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贫道只想搞没空陪你虐恋》,主角佚名佚名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慢步寻是作者慢步寻小说《贫道只想搞没空陪你虐恋》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52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5:16: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贫道只想搞没空陪你虐恋..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03 05:27:1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赵富贵穿了一身只有在唱戏班子里才见得着的红蟒袍,
腰上挂着的玉佩比城门口卖烧饼的王大娘用的面团还大。他站在那扇摇摇欲坠的道观木门前,
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一盘刚出锅的大杂烩——三分嫌弃,三分得意,还剩下四分,
是那种做了亏心事后特有的虚张声势。“念彩,我如今是王员外家的乘龙快婿了。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这句话说得像圣旨一样威严。我没理他,
只是专注于把手里那根鸡腿骨头上的最后一点肉丝啃干净。“你听见没有?我要成亲了!
”他急了,往前迈了一步,那双千层底的新靴子踩在满是鸡毛的地上,
发出一声尴尬的“噗嗤”“哦。”我把骨头扔给旁边那只秃了毛的老黄狗,
在道袍上擦了擦油手,“所以你是来还那三两银子的?”赵富贵愣住了,
那张涂了粉的白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像话本里那些痴情女子一样抱着他的大腿哭诉负心汉。可惜了,
贫道修的是“死要钱”的道,炼的是“厚脸皮”的心。他不知道,他这回惹上的东西,
比那三两银子可麻烦多了。1这日头毒得像是太上老君炼丹炉漏了火,
烤得青牛山上的知了都叫不动了。我盘腿坐在三清殿的蒲团上,
手里捧着一只油光锃亮的烧鸡。这鸡是山下屠户张老三送的,
说是感谢我上次给他家那头难产的老母猪贴了一张“顺产符”其实那符就是我随手画的乌龟,
主要是张老三那猪争气,自己生下来了。但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
这功劳贫道自然是当仁不让地收下了。正啃得满嘴流油,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声音虚浮无力,一听就是肾气不足,外加脚步拖沓,显然是心里藏着事儿。“念彩。
”一声唤,腻得我手里的鸡皮都掉了一地。我抬头一瞧,只见门口站着个人模狗样的东西。
这人穿一身大红色的锦缎长袍,头上戴着个镶了假玉的方巾,手里还骚包地摇着把折扇。
若不是那双贼眉鼠眼太过熟悉,我差点以为是哪家戏班子的丑角跑错场子了。赵富贵。
我那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半年前说要去城里考取功名,结果一去不回的负心汉。
“哟,这不是赵大官人吗?”我没起身,依旧盘着腿,用小指甲剔了剔牙缝里的肉丝,
“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吹到我这破庙里来了?是迷路了,还是做了亏心事,怕半夜鬼敲门,
来找祖师爷求个心安?”赵富贵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他收起折扇,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迈过那道被虫蛀得快散架的门槛。“念彩,你还是这般……牙尖嘴利。”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暴发户特有的悲悯,“我如今改名了,叫赵玉郎。
王员外看中我的才学,招我入赘王府,下个月初八就要和王家大小姐完婚了。
”我翻了个白眼。才学?他那点墨水,连写个欠条都费劲。王员外看中的,
怕是他这副好生养的身板和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吧。“恭喜恭喜。”我敷衍地拱了拱手,
“既然是入赘,那就是嫁出去了。按照规矩,泼出去的水,嫁出去的郎。
你今儿个回娘家……哦不,回老家,带回门礼了吗?”赵富贵被我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维持他那所谓的“贵婿”风度。“念彩,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当初我不辞而别,确实是对不住你。但这世道艰难,我一介书生,若不找个依靠,
如何能飞黄腾达?”他蹲下身,试图用那双浑浊的眼睛跟我对视,“我这次来,
是有正事求你。”“求我?”我乐了,把啃干净的鸡骨头往香案上一拍,“赵大官人,
贫道这儿可不是善堂。求签一两,解签二两,驱邪五两,做法事十两起步。概不赊账,
童叟无欺。”赵富贵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重重地拍在蒲团上。“这是十两!
够了吧!”我眼睛一亮,动作飞快地把银子揣进怀里,顺手在上面咬了一口。嗯,软的,
真的。“够了够了。”我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得比庙门口的弥勒佛还慈祥,
“赵公子有何吩咐?是想求子,还是想求财?不过看您这面相,印堂发黑,眼底青黑,
怕是最近……睡得不太安稳吧?”赵富贵身子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四下张望了一番,
压低声音说道:“念彩,你……你真能看出来?王府……王府里闹鬼!”2“闹鬼?
”我挑了挑眉,心里暗笑。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鬼,多半是心里有鬼。“具体说说。
”我拍了拍手上的油渣,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是半夜听见哭声了,还是看见白影了?
亦或是……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像是有个女人趴在你背上吹气?”“别说了!
”赵富贵吓得一哆嗦,差点没坐到地上。他颤抖着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就是……就是你说的那样!每到子时,我就能听见有个女人在哭,哭得那个惨啊……而且,
而且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就在床头……”我眯起眼睛,打量着赵富贵。
这厮虽然穿得光鲜,但那股子虚气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王家大小姐呢?她没听见?
”我问。“她……她睡得死,听不见。”赵富贵支支吾吾,眼神闪烁,“而且这事儿,
我不敢跟她说。若是让她知道我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这婚事……怕是要黄。”原来如此。
我心里有了数。这哪里是什么厉鬼索命,分明是这负心汉以前欠下的风流债,
或者是王府里有人不想让他进门,故意装神弄鬼吓唬他。“这事儿嘛,难办。”我皱起眉头,
长叹一声,“王府那是大户人家,门神户尉把守森严,一般的孤魂野鬼根本进不去。
能进去的,那都是有大冤屈的厉鬼,或者是……家亲债主。”“家亲债主?
”赵富贵脸色更难看了,“你是说……”“我什么都没说。”我站起身,
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既然收了你的银子,贫道自然要替你消灾。不过,
这十两银子只是定金。要去王府做法,还得加钱。”“还要加?”赵富贵瞪大了眼睛,
“柳念彩,你这是趁火打劫!”“赵公子此言差矣。”我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这叫‘风险评估费’。王府深宅大院,规矩多,是非多。贫道这一去,
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活。万一那厉鬼凶猛,伤了贫道的元气,
这下半辈子的汤药费谁出?再说了,你这事儿还得瞒着王家大小姐,这叫‘封口费’。
两项加起来,再收你五十两,不过分吧?”赵富贵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你简直是掉进钱眼儿里了!
咱们好歹也是青梅竹马……”“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咱们这早就断了的‘竹马’?
”我冷笑一声,“赵公子若是不舍得,那就请回吧。反正那女鬼缠的是你,又不是我。
等到了下月初八,洞房花烛夜,那女鬼往你们床头一站……啧啧,那场面,想想都刺激。
”赵富贵被我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
“这是五十两!你若是治不好,我……我拆了你这破道观!”我接过银票,对着阳光照了照,
笑得见牙不见眼。“放心,放心。贫道出手,那是药到病除。走吧,赵大官人,带路。
”3王府果然气派。朱红的大门,门口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
比我那道观里的泥塑神像不知道高档到哪里去了。赵富贵领着我从侧门溜了进去。一路上,
这厮鬼鬼祟祟,跟做贼似的,生怕被人看见。“待会儿见了我岳母和娘子,你少说话。
”赵富贵压低声音警告我,“就说你是我远房表妹,略懂些岐黄之术,来给我调理身子的。
”“表妹?”我嗤笑一声,“赵公子,你这谎撒得也太没水准了。
哪家表妹穿着道袍来探亲的?再说了,你这身子虚成这样,是得好好调理调理,
不然怕是撑不过洞房花烛夜。”赵富贵瞪了我一眼,刚想发作,迎面走来一群丫鬟婆子。
为首的一个妇人,穿金戴银,满脸横肉,一双吊梢眼透着精明和刻薄。
这应该就是王员外的夫人,赵富贵的准岳母了。“哟,这不是姑爷吗?
”王夫人皮笑肉不笑地打量着赵富贵,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眉头一皱,
“这哪里来的野道姑?脏兮兮的,别冲撞了府里的贵气。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道袍,虽然旧了点,但好歹也是洗干净的。这老虔婆,
狗眼看人低。“岳母大人。”赵富贵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腰弯得像只大虾米,
“这位是……是小婿请来的高人。小婿最近总是夜梦不祥,特意请她来看看风水。”“风水?
”王夫人冷哼一声,“咱们王府的风水那是请京城的大师看过的,
哪里轮得到这种乡野村姑来指手画脚?我看你是闲得慌,净招些不三不四的人进府。
”赵富贵被训得跟孙子似的,连个屁都不敢放。我看不下去了。这哪里是赘婿,
简直就是个高级长工。“无量天尊。
”我甩了甩手里的拂尘其实就是根绑了马尾巴的木棍,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说道,
“夫人此言差矣。风水轮流转,今年到谁家?这宅子虽好,但近日煞气隐现,
尤其是这西厢房……”我故意顿了顿,目光扫向赵富贵住的院子方向。“西厢房怎么了?
”王夫人脸色微变。古人最信这个,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西厢房上方有一团黑气笼罩,隐隐有女子哭声。”我压低声音,装神弄鬼地说道,
“若不及时化解,恐怕会影响府上的财运,甚至……血光之灾。”王夫人吓了一跳,
狐疑地看着我:“你这道姑,休要胡言乱语!若是敢骗我,小心你的皮!
”“贫道从不打诳语。”我微微一笑,“夫人若是不信,今晚子时,可在西厢房外一探究竟。
”王夫人半信半疑,最后冷哼一声:“好,我就信你一回。若是今晚没什么动静,
明日就把你乱棍打出去!”说完,她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赵富贵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念彩,你真神了!
你怎么知道西厢房有黑气?”我白了他一眼:“废话,你那院子背阴,湿气重,
墙角都长霉了,能没有黑气吗?至于女子哭声……那是你心里有鬼,自己吓自己。
”4入了夜,王府里静得吓人。我让赵富贵在西厢房的院子里摆了一张供桌。
桌上放着香炉、蜡烛、桃木剑,还有一碗我特意让他去厨房偷来的黑狗血其实是鸡血,
黑狗血太难找了,凑合着用吧。“念彩,这……这能行吗?”赵富贵躲在柱子后面,
瑟瑟发抖。“闭嘴。”我瞪了他一眼,“待会儿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许出声。否则破了法阵,
那女鬼上了你的身,我可救不了你。”赵富贵吓得赶紧捂住嘴,拼命点头。我穿上道袍,
手持桃木剑,开始在院子里走罡步。其实我哪里会什么罡步,
就是按照小时候看跳大神的样子,瞎蹦跶。嘴里念念有词,念的也不是什么咒语,
而是:“赵富贵是个王八蛋,欠钱不还烂屁股,吃喝嫖赌样样全,
生个儿子没屁眼……”反正语速快,他也听不清。跳了一会儿,我突然停下脚步,
桃木剑直指院墙角落的一棵大槐树,大喝一声:“大胆妖孽!还不快快现形!”话音刚落,
一阵阴风吹过,那大槐树的树枝剧烈摇晃起来,发出“呜呜”的怪声。
赵富贵吓得“嗷”的一声,瘫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来了!她来了!
”他指着那棵树,惊恐地大叫。我心里暗笑。那树上我早就让赵富贵的小厮挂了个风铃,
涂了黑漆,晚上看不见,风一吹就响。至于那阴风……今晚本来就刮北风,这院子又是风口,
不刮风才怪。“孽障!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抓起桌上的一把糯米其实掺了沙子,省钱,
猛地撒向那棵树。“噼里啪啦!”糯米打在树叶上,发出一阵脆响。就在这时,
一个白色的影子突然从树后飘了出来,悬在半空中,长发遮面,阴森恐怖。我也愣了一下。
等等,这剧本里没这段啊?我没安排人扮鬼啊?难道……真有鬼?我握紧了桃木剑,
手心有点冒汗。但转念一想,不对。那白影飘得虽然顺滑,但仔细看,
上面好像有根细细的绳子吊着。再看那白影的脚下,虽然穿着绣花鞋,
但那鞋底……怎么沾着泥?鬼走路是不沾地的。破案了。这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既然有人想演戏,那贫道就陪你演个全套。“好厉害的厉鬼!
”我大叫一声,假装被震退了几步,一口老血咬破了藏在嘴里的鸡血包喷在桃木剑上,
“赵公子,这女鬼怨气太重,贫道法力不够,快!快把你的童子尿……哦不对,
你早不是童子了。快把你身上的玉佩扔过来,那是至阳之物,能镇住她!
”赵富贵早就吓傻了,听我这么一喊,手忙脚乱地解下腰间的玉佩,闭着眼睛扔了过来。
我伸手一接,稳稳当当。这玉佩成色不错,起码值个一百两。“急急如律令!破!
”我拿着玉佩,装模作样地往那白影上一砸。其实我是往那根吊着白影的绳子上砸去。“啪!
”绳子没断,但那白影被砸得晃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是个女人的声音。“哎哟!
”那白影突然失去了平衡,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哎呀妈呀,摔死老娘了!”那“女鬼”揉着屁股,骂骂咧咧地爬了起来。
5院子里一片死寂。赵富贵张大了嘴巴,连裤子湿了都忘了。我走过去,
用桃木剑挑开那“女鬼”的长发。露出一张涂得惨白的小脸,虽然画得跟个死人似的,
但那眉眼间的刁蛮劲儿,化成灰我都认得。正是白天见过的那个王家大小姐,王翠花。
“王……王小姐?”我故作惊讶地大叫一声,“怎么是您?您这是……在练什么绝世武功吗?
”王翠花见被识破了,索性也不装了。她一把扯掉头上的假发,指着赵富贵骂道:“赵玉郎,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不过是想试试你的胆子,看看你是不是真心待我,
没想到你竟然找个野道姑来打我!”赵富贵这才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跑过去,
扶起王翠花:“娘子!怎么是你啊?你……你没事吧?”“滚开!
”王翠花一脚踹在赵富贵的心窝上,“你刚才那副怂样我都看见了!尿都吓出来了,
还敢说会保护我一辈子?我看你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赵富贵被踹翻在地,
也不敢还手,只能趴在地上磕头求饶:“娘子息怒,娘子息怒啊!
我那是……那是被这道姑骗了!她说有厉鬼,我才……”“好啊,你还敢赖别人?
”王翠花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我,“你这妖道,竟敢拿玉佩砸本小姐!来人啊,
把她给我抓起来,乱棍打死!”随着她一声令下,院子外面冲进来七八个家丁,
手里都拿着棍棒。我心里一紧。这下玩脱了。不过,贫道行走江湖多年,
靠的可不仅仅是嘴皮子。“慢着!”我大喝一声,举起手里的桃木剑,指着天空。“王小姐,
你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刚才那一摔,只是个开始。若是你现在动了我,
那就是动了太上老君的人,到时候天打雷劈,可别怪贫道没提醒你!
”王翠花被我这一嗓子吼住了,愣了一下。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
紧接着“轰隆”一声雷响。这雷来得太是时候了!简直是祖师爷显灵啊!
那些家丁吓得纷纷后退,手里的棍子都拿不稳了。王翠花也吓得脸色惨白,
躲进赵富贵怀里:“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趁热打铁,一脸严肃地说道:“这是天怒!
王小姐,你假扮厉鬼,惊扰了过路的神灵。若不赶紧烧香赔罪,
恐怕这王府……要大祸临头了!”其实这雷雨天我早就看出来了。刚才那阵阴风,
加上空气里的土腥味,那是暴雨将至的前兆。这叫“观天象”,是道家的基本功,
跟神仙没半毛钱关系。但在这些古人眼里,那就是神迹。王夫人这时候也闻讯赶来了,
看到这一幕,又听见雷声,吓得腿都软了。“大师!大师救命啊!
”王夫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女无知,冲撞了大师,还请大师高抬贵手,
救救我们王家吧!”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一家子,心里那个爽啊。“好说,好说。
”我收起桃木剑,背着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既然夫人诚心悔过,那贫道就勉为其难,
替你们做一场法事,化解这场灾祸。不过……”我搓了搓手指头,做了个“数钱”的动作。
“这法事耗费元气,需要的材料也比较珍贵。这费用嘛……”“给!我们要多少给多少!
”王夫人连忙喊道,“来人,去账房支五百两银子给大师!”五百两!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下发财了!赵富贵跪在地上,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我冲他眨了眨眼睛,用口型对他说了两个字:“活该。”6王夫人既已开了金口,
那五百两的银票很快就到了我手里。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心里头跟开了锅似的,
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视金钱如粪土的德行。“夫人不必多礼。”我将王夫人扶起,
长叹一声,“此乃天意,亦是劫数。既然贫道与王府有缘,自当尽力而为。”我清了清嗓子,
开始布置这桩价值五百两的“大买卖”“要化解此劫,需设七星续命坛。”我信口胡诌,
把从说书先生那听来的词儿都给用上了,“坛设在院中,
需取子、午、卯、酉四个时辰的无根之水,混以百年桃木心之粉末,洒扫庭院,以净秽气。
”王夫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连连点头,赶紧吩咐下人去办。
我又看向王翠花:“大小姐乃是金枝玉叶,阳气纯净,却也最易被阴邪所侵。
需取大小姐平日里最贴身的一件信物,置于坛心,方能引蛇出洞。”王翠花吓得小脸煞白,
哆哆嗦嗦地从头上拔下一支金步摇。那步摇上嵌着猫眼儿大的明珠,晃得我眼晕。我接过来,
心里盘算着这玩意儿又能当个百八十两。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瘫在地上的赵富贵身上。
“至于赵公子……”我拖长了声音,“你乃是此事祸根,阴邪之气皆由你而起。若要根除,
需得你心甘情愿,受三灾九难,以赎前愆。”“大……大师,要如何赎罪?
”赵富贵抖得跟筛糠似的。“简单。”我微微一笑,“去院中那条石子路上跪着,
从这头跪到那头,九个来回。一边跪,一边念‘我乃负心薄幸之人,求鬼神宽恕’。记住,
心要诚,声要大,少一个字,少一个来回,法事便前功尽弃。”赵富贵的脸瞬间绿了。
那石子路上的鹅卵石,个个都跟小拳头似的,这九个来回跪下来,
他这对膝盖怕是得直接报废。可王夫人和王翠花都在旁边盯着,他哪里敢说个“不”字?
于是乎,王府的下人们便瞧见了这辈子都难得一见的奇景:他们未来的姑爷,
穿着一身华贵的丝绸,跟个傻子似的在石子路上来回跪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哭爹喊娘。
我则悠哉地坐在太师椅上,喝着丫鬟奉上的上好龙井,吃着新摘的荔枝,
时不时还指点一句:“赵公子,声音太小,鬼神听不见!”“赵公子,腰板挺直,
心不诚则法不灵!”直折腾到半夜,赵富贵那双膝盖已经磨得血肉模糊,嗓子也喊哑了。
我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法坛前,将那支金步摇往桌上一放,拿起桃木剑,开始跳大神。
嘴里念的还是那套词儿,只不过这次声音更大了些,还配上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动作,
时而金鸡独立,时而饿虎扑食,看得王家人眼花缭乱,愈发觉得我深不可测。最后,
我抓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葫芦,对着那棵大槐树猛地一吸,大喝一声:“收!
”然后迅速用符纸塞住葫芦口。“好了。”我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长吁一口气,
“那女鬼已被我收入葫芦中,七七四十九日后,便可度化。王府的劫数,解了。
”王夫人千恩万谢,又赏了我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我掂了掂,心满意足。临走时,
我路过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的赵富贵,蹲下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赵富贵,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7我在王府里住了下来。名义上,是说那女鬼虽被收服,
但府上阴气未散,贫道需在此坐镇七七四十九天,每日诵经,方能永保平安。实际上,
我是觉得这王府的伙食比我那道观里的烧鸡好吃多了。王夫人把我当活神仙供着,
每日里山珍海味不断,绫罗绸缎成匹地送。王翠花也对我毕恭毕敬,一口一个“仙姑”,
比对她亲娘还亲。只有赵富贵,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他那双腿养了好几天才能下地,
走路一瘸一拐的,活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鸡。他不敢明着跟我作对,却总在背地里使些小绊子。
比如今天在我茶里放泻药,明天在我饭里撒盐巴。这些小伎俩,我压根没放在眼里。
贫道当年在山上跟猴子抢桃吃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裆裤呢。我把那杯加了料的茶,
不动声色地换给了他最宠信的小厮。结果那小厮一下午跑了十几趟茅房,
出来的时候脸都绿了。我把那碗咸得能齁死人的米饭,赏给了王夫人最爱的那条哈巴狗。
结果那狗喝了一整天的水,看见盐罐子都绕着走。几番下来,赵富贵也消停了。
他知道跟我斗,他只有吃亏的份。但我心里清楚,这事儿没完。王翠花扮鬼,只是个引子。
赵富贵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绝不是装出来的。他心里,肯定还藏着别的鬼。
要想把这只鬼揪出来,光靠跳大神是没用的。得用银子。这天下午,我揣着几块碎银子,
溜达到了王府的后罩房。这里是下人们住的地方,也是整个王府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我找到一个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的老婆子。这老婆子姓钱,在王府待了二十多年,
是府里的老人了。“钱大娘,歇会儿吧。”我笑着走过去,递上一块麦芽糖,“瞧您这腰,
累坏了吧?”钱婆子见是我,受宠若惊,连忙站起来:“仙姑客气了,使不得,使不得。
”“使得,使得。”我把她按回小板凳上,自己也搬了个凳子坐下,“大娘,我初来乍到,
府里很多规矩都不懂,想跟您打听打听。”“仙姑想知道什么,老婆子我知无不言。
”钱婆子尝了口糖,甜得眯起了眼。“也没什么大事。”我状似无意地问道,
“就是……咱们府上这位未来的姑爷,赵公子,您觉得他人怎么样啊?”一提起赵富贵,
钱婆子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她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仙姑,您是高人,
有些话我才敢跟您说。这位赵公子……不是个好东西!”“哦?”我来了兴致,“怎么说?
”“他刚来府上的时候,那叫一个谦卑有礼,见谁都笑眯眯的。
可自从老爷太太定下他和小姐的婚事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眼高于顶,
对我们这些下人非打即骂。”钱婆子撇了撇嘴,“尤其是对春儿那丫头……”“春儿?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