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摔断腿，儿子却在伺候丈母娘

刚在顶级私立医院VIP病房里做完美甲，就接到了我那“出息”了的儿子的电话。

他张口就要五万，说是他家那条叫“太子”的狗要去参加宠物聚会，得配条新项圈，

不然在狗友圈里抬不起头。我瞥了眼打着进口石膏的腿，慢悠悠地问他：“你妈我腿断了，

医药费还差两万呢。”电话那头，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妈，你那腿早晚能好，

‘太子’的社交可等不及。再说，你不是有医保吗？整天没事找事。”我笑了，

直接挂断电话，把他拉黑。这个为了丈母娘一句“腿脚不舒服”就推掉给我过生日的饭局，

却对我腿骨折了还说“自己克服一下”的孝子，不要也罢。01我叫张兰，今年五十五。

就在半小时前，我还是个苦等儿子回家过年，结果把自己摔骨折的倒霉老太太。但现在，

我看着刚收到的拆迁协议和银行卡余额那一长串的零，我觉得我的人生可以换个活法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儿子李伟，名牌大学毕业，在城里找了个好工作，娶了个城里媳妇王娟，

从此成了丈母娘家的“上门好女婿”。三年了，他们一次都没回过我这个农村的家。

理由五花八门，什么家里没Wi-Fi，儿媳妇喝不惯井水，用不惯旱厕，

冬天太冷怕冻着小孙子……为了让他们回来，我真是下了血本。

装宽带、安空气能、改建带智能马桶的洗澡间、提前备好几大桶矿泉水。可结果呢？

人家依旧没影儿。今年临近年关，我爬上爬下收拾屋子，想着他们万一能回来呢，

结果一脚踩空，从梯子上摔了下来。左腿，粉碎性骨折。村长把我送到医院，

医生给我儿子打的电话。电话里，李伟的声音听起来十万火急：“医生，我妈怎么样？

死不了吧？哎呀，我这边实在走不开啊，我丈母娘老寒腿犯了，我得赶紧去给她揉腿送温暖，

她老人家最重要了。我妈那边，麻烦您跟她说，让她自己想办法克服一下，都是当妈的人了，

要坚强。”那一刻，我的心比我这条断腿还凉。我正躺在镇医院的走廊加床上发呆，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撞到了我的病床，连声道歉。他叫周毅，是市里最大开发项目的负责人。

他不是来道歉的，是来送钱的。我们村，拆迁了。按照最新政策，我家那三间破瓦房，

加上门口那几分菜地，总共能赔三套市区大平层，外加八位数的现金补偿。

周毅看我躺在加床上，一脸同情：“阿姨，您这是……要不，

我先送您去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我看着他，突然笑了：“好啊。”于是，

就有了开头那一幕。我躺在能看到江景的VIP病房里，敷着面膜，指挥着护工给我削苹果。

手机被我调成了静音，但我能想象到李伟发现自己被拉黑后气急败坏的样子。果不其然，

没过多久，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是我的儿媳妇，王娟。

她一开口就是一股子优越感：“妈，你什么意思？李伟说你把他拉黑了？

你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脾气想让我们回去看你？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们忙，回不去！

你一个农村老太太，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们城里人的辛苦呢？”我掏了掏耳朵，

慢悠悠地说：“哦，我不是耍脾气，我是怕你们回来。”王娟愣了一下：“怕我们回来？

你脑子摔坏了吧？”“是啊，”我煞有介事地说，“我这新换的公寓，

中央空调是德国进口的恒温系统，我怕你们习惯了北方的暖气，

吹不惯；净水器是航天级别的，出来的水都是小分子团，我怕你们喝惯了自来水，

肠胃受不了；马桶是全自动的，带烘干和臀部清洗功能，我怕你们用不惯，再给弄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新……新公寓？”王娟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嗯”了一声：“是啊，三套。一套我住，一套给我未来的新老公住，

还有一套……我想想，租出去吧，一个月也能有个万八千的零花钱。”“妈！

”这次尖叫的是我儿子李伟，他显然是抢过了电话，“你哪来的钱买公寓？

你是不是背着我把老家的房子卖了？那是要留给我儿子的！”我笑出了声：“李伟啊，

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我总跟你说，咱们脚下这片地，

是你太爷爷当年从一个快饿死的风水先生手里用三个窝窝头换来的？那风水先生说，

这叫‘龙抬头’，早晚要发家的。”“现在，发家了。”我没给他继续发疯的机会，

直接挂了电话。VIP病房的隔音效果真好，我靠在枕头上，感觉整个世界都清静了。这时，

病房门被敲响，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医生走了进来。

他胸前的铭牌上写着：主治医师，陈阳。他手里拿着我的X光片，微微皱眉：“张阿姨，

您这腿……恢复期可得好好养着。家属呢？怎么就您一个人？”我看着他，

心里冒出一个绝妙的主意。“小陈医生，”我朝他勾了勾手指，“有没有兴趣，当我干儿子？

”02陈阳医生显然被我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提议给整不会了。他扶了扶眼镜，

露出职业性的微笑：“阿姨，您别开玩笑，我先给您看看腿。”我却很认真：“我没开玩笑。

你看，我一个孤寡老太太，腿断了没人管，空有几套房子几千万存款，死了都花不完。你呢，

年纪轻轻当上主治医师，长得又帅，一看就是个好孩子。你要是当我干儿子，

以后我这万贯家产，不就都是你的了？”陈阳的嘴角抽了抽，他见过碰瓷的，

没见过这么“碰瓷”的。他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正轨：“阿姨，您的骨折需要手术，

手术同意书需要家属签字。”“家属？”我冷笑一声，

“我儿子正忙着给他丈母娘的‘老寒腿’做热敷呢，哪有空管我这个亲妈的断腿。

”陈阳愣住了，眼神里流露出同情。我趁热打铁，拿出手机，

点开我那刚注册没多久的社交账号，上面只有一条动态，是我让护工拍的病房照片，

配文：“腿摔断了，儿子说他丈母娘更重要。也好，这亿万家产，我还是自己花吧。

”照片里，我穿着高级丝绸睡衣，背后是无敌江景，桌上摆着车厘子和进口水果。

我把手机递给陈阳：“小陈医生，你看，我这条件，找个真心对我好的干儿子，不过分吧？

”陈阳看着那张照片，又看了看我，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这一笑，

眉眼弯弯，看起来更顺眼了。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阿姨，

您这招‘硬控’，比我们科室主任的查房还厉害。”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我儿子李伟和他媳妇王娟，像两阵旋风一样冲了进来。李伟手里提着一个瘪瘪的果篮，

王娟则空着手，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整个病房。“妈！”李伟一看到我，

就挤出两滴眼泪，“您怎么跑这儿来了？您知不知道我们找您找得多辛苦！

”王娟则一个箭步冲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江景，倒吸一口凉气：“天哪，

这……这里一晚上得多少钱啊？妈，您哪儿来的钱？您是不是把拆迁款都拿到手了？

”我还没说话，陈阳已经站到了我的病床前，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你们是病人的家属？

请保持安静，不要影响病人休息。”王娟这才注意到陈阳，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眼神里带着评估和算计：“你是谁啊？这里的医生？我可告诉你们，别想坑我妈的钱！

她一个农村老太太，什么都不懂！”李伟也附和道：“就是！妈，你别被外人骗了！

钱要放在自己家人手里才安全！快，把银行卡给我，我帮您保管！”他说着，

就伸手要来拿我放在床头柜上的包。我眼睛一眯，抄起床头柜上的苹果就砸了过去，

正中李伟的脑门。“滚！”李伟被砸得一个趔趄，捂着脑袋，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妈，

你打我？为了一个外人，你打我？”“外人？”我冷笑，

“小陈医生比你这个亲儿子贴心多了。人家至少还关心我的腿，你呢？你只关心我的钱！

”王娟尖叫起来：“老东西，你疯了！那钱本来就该是我们的！你靠我们家小伟养了多少年？

现在有钱了就想翻脸不认人？”“我吃他的？”我气笑了，“王娟，你摸着良心问问，

李伟从大学毕业到现在，给过我一分钱吗？倒是你们，三天两头找我要钱，今天说要换车，

明天说孩子要上早教，我那点养老钱都快被你们掏空了！”他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陈阳轻轻咳嗽了一声，拿出一份文件：“两位，如果你们是来探病的，请遵守医院规定。

如果你们是来闹事的，我只能叫保安了。另外，张阿姨的手术同意书，需要直系亲属签字。

”李伟的眼睛滴溜溜一转，立刻换上一副孝子脸：“签！我签！我妈的手术，我当然要签字！

”他以为签了字，就能拿捏住我。我看着他，缓缓开口：“签字可以，但我有条件。

”李伟和王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什么条件？”我指了指陈阳，

一字一句地说：“我要认小陈医生当干儿子。以后我的财产，由他和我共同管理。你们俩，

一分钱都别想碰。”03“什么？！”李伟和王娟的尖叫声差点掀翻病房的天花板。

王娟的脸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个老不死的，脑子被驴踢了？

把钱给一个外人？你想让我们一家喝西北风去吗？”李伟也急了，扑到我床边：“妈！

你清醒一点！他就是个图你钱的小白脸！我们才是一家人啊！”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

只觉得可笑。“家人？”我慢悠悠地开口，“我腿断了躺在医院，

我的‘家人’正忙着伺候丈母娘。现在我有了钱，你们就扑上来了？你们这家人，

可真是比变色龙变得还快。”陈阳站在一旁，适时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

他虽然一言不发，但那强大的气场已经让李伟和王娟有些发怵。“我告诉你们，

”我加重了语气，“这干儿子我认定了。这钱，我爱给谁给谁。你们要是还想闹，

就给我滚出去。手术我不做了，大不了一辈子坐轮椅，反正有钱，我请八个护工伺候我。

”“别别别！”李伟瞬间怂了。他知道我的脾气，说得出做得到。要是真不手术，

钱拿不到不说，还得背上个不孝的骂名。他咬了咬牙，瞪了陈阳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好，好，妈，您别生气，都听您的，都听您的还不行吗？

”李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就是认个干儿子吗？我同意！以后他就是我弟！

”王娟气得直哆嗦，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对陈阳说：“小陈，哦不，

以后该叫阳阳了。去，给你哥拿份手术同意书，让他签字。”“哥？”李伟脸都绿了。

陈阳忍着笑，彬彬有礼地递上文件板：“李先生，请签字吧。”李伟哆哆嗦嗦地签了字，

那感觉不像是在签手术同意书，倒像是在签卖身契。签完字，他们俩也没脸再待下去，

灰溜溜地走了。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长舒一口气，看着陈阳，有些不好意思：“阳阳，

刚才……委屈你了。”陈阳摇了摇头，温和地笑了：“阿姨，说实话，我觉得挺解气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不过，您真的想认我当干儿子？这可不是小事，

您的财产……”我摆了摆手：“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我这辈子，就想活得舒心。

他们让我不舒心，我就让他们一辈子都别想舒心。”我的眼神冷了下来：“而且，

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你刚才护着我的样子，比我那亲儿子强一百倍。”陈阳沉默了。

他从小是孤儿，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最渴望的就是亲情。我这番话，

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的眼眶微微泛红，这个在手术台上冷静果决的男人，

此刻却像个孩子。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这个动作，这个瞬间，

让我觉得我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我的手术很成功，陈阳亲自操刀。术后，

他更是无微不至地照顾我，每天下班都来陪我聊天，给我讲医院里的趣事，比亲儿子还亲。

我出院那天，陈阳开着他的车来接我。李伟和王娟也来了，开着他们那辆破旧的国产车，

一脸谄媚。“妈！您出院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好来接您啊！”李伟抢着要帮我拿行李。

“哟，这不是‘干弟弟’吗？也来啦？”王娟阴阳怪气地看着陈阳。我没理他们，

直接坐上了陈阳那辆崭新的宝马。“阳阳，我们走。去我们自己的新家。”车子启动，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李伟和王娟目瞪口呆的表情，心里一阵舒爽。然而，

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车子刚开出医院，我的手机就响了。是王娟的妈，

我的“亲家母”打来的。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张兰！

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你凭什么把钱给外人？那是我女儿和外孙的！你敢动一下试试？

我告诉你，我腿脚是不好，但我撕烂你的嘴的力气还是有的！”04“哟，是亲家母啊。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开车的陈阳听清楚，“您这老寒腿好利索了？

都能隔着电话线撕烂我的嘴了？看来我儿子这几天的热敷没白做啊。”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噎，

随即变得更加尖利：“你少给我阴阳怪气！张兰我告诉你，李伟是我女婿，

他的就是我女儿的！你的钱，就得给我们家！你弄个什么野男人当干儿子，

是不是早就跟他有一腿了？不要脸！”这话骂得是真难听。我还没开口，

开车的陈阳脸色已经沉了下来。车内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我拍了拍他的手背，

示意他别生气，然后对着手机慢悠悠地说：“亲家母，说话要讲证据。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阳阳有一腿了？我倒是听说，

您最近在小区广场上跟那个教跳交谊舞的王大爷走得很近啊，

天天晚上都去‘学习’到半夜才回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黄昏恋第二春了呢。

”“你……你胡说八道！”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慌了。“我有没有胡说，您自己心里清楚。

”我轻笑一声，“您有空关心我的家产，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家庭。别到时候后院起了火，

自己还不知道呢。”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陈阳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满是佩服：“阿姨，您这战斗力……我自愧不如。”我得意地一挑眉：“那是，

想当年我也是我们村吵架没输过的‘一枝花’。”我俩相视一笑，

车里的气氛又重新轻松起来。车子很快就到了一处高档小区。我买的三套房都在这里，

全都是200平以上的大平层，装修都是找最好的设计师设计的。

我领着陈阳进了我自己的那套。一进门，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超大的落地窗外是奔流不息的江水，屋内的装修低调奢华，各种智能家居一应俱全。

“阿姨……您这也太……”陈阳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喜欢吗？”我笑着问他，

“对面那套就是你的了，房产证上写的你的名字。”陈阳猛地回头看我，

满脸的不可思议：“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傻孩子，你都叫我一声妈了，

我的不就是你的？”我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这房子，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以后，

这里就是你的家。”陈阳的眼眶又红了。他一个大男人，在我面前却总是忍不住情绪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