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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影帝用手术刀为我修指甲鱼鱼季屿川热门的小说_免费小说分手后,影帝用手术刀为我修指甲(鱼鱼季屿川)

鱼鱼爱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鱼鱼爱财的《分手后,影帝用手术刀为我修指甲》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为季屿川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大女主,病娇,爽文小说《分手后,影帝用手术刀为我修指甲》,由作家“鱼鱼爱财”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0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1:01: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分手后,影帝用手术刀为我修指甲

主角:鱼鱼,季屿川   更新:2026-02-06 02:3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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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叫许念,是个宠物医生,人生三大爱好:钱,躺平,还有季屿川的脸。

前两个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最后一个,是我精神世界的至高享受。“钢镚儿,闭嘴,

再叫一声今晚没瓜子吃。”我面无表情地对着诊疗台上那只咋咋呼呼的非洲灰鹦鹉说。

“奸商!虐待动物!我要举报你!”钢镚儿扑腾着翅膀,豆大的黑眼睛里满是控诉。我,

一个靠治愈小动物为生的医生,却养了只全天下最不治愈的鸟。诊所的门被推开,

风铃叮咚作响。我头也没抬,熟练地开口:“先去那边扫码登记,急诊加收三百。

”“那个……许医生,是吗?”一个声音,像大提琴在午夜的丝绒上拉奏,醇厚,磁性,

带着一丝礼貌的疏离。我浑身一个激灵,猛地抬头。操。是季屿川。活的。

不是财经杂志封面,不是户外巨幅广告牌,

也不是我手机屏幕上那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男人。他真人就站在我这不到三十平米,

混杂着消毒水和猫毛味儿的小破诊所里。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但价格不菲的表。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

就是传说中能让镜头怀孕的桃花眼。此刻,那双眼睛正带着一丝歉意和焦急,看着我。

“许医生,我的猫……好像受伤了。”我这才注意到,他怀里抱着一个航空箱,

箱子里一只漂亮的布偶猫正虚弱地叫着,一条后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耷拉着。

我脑子嗡的一声,感觉不是猫腿断了,是我的理智断了。钢镚儿适时地吹了声口哨:“哟,

帅哥!给个微信呗!”我恨不得当场把它拔了毛炖汤。“咳,带过来我看看。”我强装镇定,

心跳却像被钢镚儿啄了一百下。季屿川把航空箱放到诊疗台上,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猫抱出来。

“从高处摔下来了?”我初步检查了一下,是骨折。“嗯,”他点头,

镜片后的目光落在猫身上,带着一丝自责,“我的疏忽。”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堪称手模范本。在他把猫递给我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

凉的。像一块上好的玉。我感觉那片皮肤瞬间就麻了。“问题不大,需要做个小手术,

上个内固定。”我收回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

“费用大概在……”我报了个比平时高三成的价格。没办法,金主……啊不,帅哥当前,

不宰白不宰。再说,他开的那辆停在门口的阿斯顿马丁,

光一个轮子就够我这诊所一年的租金了。“钱不是问题,”他果然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要它能好起来。”他说话的时候,视线从猫身上移到了我脸上,那双桃花眼微微弯起,

像含着一汪春水。“那就拜托您了,许医生。”我感觉自己快要溺死在这汪春水里了。

手术很顺利。我推开手术室的门,季屿川立刻从等候区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快两个小时。“手术很成功,麻醉过了就能醒。”我摘下口罩,

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花痴。“辛苦了。”他松了口气的样子,居然有种脆弱感,

看得我心里的土拨鼠嗷嗷直叫。“应该的。”我清了清嗓子,“猫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你留个联系方式,方便随时沟通情况。”来了!重点来了!我表面平静无波,

内心已经开始演练拿到微信后第一条朋友圈该怎么发了。他拿出手机,我们加上了微信。

他的头像是深海,名字就是“季屿川”。简单,高冷,一如他本人。“那……我先走了,

公司还有事。”他看了一眼手表,“它叫‘污点’,麻烦您多照顾。”“污点?

”我愣了一下,这么漂亮的布偶,怎么叫这么个名字?他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嗯,我不喜欢任何有污点东西。但它是个意外。”说完,

他对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感觉自己像踩在云上。

“发什么呆!帅哥都走了!微信要到了吗!”钢镚儿在我耳边尖叫。“要到了。”我傻笑着,

点开那个深海头像,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手机震了一下,是他发来的消息。

季屿川:许医生,为了感谢你,手术费之外,我想请你吃顿饭,可以吗?我捏着手机,

激动地差点把钢镚儿甩出去。可以吗?太可以了!别说一顿,一百顿都行!我感觉,

我那咸鱼一样的人生,好像要翻身了。2我和季屿川的第一次约会,地点是他定的。

一家隐在深巷里的私房菜馆,没有招牌,门口只有一盏小小的灯笼。他说,

这里的老板是他朋友,菜做得好,而且绝对安静。我懂,大明星嘛,最怕的就是被打扰。

为了这顿饭,我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最后选了条看起来最贵,

实际上是去年打折买的连衣裙。还破天荒地化了个全妆。钢镚儿在我出门前,

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许念,你完了,你坠入爱河了。”我懒得理它。

见到季屿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这点准备简直是多余。他今天没戴眼镜,

穿着休闲的灰色高领毛衣,那双桃花眼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你,杀伤力比戴眼镜时强了一百倍。

“你今天很漂亮。”他为我拉开椅子,声音里带着真诚的笑意。我脸一热,

低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妈的,许念,你平时跟客户砍价那股劲儿呢?

怎么一到帅哥面前就怂成狗了?菜很快上来了,每一道都像艺术品。季屿川很会照顾人,

他会记得我说过不吃香菜,会自然地帮我把鱼肉里的刺挑干净,然后放到我的盘子里。

他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做过千百遍。“你……经常这样照顾人吗?”我忍不住问。

他挑眉,放下筷子,那双眼睛专注地看着我:“不。你是第一个。”轰。我感觉自己的心,

炸成了一朵烟花。这谁顶得住啊!“许医生,”他忽然开口,语气认真,

“我能……不叫你许医生吗?”“啊?那叫什么?”“叫你念念,可以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最亲密的耳语。我感觉耳朵都烧起来了,胡乱地点了点头。

他笑了,眼里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亮。“念念。”他又叫了一声,

仿佛在品尝这两个字的滋味。我低着头扒饭,不敢看他。这顿饭,我吃得魂不守舍。

满脑子都是他叫我“念念”时,那宠溺又缱绻的语调。饭后,他送我回家。车停在诊所门口,

我磨磨蹭蹭地解安全带。“那个……今天谢谢你。”我说。“是我该谢谢你。”他侧过身,

车内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把‘污点’照顾得那么好。”“应该的,

我是医生嘛。”“不,”他摇头,忽然凑近了一些,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有几厘米。

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混着一丝不易察agis的……消毒水味?

是我鼻子出问题了?“念念,”他的声音更低了,像蛊惑人心的魔咒,“你治愈了我的猫,

不知道……能不能顺便治愈我?”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他。他的眼睛太深了,

像漩涡,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我……我治不了人。”我结结巴巴地说。“你可以。

”他轻笑一声,抬起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我一个激灵。“你看,

”他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的心跳,现在为你失控了。

这算不算……一种病?”我彻底傻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这是影帝的表白吗?

我感觉自己像个马上要开锅的压力锅,随时可能原地爆炸。“我……我……”我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看着我慌乱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别紧张,”他收回手,

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几乎是逃一样地冲下车。直到冲进诊所,关上门,我的心还在疯狂地跳。“回来了?

脸怎么红得跟猴屁股似的?”钢镚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没理它,靠在门上,

脑子里全是季屿川最后那句话。“我们有的是时间。”这听起来,

怎么那么像一个甜蜜的……诅咒?3我和季屿川在一起了。过程顺利得像做梦。

他会在拍戏的间隙飞回来看我,会给我准备各种惊喜。限量版的包,早已绝版的唱片,

甚至是我小时候最喜欢但已经停产的糖果。他好像有读心术,总能精准地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的朋友们都说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我也这么觉得。唯一对此持保留意见的,

是我家那只鸟。“假!太假了!”钢镚儿每次看到季屿川送来的礼物,

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我,“许念,你脑子被驴踢了吗?这男的完美得像个AI,

没有一丝人味儿!”“你懂个屁,”我一边拆礼物一边怼它,“这叫情趣。

”“他看你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即将到手的收藏品,你没发现吗?”“那是深情!”“放屁!

那是占有欲!”我和一只鸟吵得不可开交。季屿川对我太好了,好到无可挑剔。

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提前给我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他会把我随口一提的餐厅记在心里,

然后带我去;他甚至会为了我,笨拙地学着做菜,即使最后厨房像被炸过一样。

他满足了我对完美男友的所有幻想。直到那天。那天我们窝在他家别墅的沙发上看电影,

电视上忽然插播一条新闻。“本市知名影视投资人张恒,于昨夜被发现在家中遇害,

警方初步判断为入室抢劫杀人,但现场并未丢失贵重财物……”新闻画面里,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照片一闪而过。我随口吐槽了一句:“这个张胖子,我听说过,

圈子里名声差得很,潜规则了不少小演员。”“是吗,”季屿川给我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

声音听不出情绪,“那真是……死有余辜。”他把一块削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语气很淡,

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小事。可我一抬头,却撞进他那双幽深的眼睛里。那里面,

没有一丝温度。像寒冬腊月结了冰的湖面,冷得刺骨。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你怎么了?”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那双眼睛瞬间又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微微蹙眉,带着关切。“没……没什么,”我摇摇头,

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却觉得索然无味,“就是觉得,生命太脆弱了。”“嗯,”他伸手,

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所以,要珍惜眼前人。

”他抱得很紧,紧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刚才那股寒意却怎么也散不去。钢镚儿的话,忽然在我脑子里回响。“他看你的眼神,

就像看一个即将到手的收藏品。”我甩了甩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去。许念,

你想什么呢?他可是季屿川,是那个会在深夜为你读诗,

会在你生病时衣不解带照顾你的男人。他只是……对坏人比较冷漠而已。对,一定是这样。

我这么安慰自己,然后安心地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我没有看到,在我闭上眼的那一刻,

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一丝怜悯的笑。那眼神,真的像在看一件漂亮,

但马上就要属于自己的……东西。4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和季屿川的感情越来越稳定。

他甚至带我见了他的经纪人,半公开了我们的关系。我开始觉得,

钢镚儿就是一只嫉妒我找到帅哥男友的单身鸟,它的话根本不足为信。那天,

季屿川在外地拍戏,我一个人在家,闲着无聊大扫除。钢镚儿站在我的肩膀上,

像个监工一样叨叨:“左边!左边没擦干净!你这女人,懒死了!”我懒得理它,

哼着歌擦拭着季屿川书房里的一个博古架。上面摆着一些他从世界各地淘来的小玩意儿,

每一个都精致又特别。我拿起一个古铜色的袖扣,那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他很喜欢,

说要在一个很重要的场合戴。我正要把袖扣放回去,忽然发现架子深处,好像还有个东西。

我好奇地伸手进去摸,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小盒子。盒子是黑色的,没有任何标志。

我拿出来,试着打开,居然没锁。打开盒子的瞬间,我愣住了。里面不是什么古董,

而是一枚袖扣。一枚造型非常奇特的袖扣,主体是一只银色的蝎子,蝎子的尾巴上,

还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宝石,像一滴血。这风格……跟季屿川的喜好完全不符。

他喜欢简约,低调的东西。我拿起那枚袖扣,总觉得在哪见过。在哪呢……我皱着眉,

努力回忆。钢镚儿从我肩膀上飞下来,落在桌上,歪着脑袋看那枚袖扣,

忽然叫了一声:“眼熟!这玩意儿眼熟!”连它都觉得眼熟?我脑中灵光一闪,

忽然想起来了!我冲出书房,跑回卧室,翻出我的平板电脑,飞快地在网上搜索着什么。

钢镚儿跟着我飞进来,落在我旁边,伸长了脖子看。我找到了!是一条半个月前的新闻,

不是头条,夹杂在娱乐八卦里,很容易被忽略。新锐导演王硕离奇坠楼,

警方排除他杀可能新闻配图里,有一张是警方证物展示的照片。其中一样,

就是一枚遗落在现场的,属于某个探访过死者的神秘人的物品。那是一枚银色的蝎子袖扣,

尾巴上镶着红宝石。和我手里这枚,一模一样。我的手开始发抖,

一股寒气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不可能……只是巧合。对,一定是巧合。

世界上袖扣那么多,长得像的肯定不止一两对。我这么对自己说,但心跳却越来越快,

越来越乱。“喂,许念,你脸色怎么跟见了鬼一样?”刚身在旁边问。我没回答它。

我点开那条新闻的评论区。有一条高赞评论是这么写的:这个王硕我知道,人渣一个,

拍戏的时候把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逼得跳楼了,结果家里有钱有势,屁事没有。

现在他自己也跳了,真是报应!报应……季屿川说“死有余辜”时那冰冷的眼神,

又一次浮现在我眼前。我猛地把手里的袖扣扔回盒子里,像是被烫到一样。“许念!你疯了!

”钢镚儿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我没疯,但我快乐。我抱着膝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浑身发冷。一个荒谬到让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像一颗黑色的种子,

在我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我的影帝男友,

那个温柔体贴、完美无缺的季屿川……他好像……是个杀人魔。5. 影帝的剧本,

没有一句废话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浑浑噩噩。我跟季屿川说我病了,需要休息。

他信以为真,每天掐着点给我打视频电话,嘘寒问暖。视频里,他穿着戏服,脸上带着妆,

但看着我的眼神依旧温柔得能掐出水。“念念,脸色怎么还是这么差?有没有好好吃饭?

”“吃了。”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等我这周末拍完就回去看你。想要什么礼物?

”“不用了,你好好拍戏就行。”我看着屏幕上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这个人,真的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吗?可那枚袖扣要怎么解释?

那些死掉的“人渣”又怎么解释?“念念,你怎么了?在走神?”他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没,没什么,”我慌忙掩饰,“就是有点累。”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

像是在审视什么。“是不是诊所太忙了?我跟陈导说一声,明天的戏推一下,我回去陪你。

”“别!”我吓得差点叫出声,“不用!我就是小感冒,休息两天就好了,你别影响工作!

”开什么玩笑!他要是现在回来,我绝对会当场露馅!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像是融化了冰雪。“好,听你的。但你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挂了电话,

我瘫在沙发上,手脚冰凉。钢镚儿飞到我面前,用翅膀拍了拍我的脸:“喂,许念,

你这几天跟丢了魂一样,到底怎么了?”我看着它,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该怎么跟一只鸟说,我怀疑我的男朋友是个连环杀手?它会信吗?不,重点是,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决定再试探一下。晚上,季屿川又打来视频。聊着聊着,

我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屿川,我前几天帮你打扫书房,看到一个很特别的袖扣,

就是那个蝎子形状的,好酷啊,是哪个牌子的?”我紧紧盯着屏幕,

不敢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哦,那个啊,”他说,“一个朋友送的,说是中东那边的设计师品牌,全球限量。

我觉得设计太浮夸了,就一直放着没戴。”一个完美的,毫无破绽的解释。

如果我没有看到那条新闻,我一定会信。可现在,我只觉得毛骨悚然。他的剧本里,

没有一句废话。每一句台词,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是吗?我还以为是你买的呢。

”我继续装傻。“怎么?你喜欢?”他笑着问,“喜欢的话,下次我戴给你看。

”我的心猛地一沉。戴给我看?戴着杀过人的证物,来见我吗?“不……不用了,

”我干笑着,“就是随便问问。”“念念,”他忽然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我,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没,没有啊。”“真的没有?

”他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仿佛要剖开我的胸膛,看看我的心到底在想什么。

“真的没有,”我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手心已经全是冷汗,“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啊。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几乎要崩溃。然后,他忽然又笑了。“没有就好。

”他的声音恢复了温柔,“早点睡吧,别胡思乱想。”视频挂断。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钢镚儿飞到我的肩膀上,用它的小脑袋蹭了蹭我的脸颊。

“许念,你哭了。”我抬手一摸,脸上果然一片湿冷。我哭了。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悲哀。我爱上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那还是“人”吗?

6. 他在演戏,而我在陪演我决定逃。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不能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瓜葛。我开始偷偷地收拾东西。不敢用行李箱,

只能把一些重要的证件和现金塞进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里。诊所那边,我借口身体不适,

要关门休养一段时间。我计划好了,等季屿川周末回来之前,我就离开这个城市,

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的地方。整个过程,我都像一个做贼的,心惊胆战。

钢镚儿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再咋咋呼呼,只是安静地待在我身边。“许念,我们要去哪?

”它小声问。“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我说。周五晚上,我订好了第二天一早的火车票。

我把最后一点东西塞进包里,准备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和这里的一切告别。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他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门铃锲而不舍地响着,一声又一声,像催命的符咒。我透过猫眼往外看。是他。

季屿川就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我熟悉的,温柔的笑。他手里还提着一个蛋糕盒子。“念念,

开门。我提前回来了,给你个惊喜。”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依旧那么好听。

我却只觉得头皮发麻。我该怎么办?

我慌乱地看了一眼客厅里那个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帆布包。完了。“念念?你在家吗?

”门外的声音多了一丝疑惑。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在,在!

我刚洗完澡,马上就来!”我手忙脚乱地把帆布包踢到沙发底下,然后冲到门口,打开了门。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我努力挤出一个惊喜的表情。“想你了,就跟导演请了假。

”他走进来,顺手关上门,然后把我拥进怀里。他的怀抱依旧温暖,

但我却觉得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他放开我,

举起手里的蛋糕盒子,“你最喜欢的草莓慕斯。”“哇,谢谢。

”我配合地表现出开心的样子。他在演戏,而我在陪演。我们就像两个拙劣的演员,

在一个摇摇欲坠的舞台上,演着一出名为“爱情”的荒诞剧。他换了鞋,走进客厅。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一眼就看到了沙发底下露出的一个角。那是我的帆布包。

他的脚步顿住了。客厅里一片死寂,我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他慢慢地弯下腰,

把那个包拖了出来。“这是什么?”他抬起头,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那双桃花眼里,再也没有一丝温柔,只剩下冰冷的,审视的目光。“我……”我张了张嘴,

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拉开帆布包的拉链,看到了里面的护照,身份证,

和一沓现金。他沉默了。他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只是沉默。但这种沉默,

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咆哮都更让我恐惧。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我吓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走到我面前,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他的指尖依旧冰凉。“念念,”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你想去哪?”“我……我朋友约我……去旅游。”我胡乱地编造着理由,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旅游?”他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需要带上所有家当,

连夜逃跑吗?”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你到底……”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问,“在怕什么?”我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

清冽的木质香气。这一次,还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7. 别怕,

我只是帮你清理“垃圾”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腥味……是真的血腥味,还是我自己的幻觉?

“我……我没有怕……”我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没有怕?”季屿川轻笑一声,

那笑声在我耳边,像是魔鬼的低语,“那你为什么发抖?念念,你在对我撒谎。

”他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我的脖子,冰凉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我的颈动脉。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扼住了。只要他稍微一用力,我就完了。“告诉我,

”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你都看到了什么?”我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敢看他。我知道,

我不能说。一旦我承认我知道了他的秘密,我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拼命地摇头。“是吗?”他叹了口气,

语气里充满了失望,“你太让我失望了,念念。”他松开我,后退了一步。

我像是获得了赦免,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转身,走到那个帆-布包前,

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我的护照,我的身份证,我的银行卡,还有我所有的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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