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前夫有难,我捐款百万!别误会,我只是想看他更惨一点(顾长风苏浅浅)最新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推荐前夫有难,我捐款百万!别误会,我只是想看他更惨一点顾长风苏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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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前夫有难,我捐款百万!别误会,我只是想看他更惨一点》本书主角有顾长风苏浅浅,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落花流水剑”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分别是苏浅浅,顾长风的古代言情,系统,大女主,穿越,霸总小说《前夫有难,我捐款百万!别误会,我只是想看他更惨一点》,由知名作家“落花流水剑”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348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0:59:0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前夫有难,我捐款百万!别误会,我只是想看他更惨一点
主角:顾长风,苏浅浅 更新:2026-02-06 02:3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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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浅浅,我们和离吧。”金科状元顾长风一袭红袍,风尘仆仆,进门第一句话,
宛如一个惊天巨雷,劈得苏浅浅外焦里嫩。来了来了。经典二选一环节它来了。
苏浅浅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嗑瓜子。她抬起眼,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资助了整整五年的男人。眉目俊朗,气质清绝,不愧是能考上状元的卷王。
可惜,脑子被驴踢了。“为何?”苏浅浅非常配合地扮演着一个即将被抛弃的糟糠之妻,
声音里带上了三分颤抖,三分不解,还有四分摇摇欲坠。演技,懂?
顾长风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被坚定取代。他从身后拉出一个弱柳扶风的白衣女子。
“我与依依,情投意合,真心相爱。”“此次高中,陛下已为我二人赐婚。”哦豁。
渣男配白莲,锁死,钥匙我吞了。苏浅浅看向那个叫柳依依的女子,长得确实楚楚可怜,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仿佛全世界都欠她八百万。柳依依怯怯地看了苏浅浅一眼,立刻低下头,
小声说:“姐姐,对不起……我与长风哥哥是真心相爱的,求姐姐成全。
”苏浅浅内心OS:来了来了,经典绿茶语录,“我不是故意的,但我就是抢了你男人”。
这演技,这台词,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啊妹妹!苏浅浅深吸一口气,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惨白。她望向顾长风,眼眶瞬间就红了,
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长风,我们成婚五年,我为你浆洗衣物,为你操持家务,
我……”“我当牛做马,我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我为了你这个穷书生,
连胭脂水粉都舍不得买!”“你就这样对我?”苏浅浅越说越激动,简直是闻者伤心,
听者落泪。柳依依的脸色更白了,眼泪跟不要钱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顾长风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和不耐。“浅浅,别这样。”他皱着眉,“我知道我亏欠你。
这样吧,这间宅子归你,我再……再给你五百两银子,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五百两?苏浅浅差点笑出声。我趣!打发要饭的呢?我上个月买个镯子都不止这个价!
苏浅浅内心疯狂吐槽,表面上却是一副被巨大侮辱打击到的样子。她身子一晃,
扶住了旁边的桌子,双眼空洞地看着顾长风。“五百两……买断我们五年的情分?
”“顾长风,你好狠的心!”看着她这副模样,顾长风心中的愧疚又加深了几分,
但一想到能和依依双宿双飞,他还是硬下了心肠。“浅浅,你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是状元,未来是朝廷栋梁,而你……你只是一个商贾之女,目不识丁。”“我们的缘分,
尽了。”苏浅浅听着这PUA味儿十足的发言,内心疯狂鼓掌。妙啊!太妙了!
一边嫌弃我,一边又花着我的钱,你小子是懂双标的!苏浅浅缓缓直起身子,
脸上的悲伤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傻子般的怜悯。她这个表情变化,
让顾长风和柳依依都愣住了。“说完了?”苏浅浅慢悠悠地问。
顾长风一噎:“你……”苏浅浅没理他,径直走到墙角,在某块不起眼的青砖上敲了三下。
“咔哒”一声,青砖弹开,露出了一个暗格。顾长风瞳孔地震!他在这里住了五年,
竟然不知道墙里还有个暗格?!在顾长风和柳依依震惊的目光中,
苏浅浅从里面掏出了一叠厚厚的……纸?不,是地契!房契!苏浅浅随手抽出一张,
扔在桌上。“你说这宅子归我?”她轻笑一声,带着三分凉薄,七分讥讽。“不好意思,
这宅子五年前我买下的时候,房契上写的,就是我的名字。”顾长风的脸“唰”一下白了。
苏浅浅又抽出几张,像扔垃圾一样甩在桌上。“城东最大的布庄,我的。
”“城南最有名的酒楼,我的。”“城西那几排铺子,不好意思,也是我的。”“哦,
还有城郊那个千亩的良田,还是我的。”她每说一句,顾长风的脸色就白一分。
柳依依更是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哪还有半点柔弱,只剩下见了鬼似的惊骇。
这……这怎么可能?!这个粗鄙的商女,怎么会这么有钱?!苏浅-真·富婆-浅浅,
终于图穷匕见了。她抱起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石化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顾状元,你刚才说……给我多少银子来着?”“五百两?”“啧。”苏浅浅摇了摇头,
一脸“你真是个小可怜”的表情。“五百两,都不够我这个月给我家旺财买肉骨头的。
”“至于你,”苏浅浅的目光转向柳依依,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穿的这身衣服不错,
‘云锦坊’今年的新款吧?一百二十两,不贵。”柳依依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
苏浅浅笑得更开心了:“忘了告诉你,‘云锦坊’,也是我的产业。”柳依依:“!!!
”顾长风:“!!!”两人的世界观,正在以每秒八十迈的速度,疯狂崩塌、重组、再崩塌。
苏浅浅欣赏够了他们仿佛被雷劈过的表情,觉得没劲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和离书,潇洒地签上自己的大名,
然后“啪”地一声拍在桌上那叠地契上。“字,我签了。”“从今往后,婚丧嫁娶,
各不相干。”她顿了顿,走到门口,然后回头,给了顾长风一个堪称慈悲的眼神。“对了,
顾状元。”“这五年,我花在你身上的万两白银,就当是……扶贫了。”“毕竟,嘘寒问暖,
不如打笔巨款嘛。”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拉开大门。门外,
一个身穿锦衣、气度不凡的老管家早已恭敬地候着,
身后是一辆比顾长风的状元游街马车还要奢华十倍的……八抬大轿?!不,那不是轿子,
那是一个移动的黄金屋!管家弯腰行礼:“小姐,您受委屈了。按照您的吩咐,
十二位公子已经在‘销金窟’等您了。”苏浅浅满意地点点头,扶着管家的手,
踏上了回家的路。只留下顾长风和柳依依,站在一地狼藉和一堆地契中,风中凌乱。
顾长风的CPU,彻底烧了。第2章销金窟。京城第一,
也是唯一一个只招待女客的顶级会所。老板,苏浅浅。此刻,
苏浅浅正像个废人一样瘫在最柔软的狐皮软塌上,左手捏着一颗鲜红的荔枝,
右手……被一个美男子轻轻按摩着。“小姐,力道可还行?”说话的男子眉眼温柔,
声音像是泡在蜜罐里,甜得人发腻。苏浅.浅浅闭着眼,享受着资本主义的腐蚀,
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小七啊,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被称作小七的男子羞涩一笑,
手上的力道更轻柔了。旁边,一个长相妖孽的红衣男子端着一盘切好的蜜瓜凑了过来,
兰花指一翘,捏起一块递到苏浅浅嘴边。“小姐,吃块瓜,消消火。为那种渣男气坏了身子,
不值当的。”苏浅浅张嘴,啊呜一口。甜!“小三说得对。”苏浅浅感慨,
“我今天就不该跟他废话那么多,直接拿钱砸他脸上多爽快!”红衣小三掩唇一笑,
媚眼如丝:“那多没意思。小姐这招‘先抑后扬,惊天反转’,奴家听着都觉得浑身舒爽呢!
”苏浅浅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没错,虐渣的最高境界,不是物理毁灭,而是精神碾压!
让他知道他放弃的是一座什么样的金山,让他悔不当初,夜夜难眠,那才叫爽!这时,
一个清冷如雪的白衣公子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清茶。他惜字如金:“润喉。
”苏浅浅立刻坐直了身子。“小一!”这位是她麾下十二郎君里的头牌,代号001,
清冷挂的冰山美人,平日里话少得可怜,但业务能力一级棒。苏浅浅接过茶杯,
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还是小一懂我。”她环视了一圈。
温柔的、妖孽的、清冷的、可爱的、阳光的、忧郁的……十二款不同风格的绝色美男,
齐聚一堂,全都围着她一个人转。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她以前是脑子进了多少水,
才会守着顾长风那一个歪脖子树,放弃了整片森林?淦!恋爱脑要不得!“小姐,
”管家福伯适时地递上一本册子,“这是这个月新来的几位,您要不要过目?
”苏浅浅眼睛一亮。“上新了?快给我看看!”福伯翻开册子,里面是一张张精美的画像,
旁边还附有每个人的“产品介绍”。“这位,叫墨九,十六岁,西域混血,舞跳得极好。
”画像上的少年果然轮廓深邃,蓝眼睛跟宝石似的。苏浅浅:“嘶……这个好,这个好,
留下!”“这位,叫云深,二十岁,前朝的落魄贵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擅长下棋。
”苏浅浅看着画像上那个气质忧郁的贵公子,摸了摸下巴。“下棋?
正好我最近五子棋老输给小六,把他留下,陪我练练。”福伯笑着应“是”,又翻了一页。
“这位……来历有些特殊。”苏浅浅好奇地凑过去。画像上是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年,
脸上还有些灰,但一双眼睛黑亮得惊人,像狼崽子一样,又野又倔。“他叫阿野,是个孤儿,
被牙婆卖到这里,性子烈得很,谁都不让碰。”福伯有些为难,
“已经打伤我们好几个护院了。”苏-颜狗-浅浅,一眼就相中了这匹小野狼。“有个性,
我喜欢!”她一拍大腿,“把他给我带过来,我亲自‘调教’!”福伯:“……是,小姐。
”就在苏浅浅沉迷于“开新盲盒”的快乐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放我进去!
我要见苏浅浅!”这个声音……苏浅浅眉头一挑。哟,这不是前夫哥顾长风吗?
他怎么找到这儿来了?很快,一个护院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老板,不好了!
外面有个疯子非要闯进来,说是您的……夫君!”话音刚落,
销金窟的十二位俏郎君瞬间变了脸色。温柔的小七停下了按摩的手。
妖孽的小三捏碎了手里的蜜瓜。清冷的小一默默握住了腰间的软剑。其他几位也是摩拳擦掌,
眼神不善。好家伙,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来他们销金-窟抢老板?活腻歪了?!
苏浅浅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笑容。“让他进来。”她倒要看看,
这位刚跟她和离的前夫哥,是来干什么的。来要回那五百两银子?还是来求她复合?
不管是哪个,今天的乐子都大了!很快,衣衫有些凌乱的顾长风就被“请”了进来。
当他看到屋内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傻了。软塌之上,他的前妻苏浅浅衣着华贵,神态慵懒。
而她的周围……左边一个妖孽男在喂她水果,右边一个温柔男在给她捶腿,
身后还站着一排风格各异、但无一不是容貌顶尖的美男子!这些男人看他的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顾长风的大脑再次宕机。这是什么地方?人间仙境?不对,
是销金窟!他听说过这个地方,是京城最奢靡的温柔乡,但传闻中,这里只招待女客啊!
苏浅浅……她……她竟然是这里的常客?!不,看这架势,她分明是这里的主人!
顾长风感觉自己的三观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所以为的那个目不识丁、只会围着灶台转的糟糠之妻,不仅是京城最大的隐形富豪,
还是这家“天上人间”的幕后老板?!“顾状元,”苏浅浅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打断了他的震惊,“私闯民宅,哦不,是私闯我的销金窟,有何贵干啊?”顾长风回过神,
脸色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他指着满屋子的男人,声音都在发颤:“苏浅浅!
你……你简直不知廉耻!”“我们才刚和离,你就在这里……在这里圈养如此多的面首!
”苏浅浅笑了。她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首先,纠正一下,不是圈养,
是聘请。他们都是我的员工,我给他们发工资的。”“其次,我们已经和离了,我做什么,
关你屁事?”“最后,”苏浅浅的眼神冷了下来,“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来我的地盘上撒野?”话音一落,清冷小一的剑已经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妖孽小三拿起一根牙签,对着顾长风的眼睛比划。阳光开朗小十掰了掰手指,
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顾长风被这阵仗吓得后退了一步。他这才意识到,
自己好像闯进了一个……狼窝。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今天来,
不是来吵架的。“浅浅,”他放缓了语气,试图打感情牌,“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
你当真如此绝情?”“我承认,我之前是被猪油蒙了心,被柳依依那个贱人骗了!
我已经把她赶走了!”苏浅浅眼皮都没抬一下。“哦?然后呢?”顾长风见她态度有所松动,
心中一喜,连忙上前一步。“浅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复婚吧!”“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全心全意对你,再也不见别的女人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中甚至挤出了几滴悔恨的泪水。如果换做以前的苏浅浅,
可能真的会心软。但现在……苏浅浅只觉得好笑。她抬头,看向顾长风,
像是在看一个年度最佳笑话。“复婚?”“顾状元,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
”“你以为你是谁?人民币吗?人人都得爱你?”“你今天跟我提和离,明天发现我是富婆,
又跑来求复婚。你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川剧变脸都没你专业啊!”苏浅浅一番话,
怼得顾长风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周围的俏郎君们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
妖孽小三更是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哎哟喂,这位状元郎,您这是把我们小姐当什么了?
旧衣裳吗?想穿就穿,想扔就扔?”温柔小七也柔声细语地补刀:“就是呢,
我们小姐现在可是金贵得很,想追我们小姐的人,从这里能排到城门口去呢。您啊,
还是先去那边排队取个号吧。”顾长风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挤兑得快要爆炸了。
他死死地盯着苏浅浅,眼中满是血丝。“苏浅浅!你别太过分!
”“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你别忘了,你只是个商女!而我是当今圣上亲点的状元!
我……”“所以呢?”苏浅浅打断他,站了起来。她一步一步走到顾长风面前,
身高明明比他矮了半个头,气场却碾压得他节节后退。“状元了不起啊?
”“状元就能吃软饭吃得理直气壮了?”“状元就能一边花着我的钱,
一边嫌弃我配不上你了?”“顾长风,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没有我苏浅浅,
你现在是在哪个穷乡僻壤里当你的教书先生呢?”“你连来京城赶考的盘缠都是我给的!
你现在穿的这身状元红袍,料子都是从我的布庄里出的!”“你有什么资格,
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苏浅浅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
狠狠地砸在顾长风的自尊心上。他引以为傲的状元身份,在苏浅浅的真金白银面前,
显得那么可笑,那么苍白。顾长风被怼得面红耳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失去的,根本不是一个他看不起的糟糠妻。他失去的,
是通往人生巅峰的VIP直通车!是他最大的金主爸爸!悔恨!无尽的悔恨淹没了他。
“浅浅……”他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苏浅浅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一阵反胃。早干嘛去了?
现在来演深情,晚了!“福伯。”苏浅浅懒得再看他,冷冷地开口。“老奴在。
”“把他给我扔出去。”“是,小姐。”福伯一挥手,
立刻从外面冲进来四个膀大腰圆的护院,架起顾长风就像是拖一条死狗。“不!浅浅!
你不能这样对我!浅浅!”顾长风还在声嘶力竭地挣扎。苏浅浅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等等。”护院们停下脚步。顾长风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她还是心软了!她心里还是有我的!
然后,他就听见苏浅浅说:“扔远点,别脏了我的地。”顾长风:“……”心如死灰,
不过如此。看着顾长风被干脆利落地扔出销金窟的大门,苏浅浅拍了拍手,重新瘫回软塌。
“晦气!”“为了庆祝摆脱垃圾,今天晚上,我们开派对!”“所有消费,我买单!
”“好耶!”“小姐万岁!”俏郎君们立刻欢呼起来。苏浅浅看着这满屋子的帅哥,
心情瞬间由阴转晴。去他的前夫哥!姐姐我的快乐,才刚刚开始!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被扔出去的顾长风,并没有离开。他狼狈地趴在销金窟对面的小巷里,
死死地盯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眼中燃烧着嫉妒、不甘和一种……势在必得的疯狂。
苏浅浅……你是我的!你的钱,你的人,都该是我的!一场前夫哥的争宠大戏,
即将拉开序幕。第3章苏浅浅的庆祝派对,办得那叫一个声势浩大。整个销金窟张灯结彩,
丝竹声不绝于耳,美酒佳肴流水一样地送上来。苏浅浅喝得有点微醺,正靠在美人榻上,
看她新收的小狼狗阿野跳舞。没错,就是那个性子很烈的狼崽子。福伯把他带过来的时候,
他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梗着脖子,一言不发。苏浅浅也不逼他,
直接甩出一张银票。“跳支舞,这张就是你的。”阿野看着那张面额一百两的银票,
眼睛里的倔强动摇了。苏浅浅又甩出五张。“跳得好,这些都是你的。”阿野的喉结滚了滚。
他已经饿了三天了。尊严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于是,他就开始跳了。没什么章法,
就是一种原始的、充满力量感的舞动。配上他那张野性十足的脸,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别有一番风味。苏浅浅看得津津有味。“不错不错,有前途。
”她对旁边的妖孽小三说:“回头找个老师教教他,好好培养,必成大器。
”小三酸溜溜地瞥了一眼场中挥洒汗水的阿野:“小姐就是喜新厌旧。
”苏浅浅捏了捏他的脸蛋:“说什么呢?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少一个都不行。
”小三这才转嗔为喜,又给她剥了个葡萄。正当苏浅浅享受着左拥右抱的堕落生活时,
福伯又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苏浅浅一挑眉:“怎么?顾长风又来了?
这次是吊死在我家门口,还是滚钉板求原谅?”福伯擦了擦汗:“都不是……是柳依依来了。
”“噗——”苏浅浅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她来干什么?打小三打到我这儿来了?
她是不是忘了,我才是原配,她才是三?”这世界真是越来越魔幻了。
福伯一脸为难:“她说……她想来我们销金窟……应聘。”苏浅浅:“???
”满屋子的俏郎君:“???”空气一度非常安静。苏浅浅愣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她要干嘛?应聘?我们这儿……收女的吗?
”福伯弱弱地回答:“不收……”“那不就得了!”苏浅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让她滚!
别影响我喝酒的心情!”福伯刚要退下,门外就传来了柳依依柔弱又坚定的声音。“苏姐姐!
求您见我一面!”“我知道您在里面!您若是不见我,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
”苏浅浅脸上的笑容一僵。我淦!道德绑架玩到老娘头上来了?
她最烦的就是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让她跪。”苏浅浅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
她能跪多久。”说完,她继续喝酒看舞,权当外面没这个人。然而,柳依依是铁了心了。
她就真的直挺挺地跪在销金窟的大门口,任凭来往路人指指点点。很快,消息就传开了。
“听说了吗?新科状元顾大人的未婚妻,跪在销金窟门口了!”“为啥啊?
”“听说是被状元郎抛弃了,走投无路,想进销金窟谋个生路!”“天呐!
这状元郎也太不是东西了吧?刚高中就抛弃未婚妻?”“何止啊!
我还听说他连原配的糟糠妻都休了!就是那个销金窟的老板!”“我趣!这瓜太大,
我一个人吃不下!”一时间,流言蜚语满天飞。顾长风“当代陈世美”的名号,
算是彻底坐实了。而苏浅浅,风评也急转直下。一个“为富不仁,逼良为娼”的帽子,
就这么扣了下来。福伯急得团团转。“小姐,这可怎么办啊?再让她跪下去,
咱们销金窟的名声都要被她败光了!”苏浅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她就知道,白莲花什么的,
最麻烦了!“行了行了,让她进来!”苏浅浅倒要看看,这柳依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很快,
柳依依被带了进来。她跪了半天,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看起来好不可怜。一进门,
她就“噗通”一声,又跪下了。“苏姐姐!”苏浅浅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有话快说,
有屁快放,别动不动就下跪,我这地毯贵着呢。”柳依依被噎了一下,眼眶一红,
泪水又开始打转。“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鬼迷心窍,介入您和长风哥哥之间。
”“现在长风哥哥已经不要我了,我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她抬起头,
含泪看着苏浅浅,眼神里充满了恳求。“我听说姐姐这里……能赚钱。
”“我不求能像这些哥哥们一样得姐姐青眼,我只求能有个地方待,做牛做马,洗碗扫地,
什么都行!求姐姐收留!”苏浅浅听完这番话,沉默了。她摩挲着手里的酒杯,
眼神晦暗不明。这柳依依,不简单啊。被顾长风抛弃,正常女人要么哭天抢地,
要么寻死觅活。她倒好,脑子转得飞快,直接找到自己这个“情敌”这里来了。
而且姿态放得极低,不撕逼,不吵闹,上来就卖惨求收留。这一招“以退为进”,
玩得是真溜。她这是算准了自己要顾及名声,不敢把她怎么样吗?有点意思。
苏浅浅突然笑了。“想留下来?”柳依依用力点头:“想!”“好啊。
”苏浅浅笑得像只狐狸,“我们销金窟,虽然不招女的。但后院还缺个倒夜香的。”“你,
干不干?”柳依依的脸色瞬间僵住。倒……倒夜香?!那是什么活计?又脏又臭!
她一个娇滴滴的官家小姐,怎么可能干得了这个?她以为苏浅浅最多让她洗洗盘子,扫扫地,
没想到……“怎么?不愿意?”苏浅浅挑眉,“不愿意就滚蛋,我这里不养闲人。
”柳依依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她看着苏浅浅,看着她周围那些伺候她的俊美男子,
看着这满室的奢华。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粗鄙的商女能拥有一切?而她,却要沦落到如此地步?不!她不甘心!
只要能留下来,她就还有机会!总有一天,她要把苏浅浅踩在脚下!想到这里,
柳依依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干!”苏浅浅满意地笑了。“很好。
”“福伯,带她下去,教教她规矩。”“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销金窟的……厕所所长了。
”柳依依:“……”她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苏浅浅!你给我等着!
看着柳依依被带下去的背影,妖孽小三凑了过来,低声说:“小姐,您就这么把她留下了?
这可是个祸害啊。”苏浅浅晃了晃酒杯,笑得高深莫测。“祸害?”“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总比让她在外面兴风作浪要好。”“而且……”苏浅浅的笑容变得有些恶趣味。“你不觉得,
让一个心高气傲的白莲花去倒夜香,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小三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小姐……你好笋啊!但是……他好爱!而此时,京城的另一边。
顾长风的状元府里,一片死寂。他被销金窟扔出来后,并没有回家,
而是在外面喝了一夜的闷酒。直到今天早上,他才失魂落魄地回到府里。一进门,
就看到他母亲周氏坐在厅里,脸色黑得像锅底。“你还知道回来?!”周氏看到他,
抄起手边的茶杯就砸了过去。“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我让你去把苏浅浅那个贱人哄回来!
你倒好!被人家扔出来了!我们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顾长风躲开茶杯,
颓然地坐倒在地。“娘……没用的。”“她不会回来的。”“她现在……有钱了,
身边围了一群小白脸,哪里还看得上我?”周氏一听,更气了。“有钱了不起啊?她再有钱,
也是个下贱的商女!怎么配得上我金科状元的儿子?”“那柳依依呢?
你不是说陛下要为你们赐婚吗?人呢?”提到柳依依,顾长风的脸色更难看了。
“别提了……她也跑了。”他从销金窟回来后,越想越气,
就把所有的火都撒在了柳依依身上,把她狠狠打了一顿,骂她是个扫把星,然后赶了出去。
现在想来,真是悔不当初。如果柳依依还在,他至少还有个“陛下赐婚”的名头,
还能在苏浅浅面前挺直腰杆。现在,他是真的……鸡飞蛋打了。周氏听完,气得差点晕过去。
“你你你……你这个蠢货!”“一个富婆,一个准儿媳,你一个都没留住!
”母子俩正在厅里相对无言,欲哭无泪。突然,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进来。“大人,老夫人,
宫里来人了!是……是李公公!”李公公?皇帝身边的大红人?顾长风和周氏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和……一丝希望。难道是……陛下赐婚的圣旨下来了?
第4章顾长风瞬间原地复活,连滚带爬地冲出去接旨。周氏也赶紧整理了一下仪容,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果然是圣旨!李公公捏着嗓子,展开了那卷明黄的丝绸。
顾长风和周氏激动地跪了一地。来了来了!我顾长风的荣华富贵,又回来了!“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李公公清了清嗓子,开始念。顾长风激动地竖起了耳朵。然而,他越听,
脸上的表情就越不对劲。圣旨的内容,跟他想的,好像……不太一样?
“……兹闻状元顾长风,德才兼备,品貌出众……朕心甚慰。听闻状元至今尚未婚配,
朕不忍见良才孤寂,特为其指婚……”顾长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来了!重点来了!
“……将护国大将军之女,李若兰,许配与尔,择日完婚。钦此——”顾长风:“???
”李……李若兰?!谁是李若兰?!不应该是柳依依吗?!顾长风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跪在地上,半天没反应过来。李公公念完圣旨,笑眯眯地看着他:“顾状元,
还不接旨谢恩?”顾长风这才如梦初醒,机械地伸出双手:“臣……接旨……谢主隆恩。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护国大将军之女?他当然知道护国大将军李威。
那是手握几十万兵权的朝中重臣,皇帝的心腹!能娶他的女儿,那简直是祖坟上冒青烟,
一步登天啊!可是……那个李若兰……他好像……有点印象。京城第一……母夜叉!传闻中,
这位李小姐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力能扛鼎,声如洪钟,一顿能吃三头牛,
曾经因为一言不合,在街上把一个调戏她的地痞活活打死!从此,凶名远播,无人敢娶,
硬生生从十六岁拖到了二十六岁,成了京城第一大龄剩女。皇帝这是……赐婚?
这分明是发配啊!顾长风感觉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送走了李公公,周氏一把抢过圣旨,
翻来覆去地看。“若兰……这名字多好听啊!大家闺秀!将军之女!儿子,我们家要发达了!
”周氏还沉浸在“儿子要当将军女婿”的喜悦中,完全没注意到顾长风那张比锅底还黑的脸。
顾长风颤抖着声音问:“娘……你……你没听说过李若兰的名声吗?
”周氏一愣:“什么名声?不就是年纪大了点吗?年纪大点好,会疼人!你娶了她,
以后就是将军府的姑爷,谁还敢看不起我们?”顾长风绝望地闭上了眼。他完了。他的人生,
彻底完了。一边是富可敌国但已经抛弃他的前妻。一边是凶悍如虎他不敢要的将军之女。
他顾长风,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赐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苏浅浅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正在验收厕所所长柳依依的工作成果。说实话,柳依依干得还不错。
虽然脸色臭得像是她正在倒的夜香,但销金窟所有的厕所,都被她刷得锃光瓦亮,
一点异味都没有。看来,人被逼到绝境,潜力是无限的。“小姐,”妖孽小三一边给她扇风,
一边幸灾乐祸地汇报,“听说那李小姐,长得跟座山似的,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呢!
”“顾状元这回,可真是‘抱得美人归’了!”苏浅浅听得乐不可支。“哈哈哈哈!
真的假的?”“千真万确!我让小十二去打听了,那李小姐的画像,
现在黑市上都炒到一百两一张了,大家都想一睹芳容呢!”苏浅浅顿时来了兴趣。“快!
去给我搞一张!我也想开开眼!”没过多久,画像就送来了。苏浅浅展开一看,
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哪是女人啊!这分明是鲁智深性转了好吗!那粗壮的胳膊,
那魁梧的身材,那浓眉大眼……苏浅浅觉得,顾长风那小身板,不够人家一拳打的。
“哈哈哈哈哈!”苏浅浅笑得在软塌上打滚。“绝配!简直是天作之合!
”“顾长风这个死渣男,就该配这样的奇女子!”她简直要感谢皇帝的英明神武,
乱点鸳鸯谱,点得太好了!这比她自己出手报复,还要解气一百倍!“不行,
”苏浅浅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这么大的喜事,我得去‘祝贺’一下。”“福伯!
”“老奴在。”“备上厚礼!咱们去状元府,给前夫哥道喜!”苏浅浅一声令下,
整个销金窟都行动了起来。所谓“厚礼”,自然也是精挑细选,充满了苏浅浅的恶趣味。
一担上好的补肾药材,寓意:状元郎,保重身体。一整套加厚加固的红木家具,
寓意:新婚之夜,动静别太大。还有一面硕大无比的纯铜镜子,
美其名曰:送给新人照见彼此的美。准备妥当后,苏浅浅就带着她的十二俏郎君,
浩浩荡荡地杀向了状元府。此时的状元府,愁云惨淡。顾长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已经一天没出来了。周氏在外面哭天抢地,捶胸顿足。“我苦命的儿啊!这可怎么办啊!
”“娶了那么个母夜叉,我们顾家以后还怎么见人啊!”正哭着呢,下人来报。“老夫人,
苏……苏小姐来了!说要给大人道喜!”周氏一听“苏浅浅”三个字,眼睛都红了。
都是这个贱人!如果不是她,她儿子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让她滚!我们家不欢迎她!
”下人为难地说:“可是……苏小姐带了好多人,还有好多礼品,
把咱们家门口都堵住了……”周氏一噎。她也怕苏浅浅那个疯女人。上次顾长风去闹事,
被扔出来的事情她也听说了。正僵持着,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顾长风双目赤红,
形容枯槁地走了出来。“让她进来。”他声音沙哑地说。他倒要看看,
苏浅浅是来看他笑话的,还是……对他旧情难忘,来帮他的。他心中,
还存着那么一丝丝的幻想。很快,苏浅浅就带着人,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火红的长裙,明艳得像一团火,与整个状元府的凄风苦雨格格不入。“哎呀,
前夫哥!”苏浅浅一进门,就夸张地喊了起来。“恭喜恭喜啊!听说你要娶将军府的千金了?
真是天大的喜事啊!”顾长风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笑容,心中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了。
她就是来看笑话的!周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苏浅浅骂道:“你这个扫把星!
还有脸来我们家!都是你害了我儿子!”苏浅浅挑眉:“这位大娘,你可别血口喷人啊。
”“你儿子高中状元,抛妻弃子,要娶白莲花,是我逼他的吗?”“陛下赐婚,
让他娶将军之女,是我能左右的吗?”“自己没本事管好儿子,跑来我这里撒泼,
你算哪根葱啊?”苏浅浅一番话,连消带打,把周氏怼得哑口无言。顾长风脸色铁青,
冷冷地说:“苏浅浅,你到底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你现在看到了,可以滚了。
”“别急啊。”苏浅浅笑眯眯地一挥手。“来,把我们给状元郎和新夫人准备的贺礼,
抬上来!”下人们立刻将那些“厚礼”一一呈上。当看到那担补肾药材和那面巨大的铜镜时,
顾长风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那是绿了。奇耻大辱!
这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苏!浅!浅!”顾长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眼睛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苏浅浅却仿佛没看见,自顾自地介绍。“这药材,
是我特意从我家的药铺里挑的上品,状元郎你身子骨弱,可得好好补补。”“这家具呢,
也是我家木坊里的老师傅,连夜赶工打出来的,结实!耐用!
”“至于这面镜子嘛……”苏浅浅走到镜子前,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盛世美颜。“听闻李小姐英姿飒爽,与众不同。我怕寻常镜子,
装不下她的绝世容颜,特意定制了这面大的。状元郎,你可还满意?
”“噗——”苏浅浅身后,不知是哪个俏郎君,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一下,
仿佛点燃了导火索。顾长风彻底爆发了。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猛地朝苏浅浅扑了过去。
“我杀了你这个贱人!”第5章“小姐,小心!”清冷小一反应最快,
一个闪身就挡在了苏浅浅面前,拔剑出鞘。“锵”的一声,寒光凛冽的剑锋,
稳稳地抵在了顾长风的喉咙上。快!准!狠!顾长风扑上来的动作戛然而止,
整个人僵在原地,脖子上渗出了一丝血痕。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剑刃的冰冷,和死亡的气息。
他……他竟然真的敢动手?!苏浅浅从容地从小一身后探出头来,脸上还带着笑。“哎哟,
前夫哥,这是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了?”“啧啧啧,新科状元当街行凶,这要是传出去,
你的乌纱帽还要不要了?”顾长风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动也不敢动。他死死地瞪着苏浅浅,
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周氏吓得尖叫一声,瘫倒在地。“杀人啦!杀人啦!
”苏浅浅嫌弃地掏了掏耳朵。“喊什么喊,再喊把你舌头割了。”她眼神一冷,
周氏的哭喊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苏浅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踱步到顾长风面前。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抵在他喉咙上的剑身。
剑刃发出一阵清越的嗡鸣。“顾长风,我今天来,是真心实意给你道喜的。
”“你娶了将军之女,一步登天,这难道不是喜事吗?”“你怎么还恩将仇报呢?
”她嘴上说着道喜,脸上的表情却全是“你快完蛋了我好开心”的幸灾乐祸。
顾长风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苏浅浅……你……你欺人太甚!”“我欺你?
”苏浅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当初是你嫌弃我商女出身,配不上你这个状元郎,
狠心休了我。现在你倒霉了,就怪我欺负你?”“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告诉你,
顾长风,”苏浅浅收起笑容,一字一句地说,“今天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
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你不是爱权势,爱地位吗?我就让你看看,
你是怎么一步步失去你最在意的东西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冰针,
扎得顾长风心头发冷。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第一次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要毁了他!“你……你想干什么?”顾长风的声音都在颤抖。
苏浅浅笑了,笑得灿烂又危险。“你猜?”说完,她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顾长风,
转身对小一说:“收剑吧,别脏了你的好剑。”小一“唰”地一声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
顾长风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我们走。”苏浅浅一挥手,带着她的人马,
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状元府。只留下满地的“贺礼”和失魂落魄的顾家母子,
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嘲讽。回到销金窟,苏浅浅心情大好。“今天小一表现不错,赏!
”她随手就丢过去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小一面无表情地接住,说了两个字:“谢,小姐。
”虽然表情没变,但苏浅浅觉得,他周身的冷气好像都消散了那么一丢丢。
妖孽小三立刻凑了上来,挂在她身上。“小姐,您偏心!我也要赏赐!
”苏浅浅捏了捏他的鼻子:“都有,都有,人人有份!”“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晚上我请客,
去京城最大的酒楼‘天上楼’,随便吃,随便喝!”俏郎君们又是一阵欢呼。
温柔小七笑着说:“小姐,天上楼不就是您的产业吗?您这哪是请客,是左手倒右手呀。
”苏浅浅理直气壮:“那又怎样?肥水不流外人田,懂不懂?”众人笑作一团。然而,
苏浅浅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第二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护国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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