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霸座当场掏出精神病证，熊孩子一家慌了

我回京城的复查的高铁上，座位被一家三口占了。熊孩子在我的真皮包上蹦迪，

熊家长理直气壮：“他还是个孩子，你一个大人计较什么？”我还没说话，

邻座那个阔别三年的宿敌陆寒川，正冷笑着看我戏：“沈大教授，在国外待久了，

连怎么抢回东西都忘了？”乘务员劝我大度，周围旅客指责我没爱心。

我看着被踩烂的、价值百万的科研硬盘，那是我的命。行，既然你们都觉得我是个正常人，

得讲道理。那我只能掏出那张盖着红戳的精神残疾证了。“既然大家都不想讲理，

那我们就讲点疯子的规矩。”在那一家子惊恐的目光中，我反手锁死了车厢连接处的门。

1 谁还没个孩子？“这是我的位置，请你们让开。”我拎着电脑包，

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眼前，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正横躺在我的商务座上。

他脚上满是泥泞的运动鞋，正用力踩在我放在座位上的公文包上。那个包里，

装着我回国述职最重要的科研数据。“哎哟，小点声，吓着我宝贝儿子了！

”一个烫着大波浪、满脸横肉的女人瞪了我一眼。她心疼地搂住男孩，

嘴里却没个好气：“不就是个座儿吗？后面不是有空位吗？你去坐不就行了。”我指着车票，

声音沉了几分：“这是商务座，我花了钱的。请你立刻带孩子离开。”“花钱怎么了？

有钱了不起啊？”女人翻了个白眼，索性把头扭向一边。“我儿子累了，得睡觉。

你这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正要开口，旁边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极其刺耳，

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我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深邃且冷漠的眼睛。陆寒川。

京城陆家的掌权人，也是我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死对头。他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装，

优雅地叠着双腿，手里晃着一杯咖啡。“沈郁，三年不见，你这脾气是越发好了。

”陆寒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以前那个动不动就让人下不来台的沈教授，

怎么被个村妇给难住了？”我深吸一口气，没理会他的挑衅。“女士，我最后说一遍，

请让开。”此时，坐在过道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看起来文质彬彬，

开口却是满嘴的道德仁义。“这位先生，我看你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跟个孩子计较？

”“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我老婆孩子坐个座怎么了？”他一边说，

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随手一撒。“你看你，年纪轻轻的，站一会儿能累死？

”我看着脚下的瓜子皮，又看了看被踩得变形的公文包。“这是我的合法权益，

不是计较不计较的问题。”“哎呀，你这人真是有病！”女人突然尖叫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大男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他不给孩子让座，还要打人啦！”车厢里的视线瞬间聚拢过来。

几个不明真相的乘客开始窃窃私语。“是啊，看起来挺体面的，怎么这么没风度。

”“孩子睡着了，换个座不就行了，非得闹。”熊孩子听到亲妈的叫喊，不仅没睡，

反而兴奋地跳了起来。他猛地抓起我的公文包，用力往地上一摔。“让你跟我抢！

让你跟我抢！”“砰”的一声。包里的移动硬盘滑了出来，重重地撞在金属底座上。

我感觉到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流动。那里面，是三年的心血。陆寒川放下了咖啡杯，

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沈郁，你的命根子好像碎了。”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我死死盯着那个受损的硬盘，手指开始微微颤抖。“哎呀，

不就是个塑料盒子吗？”孩子亲爹不屑地哼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五块钱。“赔给你！

够买好几个了吧？穷讲究！”他把那五块钱揉成团，直接砸在了我的脸上。

2 道德绑架的巅峰那团五块钱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掉在满是瓜子皮的地板上。我没动，

只是盯着地上的硬盘。“沈教授，怎么不捡？”陆寒川换了个姿势，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恶趣味。“这可是你当初为了躲我，

跑去国外实验室熬了三个年头才弄出来的东西。”“就值五块钱？”我抬起头，看向陆寒川。

他眼底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三年前，他用手段逼我离开京城，毁了我的教职。

如今重逢，他显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看我狼狈的机会。“看什么看！没见过钱啊！

”熊孩子妈见我不说话，气焰更嚣张了。她一把推开我，动作粗鲁地把行李往行李架上塞。

“起开！别挡着路！一身寒酸气，坐什么商务座，准是偷来的钱。”我拉住她的胳膊，

声音冷得像冰。“道歉。还有，赔偿。”“哎哟！打人啦！非礼啦！”女人顺势往地上一坐，

开始拍着大腿哭嚎。“快来人啊！非礼妇女啦！这个色狼摸我！”那个文绉绉的男人冲过来，

一把推向我的肩膀。“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对我老婆做什么？”他力气很大，

我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了陆寒川的座位扶手上。陆寒川伸出一只手，看似稳住了我，

实则用力掐住了我的腰。他在我耳边低语，呼吸喷在我的颈侧。“沈郁，你真可怜。

”“在实验室里你是天才，在社会上，你连狗都不如。”我推开他的手，站直身体。

乘务员终于闻讯赶来。“怎么回事？请大家保持安静。”熊孩子妈先人一步，

抱住乘务员的大腿就开始演戏。“小姐，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个男的，

他抢我儿子的座位，还打我，还摸我大腿！”“他还要我赔钱，说他那个破盒子值一百万！

他这是敲诈勒索！”乘务员看向我，眼神里带了几分怀疑。“先生，

请出示您的身份证和车票。”我递过去。“这确实是这位先生的座位。”乘务员对女人说，

“请您带孩子回到自己的座位。”“我不回！我儿子病了！他头晕！”女人指着熊孩子。

熊孩子心领神会，立刻翻着白眼往地上一躺，开始抽搐。“哎呀！儿子！你别吓妈啊！

”男人也跟着吼了起来：“看见没！我儿子被你吓出羊癫疯了！”“你要是敢让我们动，

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周围的乘客开始对着我指指点点。“哎，算了吧，

人家孩子都这样了。”“你那东西坏了就坏了，人命关天啊。”“现在的年轻人，

真是一点公德心都没有。”乘务员一脸为难地看着我。“先生，您看，

要不我给您协调到二等座去？这孩子确实情况不太好。

”我看着那个在地上“抽搐”还不忘偷偷瞄我硬盘的熊孩子。

又看着那两个满脸狰狞、眼神得意的家长。最后，我看向陆寒川。他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废物。”我突然笑了。笑得胃里一阵翻腾。“协调到二等座？

”我重复了一遍乘务员的话。“对，为了补偿您，我们可以赠送您一份高铁盒饭。

”乘务员理所当然地说道。“那我的硬盘呢？里面是国家级重点实验室的原始数据，

价值无法估量。”“哎呀，你这人怎么还没完没了了？”男人吐了一口痰，

正吐在我的鞋面上。“这种破烂玩意儿，我老家垃圾堆里多的是！赶紧滚，

别耽误我儿子治病！”3 被激发的恶意我低头看了看鞋上的痰。

那是陆寒川三年前送我的最后一双鞋，也是我最体面的一双。“沈郁，

你的自尊心掉在痰里了。”陆寒川幽幽地开口，眼神里满是嘲弄。“要不要我帮你捡起来？

只要你求我。”我没理会他，只是弯腰捡起了那个硬盘。外壳已经裂开了，

里面的盘片隐约可见划痕。这是我回京城入职科学院的“敲门砖”。没了它，

我这三年的流亡生涯就彻底成了一个笑话。“哎！谁让你动的！那是证据！

”熊孩子妈突然跳起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硬盘。“你吓坏了我儿子，这东西得留着当抵押！

万一我们要住院费呢？”她当着我的面，把硬盘塞进了她那个充满酸臭味的布包里。

“还给我。”我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那是极度愤怒后的生理反应。“不给！

除非你赔我们五万块钱医药费！”男人挡在女人身前，像一堵肉墙。“你这种有钱人，

五万块钱就是毛毛雨。不给钱，今天谁也别想走！”乘务员在一旁劝阻：“先生，女士，

私自扣留他人财物是违法的。”“违法？他非礼我老婆不违法？他吓坏我儿子不违法？

”男人瞪大眼睛，唾沫横飞。“警察来了也是我们占理！我们是弱势群体！他一个大教授，

欺负我们农民，还有没有天理了？”车厢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竟然有人在为这对夫妻叫好。“说得好！就该治治这种仗势欺人的！

”我看着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他们根本不在乎真相，

他们只在乎能不能站在道德的高地上践踏比他们优秀的人。“沈郁，这就是你热爱的土地，

和你想要效忠的人民。”陆寒川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他比我高出半个头，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三年前，

你为了这群人跟我决裂。现在，他们要把你撕碎了。”“求我，我让保镖进来，

把这一家子扔下车。”我看着陆寒川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还是那么狂妄，那么不可一世。

他想要看我低头，看我摇尾乞怜。“陆寒川，你觉得我还是三年前的沈郁吗？

”我挥开他的手，转头看向那一家三口。熊孩子见没人管他，已经不装抽搐了。

他正翻开我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那是我的全家福。唯一的一张。

“这老头长得真丑！”熊孩子嘻嘻笑着，用力一撕。“刺啦”一声。

我父母的脸被撕成了两半。“哎呀，撕得好！宝贝儿子真聪明！”女人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

我的大脑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一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一股冰冷的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得极快，呼吸变得急促，

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那是发病的征兆。三年前，在陆寒川的逼迫下，

我患上了严重的躁郁症和应激性精神障碍。在国外，我接受了漫长的治疗。但我知道，

那个疯子一直锁在我身体的深处。“沈郁？”陆寒川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脸上的嘲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你怎么了？”我没说话，

只是慢慢从怀里的内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本子。那是我的底牌。也是我最深沉的羞辱。

4 底牌翻开，疯子入场我把那个红色的小本子轻轻放在餐桌板上。封面上，

“残疾人证”四个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乘务员愣住了。那一家三口也愣住了。

陆寒川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伸手想要去拿那个本子。我先一步按住了它。“沈教授，

这是什么意思？”男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拿个红本本吓唬谁呢？残疾证？

你是腿瘸了还是眼瞎了？”“我看你是脑子残疾吧！”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这年头，

为了不让座，连残疾证都办出来了？”“真是世风日下，这种假证拼多多五块钱一打吧。

”我没有理会这些嘲讽。我翻开了证件的第一页。上面清晰地写着：精神残疾，一级。

乘务员凑近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在这个岗位上干了这么久，

自然知道“精神残疾一级”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持有者具有极强的攻击性，

且在发病期间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简单来说，就是“杀人不犯法”。当然，

这只是一种极端且不准确的说法，但在普通人的认知里，这就是一张“免死金牌”。“女士，

请把硬盘还给这位先生。”乘务员的声音开始发抖，她求救般地看向对讲机。“立刻！马上！

”“凭什么啊！”女人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一把抓起那个红本子，

当着我的面吐了口唾沫。“精神病？我看你就是装的！你想吓唬谁啊？”她把证件扔在地上，

还用力踩了两脚。“我儿子还是未成年呢！未成年杀人都不犯法，你一个精神病算个屁！

”熊孩子听到这话，更有底气了。他冲过来，对着我的腿就是一脚。“疯子！大疯子！

去死吧！”那一脚踢在我的胫骨上，钻心的疼。我看着地上的证件，

又看了看那张被撕碎的照片。最后，我看向陆寒川。陆寒川死死盯着那个证件，脸色铁青。

“沈郁，你什么时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是一个绝对不属于正常人的笑容。“陆寒川，

三年前你把我逼疯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今天吧？”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既然大家都不想讲理，那我就用我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我转过头，看向那个男人。

“你刚才说，我是脑子残疾？”男人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