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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要我换人生,绑匪笑了

青溟渊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闺蜜要我换人绑匪笑了》是青溟渊龙创作的一部女生生讲述的是绑匪林薇薇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角是林薇薇,绑匪,苏晚的女生生活,真假千金,系统,爽文小说《闺蜜要我换人绑匪笑了这是网络小说家“青溟渊龙”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4:41: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闺蜜要我换人绑匪笑了

主角:绑匪,林薇薇   更新:2026-01-31 06:4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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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架那天,我和闺蜜说好要一起逃跑。结果她反手把我推给了绑匪。她家更有钱,

留她一个人就够了。绑匪头子笑了:行,那从今天起,你就是她了。后来,

我成了娱乐圈顶流,嫁入豪门。

而闺蜜在街头乞讨时拦住我的婚车:当初被绑架的明明该是你!

我晃了晃无名指的钻戒:多亏你,我才知道自己是真千金。

---一林薇薇推我那一下,用了狠劲。我的后腰猝不及防地撞上半人高生锈的铁皮桶,

发出“哐”一声闷响,在空旷破败的废弃仓库里激起回音。剧痛瞬间炸开,

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眼前黑了足足两三秒,耳边只剩下自己压抑不住的、抽气般的痛哼。

铁皮桶歪倒,里面不知道什么东西腐烂的馊水泼洒出来,溅了我半边裤腿,冰冷黏腻,

恶臭刺鼻。我抬起头,视线因为疼痛和眩晕有些模糊。仓库高处破窗漏下的惨白光线,

像一道舞台追光,精准地切割开昏暗,正好照亮林薇薇此刻的脸。那张和我有五六分相似,

但比我更精致、更楚楚可怜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我们之前缩在角落互相打气时的恐惧,

也没有刚才低声商议一起往东侧那个破洞跑时的决绝。

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焦急、狠绝和一丝急于撇清的讨好表情。她甚至没看我一眼,

只是死死盯着几步外那个蹲在破木箱上抽烟的刀疤脸男人——绑匪头子,外号“刀哥”。

“刀哥,你们抓错人了!真的抓错人了!”林薇薇的声音又尖又急,带着哭腔,

却在颤抖中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清晰,“我、我就是个普通打工的,一个月几千块,

房租都交不起!她!苏晚!”她猛地伸手指向我,指甲几乎戳到我鼻尖。“她家才真的有钱!

她爸是开公司的!她身上那条裙子就够我挣半年!留她!留她一个人就够了!

你们要多少钱她家都出得起!放我走吧,求求你们了!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

我出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我嗡嗡作响的耳朵里。

我们一起被绑来这个鬼地方超过三十个小时了。一起在黑暗中发抖,

一起分享角落里半瓶发臭的矿泉水,一起在对方手腕上磨绳子直到皮破血流。就在几分钟前,

我们还在潮湿的水泥地上,用膝盖和肩膀互相支撑着,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气音商量,

等那个守门的矮个子绑匪下次打盹,就一起往东侧那个被杂物半掩的破墙洞冲。我们说好,

不管谁先跑出去,立刻报警,找最近的派出所。她的手那时还紧紧攥着我的手腕,指尖冰凉,

但掌心有一点点汗湿的暖意。她说:“晚晚,别怕,我们一定都能出去。”现在,那点暖意,

和这句“别怕”,变成了捅向我心窝的刀子,还转了两圈。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却像被那馊水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愣愣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从大学起就视为最好朋友,工作后合租一间公寓,

分享所有秘密、快乐和烦恼的“闺蜜”。刀哥没立刻说话,眯着眼,慢悠悠吐出一个烟圈。

劣质烟草辛辣的气味混在仓库的霉腐气里,更让人作呕。

他脸上那道从眉骨斜拉到嘴角的狰狞伤疤,在明暗交错的光线下,像一条蛰伏的蜈蚣。

守门的矮个子和其他两个靠在墙边打扑克的绑匪也停了动作,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逡巡,

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估量。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粘稠得令人窒息。林薇薇见刀哥没反应,

更急了,往前蹭了半步,声音越发凄切:“刀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您放了我,

我出去立刻……立刻把我所有存款,三万块,全转给您!就当孝敬各位大哥的茶钱!

苏晚家不一样,她家随便漏点,就够各位潇洒好几年!绑我一个没用的,得不偿失啊刀哥!

”她甚至开始翻自己的口袋,扯出皱巴巴的几十块钱零钞,

又想褪下手腕上那只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一条细细的、并不值钱的银链子。“你看,

我真没钱,我什么都没有……”她语无伦次,眼泪适时地滚落下来,冲花了脸上沾染的灰尘,

显得更加狼狈可怜。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薇薇……”她却像被我的声音烫到一样,猛地一颤,

更加躲闪我的目光,只哀求地望着刀哥。刀哥终于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

他站起身,个子很高,投下的阴影笼罩过来。他没看林薇薇手里的零钱和链子,

反而朝我走了过来。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不重,却一下下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他在我面前停下,蹲下身。浓重的烟味和一股汗馊味扑面而来。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很大,强迫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混浊、凶狠,

却又带着点奇异审视意味的眼睛。他仔细地看了看我的脸,

目光又扫过我身上那条被污渍弄脏、但确实价格不菲的米白色连衣裙,

最后落在我因为挣扎和撞击而散乱、却依然能看出精心护理痕迹的长发上。“开公司的?

有钱人家的小姐?”他开口,声音粗嘎。我浑身僵硬,血液都像是冻住了,无法点头,

也无法摇头。下巴被他捏得生疼。林薇薇在后面抢着回答:“对对对!苏氏建材!

她爸叫苏建国!网上能查到的!很有名!”刀哥松开了我的下巴,却没起身,反而咧开嘴,

笑了。那笑容扯动脸上的伤疤,说不出的诡异和渗人。他转过头,

看向一脸期盼、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的林薇薇。“行啊,”刀哥慢条斯理地说,

每个字都拖长了调子,“小姑娘,脑子转得挺快。”林薇薇脸上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眼泪还挂在腮边,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上扬:“谢谢刀哥!谢谢刀哥!我这就走,

我保证……”“急什么。”刀哥打断她,笑容更深了,眼里却一点笑意都没有,“我说,

‘行’。”他站起身,双手插在脏兮兮的工装裤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俩,

用一种宣布游戏规则般的口吻说:“你这主意不错。绑一个有钱的,比绑两个穷光蛋强。

”林薇薇拼命点头。“不过嘛,”刀哥话锋一转,疤痕蜈蚣似的扭动了一下,“你怎么证明,

你说的就是真的?万一你才是那个有钱小姐,演这出金蝉脱壳,糊弄我们兄弟几个呢?

”林薇薇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我……我没有……刀哥,

我真的……”“别废话。”刀哥不耐烦地挥挥手,“这样,老子今天心情好,就当玩个游戏。

”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林薇薇:“你,不是说她是苏晚,有钱人家小姐吗?”“你,

不是说自己是穷鬼,留她一个就行吗?”“成。”他一拍大腿,

疤痕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那从今天起,你,就是‘苏晚’了。

”仓库里一片死寂。林薇薇呆住了,张着嘴,仿佛没听懂。我也懵了,

完全不明白刀哥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刀哥对旁边那个矮个子绑匪抬了抬下巴:“猴子,去,

把这真‘苏晚’身上值钱东西,衣服,鞋子,包,手机,首饰,全给我扒下来。小心点,

别弄坏了,那可都是钱。”叫“猴子”的矮个子绑匪应了一声,搓着手,

不怀好意地朝我走来。“不!不要!”我猛地反应过来,尖叫着往后缩,

不顾后背和腰部的剧痛。“老实点!”猴子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动作粗鲁地开始扯我裙子侧面的拉链。“刀哥!刀哥您这是什么意思?”林薇薇也慌了,

想冲过来,却被另一个绑匪轻易地拦住。刀哥点了根新烟,吸了一口,

悠悠吐着烟圈:“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你不是想当穷鬼吗?老子成全你。从今儿起,

你就用她的身份在这儿待着。

她呢——”他猩红的烟头指了指正在被“猴子”粗暴对待、尖叫哭泣的我。

“就用你这‘穷鬼’的身份,滚出去。”“至于钱……”刀哥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当然还是问‘苏晚’家要。毕竟,我们绑的,是‘苏晚’嘛。”林薇薇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慌乱、不解,慢慢变成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她终于明白了。

刀哥根本不在乎我们谁真谁假。他在乎的,只是一个能换来巨额赎金的“身份”。而她自己,

亲手把我的“有钱小姐”身份,焊死在了她自己头上!

还主动褪下了所有可能降低“价值”的伪装!“不……不是这样的……刀哥,我才是林薇薇!

我真的是林薇薇啊!”她崩溃地哭喊起来,想扑过去,却被绑匪死死按住。

“猴子”已经麻利地把我身上所有东西都扒了下来,

连同我那个被扔在角落、确实价值好几万的手提包一起,胡乱塞进一个脏布袋里。然后,

他从旁边扯过一套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散发着汗臭的廉价地摊货衣裤,

扔在我几乎半裸、瑟瑟发抖的身上。“穿上,赶紧的!”猴子踹了我一脚。

我胡乱套上那粗糙磨皮肤的衣裤,尺寸不合,又宽又大。头发散乱,

脸上身上都是污迹和淤青,光着脚踩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而对面,林薇薇身上,

还穿着她自己的、相对干净整洁的衣物,但在当前的语境下,那已然成了“苏晚”的行头。

我们俩,在绑匪几句话之间,身份彻底调换。刀哥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对林薇薇说:“‘苏小姐’,从现在起,你就好好待在这儿。你爹妈什么时候打钱,

你什么时候能走。至于你——”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滚吧。记住,

今天绑的是‘苏晚’,跟你这个‘林薇薇’没关系。出去敢乱说一个字……”他没说完,

只是用手在脖子比划了一下。拦住我的绑匪松开了手。仓库大门“吱呀”一声,

被“猴子”拉开了一条缝。外面是沉沉的黑夜,远处有零星昏暗的路灯光。自由,

就在几步之外。可我看着跌坐在地上、面无人色、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林薇薇,

又低头看看自己这身狼狈不堪的装扮,脚底像生了根。“怎么?不想走?”刀哥挑眉,

“想留下来陪你‘闺蜜’?也行啊。”“不!”林薇薇突然爆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死死瞪着我,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怨恨,好像造成这一切的人是我,“滚!

苏晚你滚啊!快滚!都是因为你!都是你的错!”那眼神,像淬了毒的箭,

把我心里最后一点残存的、不合时宜的柔软和犹豫,彻底射穿了。冰凉从脚底窜起,

蔓延全身。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最好的朋友,转身,

冲出了那扇半开的、通往未知黑夜的仓库大门。二冰冷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我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发抖,牙齿咯咯作响。不是冷的,是后怕,

是劫后余生那种踩在云端般的虚脱,以及深入骨髓的寒意。

脚底板被粗糙的地面和碎石硌得生疼,每跑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不敢停,

拼命朝着远处那点昏暗路灯的光亮狂奔,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脑子里全是林薇薇最后那双怨恨到极点的眼睛,还有刀哥那张疤痕脸阴森的笑容。

不知道跑了多久,肺叶火烧火燎地疼,喉咙里泛起血腥气。

终于看到一条像是城乡结合部的破败街道,几间亮着惨白灯光的店铺还开着门,

门口停着几辆脏兮兮的摩托车。我踉跄着冲进最近一家亮着“公用电话”牌子的小卖部,

把看店的、打着瞌睡的老太太吓了一大跳。

“报警……我要报警……”我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身上的异味和狼狈样子让老太太眼神惊疑不定。电话接通,听到接线员声音的那一刻,

我的眼泪才迟来地、汹涌地滚落。语无伦次地说了地点,说了被绑架,说了废弃仓库,

说了林薇薇还在里面……挂了电话,我脱力般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玻璃柜台,

浑身止不住地痉挛。老太太递过来一杯热水,我捧在手里,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闪烁,刺破了郊外的黑暗。我被带回警局,裹着好心女警给的毯子,

捧着热茶,断断续续地做笔录。我说了被绑的经过,说了林薇薇推我,说了她主动曝我身份,

说了刀哥那荒唐又恐怖的身份互换游戏。做笔录的警察眉头越皱越紧,反复确认细节。

“也就是说,绑匪现在以为你的朋友林薇薇,才是‘苏晚’,苏氏建材老板的女儿?

而他们放走了你,是因为以为你是没什么油水的‘林薇薇’?”我点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确定,你朋友是主动说出你的家庭情况,并要求绑匪只留下你?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沉声问,目光锐利。我喉咙发紧,但还是用力点头:“是。她说,

‘留她一个人就够了’。”警察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很快,

通过我的手机信息绑匪拿走的是我的包,但手机在挣扎时掉在仓库角落,后来被取证,

联系上了我爸妈。电话里,我妈的哭声几乎刺破听筒。我爸的声音则紧绷着,强自镇定,

但能听出里面的颤抖和后怕。他们说立刻赶过来。在等他们的时间里,

警方已经根据我提供的线索,组织力量赶往那个废弃仓库区域搜捕。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我蜷在椅子上,毯子下的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脑子很乱,

一会儿是林薇薇大学时笑着把冰淇淋递给我的样子,一会儿是她推我时那狠绝的表情,

一会儿又是她被留下时那张绝望灰败的脸。恨吗?当然恨。如果不是她推我那一下,

如果不是她主动献祭我,我们或许已经一起跑出来了,或者至少,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怕吗?更怕。怕绑匪收到钱之前对“苏晚”不利,

怕绑匪发现被骗后恼羞成怒……虽然她背叛了我,可那毕竟是一条人命,

是我曾经真心相待过的人。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冰冷的茫然。我和林薇薇,以后会怎么样?

这件事,会怎么收场?凌晨时分,爸妈终于赶到了。我妈一看见我,

就扑过来抱着我放声大哭,我爸也红着眼圈,紧紧握住我的手,上下打量,

确认我除了皮外伤和惊吓过度,没有受到更严重的伤害。“没事了,晚晚,没事了,

爸爸在这儿,妈妈在这儿……”我妈反复说着,哭得几乎背过气去。我爸一边安抚妈妈,

一边向警方了解情况。当听到“身份互换”这一段时,他脸上也露出难以置信的错愕和凝重。

“警察同志,那现在……林薇薇那边?”我爸沉声问。

负责的警官面色严肃:“我们的人已经包围了那片区域,正在搜索具体位置。绑匪很狡猾,

那个仓库只是临时据点,根据苏小姐提供的线索,他们可能已经转移。

但我们正在调取周边监控,排查可疑车辆和人员。

至于林薇薇女士的安危……我们会尽全力营救。”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憔悴不堪的我,

又补充道:“另外,关于绑匪可能会联系你们索要赎金这一点,请务必配合我们。

在确保人质安全的前提下,争取将他们一网打尽。”我爸妈连忙点头。就在这时,

一个年轻警察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匆匆走进来:“王队,技术科那边有发现。

在仓库现场提取到的那个属于苏晚的手机,虽然屏幕摔碎了,但数据恢复了部分。

里面有一段录音,可能是在挣扎中意外触发的,记录了部分对话。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王队接过证物袋,取出里面的手机,操作了几下,

然后将音量调大。一阵嘈杂的电流和摩擦声后,

林薇薇那尖利、急促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她家才真的有钱!

她爸是开公司的!……留她!留她一个人就够了!你们要多少钱她家都出得起!

放我走吧……我保证什么都不会说!”**紧接着,

是刀哥粗嘎的声音:**“行啊……那从今天起,你就是她了。

”** 以及后面那些关于互换身份的对话。录音不长,但关键部分清清楚楚。

我妈听得浑身发抖,死死捂住嘴。我爸的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死紧。而我,坐在那里,

仿佛被这段录音抽走了所有力气。它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血淋淋地剖开了那个仓库里发生的一切,证实了我没有说谎,

也彻底斩断了我心里对林薇薇最后一丝摇摆的、可笑的同情。铁证如山。王队关了录音,

室内一片压抑的寂静。他看向我爸妈,语气沉稳:“苏先生,苏太太,情况你们也听到了。

绑匪现在认定林薇薇是你们的女儿,索赎金的电话很可能很快就会打到你们这里。

我们需要你们保持冷静,严格听从我们的安排,尽量拖延时间,为抓捕创造机会。

”我爸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们明白,一定全力配合。”我妈则流着泪,

紧紧搂着我,一遍遍抚摸我的头发:“晚晚不怕,爸爸妈妈在,

再也不会让人伤害你了……”我靠在妈妈怀里,闭上眼睛。身体很累,

心却像是被浸在了冰水里,麻木地钝痛着。背叛的滋味,原来是这样。不仅疼,还冷,

冷到骨头缝里。接下来的一天,像一场压抑的、无声的战役。警方在我家布控,监听电话。

我爸妈坐立难安,强打着精神应付可能打来的勒索电话。

我则被要求留在警局附近的招待所休息,有女警陪着。我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仓库里的画面。

吃了点东西,全吐了出来。下午,消息传来。

绑匪果然用了林薇薇的手机我的手机被警方作为证据扣押,联系了我爸。

索要五百万现金,不许报警,交易方式另行通知。电话里,

他们还让“苏晚”也就是林薇薇说了几句话,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恐,证明人质还活着。

我爸按照警方的指示,讨价还价,表示短时间内筹集五百万现金困难,需要时间,

并反复强调要确保“女儿”安全。绑匪骂骂咧咧,但似乎接受了需要时间的说法,

约定晚上再联系。警方通过技术手段,

大致锁定了绑匪可能藏匿的区域——市郊另一处待拆迁的棚户区。突击行动在周密部署后,

于傍晚时分展开。我和爸妈在指挥中心等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晚上九点多,

捷报传来。行动顺利,以刀哥为首的六名绑匪全部落网,无一漏网。人质安全获救,

身上有些擦伤和惊吓过度,但无严重外伤。听到“安全获救”四个字,我妈瘫软在椅子上,

捂着脸痛哭。我爸也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几岁。我悬着的心,

也终于重重落下。不管怎么样,人活着就好。“晚晚,薇薇她……”我妈抬起泪眼,看向我,

眼神复杂。她知道那段录音,知道林薇薇做了什么,可作为母亲,

她还是无法对另一个女孩的遭遇完全硬起心肠。我摇摇头,没说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快,获救的人质被送到了医院检查。我们一家,还有警方的人,都赶了过去。

在医院洁白的走廊里,我见到了林薇薇。她穿着病号服,头发凌乱,脸上有几处青紫,

眼神空洞,抱着膝盖蜷缩在检查室外的长椅上,像个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

一个女警陪在她身边。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先是对上我爸妈关切又复杂的眼神,

然后,移到了我脸上。那一刻,她空洞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那不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也不是羞愧或歉意,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扭曲的怨恨和愤怒!

她猛地从长椅上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变了调:“苏晚!是你!都是你害的!

你明明可以告诉他们真相!你明明可以救我的!你为什么不说!

你凭什么穿着干净衣服站在这里!凭什么!”她嘶吼着,就要朝我扑过来,

被旁边的女警和反应过来的我爸赶紧拦住。“林薇薇!你冷静点!”我爸又惊又怒。

“我冷静?我怎么冷静!”林薇薇挣扎着,头发散乱,涕泪横流,状若疯癫,“被绑的是我!

挨打挨饿的是我!差点被撕票的是我!她呢?她早就跑出来了!她舒舒服服地报警,

等着你们来救!她什么苦都没吃!凭什么!绑匪要的是她!该受罪的是她才对!是她!苏晚!

”她的指控一句接一句,像毒液一样喷射出来,完全颠倒了是非,

把所有的过错和怨恨都倾泻在我身上。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

听着她毫无逻辑的谩骂,仓库里那段录音的内容再次在耳边响起。心口那片冰,迅速蔓延,

冻结了最后一丝残留的、关于过往友情的温度。“薇薇,”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或许是真的心寒透了,“在仓库里,是你推的我。

是你主动告诉绑匪我家有钱,留我一个。是你亲口说,‘她家才更有钱’。

需要我把警察恢复的录音放给你听吗?”林薇薇的嘶吼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她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一种被戳破的惊慌和难堪,眼神躲闪,脸色煞白。

“我……我当时是太害怕了……我胡说的……”她嗫嚅着,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

但随即又像是抓住了什么,尖声道,“可绑匪要的是你!是你苏晚!如果不是因为你家有钱,

我怎么会遭这种罪!你就是个灾星!扫把星!”“够了!”我妈再也听不下去,

气得浑身发抖,挡在我面前,“林薇薇!我们苏家哪点对不起你?晚晚把你当最好的朋友,

吃穿用度哪次少了你?你被人欺负,晚晚帮你出头!你找工作碰壁,是晚晚求她爸爸帮忙!

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临难背叛,现在还倒打一耙!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妈平时温婉,此刻疾言厉色,字字泣血。林薇薇被我妈妈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

胸口剧烈起伏,只剩下一双眼睛,依旧死死地、怨毒地瞪着我。我爸沉着脸,

对旁边的警察说:“警察同志,后续的事情,我们苏家会全力配合调查。但现在,

我女儿需要休息,我们先带她回去了。

至于林薇薇女士……”他看了一眼那个状若癫狂的女孩,语气疏离而冷淡,“她的医疗费用,

我们苏家会负责结清。但也仅此而已了。”说完,我爸搂住我和妈妈的肩膀,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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