蔓延开来,他忽然想起去年去苏州省亲的日子——那时苏慕烟穿着粉裙,

站在桃树下,手里拿着刚摘的桃花,笑着说:“陛下,这碧螺春要明前的茶叶,用泉水泡,

才会有这样的香。”“记得,怎么会不记得?”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她的裙角,

“你那时站在桃树下,像朵桃花,我还说,等天下太平了,要把苏州的桃树都移到御花园里。

”苏慕烟的脸微微发红,手指绞着裙角:“陛下记性真好。”她抬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沈将军西征的事,陛下……有没有担心?”萧彻的笑容僵了僵。

他想起沈清辞出发前,他握着她的手,说:“清辞,你要保重。”她却笑着抽回手,

拍了拍腰间的佩剑:“陛下,臣的剑,从来都不会让您失望。”“担心啊。”他叹了口气,

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她的旧伤……去年在贺兰山,被匈奴的箭射穿了左肩,

现在还缠着纱布。西北的风像刀子一样,不知道她的伤会不会复发。”苏慕烟沉默了一会儿,

拿起琵琶,拨了几个音。这次的声音很沉,像战鼓的前奏:“陛下,

臣妾给您弹首《将军令》吧。”她抬头,眼睛里带着坚定,“沈将军听到这曲子,

一定会更有精神的。”萧彻点头。琵琶声响起,像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像战鼓轰鸣,

像剑刃相交。他靠在假山石上,眼前浮现出沈清辞骑在马上的样子——银甲闪闪,披风猎猎,

手里的长枪刺向匈奴士兵的胸口,血溅在她的脸上,她却笑着,像小时候那样:“陛下,

我没事。”“陛下?”苏慕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他回过神,看见她站在他身后,

双手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您累了吧?臣妾给您捏捏肩膀。”她的手指很软,力道刚好,

顺着他的肩颈往下按。萧彻闭上眼睛,闻着她身上的茉莉香,听着琵琶声里的战鼓,

忽然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有一个能帮他守天下的将军,有一个能懂他的女子,

足矣。第三章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西北的风裹着雪粒子,打在军帐的布帘上,

发出噼啪的声响。沈清辞坐在案前,手里拿着边防地形图,

手指划过黑风口的位置——那里用红笔圈着,旁边写着“匈奴左贤王精锐五千”。“将军,

喝口粥吧。”李刚掀开布帘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蒸汽模糊了他的眉毛,

“您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一口东西。”沈清辞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她的银甲上沾着泥污,左肩的纱布已经有些发黄,那是昨天勘察地形时,被荆棘划破的。

她接过粥,却没有喝,而是指着地形图上的黑风口:“李刚,你看这里——左边是悬崖,

右边是沙漠,只有中间一条窄路。匈奴的守军肯定把粮草放在悬崖后面,

因为他们以为我们不敢爬悬崖。”李刚凑过去,皱着眉头看着地形图:“将军,悬崖那么陡,

又有积雪,爬上去太危险了。”“危险也得去。”沈清辞放下粥,抓起案上的佩剑,

“若不拿下黑风口,我们根本进不了匈奴王庭。”她走到布帘前,掀开一条缝,

外面的风卷着雪涌进来,吹得她的披风猎猎作响,“今晚三更,你带两千人,

从悬崖后面爬上去,放火烧粮草;我带三千人,从正面进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李刚还要说什么,沈清辞却摆了摆手:“别再说了,去准备吧。”她转身,

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那是萧彻昨天派人送来的,信封上还沾着他的墨渍,

里面的内容她已经背得滚瓜烂熟:“清辞,慕烟说,御花园的牡丹开了,等你回来,

我们一起去看。”“将军,”李刚的声音里带着担忧,“您的旧伤……”“没事。

”沈清辞摸了摸左肩的纱布,那里还在隐隐作痛,“死不了。”三更时分,

沈清辞带着三千玄甲军,悄悄摸到黑风口的入口。匈奴的帐篷里亮着灯,

传来喝酒划拳的声音,还有人唱着匈奴的歌。她冷笑一声,拔出佩剑,

剑刃在雪光下闪着冷光:“冲!”玄甲军像潮水一样涌过去。匈奴士兵措手不及,

纷纷从帐篷里跑出来,有的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就被砍倒在雪地里。沈清辞骑在马上,

手里的长枪刺向一个匈奴士兵的胸口,血溅在她的银甲上,像开了一朵红玫瑰。“将军,

小心!”李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沈清辞回头,看见一个匈奴士兵举着刀,向她砍来。

她来不及躲闪,只能侧过身子,刀砍在她的左肩上,纱布瞬间被血染红。她闷哼一声,

反手一枪,刺穿了那个士兵的喉咙。“将军,您受伤了!”李刚跳下马,扶她下来。

沈清辞摇了摇头,擦掉脸上的血。她的左肩火烧火燎地疼,可她知道,

现在不能退——一旦退了,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她捡起地上的盾牌,挡在前面,

大声喊:“继续冲!”玄甲军的喊杀声淹没了匈奴的惨叫声。沈清辞带着士兵们,

一步步逼近黑风口的关隘。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每一步都沾着血。凌晨时分,

李刚的信号弹升起来——红色的烟花在雪夜里格外刺眼。沈清辞抬头,

看见悬崖后面冒起浓烟,她笑了:“匈奴的粮草,烧起来了。”匈奴士兵们乱了阵脚。

有的跑去救火,有的转身逃跑。沈清辞抓住机会,带着士兵们冲进关隘。

她的长枪刺向关隘上的匈奴将领,那个人瞪着眼睛,嘴里喊着匈奴话,她却不管,

用力把长枪往前一送,血溅在她的脸上。“将军,拿下了!”李刚跑过来,

手里举着匈奴的旗帜,“黑风口拿下了!”沈清辞靠在关隘的墙上,看着满地的匈奴尸体,

喘着粗气。她的左肩已经麻木了,纱布被血浸得透红,贴在皮肤上,冷冰冰的。

李刚递过来一碗酒,她接过,一饮而尽。酒辣得喉咙发疼,却让她清醒了些。“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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