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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火锅没有汤的《刻舟之信》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小说《刻舟之信》的主角是陈岸,林晞,墙壁,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婚恋,救赎,现代,励志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火锅没有汤”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60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2:35: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刻舟之信
主角:林晞,陈岸 更新:2026-01-31 14: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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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深夜的鲸歌凌晨三点十七分。我又一次在这个时间准时醒来,像被某个精准的闹钟设定。
枕边空着,半边床冰凉。陈岸这个月本该在家四天,但他在第三天早上接了个电话,
说项目有急事,又匆匆走了。我没有问。现在想来,我好像很久没有真正“问”过他了。
问变成了审问,关心变成了监视,等待变成了煎熬。黑暗中,我听见了鲸歌。
不是真的鲸鱼鸣叫——我这辈子没见过海,更没听过鲸歌。那是十七岁那年,
陈岸第一次航海实习时,我在图书馆翻到一本海洋生物图鉴,
上面写着:“鲸的歌声能传播上千公里,在深海中寻找同伴。”从那时起,
每当我想他想得心脏发紧,耳边就会响起一种低沉的、悠长的嗡鸣。它穿过十四年的时光,
从2009年潮湿的夏夜,一直响到此刻。我坐起身,打开手机。屏幕光刺得眼睛生疼。
相册自动弹出了“去年今日”——是我们一家三口在游乐场的合影。儿子坐在陈岸肩上,
笑得眼睛眯成缝。我站在旁边,手里举着棉花糖,脸颊被夕阳镀上一层柔光。
完美得像个谎言。我继续往上滑。婚礼那天,我穿着租来的婚纱,他穿着不合身的西装,
我们在学校门口的照相馆拍了张合影。两个人笑得见牙不见眼,身后是廉价的天幕布,
画着巴黎铁塔——我们当时约定,等有钱了一定要去真的巴黎。再往上。
大学时在图书馆偷拍的侧脸。高中毕业那天的班级合照,我们隔着三排人,眼神却粘在一起。
每一张照片都在尖叫:看啊,我们曾经那么相爱。我一张张划过,像在清点某种证据。
证明那些美好不是我的臆想,证明十七岁的林晞和十八岁的陈岸,真的存在过。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我下床,赤脚走到客厅。儿子的房门虚掩着,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轻轻推门进去,替他掖好被角。六岁的脸庞在睡眠中柔软得不可思议,眉眼像他,
嘴角像我。“妈妈?”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睡吧,妈妈在这儿。”他翻了个身,
又沉入梦乡。我坐在床边看了很久,直到腿开始发麻。回到卧室时,手机屏幕还亮着,
停留在高中那张合照上。十七岁的陈岸站在最后一排,手插在裤袋里,
嘴角带着一丝刻意装酷的笑。拍照前一分钟,
他刚在楼梯转角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放学后老地方等你。
”老地方是学校后门那棵老槐树。那天我们牵了手。手心全是汗,分不清是谁的。
我想起这些时,心脏的位置会传来一种奇特的感受——不是痛,不是甜,而是一种空。
像有人用精细的手术刀,把那段时光完整地剜了出来,装进玻璃罐里供我观赏。我能看见它,
描述它,却再也回不去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本旧相册,塑料膜已经发黄。我把它拿过来,
没有翻开。我知道里面有什么。2009年夏,陈岸去航海实习前,
我们在火车站拍的大头贴。四张连拍,第一张正经,第二张做鬼脸,第三张他亲我的脸颊,
第四张我脸红着推他。那天他说:“林晞,等我回来,我们就永远不分开了。”我说:“好。
”我们都以为,“永远”是一个只要足够努力就一定能到达的地方。就像我们都以为,
一起吃过苦的人,一定舍不得让对方再吃苦。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陈岸发来的微信:“睡了吗?”三个字,像石子投入死水。我看着那行字,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最后我回:“醒了。”“儿子怎么样?”“睡了。
”“你呢?失眠又犯了?”“老样子。”对话在这里停滞。
我能想象屏幕那头他的表情——微微皱眉,可能抽着烟,在想如何结束这场乏味的对话。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一句真正的话了。过了一会儿,他发来:“早点睡,我下周回来。
”没有说具体哪一天。没有问我想不想他。我关掉手机,重新躺下。黑暗中,
鲸歌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它不再是从遥远的深海传来,而是从我胸腔深处,
那个曾经装着一整个海洋的地方,发出的最后的回声。
2 经纬度的魔术20092009年秋天,我大二,陈岸大三。他学航海,我学会计。
两个专业教学楼隔着整个校区,我们却总能在食堂、图书馆、操场“偶遇”。后来他承认,
他有一张我的课表。“林晞,我要出海了。”说这话时,我们坐在操场看台上。
十月的风已经有点凉,他把外套披在我肩上,上面有洗衣粉和阳光的味道。“去多久?
”“三个月。实习期,跟船跑东南亚航线。”我点点头,喉咙发紧。三个月,九十天,
两千一百六十个小时。对我来说,这个数字太巨大了。巨大的另一个词叫“未知”。
“会写信吗?”我问。“船上可能有卫星电话,但很贵。到港口应该能上网。”他挠挠头,
“我尽量。”尽量。这个词在恋爱中很残忍。它给了一点希望,却又不够坚实,
让人不敢完全倚靠。送他走的那天,武汉下着细雨。火车站永远人潮汹涌,
我们站在安检口前,像两座即将被冲散的孤岛。“这个给你。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硬壳笔记本,封面上印着世界地图。“这是什么?
”“航海日志的副本。我会记下每天的经纬度、天气、看见的风景。”他眼睛亮晶晶的,
“你不是总说想环游世界吗?我先替你探探路。”我接过笔记本,
第一页已经写了一行字:“2009年10月17日,武汉,阴。起点:北纬30°35’,
东经114°17’。目的地:你心里。”我笑了,眼泪却掉下来。“肉麻。
”“只对你肉麻。”他抱住我,很用力,像要把我嵌进身体里,“林晞,等我回来。
”“等你回来。”火车开动时,我在站台上追了几步,直到它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
手里紧紧攥着那本航海日志,像攥着唯一的风筝线。头两个星期,音讯全无。
我每天查航海知识,知道货轮航行时通讯不便。但知道归知道,心里还是空了一块。
上课走神,吃饭没味,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象他此刻在哪片海上,
头顶是什么星空。第三周的周三深夜,我的诺基亚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陌生号码。
我几乎是滚下床,躲进洗手间,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喂?”“林晞。”是陈岸的声音,
夹杂着滋啦的电流声,遥远得像是从另一个星球传来。“陈岸!你在哪儿?你好吗?
海上冷不冷?吃饭了吗?有没有晕船?”问题像连珠炮,问完我才发现自己在哭。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问题这么多,我先答哪个?
”然后他一个个回答:“我在印度洋上,挺好的,不冷,吃了,没晕船。就是想你。
”“我也想你。”我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特别想。”“我拿到经纬度了。
”他突然说,“北纬5°15’,东经72°20’。你能查到这是哪吗?”“等我!
”我冲回宿舍,打开电脑——那时宿舍还没通网,我用的是隔壁学姐的无线网卡,
信号时断时续。在缓慢加载的谷歌地图上,我一点点输入他给的坐标。一个蓝色的小点,
落在印度洋中心,离最近的陆地也有几百海里。“是马尔代夫南边的海域!”我对着电话喊。
“真厉害。”他的声音里带着骄傲,“那我们算不算一起看过了马尔代夫的海?”“算。
”我用力点头,尽管他看不见。那通电话很短,不到五分钟。挂断后,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孤独的蓝点,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第二天,
我去旧书店淘了一张大幅的世界地图,贴在宿舍墙上。又买了一套彩色图钉和线。
陈岸的航海日志不定期更新。有时一周能收到两条短信,有时半个月杳无音信。
每次收到坐标,我就在地图上钉一颗红色图钉,从上一个位置拉一条线过来。
室友笑我走火入魔。“林晞,你这跟追星族追星城有什么区别?”“区别是,”我认真地说,
“这颗星星是我的。”随着红点越来越多,地图上渐渐出现了一条曲折的航线:从上海出发,
经马六甲海峡,横穿印度洋,绕过好望角,再北上至欧洲。每个红点旁边,
我都用蝇头小字标注日期、经纬度,以及他短信里偶尔提到的只言片语。“今天看见海豚了,
一群,在船头跳跃。想带你看看。”“过赤道了,举行了传统仪式,被浇了一身海水。爽。
”“在鹿特丹港靠岸,这里下雨,和武汉一样。买了明信片,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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