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别回头,我不在【追妻火葬场】(顾承屿苏晚)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免费别回头,我不在【追妻火葬场】顾承屿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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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窃者”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别回头,我不在【追妻火葬场】》,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脑洞,顾承屿苏晚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苏晚,顾承屿的脑洞,大女主小说《别回头,我不在追妻火葬场》,由实力作家“窃者”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8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9:47: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别回头,我不在追妻火葬场
主角:顾承屿,苏晚 更新:2026-01-31 11:4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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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虐文女主,系统说按情节走完就能回家。于是男主让我捐肾给白月光,
我签了同意书。男主让我给白月光顶罪入狱,我准备好了行李。所有人都骂我恋爱脑,
我笑着点头说是是是。直到情节走到最后,男主在暴雨中红着眼求我别走。我当着他的面,
撕碎了回家唯一的车票。“抱歉,演了三年,其实我重度脸盲。”“你,还有你的白月光,
在我眼里从来只是一团模糊的马赛克。”---第一章:签字,
捐肾冰凉的金属椅硌得人生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尖锐的气味,死死往鼻腔里钻。
苏晚坐在医生办公室外的走廊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没什么温度的瓷像。
指尖捏着的那张《器官捐献知情同意书》,纸张边缘有些潮,是被她掌心细微的汗浸的。
不是怕,是这具身体本能的反应。毕竟,马上就要少一个肾了。“系统,再次确认,
情节节点‘为白月光叶薇捐肾’,完成度?”她在脑海里平静发问。
叮——系统检测中……当前情节完成度:0%。请宿主在同意书上签字,并完成手术。
完成后,总情节进度将推进至15%。机械音一板一眼地回应。“知道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敲在光可鉴人的瓷砖地上,
每一下都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节奏感。苏晚没抬头,
目光落在同意书“捐献人”后面那空白的一栏上。一双锃亮的纯手工定制皮鞋停在她眼前,
裤线锋利得能割伤人。“想清楚了?”男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质感如同浸了冰的冷泉,
听不出什么情绪,或者说,那点不易察觉的催促,被他刻意压在了平静无波之下。
苏晚这才缓缓抬起脸。入目是一张极其出色的面容。眉骨深邃,鼻梁高挺,
薄唇抿成一条略显无情的直线。下颌线的弧度完美得像是用尺子比着雕刻出来的。此刻,
这双漆黑的眼睛正看着她,里面映着走廊冷白的灯光,也映着她苍白平静的脸。顾承屿。
这个世界的男主角,她需要“深爱”并为之付出一切的对象。也是此刻,
需要她一颗肾去救他心头白月光的男人。苏晚看着他,
脑海里同步响起系统提供的、此刻顾承屿内心的OS:她最好别临时反悔,薇薇等不了了。
签了字,之前她提的那点小要求,倒不是不能考虑。小要求?原主之前似乎哀求过,
手术前想让他陪她过个生日。看来在顾承屿心里,这场交易里,那点陪伴已是施舍。“嗯。
”苏晚应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没什么犹豫。她拿起旁边笔筒里插着的黑色水性笔,
拔掉笔帽,在“捐献人”后面,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苏晚。字迹工整,清晰,
甚至称得上有点好看,唯独没有颤抖。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停止,她将同意书递过去。
顾承屿接过,目光扫过末尾的签名,指尖在纸张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干脆。
他抬眼,重新审视她。眼前的苏晚,穿着最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长裤,黑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脸上脂粉未施,因为近期为手术做的准备,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可她的眼神,
太静了。静得像深潭,投下一颗名为“捐肾”的石子,也激不起半点涟漪。
没有预想中的眼泪,没有最后一次的哀切祈求,甚至连一丝怨恨或挣扎都看不见。这平静,
莫名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甚至……有点刺眼。“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九点。
”顾承屿移开视线,将同意书对折,语气公事公办,“李医生是这方面的专家,不会有事。
之后……”他顿了顿,似乎在想该如何安排,“城西那套公寓,你先住着休养,需要什么,
跟王姨说。”叮——情节进度推进。关键台词触发:“不会有事”、“公寓休养”。
符合原著描写。请宿主回应。系统提示音响起。苏晚垂下眼帘,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漠然,
再抬眼时,那深潭般的寂静里,
恰到好处地泛起一丝微弱到几乎难以捕捉的、属于“原主苏晚”应有的苦涩与顺从。“好。
”她轻轻点头,“谢谢。”顾承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谢谢?谢什么?
谢他安排手术拿走她的肾,还是谢他施舍一套公寓?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但他没再多说,只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消失在走廊拐角。苏晚重新靠回冰冷的椅背,阖上眼睛。“系统,
调出顾承屿和叶薇的面部高清特写图片。”收到。
正在调取……脑海里立刻出现两张清晰的照片。一张是顾承屿刚才那张俊美却冷冽的脸,
一张是叶薇清纯柔弱、我见犹怜的面容。都是能直接上杂志封面的水准。
苏晚“看”着这两张照片,在意识里对系统说:“存档。
和之前收集的其他重要角色面部数据,放在同一个文件夹,备注‘本世界关键NPC,
需记忆特征,非必要不调用视觉’。”已存档。宿主,您重度脸盲症绑定效果稳定,
在日常视物中,主要人物面孔将继续以马赛克形式呈现,
仅保留身形、声音、衣着等识别特征。调用存档清晰图像需消耗额外能量,请谨慎使用。
“明白。”是的,重度脸盲。这是她穿越自带的“残疾”,也是她在这个虐文世界里,
能保持绝对清醒的最大屏障。任他顾承屿帅得惨绝人寰,任他叶薇美得倾国倾城,
在她真实的视觉世界里,他们的脸,都只是一团移动的、模糊的色块马赛克。
她记得顾承屿喜欢穿黑色或深灰色的手工西装,身高约莫一米八七,走路时背脊挺得很直,
声音是那种低沉偏冷的调子。她也记得叶薇常穿浅色衣裙,身形纤细,声音娇柔,
喜欢在顾承屿身边轻声细语。这就够了。足以让她在需要时,“演”出面对他们的正确反应。
至于那颗肾……苏晚摸了摸自己左侧后腰的位置。情节需要罢了。系统保证过,
手术过程会进行无害化处理,术后恢复也会加速,不会对她这具身体造成真实长久的损害。
毕竟,她只是个“走情节”的工具人。工具人,不需要太多的真实情感,
更不需要看清工具对象的脸。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喧哗,似乎是记者闻风而来,
被保安拦在了外面。隐约能听到“顾总”、“叶薇小姐”、“捐献者”之类的字眼。明天,
大概新闻头条就会是“顾氏总裁红颜知己病重,神秘女子无私捐肾”了吧。然后,
她这个“神秘女子”会被一点点扒出来,扣上“痴心妄想”、“趁虚而入”的帽子。无所谓。
她只需要走完情节,拿到满分评分,然后回家。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医院走廊的灯光白得有些惨淡。苏晚坐在那里,像一株安静生长在阴影里的植物,
等待着既定的命运降临,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饿了。不知道医院的食堂,
这个点还有没有饭。第二章:入狱,顶罪三年后。城西那套公寓,苏晚没住多久。
顾承屿大概也忘了自己曾说过让她“需要什么跟王姨说”的话,
王姨只在手术后来照顾了她半个月,便被调回了顾宅。苏晚乐得清静。
她用系统提前预支的“情节推进奖金”,租了间小巧的一居室,慢慢养着。
身体在系统加持下恢复得很快,但“捐肾后体弱”这个人设,她依旧兢兢业业地扮演着,
脸色总是透着点虚弱的苍白。这三年,她像个最敬业的NPC,精准出现在每一个情节节点。
顾承屿的白月光叶薇肾移植后恢复良好,却因一场交通事故惹上了官司,肇事逃逸,
情节严重。叶薇哭得梨花带雨,抓着顾承屿的袖子说她当时慌了,不是故意的,她不能坐牢,
坐了牢她就毁了。于是,顾承屿找到了苏晚。还是在医院,不过换成了VIP休息室。
空气里是淡淡的香氛味道,试图掩盖消毒水的痕迹,却显得有些徒劳。顾承屿站在窗前,
逆着光,身形轮廓被勾勒得清晰而挺拔。即使看不清脸,苏晚也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压力。
三年时间,他似乎更沉淀了,也似乎,对她更疏离利用了。“薇薇那件事,需要有人负责。
”他的声音比三年前更冷硬了几分,没什么迂回,“对方伤得不轻,家属咬着不放。
薇薇身体刚好,经不起这个。”苏晚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水,闻言,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等着他的下文。她的平静显然再次超出了顾承屿的预料。他转过身,
马赛克的面部朝向她的方向,沉默了片刻。那团模糊的色块里,
苏晚想象不出他此刻是什么表情。恼怒?审视?还是理所当然?
叮——检测到关键情节选项:1. 痛哭流涕,拒绝顶罪。2. 沉默应允,接受安排。
请宿主选择。系统提示。“选2。”苏晚放下水杯,抬起脸,
努力让那团代表顾承屿的马赛克落入自己视野的“焦点”,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干涩而认命:“需要我……怎么做?”顾承屿似乎松了口气,
又似乎那口气一直就堵着,没下去过。他走回桌边,拿起一份文件。
“这是事故的一些基本资料,时间、地点、车辆信息。你记住。警方那边,我会打点。
律师是赵铭,他会告诉你上庭该怎么说。”他将文件递过来,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份日常工作,“进去之后,不会太久。最多……两年。表现好,
可以减刑。出来之后,顾氏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后半生生活。
”苏晚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文件,指尖冰凉。她翻开,里面是冷冰冰的文字和照片。
撞坏的车头,地上的血迹,受害者家属悲痛的面孔……每一个细节都在陈述一场真实的悲剧,
而现在,她要成为这场悲剧的“主角”。“好。”她合上文件,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准备好了。什么时候……需要我去?”顾承屿看着她低垂的头顶,发旋小小的,
显得异常乖顺。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道:“明天上午,
赵律师会联系你,带你去警局。行李……不用带太多,里面用不上。
”叮——关键台词触发:“不会太久”、“一笔钱”。符合原著描写。
情节进度推进至45%。系统提示。“我知道了。”苏晚站起身,将文件抱在怀里,
像一个领受了艰难任务的学生,“那我先回去……收拾一下。”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步伐很稳,背脊也挺直,只是抱着文件的手臂,微微收紧。“苏晚。”顾承屿忽然叫住她。
她停在门口,没有回头。身后安静了几秒,男人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带着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滞涩:“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问什么?
问你为什么一次次选择牺牲我?问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还是问,这三年,你可曾有一刻,
把我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件可以随时为叶薇牺牲的工具?
苏晚在心里缓缓摇了摇头。这些问题,是原主苏晚的,不是她的。她只是略微偏了偏头,
让声音传过去:“没有。顾总,我都明白。”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VIP休息室里那令人窒息的香氛,也隔绝了那个马赛克的男人。
走廊里空无一人。苏晚靠着冰凉的墙壁,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蹲下身,将脸埋进臂弯里。
肩膀轻轻抽动。系统,演技评分。她在心里说。当前场景‘忍痛应允顶罪’,
微表情控制:95分;肢体语言:92分;情绪层次苦涩、认命、微弱绝望:90分。
综合评分:92.3分。优秀。宿主,您刚才肩部的颤抖幅度和频率,
模拟生理性悲恸非常逼真。“谢谢。”苏晚直起身,脸上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泪痕。
她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抱着文件,步履如常地走向电梯。那短暂的颤抖,
只是肌肉控制的小把戏。就像她刚才在顾承屿面前表现出的所有“认命”和“苦涩”,
都只是严格按照系统评分标准输出的演技。回到租住的一居室,苏晚真的开始收拾行李。
几套简单的换洗衣物,洗漱用品,
一本厚厚的、书角都磨毛了的《刑法通则》——这是她过去三年,为了这个情节节点,
私下里翻过无数遍的“道具”。她甚至在里面夹了几张手写的笔记纸条,
字迹刻意模仿了原主可能有的清秀和认真。一切都准备得天衣无缝。第二天,
赵律师准时到来,一个声音沉稳、穿着得体的中年马赛克男人。
他公事公办地交代了注意事项,看向苏晚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或许还有一点好奇——好奇这个看起来苍白安静的女人,何以如此“深情”又如此“愚蠢”。
苏晚跟着他去了警局,流程走得很快。顾承屿确实打点好了,问话只是走过场。
她按照背熟的资料陈述,声音不大,但清晰,承认自己是肇事司机,因为害怕而逃逸,
现在前来投案自首。签字,按手印。鲜红的印泥沾在指尖,有些黏腻。她看着那红色,
恍惚了一下,随即被警察带了下去。转身离开问讯室时,她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走廊尽头,
有一抹熟悉的、挺拔的黑色身影。是顾承屿吗?他来亲眼确认她入瓮?苏晚收回目光,
挺直脊背,跟着警察,走进了那道沉重的铁门之后。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走廊狭长,墙壁是暗沉的颜色,空气里有灰尘和旧物的气味,
还有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抑感。这里没有顾承屿,没有叶薇,
没有那些纷扰的情节和审视的目光。有的只是一个个编号,和注定要流逝的时间。
苏晚被带到指定的房间。很小,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同屋还有一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
面相有些凶,打量她的目光带着审视和估量。苏晚没在意,走到属于自己的那张窄床边,
将小小的行李包放下。叮——情节节点‘为白月光顶罪入狱’完成。
情节进度推进至50%。检测到宿主进入长期封闭场景‘监狱’,
系统将进入低能耗辅助模式,仅维持基本生理监测及情节节点提示。请宿主注意安全,
按部就班度过情节时间。“知道了。”苏晚坐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目光平静地扫过这方寸之地。两年,七百多天。对于要走情节的她而言,
只是一段需要“熬”过去的空白时间。但对于原主苏晚呢?那个真正爱着顾承屿,
却被如此轻易推出来顶罪的女人,这两年的每一天,恐怕都是地狱吧。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也好。这里虽然不自由,但至少,暂时不用看到那些烦人的马赛克了。第三章:网暴,
群嘲监狱里的时间,黏稠而缓慢。高墙电网切割出的天空,总是方方正正一小块,
颜色随着晨昏更替,从鱼肚白到沉郁的灰蓝。苏晚很安静。她不惹事,
也尽量避免卷入任何是非。同屋的女人起初试图挑衅,见她总是不声不响,
眼神平静得像一口古井,几次之后也就失了兴趣,只当屋里多了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影子。
系统进入了低能耗模式,大部分时间沉默着。苏晚每天按部就班地完成安排的活动,
其余时间,就坐在角落,看着那方小小的天空,或者干脆闭目养神,
在脑海里一遍遍梳理后续的情节。外面发生了什么,她无从知晓,也不甚关心。
直到半年后的一天,放风时间,狱警递给她一份有些皱巴巴的报纸。“456号,
你的‘事迹’上新闻了。”狱警是个中年女人,语气说不上是嘲讽还是同情,
将报纸塞进她手里,“看看吧,现在外面可热闹了。”苏晚道了谢,接过报纸。
是社会新闻版,不太显眼的位置,但标题足够抓人眼球:《肇事逃逸女司机狱中近况曝光,
昔日竟是顾氏总裁“隐秘好友”?》篇幅不长,用语却极尽暧昧暗示。
文章简述了那起交通事故,强调了她“主动投案”,笔锋一转,
开始挖掘她与顾承屿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提到了三年前那场“无私”的肾脏捐献手术,
暗示她以此要挟,纠缠顾氏总裁,甚至可能因爱生恨,与叶薇小姐产生龃龉。最后,
笔触“痛心疾首”地总结:如此年轻,却因畸形的情感与贪婪,走上犯罪道路,令人唏嘘。
没有指名道姓说顾承屿或叶薇如何,却把所有脏水和猜测,都引向了苏晚。
把她塑造成了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最终自作自受的恶毒女人。报纸的边角,
还附了一张模糊的、似乎是偷拍的照片。是她很久以前,
某次远远跟在顾承屿身后时被拍下的侧影,苍白,瘦弱,眼神望着前方男人的背影,
在模糊的像素里,竟真的透出几分痴缠的意味。苏晚看着那张照片,觉得有点陌生。
那是原主苏晚的眼神,不是她的。但在旁人看来,没区别。她平静地折好报纸,还给狱警。
“看完了?”狱警有些惊讶她的反应。“看完了。”苏晚点点头,“写得……挺有想象力。
”狱警打量她几眼,摇摇头,没再说什么,拿着报纸走了。这似乎只是一个开始。自那以后,
隔三差五,总有些关于她的“小道消息”或“深度揭秘”通过各种渠道,流入这高墙之内。
有时是别的犯人私下议论,有时是管教看似无意地提起。内容大同小异:她苏晚,
是顾承屿身边最死心塌地、也最上不得台面的追随者;捐肾是苦肉计,
顶罪是博同情;顾总心善,念旧情,才一次次容忍她,甚至为她打点,可惜她贪心不足,
自食恶果;叶薇小姐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身体刚好,又因她卷入舆论风波,
真是可怜……所有人,狱友,甚至一些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从最初的好奇或漠然,
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讥嘲,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啧,长那样,还以为多清高,
原来是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为了个男人,肾都不要了,命都不要了,脑子呢?
”“听说顾总烦她烦得不行,又甩不掉,跟块狗皮膏药似的。”“叶薇小姐真是倒了血霉,
被这么个人缠上。”“恋爱脑成精了吧?没男人活不了?”议论声不大,
却总能精准地飘进她耳朵里。放风时,打饭时,甚至在洗漱间,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
像细密的针,扎在她身上。苏晚从不回应。她依旧安静地完成每日的事项,吃饭,干活,
放风,然后回到那个小小的角落。面对那些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她大多时候只是垂下眼,
仿佛默认。偶尔被问到脸上,她会抬起脸,对上一张张模糊的、带着讥诮神色的马赛克面孔,
然后,轻轻点一下头,甚至,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算不上笑的笑容,说:“是,
您说得对。”“嗯,是我糊涂。”“是是是,我是恋爱脑。”她承认得如此干脆,
如此“诚恳”,倒让那些想看她崩溃、看她辩解、看她丑态百出的人,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无趣又憋闷。久而久之,新的谈资出现,关于她的议论渐渐少了,
只剩下一个固化的标签:那个为了顾总疯魔了的、坐牢都活该的傻女人。只有系统知道,
每次面对那些嘲讽时,苏晚在脑海里问的是什么:“系统,
当前场景‘承受舆论指责与人格贬低’,原主苏晚标准反应模拟完成度?
”根据原著描写及大数据分析,原主苏晚在此阶段应表现为:隐忍,麻木,
偶尔流露脆弱但迅速自我压抑,对外界指责沉默或微弱辩解无效后放弃。
宿主当前表现:沉默接受,轻微自贬,符合标准反应模式。完成度:94%。
情绪同步率:0%。“情绪同步率0%……很好。”苏晚在意识里回应。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完美的表演,零度的内心。监狱里的日子依旧在继续。春夏秋冬,
透过那方小小的天空,缓慢轮转。苏晚看着铁窗外的树叶绿了又黄,黄了又落,
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白的天空,然后,在某一个清晨,又冒出鹅黄的嫩芽。七百多天,
终于走到了尾声。减刑的通知下来了。因为“表现良好”,她提前三个月获释。出狱那天,
天气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似乎要下雨。
狱警将当初进来时那个小小的行李包还给她,
例行公事地说了几句“出去好好做人”之类的话。苏晚接过包,道了谢。
包里那本《刑法通则》还在,书页更旧了,边缘起了毛边。
她换上了进来时穿的那套米色衣裤,洗得有些发白,但干净。站在监狱厚重的大铁门外,
她深吸了一口外面自由却浑浊的空气。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就像结束了一场漫长的、单调的舞台剧,终于可以卸下这一段的妆造。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发出沉闷的声响,为她这段情节画上了一个暂时的休止符。门口空荡荡的,没有人来接她。
顾承屿没有来,他承诺的“赵律师”也没有出现。只有远处马路上一辆疾驰而过的货车,
卷起一阵尘土。苏晚将行李包的带子往肩上拢了拢,辨了辨方向,朝着公交车站走去。
风吹起她额前细碎的发丝,有些凉意。她摸了摸口袋,
里面还有系统提前预支的、为数不多的一点“出狱安置费”,足够她找个地方暂时安顿,
换身衣服,吃顿像样的饭。下一段情节,应该快开始了。她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
迈开了脚步。身后,监狱高墙上的电网,在灰暗的天色里,沉默地伫立着。第四章:暴雨,
挽留三年,又三个月。距离苏晚穿过来的那个节点,已经过去了整整六年多。出狱后的日子,
比想象中更“平静”。顾承屿承诺的“一笔足够后半生生活的钱”,
变成了一张数额不大不小的支票,由一个面无表情的助理送来,同时送来的,
还有一份需要她签字的、措辞严谨的“保密及断绝往来协议”。苏晚签了字,收了支票。
那笔钱,她一部分用来租了个更偏远但安静的小公寓,一部分存了起来,剩下的,
维持着最简单的生活。她深居简出,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悄无声息。系统偶尔会提示,
顾承屿和叶薇的新闻又上了财经版或娱乐版头条。顾氏扩张迅猛,
顾承屿被誉为商界最年轻有为的掌舵人;叶薇身体康复后涉足艺术圈,开了几次画展,
名声渐起,与顾承屿的“金童玉女”佳话时常被人提及。偶尔有狗仔不死心,
想挖一挖当年那个“捐肾又顶罪的神秘女人”的下落,最终都因毫无线索而作罢。
苏晚这个名字,连同她那些“痴心妄想”、“恋爱脑成精”的“事迹”,
渐渐被遗忘在互联网的记忆深处,只沦为极少数八卦论坛里,提及顾承屿早年情史时,
一个语焉不详的注脚。这样很好。苏晚想。距离大结局,越来越近了。系统面板上,
情节进度条已经走到了95%。只剩下最后几个关键场景。第一个场景,
在一个飘着冷雨的深秋夜晚降临。苏晚当时在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做夜班收银。工作简单,
不需要与人过多交流,时间也合适,便于她“等待”情节召唤。雨下得很大,
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外面积水倒映着霓虹,光影破碎。临近午夜,店里没什么客人。
苏晚正低头整理货架,自动门“叮咚”一声滑开,带进一股湿冷的潮气。
她习惯性地说“欢迎光临”,抬起头。门口站着的人,浑身湿透。
昂贵的黑色大衣吸饱了雨水,沉甸甸地往下坠,水珠不断从发梢、下颌滴落,
在他脚边积成一小滩。他站在那里,没有往店里走,只是隔着货架,隔着收银台,
隔着氤氲的雨气和便利店惨白的灯光,看着她。即使隔着厚重模糊的马赛克,
苏晚也立刻认出了那身影——顾承屿。比记忆中似乎瘦削了些,肩膀的线条依旧挺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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