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系统解绑那天,我把满身伤痕还给了暴君沈清月萧景珩最新热门小说_系统解绑那天,我把满身伤痕还给了暴君全本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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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系统解绑那天,我把满身伤痕还给了暴君》,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月萧景珩,作者“会写故事的包子”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珩,沈清月的脑洞小说《系统解绑那天,我把满身伤痕还给了暴君》,由网络作家“会写故事的包子”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1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5:41: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系统解绑那天,我把满身伤痕还给了暴君
主角:沈清月,萧景珩 更新:2026-01-31 06:4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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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城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妃,仗着恩宠,今日鞭笞忠臣,明日火烧宫殿。
世人都骂我祸国殃民,连皇帝萧景珩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温情变成了掩饰不住的厌恶。
可他们不知道,我绑定了一个“替死系统”。萧景珩命中带煞,注定早夭。
系统规定:我每做一件恶事,就能为他抵消一次死劫,将伤害转移到我身上。鞭笞忠臣,
是因为那忠臣早已投敌,衣带诏里藏着刺杀他的剧毒。火烧宫殿,
是因为那宫殿的地基下埋着足以炸毁皇城的火药。我用满身骂名和日渐衰败的身体,
换来了他的万岁千秋。今夜是他迎娶宰相之女、封后大典的日子,
也是我系统生命值归零的时刻。大殿之上,刺客的利刃寒光一闪,直逼他的心口。
在所有人惊恐的尖叫声中,我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当众泼了他一杯“毒酒”,
以此触发判定,挡下了那必死的一击。系统提示音终于消失:任务完成,宿主生命清零,
痛觉屏蔽解除。我看着他头顶那原本鲜红的“死亡倒计时”彻底清零,笑着倒在血泊中。
萧景珩,这一次,我终于可以不爱你了。1.我醒来时,人已在冷宫。殿内空无一人,
只有蛛网和灰尘是我的忠实伴侣。那杯“毒酒”的毒性还在五脏六腑里烧着,
痛觉屏蔽解除后,每一丝灼痛都清晰得像是要把我撕裂。我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不能吐。吐出来,就是证据。我强行将那口血咽了回去,
血的铁锈味和毒的苦涩味在我嘴里开会,谁也不服谁。系统警告:生命值剩余3%,
请宿主尽快补充能量。脑海里,那道冰冷的机械音还在敬业地播报。我扯了扯嘴角,想笑,
却牵动了内腑的伤,疼得眼前发黑。还补充什么能量,这破系统跟了我三年,
榨干了我最后一滴血,如今终于要解绑了。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死得远一点,
别脏了萧景珩的路。“娘娘,您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是守着冷宫的老太监。
他端着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粥,颤巍ながら地走进来,放在地上。“陛下有旨,妖妃云晚,
禁足冷宫,无诏不得出。”我靠着墙,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知道了。
”我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老太监叹了口气,转身离开。门“吱呀”一声关上,
又“哐当”一声落了锁。我看着那碗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三年前,
萧景珩还是个在冰湖里挣扎,随时会被放弃的皇子。系统就是在那时出现的。
任务:将目标人物推向湖中假山,制造撞击伤害,可抵消其溺亡命运。我照做了。
我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代价是他额角永远留下了一道疤,和我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他至今都以为,是我嫉妒他身边别的侍女,故意推他撞向假山。
他只记得我把他推开时的决绝,不记得我在冰水里泡了多久,差点真的死掉。从那以后,
我的人生就成了他的灾难收集器。他遇刺,我便要“无理取闹”地摔碎他心爱的玉佩,
用“忤逆”的罪名替他挡下刀伤。他中毒,我便要“嚣张跋扈”地烧掉御膳房,
用“祸乱宫闱”的罪名替他承受毒发之苦。我身上的伤越来越多,
他在世人眼中的形象越来越光辉。我们一个走向神坛,一个堕入地狱。绝配。我闭上眼,
身体的疼痛和心口的空洞交织在一起。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这么无声无息地烂在冷宫里时,
门锁再次响起。这次,来的人不是老太监。明黄色的衣角,金线绣着张扬的龙纹。是萧景珩。
他站在门口,身形被月光拉得很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还没死?”他开口,声音比这冷宫的石头还冷。我没力气回他,只是睁眼看着他。
他似乎被我的眼神刺痛,眉头皱得更紧。“云晚,你到底想做什么?”他一步步走近,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嫉妒新后?所以要在封后大典上让她难堪,让朕难堪?”我看着他,
忽然很想问问他,这三年来,他有没有一刻,哪怕只是一瞬间,信过我。
但我终究什么都没问。没有意义。我只是看着他,直到把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像是被我的沉默激怒,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说话!”力道之大,
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毒酒的后劲再次翻涌上来。
“噗——”一口黑血,不偏不倚,全喷在了他明黄色的龙袍上。那颜色,可真刺眼。
萧景珩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完了,这下芭比Q了,龙袍都给他整报废了。2.萧景珩的脸,
瞬间黑如锅底。他猛地甩开我,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连退了好几步。“云晚,
你好大的胆子!”他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将这冷宫的屋顶掀翻。我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
感觉肺都要被咳出来了。黑血顺着嘴角流下,在地上开出一朵诡异的花。
我看着他那件被我弄脏的龙袍,心里竟然觉得有点好笑。这大概是我这三年来,
对他做的唯一一件,不是为了救他而做的事。纯粹是……生理反应。“来人!
”萧景珩对着外面怒吼,“传太医!”他不是关心我。他是怕我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脏了他的名声。毕竟,一个皇帝,如果连一个失宠的妃子都容不下,传出去也不好听。很快,
太医提着药箱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看到我的惨状和皇帝的脸色,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陛、陛下……”“给她看,让她死不了。”萧景呈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太医抖着手,
上前为我把脉。他的手指刚搭上我的手腕,脸色就变了。脉象紊乱,气血逆行,五内俱焚。
这是中了剧毒的迹象。太医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抬头看了一眼萧景珩,
又飞快地低下头。“回、回陛下,娘娘她……她是中了毒。”萧景珩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中毒?”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谁会给你下毒?”我趴在地上,
虚弱地笑了笑。谁会给我下毒?这宫里想我死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宫门口。但我知道,
他问的不是这个。他是在怀疑,这是不是我为了博取同情,自导自演的又一出苦肉计。
我懒得解释。“不知道。”我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传到了他耳朵里。
萧景珩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觉得我在敷衍他,在挑衅他。“治好她。”他扔下这句话,
拂袖而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我身上的晦气沾染。太医战战兢兢地开了药方,
让小太监去抓药。冷宫里很快弥漫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我被强行灌下了一碗又一碗的苦药汁。命,暂时是保住了。但身体却更虚了。
我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天里,萧景珩再也没有出现过。只有那个老太监,
每天会准时送来一碗粥和一碗药。我以为,我就会这么在冷宫里慢慢腐烂。直到第四天,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是新后,沈清月。她穿着一身华贵的凤袍,珠翠环绕,妆容精致,
与这破败的冷宫格格不入。她身后跟着一大群宫女太监,浩浩荡荡,像是来示威的。
“妹妹怎么病成这样了?”沈清月一进来,就掩着鼻子,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她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怜悯。“瞧瞧这地方,连下人房都不如,
妹妹以前可是最爱干净的。”我闭着眼,不想理她。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
我都觉得浪费口水。“姐姐来,是想看看妹妹还有什么需要的。”沈清月自顾自地说着,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陛下虽然在气头上,但心里还是念着妹妹的。这不,
特意让本宫来看看你。”她说着,从宫女手里接过一个食盒。
“这是本宫亲手为妹妹炖的燕窝,最是滋补身体了。妹妹快趁热喝了吧。”她打开食盒,
一股香甜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我缓缓睁开眼。系统检测到致命毒素:鹤顶红,三步倒。
目标:宿主。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我看着沈清月那张温柔美丽的脸,
心里一片冰冷。她不是来示威的。她是来取我命的。“怎么了,妹妹?
”沈清月见我迟迟不动,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是嫌弃姐姐的手艺不好吗?
”我撑着身体,慢慢坐了起来。“姐姐说笑了。”我看着她,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姐姐亲手炖的燕窝,自然是极好的。”我接过那碗燕窝,在沈清月期待的目光中,
缓缓举到嘴边。然后,手一歪。“啪——”一整碗燕窝,连同白玉的碗,全都摔在了地上,
碎成了无数片。沈清月的脸,瞬间白了。3.“你!”沈清月脸上的温柔面具瞬间破碎,
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我靠在床头,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竟然觉得有些痛快。
“哎呀,姐姐别生气。”我学着她刚才的语气,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
“妹妹这几天手脚不听使唤,端不稳碗,不是故意的。”“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沈清月尖叫起来,哪还有半点母仪天下的端庄。她身后的宫女太监们吓得全都跪在了地上,
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出声。“姐姐怎么能这么说妹妹呢?”我委屈地撇了撇嘴,
“妹妹是病人,姐姐不心疼妹妹,还要冤枉妹妹,妹妹的心好痛啊。”我一边说,
一边捂着胸口,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这演技,不去唱戏都可惜了。
沈清月大概是没见过我这副无赖的样子,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一张俏脸憋得通红。“云晚,
你别得意!”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起了自己今天的目的,强行压下怒火。她凑近我,
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
我爹爹已经联合了镇守边关的王将军,不日就要清君侧,到时候,你和你的好陛下,
就一起下地狱去吧!”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早就猜到宰相有异心,却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紧急任务发布:激怒新后,使其对宿主产生实质性伤害,
可为目标人物萧景珩换取三天备战时间。系统的声音,像催命符一样在脑海里响起。
又是这样。每一次,都是这样。用我的伤,去换他的安。我看着沈清清月那张得意的脸,
忽然觉得很累。但我没有选择。我缓缓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冷宫里格外刺耳。所有人都惊呆了。沈清月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的就是你。”我冷笑一声,
从床上挣扎着站起来,一步步向她逼近。“一个靠着爹上位的女人,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宫还是贵妃的时候,你连给本宫提鞋都不配!”我每说一句,
就往前走一步。沈清月被我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被门槛绊了一下,狼狈地摔倒在地。
她头上的珠钗掉了一地,头发散乱,哪还有半点皇后的威严。“来人啊!来人啊!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云晚疯了!她要杀我!”她带来的那些宫女太监们这才反应过来,
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她。可我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杀你?
脏了我的手。”我抬起脚,狠狠地踩在她那只精心保养的手上,用力地碾了碾。“啊——!
”沈清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就在这时,一个愤怒的声音在门口炸响。“云晚!
你在做什么!住手!”是萧景珩。他来了。他来得可真是时候。我转过头,看到他站在门口,
一脸的震怒和不可置信。他身后,跟着闻讯赶来的禁卫军。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我踩着当朝皇后,他带着兵来抓我。这情节,狗血得连说书先生都不敢这么编。
萧景珩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把将我推开。我本就虚弱,被他这么一推,
直接撞到了旁边的柱子上,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金星乱冒。“清月,你怎么样?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紧张地扶起沈清月,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伤势。沈清月扑进他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
“陛下……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贵妃姐姐她……她要杀了臣妾……”她一边哭,
一边把那只被我踩得红肿的手举到萧景珩面前。萧景珩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云晚,你好,你很好。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朕真是小看你了。”“来人!
”他怒吼一声。“将这个毒妇拖下去!赐跪瓷之刑!朕要让她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跪瓷之刑。将碎裂的瓷片铺在地上,让犯人跪在上面,直到血肉模糊,筋骨尽断。
这是宫里最残酷的刑罚之一。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看向萧景珩。他的眼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无尽的厌恶和冰冷的杀意。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4.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上前来,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我往外拖。
我没有反抗。不是不想,是没力气。刚才那一下,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现在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任人摆布。任务完成。
奖励已发放:目标人物获得三天备战时间。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冰冷。我被拖到院子里。地上已经铺好了一地的碎瓷片,白花花的,
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我被粗暴地按倒在地,膝盖重重地磕在那些锋利的碎片上。
“嘶——”剧烈的疼痛瞬间从膝盖传来,直冲天灵盖。我疼得浑身发抖,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这感觉,比毒药发作还要痛苦百倍。
因为系统只屏蔽了我的痛觉,并没有屏蔽我的触觉。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
那些锋利的瓷片是如何刺破我的皮肤,扎进我的血肉,碾过我的骨头。
沈清月在萧景珩的搀扶下,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的眼神在说:云晚,你也有今天。萧景珩就站在她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我跪在地上,血从我的膝盖下渗出,
很快染红了一大片碎瓷。我抬起头,看着萧景珩。我想从他眼里找到一丝不忍,一丝动容。
哪怕只有一点点。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他的眼里,只有冰冷的厌恶。我的心,
一点点地沉了下去。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又响了。
紧急警报:目标人物在校场遭遇惊马,生命垂危。请宿主立刻产生极致的愤怒情绪,
引发目标人物的强烈恶感,以抵消此次死劫。惊马?是沈清月她爹的手笔。我明白了。
这是一环扣一环的计谋。先是让沈清月来激怒我,让我犯错,好让萧景珩对我彻底失望。
然后,再趁着萧景珩心神不宁的时候,在校场安排意外,取他性命。好一招调虎离山,
声东击西。我必须做点什么。我必须让他更恨我。恨到想立刻杀了我。我抬起头,
对着萧景珩,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近乎诡异的笑容。“萧景珩。”我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在这皇宫里,敢直呼皇帝名讳的,
我是第一个。萧景珩的眉头瞬间皱起。“你叫朕什么?”“萧景珩。”我又叫了一遍,
笑得更开心了,“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你没有。”“我诅咒你,
诅咒你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我诅咒你众叛亲离,孤苦一生!”“我诅咒你爱而不得,
永失所爱!”我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句句地扎向他。萧景珩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到了极点。“你找死!
”他怒吼一声,一脚踹在我心口。我像一片落叶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喉咙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不是黑色的,是鲜红的。
恶念值达标。目标人物危机已解除。系统的声音,像天籁之音。我躺在地上,
看着萧景珩气得发抖的背影,笑了。他拂袖而去,再也没有回头。校场传来消息,
惊马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劈中,当场毙命。皇帝毫发无伤。所有人都说是上天护佑,
真龙天子,自有天相。只有我知道,那道闪电,是我用半条命换来的。我在冷宫的院子里,
跪了一天一夜。血流了多少,我已经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的膝盖,大概是废了。第二天,
老太监来给我收尸的时候,发现我还有一口气,吓了一跳。他把我拖回床上,给我灌了药。
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梦里,我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冬天。冰冷的湖水淹没我的头顶,
我拼命地挣扎,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景珩离我越来越远。我好冷。谁来救救我。
5.膝盖的伤,养了很久才勉强能下地走路。但腿还是瘸了。一走快,就钻心地疼。
我成了这冷宫里,名副其实的瘸腿废人。萧景珩再也没有来过。沈清月也没有。
大概她们都觉得,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没必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也好。乐得清静。
我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坐在窗边发呆。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从枝繁叶茂,
到落叶纷飞。秋天来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我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差。
系统面板上的生命值,像漏了气的气球,一点点地往下掉。生命值剩余1%,
系统即将解绑,功能开始出现紊乱。这是我最近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终于要解脱了。
另一边,御书房。萧景珩正在批阅奏折。他最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不是朝堂上的事,
而是他自己。前几天,他批阅奏折时,不小心被纸张划破了手指。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渗出了血珠。他皱了皱眉,正准备叫太监拿金疮药,却发现,一点都不疼。
他甚至感觉不到那道伤口的存在。他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指,伤口还在,血也还在流,
但就是没有痛觉。与此同时,远在冷宫的我,正坐在窗边发呆。突然,
右手食指传来一阵刺痛。我低头一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往外冒血。伤口不大,
但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奇怪。我明明没有碰到任何东西。这伤是哪来的?我没多想,
撕了块布条,简单地包扎了一下。而萧景珩,在愣了半晌后,
也只是把这归结为自己最近太累了,出现了幻觉。他叫来太监,包扎了伤口,继续批阅奏折。
但他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慌。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他开始下意识地,频繁地,往冷宫的方向看。那个女人,怎么样了?他还记得,
那天他踹了她一脚。那一脚,他用了十成的力气。她本就中了毒,身体虚弱,
也不知道……抗不扛得住。这个念头一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告诉自己,
那个恶毒的女人,死不足惜。她诅咒他,羞辱他,甚至还想杀了他心爱的女人。
他没有当场杀了她,已经是法外开恩了。他不能再对她有任何心软。
他逼着自己把注意力转回到奏折上。但奏折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他脑子里,
反反复复出现的,都是云晚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和她那双空洞得让人心慌的眼睛。
“陛下,夜深了,该歇息了。”大太监福安小声提醒道。萧景珩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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