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喵不可言喵的破案日记(林晓气味)在哪看免费小说_已完结小说推荐喵不可言喵的破案日记林晓气味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喵不可言喵的破案日记》是作者“无生一二”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晓气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无生一二”创作,《喵不可言:本喵的破案日记》的主要角色为气味,林晓,苏婉,属于悬疑惊悚,推理,现代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74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0:59:5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喵不可言:本喵的破案日记
主角:林晓,气味 更新:2026-02-06 02:36:2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幕:两脚兽,你的秘密熏到本喵了雨下得像哪个蠢货打翻了水盆。
我蹲在便利店门口的纸箱下,看着雨水从屋檐连成线地往下掉。
我的毛——墨缎般光泽顺滑的毛——绝对不能沾上这些脏水。作为一只讲究体面的猫,
我有我的原则。“喵呜——”这声没出息的叫唤来自我空空如也的胃。从昨晚到现在,
我只在垃圾桶边找到半块发硬的面包,上面还沾着可疑的黄色酱料。我拒绝了。
绅士宁可饿着,也不能吃不体面的食物。便利店的自动门开了又关,出来个年轻雌性两脚兽。
她提着塑料袋,看见我时眼睛亮了亮。“啊呀,小黑猫!”我眯起眼。第一,我不是“小”,
我是一只成年雄性,体型匀称肌肉结实。第二,请称呼我“墨影”。
虽然她不可能知道这个名字。她蹲下来,从袋子里掏出什么。是火腿肠。她笨拙地剥开包装,
撕了一小块放在地上。“饿了吧?来,吃。”香味飘过来。我的胡须抖了抖。胃又开始抗议。
原则上,接受施舍有损尊严。但考虑到这是对方主动进贡,
而且我确实需要补充体力来维持优雅……我迈着从容的步子走过去,低头嗅了嗅。
添加剂的味道有点重,但还能接受。我小口吃起来,保持着应有的仪态。“你长得真漂亮。
”她伸出手想摸我的头。我敏捷地后退半步,用眼神警告她:女士,请保持社交距离。
她笑了,没再试图摸我,只是继续撕火腿肠。“你是流浪猫吗?要不要跟我回家?”家?
这个词让我耳朵转了转。上一个所谓的“家”里,那个两脚兽总试图给我穿愚蠢的毛衣,
还逼我吃那种闻起来像化学工厂产物的猫粮。我在第三天夜里从窗户溜走了,没回头。
但雨还在下。而且这个雌性两脚兽,闻起来没有劣质香水味,没有烟味,
只有淡淡的颜料和纸张的味道。她的手指有彩色的污渍,指甲剪得很短。
观察她的着装——宽松的棉质衣物,帆布鞋上有颜料斑点。艺术家?或者相关职业。
“我家就住前面那栋楼,很近。”她继续说着,又放下一块火腿肠,“我买了好多猫粮,
还有罐头。”罐头这个词触动了某根神经。金枪鱼口味?鸡肉慕斯?
我的尾巴尖不自觉地翘了翘。雨势加大了。好吧。我做出决定。暂住考察。如果环境不合格,
我随时可以离开。这就是流浪绅士的优势——永远拥有选择权。我吃完最后一口火腿肠,
抬头看她,发出了一声矜持的“喵”。她似乎懂了,站起身,慢慢往前走,不时回头看我。
我跟在她身后三步远,保持着独立又跟随的姿态。公寓楼比我想象的干净。
没有那种混合了无数生物气味的混沌感。她住在302室。门打开时,
我谨慎地先探头进去侦查。气味尚可。有颜料、咖啡、纸张,还有一种……燕麦饼干的味道。
没有其他动物的气味。家具简单,有点乱,但乱得有种规律。书架上塞满了书和画册,
墙上贴着水彩画,画的是各种角度的城市街景。“欢迎来到我家。”她关上门,“我叫林晓。
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巡视着这片新领地,没理她。名字是需要被赋予意义的存在,
不是随便叫叫的代号。“你全身黑得像影子,眼睛又绿得像宝石……叫你墨影好不好?
”我的脚步顿了顿。胡须向前探了探。她猜中了。准确地说,是接近了。
看来这个两脚兽的直觉还算敏锐。“墨影?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她又撕开一包零食——这次是猫条。我走到她脚边,用尾巴轻轻扫过她的腿,表示认可。
她高兴地笑起来,把猫条挤在小碟子里。接下来的时间,我完成了对新领地的全面勘察。
卧室:床够软,窗户有窗台可以晒太阳。客厅:沙发材质适合磨爪子,
但需要教育她不能因此生气。厨房:猫粮碗和水碗的位置尚可,但建议更换成陶瓷材质。
卫生间:马桶盖需要时刻保持关闭状态。在我勘察期间,
林晓一直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偶尔发出“好可爱”之类的无意义感叹。
我勉强容忍了。毕竟她是提供住所和食物的合作方。傍晚时分,
我完成了初步标记——用脸颊腺体在几个关键位置留下了我的气味。这是我的城堡了,
暂时性的。林晓坐在画板前工作,我则蹲在窗台上观察外面的世界。从这个高度,
可以看到整条街道和对面那栋老式公寓楼。我的眼睛在昏暗中像两盏小绿灯,
能够捕捉到人类看不见的细节。隔壁301室,灯亮了。我动了动耳朵。
这栋楼的墙壁不算厚,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301住的是个独居的雄性两脚兽,
我白天巡视楼道时嗅到过他的气味:古龙水、咖啡因,还有一丝……焦虑的味道。
像被追债的动物。今晚,他的气味里混进了别的。我站起来,胡须向前伸。
有陌生的气味从门缝飘进来——浓郁的廉价香水,试图掩盖什么。然后是人声,一开始很低,
接着逐渐升高。“我说了,最后一次!”是301的声音,压抑着怒气。一个女声回应,
尖利:“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甩开?我告诉你,不可能的!”争吵。无聊的两脚兽行为。
我正准备跳下窗台去检查我的晚餐,突然——一声闷响。不是重物落地的那种响,
更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上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声音不大,但在我听来很清晰。
然后是一片寂静。彻底的、不自然的寂静。我全身的毛微微竖起。不是恐惧,是警觉。
我的本能告诉我:这不对劲。正常的争吵结束后,应该有关门声,有离开的脚步声。
而不是这种突然截断的死寂。几秒后,301的门开了。
我听到极轻的脚步声——刻意放轻的,不是正常走路的声音。脚步声往楼梯方向去,
很快消失。又过了几分钟,301的门再次打开、关上。这次是正常的力度。然后,
再没有声音。我跳下窗台,走到门前,把鼻子贴近门缝。外面的楼道,
空气里残留着复杂的气味:301的古龙水味,那股廉价香水味,
还有……我的胡须剧烈抖动起来。血。非常淡,被香水几乎完全掩盖,但确实存在。
铁锈般的、带着生命温度的血腥味。我对这种气味不陌生——在流浪生涯中,
我见过太多受伤的动物。我挠了挠门。林晓从画板前抬头:“墨影?想出去吗?等等哦。
”她走过来开门。我迅速溜出去,直奔楼梯间。气味在楼梯里更明显了,尤其是那股香水味,
浓得让我想打喷嚏。我沿着气味下楼,到二楼时,气味分成了两股:一股继续下楼,
一股进了二楼某间房。我记下了那个位置:201室。回到三楼时,我在301门口停下,
仔细嗅闻。血腥味确实是从这里飘出来的,很新鲜,不超过半小时。门内传来电视的声音。
正常音量。我思考了三秒钟。直接闯入是不礼貌的,而且可能打草惊蛇。
但这件事显然不对劲。一只猫的直觉——或者说,一只绅士侦探的直觉——告诉我,
这里发生了需要被调查的事情。我回到302,林晓正在厨房开罐头。是金枪鱼口味,
还不错。“逛完啦?”她把罐头放进我的碗里。我低头吃饭,但心思不在食物上。
吵、闷响、突然的寂静、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血腥味、香水味的女人离开后又返回201室。
这些碎片需要一个合理的拼图。吃完晚饭,我跳上窗台,继续观察对面楼。
301的灯还亮着,窗帘拉得很严实。201室的灯也亮着,
我能看到一个女人的剪影在窗前走动,频率很快,显得焦躁。林晓洗完澡,
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突然她“啊”了一声。“我们隔壁出事了?”她喃喃自语,
看着手机屏幕,“群里说,301的周先生好像和什么人吵得很凶……”我的耳朵转向她。
她继续刷,眉头皱起来:“有人报警了吗?说听到很奇怪的声音……不过后来又没动静了。
”两脚兽的社区群聊。低效但偶尔有用的信息来源。我走过去,用头蹭了蹭她的手机。
“墨影也关心呀?”她挠了挠我的下巴。手法依然笨拙,但我今天决定宽容一点。深夜,
林晓睡着了。我悄无声息地跳到门边,用爪子扒拉门把手——当然是锁着的。
我转而跳上门口的小柜子,从顶部的气窗钻了出去。这是白天勘察时发现的秘密通道,
刚好够我通过。楼道里很安静,感应灯已经灭了。我的眼睛在黑暗中清晰视物,
瞳孔放大成两个黑洞。我走到301门口,再次嗅闻。血腥味淡了一些,但还在。
我还闻到了另一种味道——清洁剂,强效的那种,像医院用的。门内传来鼾声。
这个人在流血之后,还能如此安稳地睡觉?我带着疑问回到302,从气窗钻回屋内。
林晓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我跳上窗台,看着外面沉睡的城市。
路灯的光晕在雨中化开,像融化的黄油。我的尾巴轻轻摆动。好吧。我对自己说。
既然住进了这栋楼,那么维护这片区域的秩序,就成了我的责任。一个合格的绅士,
不会对眼皮底下的异常视而不见。我舔了舔爪子,开始梳理今晚的线索。
争吵、闷响、血迹、刻意掩饰的离开、清洁剂的味道……太刻意了。
刻意到像在喊“快来看这里有问题”。但问题到底是什么?
我决定将此事列为“待调查事件”,代号:301异常。明天需要收集更多信息,
尤其是关于301住户和201那个香水女人的背景。雨还在下。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
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我们这栋楼附近?我竖起耳朵。但鸣笛声很快又远去了,
似乎不是来我们楼的。巧合吗?我的绿眸在黑暗中微微发光。直觉告诉我,
这些碎片终将拼成一幅完整的画面。而我要做的,就是找到正确的拼图方式。
林晓在梦中呢喃:“墨影……别抓沙发……”我转过头看她,轻轻“喵”了一声。晚安,
我的临时室友。明天开始,你可能要习惯你的猫偶尔会做些“侦探工作”了。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我蜷缩在窗台上,把尾巴绕到身前,闭上眼睛。但我的耳朵依然竖着,
监听这座楼的每一次呼吸。毕竟,真相往往藏在最安静的深夜里。而我有足够的耐心,
等待它自己露出尾巴。第二幕:愚蠢的闪光灯,
不如本喵的夜眼清晨的阳光像一块温热的黄油,涂在窗台上。
我伸了个标准的猫式懒腰——前爪向前,身体拉成一道优雅的弧线,尾巴尖轻轻颤抖。
然后开始每日必修课:洗脸。耳朵后面、脸颊、胡须,每一处都必须光洁整齐。
绅士的外表是尊严的第一道防线。林晓还在睡,呼吸平稳。我跳下窗台,走到门边,
用爪子拍了拍门板。“喵。”她没醒。我又拍了拍,这次加了点力道。
门板发出轻微的“砰砰”声。林晓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人类这种生物,
对清晨的利用效率低得令人发指。我决定采取直接措施。我跳上床,走到她枕边,低下头,
用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她的额头。“嗯……墨影?”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几点了?
”“喵。”我转身朝门走,回头看她一眼:该起床了,仆人。她打了个哈欠,
慢吞吞地爬起来。我耐心地等在门边,尾巴尖轻轻摆动。门一开,
我就溜了出去——不是去吃东西,而是要进行清晨巡逻。楼道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气味。
我径直走向301门口,鼻子贴近门缝。气味变了。血腥味几乎消失了,
被更浓烈的清洁剂味道覆盖。
但还有一种新的、不祥的气息——那种空置房屋特有的、缺乏生命活动的沉寂感。
里面没有呼吸声,没有心跳声,没有任何活物的动静。我耳朵贴上门板。绝对安静。
这不正常。即使是深夜熟睡的人,也会有轻微的鼾声、翻身声、呼吸声。而这种彻底的寂静,
通常只属于……我的胡须抖了抖。“墨影?”林晓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吃饭啦。
”我暂时放弃调查,回到302。早餐是鸡肉慕斯罐头,品质尚可。我吃着,
耳朵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大约上午九点,楼道里开始有声音了。先是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然后是人声,压低着说话。接着是敲门声,在301门口。“周先生?周先生在家吗?物业。
”没有回应。又敲了几次,声音更大。“周先生?我们是物业,有人投诉昨晚有异常声响,
请开一下门好吗?”依然安静。我跳上窗台,看向外面。楼下已经聚了几个人,
仰头看着三楼。对面楼的窗户也开了几扇,探出好奇的脑袋。人类的八卦本能,
真是刻在基因里的。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警车来了。红蓝色的光在楼下一闪一闪,
愚蠢又刺眼。我眯起眼睛,看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两脚兽下车,走进楼里。为首的那个雄性,
走路姿势很特别——肩膀微沉,步伐稳定,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扫视周围环境。老手。
他们上了三楼。我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应该是物业提供的备用钥匙。门开了。
几秒钟的寂静,然后有人喊:“退后!不要进来!”脚步声变得匆忙。我听到对讲机的声音,
模糊的语句里夹杂着“现场”、“保护”、“叫法医”之类的词。林晓也走到窗边,
脸色有点白。“天啊,真的出事了……”愚蠢的问题。我早就说过了。
但我没时间理会她的震惊。现在是最好的调查时机——现场刚被发现,人类还处于混乱状态,
警戒线可能还没完全拉好。这是我的机会。我跳下窗台,走到门边,用爪子挠门。“墨影,
现在不能出去,外面有警察——”我才不管。我继续挠,发出不耐烦的叫声。
最后林晓妥协了,把门打开一条缝。我立刻挤了出去。楼道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301门口,那个走路很有特点的警察正蹲着查看门锁。他抬头时,我们的目光对上了。
深棕色的眼睛,眼尾有细纹,眼神锐利但不算凶。他看了我两秒,又低下头继续工作。
我慢慢靠近,保持着一只普通好奇猫该有的姿态——尾巴竖起,步伐轻盈,耳朵向前。
我在距离门口两米的地方停下,坐下,开始舔爪子。余光在观察。门半开着,
我能看到里面的一角客厅。地板很干净,太干净了。家具摆放整齐,没有打斗痕迹。
但空气里飘出来的气味告诉我:不对劲。那个警察站起来,
对旁边年轻一点的警察说:“小陈,拉警戒线,从楼梯口开始。别让任何人靠近。”“是,
赵队。”赵队。我记下了这个称呼。警戒线很快拉了起来,黄色的带子横在楼道里,
上面印着“警察”字样。我被隔在了外面。但这难不倒我。我转身,优雅地走回302,
从气窗钻出去,沿着外墙的空调外机平台移动。三楼的高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猫的平衡感是造物主的杰作。我停在了301的空调外机上。窗户关着,但窗帘没拉严,
留下一条缝隙。我的瞳孔放大,调整光线摄入。客厅里,有三个人在忙碌。两个穿着白大褂,
戴着口罩和手套,正在小心翼翼地检查各处。赵队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眉头紧锁。
我的视线扫过房间。沙发、茶几、电视柜、书架……一切都很整齐。但太整齐了,
整齐得像是刻意布置过的。书架上的书按照高矮排列得一丝不苟,
茶几上的遥控器摆放在正中央,沙发靠垫的角度完全对称。这不是活人居住的状态。
活人会有生活的痕迹:随手丢在沙发上的外套,茶几上喝了一半的水杯,书桌上摊开的文件。
这里没有。我的目光移向阳台。推拉门关着,但透过玻璃,我能看到阳台栏杆。那里有东西。
我的胡须向前探了探,仿佛能穿过玻璃触摸到它——栏杆的漆面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
不是锈蚀,不是磨损,是尖锐物体划过留下的,位置在栏杆的上半部分,
大约人类腰部的高度。为什么那个位置会有划痕?我继续观察。阳台的地面上,
摆着几盆植物。其中一盆绿萝,叶片有被碰触过的痕迹——不是自然生长的那种倾斜,
而是被外力擦过的样子。我的耳朵转了转。里面的人在说话。“初步判断是坠楼。
”一个白大褂说,“尸体在楼下绿化带里,颈椎折断,当场死亡。
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赵队走到阳台门边,
但没开门:“从这儿掉下去的?”“应该是。但有点奇怪。”“说。”“死者穿着居家服,
拖鞋。如果是意外失足,通常会有抓握栏杆的动作。但栏杆上没有指纹——太干净了。
”“清洁过了?”“很有可能。但我们检测到微量的清洁剂残留,成分比较特殊,
不是家用那种。”赵队沉默了一会儿:“继续查。每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我的尾巴尖轻轻摆动。清洁剂。昨晚我闻到的就是这个。有人仔细清理过现场,
连指纹都擦掉了。但为什么要擦掉指纹?如果是意外,没必要这么做。如果是自杀,
更没必要。只有一种可能:这不是意外,也不是自杀。我继续盯着阳台栏杆上的划痕。
那个高度,那个角度……我的脑子里开始构建画面。一个成年男性,站在阳台边,
然后——不对。如果是从栏杆上翻落,划痕应该在栏杆顶端,或者外侧。但那些划痕在内侧,
靠近房间的这一侧。就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钩住了栏杆。我的耳朵突然竖起来。
我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声音——从阳台的角落里,花盆后面传来的。一种金属的、轻颤的嗡鸣,
只有猫的耳朵能捕捉到的频率。那里有东西。我需要在人类发现之前拿到它。但怎么进去?
窗户关着,门也关着。我思考了三秒钟,决定采用最直接的方法。我从空调外机上跳回楼道,
走到警戒线前。年轻警察小陈正在打电话,背对着我。赵队在室内,看不到门口。
我压低身体,从警戒带下面钻了过去,迅速溜到301门口。门还半开着,
里面的人注意力都在阳台上。我像一道黑色影子滑进室内,贴着墙边移动,利用家具做掩护。
沙发、茶几、电视柜——我的路线经过精心计算,始终保持在人类的视觉盲区。
终于到了阳台门边。门关着,但我看到了门缝下的缝隙——够我挤过去。我深吸一口气,
身体侧扁,像液体一样从门缝里滑了出去。成功了。阳台不大,那盆绿萝就在角落。
我走过去,用爪子轻轻拨开叶片。花盆和墙壁的缝隙里,有个小东西在反光。
我把它扒拉出来。是一个金属零件,形状奇怪,一端有螺纹,另一端像是被硬生生掰断的。
比我的爪子小一点,沉甸甸的。我低头嗅了嗅。上面有润滑油的味道,还有一股……铁锈味?
不对,不是普通的铁锈,更像是——“喵!”我差点跳起来。不是我叫的。转头一看,
阳台栏杆外,蹲着一只胖橘猫,正瞪大眼睛看着我。它怎么上来的?!“喵呜?
”橘猫歪着头,对我爪子下的金属零件表现出兴趣。走开。我用眼神警告它。“喵!
”橘猫不但没走,反而跳上了栏杆,摇摇晃晃地朝我走来。该死。它会惊动里面的人。
我迅速叼起金属零件,准备撤离。但橘猫的动作更快——它扑过来,不是冲我,
是冲我嘴里的零件!我们两个在阳台上扭成一团——准确地说,是我试图摆脱这个蠢货,
它却以为我在和它玩游戏。花盆被撞倒了,泥土撒了一地。“什么声音?
”室内传来赵队的声音。脚步声靠近。来不及了。我松开零件,它滚到了阳台边缘。
橘猫扑过去,爪子一拍——零件飞出了栏杆,向下坠落。不!我冲到栏杆边向下看。
零件落在二楼一户人家的窗台上,弹了一下,卡在了空调外机和墙壁的夹缝里。这时,
阳台门开了。赵队站在门口,看着阳台上的景象:一只黑猫和一只橘猫,
周围是打翻的花盆和散落的泥土。“哪来的猫?”他皱眉。橘猫“嗖”地一下跳上栏杆,
熟练地沿着管道溜走了。留下我一个,站在一片狼藉中,嘴里空空如也。我和赵队对视。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脚下的泥土,又移到我身后的栏杆。然后他蹲下来,
看着被打翻的花盆。“你在这里找什么?”他问,声音平静。我保持着高傲的姿态,
但内心在快速计算。现在有几种选择:一,立刻逃跑;二,装傻卖萌;三——我做出了决定。
我走过去,用爪子扒拉了一下泥土,然后抬头看他,发出一声清晰的“喵”。接着,
我走到栏杆边,用前爪拍了拍那些划痕的位置。拍完,我转头看他,又“喵”了一声。
赵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走过来,蹲在栏杆边,仔细查看划痕。“小陈,”他喊道,
“拿个证物袋来,取样这些划痕上的残留物。还有,”他指了指花盆,“检查一下泥土,
看有没有不属于这里的东西。”然后他看向我。我坐直身体,尾巴绕到身前,
摆出“我很重要”的姿势。“你看见什么了,嗯?”他问,语气居然有点认真。我站起来,
走到阳台门边,示意他开门。他照做了。我走进客厅,径直走向大门,然后回头看他。
“你想出去?”“喵。”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我走出去,但没有离开,
而是走到楼梯口,然后回头看他,又叫了一声。跟我来。他居然真的跟过来了。我下到二楼,
停在201门口,用爪子挠了挠门。然后抬头看他。“这家?”他问。“喵。”我走到门边,
用身体蹭了蹭门板,留下我的气味标记——同时,
我的鼻子捕捉到了门内飘出的气味:那股廉价香水,还有……清洁剂的味道。
和301的一样。赵队盯着201的门看了几秒,拿出手机拍下了门牌号。
然后他看向我:“你还知道什么?”我转身下楼。这次他没有跟来,而是站在原地思考。
我到了一楼,从楼道窗户跳出去,绕到楼后。二楼那户人家的空调外机就在头顶。
金属零件应该还在夹缝里。我沿着排水管爬上去。猫的攀爬能力在这种时候显出绝对优势。
我找到那个夹缝,探头往里看。零件还在。我伸出爪子,小心地把它勾出来,叼在嘴里。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它交给赵队?直接送过去太可疑。我需要一个合理的交换。
我有了主意。我叼着零件回到三楼。赵队还在201门口,正在用小本子记录什么。
我走过去,把零件放在他脚边,然后后退两步,坐下。他低头,
看到那个沾着泥土的金属零件,愣住了。“这是……你找到的?”“喵。”我抬起一只前爪,
舔了舔,然后看着他。他戴上手套,小心地捡起零件,对着光观察。
“螺纹接口……像是某种工具的一部分。”他拿出证物袋装好,然后看向我,
“你在哪里找到的?”我走到楼梯口,示意他跟我下楼。这次他跟着了。我把他带到楼后,
抬头看向二楼空调外机的夹缝,然后转头看他。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明白了。
“从阳台上掉下来,卡在那里了?”“喵。”还算聪明。他蹲下来,这次是平视我。
“你不是普通的猫,对吧?”废话。我轻轻甩了甩尾巴。“昨晚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我走到他脚边,用头蹭了蹭他的裤腿——这是猫表示友好的最高礼仪。然后我抬头,
发出一种特殊的、轻柔的“呼噜”声。他居然笑了,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想要报酬?
”他懂规矩。我停止呼噜,端正坐好。“小陈,”他朝楼上喊,“车里有金枪鱼罐头吗?
上次喂流浪猫剩下的。”“有!赵队你要喂猫啊?”“嗯。拿一个下来。”几分钟后,
我面前摆开了一个金枪鱼罐头。品质一般,但作为临时酬劳,我接受了。我小口吃着,
赵队就蹲在旁边看着我。“如果你真能帮忙,”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以后每次提供有用线索,都有罐头。怎么样?”我抬头,用沾着鱼酱的胡须对着他,
发出一声含糊的“喵”。协议达成。我吃完最后一口,舔干净爪子和脸,然后站起来,
用尾巴扫过他的小腿,转身离开。走到楼道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赵队还站在原地,
手里拿着那个装着金属零件的证物袋,看着我的方向。他的眼神里有疑惑,有好奇,
还有一丝……尊重?很好。看来这个两脚兽侦探,比大多数人类聪明一点。回到302,
林晓正焦急地等在门口。“墨影!你跑哪儿去了?外面都是警察——”我优雅地走进屋,
跳上沙发,开始梳理毛发。今天的工作完成了,收获颇丰:一个潜在的合作伙伴,
一份长期罐头合同,还有——我停下舔毛的动作,耳朵转向门口。楼道里传来新的声音。
好几个人的脚步声,说话声,还有……哭泣声?我跳下沙发,走到门边,把耳朵贴上门板。
一个女人的声音,
带着哭腔:“周明他……怎么可能……昨天还好好的……”然后是赵队平静的声音:“女士,
请节哀。我们需要问你几个问题。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和他只是普通邻居……”普通邻居?我胡须抖了抖。
昨晚那场激烈的争吵,可不像普通邻居之间的对话。而且这个声音——这个音色,
这个语调——我猛地想起来。这就是昨晚那个香水女人的声音。她在撒谎。
我的尾巴竖了起来,尾尖轻轻卷曲。案件变得有趣了。嫌疑人主动送上门,
还带着一副悲伤的面具。我走到窗台,看着外面逐渐聚集的围观人群。警车还闪着灯,
法医的车也来了。楼下绿化带周围拉起了更大的警戒线,几个白大褂在忙碌。坠楼。
清洁过的现场。奇怪的划痕。神秘的金属零件。还有这个说谎的女人。
这些碎片开始在我脑中旋转,试图拼成一张完整的图。但还缺几块。最关键的那几块。
我转身跳下窗台,走到我的水碗边喝水。清凉的水滑过喉咙,帮助我冷静思考。
赵队现在有了零件,有了划痕的线索,还有了这个可疑的女人。他会怎么做?审问?
调查背景?搜查住处?而我,我需要更多信息。关于那个金属零件到底是什么工具的一部分。
关于201室的女人到底是谁。关于301的死者到底有什么秘密。
还有——我看向窗外——关于那只突然出现的蠢橘猫,到底是巧合,
还是……我的绿眸微微眯起。这个案子,像一团缠在一起的毛线球。而我的爪子,
已经找到了线头。现在要做的,就是轻轻地、耐心地,把它解开。第三幕:跟踪?不,
这是绅士的日常巡视金枪鱼罐头的余味还留在舌尖,但我的大脑已经切换到工作模式。
赵队是个守信的两脚兽。昨天傍晚,他真托林晓带回来三个罐头——两种金枪鱼,一种鸡肉。
林晓对此很困惑:“警察为什么要送猫罐头?”我优雅地接受了贡品,没有解释。有些合作,
越少人知道越好。现在,我需要系统性地调查这栋楼。破案就像梳理打结的毛线,
你得先找到所有线头。我的优势在于:人类用眼睛看世界,我用鼻子、耳朵、胡须,
以及全身的毛发去感受世界。今天的目标:绘制完整的“气味地图”。我蹲在302门口,
深吸一口气。楼道空气里漂浮着数十种气味,像不同颜色的丝线交织在一起。
我需要把它们一一拆解、分类、归档。
首先是基础气味层:灰尘、旧油漆、水管铁锈、各家饭菜的混合余味。这些是背景噪音,
要过滤掉。然后是动态气味层:24小时内新增的气味。这些才是重点。我从三楼开始。
301门口,气味复杂得让人皱眉。浓烈的清洁剂残留,掩盖了大部分线索,
但我的鼻子能穿透这层化学屏障——底下还有细微的血腥味,已经渗入地板缝隙。
古龙水味死者周明的,另一种更廉价古龙水味访客的,以及那股熟悉的廉价香水味。
我记住这些气味特征,继续前行。302,我的临时基地。
林晓的颜料味、燕麦饼干味、洗发水味茉莉花香型,还有我自己的气味标记。
这里是安全区。303住着一对老夫妇,气味温和:中药、毛线、樟脑丸。
案发时段他们在看电视,葱油饼的味道从门缝飘出,符合“正常居家”模式。初步排除。
楼梯间。这里的气味像立体的时间轴——不同时间经过的人,留下不同新鲜度的气味轨迹。
我分辨出:第一,赵队和小陈的皮鞋橡胶底味,混合着警用对讲机特有的塑料味新鲜,
今天上午。第二,法医团队的消毒水和一种特殊手套的乳胶味新鲜,昨天下午。第三,
一个陌生女人的香水味陈旧,约36小时前——就是它!从三楼下来,停留在二楼。
我跟着气味下楼。二楼的气味格局完全不同。201室门口,那股廉价香水味浓得呛鼻。
但仔细分辨,下面还藏着别的东西——消毒水的味道,不是家用那种,
是医院特有的、更刺鼻的消毒水。201住户有两种身份?或者,从事医疗相关职业?
我耳朵贴上门板。里面有走动声,电视声,还有……撕包装纸的声音?不是零食包装,
是某种软质材料的、连续的撕扯声。我记下异常,继续调查。202室,
气味很单纯:外卖盒饭味、烟味、汗味。门里传来打游戏的声音:“上路上路!塔要没了!
”年轻男性的声音,情绪激动。
案发时段他应该也在打游戏——我嗅到昨晚同款外卖的气味残留。暂时排除。203室,
空置。灰尘味。一楼。这里是大楼的“公共客厅”,气味最杂。
但我捕捉到了关键线索:那股医院消毒水味,在一楼东侧楼梯口有短暂停留,
然后往大楼外延伸。门外,气味被雨水和街道气味冲淡了。
但还有一个发现:在一楼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
我闻到了金属碎屑和润滑油的味道——很新鲜,不超过12小时。这个味道……有点熟悉。
我想起赵队手里的那个金属零件。相似,但不完全一样。地下室是配电间和储藏室,
平时锁着。谁会在深夜去那里?“墨影?你在这儿干嘛?”林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
看到她提着垃圾袋下楼。真是时候——正好我需要一个合理的“掩护”。我小跑过去,
在她腿边绕了一圈,发出温柔的“呼噜”声。她笑了:“要跟我一起倒垃圾呀?
”我跟着她走到大楼外的垃圾分类点。她扔垃圾时,我迅速扫视周围环境。
大楼正门对着街道,侧面有个小花园——周明的尸体就在那里被发现。
现在现场还拉着警戒线,但已经没有警察值守了。我的目光落在二楼201的窗户。
窗帘拉着,但窗台上放着几盆绿植——等等,其中一盆的形态……我瞳孔微微放大。
那盆吊兰的摆放角度,和301阳台那盆被打翻的绿萝,完全一样。不是品种一样,
是摆放的习惯一样:花盆距离窗沿15厘米,叶片全部朝外梳理过,
土壤表面铺着一层白色小石子。这种高度一致的细节,通常是同一个人照料的。
201住户和301死者,关系不简单。林晓扔完垃圾,蹲下来摸我的头:“回家吧?
”我蹭了蹭她的手,然后转身,朝着小花园方向走了两步,回头看她。“想去花园玩?好吧,
只能一会儿哦。”她跟过来了。很好。我小步跑到警戒线边缘,蹲下,
假装对一只蝴蝶感兴趣蝴蝶:我根本没有出现在那里,但人类总会脑补。
余光在观察地面。雨水冲刷过,血迹早已不见。
但草地的倒伏痕迹还在——不是一个人坠落能造成的面积。倒伏呈放射状,
中心点距离大楼墙体约1.5米。如果是从三楼坠落,抛物线落点应该更远才对。
除非……坠落时初始速度很慢?或者,不是直接坠落?我抬头看向三楼阳台。从这个角度,
能清楚看到栏杆上的划痕位置——比想象中更高。如果是成年人翻越,划痕应该在腰部以下。
但这些划痕在栏杆上部,接近胸口高度。就像有什么东西从上面挂住了栏杆。
我的胡须抖了抖。“墨影,走了哦。”林晓在叫我。我最后看了一眼现场,跟着她回楼。
经过一楼大厅时,我注意到保安室的门开着。里面坐着个约莫五十岁的男性,穿着保安制服,
正在看报纸。他手边放着一个金属工具箱,盖子打开,
里面是各种工具:钳子、螺丝刀、扳手……工具箱的气味飘出来。金属味、润滑油味,
还有——我眯起眼——一点点铁锈味。不是普通铁锈,
是那种新鲜金属摩擦后产生的细碎氧化颗粒的气味。和栏杆划痕的气味相似度很高。
保安注意到我,放下报纸:“哟,新来的猫?以前没见过。”林晓笑着回答:“是呀,钱叔,
我刚收养的。叫墨影。”老钱。保安。有工具。深夜可能在地下室活动。我的嫌疑人名单上,
出现了第三个名字。回到302,我跳上窗台,开始整理信息。
三个重点气味源:one——201室的香水/消毒水女人医疗从业者?
场匹配three——还有一个——我差点忘了——昨晚在楼梯间闻到的第二种古龙水味,
那个访客的气味。我需要找到这个人。午餐时间,机会来了。林晓点了外卖。
送餐员按错门铃,按到了201室。门开了,我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不是我的。
”声音冷淡,带着一种刻意压平的语调。应激反应?还是天生如此?我趁机溜到楼道,
在201门口的地垫上打了个滚——不是玩,是收集气味样本。
地垫纤维能吸附大量气味信息。回到房间,我仔细分辨地垫上的气味。
香水、消毒水、还有……一种淡淡的药味。不是吃的药,是外用药膏,治疗皮肤问题的。
以及,一根头发。不长不短,栗色,发梢分叉。我小心地把头发拨到墙角藏好。说不定有用。
下午,我决定主动出击。跟踪第一目标:201女人。我提前蹲在二楼楼梯拐角,等她出门。
下午两点十分,门开了。她出来,锁门,下楼。我保持距离跟着。她穿着护士鞋,脚步很轻,
手里提着一个帆布袋。出大楼后右转,走向三个街区外的社区医院。果然是医护人员。
我跟到医院门口,看着她走进员工通道。门口有排班表,
我快速扫了一眼——视力好就是方便。在“急诊科”一栏,我找到了照片和名字:苏婉。
苏婉。名字记住了。我没进医院,那里气味太复杂,容易干扰判断。我在对面花坛蹲下,
等待。下午四点,她下班出来,换上了便装。但那个帆布袋还在——鼓鼓的,
不像只装了个人物品。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一家药店。五分钟后出来,袋子更鼓了。
她在掩盖什么?需要持续购买的药品?医疗用品?我跟着她回到公寓楼。进门前,
她在门口停了三秒,左右看了看——典型的警惕行为。然后才开门进去。第一轮跟踪结束。
结论:苏婉有秘密,可能和医疗行为有关。傍晚,第二个目标出现。我正在窗台打盹,
听到楼道里传来很大的说话声:“……我知道!但这单子黄了我也没办法啊!
人都死了怎么赔?”声音来自三楼。我跳下窗台,从门缝往外看。
一个穿着廉价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对着手机嚷嚷。他站在301门口,仿佛在确认什么。
气味飘过来——是那种第二种古龙水味!就是他。昨晚的访客。我悄悄溜出去。
男人打完电话,烦躁地抓抓头发,转身下楼。我跟在后面。他走到一楼,没出门,
而是敲了敲保安室的门。老钱开门,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距离太远听不清,
但我捕捉到几个关键词:“监控”、“坏了”、“运气真差”。然后男人掏出钱包,
抽出几张钞票递给老钱。老钱犹豫了一下,接过,点了点头。金钱交易。男人转身离开大楼。
我跟着他到街角的房产中介门店——他走进去,墙上有员工照片:张伟,高级客户经理。
张伟。保险销售从通话内容推断。昨晚拜访过死者。今天试图收买保安。嫌疑度上升。
天色渐暗。我决定探查第三个目标:老钱。保安室晚上十点锁门。九点五十分,
我看到老钱提着工具箱从保安室出来,往后门方向去。地下室入口在那里。
我像影子一样跟着。后门灯光昏暗,适合隐蔽。老钱打开地下室的门锁,下去,没开灯。
但我的夜视能力能看到一切。地下室里堆满杂物。老钱走到最里面的配电箱前,打开工具箱,
开始操作什么。金属摩擦声,螺丝拧动声,还有……轻微的“咔哒”声,
像什么机关被触动了。他在修东西?还是装东西?我躲在一排旧家具后面,静静观察。
十分钟后,他合上工具箱,锁好配电箱,离开地下室。等他走远,我溜到他刚才操作的位置。
配电箱锁着,但我闻到一股新的气味——烧焦的塑料味,很淡,是刚才产生的。还有,
地上有一小撮金属碎屑。我用爪子沾了一点,仔细闻。和栏杆划痕上的金属残留,同源。
但老钱为什么要破坏配电箱?或者说,他在修什么需要用到这种工具?
我带着疑问离开地下室。回到一楼时,听到201室有动静——不是苏婉房间,是窗户外面。
阳台有声响。我绕到楼外,仰头看。201的阳台拉着窗帘,但透出微弱的光。
有人在里面活动,不是正常的起居活动,而是一种……有节奏的、重复的动作。
我顺着排水管爬上去,停在201阳台外侧的空调外机上。窗帘没拉严,缝隙里,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