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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当天,我把结婚证撕得粉碎,霸总前夫他彻底疯了

生财有道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离婚当我把结婚证撕得粉霸总前夫他彻底疯了大神“生财有道丫”将苏念顾景深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景深,苏念,陆泽言的虐心婚恋,追夫火葬场,先婚后爱,破镜重圆,霸总全文《离婚当我把结婚证撕得粉霸总前夫他彻底疯了》小由实力作家“生财有道丫”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3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2:31: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当我把结婚证撕得粉霸总前夫他彻底疯了

主角:苏念,顾景深   更新:2026-01-31 14:0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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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爱了顾景深三年,也当了他白月光的替身三年。我学她穿白裙,学她泡咖啡,

学她永远温顺地微笑。直到他白月光回国那天,他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

语气冰冷如霜:“晚晚回来了,我们离婚吧。” 我平静地签了字,当着他的面,

将那本象征着我三年笑话的结婚证,亲手送进了碎纸机。我以为我会哭,但我没有。

因为从那一刻起,我的心,连同那段可悲的爱,一起死了。后来,

当我挽着别人的手笑靥如花时,那个曾对我弃如敝屣的男人,却红着眼,像条被遗弃的狗,

跪在雨中求我回头。“念念,我错了,我们复婚好不好?” 我笑了,

轻轻拨开他的手:“顾先生,风太大,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而且,我不认识你。

”正文第1章 碎纸机里的结婚证民政局门口,灰色的天空压得很低,像一块湿透了的抹布,

沉甸甸地罩在人心上。顾景深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于给我。

“苏念,签了它。”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不带任何感情,

仿佛我们不是结婚三年的夫妻,而是正在进行一场无关痛痒的商业谈判。我垂下眼,

目光落在“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上。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因为她回来了,是吗?

”我问,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顾景深眉头微蹙,似乎对我的冷静有些不悦。

在他的预想中,我或许应该哭闹,应该质问,应该歇斯底里地抓住他,

问他这三年的情分算什么。可我没有。“是。”他只吐出一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精准地扎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林晚晚,他藏在心尖上七年的白月光,回来了。而我,

苏念,这个当了三年“晚晚”牌替身的赝品,也该退场了。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

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我这三年荒唐的婚姻,

奏响最后的挽歌。“净身出户,我没意见。”我将签好的协议推回到他面前,“顾景深,

祝你和林小姐,百年好合。”他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或许是错愕,又或许是别的什么。“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他问。我笑了,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说什么?说我爱你爱到愿意抹去自己,活成另一个人的影子?

说我每晚等你回家,等到饭菜凉透,等到晨光熹微?还是说,在你因为胃病住院时,

我寸步不离地守了三天三夜,而你醒来后,却下意识地喊出了‘晚晚’的名字?

”那些曾经让我痛不欲生的瞬间,此刻说出来,竟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荒诞感。

顾景深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能说出什么。或许,

他根本不记得这些。毕竟,一个合格的替身,是不配拥有被正主在意的资格的。办完手续,

我们一人拿到了一本崭新的、墨绿色封皮的离婚证。而那本红色的结婚证,

被工作人员盖上了“注销”的戳,还给了我。我捏着那本曾经被我视若珍宝的红本本,

它那么薄,却压得我整整三年都喘不过气。顾景深似乎急着要去机场接他的白月光,

转身便要离开。“顾景深。”我叫住了他。他回头,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我走到他面前,

当着他的面,将那本红色的结婚证,一页一页地撕开。不,撕开太便宜它了。我转过身,

走向民政局大厅角落里的一台碎纸机。那是我今天来之前,特意打电话确认过这里有的东西。

我将那本红色的证件,连同里面那张我们俩唯一的一张合照,一起送进了碎纸机的入口。

“嗡——”机器运转的声音响起,刺耳,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感。

我亲眼看着那本象征着我三年愚蠢和卑微的结婚证,

被锋利的刀刃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再也拼凑不起来的纸条,从另一端纷纷扬扬地落下,

像一场迟来的、为我送葬的雪。顾景深彻底愣住了。他大概从未想过,

那个一向对他言听计从、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苏念,会做出如此决绝而疯狂的举动。

他冲过来,想去阻止,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空气和几片彩色的纸屑。“苏念!你疯了?!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眼底是滔天的怒火。我抬起头,

迎上他愤怒的目光,第一次没有闪躲,也没有畏惧。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疯?”我轻声说,“不,顾景深,我清醒了。”“从今天起,

你顾景深是死是活,是娶是嫁,都与我苏念无关。”“我们之间,除了那三年的荒唐岁月,

再无瓜葛。”“再见,顾先生。不,或许我该说……再也不见,陌生人。”说完,

我用力挣开他的手,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外面那片灰蒙蒙的雨幕中。雨水打在脸上,

冰冷刺骨,却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醒和自由。身后,是顾景深错愕而僵硬的身影,

和他脚下那堆五彩斑斓的、属于我们过去的坟墓。他或许永远不会明白,压垮我的,

从来不是他不爱我这个事实。而是他一边享受着我的爱,一边用行动告诉我:你的爱,

一文不值。我的爱,不是垃圾。只是给错了人。现在,我不要了。

第2章 属于“苏念”的新生我没有回那个被称作“家”的别墅。那个地方,每一件家具,

每一处装潢,都刻着林晚晚的喜好。简约的北欧风,纯白的纱帘,

客厅里永远摆放着新鲜的白色郁金香。因为林晚晚喜欢。而我,像个蹩脚的演员,

在那座为别人精心布置的舞台上,演了三年独角戏。现在,戏演完了,我也该谢幕了。

我只带走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装着我嫁给顾景深之前的所有东西——几件旧衣服,

一本画册,还有我母亲留给我的一条项链。

至于这三年来顾景深给我买的那些名牌包包、高定礼服、珠宝首饰,我一件没拿。我不稀罕。

那些东西,不过是他支付给一个“高级保姆”兼“替身演员”的薪水。

我打车去了一家早就预定好的酒店式公寓,刷卡,入住。房间不大,但很温馨。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车水马龙。我将行李箱扔在角落,

整个人重重地摔进柔软的大床里。鼻尖萦绕的,

不再是别墅里那股属于顾景深和林晚晚的、清冷的木质香,

而是一股陌生的、带着阳光味道的酒店床单的气息。我闭上眼,三年的点点滴滴,

如电影般在脑海中飞速闪过。第一次见到顾景深,是在一场商业酒会上。他众星捧月,

矜贵优雅,而我只是个跟着老板来见世面的小助理。我不小心将红酒洒在了他的白衬衫上,

吓得脸色惨白。他却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说:“没关系。”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后来,他开始追求我。送花,约饭,看电影。我受宠若惊,以为是偶像剧照进了现实。

直到我无意中在他钱包的夹层里,看到了一张女孩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

笑得灿烂又明媚。她叫林晚晚。而我,苏念,恰巧也喜欢穿白色连衣裙,笑起来的时候,

眉眼也有那么两三分像她。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可我太爱他了。我抱着一丝侥幸,

想着只要我足够好,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而不是透过我,去看另一个人。于是,

我接受了他的求婚。婚后,我辞掉了工作,收起了我的画笔和棱角,

心甘情愿地为他洗手作羹汤。我研究林晚晚所有的喜好。她喜欢黑咖啡不加糖,

于是我戒掉了我最爱的卡布奇诺;她喜欢法国文艺片,

于是我陪着他看了一部又一部我根本看不懂的电影;他因为胃不好,我便学着煲各种养生汤,

将他的胃养得妥妥帖帖。我甚至,会对着镜子,模仿林晚晚的笑容。我以为,

只要我做得足够像,就能留住他。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赝品,如何能取代正品?

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拿起来一看,是我的闺蜜,姜瑜。“念念!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离婚手续办完了吗?那个狗男人有没有为难你?”电话一接通,

姜瑜机关枪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办完了。”我轻声说。“太好了!

”姜瑜在电话那头欢呼一声,“我就说嘛,离开那个大猪蹄子,你就能重获新生!你在哪儿?

我马上过去找你!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庆祝你脱离苦海!”“我在星光公寓,1808。

”挂了电话,我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浴室。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神空洞,

穿着一身毫无特色的白色棉麻裙,长发温顺地披在肩上。这是“顾太太”苏念,

一个为顾景深量身定做的、温婉贤淑的妻子。却不是真正的苏念。我拿起剪刀,对着镜子,

毫不犹豫地剪掉了那一头为他留了三年的长发。发丝纷纷落下,像是在告别过去。然后,

我打开行李箱,翻出了那套被我压在箱底很久的衣服——一件黑色的机车夹克,

一条破洞牛仔裤。换上衣服,我看着镜中那个短发利落、眼神重新燃起一丝桀骜光芒的自己,

久违地笑了。你好,苏念。欢迎回来。晚上,

姜瑜提着两打啤酒和一大堆烧烤冲进了我的公寓。“宝贝儿!让我看看,

离了婚的你是不是美貌又升华了!”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

当她看到我的新发型和这一身打扮时,眼睛瞬间亮了。“我靠!苏念,

你终于把你这身‘白月光替身焊死皮肤’给脱下来了!我就说嘛,

这又酷又飒的拽姐才是你本来的样子!”我们盘腿坐在地毯上,喝着啤酒,撸着串。

“说真的,念念,你……真的不难过吗?”姜瑜小心翼翼地问。我灌了一大口冰啤酒,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畅快的刺激感。“难过啊。”我说,“心又不是石头做的。

三年,就算养条狗也有感情了,何况是个人。”“但更多的是解脱。

”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轻声说,“就像穿了一双不合脚的鞋,磨得满脚是血,

还舍不得扔。直到有一天,鞋子彻底坏了,你光着脚踩在地上,虽然有点疼,

但脚趾头终于能自由呼吸了。”“这个比喻我给满分!”姜瑜朝我举起酒瓶,“来,

为我们念念的脚趾头能自由呼吸,干杯!”“干杯!”那一晚,我们聊了很多。

聊我这三年的委屈,聊她工作上的奇葩同事,聊我们大学时的青葱岁月。我们笑着,闹着,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纪。快结束时,姜瑜突然一脸严肃地对我说:“念念,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画画吗?还得过奖。现在离婚了,工作也辞了,

不如……把画笔重新捡起来?”我的心,猛地一颤。画画……那是被我亲手埋葬的梦想。

因为顾景深无意中说过一句:“晚晚她……不会画画,她觉得女孩子身上沾满颜料不清爽。

”就因为这一句话,我便将我所有的画具都锁进了储藏室,再也没碰过。

“我……”我有些迟疑,“我还能画吗?”“当然能!”姜瑜拍着我的肩膀,眼神坚定,

“苏念,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就是你,是那个在画板前会发光的苏念!去他妈的顾景深,

去他妈的林晚晚,从今天起,你只为你自己而活!

”“为自己而活……”我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眼眶,不知不觉就湿了。是的。从今往后,

我要为苏念而活。第3章 空荡荡的别墅另一边,顾景深驱车来到机场。VIP通道出口,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的女人正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看到他,

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景深!”林晚晚小跑着过来,扑进了他的怀里。熟悉的馨香,

熟悉的拥抱。这是他心心念念了七年的人。可不知为何,当这个拥抱真实地发生时,

顾景深的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狂喜和满足。反而,有一丝莫名的空落。“怎么了,景深?

看到我不开心吗?”林晚晚仰着头,关切地看着他。“没有,怎么会。”顾景深收敛心神,

帮她接过行李,“路上累了吧?我送你回家。”他将林晚晚送回了林家,

又陪着她和林家长辈吃了顿饭。席间,林母意有所指地问起他和苏念的婚姻。

顾景深淡淡地回答:“我们已经离婚了。”林晚晚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离开林家,顾景深驱车回了那栋他和苏念一起住了三年的别墅。打开门的瞬间,他愣住了。

房子里一片漆黑,没有像往常一样为他留一盏温暖的玄关灯。空气中,

也没有了那熟悉的、淡淡的饭菜香气。他打开灯,刺目的光线下,整个别墅显得空旷而冷清。

一切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甚至比平时还要整洁,但却少了那份独有的、属于家的烟火气。

他走到衣帽间,属于苏念的那一半,已经空了。那些他为她买的衣服、包包,一件不剩。不,

也不是一件不剩。在梳妆台上,

他看到了那条他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被随意地放在那里,

仿佛是什么不值钱的垃圾。他的心,莫名地一沉。他走遍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书房里,

她曾经用来练习书法的笔墨纸砚不见了。厨房里,

那个刻着“SN”字母苏念名字缩写的、她最喜欢的围裙也不见了。甚至连浴室里,

属于她的那支粉色牙刷,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走得那么彻底,那么干净,

仿佛要将自己在这栋房子里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都抹除得一干二净。

顾景深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烦躁和恐慌。他拿起手机,

下意识地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

那边传来了苏念清冷而疏离的声音。“喂?”“你在哪儿?”顾景深脱口而出,

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苏念带着一丝嘲讽的轻笑。“顾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行踪,

似乎没有必要向你汇报吧?”“苏念!”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她的名字,

“你把东西都拿走了?那些衣服,那些首饰……”“哦,你说那些啊。

”苏念的语气云淡风轻,“我不喜欢,就都扔了。顾先生要是不嫌弃,

可以自己去垃圾桶里捡回来。”“你!”顾景深气得说不出话来。“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

我很忙。”“等等!”他急忙叫住她,“梳妆台上的项链,你为什么不拿走?”那条项链,

是他当初为了讨好林晚晚的母亲,在一个拍卖会上拍下的。后来和林晚晚闹了别扭,

一气之下,就送给了当时刚刚和他在一起的苏念。他记得,苏念收到的时候,

眼睛亮得像星星。电话那头,苏念又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自嘲。“顾先生,

你大概忘了吧。那条项链,是你当初买来想送给林小姐的。它的主石,

是林小姐最喜欢的‘鸽子血’红宝石。”“我苏念,再不济,

也不至于要去捡别人不要的东西。”“尤其是,情敌不要的东西。

”嘟…嘟…嘟…电话被干脆地挂断了。顾景深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如遭雷击。

他……他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他只记得苏念收到项链时欣喜的表情,却忘了这欣喜背后,

藏着怎样残忍的真相。原来,从一开始,他就错了。他以为苏念什么都不知道,

像个傻瓜一样沉浸在他编织的爱情谎言里。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她只是,在装傻。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悔意和恐慌,如潮水般将顾景深淹没。

他环顾着这个空荡荡的、冷冰冰的“家”,第一次感觉到,他失去的,

或许不仅仅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妻子。他好像……弄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第4章 画板前的光和姜瑜彻夜长谈后,第二天,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去了一家最大的美术用品商店,买回了全套的画具——最好的画板,最贵的颜料,

各种型号的画笔。当我的指尖重新触碰到画笔的那一刻,

一种久违的、战栗般的熟悉感传遍全身。我将画板支在落地窗前,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动笔。我没有构思,没有草稿,

只是跟随着内心的感觉,任由画笔在画布上游走。这三年来,

我所有的情绪——爱恋、卑微、痛苦、挣扎、绝望,以及此刻的解脱和新生,

都随着斑斓的色彩,在画布上倾泻而出。我画了整整一天,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饥饿。

直到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橘色,我才停下笔。画布上,

呈现出一幅奇异而瑰丽的画面。一半是冰冷的、破碎的枷锁,在黑暗中沉沦。

另一半是绚烂的、燃烧的火焰,在灰烬中重生。一半是绝望,一半是希望。这幅画,

我给它取名为《涅槃》。看着这幅画,我仿佛看到了过去和现在的自己。我拍了张照片,

发在了我的社交账号上。这个账号我已经停更了三年,上面还保留着我大学时的一些画作。

配文是:“你好,世界。我回来了。”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身体被掏空,却又无比充实。

我点了个外卖,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沉沉睡去。这一觉,是我三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没有噩梦,没有等待,没有患得患失。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沉浸在了画画的世界里。

我尝试了各种风格,油画、水彩、素描……我将我所有的热情和精力,

都投入到了这方小小的画布上。我的社交账号,也开始每天更新我的作品。起初,

只有一些老同学和朋友点赞评论。但渐渐地,我的画开始被更多的人看到。

有人评论说:“你的画里有故事。”有人说:“我从你的画里,看到了力量。

”还有一个自称是画廊策展人的账号给我发了私信,

问我是否有兴趣参加他们即将举办的一个青年艺术家联展。我看着那条私信,

激动得心跳加速。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回复了对方,

并且将我的作品集发了过去。很快,我收到了正式的邀请函。联展的主题是“破茧”,

和我当时的心境不谋而合。我决定,用我那幅《涅槃》作为我的参展作品。与此同时,

我这边的动静,也传到了某些人的耳朵里。姜瑜在微信上给我发来一张截图,

是林晚晚的社交动态。林晚晚发了一张和顾景深共进晚餐的照片,配文是:“兜兜转转,

还是你。”照片里,顾景深侧对着镜头,看不清表情,但林晚晚笑得一脸甜蜜幸福。

“啧啧啧,正主下场宣示主权了。”姜瑜发来一个“吃瓜”的表情,“念念,

你看了什么感觉?”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平静无波。曾经,这样的一张照片,

足以让我心如刀割,彻夜难眠。但现在,我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两个与我无关的陌生人。

我回了姜瑜一句:“挺好的,祝他们锁死,钥匙我扔太平洋了。

”姜瑜发来一连串“哈哈哈哈”的大笑表情。“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帮我个忙,

把我之前画的那些关于顾景深的画,全都找出来。”大学时,我暗恋顾景深,

画了很多关于他的素描。他的侧脸,他打篮球的样子,他在图书馆看书的背影……那些,

是我少女时代最纯粹的爱恋。“你要那些干嘛?留着扎小人吗?”姜瑜问。“不,

”我回复道,“我要把它们,烧了。”过去的,就让它彻底过去吧。我要的,是全新的开始。

第5章 习惯的可怕顾景深发现,自己的生活开始变得一团糟。早上醒来,

衣帽间里没有熨烫妥帖的衬衫和西裤。他这才想起,这些事以前都是苏念做的。

她会根据他第二天的行程,提前为他搭配好所有的衣物,细致到袖扣和领带的颜色。

他皱着眉,自己胡乱找了一身衣服换上。下楼,餐桌上空空如也。没有温热的牛奶,

没有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更没有那碗他喝了三年的养胃粥。他这才想起,苏念不在了。

他让家里的阿姨随便做了点早餐,可吃在嘴里,总觉得不是那个味道。到了公司,

助理送来一杯咖啡。他喝了一口,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太甜了。

”助理连忙道歉:“顾总,我马上给您换一杯。”“不用了。”他烦躁地挥挥手。

他想起了苏念泡的咖啡,永远是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苦涩,却能提神。

那是他最习惯的口味。一整天,顾景深都心神不宁。开会时,

他看着PPT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苏念在碎纸机前那张决绝的脸。

下属在向他汇报工作,他却突然问了一句:“你知道哪里有卖好的画具吗?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他们的老板。

顾景深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尴尬地咳嗽一声:“会议暂停,休息十分钟。

”他走到落地窗前,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苏念那个已经停更了三年的社交账号。

然后,他看到了那条最新的动态。“你好,世界。我回来了。”配图是一幅他从未见过的画。

一半黑暗,一半火焰。强烈的色彩冲击和情感张力,让他心头巨震。他往下翻,

看到了她每天更新的作品。那些画,有的明亮,有的晦暗,有的热烈,有的孤寂,

每一幅都充满了生命力。他这才惊觉,原来苏念的画,画得这么好。

他记起姜瑜曾经在他面前提过一嘴,说苏念大学时是美术系的高材生,还得过大奖。

可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他好像是说:“画画有什么用,沾一身颜料,不干净。

”因为林晚晚不喜欢。原来,他亲手折断了她的翅膀,还指责她为什么不能飞翔。

手机铃声响起,是林晚晚打来的。“景深,你晚上有空吗?我爸妈想请你来家里吃饭。

”“我今晚有应酬。”顾景深想也不想地拒绝了。“哦……”林晚晚的声音里透着失落,

“那好吧。你别太累了,记得按时吃饭,你的胃不好。”“嗯。”挂了电话,

顾景深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胃。他突然很想喝一碗苏念煲的汤。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甩了甩头,试图将苏念的影子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他告诉自己,

他爱的人是林晚晚。他对苏念的种种不习惯,只是因为三年的朝夕相处,

养成了一些惯性而已。等过段时间,一切都会好的。然而,晚上,

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栋空无一人的别墅时,那种深入骨髓的孤寂感,再次将他吞噬。

他坐在黑暗中,第一次觉得,这个他亲手打造的、完美的家,像一座华丽的牢笼。

而那个曾经被他囚禁在这里的女人,已经获得了自由。只剩下他一个人,被困在原地。

他不受控制地拿出手机,又一次点开了苏念的账号。他看到评论区里,

有一个ID叫“风之语画廊”的人在和苏念互动,言语间充满了欣赏。

他还看到了另一条评论,来自一个叫“陆泽言”的男人。“念念,画得真棒!为你骄傲!

”陆泽言?顾景深记起来了,这是苏念的大学学长,也是当年追求过她的众多男人之一。

照片里,苏念的画下面,陆泽言的这条评论被顶得很高。甚至,

苏念还回复了他一个笑脸的表情。一股无名之火,瞬间从顾景深的心底蹿了上来。

离婚才几天?她就这么快和别的男人勾搭上了?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笑脸表情,觉得无比刺眼。

他这才意识到,习惯,是多么可怕的东西。它会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

悄无声息地渗透你的生活,然后在你失去它的时候,让你痛不欲生。他好像……开始后悔了。

第6章 偶遇,还是刻意?青年艺术家联展的开幕酒会,设在市中心最顶级的画廊里。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小礼服,化了精致的淡妆,短发打理得利落有型。姜瑜陪在我身边,

一脸与有荣焉的表情。“念念,你今天美爆了!你看,那边好几个帅哥都在偷看你呢!

”我笑了笑,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我的作品《涅槃》被挂在展厅最显眼的位置,

吸引了不少人驻足观看。画廊的策展人,一个叫方姐的优雅女士,

向来宾们介绍我:“这位是苏念小姐,我们这次发现的一位极具才华的青年艺术家。

她的这幅《涅槃》,充满了震撼人心的力量……”我站在人群中,听着别人的赞美,

心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念念,好久不见。

”我回头,看到了陆泽言。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比大学时更显成熟稳重,

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学长?”我有些惊喜,“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是这次联展的赞助商之一。”陆泽言笑着说,“在你的社交账号上看到你参展了,

特意过来看看。”“谢谢学长。”“你的画,比以前更好了。”他看着不远处的《涅槃》,

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欣赏,“充满了故事感和生命力。这几年,你经历了很多吧?

”他的眼神太过温柔,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故作坚强。我心头一酸,点了点头。“都过去了。

”我说。“那就好。”他递给我一杯香槟,“敬你的‘过去’,也敬你的‘新生’。

”“谢谢。”我们相视一笑,气氛正好。然而,这和谐的一幕,却被一个不速之客打断了。

“苏念。”冰冷而熟悉的声音,让我身体一僵。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顾景深。

他怎么会在这里?我转过身,看到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面色冷峻地站在不远处。

他的目光,像两把利刃,直直地射向我和陆泽言交握的酒杯。他的身边,

还站着一脸无辜又带着一丝炫耀的林晚晚。“景深,这位就是苏小姐吗?

”林晚晚亲热地挽着顾景深的手臂,柔声问道。她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你好,苏小姐,我是林晚晚。”她朝我伸出手,

笑得温婉大方,“久仰大名。”久仰大名?真是可笑。我的名字,

恐怕是她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四个字吧。我没有理会她伸出的手,

只是淡淡地看了顾景深一眼。“顾先生,林小姐,好巧。”我的语气,

客气得像在对待陌生人。顾景深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念念,

这位是?”陆泽言察觉到气氛不对,开口问道。“哦,我前夫,和他现任。

”我轻描淡写地介绍道。“前夫”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地刺痛了顾景深。他的拳头,

在身侧悄然握紧。陆泽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了温和的笑容,

朝顾景深伸出手:“你好,我是陆泽言,念念的……朋友。”顾景深没有和他握手,

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眼神里的占有欲和敌意,毫不掩饰。“陆总,久闻大名。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火药味。商场上的人,谁不认识陆泽言这位年轻有为的商业新贵。

气氛一时间尴尬到了极点。还是林晚晚打破了僵局。她晃了晃顾景深的手臂,

撒娇道:“景深,我脚好酸哦,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好不好?”顾景深的目光,

却始终锁在我的脸上。“苏念,我们谈谈。”他说,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我笑了。

“顾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我有。”他固执地说。“可是我没有。

”我收起笑容,冷冷地看着他,“顾先生,请你搞清楚,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现在和谁在一起,和谁喝酒,都与你无关。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对陆泽言说:“学长,我们去那边看看别的画吧。”“好。

”陆泽言自然地护着我,从顾景深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来自顾景深身上的那股彻骨的寒意。身后,林晚晚委屈的声音传来:“景深,

她怎么能这么对你说话……”我没有回头。顾景深,这只是个开始。

你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和羞辱,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地,亲自尝一遍。

第7章 致命的过敏源酒会之后,我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受到顾景深出现的影响。

我依旧每天画画,和姜瑜插科打诨,偶尔和陆泽言一起吃个饭,聊聊艺术和人生。

陆泽言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也是个很好的朋友。他从不过问我的过去,

却总能在我需要的时候,给予最恰当的安慰和支持。我知道他对我有好感,

但我还没有准备好开始一段新的感情。被火烫过一次的人,总会对火焰心存畏惧。这天,

我接到了方姐的电话,说有一个重要的商业晚宴,点名邀请我作为青年艺术家代表出席。

“对方是盛世集团,这次晚宴是为了他们一个重要的海外合作项目。

据说他们老总很欣赏你的画,点名要见你。”方姐的语气里充满了兴奋。盛世集团?

我愣了一下。那不是……顾景深的公司吗?我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但方姐劝我:“念念,

这对你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能被盛世集团看上,以后你在圈子里的路会好走很多。

你不想让你的才华被更多人看到吗?”方姐的话,说到了我的心坎里。我犹豫了。

我不能因为顾景深,就放弃我自己的前途。“好,我去。”我最终还是答应了。晚宴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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