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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寒冬降临由网络作家“爱吃臭豆的刘民生”所男女主角分别是贺龙莫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莫兰,贺龙的脑洞小说《寒冬降临由实力作家“爱吃臭豆的刘民生”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1:51: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寒冬降临
主角:贺龙,莫兰 更新:2026-02-05 23:4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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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冰刺莫兰死的时候,窗外的雪正下得紧。那是末世降临后的第三个月,
气温早已跌破零下四十度。她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上只裹着一条破毯子,
裸露的皮肤冻得发紫,满是淤青和伤口。客厅里传来贺龙和陆月的笑声,
还有肉罐头打开的“嗤啦”声——那是用她换来的。三天前,当最后一点存粮见底时,
贺龙把她捆了起来,像拖牲口一样拖到隔壁楼那伙暴徒的据点。“一个女人,换三盒罐头,
两袋压缩饼干。”他说这话时眼睛都没眨一下,而陆月正倚在他怀里,嘴角挂着胜利者的笑。
莫兰记得自己被扔进那个房间,记得那些男人肮脏的手,记得他们身上的汗臭和烟味,
记得疼痛如何撕裂她的身体和尊严。她像个破布娃娃被丢回来时,
贺龙皱着眉踢了她一脚:“别死在这儿,晦气。”陆月则捏着鼻子,娇声说:“龙哥,
把她丢出去吧,看着就恶心。”于是她被扔进了这间没窗户的储物间。门从外面锁上了,
寒冷像无数根钢针,一根根扎进她的骨髓。她听见贺龙和陆月在客厅分食罐头,
听见陆月撒娇说“还是龙哥厉害”,听见贺龙得意地炫耀自己多么英明,
早早囤了物资还找到这个靠山。多讽刺啊。这房子,这崭新的大平层,
是她父母用毕生积蓄给她买的婚房。她欢欢喜喜嫁进来时,以为这里是爱巢,却不知是坟墓。
身体渐渐失去知觉,意识开始涣散。莫兰用尽最后的力气睁开眼睛,
透过门缝看到客厅温暖的光晕。贺龙和陆月依偎在沙发上,盖着厚厚的羽绒被,
面前是冒着热气的自热火锅——那也是用她换的。“下辈子……”莫兰嘴唇嚅动,
呼出的白气在黑暗中消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黑暗吞噬了她。
______再睁眼时,莫兰以为自己下了地狱。但地狱不该这么暖和,这么柔软。
身下是记忆里的婚床,身上盖着那床她精挑细选的鹅绒被。阳光透过米色窗帘洒进来,
墙上的电子日历清晰显示:2025年10月8日,上午9:17。她猛地坐起,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不是梦。她掐自己,疼。冲到窗前拉开窗帘,楼下小区花园里,
几个老人在打太极,孩童在追逐嬉闹,远处车水马龙,一切井然有序,充满生机。
2025年10月8日。三个月后,那场改变一切的超级寒流将会席卷北半球。而此刻,
一切尚未开始。莫兰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镜子里是一张苍白但年轻的脸——二十五岁,
眼角还没有细纹,皮肤光洁,脖子上也没有那些可怖的淤痕。她颤抖着手摸向太阳穴,
那里光滑平整,没有子弹留下的孔洞。是了,那是更早之前的一次“交换”,
贺龙为了半箱方便面,同意暴徒在她头上开一枪“玩玩”。但她命硬,子弹擦着头皮飞过,
只留下一道疤。可现在,连疤都没有。重生。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劈进脑海。客厅传来开门声,
接着是贺龙轻快的声音:“宝贝,我回来了!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莫兰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她缓缓走出卫生间,看见贺龙站在玄关,
手里拎着爱马仕的橙色袋子,脸上是她曾痴迷过的、阳光灿烂的笑容。“最新款包包,
你不是念叨很久了吗?”贺龙走过来想抱她。莫兰后退一步,动作幅度不大,
但足够让贺龙的手僵在半空。“怎么了?”贺龙皱眉,随即又笑了,“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
我都说了,陆月只是我干妹妹,我们真没什么。昨天她喝多了,我才送她回家……”陆月。
这个名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莫兰心脏。她最好的闺蜜,从中学到大学再到工作,
形影不离的姐妹。结婚时,陆月是她的首席伴娘,流着泪说“一定要幸福”。
可末世降临后第一个月,莫兰就撞见她和贺龙在厨房接吻。陆月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兰兰,
对不起,但爱情是控制不住的。而且现在都世界末日了,那些道德约束还有什么意义?
”去他妈的爱情。去他妈的末日。“贺龙,”莫兰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们离婚吧。”贺龙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裂开:“你说什么?”“离婚。”莫兰走到茶几旁,
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这是她昨晚整理记忆时,
凭着上辈子的经验提前打印好的,“房子归你,我只要那辆车。存款对半分,你现在签字,
明天去办手续。”贺龙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莫兰,你吃错药了?就因为昨天那点小事?
我都说了我跟陆月……”“你和她上过床。”莫兰打断他,声音里淬着冰,“在书房,
在客卧,在车里,甚至在我们婚床上。需要我说出具体日期和细节吗?
”贺龙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胡说什么……”“需要我把监控录像调出来给你看吗?
”莫兰撒了个谎,但语气笃定得连自己都信了,
“还是需要我把陆月昨天落在你衬衫上的口红印拿去做DNA比对?”贺龙踉跄后退,
撞在鞋柜上。他看着莫兰,眼神从震惊到慌乱,再到恼羞成怒:“你监视我?!
”“我只是保护自己。”莫兰把协议和笔推过去,“签字。否则,
这些证据会出现在你爸公司的董事会上,出现在你所有亲戚朋友的邮箱里。你知道的,
你爸最看重脸面。”贺龙的父亲是靠煤矿发家的暴发户,有钱但没底蕴,最怕被人戳脊梁骨。
贺龙能在外面花天酒地,全仗着老头子的经济支持。如果出轨丑闻曝光,以老头子的脾气,
断了他的经济来源都是轻的。“你……”贺龙气得浑身发抖,“莫兰,我真是小看你了。
”“签字。”莫兰重复。贺龙死死瞪着她,终于抓过笔,在协议上签下名字,力透纸背,
几乎划破纸张。“你会后悔的。”他把笔一扔,“离了我,你一个净身出户的女人,
我看你怎么活!”莫兰收起协议,微微一笑:“不劳费心。”她转身进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衣服只拿了几件御寒的,剩下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重要的证件早就收好了。
贺龙站在门口,眼神阴鸷:“你到底想要什么?”莫兰拉上行李箱拉链,
抬头看他:“我要你死。”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贺龙打了个寒颤,
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女人。莫兰不再看他,拖着箱子走出门。
在玄关换鞋时,她瞥见鞋柜上那个崭新的爱马仕包,橙得刺眼。“对了,”她回头,
“包你留着送陆月吧。毕竟,你们才是真爱。”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贺龙气急败坏的骂声。
电梯下行,莫兰靠着轿厢壁,腿一软,几乎瘫倒。刚才的强硬全是伪装,
此刻脱力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手在抖,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但她不能倒下。
还有太多事要做。出了单元门,深秋的阳光有些刺眼。莫兰深吸一口气,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她清醒过来。她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喂,
兰兰?”母亲温柔的声音传来。“妈,”莫兰鼻子一酸,强忍泪水,“你和爸最近别出门,
尤其别开车。我……我做了个噩梦,很不好。你们在家等我,我马上回去。”“怎么了孩子?
声音怎么怪怪的?是不是贺龙欺负你了?”“没有。”莫兰咬住嘴唇,“就是想你们了。
等我回去,有很重要的事跟你们说。”挂断电话,她抬头看向那扇熟悉的窗户。
贺龙正站在窗前,阴沉地看着她。莫兰朝他挥挥手,然后转身,再也没有回头。这一世,
游戏规则由她来定。第二章 囤积老家在三百公里外的青岚镇,一个依山傍水的小村庄。
父母退休后便搬了回去,守着祖上传下的老宅和几亩薄田,过起了闲云野鹤的生活。
莫兰开车抵达时已是傍晚。老宅坐落在村尾,青砖灰瓦,院子很大,
墙角一棵老槐树叶子已黄了大半。炊烟从烟囱袅袅升起,空气里有柴火饭的香气。“兰兰!
”母亲系着围裙从厨房跑出来,父亲也放下手里的报纸从堂屋迎出。
看到女儿憔悴的模样和那只孤零零的行李箱,两位老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没多问。
“快进来,外面冷。”母亲接过箱子,“饭马上好,炖了你最爱喝的鸡汤。
”熟悉的温暖包裹了莫兰。她洗了把脸,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
父亲给她倒了杯热茶:“慢慢说,不急。”于是莫兰说了。省略了重生和末日的部分,
只说发现贺龙出轨闺蜜,心灰意冷决定离婚。父母听得又气又心疼,
母亲抹着眼泪骂贺龙没良心,父亲则沉默地抽着烟,最后拍了拍她的肩:“回来就好。
这儿永远是你的家。”晚饭后,莫兰坚持要自己洗碗。厨房里,母亲终于忍不住问:“兰兰,
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水龙头哗哗流着,莫兰看着洗碗池里泛起的泡沫,
低声说:“妈,爸,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可能觉得我疯了,但请一定相信我。”她转过身,
看着父母担忧的眼睛:“三个月后,会有一场前所未有的寒流。不是普通冷冬,
是能冻死人的、持续一整年的极寒。城市会崩溃,秩序会瓦解,我们必须现在就开始准备。
”父母愣住了。母亲伸手摸她额头:“孩子,你是不是吓坏了?说什么胡话……”“我没有。
”莫兰抓住母亲的手,冰凉,却异常有力,“妈,爸,你们信我一次。就这一次。
如果三个月后什么都没发生,我认打认罚。但如果发生了……我们必须活下来。
”她的眼神太过坚定,语气太过沉重,以至于父母虽然难以置信,却也无法轻易否定。
“你需要我们做什么?”最后,父亲沉声问。莫兰松了口气。她知道,父母这关过了。
第一步,加固房屋。老宅虽然结实,但保暖性差,窗户还是老式的木框单层玻璃。
莫兰请来了镇上最好的施工队,要求将所有窗户换成双层真空保温玻璃,
墙体加装十公分厚的隔热层,屋顶重做防水和保温。施工队头儿老张直咂舌:“闺女,
你这规格,赶上东北那边了。咱这儿最冷也就零下十来度……”“钱不是问题。
”莫兰递上厚厚的红包,“但工期要快,质量要好。另外,”她压低声音,
“这事我不想让村里其他人知道太多。”老张捏了捏红包厚度,立刻拍胸脯:“放心,
包在我身上。”与此同时,囤货计划悄然启动。莫兰列了张清单,分门别类,
十吨;木柴堆满后院半个棚子;汽油发电机两台;太阳能板铺满整个屋顶;蓄电池组二十套。
、慢性病药父母有高血压糖尿病;消毒酒精、碘伏、绷带、纱布;维生素片按年份备足。
皂、洗发水、牙膏牙刷;蜡烛、火柴、打火机、煤油灯;各种工具从斧头锯子到螺丝刀钳子。
雪地靴按人手十套准备;厚棉被、睡袋、毛毯;书籍、奇牌、纸笔;还有最重要的——武器。
莫兰通过黑市弄来了三把复合弓、两百支箭,还有几把开山刀和工兵铲。
父亲看着她流水般花钱,心疼得直抽气:“兰兰,你这……这得多少钱啊?”“爸,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莫兰正清点着刚到货的一批罐头,“何况,
这些钱本来就是你们给我的,用在保命上,值。”母亲则担忧另一件事:“买这么多,
会不会引起别人注意?”这也是莫兰最担心的。末世里,最危险的往往不是天灾,而是人心。
所以她采取化整为零的策略,在不同城镇分批采购,用不同车辆运输,
所有物资都在深夜入库。老宅后院原本有个大地窖,父亲年轻时为储存红薯挖的,
莫兰请人扩大加固,成了完美的储藏室。施工和囤货同步进行。老宅一天天变样,
地窖里的物资堆积如山。莫兰还弄来了几个大冰柜,通上电,里面塞满肉类和速冻食品。
后院搭起了鸡舍和兔笼,养了二十只鸡和十对兔子——活物储备。日子在忙碌中飞逝。
其间贺龙打过几次电话,先是威胁要让她净身出户,
后来大概是查到她真的把大部分钱换成了物资,又软下语气想复合。莫兰一概不接,
最后直接拉黑。陆月也发来长篇大论的微信,哭诉自己是无辜的,是被贺龙强迫的,
求莫兰原谅。莫兰看完,平静地回复:“冬天要来了,多备点柴火。”然后拉黑。十一月底,
房屋改造完工。老宅外表还是那栋青砖灰瓦的老房子,内里却已脱胎换骨。双层玻璃窗,
加厚保温墙,屋顶的太阳能板在阳光下泛着蓝光。地窖入口藏在厨房灶台下,精巧的机关,
不知情的人根本发现不了。父亲试了试新砌的火炕,烧了把柴,
不一会儿整个炕面都热乎起来,连带整间屋子都暖融融的。“真好,”他感叹,
“比我年轻时在东北当兵那会儿的炕还暖和。”母亲在温室里忙活——这是莫兰的主意,
在家里向阳处搭了个玻璃温室,里面用营养土种满了蔬菜。生菜、小白菜、菠菜绿油油一片,
看着就喜人。“就是成本高了点,”母亲心疼电费,“补光灯一天要开十个小时呢。”“妈,
等真的断电了,这些菜可能就是救命粮。”莫兰检查着蓄电池的电量,
“到时候您就知道值了。”希望也从最初的瘦弱变得壮实,毛色油亮,成了看家护院的好手。
它似乎知道莫兰在准备什么,从不乱叫引人注意,但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竖起耳朵。十二月初,
第一场雪落下。不是往年的小雪粒,而是鹅毛大雪,铺天盖地,一夜之间将世界染白。
气温骤降到零下十五度,比往年低了整整二十度。电视新闻里,
气象专家面色凝重:“受异常气候影响,我国大部分地区将迎来强降温天气,
请市民做好防寒准备……”网络上已经开始出现恐慌言论。有人翻出多年前的末日预言,
有人说这是小冰河期前兆,超市里出现抢购潮,蜡烛、罐头、方便面被一扫而空。
莫兰关掉电视,看着窗外越积越厚的雪。来了,比记忆中早了半个月。“爸,妈,”她转身,
表情严肃,“从今天起,除非必要,不要出门。所有窗帘拉上,晚上尽量不开灯。有人敲门,
一律说家里没粮,打发走。”父母点点头,脸色也有些发白。直到此刻,
他们才真正相信女儿说的那个“噩梦”。大雪断断续续下了三天,积雪深及小腿。
村里开始有人来串门,大多是借粮借柴的。莫兰让父母以“女儿刚离婚回来,
家里也困难”为由婉拒,实在推脱不过的,就匀出小半袋米或几块煤,绝不露富。
但总有嗅觉敏锐的。一天傍晚,雪暂时停了,天色阴沉。
看家护主的中华田园犬希望突然对着院门低吼,背毛竖起。莫兰从窗帘缝隙往外看,
心里一沉。来的是村里的混混,王老三。这人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末世前就名声不好。
此刻他带着两个跟班,正在院门外探头探脑。“莫叔,开开门呗!听说你家闺女回来了,
带了不少好东西?”王老三拍着门,嬉皮笑脸。父亲沉声回应:“老三,有事说事,
拍门干什么?”“这不天冷嘛,家里没柴了,想跟您借点。”王老三眼珠子乱转,“还有,
听说您家天天吃肉,香飘十里,也分兄弟点呗?”莫兰眼神冷了下来。这是试探,也是挑衅。
如果这次给了,下次就会要更多,直到把家底掏空。她抄起靠在门边的复合弓,搭上一支箭,
走到院里:“王老三,我家也没余粮。请回吧。”王老三看见她手里的弓,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呦,莫家闺女还会玩这个?吓唬谁呢?”说着竟伸手来推院门。莫兰毫不犹豫,
拉弓,放箭。“嗖”的一声,箭矢擦着王老三的耳朵飞过,钉在后面的树干上,
箭尾嗡嗡震颤。王老三僵在原地,脸色煞白。他身后两个跟班也吓得后退两步。“下一次,
”莫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箭就不会射偏了。”王老三喉结滚动,
最终悻悻地啐了一口:“走着瞧!”带着人走了。莫兰收起弓,手心全是汗。她知道,
这只是开始。父亲走过来,拍拍她的肩:“做得好。这种时候,软弱就是找死。
”母亲却红了眼眶:“兰兰,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妈,没人保护我们的时候,
我得保护你们。”莫兰抱住母亲,轻声说。夜色渐深,温度计显示室外已降到零下二十五度。
莫兰检查了所有门窗,给火炕添了柴,看着父母睡下,这才回到自己房间。她打开笔记本,
在上面划掉一天。距离记忆中最冷的那段日子,还有两个月。窗外,风雪又起。
第三章 极寒大雪没有再停。十二月过去,一月来临,气温一路狂跌。零下三十度,
零下四十度,最终在农历小年那天,跌破了零下五十度。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雪不再是飘落的,而是被狂风卷着,横着抽打一切。树枝承受不住厚重的冰挂,噼啪断裂。
村里的老房子开始倒塌,先是牲口棚,后来是年久失修的老屋。每天清晨,
都能在雪地里发现冻僵的尸体——大多是老人,熬不过这酷寒。电早已断了,
网络信号时有时无,最后连手机也成了板砖。收音机成了唯一的信息来源,
“……政府正在全力组织救援……请市民保持信心……”“……北部多个城市供暖系统瘫痪,
死亡人数持续上升……”“……抢劫、暴力事件激增,
军队已介入维持秩序……”莫兰关掉收音机。这些她前世都经历过,甚至更糟。至少现在,
她和父母还安全地待在温暖的屋子里,有饭吃,有柴烧。
地窖里的物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但莫兰不慌。她计算过,就算按照现在的消耗速度,
也足够支撑两年。何况温室里的蔬菜已经开始收获,虽然产量不高,但补充维生素足够了。
鸡和兔子也适应了室内环境,下了不少蛋,还生了几窝小兔。希望每天在屋里巡逻,
偶尔会对着窗外某个方向低吼——那是村里其他人家传来的,饥饿和绝望的气息。一月中旬,
王老三又来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而是带着七八个青壮年,手里拿着铁锹、木棍,
甚至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猎枪。“莫兰,开门!”王老三在外面喊,“我们知道你家有粮!
分出来,大家还是乡亲。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父亲抄起猎枪——那是莫兰早就准备好的,
母亲握紧了菜刀。希望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吼。莫兰却很平静。她走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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