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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没报警,反而问我手疼不疼(李思思傅寒州)推荐小说_老板没报警,反而问我手疼不疼(李思思傅寒州)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爱好写作的鱼1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老板没报警,反而问我手疼不疼》本书主角有李思思傅寒州,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爱好写作的鱼1”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是傅寒州,李思思,姜离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霸总,沙雕搞笑小说《老板没报警,反而问我手疼不疼》,这是网络小说家“爱好写作的鱼1”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6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3:36:3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老板没报警,反而问我手疼不疼

主角:李思思,傅寒州   更新:2026-01-31 07: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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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间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李思思捂着脸,哭得梨花带雨,

那模样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八级地震。姜离疯了!她真的疯了!她指着里面的人,

手指头抖得像帕金森。五分钟前,她只是习惯性地想要把刚接的一杯滚烫开水不小心

泼到那个唯唯诺诺的实习生身上。按照剧本,对方应该只会红着眼眶说没关系。可现在,

她看着一地的碎瓷片,还有那个踩在碎片上、手里抄着拖把、眼神比杀人犯还恐怖的女人。

那女人歪了歪头,笑得让人毛骨悚然。别嚎了。再嚎,我把这拖把塞你嘴里,

免费给你做个深度口腔清洁。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是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透明吗?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沉稳冰冷的男声。

你们在干什么?李思思眼睛一亮,救星来了!老板最讨厌公司闹事了,

姜离今天必须滚蛋!1脑壳疼。像是有人拿着工地上那种冲击钻,

突突突地往我天灵盖里打了十几个膨胀螺丝。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子,

刺激着我那脆弱的神经末梢。我睁开眼。天花板很白,白得像刚刷了一层腻子的烂尾楼。

醒了?醒了就赶紧起来,别装死。一个尖锐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分贝值绝对超过了人类耳膜的安全承受范围。我转过头。

一个穿着粉色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正站在病床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脸上那层粉底厚得能防核辐射,假睫毛长得能夹死苍蝇。大脑数据库开始检索。

系统提示:404NotFound。文件丢失。我不认识这个生物。

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敌意,比公厕里的氨气味还要浓烈。李思思说你碰瓷,

我看也是。粉衣女人翻了个白眼,把一叠文件甩在我被子上。既然醒了,就把这个签了。

和解书。别想讹公司的钱,你自己没站稳摔倒的,跟思思没关系。她嘴巴一张一合,

涂着血红口红的嘴唇像极了一个刚吃了死孩子的妖怪。我没动。我正在进行战术评估。

敌方单位:一人。武器:嘴炮、一叠A4纸。护甲:厚重的化妆品。战斗力:负五的渣渣。

哑巴了?说话啊!平时在公司不是挺能装可怜的吗?她伸出做了美甲的手指,

想要戳我的脑门。警报。领空被侵犯。防御系统自动激活。我抬手,

快准狠地捏住了她的手指。然后,往反方向一掰。啊——!!!杀猪般的叫声响彻病房,

估计能把楼下停尸房的大爷都给吵活过来。疼疼疼!放手!你个神经病!

她痛得五官扭曲,那张花了大价钱保养的脸瞬间崩塌,像发了霉的面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同志,你的关节润滑度不够啊。需要我帮你拆下来做个除锈保养吗?

姜离!你疯了!我是你组长!她尖叫着,另一只手挥舞着想要抓我的脸。组长?

那是什么职位?在我残存的记忆碎片里,好像只有敌军指挥官这个概念。既然是敌军,

那就不用遵守《日内瓦公约》了。我松开手,在她即将扑到我身上的瞬间,

一脚踹在了她的小腹上。走你。她像一颗被发射失败的炮弹,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然后慢慢地滑下来。世界清静了。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鲜血冒了出来。我看都没看一眼,

掀开被子下床。鞋子。床底下有一双丑到爆炸的黑色平底鞋。凑合穿吧。

我走到那个所谓的组长面前,蹲下身。她捂着肚子,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像是看到了哥斯拉登陆。你……你想干什么……我捡起地上那叠文件,拍了拍上面的灰。

李思思是谁?我问。是……是我表妹……也是公司的……哦。我点点头,

把文件撕成两半,再撕成四半,最后团成一个球。告诉她,洗干净脖子……不对,

洗干净脸。我马上回去给她上妆。我把纸团塞进她那个还在哆嗦的名牌包里,

转身走出病房。背后传来她哆哆嗦嗦掏手机报警的声音。报警?呵。在我的战场上,

警察来了也得先买票。2公司大楼很气派。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资本主义腐朽又迷人的光芒。我站在大厅里,

看着来来往往挂着工牌的社畜们。他们眼神空洞,脚步虚浮,像一群被抽干了灵魂的丧尸。

我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没有枪,没有刀,连个指甲钳都没有。装备稀缺。这仗不好打。

叮——电梯门开了。一群人涌了出来,又有一群人挤了进去。我正准备跟着挤进去,突然,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那种安静,就像是班主任突然出现在后门窗口,

所有人都被按下了暂停键。傅总好。傅总。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个男人从旋转门走了进来。警报。警报。发现超S级战略目标。

那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肩宽腿长,比例完美得像是用3D打印机打出来的。

他单手插兜,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眼睛扫过全场时,比X光机还要冷。帅。很帅。

帅得让我那颗刚刚还在思考如何屠村的大脑,瞬间短路了一下。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一头饿了三天的狼,突然看见了一块顶级的神户牛排,

而且这块牛排还自己撒好了黑胡椒和海盐。我感觉到自己的DnA动了。

那是一种原始的、野蛮的、刻在基因里的占有欲。这个男人。是我的战利品。

我直勾勾地盯着他。他似乎感觉到了这股充满侵略性的视线,微微侧头,看了过来。

视线在空中相撞。火花带闪电。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可能是在想,

哪个不怕死的敢这么盯着他。我动了。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径直穿过保安的防线,停在了他面前一米处。你。我抬起下巴,指了指他。

叫什么名字?空气凝固了。旁边的助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手里的平板摇摇欲坠。

傅寒州看着我。他比我高一个头,这个身高差让我很不爽。在我的认知里,

没有人可以俯视我。除非我允许他上位。这位小姐,你……助理刚想上来拦。

我一个眼神扫过去。大人说话,小兵别插嘴。助理被我身上那股煞气吓得缩了回去。

我重新看向傅寒州。问你话呢。代号,所属部队,职务。傅寒州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

很有磁性,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听得我耳朵怀孕。傅寒州。傅寒州。

我在嘴里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不错。听起来很贵,很难搞。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

向前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安全距离。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好闻。

想咬一口。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被征用了。我拍了拍他那昂贵的西装领口,

像是在检查一匹战马的牙口。作为我的……私人战略储备粮。周围响起了一片抽气声。

我听到有人小声嘀咕:姜离这是受刺激疯了吧?敢调戏傅总?傅寒州没有生气。相反,

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战略储备粮?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个黑洞。你确定你吃得下?我挑眉。消化系统很好,

胃口很大。你最好祈祷自己够硬,别一咬就碎。这是一句双关。我赌他听得懂。果然。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有意思。他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既然征用了,那就跟上。

我的……长官。3总裁办公室在三十八楼。视野开阔,装修豪华,地毯软得像踩在云朵上。

傅寒州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批着文件。我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手里拿着他刚才给我倒的一杯水。杯子是爱马仕的。水是依云的。腐败。太腐败了。我喜欢。

门被敲响了。进。傅寒州头也不抬。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裙子、长得柔柔弱弱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走路的姿势像是刚刚做完脚趾切除手术,一摇三晃。李思思。那个所谓的表妹,

也是把我推倒的罪魁祸首。傅总,您的咖啡。她把咖啡放在傅寒州手边,

声音甜得能把糖尿病人送走。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我。

眼神瞬间切换成了震惊+委屈+恐惧的三重奏。姜……姜离?你怎么在这里?

她捂着嘴,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你不是在医院吗?

表姐说你……说你把她手指都掰断了……这演技。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如果我是评委,

我一定给她颁个最佳做作奖傅寒州停下笔,抬头看了一眼。哦?是吗?

他的目光转向我,带着几分探究。我放下杯子,发出嗒的一声脆响。别造谣。

我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李思思面前。只是脱臼。接回去就行了,没断。

李思思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躲到了傅寒州桌子旁边。傅总!你看她!她还威胁我!

她伸手想去拉傅寒州的袖子。傅寒州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有洁癖。

这个情报是我刚才观察出来的。他桌上的笔放得比阅兵方阵还整齐,文件夹按照颜色分类,

连咖啡杯的把手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李小姐。我挡在了她和傅寒州中间。

我记得之前在茶水间,你拿开水泼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胡说!我没有!

是你自己没拿稳!李思思急了,声音尖了起来。是吗?我笑了。笑得很核善。

那我现在也没拿稳一下,你看行不行?话音刚落。

我抄起桌上那杯刚泡好的、还冒着热气的美式咖啡。手腕一抖。哗啦。

黑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全面地、毫无保留地,

泼在了李思思那条白色的裙子上。啊——!!!又是一声惨叫。今天是怎么了?

公司是在搞谁叫得最惨比赛吗?哎呀。我故作惊讶地松开手,杯子掉在地毯上,

发出闷响。不好意思。手滑了。可能是刚才掰手指用力过猛,后遗症犯了。

李思思看着自己胸前那一大片污渍,气得浑身发抖。姜离!我跟你拼了!

她像个泼妇一样扑过来。我侧身一闪。伸腿。绊。砰。李思思五体投地,趴在了地毯上。

姿势很标准。很虔诚。我拍了拍手。想拜年还早了点。红包没有,巴掌要不要?

李思思趴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抬头看向傅寒州,

寄希望于这位掌权者能为她主持公道。

傅总……呜呜呜……你看她……她在办公室打人……傅寒州终于站起来了。他绕过桌子,

走到我们面前。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李思思,又看了一眼我。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动作。他掏出一块手帕,拉起我的手。

仔细地、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我刚才泼咖啡时溅到手背上的几滴液体。烫到没?他问。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问自己刚刚闯了祸的猫。李思思的哭声戛然而止。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我愣了一下。心脏不争气地跳快了两拍。这男人。

段位有点高啊。我抽回手,插进兜里,掩饰那点不自在。报告长官。敌军火力太弱,

不足以对我方造成热损伤。但是精神污染指数爆表,建议清除。傅寒州笑了一声。

他转头看向地上的李思思,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听到了?人事部在十五楼。自己去,

还是叫保安拖你去?4处理完了垃圾,傅寒州坚持要带我去医院。

理由是:担心我脑子撞坏了,会影响公司的智商平均值。切。口是心非的男人。

明明就是想跟我独处。车子是迈巴赫。座椅有按摩功能。我躺在上面,

感受着背后滚轮的推进,舒服得想哼哼。到了私人医院。医生是个戴金丝眼镜的斯文败类,

看起来和傅寒州很熟。哟,铁树开花了?带姑娘来看病?医生调侃道。少废话。

傅寒州把我按在椅子上。检查一下。她这里……他指了指脑袋。可能有点问题。

失忆了,性格也变了。像换了个芯片。医生推了推眼镜,拿起手电筒。来,看这里。

张嘴。啊——我配合地张嘴。啊——嗯……瞳孔反应正常。舌苔有点厚,

最近上火啊。医生放下手电筒,拿起一个小锤子。去床上躺着。

他指了指里面的检查床。我躺上去。医生拉上帘子。傅寒州站在帘子外面。这里疼吗?

医生按了按我的后脑勺。嘶——轻点!我没忍住叫了出来。那个包碰一下就跟针扎一样。

忍着点。需要深度按压才能确认有没有皮下淤血。医生说得一本正经。

太深了……受不了……我咬着牙,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庸医,手劲这么大,

是想把我脑浆按出来吗?放松。别紧绷着。你这么紧我没法弄。医生继续发力。

不行……太疼了……拔出来……快把手拿出来!我开始挣扎。

帘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傅寒州的声音有点变调。那个……老顾,你检查就检查,

别说骚话。???我和医生同时停下动作,对视一眼。这男人。

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废料?医生坏笑着大声说:寒州啊,这不怪我。是她太敏感了。

刚碰一下就叫。以后你可得温柔点,这体质,经不起折腾。

我听到外面经过的小护士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是急促跑开的脚步声。完了。

我的清白。虽然我已经不记得我有没有那玩意儿了,但现在肯定是没了。

检查结果:轻微脑震荡,选择性失忆。医生说需要静养,观察一段时间。然后问题来了。

我住哪?我摸遍全身,找不到身份证,也找不到钥匙。手机倒是有,但需要面部解锁,

解开了却发现——余额:250.00元。真吉利。我是个穷光蛋。实锤了。我没地方去。

我站在医院门口,坦然地看着傅寒州。作为征用你的长官,我要求你提供后勤保障。

傅寒州看着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上车。半小时后。我站在了一个大平层豪宅里。

落地窗,江景,真皮沙发,开放式厨房。资本家。万恶的资本家。我心里唾弃着,

身体却很诚实地扑到了那张比我两个出租屋加起来还大的床上。今晚你睡客房。

傅寒州指了指隔壁。不。我抱着被子,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死死地黏在床上。

这个阵地视野最好,战略位置极佳。我征用了。傅寒州走过来,双手撑在我身侧,

把我圈在他和床垫之间。距离很近。近到我能数清他那逆天的睫毛。他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

有点痒,有点热。气氛突然变得焦灼起来。姜离。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有点哑。

你知不知道,抢男人的床,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危险?我姜离的字典里,

就没有危险这两个字。我抬手,勾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拉。他的脸被迫贴得更近了。

鼻尖对着鼻尖。多危险?我挑衅地看着他,舔了舔嘴唇。有原子弹爆炸危险吗?

傅寒州的眸色深了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就在我以为他要发动进攻的时候。他突然松手,

站直了身体。行。床归你。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恢复了那副衣冠禽兽……哦不,

衣冠楚楚的样子。但有个规矩。他拿起一个枕头,扔在床中间。这是三八线。越线者,

杀无赦。我抱着被子,笑得像个偷到鸡的狐狸。成交。心里却在想:三八线?呵。

今晚就发动夜袭,把这条防线给它平了。5清晨的阳光透过两百平米的落地窗,

像无孔不入的侦察兵,精准地刺入了我的瞳孔。

我从那张足够让一个步兵排在上面打滚的大床上坐起来,

脑子里的零件好像被人重新涂了润滑油,转得飞快。昨晚我占领了这个高地。

虽然中间隔着一个被傅寒州称为三八线的真丝枕头。我低头看了看。枕头还在,

但我的半边身子已经跨过了边境线,一只脚正踩在傅寒州昨晚躺过的领土上。早安,

侵略者。低沉的男声从浴室门口传来。傅寒州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袍,

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排列整齐、像是经过严格军事训练的腹肌。

他正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他性感的下颚线,一路下滑,

最后没入了那片引人犯罪的阴影里。警报。敌方正在散发强烈的荷尔蒙毒气。

我方呼吸系统遭受轻微干扰。我淡定地收回脚,顺便在他那半边床单上蹭了蹭。报告长官。

昨晚发生了轻微的地壳运动,我方阵地不可抗力向北偏移了十公分。傅寒州走到床边,

弯下腰,那股好闻的、刚洗完澡的清香瞬间封锁了我的全部退路。是吗?

那要不要我帮你进行一次全面的地质勘探?他的手撑在我身后,脸离我极近。

我能看到他眼底那抹还没散去的晨间慵懒,还有一种让人脊背发麻的侵略性。我抬起手,

指甲轻轻划过他胸口的皮肉。勘探就不必了。长官,我饿了。现在申请战略补给。

傅寒州的眼神沉了沉,最后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吃得倒挺准时。起床,去洗漱。

厨房里。傅寒州在煎蛋。他拿着平底锅的样子,不像是在做早饭,

倒像是在指挥一场跨国并购案。我坐在高脚凳上,晃着腿,看着那两颗在锅里滋滋冒油的蛋。

傅寒州,你这火力配置不行啊。太弱了。需要加点胡椒粉作为爆破增益吗?

傅寒州没回头,随手扔过来一个胡椒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接住瓶子,

往蛋上狂撒。很好。补给完毕,我感觉自己现在能手撕十个绿茶。

傅寒州把盘子端到我面前,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公司里那些‘绿茶’,

可都等着看你这个‘疯子’回去呢。我咬了一口蛋,蛋黄在嘴里炸开。让她们等。

等我回去,把她们的茶艺表演全部拆迁成废墟。6迈巴赫停在公司楼下。我推开门,

踩着我那双刚买的、钉子一般犀利的高跟鞋,走出了一种老娘回来收复失地的气势。

刚进大厅,气氛就变了。那些正在等电梯的、正在打卡的、正在偷摸吃包子的社畜们,

全部把目光锁定在了我身上。看,姜离来了。

听说她昨天在办公室泼了李思思一身咖啡,还把组长打进了医院。她居然没被开除?

还坐着傅总的车来上班?流言像是无线电波,在空气中嗡嗡作响。我目不斜视,

径直走向电梯。一个长得像个发福鹌鹑一样的男同事挡在了我面前。他叫孙强,

平时最喜欢把自己不想做的破烂活儿全扔给原主。姜离,你还真敢回来啊?

孙强拿着一叠厚厚的报表,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赶紧的,这是上周的数据,

今天下班前必须做完。别以为攀上了高枝就不用干活了,这公司姓傅,不姓姜。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那张油腻得能炒盘菜的脸。孙同志。你是上肢残疾,

还是脑部发育不全?孙强愣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猪肝红。你说什么?!我说。

我拿过那叠报表,随手一扬。哗啦——白花花的纸片像是投降的白旗,散落了一地。

这种垃圾数据,连给我擦鞋都嫌硬。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再敢往我面前递,

我保证下一次散在地上的,就是你的牙齿。我踩过那些报表,在孙强呆若木鸡的注视下,

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狠辣,嘴角带着一抹不屑。

这种感觉,真爽。比在电脑前磨洋工爽多了。我回到了我的工位。

一个靠近厕所、常年见不到阳光、被称为冷宫的角落。我刚坐下,

桌子上就多了一杯冒着绿光的液体。姜离,回来啦?这是我特意给你泡的薄荷茶,降降火。

说话的是另一个同事,叫赵美美。她笑得很假,眼底闪烁着一种我要看戏的兴奋。

我看了一眼那杯茶。薄荷茶?你确定里面没加点别的?比如……耗子药?

赵美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瞧你说的,大家都是同事,我怎么会……别装了。

我把那杯茶往旁边一推。你的心跳频率现在是每分钟一百零八次。皮肤渗出冷汗,

瞳孔微微收缩。这是典型的做贼心虚。说吧,今天又给我设了什么伏击圈?

赵美美干笑两声,转身溜了。我冷哼一声,打开电脑。屏幕刚亮,一封全员邮件就弹了出来。

关于实习生姜离严重违反公司纪律的通报处理哟。动作挺快。

看来昨天那个被我掰了手指的组长,连夜去找了后台。邮件内容很精彩。说我恃宠而骄,

在公司内行凶,严重损害公司形象。建议:开除。我看着那两个字,笑了。想开除我?

那得问问傅寒州答不答应。毕竟,他现在是我的私人战略储备粮我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裙摆。诸位。我拍了拍巴掌,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全办公室的人都看了过来。那个写邮件的人,记性不太好。他忘了一件事。我这个人,

报仇不隔夜。谁签的字,谁发的邮件,现在自己站出来。否则,等我亲自去抓人,

那就不是开除那么简单了。一片死寂。没人敢说话。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口传来一声冷笑。

姜离,你还真当自己是总裁夫人了?李思思穿着一条新的裙子,

打着石膏的胳膊吊在胸前,在几个保安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傅总今天去外地出差了。现在公司由副总代管。你,立刻,给我滚!出差?我挑了挑眉。

昨晚在床上,他可没跟我提这事。看来,是有人故意调虎离山啊。

我看着李思思那张写满了小人得志的脸。李小姐。你知不知道,在战场上,

最忌讳的就是在援军没到之前,就先露出底牌?我朝她走了过去。步子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经上。你……你想干什么?!保安!拦住她!

李思思吓得往后缩。保安刚要动。我随手抄起桌上的美工刀,啪地一声,甩在了门框上。

刀尖入木三分,尾部还在嗡嗡乱颤。谁动,谁死。我冷冷地扫了那几个保安一眼。

他们被我眼底那股子杀气震住了,面面相觑,硬是没敢往前走。我走到李思思面前,

伸手捏住她那个打着石膏的胳膊。这玩意儿,真的断了?疼!放手!李思思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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