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他替我疼了十年,我骂他十年废物萧燃陆枕书全文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他替我疼了十年,我骂他十年废物(萧燃陆枕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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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字的小包子的《他替我疼了十年,我骂他十年废物》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是陆枕书,萧燃的虐心婚恋小说《他替我疼了十年,我骂他十年废物》,这是网络小说家“码字的小包子”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6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9:51: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替我疼了十年,我骂他十年废物
主角:萧燃,陆枕书 更新:2026-01-31 11: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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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圈内最能打的特技演员闻筝,平生最看不上陆枕书那副弱不禁风的死样子。
他连被开水溅到手背都会疼得脸色惨白,简直丢尽了男人的脸。为了逼他离婚,
我当着我新欢萧燃的面,从二楼露台一跃而下,毫发无伤地走到他面前,
嘲笑他因为惊吓而颤抖的手。陆枕书红着眼签了字,声音轻得像羽毛:以后,
你要自己照顾自己了。我只觉得解脱。可当他走出民政局的大门,我被风吹迷了眼,
只是抬手揉了一下,眼球传来的剧痛却让我眼前一黑,当场昏死过去。医生说我角膜挫伤,
需要静养。我才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天生金刚不坏。有的,
只是一个男人十年如一日的,血肉献祭。1.我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新欢萧燃坐在床边,
见我睁眼,立刻凑过来,语气里满是惊奇。筝筝,你可算醒了,医生说你就是揉了下眼睛,
怎么会搞到角膜挫伤?你也太不小心了。我没理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股钻心的疼痛还残留在眼眶里,提醒着我昏迷前发生的一切。不可能。
我从小就不知道疼是什么滋味。三岁从楼梯滚下来,我爬起来还能笑。
十三岁学跑酷摔断了胳膊,我也只是嫌弃石膏太丑。入行当特技演员十年,
吊威亚、爆破戏、跳车,哪次不是家常便饭?我闻筝的名字,在圈里就是铁人的代名词。
揉一下眼睛,怎么可能疼到昏过去?我撑着身体坐起来,扯到了手背上输液的针头。
针尖在皮肉里微微一动。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从手背炸开,
沿着手臂的经络一路烧到我的天灵盖。啊!我控制不住地惨叫出声,
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病号服。萧燃吓了一跳,连忙按住我。闻筝!
你怎么了?别吓我!疼……我牙齿打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太疼了。
就像有人拿着烧红的铁钎,在我的手背上反复烙印。我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萧燃手忙脚乱地按了呼叫铃,医生护士很快涌了进来。一番检查后,医生看着我,
眼神古怪得像在看一个怪物。闻小姐,你的痛觉神经似乎……过于敏感了。
正常人被针头刺破皮肤,痛感指数大约是2级,你刚刚的反应,至少达到了8级。
建议你做一个全面的神经系统检查。我呆呆地坐在病床上,看着自己微微红肿的手背,
如坠冰窟。我的金刚不坏,消失了。就在我和陆枕书离婚之后。一个荒谬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我抓起手机,不顾萧燃的阻拦,发疯似的拨打陆枕书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一遍遍地重复。
我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萧燃皱眉:闻筝,你疯了?
找那个废物做什么?我们刚离婚,你别告诉我你后悔了?我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窗外。
一定是巧合。陆枕书那个废物,除了会做饭和哭,还会什么?他连瓶盖都拧不开,
切个菜都能把自己的手切到,疼得直抽冷气。我最风光的那几年,他作为我的丈夫,
每次陪我出席庆功宴,都只会躲在角落里,端着一杯温水,脸色比谁都苍白。
别人都笑我养了个小白脸,还是个病秧子。我只觉得丢脸。对,一定是巧-合。我闻筝,
天生就是铁骨头,跟那个软脚虾没有半点关系。出院那天,萧燃为我办了个小型的庆祝派对,
庆祝我脱离苦海。地点选在一个新开的极限运动俱乐部。萧燃为了讨好我,
特意包下了攀岩区。他吊着威亚,从十米高的岩壁上空翻落下,稳稳落地,引来一片喝彩。
他得意地向我扬了扬下巴:筝筝,看我,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周围的朋友都在起哄。
筝姐,你跟萧哥才是天生一对!就是,以前那个陆枕-书,看着就晦气,站都站不直。
萧哥这身肌肉,看着就有安全感!我看着萧燃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心里却莫名地烦躁。
我脱下高跟鞋,走到岩壁下。给我最高的难度。教练有些犹豫:闻小姐,
你大病初愈……少废话。我冷冷打断他。我要向所有人证明,就算离婚了,
我闻筝也还是那个闻筝。我不需要任何人,也能刀枪不入。我熟练地穿好装备,
没有做任何热身,直接开始攀爬。一开始还很顺利。那些熟悉的抓手和踩点,
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萧燃在下面大声为我喝彩,朋友们的吹捧不绝于耳。
我心里的那点不安,渐渐被虚荣所取代。看,这才是真正的我。就在我攀到最高点,
准备做一个漂亮的收尾动作时,脚下的一个踩点忽然松动了。我心里一惊,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安全绳猛地收紧,将我整个人吊在半空中。绳索勒进腰腹,
一股我从未体验过的、被硬物死死捆住的钝痛猛然袭来。我疼得闷哼一声,
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下面的人都吓坏了。筝姐!快!快放她下来!
教练手忙脚乱地操作着,把我缓缓放回地面。双脚落地的瞬间,我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腰上的疼痛清晰而尖锐,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我的肉。萧燃冲过来扶我:筝筝,
你没事吧?我推开他,咬着牙站起来,脸色惨白。没事。我嘴上逞强,
冷汗却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服。怎么会这么疼?以前吊威亚,就算是被勒出血痕,
我也只是觉得有点痒而已。派对不欢而散。回家的路上,萧燃一边开车,一边抱怨。
你也真是的,刚出院就玩这么刺激的,想证明什么?我靠在车窗上,没力气跟他吵。
腰上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搅得我心神不宁。车开到一半,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是……闻筝小姐吗?我是。
我是陆枕书的邻居,他……他晕倒在楼道里,我刚把他送到医院,
他手机里就你一个联系人……我脑子嗡的一声。哪个医院?
2.我赶到医院的时候,陆枕书刚被从急救室推出来。他躺在移动病床上,双眼紧闭,
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起皮。手腕上还挂着输液的吊瓶,
透明的液体正一滴滴落入他的血管。我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心里的恐慌被一股无名火取代。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我前脚刚出事,
他后脚就跟着进医院。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a合,次次都是巧合吗?他到底想干什么?
用这种方式来博取我的同情?还是想告诉我,离开他,我就会变得不幸?
一个护士拿着缴费单走过来。谁是陆枕书的家属?病人急性肾衰竭,
需要马上办理住院手续。急性肾衰竭?我愣住了。我只是吊威亚被勒了一下腰,
他怎么就急性肾衰竭了?这演得也太过了吧!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大步走过去,一把抢过缴费单,直接甩在陆枕书的脸上。陆枕书,你装够了没有!
我的声音尖锐,引得走廊里的人纷纷侧目。我不过是攀岩的时候被绳子勒了一下,
你就给我搞个急性肾衰竭出来?你是想告诉我,你的腰比我的还金贵吗?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晦气!我他妈真是受够你了!陆枕书被纸张砸中,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空洞,像是蒙着一层雾,看了我好一会儿,
才慢慢聚焦。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他越是这样,
我越是觉得他-在-演。我冷笑一声,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收起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的苦肉计对我没用。从今往后,
你是死是活,都跟我闻筝没有半点关系。说完,我直起身,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萧燃在医院门口等我,见我出来,立刻迎上来。怎么样?那个废物没事吧?死不了。
我烦躁地挥挥手,走,我们去喝酒。为了证明我已经彻底摆脱了陆枕-书那个晦气鬼,
我让萧燃叫上了一大帮朋友,在最贵的酒吧开了个包厢。震耳欲聋的音乐,五光十色的灯光,
觥筹交错的喧闹。我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可是没用。腰上的疼痛,
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着我。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在收紧。萧燃的朋友们都在起哄,
让我表演个徒手开酒瓶。这是我以前的拿手好戏。我拿起一个啤酒瓶,在桌角用力一磕。
砰的一声,瓶口应声而断。以前做这个动作,我连眼都-不眨一下。可今天,
瓶身碎裂的瞬间,一股剧烈的震动顺着手臂传上来,我的虎口被震得发麻,
紧接着就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我嘶地倒吸一口冷气,手一抖,酒瓶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惊讶地看着我。萧燃的脸色有些难看。筝筝,你今天怎么了?
不在状态啊。一个跟萧燃关系好的哥们儿,喝得有点多,口无遮拦地开玩笑。
筝姐该不会是离了婚,功力减退了吧?以前那个陆枕书虽然娘们唧唧的,
但听说特别旺妻啊。我看八成是,不然筝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娇弱』了?
他们哄堂大笑。那些笑声,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我猛地站起来,
抄起桌上一个没开的酒瓶,狠狠砸在地上。都他妈给我闭嘴!包厢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的反应吓到了。我胸口剧烈起伏,太阳穴突突直跳。腰上的痛,手上的痛,
还有心里的烦躁,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我逼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我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走到走廊上,接起电话。
对面传来邻居大妈焦急的声音。闻小姐啊,你快来医院看看吧!
陆先生他……他把透析的管子拔了,说不治了!医生说他再不接受治疗,
就真的没救了!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拔了管子?不治了?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用自己的命来威胁我?我冲回包厢,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萧燃追上来拉住我:闻筝,你去哪?滚开!我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冲进电梯。
我一定要当面问清楚。陆枕书,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愧疚一辈子吗?
做梦!3.我疯了一样赶到医院。陆枕书的病房里空无一人,
床上只留下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病号服。我抓住一个路过的小护士,声音都在发抖。
这间房的病人呢?小护士被我吓了一跳,查了一下记录。陆枕书吗?
他刚刚办理了出院手续,已经走了。走了?他都那副鬼样子了,还能走到哪儿去?
我冲出医院,在附近的大街小巷疯狂地寻找。夜色深沉,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第一次觉得,原来风吹着,也是疼的。我不知道找了多久,直到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
是陆枕书的号码。我几乎是秒接。电话那头,传来他虚弱而平静的声音。闻筝。
陆枕书!你他妈在哪儿?我对着电话咆哮。他似乎被我吼得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地笑了。
那笑声,带着一丝解脱的意味。我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你……我愣住了。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是城郊那座废弃的游乐园。十年前,我还是个刚入行的新人,
为了一个角色,要从二十米高的摩天轮上跳下来。那天风很大,威亚也出了问题,
我摔下来的时候,直接砸在地面上,当场昏迷。所有人都以为我死定了。醒来的时候,
我却毫发无伤。只是身边多了一个叫陆枕书的男人。他坐在我的病床边,脸色比我还白,
手里拿着一个削好的苹果。他说,他是游乐园的看守员,是他第一个发现了我,
然后叫了救护车。后来,我们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他辞掉了工作,专心照顾我的起居。
而我,也因为那次大难不死,在圈内一战成名,从此片约不断。我从来没想过,
那次奇迹,会有什么问题。我一直以为,是我的命硬。现在想来,处处都是疑点。
一个从二十米高空坠落的人,怎么可能毫发无伤?你在那儿等我,不准动!我挂了电话,
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地址。司机看我脸色不对,好心问了一句。姑娘,这么晚了,
去那么偏的地方干嘛?我去找人。找人?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那地方都荒废好多年了,听说闹鬼呢!我心里一紧,催促道:师傅,麻烦您快点。
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游乐园生锈的大门前停下。我付了钱,
推开车门。一股夹杂着铁锈和尘土的冷风,迎面扑来。我裹紧了外套,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摩天轮巨大的轮廓,在夜色中像一个沉默的巨人。我看到一个人影,
就坐在摩天轮下面。是陆枕书。他穿着单薄的衬衫,背影瘦削得像一片纸。我跑过去,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他的手臂,冷得像冰。陆枕书,你是不是疯了?穿这么少,
你想冻死吗?他回过头,对我笑了笑。月光下,他的脸白得透明,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筝筝,你来了。他的声音很轻,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跟我去医院!
我拉着他就要走。他却摇了摇头,轻轻挣开了我的手。没用的,闻筝。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递到我面前。那是一个用红线穿着的,已经变得暗淡无光的玉坠。
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十年前我摔下来的时候,摔碎了。后来陆枕书找人修好,送给了我。
我嫌它丑,随手就扔在了抽屉里,再也没拿出来过。这是什么意思?我皱眉。十年前,
你从上面掉下来。他指了指摩天轮的顶端,医生说你内脏破裂,肋骨断了七根,
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我跪在你的病床前,求遍了满天神佛。
后来,有一个游方的僧人告诉我,可以用『同命连心咒』,将你的伤痛,
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只要那个-人还活着,你就不会感觉到任何疼痛。他看着我,
眼睛里像是盛着一整片星空,却又带着无尽的悲哀。闻筝,替你疼了十年,我累了。
今天我们离婚,咒术已解。以后,你要学着自己疼了。他说完,捂着嘴,
剧烈地咳嗽起来。鲜红的血,从他的指缝里涌-出来,滴落在枯黄的草地上。我站在原地,
浑身冰冷,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脑子里一片空白。同命连心咒?把我的伤痛,
转移到他身上?所以,我每一次的毫发无伤,都是他在替我承受断骨剖腹的剧痛?
我每一次嘲笑他弱不禁风,都是在嘲笑替我承担了所有痛苦的他?不。我不信。
这太荒唐了。陆枕书,你别在这儿给我讲故事!我冲他吼道,这种骗小孩子的鬼话,
你以为我会信吗?他没有反驳,只是咳得更厉害了。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像一只被掏空了内脏的虾。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崩溃。我蹲下身,
想去扶他。手指刚碰到他的身体,一股灼热的刺痛就从指尖传来,仿佛摸到了一块烙铁。
我猛地缩回手,惊恐地看着他。他的身体,烫得吓人。陆枕-书……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丝惨淡的笑。疼吗?这也是我替你疼的。你上周拍爆破戏,
后背被二级烧伤,我替你发了三天高烧。现在,都还给你了。
4.陆枕书被我强行送回了医院。医生看到他,脸都黑了。怎么又回来了?
不是说不治了吗?我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医生,求求你,救救他。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的肾脏已经基本失去功能了,现在只能靠透析维持。
但是他自己没有求生意志,我们也没办法。闻小姐,你们是夫妻吧?好好劝劝他吧。
夫妻?我和他,已经不是夫妻了。陆枕-书被安排进了重症监护室。我隔着厚厚的玻璃,
看着他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那些冰冷的仪器,
屏幕上跳动着脆弱的曲线,仿佛随时都会变成一条直线。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萧燃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我一个都没接。我靠在ICU外面的墙上,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萧燃直接找到了医院。他看到我守在ICU门口,脸色瞬间就变了。闻筝,
你什么意思?你还真打算管那个废物一辈子?我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萧燃,
我们分手吧。萧燃愣住了,随即怒极反笑。分手?为了他?闻筝,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忘了他是怎么拖累你的了?我站起来,平静地看着他。
我以前是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萧燃,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萧燃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好,好得很!闻筝,你别后悔!
有你跪着回来求我的一天!他摔门而去。整个走廊,终于安静了。我拿出手机,
开始联系国内最好的肾脏科专家。不管花多少钱,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治好陆枕书。
我欠他的,太多了。我推掉了所有的工作,每天都守在医院里。我开始学着照顾人。
学着怎么看护-理记录,怎么给他擦身体,怎么在他清醒的时候,一口一口地喂他吃流食。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醒过来,也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不说话。他的眼神,
像一潭死水,没有半点波澜。我知道,他在怪我。我活该。一周后,
我联系的专家团队从北京飞了过来。会诊的结果,却给我判了死刑。陆先生的身体,
因为长期承受不明原因的损伤,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他的肾脏衰竭,只是表象。
他身体里所有的器官,都在衰竭。说得直白一点,就算换了肾,他也活不了多久。
我们……无能为力。专家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抓着主治医生的胳膊,苦苦哀求。不会的,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求求你们,
再想想办法!医生同情地看着我。闻小姐,节哀顺变吧。他现在,只是在熬时间了。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医生办公室。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油尽灯枯。熬时间。这四个字,
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是我。是我亲手把他逼到了这个地步。
是我把他十年-的生命,一点点榨干的。我回到病房外,看着玻璃窗里的陆枕书。
他还是那么安静地躺着,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忽然想起萧燃那天为了庆祝我们离婚,带我去的那家刺青店。我鬼使神差地,又去了那里。
刺青师还是上次那个,看到我,有些惊讶。美女,又来啦?这次想纹个什么?
我撩起袖子,露出光洁的手臂。给我纹一朵荆棘花。从手腕,一直纹到整个后背。
刺青师愣了一下。整个后背?那可是个大工程,而且会非常非常疼。没关系。
我躺在操作台上,闭上了眼睛。开始吧。我就是要疼。只有疼痛,
才能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也只有疼痛,才能让我感觉,我和陆枕书之间,还有一丝联系。
当第一针刺入皮肤的时候,我浑身一颤。尖锐的,密密麻麻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我眼前,
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枕书的脸。他每次在我受伤后,蜷缩在角落里,疼得满头冷汗的样子。
他每次看着我逞强,眼神里流露出的心疼和无奈。他最后对我说的那句:闻筝,以后,
你要学着自己疼了。对不起。陆枕书,对不起。原来,疼是这种感觉。原来,
你替我承受的,是这样的地狱。5.我在刺青店待了整整两天。除了喝水,几乎没有进食。
当刺青师告诉我全部完成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一次。我的整个后背和手臂,
都布满了红肿的图案,火辣辣地疼。我对着镜子,看着那朵从我手腕蔓延开来,
覆盖了整个背部的,妖异而凄美的荆棘花。每一根刺,都像扎在我的心上。我付了钱,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医院。刚走到ICU门口,
就看到几个护士行色匆匆地从陆枕书的病房里跑出来。我心里一咯噔,冲了过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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