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小便宜的后果，五楼的“年货”

住在楼下的张老太是小区里出了名的“顺手牵羊”，邻居们的快递、楼道的公共水电，

都成了她的囊中之物。面对劝导，她总能用“我一把年纪”作为挡箭牌，反骂别人斤斤计 。

这一次，她将目标对准了我家门口的年货，却没料到，

这份“大礼”里藏着我为爱宠准备的强效驱虫药。一场因贪婪引发的闹剧，

最终在全楼邻居的见证下，让她和她那同样不讲理的儿女，

彻底学会了什么叫“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拿”。第一章 邻里“活菩萨”我叫林晚，

是个自由插画师，住在这栋老式居民楼的六楼。楼梯间的声控灯时好时坏，

墙皮上印着岁月斑驳的痕迹，但最让我头疼的，不是这些硬件设施，而是住在五楼的张老太。

张老太，全名张桂芬，年近七十，精神头却比楼里任何一个年轻人都足，

尤其是在“占便宜”这件事上。她就像一个游荡在楼道里的幽灵，

总能精准地出现在每一个可能产生“油水”的角落。王阿姨家门口的快递，如果是蔬菜水果，

总会“神秘”地少上几根葱、一个土豆。三楼小夫妻给电动车充电，只要他们前脚上楼，

后脚张老太就能拿出自己的插线板，上演一出“偷梁换柱”。最绝的是，她从不承认。

“哎哟，王家的，你这葱叶子都黄了，我寻思你不要了，帮你扔了，怎么还问我要起来了？

”她一脸无辜，仿佛是在行善积德。“小伙子，话不能这么说。我看你那车充满了，

绿灯都亮半天了，再充就伤电池，阿姨是帮你省电呢！”她叉着腰，嗓门比谁都大，

仿佛自己是节能环保的先锋模范。久而久之，大家对她都采取了“惹不起，躲得起”的策略。

快递宁可寄到驿站多走几步路，电瓶宁可拎上楼充电，也不愿与她发生正面冲突。

因为任何冲突的最终结果，都是她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控诉全楼的人如何欺负她一个“孤苦无依的老太婆”。而我，作为她唯一的楼上住户，

更是深受其害。她会以“顺路”为名，每天准时在我家门口的垃圾桶里翻找，

美其名曰“看看有没有能卖钱的纸壳子”，

实则对我扔掉的每一个快递包装盒都要仔细研究一番，

然后第二天就在楼下跟人八卦：“六楼那姑娘，天天买些没用的，我看她就是败家！

”我养了一只名叫“年糕”的布偶猫，它是我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家人。

张老太不止一次地“劝”我：“小林啊，养那玩意儿干啥，掉毛又费钱，

不如把买猫粮的钱省下来孝敬长辈。”我只是笑笑，关上门。我知道，她所谓的“长辈”，

指的其实是她自己。年关将至，城市里的年味越来越浓。我接了个大单，

甲方预付了一笔不菲的定金，我心情大好，决定今年要过一个有仪式感的春节。

我特意网购了许多进口生鲜、坚果礼盒和一些昂贵的装饰品，准备把我的小窝好好装点一番。

快递陆陆续续地到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堆在门口，像一座小山。我一次搬不完，

只能分批往屋里挪。就在我搬运最后一箱，

也是最重的一箱——存放着澳洲和牛与帝王蟹的冷链箱时，

我隐约听到五楼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一道精明的、闪烁着贪婪光芒的视线，

从门缝里射了出来，精准地落在了我门口那堆花花绿绿的年货礼盒上。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第二章 消失的礼盒我将最后一箱生鲜吃力地拖进屋，

直起腰时长舒了一口气。客厅里，年糕迈着优雅的猫步走过来，

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裤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等会儿就给你开罐头，

今年让你也尝尝海的味道。”我笑着揉了揉它的头。安顿好冷链箱，

我转身准备去处理门口剩下的几个礼盒。可当我再次打开门时，门口的景象让我瞬间愣住了。

原本堆在那里的三个礼盒，此刻只剩下两个。消失的，是包装最精美、体积也最大的那个，

里面装着我特意为自己准备的顶级坚果和巧克力。那个礼盒是双层的，上层是各种进口坚果，

下层则是我最爱的几款手工黑巧克力。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楼道里静悄悄的，

声控灯因为长时间没有声音而熄灭了，只剩下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光。

除了张老太，我想不出第二个人。这栋楼里，也只有她，

能如此理直气壮、如此迅速地“顺”走邻居的东西。一股无名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不是心疼那点东西，而是厌恶这种被侵犯、被无视的感觉。这就好比你精心布置的家，

却总有一只苍蝇嗡嗡作响，赶不走，打不着，恶心至极。我走到五楼，站在张老太家门口。

那扇老旧的防盗门紧闭着，门上贴的“福”字都已经褪色卷边。

我能清晰地听见里面传来看电视的声音，还有嗑瓜子的“咔嚓”声。我抬起手，准备敲门。

可手悬在半空，我又犹豫了。我能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会先矢口否认，

然后倒打一耙，说我血口喷人，最后故技重施，一哭二闹三上吊。到时候，

整栋楼都会被惊动，而我，会在一群和稀泥的邻居面前，变成一个“跟老人计较”的恶人。

不行，不能这么冲动。对付张老太这种人，常规手段是无效的。我收回手，转身回了家。

年糕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怒气，不安地在我脚边绕来绕去。我把它抱起来，坐在沙发上，

大脑飞速运转。报警？为了一盒价值几百块的年货，警察最多也就是调解，

根本无法给她实质性的惩罚。硬闯？那更是下下策，只会让我从有理变成没理。

我看着怀里的年糕，它正伸出粉嫩的舌头，舔着我的手背。突然，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对了，我还有一样东西没拿上来。那是昨天刚到的，

我随手放在了鞋柜旁边的一个小纸袋里。我立刻起身，

在玄关的鞋柜旁找到了那个不起眼的牛皮纸袋。袋子里，

是几盒我给年糕准备的体内外强效驱虫药。因为年糕之前有过感染耳螨的经历，

医生建议我定期给它使用一种效果很强但副作用也相对明显的进口驱虫药。这种药，

猫吃了能驱虫，但人要是误食了，说明书上明确写着：会引起严重的肠胃反应，

包括但不限于恶心、呕吐和剧烈腹泻。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慢慢成形。张老太，

你不是喜欢贪小便宜吗？这一次，我就让你占个“大便宜”。

第三章 精心布置的“陷阱”第二天一早，

我特意去楼下超市买了一个和昨天被偷的礼盒包装几乎一模一样的空盒子。回到家，

我开始布置我的“复仇大餐”。我将那些价格不菲的进口坚果和巧克力全部取了出来，

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然后，我戴上一次性手套，将那几支强效驱…虫药的药膏，

均匀地挤在了几块看起来最诱人的巧克力饼干上，又巧妙地将几颗药丸碾成粉末，

混入了一小袋开口的夏威夷果里。为了让这一切看起来更逼真，

我还在里面放了一些普通的、已经有些受潮的瓜子和花生，

营造出一种“礼盒里东西有好有坏”的假象。这样，即便她有所怀疑，

也会被那些看起来“高档”的零食所吸引，从而放松警惕。做完这一切，我将礼盒重新封好，

还在上面系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从外面看，这绝对是一份让人垂涎的“新年礼物”。

计划的核心，在于如何让她“顺理成章”地再次拿走这个礼盒，并且不能让她起疑。

下午三点，是张老太雷打不动的下楼遛弯时间。

她会先在楼下的小花园里跟一群老头老太太聊上半小时天，然后再去旁边的菜市场转一圈，

看看有没有便宜处理的菜叶子可以捡。我算准了时间。三点刚过，我听到五楼的门响了，

接着是她那熟悉的、拖沓的下楼脚步声。我立刻打开门，

将那个精心包装的“陷阱”礼盒放在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同时，

我还故意将另一袋装着普通水果的购物袋放在旁边，袋口敞开，露出里面的苹果和橘子。

做完这一切，我没有立刻关门，而是拿出手机，假装在接一个重要的电话。“喂？

李总您好……对对对，那个设计稿我今天一定发您……哎呀，您太客气了，还给我寄年货，

这怎么好意思呢？……什么？两份？一份是给我的，一份是让我送邻居的？哎哟，

这……行吧行吧，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看看啊，就送给楼下王阿姨吧，

她人挺好的……”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清晰地传遍整个楼道。我一边说着，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楼梯的动静。果然，

那拖沓的脚步声在五楼和六楼的拐角处停了下来。我能感觉到，

那道贪婪的视线又一次投射了过来。我假装没有察觉，继续讲着电话，

语气里充满了“意外之喜”和“故作推辞”。“……好的好的，李总您放心，我一定送到。

哎呀，我这刚搬完东西，累死我了，我先进屋歇会儿，等会儿再给王阿姨送下去。好嘞，

您忙，再见！”挂断“电话”，我故意长叹一口气，揉了揉腰，然后拿起那袋水果，

转身进屋，重重地关上了门。但我没有走开，而是立刻凑到了猫眼上。楼道里一片寂静，

声控灯暗着。大约过了半分多钟，就在我以为计划要失败的时候，一个佝偻的身影，

蹑手蹑脚地从楼梯口探了出来。是张老太。她像一只狡猾的老鼠，左右张望了一下，

确认没人后，立刻以与她年龄不符的敏捷速度冲到我的门口。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那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对于旁边那袋普通的水果，则完全视而不见。

她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抄起礼盒，紧紧抱在怀里，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下了楼。整个过程，

不超过五秒钟。看着她在猫眼里消失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鱼儿，上钩了。

第四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接下来的两天，楼道里出奇地安静。

我没有再听到张老太在楼下中气十足地与人争论，也没有看到她在垃圾桶旁“寻宝”的身影。

五楼那扇门，仿佛变成了一道结界，将她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这种宁静，

反而让我有些不安。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或者，她根本就没吃那些东西？

我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计划是否太过想当然。也许她只是把东西囤积起来，

准备过年的时候再拿出来招待亲戚。如果是那样，我的计划不仅会失败，甚至可能伤及无辜。

这个念头让我有些坐立不安。我痛恨张老太的贪婪，但我的本意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让她知道占小便宜会吃大亏，而不是真的要伤害什么人。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

我的手机响了，是王阿姨打来的。“小林啊，你在家吗？”王阿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神秘。

“在呢，王阿姨，怎么了？”“你这两天……有没有听到五楼有什么动静？”我心里一紧，

故作不知地问：“没有啊，挺安静的。张阿姨怎么了？”“哎，别提了！

”王阿姨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谁听到似的，“我昨天碰到她家老头子下楼买菜，

问他张桂芬怎么不见人影了，你猜他说什么？”“说什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说，

张桂芬病了！上吐下泻的，在床上躺了两天了，人都快脱形了！”王阿姨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我估摸着啊，肯定是前两天在外面捡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吃坏肚子了！

真是报应！”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石头落地，但紧接着，

又是一阵复杂的感受涌上心头。有大仇得报的快感，也有一丝隐隐的担忧。我知道，

这件事还没完。以张老太的性格，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现在没动静，

只是因为她还没力气。一旦她缓过劲来，

或者她的“后援团”——她那两个同样不讲理的儿女——抵达战场，真正的暴风雨才会来临。

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我翻出手机，找到了之前为了应对张老太，

特意和三楼小夫妻、王阿姨他们建的一个微信群。群名叫“和谐邻里互助群”，

但我们私下里都叫它“张老太受害者联盟”。我将王阿姨告诉我的消息，以及我的猜测，

都发在了群里。三楼的小伙子立刻回复：“拳头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这次要是敢闹，

我第一个跟她理论！”王阿姨也说：“就是！我们都得给你作证！不能让好人受欺负！

”看着群里大家同仇敌忾的发言，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张老太常年累月的行为，已经让整栋楼的怨气积压到了一个临界点。

而我那个“带料”的礼盒，不过是一根导火索，即将引爆这个积压已久的火药桶。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将我之前偷偷录下的几段张老太在楼道里翻垃圾、偷电的视频，

以及这次透过猫眼拍到的她偷走礼盒的视频，全部整理好，备份到了云端。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第五章 “孝子贤孙”登场“东风”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猛烈。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家里赶稿，一阵惊天动地的砸门声突然响起，

伴随着一个女人尖锐的叫骂：“开门！六楼的！你给我开门！你个黑心烂肝的，

把我妈害成这样，你还敢躲在里面！”我透过猫眼往外看，

只见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正堵在我家门口。女的穿着一件貂皮大衣，画着浓妆，

正用手掌疯狂地拍打着我的门。男的则是一个腆着啤酒肚的胖子，满脸横肉，嘴里叼着烟，

一脸不耐烦地靠在墙上。看长相，和张老太有七八分相似。无疑，

这就是她的宝贝儿子和闺女了。砸门声和叫骂声很快惊动了整栋楼的邻居。

王阿姨、三楼小夫妻，甚至是对门那位平时不怎么出门的退休教授，都打开门探出了头。

“你们是谁啊？干嘛呢？”王阿姨皱着眉问。那貂皮女一见有人出来，立刻戏精附体，

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哎哟，没天理了啊！我妈就是吃了她送的东西，

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人都快不行了！她这是故意杀人啊！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她儿子也掐了烟，恶狠狠地指着我的门：“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完！

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我冷眼看着他们在外面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