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冷宫废妃,竟闻侄儿改姓小元子陈升全集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冷宫废妃,竟闻侄儿改姓(小元子陈升)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冷宫废妃,竟闻侄儿改姓》是知名作者“加勒比海怪”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小元子陈升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冷宫废妃,竟闻侄儿改姓》主要是描写陈升,小元子,萧远山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加勒比海怪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冷宫废妃,竟闻侄儿改姓
主角:小元子,陈升 更新:2026-02-06 02:3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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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踏进冷宫的门槛时,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笑。“知南,我知道你苦,但这也是为了萧家。
你姐姐就这么一个儿子,将来过继给你,替你养老送终,岂不美哉?”他叫陈升,
我的好姐夫。一个靠着我萧家才从泥腿子爬到今天位置的男人。如今,
他要的不仅是萧家的钱,还要萧家的根。他算准了我是一个被皇帝厌弃的废妃,
掀不起半点风浪。他甚至还想好了说辞,劝我“顾全大局”,主动上书,为他儿子改姓铺路。
“你一个人在宫里,无儿无女,将来怎么办?姐夫这都是为你好。”他背着手,
像巡视自家后院一样打量着这破败的宫殿,言语间满是施舍。他不知道,这冷宫的每一块砖,
都听过我磨牙的声音。1我在冷宫的这三年,活得像个王八。不是骂人,是真王八。
每日里雷打不动三件事:吃饭,睡觉,晒太阳。管事太监小元子都说,娘娘您这哪是失宠,
您这是提前进入了退休养老的“战略静默期”我纠正他:“小元子,读书人的事,
那能叫养老吗?这叫‘非暴力不合作’。”小元子揣着手,一脸“您说啥都对”的谄媚,
把一碟子发硬的点心往我面前推了推:“娘娘,今儿御膳房的‘战况’不佳,
只抢到了这点‘战略物资’,您先垫垫。”我捏起一块,硬得能当暗器,在手里掂了掂,
琢磨着下次哪个不长眼的乌鸦飞过,就让它体验一下什么叫“精准制导”这冷宫,
名义上是宫,实际上就是个大型的皇家垃圾处理厂。所有过了保质期的女人,
都会被扔到这里,等着发霉,长毛,最后悄无声息地化作一捧尘土。刚进来那会儿,
隔壁还住了个哭哭啼啼的李才人,每天的固定节目就是进行“声波攻击”,
控诉皇上是当代陈世美。我嫌她吵,让小元子给她送了碗加料的安神汤。料是巴豆。
自那以后,李才人就从“声波攻击”转为了“生化攻击”,
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茅房里思考人生。没过半月,她就想通了,
申请自愿前往皇家寺庙为先帝守陵,物理上远离了这片是非之地。从那以后,
这冷宫就成了我一个人的“独立王国”我,萧知南,就是这里的土皇帝。直到今天,
我这个土皇帝的“王国”里,来了一位“钦差大臣”小元子捏着一封信,跟个特务接头似的,
左看右看,才溜到我跟前,把信塞我手里。“娘娘,您家里的‘密电’。
”信封是上好的宣纸,上面是我那便宜姐姐萧知柔的字,软趴趴的,跟她人一样,没骨头。
我懒洋洋地拆开,太阳晒得我浑身舒坦,连眼皮都懒得抬。信上的内容,
一开始也都是些废话。无非是爹娘身体安康,姐姐姐夫恩爱如初,家里生意蒸蒸日上,
顺便再假惺惺地问我两句在宫里过得好不好,缺不缺钱花。我嗤笑一声。好不好?
你们把我当成家族弃子,扔在这冷宫里自生自灭的时候,怎么不问我好不好?缺不缺钱?
我爹,户部侍郎萧远山,会不知道宫里的月银都是看人下菜碟?我这冷宫,
一年到头能有二两银子的“军费预算”都算皇恩浩荡了。我耐着性子往下看,直到最后一段,
我那快要睡着的脑子,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了。信上是这么写的,
用词那叫一个委婉,翻译过来就是一句话:我那出息的姐夫陈升,和我姐姐生了个宝贝儿子,
如今三岁了。陈升觉得他儿子天赋异禀,骨骼清奇,将来必成大器。但他自己出身寒微,
怕耽误了孩子的前程。于是,我爹娘和我姐夫一合计,
想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战略部署”——让那孩子过继到我爹名下,改姓萧,
作为萧家的嫡长孙来培养。信的末尾,
我那好姐姐还用她那软绵绵的笔触写道:“……如此一来,我萧家后继有人,
爹娘晚年也有个慰藉。妹妹你久居深宫,膝下空虚,将来这孩子也是你的依靠。
爹娘的意思是,让你上书一封,主动向皇上请旨,就说你感念家族养育之恩,自愿为家族计,
恳请皇上恩准此事……”我捏着信纸,指甲深深地嵌进了纸里。我没笑,也没哭,
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我只是觉得,这太阳,忽然就不暖和了。陈升,
一个靠着我萧家才从一个穷秀才爬到翰林院编修位置的凤凰男。我爹当初瞎了眼,
觉得他“潜力无限”,不顾我娘的反对,把大姐嫁了过去。这些年,
萧家明里暗里给他铺了多少路,花了多少钱,才让他有了今天。结果,他倒好,
不声不响地策划了一场“和平演变”,要把我萧家连根拔起,
直接改成他陈家的“殖民地”过继?改姓?这哪是过继,
这分明是“窃国”我萧家是没人了吗?我爹是老糊涂了吗?我萧知南是死了吗?
一个外姓的孙子,顶着萧家的名头,将来继承萧家的家产,享受萧家的人脉。那我呢?
我这个正儿八经的萧家女儿,这个被他们送进宫里为家族争光,
最后又被他们弃如敝履的棋子,算什么?一个给他们陈家儿子铺路的垫脚石?
一个连香火都不能继承的孤魂野鬼?他们甚至还想让我亲自上书,让我自己把刀递过去,
让他们捅得更顺手一些。“娘娘?”小元子看我半天没动静,小心翼翼地探过头来,
“信上说什么了?是不是家里要给您送‘补给’了?”我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他。然后,
我笑了。“是啊。”我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家里人,准备给我送一口棺材呢。
”小元子吓得一哆嗦,差点跪地上。我把信纸凑到嘴边,伸出舌头,
轻轻舔了舔上面用墨写成的字。一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小元子。
”我慢条斯理地把信纸折好,塞进袖子里,“去帮我办件事。”“娘娘您吩咐!
”“去御膳房,想办法弄点巴豆来。要最新鲜,药性最猛的那种。”小元子一愣:“娘娘,
您这是……又要给谁‘调理肠胃’?”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到墙角,
看着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树。“不。”我看着树上那个空荡荡的鸟窝,淡淡地说,
“本宫要给某些人,办一场‘盛大’的洗尘宴。”这第一道菜,就从我那远在京城,
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好爹,萧侍郎开始吧。2我爹萧远山,
这辈子有三大爱好:名声、名声、还是他娘的名声。他总说,我萧家是诗书传家,
清流中的清流,朝堂上的“道德标杆”,不能有半点污点。为了这个“道德标杆”,
他把我送进宫,把我姐嫁给陈升,都是他精心计算的“政治投资”现在,
这笔“投资”出了问题,他想“割肉止损”,把我这个“不良资产”彻底剥离出去。可惜,
他算错了一件事。我这个“不良资产”,是有毒的。第二天一早,
小元子就跟个偷了鸡的黄鼠狼一样,眉开眼笑地回来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献宝似的递给我:“娘娘,搞到了!御药房新进的上等川巴豆,
一颗就能让一头牛体验什么叫‘飞流直下三千尺’!”我满意地点点头,接过纸包,
打开闻了闻,一股辛辣的味道直冲脑门。“干得不错。”我从一个破瓷罐里摸出几枚铜钱,
塞给他,“这是你的‘军功章’。”小元otz喜滋滋地收了,又问:“娘娘,
咱们这‘雷霆一击’,要落在谁头上?”我斜睨他一眼:“格局小了。咱们这不是搞暗杀,
是搞‘舆论战’。”我让他附耳过来,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小元子听得眼睛越瞪越大,
最后倒吸一口凉气,冲我竖起大拇指:“娘娘,高!实在是高!这招叫‘借刀杀人’,不,
这叫‘隔山打牛’,不,这叫……”“这叫‘精准投放’。”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
我的‘首席战略执行官’,办砸了,你就自己去尝尝这巴豆的滋味。”小元子打了个哆嗦,
领命去了。我爹作为户部侍郎,管着大半个国家的钱袋子,但其中有一项不起眼的业务,
却是他的心头肉——为宫中采买南方的贡品丝绸。这差事油水不大,但脸上有光。
每次宫里出了新款式的衣裳,别的夫人还在外面托关系打听,我娘就已经穿上了。
这是我爹最引以为傲的“软实力”而宫里,最爱穿也最会穿的,莫过于如今圣眷正浓的丽妃。
丽妃这人,没什么脑子,但就是长得好看,跟个狐狸精似的,把皇上迷得五迷三道。
她这人还特别讲究,吃穿用度,样样都要顶尖的。尤其是在丝绸上,
她有个怪癖——她只用一种名叫“云梦锦”的料子做贴身衣物。这云梦锦,金贵无比,
产量极少,而且有个致命的弱点:极不耐脏,且不能用皂角等物大力搓洗,
否则就会失去光泽。我的计划,就是围绕这“云梦锦”展开的。小元子按照我的吩咐,
把磨成粉的巴豆,混进了一包松子糖里,然后找到了专为丽妃宫里送餐的一个小太监。
那小太监是小元子的同乡,平时没少受小元子的接济。
小元子只说这是他托人从宫外带来的家乡特产,让那小太监尝尝鲜,顺便分给殿里其他人吃。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那小太监千恩万谢地收了。接下来,就是等。我在冷宫里,
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一边晒太阳,一边在心里倒数。一,二,三……果不其然,
还没到下午,整个皇宫的“情报系统”就炸了锅。消息传来,丽妃娘娘的承干宫,
从主子到奴才,上吐下泻,闹成了一锅粥。太医们跟走马灯似的进进出出,最后查出来,
是食物中毒。但具体是哪道菜出了问题,御膳房和承干宫的奴才们吵翻了天,谁也说不清。
皇上龙颜大怒,下令彻查。这事儿本来跟我爹八竿子打不着。坏就坏在,丽妃上吐下泻,
把她那身新做的云梦锦寝衣给弄脏了。据说场面一度十分“壮观”,
堪称“惊天地泣鬼神”承干宫的宫女们手忙脚乱地去清洗,可那云梦锦何其娇贵,
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洗完之后,那件价值千金的寝衣,变得又黄又硬,光泽全无,
跟块抹布没什么区别。丽妃本来就病着,看见自己的心头好被毁,当场就气晕过去了。这下,
事情的性质就变了。从一桩普通的“食品安全事故”,
上升到了“蓄意破坏贡品”的“政治事件”皇上为了安抚爱妃,下令严查贡品采买流程。
矛头,直指户部。我爹萧远山,作为户部侍ANO,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小元子回来报信的时候,激动得脸都红了,说话都结巴了:“娘娘,娘娘!成了!
萧大人被皇上叫到御书房,足足骂了一个时辰!听说连晚饭都没让吃!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茶是去年的陈茶,涩得很。“急什么。”我淡淡道,
“这只是一道开胃小菜。”我爹这人,爱惜羽毛胜过一切。如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虽然不至于丢官,但一个“监管不力”的帽子是扣定了。他今年的考评,铁定是完了。
这对视名声如命的他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萧知南虽然人在冷宫,
但想让他不痛快,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我倒要看看,他还有没有心情,
去给他那个好女婿的儿子,办改姓的“庆功宴”果不其然,第二天,宫里就传来了消息。
翰林院编修陈升,进宫求见。指名道姓,要见我这个冷宫废妃。我笑了。鱼儿,上钩了。
3陈升来的时候,我正在给院子里唯一一株半死不活的石榴树浇水。水是积攒的雨水,
有点浑。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翰林院官服,七品芝麻官,但在他身上,
却穿出了一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错觉。他下巴微抬,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悲悯,
仿佛是来普度众生的活菩萨。“知南,你受苦了。”他一开口,就是这句。不知道的,
还以为我是被哪个山大王掳走,刚被他解救出来的良家妇女。我没理他,继续慢悠悠地浇水。
小元子搬了张破凳子过来,谄媚地用袖子擦了三遍:“陈大人,您坐。
”陈升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凳子,没坐,背着手,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上巡视起来。“唉,
这地方,是人住的吗?”他摇头叹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想当初,你在闺中时,
何等金尊玉贵。如今却……”我放下水瓢,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有屁快放。
”陈升的表情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在他看来,我一个失宠的废妃,
见到他这个“娘家来人”,不该是感激涕零,抱着他的大腿哭诉吗?他很快调整好了表情,
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口吻:“知南,你怎么还是这个脾气?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
但人要往前看。这次爹爹的事,你听说了吧?”我点点头:“听说了。
听说爹在御书房站了一个时辰,差点得了‘静脉曲张’,
回来后连夜写了一份三千字的‘工作失误检讨报告’,文采斐然,感人肺腑。
”陈升的嘴角抽了抽。“你……你还笑得出来?”他拔高了声音,
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怒气,“你知道外面现在都怎么说萧家吗?说我们以次充好,
中饱私囊!爹爹一辈子的清誉,都快毁了!”“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那确实挺惨的。
”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显然激怒了陈升。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我面前,
压低了声音:“萧知南!你别跟我装傻!丽妃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我抬起眼皮,
看着他:“姐夫,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一个废妃,手无寸铁,身无分文,
连御膳房的门朝哪开都快忘了,我能有什么本事,去陷害当朝宠妃?
”“你……”陈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是啊,谁会相信呢?一个冷宫废妃,
能搅动这么大的风浪?说出去都没人信。这就是我的优势。陈升深吸一口气,
似乎觉得跟我硬碰硬是行不通的,又换回了那副“我是为你好”的嘴脸。“好,好,
就算不是你。但眼下萧家有难,你身为萧家的女儿,难道就忍心袖手旁观吗?
”我笑了:“姐夫,你这话说的。我一个阶下囚,能怎么‘旁观’?
站在冷宫门口给你摇旗呐喊,祝我爹早日被革职查办吗?”“你!”陈升气得脸都白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他甩了甩袖子,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驴。最后,
他停下来,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打出了他的“王牌”“知南,我们说正事。”他盯着我,
一字一句道,“关于让平儿过继,改姓萧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平儿,他儿子的乳名。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特别好笑。都这种时候了,他心心念念的,还是这件事。我爹的名声,
萧家的危机,在他眼里,恐怕都不如他儿子的姓重要。“姐夫。”我开口道,“你觉得,
我爹现在还有心情,去祠堂给你儿子上族谱吗?”陈升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终于图穷匕见了。“萧知南,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平儿改姓的事,势在必行!这是爹娘和你姐姐一致同意的!你不要不识抬举!”“哦?
不识抬举又如何?”我饶有兴致地问。“你别忘了,你还在宫里!
你以为你躲在这冷宫就安全了?只要我一句话,你连这碗剩饭都吃不上!
”他恶狠狠地威胁道。我点点头,表示赞同:“嗯,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毕竟,过河拆桥,
卸磨杀驴这种事,姐夫你最擅长了。”“你!”“我什么我?”我往前一步,凑到他跟前,
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陈升,你是不是觉得,
我萧知南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你宰割?”他被我的气势逼得后退了半步,
但还是嘴硬道:“难道不是吗?”“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鱼,也是有刺的。”“尤其是,快死的鱼,刺,最毒。”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回了屋。
小元子跟个门神似的守在门口,冲陈升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笑嘻嘻,眼神却冷冰冰。
陈升站在院子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开了个染坊。他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
在一个他认为最没有威胁的女人身上,碰了一鼻子灰。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更想不通,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惊喜”在等着他。4陈升是带着一肚子火走的。
我能想象他回去后,会怎么在我那懦弱的姐姐和利欲熏心的爹娘面前,
添油加醋地形容我的“大逆不道”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来过了。他一来,
就等于给我送来了一把现成的刀。“小元子。”我把正在门口偷听的小元子叫了进来。
“娘娘,奴才在!”“你觉得,我这位好姐夫,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问他。
小元子眼珠子一转,立马道:“跳梁小丑,井底之蛙,沐猴而冠,志大才疏!
”我被他逗笑了:“让你说人话。”“呃……”小元子挠了挠头,“就是那种,又蠢又坏,
还特把自己当盘菜的。”“总结得很到位。”我点点头,“这种人,最好利用了。
”我让他去打听一下,陈升今天进宫,除了来我这儿“耀武扬威”,还去了哪里,
见了什么人。小元子的“情报网络”还是很给力的,不到半个时辰,消息就回来了。
陈升离开冷宫后,没直接出宫,而是绕了个大圈子,去了御花园,和丽妃宫里的大太监福安,
“偶遇”了。两人在假山后面,嘀嘀咕咕了小半个时辰。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无非是陈升觉得这次丝绸的事是我在背后搞鬼,想借丽妃的手来除掉我。
他肯定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甚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
一个被我这个“疯妹妹”连累的可怜人。而丽妃,刚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正愁找不到出气筒,
陈升这番话,无疑是给她递了个枕头。“娘娘,这可如何是好?”小元子急得团团转,
“那丽妃本就跟咱们不对付,这下要是被陈升挑唆,怕是……”“怕什么?”我打断他,
“他想借刀杀人,我就来个将计就计。”我让小元子找来纸笔。这冷宫里,什么都缺,
就是废纸不缺。都是以前那些失宠的妃子们留下来的,上面写满了情诗和怨言。
我挑了一张背面还算干净的,提笔写了几个字,折好,递给小元子。
“你去找个机灵点的小太监,让他想办法,把这个‘不小心’掉在福安回承干宫的路上。
”小元子接过纸条,凑到烛光下看了看,一脸茫然:“娘娘,这上面写的‘三月初七,
忌动土,宜嫁娶’,是什么意思?”“天机不可泄露。”我故作高深地摆摆手,
“你照办就是。”三月初七,是皇上的生辰。而丽妃,
最近正在为了给皇上准备生辰贺礼而发愁。她这个人,喜欢搞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我记得前年,她为了讨皇上欢心,在御花园里用上万盆牡丹摆了个“万寿无疆”的字样,
结果花期没算准,寿宴当天,花全蔫了,成了宫里一大笑柄。今年,
我听说她又有了个“宏伟”的计划。她不知从哪儿听说,西域进贡了一种奇特的“夜光石”,
打算在御花园的一处假山下,为皇上修建一座“星辰殿”,把那些石头嵌在里面,
到时候一关灯,就能看到满天星斗。这个计划,她捂得严严实实,想给皇上一个惊喜。
但她不知道,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更巧的是,负责督造这座“星辰殿”的,
是工部的一个小官。而那个小官,为了巴结我爹,曾经送过一张详细的工程图纸到我们家。
那图纸,我无意中看过一眼,记住了几个关键的方位。而我给福安的那张纸条,就是给他,
或者说,给丽妃下的一个套。一个信则有,不信则无的套。丽妃生性多疑,又有点迷信。
她看到这张来路不明的纸条,第一反应肯定是怀疑。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她一定会派人去查。而只要她一查,就会发现,我“提醒”她的那几个字,句句都暗藏玄机。
“忌动土”,是因为她选的那座假山,下面土质松软,最近又是雨季,大规模动工,
极有可能造成塌方。“宜嫁娶”,则是我随手写下的一个幌子,
让她觉得这更像是一张从黄历上撕下来的,无意中掉落的纸条,而不是有人故意为之。
接下来,就看丽妃的脑子,够不够用了。如果她够聪明,就会明白这是个警告,
从而停下工程,避免一场灾祸。但如果她……够蠢呢?那我送她的这份“大礼”,
她可就得结结实实地收下了。5事实证明,我还是高估了丽妃的智商。或者说,
我低估了她在作死这条路上的天赋。据小元子冒死打探回来的“前线战报”,
丽妃拿到那张纸条后,果然起了疑心。但她并没有因此停工,反而觉得是有人嫉妒她,
想破坏她的“天才计划”于是,她做出了一个堪称“史诗级”的愚蠢决定——她下令,
加派人手,日夜赶工,务必要在皇上生辰前,把那座“星辰殿”给修好。
这就好比一个人明知道前面是悬崖,不仅不刹车,还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乌龟。画的,是陈升的脸。“娘娘,
您说,这丽妃是不是脑子里进了水银?”小元子蹲在我旁边,百思不得其解。“不。
”我摇摇头,在“陈升”的脑门上,重重地画了个“王”字,“她只是太想赢了,
以至于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一个在后宫里,靠脸和身体上位的女人,最怕的是什么?
是失宠。她太需要一场华丽的胜利,来巩固自己的地位了。所以,
任何可能阻碍她胜利的“杂音”,都会被她自动过滤掉。哪怕那个“杂音”,是救命的警钟。
三天后的下午,御花园里传来一声巨响。我正在午睡,被那声音震得从床上弹了起来。
紧接着,就是宫女太监们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乱成一团。我走到门口,望向御花园的方向,
只见一股浓烟冲天而起。小元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脸上全是土,
话都说不利索了:“娘娘!塌……塌了!那座假山,塌了!”我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还有点想笑。“有人受伤吗?”“伤了好几个工匠!
但……但最要命的是……”小元子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惊恐,
“皇上……皇上当时正好路过!”这下,轮到我愣住了。这可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我原本的剧本是,假山塌了,工程毁了,丽妃偷鸡不成蚀把米,被皇上斥责,
顺便再把“监管不力”的陈升拖下水。可皇上怎么会“正好”路过?“皇上龙体如何?
”我急忙问。“万幸!万幸只是受了惊吓,被护卫们拼死救了出来,没伤着。
但是……”小元子咽了口唾沫,“当时离假山最近的,除了几个工匠,就是……就是陈大人!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陈升?他怎么会在那儿?“他去那儿干什么?”“奴才听说,
是丽妃娘娘请他去‘监工’的!说是……说是信不过工部的那些人,还是自家人看着放心!
”我瞬间明白了。好一招“一石二鸟”丽妃这是既想让陈升替她办事,又想万一出了事,
就把陈升推出去当替罪羊。而我那愚蠢的姐夫,恐怕还以为这是丽妃在“重用”他,
屁颠屁颠地就去了。“他……人呢?”小元子的脸色变得十分古怪:“被……被压在下面了。
现在禁军正在全力施救,还不知道是死是活。”我沉默了。事情的发展,
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要出人命了。我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一只乌鸦落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冲着我,“嘎嘎”地叫了两声。
我忽然觉得,这盘棋,下得越来越有意思了。陈升,我的好姐夫。你最好别死。
你要是就这么死了,我这出复仇大戏,可就少了个最重要的丑角了。
6且说那御花园中轰然一声巨响,好似平地里起了一个焦雷,山石崩摧,尘土漫天,
惊得树上宿鸟扑棱棱乱飞,池中锦鲤也慌忙往水底深处躲去。圣驾正在左近,龙体虽未受损,
却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彼时皇帝正由几个内侍陪着,赏玩一株新开的西府海棠,
冷不防这般变故,只觉得脚下大地都颤了三颤。亏得身边的大内侍卫统领眼疾手快,
一个箭步上前,将身子横在皇帝跟前,高声喝道:“护驾!”一时间,
上百名大内侍卫从四面八方涌来,刀枪出鞘,寒光闪闪,将皇帝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个个如临大敌,紧张地四下里张望。尘埃稍定,只见不远处那座为丽妃所督造的假山,
已然塌了半边,乱石堆叠,底下还压着几个工匠,哭爹喊娘,声息微弱。皇帝惊魂甫定,
一张脸已是铁青。他推开身前的侍卫,指着那片废墟,龙目圆睁,
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火:“这……这是怎么回事!丽妃呢!叫丽妃过来!
”承干宫的宫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了一地,抖作一团。丽妃被人搀扶着过来,花容失色,
钗环散乱,一见这般光景,腿肚子一软,便跪倒在地,话也说不出一句囫囵的,
只晓得磕头:“陛……陛下……臣妾……臣妾罪该万死……”皇帝怒极,
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这蠢妇!为了一己之私,竟在御花园中妄动土石,如今惊了圣驾,
伤了人命,你担待得起吗!”丽妃伏在地上,香肩耸动,只是不住地哭泣。众人正慌乱间,
却见冷宫那方向的月亮门里,袅袅地走出一个人来。众人定睛看时,皆吃了一惊。
来人身着一身半旧的素色宫装,未施脂粉,头上只簪了一根再普通不过的银簪子,
面容虽因久居冷宫带着几分憔悴,一双眸子却如寒星般,清亮得紧。
不是那久不露面的萧昭仪,又是何人?她身后跟着小元子,
主仆二人就这么穿过一众惊愕的目光,不疾不徐地走到圣驾前数丈远的地方,敛衽为礼,
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臣妾萧氏,听闻此间有异响,
恐圣躬有恙,特来问安。陛下万福金安。”她这一开口,倒让皇帝的怒火稍稍顿了一顿。
他上下打量着萧知南,几年不见,这个曾经明艳张扬的女子,竟沉静得像一潭深水,
让人有些看不透了。“你……你怎么出来了?”皇帝皱眉道。“回陛下,冷宫虽是冷寂之地,
亦是皇家禁内。臣妾身为陛下妃嫔,听闻禁内有此等惊雷之声,忧心陛下安危,不敢不来。
”萧知南垂着眼,话说得滴水不漏。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皇帝也挑不出错处。
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听到动静,出来探看君王安危,是为本分。萧知南见皇帝面色稍缓,
又轻声道:“陛下息怒,龙体为重。想是丽妃妹妹一心为陛下贺寿,这才忙中出错,
并非有意惊扰。妹妹此刻想是已吓破了胆,还请陛下暂息雷霆之怒,先救人要紧。
”她这番话,听着像是在为丽妃求情,可细细一品,却又不是那个味儿。
“忙中出错”四个字,轻轻巧巧地就把这桩事故的责任,全扣在了丽妃一个人的头上。
丽妃闻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磕头附和:“是啊,陛下!
臣妾……臣妾是一心想给陛下一个惊喜,这才……”皇帝冷哼一声,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辩解。
他转头看向那片废墟,问道:“底下还压着什么人?”一个禁军头领忙上前奏报:“回陛下,
除了几名工匠,翰林院的陈编修……似乎也在底下。”“陈升?”皇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一个翰林,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不等旁人回答,萧知南又“恰到好处”地开了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如其分的惊讶与关切:“呀,竟是臣妾的姐夫么?
前几日他还曾到冷宫探望臣妾,说是……说是受丽妃娘娘所托,特来为此处的工程监工,
以保万无一失。怎的……怎的就出了这等意外?”她这话声音不大,
却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从萧知南身上,
转到了丽妃和那片废墟之上。原来这陈升,是丽妃请来的监工!这下,
可就不是“忙中出错”那么简单了。一个后宫宠妃,与一个前朝官员,
私下里为了这种事勾连,这本身就是犯忌讳的。皇帝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丽妃,眼神里的那点温存,早已被冰冷的猜忌所取代。“好,好得很!
”皇帝连说两个“好”字,拂袖转身,“给朕……全力施救!所有相干人等,全部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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