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说好当寡病娇夫君他装的!》本书主角有苏晚沈既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不是黄药师”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是沈既白,苏晚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甜宠,古代小说《说好当寡病娇夫君他装的!这是网络小说家“不是黄药师”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3:43: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说好当寡病娇夫君他装的!
主角:苏晚,沈既白 更新:2026-02-06 04:5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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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逼我替姐出嫁,嫁给那个传闻中一手遮天,还活不过三十的病秧子权臣沈既白。
他们许我黄金万两,我捏着鼻子认了。新婚夜,我顶着姐姐京城第一才女的温婉人设,
心里盘算着怎么早日当上富婆寡妇,逍遥快活。谁知红盖头一掀,那张脸俊美得颠倒众生,
就是瞧着有点眼熟。等等……这不是昨晚在销金窟里,一脚踹翻三个壮汉,
还抢了我最后一壶桂花酿的那个煞神吗?他幽幽开口,嗓音带笑:“娘子,我们,
是不是在哪见过?”01我叫苏晚意,一个平平无奇,爱好黄金和美酒的俗人。
我还有个姐姐,叫苏晚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全京城公认的第一才女,
也是我爹娘的心头肉。三天前,我爹娘跪在我面前,求我替苏晚晴出嫁。
只因她跟个穷酸书生私奔了,而赐婚的圣旨已经到了。对方是当朝权臣,沈既白。
一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心黑手辣,偏偏又体弱多病,仿佛随时都会咽气的活阎王。“晚意,
就当爹求你了,沈家我们得罪不起!”我爹老泪纵横。“黄金万两,事成之后,
这些都是你的!”我娘直接亮出了底牌。我看着那一口袋金灿灿的元宝,眼睛都直了。
不就是装几天姐姐苏晚晴吗?装,我能装到他沈既白入土!于是,我披上嫁衣,
坐上了八抬大轿。新婚夜,我在房中坐得屁股都麻了,饿得前胸贴后背,
才听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赶紧挺直腰板,做出姐姐那副弱柳扶风的娇羞模样。
脚步声很轻,带着一股清冽的冷香,在我面前停下。喜帕被玉如意轻轻挑开。我垂着眼,
心怦怦直跳,一半是紧张,一半是期待。期待着看看这位传说中的病秧子权臣,
到底长得有多磕碜。可当我抬起头,整个人都傻了。面前的男人,一袭红衣,墨发如瀑,
眉眼如画。那张脸俊美得不像凡人,尤其那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带着三分笑意,
七分凉薄。真他娘的帅!我一句发自肺腑的赞美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及时咬住了舌头。人设,
苏晚意,你给老娘记住你的人设!你是苏晚晴,是温柔似水、文采斐然的京城第一才女!
我连忙低下头,捏着嗓子,用我毕生最温柔的语气说:“夫…夫君。”声音又细又软,
我自己听了都起一身鸡皮疙瘩。男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心尖。
“娘子不必拘谨。”他的声音很好听,清越如玉石相击。他执起我的手,指尖微凉。
我注意到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完全不像一个病秧子。而且,
这张脸……我越看越觉得眼熟。脑子里一道惊雷劈过。昨晚,为了告别我即将逝去的自由,
我去京城最大的销金窟“醉生梦死”喝了个烂醉。正准备抱走最后一壶限量版的桂花酿,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个同样穿着玄色劲装的男人,身手利落得不像话,
三两下就撂倒了跟我抢酒的三个彪形大汉。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拎走了那壶桂花酿,
走之前还对我挑了挑眉,笑得那叫一个颠倒众生,也那叫一个气人。
我当时还指着他背影骂骂咧咧:“小白脸,别让老娘再看见你!”现在,
这个“小白脸”就站在我面前,成了我的新婚丈夫。我的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世界未免也太小了。沈既白端起桌上的合卺酒,递了一杯给我,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娘子似乎……很紧张?脸都白了。”废话!
能不白吗!我怕你一杯毒酒直接送我上西天!我心里咆哮,脸上却要维持着端庄的微笑,
接过酒杯的手都在抖。“妾……妾身只是……不胜酒力。”我急中生智,
想起了我姐那个喝杯果酒都能倒的设定。“哦?是吗?”沈既白抿了一口酒,
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倒觉得,娘子的酒量,应该不止于此。”他这是在试探我!
我心一横,眼一闭,把那杯酒灌了下去,然后身子一歪,顺势就往地上倒。装晕,我最会了!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落入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投怀送抱?
”头顶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我继续装死,一动不动。一只手轻轻捏住了我的脸颊,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我反抗。“别装了,苏二小姐。”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睁开眼。
对上他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眸子,我感觉自己像只被扒光了毛的鸡。“你……你怎么知道?
”我脱口而出,连人设都忘了。沈既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又麻又痒。“昨晚的桂花酿,味道极好。”他压低了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不过,娘子的记性,似乎不太好。”我的脸“轰”一下烧了起来。完了,
这下是彻底完了。我嫁的不是病秧子,是个活阎王。还是个跟我抢过酒的活阎王!他松开我,
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时辰不早了,安歇吧。”他转身走向床榻,
留下我一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忽然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势,
虽然稳健,但右腿似乎有那么一点点轻微的僵硬。难道……传闻是真的?他真的有旧疾?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已经躺下的沈既白忽然开口:“对了,
你藏在床底下的那几本《金瓶梅》,记得收好,别被下人发现了。”我:“!!!
”这个男人有透视眼吗!02第二天一大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在沈既白“温柔”的目光中,被扶上了回门省亲的马车。我一夜没睡。一半是气的,
一半是怕的。沈既白这个狗男人,不仅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还对我藏在箱子底的老婆本了如指掌!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苏家有他的内应?
“娘子昨夜没睡好?”身旁,沈既白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一丝关切。我斜眼看他,
他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锦袍,少了几分昨夜的凌厉,多了几分文人雅士的温润。
他手里捧着个汤婆子,脸色确实有些苍白,时不时还咳嗽两声,一副随时要驾鹤西去的模样。
演技真好,不去唱戏可惜了。我心里腹诽,嘴上却不敢造次,只能学着我姐的样子,
柔柔弱弱地说:“让夫君见笑了,许是……认床。”“哦。”他点了点头,
然后把手里的汤婆子塞进我怀里,“那娘子抱紧些,暖和。”我抱着那个温热的汤婆子,
心里五味杂陈。这人到底想干嘛?揭穿我,对我有什么好处?不揭穿我,他又图什么?
回到苏家,我爹娘早就等在了门口,看见我们,立刻堆起了满脸的笑。“哎呀,既白,晚晴,
你们可算回来了!”我娘热情地迎上来,拉住我的手,却对着沈既白嘘寒问暖。“既白啊,
我们家晚晴没给你添麻烦吧?她这孩子,从小就娇气。”沈既白咳嗽了两声,微微一笑,
那叫一个春风和煦:“岳母多虑了。晚晴……很好,我很喜欢。
”他说“晚晴”两个字的时候,眼神是看着我的,意味深长。我听得头皮发麻。进了正厅,
我爹屏退左右,开始旁敲侧击地问我昨晚的情况。“女儿啊,沈大人……他身体还好吧?
”我能怎么说?说他好得很,一脚能踹飞三个壮汉?我只能含糊其辞:“夫君……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爹松了口气,又搓着手问,“那……他没发现什么吧?
”这才是重点。我心里冷笑,脸上却做出惶恐的样子:“爹,您说什么呢?能发现什么?
”我正演得起劲,沈既白端着一碗参汤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把参汤递到我面前,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娘子,累了吧?先喝口参汤润润喉。”我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
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这狗男人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怎么了?不合胃口?
”沈既白歪着头看我,一脸无辜。我爹娘也紧张地看着我。我心一横,豁出去了!端起碗,
屏住呼吸,一口气把那碗参汤喝了个底朝天。味道……居然还不错?甜丝丝的。“好喝吗?
”沈既白笑眯眯地问。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好喝就行,
岳父岳母大人,晚晴昨夜偶感风寒,大夫说要静养。我们就不多留了,先行告辞。”说完,
他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不顾我爹娘错愕的表情,带着我扬长而去。直到坐上回府的马车,
我的脑子还是懵的。他就这么把我带走了?他还帮我解了围?“为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沈既白靠在软垫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我盯着他,“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苏晚晴。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了笑意,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苏晚意,
”他叫我的名字,“你以为,我想娶的是那个除了会掉几滴眼泪,念几句酸诗,
就一无是处的苏晚晴吗?”我愣住了。“那你想娶谁?”他没回答,反而欺身而上,
将我困在他和车壁之间。空间瞬间变得狭小而暧昧。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
混杂着淡淡的药草味,钻进我的鼻腔。“我想娶的,是一个能在我深陷泥潭的时候,
陪我一起把天捅个窟窿的女人。”他捏住我的下巴,“一个……有趣的女人。
”他的目光灼热,仿佛要将我吞噬。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如雷。这个疯子!
马车忽然一个颠簸,我没坐稳,整个人朝他怀里撞了过去。嘴唇不偏不倚,擦过他的嘴角。
软软的,凉凉的。我俩都僵住了。车外传来车夫惊慌的声音:“大人,恕罪!前面有惊马!
”沈既白的眼神暗了下去,他扶着我坐好,自己掀开车帘往外看。我也跟着探出头去。
只见不远处,一辆华丽的马车翻倒在地,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少女,
正被一个纨绔子弟模样的男人拉拉扯扯。“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少女尖叫着。
那纨绔子弟笑得一脸猥琐:“我管你是谁!今天爷看上你了,就是你的福气!”我定睛一看,
那不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林妙儿吗?出了名的骄纵,
上次在诗会上还讽刺我姐是个徒有虚名的草包。我顿时来了兴致,准备看好戏。没想到,
身边的沈既白忽然冷笑一声。“张德彪,活腻了。”他话音刚落,
马车外候着的护卫已经如鬼魅般冲了出去。只听几声惨叫,那个叫张德彪的纨绔子弟,
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到了我们马车前。沈既白这才慢悠悠地走下车,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张公子,好大的威风。”张德彪一看见沈既白,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跪下磕头:“沈……沈大人!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人饶命啊!
”沈既白没理他,而是看向一旁吓傻了的林妙儿,微微颔首:“林小姐,受惊了。
”林妙儿这才回过神,看着沈既白俊美的脸,瞬间红了脸颊,
扭捏地行了个礼:“多……多谢沈大人相救。”我坐在车里,撇了撇嘴。
又一个被这狗男人外表迷惑的无知少女。忽然,沈既白转过头,对我招了招手。“娘子,
下来。”我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下了车。沈既白很自然地握住我的手,
对林妙儿笑道:“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夫人,苏氏。”然后,他转向我,
温柔地说:“娘子,这位林小姐是吏部尚书的千金。你看,该如何处置这位张公子才好?
”我懵了。把锅甩给我?03我看着跪在地上抖成筛子的张德彪,
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期待的林妙儿,最后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笑得像只狐狸的沈既白。这狗男人,
是想看我出丑!所有人都知道,“苏晚晴”是个心慈手软、菩萨心肠的大家闺秀。
我要是说重罚这张德彪,就不符合人设。我要是说轻饶了他,又显得我太圣母,
还会得罪林妙儿。好一招祸水东引!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悲天悯人的表情,
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夫君,这位公子想必也不是有心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不如……”我话还没说完,林妙儿的脸色就变了,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张德彪则露出了感激涕零的表情。沈既白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我顿了顿,
话锋一转:“不如……就打断他第三条腿,让他长长记性,以后不要再出来祸害别家姑娘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张德彪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林妙儿惊讶地张大了嘴。
沈既白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我心里乐开了花,
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那副“我是小白花”的无辜表情,歪着头问沈既白:“夫君,我这样说,
是不是太残忍了?”沈既白定定地看了我两秒,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他越笑越大声,
最后笑得肩膀都在抖。“不残忍。”他止住笑,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里满是赞许,
“娘子说得……甚是合我心意。”他转头对护卫下令,声音冷得像冰:“听见夫人说的了?
拖下去,处置干净些。”“是!”张德彪的惨叫声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子尽头。
林妙儿看着沈既白,眼神里除了爱慕,又多了几分畏惧。她再看向我时,
那点鄙夷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探究。一场闹剧就此收场。回府的马车上,
气氛有些微妙。“你刚刚,是故意的。”沈既白忽然开口,语气是肯定的。“夫君说什么,
我听不懂。”我继续装傻,心里却乐开了花。让你试探我!让你给我挖坑!沈既白没再追问,
只是用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静静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苏晚意。”他缓缓开口,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这话听着怎么不像夸奖。晚上,宫里传来消息,
说皇后娘娘要在御花园举办赏花宴,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贵女和夫人们都会参加,
也点名要沈既白带新婚妻子出席。我头都大了。这种场合,少不了吟诗作对。我一个理科生,
让我背两句“床前明月光”还行,让我现场作诗?那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我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沈既白。他正悠闲地喝着茶,仿佛没看见我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夫君……”我挪到他身边,狗腿地给他捏着肩膀,“你看……我这身子骨,弱不禁风的,
去那种人多的地方,万一冲撞了贵人可怎么办呀?”“无妨。”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有我。
”有你才更可怕好吗!赏花宴当天,我硬着头皮穿上了最华丽的衣服,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跟着沈既白进了宫。御花园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衣香鬓影,好不热闹。林妙儿也在。
她一看见我们,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目标明确地冲着沈既白。“沈大人,你也来了。
”她娇羞地行礼,眼睛就没离开过沈既白的脸。沈既白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林妙儿也不尴尬,转而看向我,笑道:“沈夫人今日这身装扮可真美,
就是……这额间的花钿,似乎有些歪了。”我下意识地去摸额头。
她这是在内涵我上不了台面。我刚想回怼,沈既白却先开了口。他抬手,
用指腹轻轻擦过我的额角,动作亲昵又自然。“是吗?”他对着我,低声笑道,
“我瞧着正好。我夫人画的,怎么都好看。”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听清。
林妙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在场的夫人们看我的眼神也变得羡慕嫉妒恨起来。
我心里美滋滋的,这狗男人,总算干了件人事。就在这时,皇后娘娘在宫女的簇拥下驾到了。
众人纷纷行礼。皇后是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妇人,她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我身上。“这位想必就是沈爱卿的新妇吧?果然是钟灵毓秀,风姿不凡。
”“臣妇苏氏,拜见皇后娘娘。”我学着别人的样子行礼。“平身吧。”皇后笑了笑,
说:“本宫久闻苏小姐才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正好今日百花盛开,
不如就请沈夫人以‘春’为题,即兴赋诗一首,也好让大家开开眼界,如何?”来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我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颤。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
有期待,也有等着看好戏的。我急得满头大汗,脑子里一片空白。“春眠不觉晓,
处处闻啼鸟?”“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完蛋,一句完整的都想不起来!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窘迫得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我准备使出终极绝招——当场晕倒时,一只手从身后轻轻揽住了我的腰。
沈既白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边。他对着皇后,不卑不亢地躬身一礼。“启禀娘娘,
拙荆昨日偶感风寒,今日仍有些头晕乏力,恐难担此重任。”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目光扫向了林妙儿的父亲,吏部尚书。“不过,臣倒是听闻,
林尚书最近为了江南水患的赈灾款项日夜操劳,殚精竭虑,实在是国之栋梁。
想必林小姐耳濡目染,对此也颇有见地。不如,请林小姐就此‘春’景,
谈谈对‘春耕’的看法,也好为陛下分忧,为天下百姓造福。”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把风花雪月的赏花宴,瞬间变成了严肃的朝政讨论会。林尚书的脸当场就绿了。
林妙儿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谁不知道江南水患的赈灾款是个烂摊子,谁沾谁倒霉。
沈既白这是明晃晃地把林家架在火上烤!皇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既白一眼,
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林尚书,最终笑着打了个圆场:“沈爱卿有心了。不过今日只谈风月,
不谈国事。既然沈夫人身体不适,那便罢了。”一场危机,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他不仅护住了我,还顺手给了政敌一个下马威。这个男人,手段当真了得。
我看着他清瘦却挺拔的侧影,心跳,乱了节奏。04从宫里回来的路上,
我一直偷偷打量沈既白。他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脸色比平时更白了几分,像是真的累了。
“看够了?”他没睁眼,却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我吓了一跳,赶紧收回目光,假装看风景。
“夫君……今天,谢谢你。”我是真心实意地道谢。他“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马车里又恢复了安静。我心里却不平静。这个男人太复杂了。时而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时而又像个……能为你遮风挡雨的靠山。回到沈府,管家匆匆忙忙地迎上来,神色慌张。
“大人,不好了,您养在后院的那只‘雪球’,不知怎么的,从笼子里跑出来了!
”沈既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跑出来了?”“是……是啊!
小的们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找着,那小祖宗可是您的心头肉,
这要是丢了……”管家急得快哭了。雪球?什么东西?听名字,像只猫或者狗?
没想到这活阎王还有这份闲情逸致。“慌什么。”沈既白冷冷地瞥了管家一眼,
“再去后山找。”说完,他便径直往书房走去,似乎并不怎么上心。
我看着他略显僵硬的右腿,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等到了晚上,
我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夜行衣,悄悄溜出了房间。我想去看看,
沈既白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样,是个病秧子。白天的相处让我觉得,他深不可测。
而他腿上的异样,或许是唯一能窥探他秘密的突破口。我避开巡逻的护卫,
凭借着上辈子练就的飞檐走壁的功夫,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府中最偏僻的一个院落。
这里杂草丛生,看起来已经荒废了很久。但院子中央,却有一小片空地,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我屏住呼吸,藏在假山后面,悄悄观察。月光下,一道颀长的身影正在空地上练剑。
剑光如雪,快如闪电,带着凌厉的杀气。那人影辗转腾挪,身法飘逸,
哪里有半分病弱的模样!正是沈既白!他根本没病!他一直在装!我震惊地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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