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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一颗肾后,我让全家陪葬

羊村小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少了一颗肾我让全家陪葬大神“羊村小白”将林朝林晚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著名作家“羊村小白”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小说《少了一颗肾我让全家陪葬描写了角别是林晚,林朝,王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67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2:44: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少了一颗肾我让全家陪葬

主角:林朝,林晚   更新:2026-01-31 07:3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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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当林晚发现自己用一颗肾换来的"救命钱",不过是父母和姐姐精心设计的骗局时,

她的世界崩塌了。那个曾经为家人付出一切的傻女孩已经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中燃烧着冰冷怒火的复仇者。她本可以当场揭穿这场丑陋的骗局,

但她选择了更残忍的方式——微笑着答应做姐姐的伴娘,

亲手为这场"幸福婚礼"送上最特别的"祝福"。在所有人眼中,

她依然是那个温顺懂事的林家二女儿;只有她自己知道,腰侧那道狰狞的伤疤下,

跳动的不再是赤诚的真心,而是精心计算的复仇计划。随着调查深入,

林晚发现王总的商业帝国背后隐藏着更黑暗的秘密,

而姐姐的婚姻不过是另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当婚礼钟声响起,当所有宾客齐聚一堂,

林晚将用自己的方式,让这些把她当作棋子的人明白:有些代价,必须用余生来偿还。

第一章 我以为我是家里的顶梁柱林晚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腰侧的伤口隐隐作痛,

像一根烧红的针在皮肤下反复穿刺。她轻轻挪动身体,试图找到一个不那么折磨人的姿势,

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片麻木的区域。窗外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却觉得那光刺眼得让人心烦。三天前,

她签下了那份器官捐赠协议,用一颗肾换来了五十万现金。钱已经打进了父亲的医疗账户,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父亲很快就会康复。想到这里,林晚的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

尽管疼痛让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值得——父亲是家里的顶梁柱,

没有他,这个家就垮了。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动,打破了房间的寂静。林晚伸手去够,

动作迟缓得像在泥沼中挣扎。是母亲发来的短信:“晚晚,钱收到了,

医生说爸爸情况好转了。你好好休息,别担心家里。”她盯着屏幕,

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划过,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从小到大,她总是那个默默付出的女儿,

姐姐林朝是家里的明星,漂亮、聪明,总能得到父母的偏爱。但这次不同,

林晚觉得自己终于做了一件大事,一件能让全家感激的大事。她闭上眼,

想象父亲康复后的样子:他会拍着她的肩膀说,“晚晚,你救了爸爸的命。

”这个念头让她暂时忘记了疼痛。下午,林晚决定回家一趟。医生建议她多休息,

但她放心不下父亲。伤口还在愈合期,她走路时不得不弓着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仿佛踩在刀尖上。公交车上,乘客们投来好奇的目光,她拉紧外套,试图遮住腰侧的绷带。

家在一个老旧的小区,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她掏出钥匙,正要开门,

却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是母亲的声音,尖锐而急促:“王总,您放心,

钱已经到位了,林朝的嫁妆没问题。我们保证她风风光光嫁进您家。”林晚的手停在半空,

心跳骤然加速。王总?那个地产大亨?她屏住呼吸,耳朵贴在门缝上。门内的对话清晰起来。

父亲的声音,中气十足,完全没有病危的虚弱:“老王啊,这次多亏了你导演的这场戏。

林晚那丫头单纯,一听说我快死了,二话不说就去卖肾。五十万,正好给林朝置办行头,

她嫁给你儿子,门当户对。”王总的笑声低沉而得意:“老林,你演得不错。

医院那边我打点好了,病历全是假的。等婚礼一办,咱们就是亲家了,生意上还能互相照应。

”林晚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腰侧的伤口突然剧痛起来,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内脏。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亲病危是骗局?卖肾的钱不是为了救命,

而是为了姐姐嫁入豪门?她扶着墙,双腿发软,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母亲的声音又响起,

带着谄媚:“是啊,林朝能攀上高枝,我们全家都沾光。林晚那孩子,傻是傻了点,

但这次总算派上用场了。”林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

她想起自己躺在手术台上时的恐惧,想起医生冰冷的器械,

想起她签协议时那份决绝的勇气——全是为了一个谎言。愤怒像火山一样在胸腔里喷发,

她几乎要冲进去质问,但理智拉住了她。现在进去,只会打草惊蛇。她悄悄后退,

脚步声轻得像猫,逃离了那个曾经温暖的家。回到出租屋,林晚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窝深陷,腰侧的绷带渗出淡淡的血迹。

那疤痕不再是她牺牲的勋章,而是一个耻辱的烙印。突然,手机又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是姐姐林朝发来的:“晚晚,爸爸说你救了他,太感谢你了!

下个月我婚礼,你能来做我的伴娘吗?你是我最亲的妹妹。”林晚盯着那条短信,手指颤抖。

邀请做伴娘?在知道真相后,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她想象着姐姐穿着婚纱的得意模样,

父母在宾客中炫耀的嘴脸,王总那虚伪的笑容。一股冰冷的决心从心底升起。林晚擦干眼泪,

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她不会哭闹,不会质问——她要复仇。这场婚礼,将是她复仇的舞台。

她回复短信,手指在键盘上敲出平静的字句:“姐,我很荣幸能做你的伴娘。期待那一天。

”发送后,她走到窗边,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腰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此刻,

那痛楚成了她力量的源泉。她低声对自己说:“你们夺走了我的肾,我会夺走你们的一切。

”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林晚的计划,悄然开始。

第二章 微笑的面具林晚站在出租屋的窗边,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毫无表情的脸上。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明明灭灭,像无数窥探的眼睛。腰侧的伤口在寂静中苏醒,

一阵阵钝痛顺着神经蔓延,提醒着她三天前那个冰冷的手术台,和那场精心策划的谎言。

她指尖划过冰冷的屏幕,回复了姐姐林朝的短信:“姐,我很荣幸能做你的伴娘。

期待那一天。”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缓缓转身,

走向狭小的卫生间。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底淤青浓重,嘴唇干裂。她扯动嘴角,

试图挤出一个笑容。镜中的表情僵硬扭曲,像戴上了一副不合尺寸的面具。她深吸一口气,

指尖用力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瞬间盖过了腰间的钝感。再抬眼时,镜中的女人嘴角上扬,

眉眼弯弯,连眼神都仿佛被精心熨烫过,变得温顺柔和。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弯起的弧度下,

是淬了冰的恨意。几天后,林晚出现在林家略显陈旧的客厅里。她穿着宽松的棉质长裙,

巧妙地遮掩了腰腹的轮廓。母亲张兰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夸张的关切:“晚晚!

你怎么不多休息几天?伤口还疼不疼?快坐下!”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林晚坐到沙发上,

力道大得让林晚腰侧一阵抽痛。“妈,我好多了。”林晚的声音轻柔,

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和感激,“就是还有点使不上劲,不过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的冷光。“那就好,那就好!”张兰拍着她的手背,

眼眶瞬间泛红,“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晚晚!要不是你,你爸他……”她哽咽着,

别过脸去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父亲林建国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气色红润,精神矍铄,

哪里还有半分“病危”的样子。他清了清嗓子,

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威严:“晚晚这次确实立了大功。一家人嘛,就该互相帮衬。

你姐姐的婚事是头等大事,关系到我们林家以后的门楣。你做妹妹的,能帮上忙,

也是你的福气。”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眼神扫过林晚时,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林晚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指甲再次陷入掌心。

她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顺的笑容:“爸说得对。姐姐能嫁得好,我们全家都高兴。

伴娘的事情,我一定会用心准备的。”“这才是我的好女儿!”张兰立刻眉开眼笑,

仿佛刚才的悲戚从未存在过,“你姐姐在楼上试婚纱呢,快上去看看!顺便帮她把把关,

你们姐妹俩眼光都好。”林晚顺从地起身,脚步依旧有些虚浮。每一步都牵扯着腰间的伤口,

那疼痛像一根烧红的铁丝,在她体内反复灼烧。她走上楼梯,木质台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推开林朝卧室的门,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林朝正站在落地镜前,

身上穿着一件缀满碎钻的奢华拖尾婚纱,璀璨夺目。她本就生得明艳动人,

此刻在婚纱的映衬下,更是光彩照人,宛如公主。看到林晚进来,她立刻转过身,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晚晚!快帮我看看,这件怎么样?”林晚走近,

目光落在姐姐纤细的腰肢和光洁的皮肤上。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婚纱上冰凉的水钻,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羡慕和真诚:“姐,太美了。你穿上它,简直像仙女下凡。

”她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滑过林朝的后腰位置,那里光滑平坦,没有一丝伤痕。

而自己腰侧那道丑陋的疤痕,正被粗糙的纱布覆盖着,隐隐作痛。“真的吗?

”林朝开心地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我也觉得这件最好!

王阿姨王总的妻子特意从法国订的呢!”她兴奋地拉着林晚的手,“晚晚,

伴娘服我也帮你挑好了,是淡粉色的,你皮肤白,穿上一定好看!”林晚微笑着点头,

目光却扫过林朝梳妆台上随意放着的几个文件夹。其中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边缘,

露出一个烫金的“王”字徽标。她的心跳微微加速。“姐,你先试,我去下洗手间。

”林晚找了个借口,转身走向卧室内的独立卫浴。关上门,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急促地喘息了几下,腰间的疼痛似乎更剧烈了。她打开水龙头,

让哗哗的水声掩盖自己的动静。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这个不大的空间。洗手台上,

除了林朝琳琅满目的化妆品,还有一个最新款的平板电脑,屏幕还亮着,

显示着未关闭的聊天界面。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侧耳倾听,

外面传来林朝哼着歌整理裙摆的声音。机会稍纵即逝。她迅速伸出手指,

在平板屏幕上轻轻滑动。聊天记录是和“王阿姨”的,内容多是婚礼细节的确认。

她快速向下翻,指尖划过屏幕,心跳如擂鼓。突然,

一条夹杂在琐碎对话中的信息跳入眼帘:“…上次那批‘货’的尾款已转至‘仁和’账户,

老规矩,走慈善基金名目。医院那边你盯着点,别出岔子。”仁和?慈善基金?医院?

林晚瞳孔骤缩。她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飞快地对着这条信息拍了一张照片。刚收起手机,

门外就传来林朝的声音:“晚晚?你好了吗?”“马上就好!”林晚应了一声,

迅速关闭水龙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表情,确保那副温顺的面具依旧戴得严丝合缝,

才拉开门走了出去。接下来的日子,林晚像一个最称职的妹妹和最完美的伴娘。

她陪着林朝试妆、挑选首饰、核对宾客名单,脸上始终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她耐心地听着母亲喋喋不休地炫耀王家的权势和林朝即将到来的“豪门生活”,

适时地点头附和。她甚至忍着恶心,喝下母亲每天特意为她熬煮的“滋补汤药”,

美其名曰“帮助伤口恢复”。只有深夜回到自己冰冷的出租屋,卸下所有伪装时,

那蚀骨的恨意和腰侧永不停歇的疼痛才会将她彻底吞噬。她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在黑暗中舔舐伤口。那道疤痕,在寂静的夜里仿佛拥有了生命,

每一次抽痛都在提醒她失去的东西和背负的仇恨。她开始利用一切碎片时间,

像一只耐心的蜘蛛,在网络上编织着捕捉王总罪证的网。

团王总的公司名”、“器官移植”、“异常转账”……这些关键词被她反复组合、搜索。

网络上的公开信息有限,大多是无用的公关稿和慈善新闻。但她没有放弃,像在沙砾中淘金,

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线索。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医疗行业论坛深处,

一篇几年前的旧帖引起了她的注意。发帖人自称是某医院离职员工,

隐晦地提到“仁和”存在违规操作,涉及器官来源不明和资金流向异常,

并暗示有“大人物”罩着。帖子很快被删除,但林晚记住了发帖人的ID——“沉默的刀”。

她尝试联系这个ID,但如同石沉大海。线索似乎又断了。然而,

在反复查阅王盛集团公开的年度报告和慈善基金会审计报告时,她发现了一丝异常。

王盛集团旗下一个名为“新生”的慈善基金会,每年向仁和医院捐赠的款项数额巨大,

且逐年递增,远超其他合作医院。更可疑的是,这些款项的用途描述极其模糊,

仅标注为“支持医疗科研及贫困救助”。林晚将这些发现整理出来,

连同那天偷拍到的聊天记录截图,一起存入一个加密文件夹。证据还很零散,

构不成致命的链条,

但足以证明王总与仁和医院之间存在不寻常的、可能涉及巨额资金和医疗黑幕的联系。

她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内部的医疗记录或真实的财务流水。腰侧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

这一次,那疼痛仿佛带着某种冰冷的催促。林晚走到窗边,

望着城市远处王家那栋灯火通明的豪宅轮廓,眼神锐利如刀。她轻轻抚摸着腰间的疤痕,

那凹凸不平的触感是刻在血肉里的誓言。婚礼的日期一天天逼近。林朝沉浸在待嫁的喜悦中,

父母沉浸在攀附豪门的虚荣里。没有人注意到,

那个总是安静微笑、偶尔因“伤口不适”而微微蹙眉的林晚,

眼底深处燃烧着怎样冰冷的火焰。她像一个最高明的演员,

戴着名为“亲情”和“顺从”的面具,在舞台的阴影里,一步步丈量着通往复仇深渊的距离。

而腰侧那道永不愈合的伤疤,是她唯一的、沉默的盟友,在每一个疼痛袭来的瞬间,

提醒着她——这场戏,才刚刚开始。第三章 黑暗中的盟友腰侧的疤痕在凌晨三点准时苏醒,

像一条蛰伏的毒蛇,用冰冷的啮咬将林晚从浅眠中拖拽出来。冷汗浸湿了单薄的睡衣,

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她蜷缩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黑暗中睁大眼睛,

望着天花板上被窗外霓虹灯切割出的诡异光影。

远处王家豪宅的轮廓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无声地炫耀着它的权势。那刺眼的光亮,

每一次闪烁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口。白天在父母面前强撑的温顺,

在姐姐身边堆砌的虚假笑容,此刻都化为沉重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

唯有腰间这道丑陋的、永不愈合的伤口,在寂静的深夜里发出真实的、尖锐的痛楚,

提醒着她被剥夺的一切和正在进行的伪装。她伸手,指尖隔着衣料,

用力按压着那道凸起的疤痕。清晰的痛感沿着神经直冲大脑,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

“仁和医院……慈善基金……沉默的刀……”这几个词在她脑海里反复盘旋,

像被困在蛛网里的飞虫,徒劳地挣扎,却找不到突破口。网络上的零星线索如同断线的珍珠,

无法串联成致命的项链。她需要一把钥匙,

一把能打开那个隐藏在光鲜慈善外衣下的黑暗世界的钥匙。

一个名字毫无预兆地跳入脑海——周默。那是很久以前,

在她为了筹集父亲“救命钱”而四处奔走、几乎绝望时,

从一个隐秘的、充斥着绝望气息的论坛角落里窥见的名字。一个代号,

一个传说中能解决“特殊医疗需求”的幽灵。

当时她怀着巨大的恐惧和最后一丝希望尝试联系,

却在对方冰冷、程序化的回复和天文数字般的报价前退缩了。那扇门,

她曾以为自己永远不必推开。现在,这道门成了唯一的生路,

也可能是通往更黑暗深渊的入口。林晚猛地坐起身,动作牵扯到伤口,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摸索着打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简陋的房间。她从枕头下拿出那个老旧的备用手机,

屏幕的冷光映着她毫无血色的脸。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悬停片刻,最终,她凭着模糊的记忆,

输入了一串冗长而复杂的加密邮箱地址。邮件内容删删改改,

最终只剩下简短的一句:“沉默的刀?

我需要关于仁和医院和王盛集团‘新生’基金会的真相。代价面议。林晚。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她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没有回头路了。

等待回复的日子如同钝刀割肉。林晚依旧扮演着完美的妹妹和伴娘,

陪着林朝挑选婚礼蛋糕的样式,试吃精致的婚宴菜品,

甚至陪她去王家那栋令人窒息的豪宅里,听王太太用施舍般的语气讨论婚礼流程。

每一次踏入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

每一次看到父母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谄媚和姐姐眼中对奢华生活的迷恋,

她腰间的疤痕就灼烧得更加厉害。三天后,

一个加密的即时通讯软件请求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备用手机上。对方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系统默认的头像。验证信息只有两个字:“地点。”林晚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迅速回复了一个位于城市边缘、废弃工业区附近的破旧咖啡馆地址,

并附上了时间:今晚十点。夜色是最好的掩护。林晚裹紧一件不起眼的黑色外套,

帽子压得很低,避开监控探头,

像一抹游魂般穿梭在迷宫般的废弃厂房和锈迹斑斑的管道之间。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机油混合的刺鼻气味。腰间的疼痛在夜风的刺激下变得尖锐,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约定的咖啡馆早已倒闭,

只剩下一个摇摇欲坠的招牌和几扇破碎的窗户,黑洞洞地张着口。

她躲在对面一栋废弃仓库的阴影里,屏住呼吸,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周围只有风声和远处流浪猫的叫声。就在她怀疑自己是否被戏耍时,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从另一侧坍塌的围墙缺口处出现。那人个子很高,身形瘦削,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像一只在夜间潜行的猫。他径直走向咖啡馆门口,却没有进去,只是靠在布满涂鸦的墙壁上,

点燃了一支烟。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一闪即逝,

映出他指间一点冷硬的反光——像是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薄茧。林晚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恐惧,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周默?”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里显得有些干涩。

那人缓缓抬起头,帽檐下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精准地审视着她,

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和风险。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下移,

最终落在她下意识用手护住的腰侧位置,停留了一秒。“林晚。”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没什么起伏,“你的邮件很直接。也很危险。”“我需要真相。

”林晚强迫自己迎上他那双冰冷的眼睛,“关于我的肾,关于仁和医院,

关于王盛集团那个见不得光的‘慈善’。”周默吐出一口烟圈,

烟雾在寒冷的夜风中迅速消散。“真相有价。而且,通常很贵。”他弹了弹烟灰,

“你付得起吗?”“你想要什么?”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现在谈这个还早。

”周默掐灭了烟头,“先证明你不是王盛放出来的饵。或者,警察的线人。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告诉我,除了你偷拍的那条聊天记录,你还知道什么?关于‘货’,

关于‘仁和’。”林晚定了定神,

将自己查到的“新生”慈善基金会对仁和医院异常巨额且用途模糊的捐赠,

以及那个“沉默的刀”在旧帖中隐晦提及的违规操作,尽可能清晰地说了出来。她一边说,

一边紧紧盯着周默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反应。周默听完,沉默了片刻。

那双古井般的眼睛里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像是嘲讽,又像是了然。

“‘沉默的刀’……呵。”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暖意,“看来你运气不错,

没在网络上撞得头破血流。”他顿了顿,似乎在权衡,“我可以给你一些东西。不是全部,

但足够你明白,你失去的那颗肾,流进了谁的口袋。

”他从连帽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薄薄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U盘,递了过来。“这里面,

是过去三年里,经我手……或者说,经我知晓的,

流向仁和医院特定VIP病房的‘特殊供体’的部分记录。当然,都是加密的,

只有我能解开。其中一份,时间、血型、配型信息,应该和你很吻合。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林晚的腰侧,“至于王盛集团……他们的手脚很干净,至少表面上。

但钱不会说谎。‘新生’基金会的钱,最终都流向了几个离岸公司的空壳账户,其中一个,

恰好是仁和医院某个副院长‘海外侄子’的产业。巧合?”林晚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接过那个冰冷的U盘,感觉它重逾千斤。这就是证据!血淋淋的证据!

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些冰冷的记录背后,

是一个个和她一样被谎言和贪婪剥夺了健康甚至生命的人。“你想要什么?”她再次问道,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现在谈这个,依旧太早。”周默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先看看你拿到这些,能做什么。记住,林晚,你是在玩火。王盛不是你能轻易撼动的人。

等你觉得筹码够了,或者……快被火烧死的时候,再来找我谈代价。”他转身,

身影即将再次融入黑暗。“等等!”林晚脱口而出,“除了你……还有一个人,

可能也在找王盛的麻烦。我姐姐林朝的前男友,徐岩。

他似乎……掌握着王盛集团财务造假的证据。”周默的脚步顿住了。他没有回头,

只是微微侧了侧脸,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徐岩?”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语气里听不出情绪,“那个被王家扫地出门的财务总监?有意思。”他低语了一句,

随即不再停留,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断壁残垣之后,

只留下冰冷的夜风和林晚手中那个沉甸甸的U盘。林晚紧紧攥着U盘,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周默的警告犹在耳边,但手中的证据却像一块烧红的炭,灼烧着她的掌心,

也点燃了她心中更炽烈的火焰。徐岩……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

在她心中漾开新的涟漪。或许,她真的不是孤军奋战?她转身离开这片废墟,

腰间的疼痛似乎被一种更强烈的、名为“希望”的刺痛所取代。然而,她并不知道,

就在她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后不久,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从不远处的阴影里缓缓驶出。

车窗降下一条缝隙,一个冰冷的镜头对准了她离开的方向,无声地按下了快门。

第四章 婚礼倒计时林晚捏着口袋里那个冰冷的U盘,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黑色轿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时,她后背的冷汗才后知后觉地浸透了里衣。夜风一吹,

腰侧的疤痕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瞬间清醒。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冰冷的亢奋。王盛的人?这么快就嗅到味道了?

看来周默的警告并非空穴来风,她确实在玩火。她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拐进一家通宵营业的嘈杂网吧。烟雾缭绕的角落里,她将U盘插入电脑。

屏幕上跳出的加密文件像一堵冰冷的墙。周默没有骗她,没有密码,这些记录只是一堆乱码。

能的组合——仁和医院的缩写、王盛的名字缩写、甚至“新生”基金会的英文——全都无效。

挫败感像潮水般涌来,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决心压了下去。周默说得对,现在谈代价还早,

她必须先证明自己不是任人宰割的鱼。接下来的日子,林晚像一只精准的钟表,

在三个截然不同的角色间无缝切换。在父母和姐姐林朝面前,

她是那个温顺、体贴、甚至带着点卑微的妹妹。她陪着林朝穿梭于各大顶级婚纱店,

指尖抚过那些缀满碎钻、价值不菲的昂贵面料,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羡慕和祝福。“姐,

这件太美了,王总看到一定移不开眼。”她轻声细语,帮林朝整理着曳地的裙摆。镜子里,

林朝的笑容明艳照人,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茫然?“是吗?

”林朝对着镜子转了个圈,昂贵的蕾丝在灯光下流淌着珠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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