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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死亡笔记后,死神说劝我善良(夜离江野)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捡到死亡笔记后,死神说劝我善良夜离江野

半小罐橘子煮风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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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半小罐橘子煮风的《捡到死亡笔记后,死神说劝我善良》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江野,夜离展开的男生生活,爽文,现代,无限流,规则怪谈,系统,金手指,打脸逆袭小说《捡到死亡笔记后,死神说劝我善良》,由知名作家“半小罐橘子煮风”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6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5:43: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捡到死亡笔记后,死神说劝我善良

主角:夜离,江野   更新:2026-01-31 06:4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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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写名字前想清楚,会死的。知道。江野擦着嘴角的血,

低头在黑色笔记本上写着混混头头的名字,笔尖顿都没顿。黑袍死神飘在旁边,

骷髅眼的幽光都僵了:不是让你知道这个!我是劝你善良!江野抬眼,

把快没油的笔扔给死神:先帮我找支笔芯,善良填不饱肚子,也挡不住拳头。下一秒,

远处传来混混的惨叫,死神看着笔记本上的字,彻底沉默了。01江野摔在桥洞的水泥地上。

后背磕在凸起的石头上,疼得他胸腔发闷。黄毛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骨头传来细碎的脆响,

钻心的疼顺着手臂窜到头顶。小子,挺横啊?黄毛吐了口唾沫在江野脸边,

手指勾着他脖子上的旧项链,就这破玩意,还敢跟老子说不卖?江野咬着牙,没吭声。

嘴唇破了,血腥味在嘴里散开。这是他爸妈留下的唯一东西,也是他现在唯一的念想。

他从地上撑着胳膊想起来,又被另一个混混一脚踹在胸口,再次摔回去。还敢动?

混混抬手又要打,黄毛摆了摆手,目光扫过江野空空的口袋,钱呢?今天的零工工资,

交出来。江野的手攥成拳。那是他干了十五个小时装卸工的钱,三十块,够买两个馒头,

撑过今天。他摇了摇头,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没有。没有?黄毛笑了,

抬脚踩在江野的肚子上,用力碾了碾,搜!两个混混立刻蹲下来,翻江野的口袋,

搜他的衣服,最后把那三十块零钱摸了出来,还顺走了他那支快没油的中性笔。穷酸样。

黄毛把笔扔在地上,用鞋底踩碎,下次再敢藏钱,废了你一条腿。几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留下江野躺在桥洞的冷地上,动一下都疼。天快黑了,风刮进来,带着凉意。

江野缓了好半天,才慢慢撑着地面坐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背,

又看了看地上被踩碎的笔,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爸妈在工地出事,

被黑心老板推了责任,只赔了三千块,还被大伯全部吞了,把他赶出门。他今年十七,

没学历,没背景,打零工被中介坑,干了活拿不到钱是常事,今天好不容易拿到三十块,

还被混混抢了。活着好像没什么意思。他扶着墙站起来,踉跄着走到桥洞的角落,

想找个地方蜷缩着熬过今晚。脚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低头看,是一本黑色的笔记本,

封面没有任何字,摸起来冰冰凉凉的,材质很奇怪,不像纸,也不像皮。江野弯腰捡起来。

笔记本很新,一页都没写过,扉页上只有一行烫金的字:脑海中想着对方的脸,写下名字,

其将按所写死因离世。他愣了愣,只当是哪个学生丢的恶作剧本子。现在的学生,

总喜欢搞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随手把笔记本揣进怀里,准备找个垃圾桶扔了,

怀里突然多了一股寒意,像是有块冰贴在胸口。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像是生锈的铁门被推开,带着刺骨的冷:人类,你捡到我的东西了。江野猛地回头。

桥洞里空荡荡的,除了他,没有别人。是幻听?他揉了揉太阳穴,刚要转身,

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黑影。黑袍遮身,看不清身形,只有一颗白森森的骷髅头露在外面,

眼窝处燃着两簇幽蓝色的火焰,正盯着他。江野的呼吸顿了一下。他以为自己疼晕了,

产生了幻觉,抬手揉了揉眼睛,再看,那骷髅头还在眼前,离他只有半米远。你是谁?

江野的声音有点哑,却没什么害怕的情绪。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一个长得奇怪的东西?

骷髅头歪了歪,幽蓝的火焰跳了跳:我是死神夜离,这本死亡笔记,是我的。他抬手,

黑袍的袖子扫过江野的胸口,那本黑色笔记本立刻从江野怀里飘了出来,悬在两人中间。

既然被你捡到了,那你就是新的持有者。夜离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规则你看到了,

写下名字,想好死因,对方就会死。江野看着那本笔记本,又看了看骷髅头,突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嘴角的伤口裂开,又渗出血来。恶作剧?他伸手去抓那本笔记本,

夜离没拦着,笔记本重新落回他手里,现在的骗子,道具都做这么逼真了?夜离没生气,

骷髅眼的幽光扫过他满身的伤,还有空荡的口袋:我没必要骗你。你可以试试,

就用刚才打你的那些人。江野的手顿住了。他低头看着笔记本,指尖划过扉页的烫金字,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他想起了黄毛踩碎他的笔,想起了混混踹在他胸口的那一脚,

想起了被抢走的三十块钱,想起了吞了他爸妈赔偿金的大伯,想起了害死他爸妈的黑心老板。

一股狠劲从心底涌上来。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玻璃,代替笔,在笔记本的第一页,

写下了黄毛的名字——黄涛。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黄涛的脸,

他在后面写下死因:被自己抢走的零钱砸中头部,硬币卡入喉咙,窒息而亡。写完,

他把碎玻璃扔在地上,抬头看着夜离。夜离的骷髅眼僵住了,幽蓝的火焰都停了跳动。

过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你疯了?我只是让你试试,没让你真写!

江野靠在墙上,看着他:不行?不是不行!夜离飘到他面前,黑袍都气得抖了起来,

你这是滥杀无辜!他只是抢了你一点钱,打了你一顿,罪不至死啊!罪不至死?

江野重复着这四个字,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是冷到极致的嘲讽,那我爸妈呢?

他们只是干了份活,就被压在水泥板下,死无全尸,那个黑心老板呢?他罪不至死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冷,像冰锥一样扎人。夜离被他问得噎住了,

骷髅眼的幽光闪了闪,半天没说出话。还有我大伯。江野继续说,

手指摩挲着笔记本的封面,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吞了我爸妈的赔偿金,

把我赶出门,冬天让我睡在院子里,差点冻死,他罪不至死吗?还有中介,

坑了我三个月的工资,把我打了一顿扔出门,他罪不至死吗?他每说一个,

夜离的黑袍就抖一下,到最后,彻底沉默了。就在这时,桥洞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是路人的惊呼。江野的目光飘向桥洞外,没动。夜离的骷髅头转过去,

眼窝处的幽蓝火焰猛地跳了一下,他飘到桥洞边,看了一眼,又飘回来,

看着江野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黄涛真的死了。就在离桥洞不远的巷口,

他抢来的那三十块零钱,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从口袋里飞了出来,砸在他的头上,

一枚硬币直接卡进了他的喉咙,他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呼吸。和江野写的,

一模一样。你……夜离半天憋出一个字,你就一点都不害怕?江野抬眼,

看了他一眼,伸手把笔记本揣进怀里,拍了拍上面的灰:怕什么?怕他来找我?

还是怕你把我带走?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我现在的日子,

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夜离看着他,骷髅眼的幽光暗了暗。他见过很多死亡笔记的持有者,

有贪财的,有好色的,有想报复社会的,却从没见过这样的。满身是伤,一无所有,

连死都不怕,拿起笔记就直接复仇,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心理负担。你不能再用了。

夜离定了定神,开始劝他,死亡笔记的使用是有代价的,用一次,折一次寿,

而且杀的人越多,反噬越重,最后会被拖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江野靠在墙上,

闭着眼休息,没理他。折寿?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活到哪天。地狱?他现在的生活,

比地狱还不如。夜离见他不吭声,以为他听进去了,又继续说:我劝你善良一点,

放下仇恨,好好活着,找份工作,攒点钱,日子总会好起来的。江野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伸手从怀里掏出笔记本,又摸了摸口袋,想起自己的笔被踩碎了,

抬头看向夜离:有笔芯吗?黑色的,0.5的。夜离的骷髅眼又僵住了。

合着他说了半天,这人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还想着继续用?没有!

夜离气呼呼地飘到一边,黑袍鼓了起来,我是死神,不是卖笔芯的!你要是再用,

我就收回死亡笔记!江野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背,

眼底的冷意更浓了。收回?既然到了他手里,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那些欠了他的,

欠了他爸妈的,他都要一一讨回来。一个都跑不了。夜离飘在一边,看着江野的背影,

骷髅眼的幽光忽明忽暗。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捡到了一个大麻烦。这个人类,

根本油盐不进,还狠得离谱。劝善良?怕是比让地狱的彼岸花盛开还难。江野缓了好一会,

身体的疼痛稍微减轻了一点,他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踉跄着走出桥洞。夜离立刻跟了上去,

像个跟屁虫一样,飘在他身后。你别跟着我。江野头也不回地说。我不跟着你,

你又要乱写名字!夜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必须看着你,防止你再滥杀无辜!

江野没理他,只是沿着路边慢慢走。天彻底黑了,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洒在地上,

拉出他长长的影子,还有旁边那个黑袍骷髅的影子。路上的行人看到夜离,都像没看到一样,

径直走过去。江野看了一眼,大概是死神有什么隐身的能力,除了他,别人都看不到。也好,

省得麻烦。他走到一个小卖部门口,看着里面的馒头,咽了咽口水。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夜离飘在他旁边,看出了他的心思,骷髅眼的幽光闪了闪:我请你吃?前提是你答应我,

不再用死亡笔记。江野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转身继续走。不用死亡笔记,

换两个馒头?这笔买卖,太亏了。夜离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人心气也太硬了。

他跟在江野身后,一路飘着,看着江野走到一个破旧的出租屋楼下。那是一间顶楼的阁楼,

只有几平米,连个窗户都没有,是江野花了五十块钱,租了一个月的地方。江野爬上楼梯,

打开那扇破旧的木门,走了进去。夜离跟着飘进去,阁楼里黑漆漆的,

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掉漆的小桌子,连个凳子都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潮湿的味道。夜离的骷髅眼扫了一圈,幽蓝的火焰跳了跳。这地方,

比地狱的囚笼还破。江野走到木板床边,坐下,靠在冰冷的墙上,闭上眼睛,休息。

夜离飘在他对面,看着他,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

声音软了一点:你真的要这样下去?一直复仇,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江野睁开眼,

看了他一眼,眼底没什么情绪:不然呢?像条狗一样,被人欺负,被人踩在脚下,

苟延残喘地活着?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我做不到。夜离沉默了。他活了上万年,

见惯了人间的悲欢离合,生老病死,却从没见过这样的人。明明活得那么苦,

却偏偏有一颗比钢铁还硬的心,宁折不弯。就算要复仇,也不用用死亡笔记啊。夜离说,

你可以报警,可以用法律的手段。法律?江野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报过警,

警察说我没证据,管不了。我找过律师,律师说我没钱,打不赢官司。他的声音顿了顿,

带着一丝自嘲:在这个世界上,没钱没权,法律就是一纸空文。夜离看着他,

说不出话来。他是死神,只管生死,不管人间的公道。人间的事,比地狱的勾心斗角,

还要复杂。江野闭上眼睛,不再说话。阁楼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还有窗外的风声。夜离飘在一边,看着江野,骷髅眼的幽光暗了暗。他突然觉得,

自己好像有点理解这个人类了。不是他不想善良,而是这个世界,没给他善良的机会。

只是理解归理解,死亡笔记的规则,不能破。用笔记杀人,终究是逆天而行,

反噬是迟早的事。他必须想办法,让这个人类停下。不然,

他最后只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江野不知道夜离的心思,他只是闭着眼,

在脑海里罗列着自己的仇人。黄涛只是第一个。接下来,是坑他工资的中介,

吞他赔偿金的大伯,害死他爸妈的黑心老板。还有那些曾经欺负过他,见死不救的人。

他一个个记着,刻在心里。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些人,血债血偿。笔记本揣在怀里,

冰冰凉凉的,像是给了他无限的勇气。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江野。

他是死亡笔记的持有者。是掌控生死的人。02天刚蒙蒙亮,江野就醒了。身体还是疼,

但是比昨天好多了,至少能正常走路。他从木板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僵硬的肩膀,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死亡笔记,还在。一抬头,就看到夜离飘在他面前,

骷髅眼的幽蓝火焰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盯小偷一样。江野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起身,

走到阁楼的角落,拿起一个破旧的搪瓷缸,接了点自来水,喝了两口。水是凉的,

带着一股铁锈味,却能稍微缓解喉咙的干涩。你一晚上没睡?江野喝着水,

头也不回地问。夜离飘了飘,黑袍晃了晃:我是死神,不用睡觉。他顿了顿,

又强调了一句:我盯着你,防止你半夜偷偷写名字。江野笑了笑,没理他,

把搪瓷缸放下,走到小桌子边,坐下。他从怀里掏出死亡笔记,放在桌子上,指尖划过封面,

冰凉的触感让他的眼神沉了沉。夜离立刻飘过来,骷髅眼死死盯着那本笔记,

像是怕他下一秒就写下名字:你别乱来!我跟你说过,用笔记会遭反噬的!江野抬眼,

看了他一眼,拿起笔记本,翻到第二页,没说话。夜离的骷髅眼都快贴到笔记本上了,

紧张得幽蓝火焰都在抖:你要写谁?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写,我真的收回笔记了!

江野没理他的威胁,只是在脑海里想着一个人的脸。中介,王彪。四十多岁,满脸横肉,

左脸有一道刀疤,是坑他工资的罪魁祸首。他在王彪的工地干了三个月的小工,

每天起早贪黑,干最累的活,结果到了发工资的时候,王彪直接翻脸不认人,说他干活偷懒,

扣了他所有的工资,还让手下的人把他打了一顿,扔出了工地。那一次,他伤得比昨天还重,

躺了三天,差点饿死。这笔仇,他记了很久。江野的指尖悬在纸上,没有笔,

他只能用手指比划着。夜离看出了他的心思,立刻松了口气,又有点得意:没笔吧?

我看你怎么写!江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起身,走到阁楼的门口,弯腰,

从一堆垃圾里翻出一根磨尖的铁丝。那是他之前捡来,准备用来撬锁的,现在正好能用。

他拿着铁丝,走到桌子边,坐下,把死亡笔记摊开,用铁丝的尖,在纸上慢慢划着。

夜离的骷髅眼瞬间僵住了,幽蓝的火焰都停了跳动。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人居然能想到用铁丝代替笔!你作弊!夜离气呼呼地飘到他面前,黑袍都鼓了起来,

死亡笔记要用笔写,不能用铁丝!江野抬眼,看了他一眼,

继续划着:规则上只说写下名字,没说用什么写。夜离愣了愣,

低头看了看死亡笔记的扉页,上面的规则确实只有脑海中想着对方的脸,写下名字,

其将按所写死因离世,没说用什么工具。他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看着江野用铁丝,

在纸上慢慢写下王彪的名字,还有死因。王彪,因工地脚手架突然坍塌,被钢筋刺穿胸口,

当场死亡。字迹歪歪扭扭,像是蚯蚓爬的,却依旧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意。写完,

江野把铁丝扔在一边,合上笔记本,揣进怀里。夜离看着他,骷髅眼的幽光都暗了,

半天憋出一句:你真的油盐不进。江野没理他,只是走到阁楼的门口,

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走了出去。夜离立刻跟了上去,像个甩不掉的尾巴:你去哪?

去工地。江野头也不回地说,看看我的‘礼物’,有没有送到。

夜离的骷髅眼跳了跳,连忙跟上:你疯了?那是案发现场,你去了会被怀疑的!

江野脚步没停:我只是去看看,又不是去自首。他知道王彪的工地在哪,

就在城东的一片空地上,离他的出租屋不远,走路也就二十分钟。路上,江野买了一个包子,

是用昨天黄涛掉在地上的一块钱买的。那一块钱,是黄涛抢他的三十块里的,

昨天黄涛死的时候,掉在了地上,江野捡了起来。包子是肉的,热乎乎的,咬一口,

满嘴的油香,是江野这半个月来,吃的最香的一顿饭。夜离飘在他旁边,看着他吃包子,

骷髅眼的幽光闪了闪:就为了一口吃的,一条命,值得吗?江野咬着包子,

看了他一眼:对他来说,是一条命。对我来说,是三个月的血汗,是一顿顿饿肚子的日子,

是一次次被打的伤。他顿了顿,咽下嘴里的包子,声音冷冽:你说,值得吗?

夜离沉默了。他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人间的恩怨,从来都不是一句值得或者不值得,

就能说清的。二十分钟后,江野走到了城东的工地。远远的,就看到工地周围围满了人,

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此起彼伏,红蓝交替的灯光,在清晨的天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江野站在人群外,踮着脚往里看。脚手架真的塌了,一根根钢筋歪歪扭扭地插在地上,

地上有一大片鲜红的血,还有一块盖着白布的东西,不用想,也知道是王彪。

警察在现场忙碌着,拉着警戒线,询问着工人,工人们一个个脸色惨白,瑟瑟发抖。

和江野写的,一模一样。江野的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这是王彪应得的。

他转身,准备离开,手腕却突然被人抓住了。是一个警察,穿着警服,脸色严肃:小伙子,

你在这看什么?认识死者吗?江野回头,看了看警察,摇了摇头:不认识,只是路过,

看到人多,过来看看。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神也很清澈,没有丝毫的慌乱。

警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满身的伤,皱了皱眉,却也没多问,

只是松开了他的手腕:没事就赶紧走,别在这凑热闹。好。江野点了点头,

转身就走。夜离飘在他身后,骷髅眼的幽光里满是庆幸:还好没被怀疑,

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冒险?江野没理他,只是沿着路边慢慢走。阳光洒在他身上,

暖洋洋的,却暖不透他心底的冰冷。王彪死了,第二个仇人,也没了。接下来,是大伯,

江建军。江建军是他爸爸的亲哥哥,却比外人还狠。爸妈出事之后,他第一时间赶到工地,

抢走了那三千块的赔偿金,还把江野从家里赶了出来,说江野是个扫把星,克死了爸妈,

克家。江野记得,那天是冬天,下着大雪,他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被江建军推出家门,

门被狠狠关上,里面传来江建军和大伯母的笑声。那一天,他在雪地里站了一夜,差点冻死。

这笔仇,他记了一辈子。江野走到一个公交站台,看着站牌,江建军的家在城郊,

坐公交要一个小时。他摸了摸口袋,只有几毛钱,不够坐车。夜离飘在他旁边,

看出了他的心思,骷髅眼的幽光闪了闪:我帮你付车费,前提是你答应我,

别对那个什么大伯下手。江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转身,沿着路边慢慢走。

步行去城郊,要四个小时。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夜离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只能跟上去。他发现,自己对这个人类,一点办法都没有。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还犟得像头牛。劝善良?简直是天方夜谭。一路上,夜离都在喋喋不休地劝江野。

说江建军是他的亲人,血浓于水。说就算江建军再不对,也不能杀了他,毕竟是一家人。

说杀了亲人,反噬会更重,会直接折掉十年的寿。江野只是听着,没说话,脚步也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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