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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我把渣妹和继母送进大牢

浮光过影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浮光过影的《替嫁我把渣妹和继母送进大牢》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情节人物是林清婉,沈砚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甜宠小说《替嫁我把渣妹和继母送进大牢由网络作家“浮光过影”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13: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嫁我把渣妹和继母送进大牢

主角:沈砚,林清婉   更新:2026-02-03 03:4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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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轿落地的时候,林清婉捏紧了手中的红苹果。外头鞭炮炸得震天响,

喜娘尖着嗓子喊吉祥话,可轿子里的新娘子一点喜气都感觉不到。三个月前,

她还是京城里最风光的侯府嫡女,现在却像个货物似的,被塞进轿子,抬进了镇北王府。

镇北王是谁?京城里没人不怕他。传说他杀人如麻,脸上有疤,夜里能止小儿啼哭。

原定要嫁给他的,是她那个娇滴滴的庶妹林清柔。可就在大婚前三天,清柔突然“病了”,

病得下不了床。继母王氏抹着眼泪对父亲说,镇北王那样的人物,清柔怕是受不住,

不如让清婉替嫁。父亲居然答应了。轿帘被掀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进来。

林清婉盯着那只手看了半晌,才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手心冰凉。她被牵着走完了所有礼节,

拜天地,入洞房。盖头揭开的时候,她垂着眼,没敢抬头。“看着我。”声音低沉,

有点耳熟。林清婉慢慢抬起眼睛,然后整个人僵住了。眼前这人,穿一身大红喜服,

身姿挺拔,眉眼冷峻。左边眉骨上有一道浅疤,不但没破相,反而添了几分硬朗。

这张脸她认得,太认得了。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春天,她在侯府花园里,

当着半个京城贵族的面,把定亲玉佩扔还给他。“我林清婉,宁死不嫁穷书生。

”那时候的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站在桃花树下,一言不发地捡起玉佩,转身就走。

现在,他站在她面前,一身王爷的蟒袍,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沈……沈砚?

”她声音发颤。“现在该叫王爷。”他嘴角扯出一点弧度,却不是在笑,“夫人,别来无恙。

”林清婉腿一软,差点站不住。沈砚伸手扶住她,动作看似温柔,手指却掐得她胳膊生疼。

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脖颈上,说的话却冷得刺骨:“从今天起,你就待在后院,

哪儿也不许去。这桩婚事怎么来的,你心里清楚。咱们的账,慢慢算。”他松开手,

转身要走。“等等!”林清婉拽住他的袖子,“当年的事,我可以解释——”“不必。

”沈砚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来人,送夫人回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院门半步。

”门在她面前关上,落了锁。林清婉靠着门滑坐在地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沈砚,

那个三年前被她羞辱的穷书生,怎么就成了杀伐决断的镇北王?而她这个侯府嫡女,

怎么就一步踏进了自己亲手挖的坑里?外头更鼓敲了三声。林清婉慢慢站起来,

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凤冠霞帔的自己,突然笑了。行啊,沈砚。

既然你要算账,那我就陪你算。看看到最后,到底是谁欠谁的。1.镇北王府的后院,

大得能跑马。林清婉住的地方叫“听雪轩”,名字挺雅致,其实就是个精致的牢笼。

三进院子,高墙围着,墙外头日夜有护卫把守。沈砚说到做到,真把她关起来了。头三天,

她试过各种办法出去。第一天,她扮成送饭的小丫鬟,刚走到二门就被拦下了。

守门的护卫是个黑脸大汉,说话瓮声瓮气的:“夫人请回,王爷有令,您不能出这个院。

”第二天,她挑了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想翻墙。结果刚爬上墙头,底下唰唰唰亮起一排火把。

沈砚就站在火光里,抱着胳膊看她:“夫人好雅兴,大半夜练爬墙?”她骑在墙头上,

上不去下不来,尴尬得要死。沈砚一挥手,两个婆子搬来梯子,客客气气把她“请”了下来。

第三天,她干脆不折腾了,在院子里晒太阳。春日的阳光暖洋洋的,她眯着眼睛想事情。

想三年前那个春天,想她为什么会退婚,想沈砚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王爷。想着想着,

她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条毯子。“谁给我盖的?”她问身边的丫鬟碧玉。

碧玉摇头:“奴婢不知,刚才去打水了。”林清婉摸着那条灰鼠皮毯子,料子普通,

但针脚细密,是手工缝的。她隐约记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针法。第四天,

她开始打量这个院子。听雪轩其实不差,该有的都有。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

院子里有口井,井边种了棵老槐树。伺候的人不多,一个管事嬷嬷姓周,

两个大丫鬟碧玉和翠珠,四个小丫鬟,两个粗使婆子。周嬷嬷是个精干的中年妇人,话不多,

办事利索。碧玉性子活泼,翠珠稳重些。下人们对她还算恭敬,

但都透着疏离——毕竟是王爷亲自下令软禁的人,谁也不敢太亲近。这天午后,

林清婉正在窗下绣花,外头突然传来喧哗声。“让我进去!我要见姐姐!

”是个娇滴滴的女声。林清婉手一顿,针扎了指头。这个声音她太熟了——林清柔,

她那“病了”的庶妹。碧玉快步进来:“夫人,二小姐来了,在门口闹呢,说要见您。

”林清婉放下绣绷,擦了擦指尖的血珠:“王爷准她进吗?”“周嬷嬷去请示了,还没回话。

”正说着,周嬷嬷掀帘子进来,脸色不太好看:“夫人,王爷说……让您自己决定见不见。

”林清婉挑了挑眉。沈砚这是要看戏?“请她进来吧。”不多时,林清柔进来了。

一身水粉色裙衫,衬得小脸越发楚楚可怜。她眼睛红红的,

一进门就扑到林清婉脚边:“姐姐!姐姐你受苦了!”林清婉没动,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腿哭。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病了,也不会让姐姐替嫁……姐姐你不知道,

这些日子我天天做噩梦,梦见你在王府受苦……”林清柔哭得梨花带雨,

一边哭一边偷瞄林清婉的反应。林清婉端起茶喝了一口:“起来吧,地上凉。

”林清柔噎了一下,讪讪地爬起来,在旁边的绣墩上坐了。她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

眼神闪烁:“姐姐这儿……还挺清净的。”“是啊,比不得侯府热闹。”林清婉淡淡地说,

“妹妹病好了?”“好、好了……”林清柔绞着手帕,“大夫说就是受了凉,养养就好了。

谁知道这一病就耽误了姐姐的终身……父亲和母亲都心疼得不得了,天天念叨你。”“是吗。

”林清婉笑了笑,“那他们怎么不来看我?

”林清柔脸上的笑僵了:“这个……王爷他……”“行了,别绕弯子了。”林清婉放下茶杯,

“说吧,来找我什么事?”林清柔咬了咬嘴唇,凑近些,压低声音:“姐姐,

我听说王爷对你不好,把你关起来了?这怎么行!你好歹也是侯府嫡女,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姐姐,你别怕,父亲说了,要是你在这儿过不下去,就想办法接你回去——”“然后呢?

”林清婉打断她,“接我回去,让你嫁进来?”林清柔的脸唰地白了:“姐姐你说什么呢!

我是为你着想啊!”“为我着想?”林清婉笑了,“清柔,咱们姐妹十几年,谁不知道谁啊。

你这套把戏,我三岁就不玩了。”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外头的槐树:“当年沈砚来提亲,是你第一个跑来跟我说,他穷得连聘礼都凑不齐,

嫁过去就是受苦。后来我在花园退婚,是你‘不小心’把半个京城的公子小姐都引来看热闹。

现在,又是你‘病了’,让我替你嫁给镇北王。”她转过身,盯着林清柔:“妹妹,你这病,

来得真是时候啊。”林清柔霍地站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我故意害你?”“是不是,你心里清楚。”两人对峙着,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突然,外头传来脚步声。周嬷嬷的声音响起:“王爷。”帘子一掀,沈砚进来了。

他今天穿了身玄色常服,没戴冠,只用一根玉簪束发。少了些朝堂上的威严,

多了几分书卷气——如果忽略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的话。林清柔一看见他,立刻换了副面孔,

柔柔弱弱地行礼:“参见王爷。”沈砚没理她,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看向林清婉:“听说你妹妹来了,我来看看。”林清婉福了福身:“劳王爷惦记。

”林清柔抢着说:“王爷,我是来看姐姐的。姐姐在这儿孤零零的,我实在不放心……王爷,

姐姐从小娇生惯养,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多担待……”沈砚终于看了她一眼,

眼神淡淡的:“说完了?”林清柔一噎。“说完了就回吧。”沈砚端起茶杯,“周嬷嬷,

送客。”“王爷!”林清柔急了,“我、我还有话想跟姐姐说……”“有什么话,

下次让你父亲来说。”沈砚放下茶杯,声音冷了几分,“本王的王府,

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出的。”林清柔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一跺脚走了。

屋子里又静下来。林清婉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能感觉到沈砚在看她,

那目光像刀子似的,刮得她浑身不自在。“你倒是冷静。”沈砚突然开口,“见了仇人,

还能这么心平气和。”林清婉抬头看他:“王爷说笑了,那是我妹妹,哪来的仇人。

”沈砚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是吗。那你当年退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你未婚夫?

”来了。林清婉深吸一口气:“当年的事,我有苦衷。”“什么苦衷?嫌我穷?嫌我没出息?

”沈砚站起身,一步步走近,“林清婉,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在北境战场上拼命的时候,你在侯府享福。我身上挨刀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是不是庆幸自己嫁了个王爷,而不是我这个穷书生?”他逼得很近,

林清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一点药草香。“我没有……”她往后退,

背抵上了墙。“没有什么?”沈砚单手撑在墙上,把她圈在身前,“没有嫌弃我?

没有当众羞辱我?林清婉,你那时候说的话,我一字一句都记得。

‘我宁死不嫁穷书生’——这话是不是你说的?”林清婉闭上眼:“是。”“那现在呢?

”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现在嫁给我这个‘王爷’,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得意?

”林清婉睁开眼,直直看着他:“沈砚,你要是恨我,大可以休了我,或者杀了我。

把我关在这儿,算什么?”沈砚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林清婉以为他要动手。

他突然松开了手,退后两步,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杀了你?太便宜了。林清婉,

我要你活着,好好看着,看着我怎么把你们侯府欠我的,一点一点讨回来。”说完,

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住了。“对了。”他没回头,“你那个好妹妹,以后少来往。

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帘子落下,脚步声渐远。林清婉慢慢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

把脸埋进去。沈砚说得对,林清柔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她呢?她又是什么好东西?

三年前那个春天,桃花开得正好。少年沈砚站在树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清婉,

等我考中功名,一定风风光光娶你。”她当时说了什么?她说:“沈砚,我们不合适。

你把玉佩拿回去吧。”其实她没说的是,前一天晚上,她偷听到继母和王嬷嬷的谈话。

王嬷嬷是继母的心腹,她们在商量怎么对付沈砚。具体内容没听清,

只听到“斩草除根”“永绝后患”几个字。她吓坏了。沈砚一个穷书生,怎么斗得过侯府?

她要是执意嫁他,说不定会害死他。所以她才退婚,用最绝情的方式,想让沈砚死心,

离开京城,离侯府远远的。可她没想到,沈砚没走寻常路。他没去考科举,

反而投军去了北境。更没想到,三年时间,他从小兵爬到王爷,带着一身杀气回来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林清婉抬起头,擦干眼泪。行,沈砚要算账,那就算。但她得先弄明白,

当年继母为什么要对付沈砚?沈砚又为什么成了镇北王?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站起身,

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下那个抽屉。里面有个小木匣,是她嫁过来时带的,

装了些母亲留下的旧物。她打开匣子,翻出一块半旧的帕子。帕子角上绣着小小的“婉”字,

针脚细密,和她身上那条毯子的针法一模一样。这是她母亲苏氏的绣法。林清婉捏着帕子,

心里一阵发凉。沈砚怎么会她母亲的绣法?或者说,她母亲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沈砚手里?

2.那天晚上,林清婉做了个梦。梦见母亲还在的时候。那时候她才五六岁,

母亲总喜欢在窗下绣花,她就趴在旁边看。母亲的手很巧,能在帕子上绣出会飞的鸟,

会游的鱼。她最喜欢母亲绣的蝴蝶,翅膀颤巍巍的,像真的一样。“婉儿,看好了,

针要这样走。”母亲握着她的手,一针一线地教,“这是苏绣独有的针法,叫‘乱针绣’。

看着乱,其实有章法。就像人这一辈子,看着乱七八糟的事,背后都有因果。

”她那时候听不懂,只顾着玩线团。后来母亲病了,病得很重。父亲请了无数大夫,

药吃了一罐又一罐,母亲还是一天天瘦下去。临终前,母亲把她叫到床前,塞给她一块玉佩。

“婉儿,这个你收好,千万别让人看见……尤其是你继母。”那是一块羊脂白玉,

雕着并蒂莲。玉质温润,一看就是好东西。“娘,这是哪来的?”母亲眼神恍惚,

像是透过她在看别人:“一个故人送的……你收着,也许以后用得上。”三天后,母亲去了。

又过了半年,父亲娶了继母王氏。王氏是吏部侍郎的妹妹,家世好,人也能干,

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她这个嫡女,表面上客客气气,该有的都有,但总隔着一层。

林清婉一直没想明白母亲的话,直到她发现,王氏在找什么东西。有一次她经过继母院子,

听见王氏在发脾气:“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我就不信了,她能藏到哪儿去!

”王嬷嬷劝她:“夫人别急,都这么多年了,说不定早就……”“不可能!

那东西她肯定留着!找到了,咱们才能高枕无忧!”林清婉吓得赶紧跑了。

她回房拿出母亲给的玉佩,看了又看,没看出什么特别。但她还是多了个心眼,

把玉佩藏在了院子的老槐树洞里。这一藏就是十年。梦到这里,林清婉惊醒了。

外面天还没亮,她坐起身,满头冷汗。

母亲留下的玉佩……继母在找的东西……沈砚和她母亲的绣法……这些事之间,肯定有关联。

她翻身下床,点亮蜡烛,从抽屉里拿出那条灰鼠皮毯子,仔细看上面的针脚。

确实是母亲的绣法,错不了。“碧玉。”她朝外间喊了一声。碧玉睡得浅,

立刻进来了:“夫人,怎么了?”“这条毯子,是谁送来的?

”碧玉想了想:“是周嬷嬷拿来的。说是库房里翻出来的旧物,看料子还行,就给您用了。

”“周嬷嬷……”林清婉沉吟,“你去把她请来,就说我有点事想问。”碧玉去了,

不多时领着周嬷嬷进来。周嬷嬷穿戴整齐,像是早就起了。“夫人找我?”林清婉示意她坐,

把毯子推过去:“嬷嬷,这毯子真是从库房找的?”周嬷嬷看了一眼,点头:“是。

老奴前些日子清点库房,看见这毯子压在箱底,料子还好,就给您拿来了。怎么了?

夫人不喜欢?”“不是。”林清婉盯着她的眼睛,“我就是好奇,这毯子是什么时候的物件?

谁做的?”周嬷嬷面色如常:“这老奴就不知道了。王爷的库房里东西杂,

有以前沈家留下的,也有后来置办的。这毯子看着有些年头了,许是沈老夫人还在时做的吧。

”沈老夫人,就是沈砚的母亲。林清婉心里一动。沈砚的母亲,怎么会她母亲的绣法?

“嬷嬷在王府多久了?”“老奴是王爷开府时进来的,三年了。”“那您见过沈老夫人吗?

”周嬷嬷摇头:“没见过。老夫人去得早,王爷很少提。”问不出什么,

林清婉只好让周嬷嬷回去。但她留了个心眼,让碧玉暗地里打听,

王府里还有没有类似的绣品。几天后,碧玉带来了消息。“夫人,我打听到了。

”碧玉压低声音,“王府后头有个小佛堂,常年锁着,只有王爷能进。我听打扫的老李头说,

佛堂里供着沈老夫人的牌位,旁边箱子里收着些老夫人的旧物。老李头有次进去打扫,

看见箱子里有几件绣品,针法和您那条毯子很像。”佛堂……林清婉记下了。又过了几日,

沈砚没来后院,倒是前院传来消息,说王爷要出门几天,去京郊大营巡视。

林清婉觉得这是个机会。她让碧玉去打听佛堂的具体位置,自己则开始计划怎么进去。

王府守卫森严,尤其是佛堂这种地方,肯定有人看着。硬闯不行,得智取。这天午后,

她带着碧玉在花园散步,故意往佛堂方向走。果然,离佛堂还有一段距离,就被护卫拦下了。

“夫人请留步,前面是禁地。”林清婉笑了笑:“我就是随便走走。这佛堂修得挺别致,

什么时候建的?”护卫板着脸:“属下不知。”“里面供的是沈老夫人?

”“……”“王爷常来吗?”护卫不说话了,一副“你再问我就拔刀”的表情。

林清婉识趣地转身走了。但她看清了,佛堂门口有两个护卫,院墙不算太高,墙角有棵老树,

枝桠伸进了院子里。半夜翻墙,也许可行。当天晚上,等碧玉她们都睡了,

林清婉换了身深色衣服,悄悄溜出屋子。她事先观察过,护卫每两个时辰换一次岗,

换岗时有片刻的空档。她蹲在墙角阴影里,心跳得像打鼓。从小到大,

她都是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翻墙这种事,想都没想过。更鼓敲过,两个护卫交接完毕,

新来的那个打了个哈欠,抱着刀靠在了门上。就是现在。林清婉深吸一口气,跑到墙边,

借着那棵老树的力,艰难地往上爬。裙子被树枝勾住了,她咬牙撕开一截,继续往上。

手心磨破了,火辣辣地疼。好不容易爬到墙头,她往下一看,差点晕过去——这也太高了!

但现在退回去更丢人。她心一横,眼睛一闭,跳了下去。“砰”的一声,她摔在了草地上,

疼得龇牙咧嘴。好在草厚,没伤着骨头。她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朝佛堂摸去。

佛堂的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勉强能看见轮廓。

正中间供着牌位,前面有个香炉。旁边果然有个箱子,没上锁。林清婉心跳得更快了。

她走到箱子前,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件衣物,最上面是一件小儿肚兜,

绣着鲤鱼戏水。她拿起肚兜,凑到月光下看——针法细腻,正是母亲的绣法。肚兜下面,

是几方帕子,一支旧银簪,还有一本手札。林清婉拿起手札,翻开第一页,字迹娟秀,

是女子笔迹:“元和十二年春,与苏姐姐结拜。姐姐教我苏绣,我教她做点心。

约好将来若生儿为兄弟,生女为姐妹,一儿一女便结为夫妻……”林清婉的手开始抖。

她快速往后翻,手札里记的都是些琐事,但字里行间能看出,

写手札的人和“苏姐姐”感情很好。最后一页,字迹潦草:“苏姐姐去了,

我竟连最后一面都未见上。侯府来人报丧,只说急病。可半月前我还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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