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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来自“已完成人生”的捐赠

晚巷遇清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晚巷遇清欢”的优质好《接收来自“已完成人生”的捐赠》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林小雨捐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本书《接收来自“已完成人生”的捐赠》的主角是捐赠,林小雨,秦瑞属于社会伦理类出自作家“晚巷遇清欢”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2:36: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接收来自“已完成人生”的捐赠

主角:林小雨,捐赠   更新:2026-01-31 14: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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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已完成人生”捐赠中心的管理员,见证着无数记忆与技能的无声交接。>最近,

一位沉默的老人捐出了“为栀子花除虫”的平凡记忆。>领取记忆的,

是一个因栀子花枯萎而哭泣的少女。>当少女手捧盛开的栀子花照片前来致谢时,

我第一次发现,老人眼中熄灭的光,竟在他人生命中重新点燃。走廊很长,

灯光是那种经过精确计算的、让人平静的暖黄色,不刺眼,

也驱不散尽头那份属于医院的空旷与冷清。空气里漂浮着极淡的消毒水气味,

底下还藏着一丝更顽固的、属于衰老和缓慢流逝的气息。我的鞋底踩在消音地板上,

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这里是市临终关怀医院的“静安区”,

也叫“已完成人生”捐赠与传递中心。名字是我起的,有点拗口,但我觉得贴切。

那些走到了生命尾声,了无牵挂,连回忆都开始变得沉重的老人,可以来这里,

捐出他们“已完成的人生”里,一小段不再需要背负的记忆,或者一项微不足道的技能。

捐出后,那段记忆或技能会从他们的意识里慢慢淡去、剥离,

像是卸下行李最后一件非必要的物品,能让他们走得更轻松些。而外面,总有一些人,

正需要这样一件看似无用的行李。我的工作,就是管理这些捐赠与认领。审核、匹配、建档,

偶尔也见证交接。不是什么激动人心的活儿,日复一日,

面对的多是沉默的黄昏和寂静的告别。同事说我性子越来越静,越来越像这走廊本身。我想,

大概是看得多了。生命的火焰将熄未熄时,那种光景,看久了,人也会跟着慢下来,淡下去。

推开档案室的门,熟悉的陈旧纸张和电子设备待机的微热气息扑面而来。房间不大,

靠墙立着几排灰白色的金属档案柜,里面分门别类存放着已捐赠和待认领的记忆技能卡片。

中间是两张并在一起的老旧木桌,我的工作台。电脑屏幕亮着,

旁边堆着几摞待处理的文件夹。窗台上的绿萝倒是长得泼辣,垂下长长的藤蔓,

给这间过于规整的屋子添了点杂乱的生命力。坐下,开机,调出待处理清单。列表不长,

大多是些极细微的片段。

“编号 D-743:如何挑选最甜的集市晚熟西瓜附:拍打听声的三种微妙区别”。

捐赠者是一位七十八岁的老农,胃癌晚期。他想捐掉这个,说儿孙都在城里,用不上了,

记着反而总想起老家卖瓜的棚子,吵,还有泥土味,让他睡不好。

“编号 D-819:用旧毛线织出正反两面一样平整的元宝针法”。捐赠者,八十二岁,

阿尔茨海默症中期,记忆已严重破碎。女儿陪同来的,说母亲年轻时手极巧,

现在却连针都拿不稳了,看着从前织的东西发呆,眼神空得吓人。

捐掉这项纯粹手上功夫的记忆,或许能让那份困惑和焦虑减轻一点。

“编号 D-855:为栀子花除虫白粉蚧、红蜘蛛及调配自制烟蒂水比例”。捐赠者,

秦瑞芳,女,七十六岁,晚期肺心病。特别备注:捐赠者要求模糊个人信息,

仅保留技能内容。状态:待匹配。我的目光在这个条目上多停了几秒。栀子花。这个季节,

不是该郁郁葱葱,准备打苞了吗?怎么会生虫?

捐赠理由是系统生成的通用模板:“减轻记忆负担,平和心境。”没更多信息。我移动鼠标,

将这条标注为“待核实”,放入待办队列。又处理了几条其他捐赠的初步归档,我关掉清单,

拿起旁边一个浅蓝色的硬壳文件夹。里面是近期需要回访的已交接案例记录。第一个案例,

编号 M-112。“辨认本地春季候鸟迁徙先锋三种柳莺的鸣叫差异”。

捐赠者是位观鸟协会的老会长,肺癌。领取者是个因车祸失明不久的年轻男孩。交接时,

老会长坐在轮椅里,声音很弱,但说到黄腰柳莺的叫声像“清脆的硬币落地”,

他枯瘦的手指会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出节奏。男孩听得极其认真,眼皮微微颤动。上周回访,

男孩的姐姐在电话里哽咽着说,弟弟现在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早晨被推到阳台,

他总说:“今天好像听到‘硬币声’了,是不是北红尾鸲也快来了?” 她说,

弟弟脸上很久没有那种专注又期待的光彩了。我在记录本上写下:“领取者情绪状态积极,

记忆融合良好。捐赠者……已于三日前安详离世。”笔尖顿了顿,划掉了后面半句,

只留下前八个字。第二个案例,编号 M-098。

“用铁锅慢火焙出带有焦糖香气的花生米”。捐赠者是位独居的老厨师,食道癌。

领取者是个新婚不久、自称“厨房杀手”的年轻妻子。交接是在老厨师的病房,

他几乎不能说话,用纸笔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关键火候和时间点,

又示意儿媳从床头柜拿出一个用了几十年、把手都磨亮的小铁锅,递给她。上周回访,

年轻妻子在视频里兴奋地给我看一碟焙得金黄的花生米,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第一次还是焙黑了一半,但第二次就有模有样了,丈夫夸了又夸。“锅我好好收着呢,

”她说,“感觉……感觉不只是学会了焙花生米。”我在记录本上写:“技能习得有效,

产生正向情感联结。”合上文件夹,那些声音和画面却还在空气里残留着。我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是医院的后院,一片精心打理的草坪,几棵安静的树。远处,

城市的喧嚣被厚厚的玻璃和距离滤成了模糊的背景音。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

下午,我去七号楼见秦瑞芳女士,编号 D-855 的捐赠者。她的病房在走廊尽头,

单间,格外安静。敲门进去,窗子开了一半,通风,但没什么风。窗帘是素净的米白色,

半拉着。她靠在摇起的病床上,很瘦,穿着灰蓝条纹的病号服,

像一片缩水的叶子陷在白色的被褥里。头发稀疏银白,梳得整齐。脸上皱纹深刻,

是一种被病痛长期冲刷后的地貌。眼睛望着窗外某处,眼神有些涣散,但听到我进来,

还是慢慢转了过来。“秦女士您好,我是捐赠中心的管理员,姓陈。”我走近几步,

出示工作牌,尽量让声音柔和,“关于您提交的‘为栀子花除虫’捐赠,

想跟您再确认几个细节。”她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等我继续。

喉咙里偶尔有细微的、拉风箱似的杂音。“您希望捐赠的,

是关于栀子花除虫的具体方法记忆,包括识别虫害、配制自制的烟蒂水,以及整个操作过程,

是吗?”“是。”她开口,声音比预想的清晰些,只是气短,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白粉蚧……爱藏叶背。红蜘蛛……天热干燥才有。烟蒂水……不能用新烟头,呛,没用。

泡过水的,晒干的……那种才行。”我迅速在平板电脑上记录。“明白了。捐赠后,

这部分记忆会逐渐淡化,您可能不会再清晰地记得这些具体步骤,

甚至可能忘记您曾如此精通此道。您确认这是您的意愿吗?”她沉默了片刻,

目光又飘向窗外。那里只有一截空荡荡的阳台栏杆,和更远处单调的天空。“记得太清楚了。

”她缓缓说,每个字都像在掂量重量,“年年到这时候……该除虫了,该喷水了,

该挪盆了……心里头,一件事赶着一件事。烦得很。累了。”“那株栀子花,

现在……”“没了。”她截断我的话,语气平淡,像在说昨天喝了一杯白开水,“早没了。

人都不住了,花还能留着?”我停下记录的手指。“所以,您是想放下这份……牵挂?

”“算不上牵挂。”她微微摇头,呼吸声重了些,“就是个活儿。干了一辈子的活儿。

现在干不动了,也不想心里头还惦记着该怎么干。捐了……清静。”我看着她。

她脸上确实没有什么悲伤或不舍,只有一种深切的疲惫,以及疲惫之下,近乎漠然的平静。

仿佛她要丢弃的,真的只是一件旧工具,而不是一段与某种生命紧密相连的岁月。“好的,

秦女士。情况我了解了。我们会尽快为这份捐赠寻找合适的领取者。一旦匹配成功,

交接时可能需要您在场,进行最后的意识锚定和转移,这能确保记忆传递的完整和准确。

您身体方便吗?”“到时候再说吧。”她合上眼睛,似乎谈话耗尽了力气,

“找到了……叫我来就行。”“您休息。”我收起东西,轻轻退了出去。关上门,

走廊的寂静重新包裹上来。我低头看了看平板上秦瑞芳的照片,

那是她早些时候的精神些的登记照,眼神里还有些许活气。和刚才病床上那位,像是两个人。

刚回到办公室坐下,内线电话就响了。前台小周的声音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朝气:“陈老师,

有位来访者,想认领记忆捐赠,情绪好像有点激动,您方便现在接待一下吗?

”“带她到三号会谈室吧,我马上过去。”三号会谈室是间小屋子,

布置得比我的办公室更温馨些,米色的沙发,暖光的落地灯,试图营造出一种放松的氛围,

尽管来这里的人,大多与放松无缘。推门进去,沙发上坐着个女孩。很年轻,大概十八九岁,

穿着简单的白色连帽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

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膝盖上的帆布包带子,肩膀微微耸动。听到声音,

她猛地抬头看过来。眼睛红肿着,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鼻尖也红红的。但看到我,

她还是迅速用手背抹了把脸,试图站起来,显得有些慌乱。“请坐,没关系。

”我示意她坐下,自己在侧边的单人沙发落座,“我是这里的管理员,姓陈。

听说你想认领记忆捐赠?”“是……是的。”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点哑,

努力想显得镇定些,“我……我叫林小雨。我听说,

你们这里……可以拿到别人不要的……种花的记忆?”“不是‘拿到’,是认领。

”我温和地纠正,递给她一张纸巾,“我们有‘已完成人生’记忆与技能捐赠项目。

捐赠者通常是即将离世的老人,他们自愿捐出一段不再需要的记忆或技能,

减轻离世前的负担。认领者则需要经过评估,确保是出于正当、积极的需求。

你能具体说说你的情况吗?”她接过纸巾,紧紧攥在手里,没擦,深吸了一口气,

语速快了起来:“是我的栀子花。我养了一盆栀子花,从高三开始养的,养了快两年了。

它一直好好的,今年春天还开了好多花,特别香。可是……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

叶子开始发黄,往下掉,花苞也黑了,掉了。我查了好多资料,试了各种办法,浇水,施肥,

换土,喷药……都没用。它一天比一天难看,叶子都快掉光了……”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用力咬住嘴唇,“我妈妈让我扔掉,说没救了,占地方。可是……可是我不想!

它陪我度过了最难熬的备考日子,我每天晚上看书累了,就看看它,

摸摸它的叶子……它就像是……像是我一个不会说话的朋友。

我不想就这么放弃它……”她哽咽得说不下去,低下头,肩膀颤抖起来。

我等她情绪稍微平复些,才问:“所以,你希望认领关于栀子花养护,

特别是救治方面的记忆或技能?”“对!任何相关的都可以!”她急切地点头,

泪眼模糊地看着我,“浇水、施肥、治病……什么都行!只要能救活它!求求你们,

有没有这样的捐赠?我真的很需要!我可以付钱,或者……或者做什么都行!”她的眼神里,

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像溺水者看向一块浮木。这种眼神我见过,在那些领取者脸上。

不只是为了技能本身,更是为了技能背后所维系的那份情感联结。

“我们这里有一项待认领的捐赠,”我斟酌着词语,“是关于‘为栀子花除虫’,

包括识别常见虫害,以及配制使用一种自制的、环保的除虫剂。捐赠者是一位老人。

这或许能解决你的问题,如果确实是虫害的话。”“除虫?”林小雨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抓住关键,“对!对!我好像看到过叶子背面有些白色的小点点,很模糊,

我以为是灰尘……难道是虫子?”“有可能。不过,在正式认领前,我们需要评估。

这不仅仅是一项技能,更是一段来自他人人生的记忆。接收它,

意味着你将承载另一段生命的经验和情感碎片。你需要考虑清楚。”“我愿意!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眼神坚定起来,“只要能救我的花,我愿意!

我相信……捐赠的那位老人家,一定也很爱花,才会记得这么清楚。我……我会好好用的,

连着他的那份一起。”她的反应在情理之中。我又询问了一些她的个人基本情况、养花经历,

确认她对植物有基本的爱心和耐心,并非一时冲动。初步评估通过。“那么,林小雨,

请填写这份认领申请表。如果这项捐赠最终匹配给你,我们会安排一次正式的交接。

届时捐赠者可能在场,进行最后的意识锚定,你需要有心理准备。”“捐赠者……会在?

”她接过表格,笔尖顿了一下。“不一定,看捐赠者意愿和身体状况。如果他在,

你会直接感受到那份记忆的温度,融合会更自然。如果不在,

我们也可以通过技术手段完成转移,只是会稍微……程序化一点。”她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埋头认真填写起来。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午后的阳光透过会谈室的百叶窗,

在她低垂的睫毛和专注的侧脸上投下细细的光影。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

审核流程走了三天。秦瑞芳女士那边,护工反馈她近日情况尚算稳定,可以接受短暂的会面。

林小雨的认领申请通过了审批。我将她们的信息录入系统,正式生成匹配档案,

编号 M-121。交接安排在一个周三的下午。

地点没有放在通常使用的、更科技感的专用交接室,而是征求秦女士意愿后,

定在了她病房外那个小小的、空旷的阳台上。那里至少有些许自然光和流动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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