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过年回家,我妈把收款码贴我门上顾言傅斯年免费小说大全_完结的小说过年回家,我妈把收款码贴我门上(顾言傅斯年)
其它小说连载
《过年回家,我妈把收款码贴我门上》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用户44699560”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顾言傅斯年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过年回家,我妈把收款码贴我门上》内容介绍:主角为傅斯年,顾言,林浩的虐心婚恋,虐文,先虐后甜,爽文,家庭小说《过年回家,我妈把收款码贴我门上》,由作家“用户44699560”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55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01: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过年回家,我妈把收款码贴我门上
主角:顾言,傅斯年 更新:2026-02-03 03:59:3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一晚八百,包月两万,不住不退。”冰冷的字条贴在我卧室的门上,
下面是一个硕大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我妈张兰女士,正抱着手臂,靠在对面的墙上,
下巴抬得老高,一副“我吃定你了”的表情。“林晚,看什么看?今年就这个规矩,
亲母女明算账。你在外面租个一居室不得三四千?我这好吃好喝伺候你,
收你两万算便宜你了!”1我拖着二十八寸的行李箱,风尘仆仆地站在家门口,
还没来得及换下脚上磨得生疼的高跟鞋。玄关的感应灯明明灭灭,
将我妈张兰那张刻薄又得意的脸照得一清二楚。“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一丝波澜,仿佛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张兰显然对我这种反应很不满意,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走过来,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什么意思?林晚你别给我装傻!
你弟弟要结婚了,女方要三十万彩礼,家里哪有那么多钱?你一年挣那么多,住我的吃我的,
让你交点房租补贴家用不是天经地义吗?”行李箱的轮子在木地板上滚过一道沉闷的声响,
我把它停在墙边,然后弯腰,慢条斯理地换上拖鞋。“天经地义?”我直起身,
个子比我妈高出半个头,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染过的头发根部长出的白色发根,
还有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嘴唇。“我从大学毕业开始,每个月给你打八千,
过年过节的红包另算,这五年少说也有五十万了。林浩上个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换了七八份工作,哪次不是我给他收拾烂摊子?他的车贷是我还的,
他谈恋爱请客吃饭的钱是我给的,现在他要结婚,彩礼也该我出?”我的语速不快,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张兰的脸上。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像是开了染坊。
“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那是你亲弟弟!你当姐姐的帮他不是应该的吗?我养你这么大,
让你给家里做点贡献怎么了?你个白眼狼!”“白眼狼?”我笑了,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自己有些脱妆的脸,“妈,你大概忘了,这套房子,
首付我也出了十五万。按理说,我也有居住权。”张兰被我噎得一口气没上来,
捂着胸口半天说不出话。这时候,我爸林建国闻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身上系着油腻腻的“好爸爸”围裙。“哎呀,这大过年的,一回来就吵什么吵!
”他打着圆场,把张兰拉到一边,“小晚刚下车,累了一路了,你让她先歇歇。
”然后他又转向我,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小晚啊,你妈就是那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
她也是为了你弟弟好。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为了我弟弟好,就可以把我当提款机?
”我冷冷地看着这个一辈子都在和稀泥的男人。“怎么能叫提款机呢,说得那么难听。
”林建国尴尬地搓着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行啊,”我点点头,走向我的卧室门,
盯着那张收款码,“既然要明算账,那就说明我们不是一家人了。”我拿出手机,
对准了那个二维码。“滴”的一声。张兰和林建国的视线都紧紧地黏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张兰的眼里是贪婪和得意,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三十万彩理到手,
她儿子风风光光娶媳妇的场景。林建国的眼里则是犹豫和一丝不忍,但他什么都没说。
我抬起头,冲他们俩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妈,我给你转过去了。
”张兰立刻掏出她的手机,点开微信,那个“微信收款”的红点让她心跳加速。下一秒,
她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林晚!你什么意思!”她的手机屏幕上,
赫然显示着一行字:微信收款0.01元。我将手机收回包里,
慢悠悠地撕下门上的收款码和那张纸条,团成一团,准确地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意思就是,从今天起,你们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里拿到。”我推开卧室的门,
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泡面味扑面而来。原本属于我的房间,此刻已经变成了垃圾场。
电脑桌上堆满了外卖盒子,地板上散落着瓜子壳和烟头,我的床上,被子拧成一团,
一个男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呼噜声震天响。是我弟,林浩。张兰追了进来,
看到我冰冷的脸色,气焰又涨了起来。“你看什么看!你一年到头不回家,
房间空着也是空着,让你弟弟住怎么了?你个当姐姐的,就不能让着点弟弟?”我没理她,
径直走到床边。林浩被吵醒了,他不耐烦地睁开眼,看到是我,立刻坐了起来。“姐,
你回来啦?正好,我新谈了个女朋友,叫小雅,你什么时候把那三十万彩礼钱给我啊?
我们等着钱结婚呢。”他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跟我讨要一颗糖。
我看着他这张和我妈有七分相似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这些年,我拼死拼活在外面工作,
不敢病,不敢穷,不敢停下来,就是为了满足这一家子吸血鬼永无止境的索取。
我以为我的忍让和付出,能换来一丝亲情和温暖。现在看来,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他们只把我当成一个会走路的钱包。“林浩,”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今年二十五岁了,是个成年人了。”“是啊,怎么了?”林浩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作为一个成年人,你应该为你自己的人生负责。你的婚事,你自己想办法。”说完,
我不再看他,开始动手收拾房间里属于我的东西。我的书,我的衣服,
我的相册……所有带着我印记的物品,被我一件一件地装进行李箱。张兰和林浩都愣住了。
“林晚,你干什么!你要造反吗!”张兰最先反应过来,冲上来想抢我手里的东西。
我侧身躲过,冷漠地看着她:“我不住了。”“不住了?你能去哪?这大过年的人,
你个女孩子家家的,你能去哪!”张兰气急败坏地吼道。“我去哪,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声。这声音,像是一把锁,
锁住了我的过去。也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的未来。我拖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林晚!你给我站住!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家门,
以后就永远别回来!”张兰在我身后歇斯底里地尖叫。林浩也追了上来,拦在我面前:“姐,
你别走啊!你走了我的彩礼怎么办?小雅会跟我分手的!”我看着他焦急的脸,只觉得讽刺。
“你的彩礼,你的女朋友,与我何干?”我推开他,毫不犹豫地拉开了大门。门外,
冷风呼啸。也吹醒了我。就在我一只脚踏出门外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门口。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身形挺拔,面容英俊,只是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
此刻却写满了震惊和复杂。是顾言。我的前男友。他看看我,又看看我手里的行李箱,
最后将视线落在我身后暴跳如雷的张兰和一脸慌张的林浩身上。“小晚,这是……怎么了?
”2顾言的出现,让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诡异。张兰一看到他,眼睛立刻亮了,
刚刚还歇斯底里的泼妇形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慈爱长辈的模样。“哎呀,
是小言啊!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多冷啊!”她热情地招呼着,
好像刚才那个要跟我断绝母女关系的人不是她一样。她一边说,一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意思很明显:家丑不可外扬,你给我安分点。林浩也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忙凑过去:“言哥,你可来了!你快劝劝我姐,她要离家出走!
”顾言是本地一家小有名气的建筑公司的公子哥,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我妈和林浩就差把他供起来了。分手后,他们也没少在我面前念叨,说我没本事,
抓不住这么好的金龟婿。顾言没有理会他们,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我。“林晚,大过年的,
你拖着行李箱要去哪?”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去哪?去一个不用按天付房租的地方。”顾言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显然听出了我话里的刺。他越过我,看到了那扇被我撕下纸条却还留着胶带痕迹的房门,
瞬间明白了什么。他的脸色沉了下来。“阿姨,这是怎么回事?”他转头问张兰,
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客气了。张兰的笑容僵在脸上,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
就是跟小晚开了个玩笑……”“玩笑?”我冷笑一声,打断她,“妈,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亲母女明算账,一晚八百,包月两万,不住不退。怎么,
现在有外人在,就不敢承认了?”“你!”张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骂道,“林晚,
你非要让我在外人面前丢脸是不是!”“外人?”我瞥了一眼顾言,
“他不是你心心念念的金龟婿吗?怎么成外人了?”顾言的脸色更难看了。我们分手的原因,
他心知肚明。当初他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固然是一方面原因,但更重要的,
是他受不了我这个无底洞一样的家庭。他曾不止一次地劝我,不要对家人予取予求,
要有自己的底线。可那时候的我,还对亲情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总觉得只要我付出得够多,
总有一天能捂热他们的心。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小晚,别说了。”顾言拉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心很暖,但我却只想挣脱。“我们出去谈。”“没什么好谈的。”我甩开他的手,
“顾言,这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说完,我不再看他,拖着行李箱就要往外走。“姐!
”林浩再次扑了上来,这次他直接抱住了我的行李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
“姐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小雅说了,要是年前拿不出三十万彩礼,她就跟我分手,
去跟那个开宝马的胖子相亲!”“那是你的事。”我的心已经冷硬如铁。“姐!我求求你了!
你就帮我这一次!最后一次!”林浩死死地抱着我的箱子不放手,“以后我一定好好工作,
我给你养老!我给你当牛做马!”“当牛做马?”我俯视着他,“你配吗?
”林浩的哭声戛然而止,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在他印象里,
我这个姐姐虽然嘴上偶尔会抱怨几句,但最后总是会心软,会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他从没见过我如此冷漠决绝的样子。“林晚!你怎么跟你弟弟说话的!”张兰回过神来,
冲上来就想给我一巴掌。但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截住了。是顾言。“阿姨,有话好好说,
别动手。”顾言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甩开张兰的手,
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支票本和一支笔。“唰唰唰”几下,他撕下一张支票,
递到林浩面前。“三十万,够了吗?”林浩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直勾勾地盯着那张支票,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张兰也扑了过去,一把从顾言手里抢过支票,
对着灯光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是假的一样。“够了够了!太够了!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看向顾言的眼神,简直像在看财神爷,“小言啊,
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阿姨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们小晚的!”她一边说,
一边给我使眼色,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还不快谢谢人家,这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只觉得一阵反胃。我看向顾言,他也在看我。他的眼里,有怜悯,
有不忍,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期待。他大概以为,他这样英雄救美,替我解了围,
我会感激涕零,然后顺理成章地跟他复合,回到他身边,做他羽翼下的小女人吧。可惜,
他想错了。“顾言,”我一字一顿地开口,“把你的支票收回去。”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兰尖叫起来:“林晚你疯了!到手的钱你不要?”林-浩也急了:“姐!你别犯傻啊!
”顾言皱着眉:“小晚,我只是想帮你。”“帮我?”我笑了,“你是帮我,还是在羞辱我?
”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以为你拿出这三十万,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
你以为你这样做了,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然后跟你重归于好吗?”“顾言,你记住,
我林晚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三年前你选择放手,现在就别再来招惹我。
”“至于这三十万,”我从包里拿出了我自己的支票本。是的,我也用支票本。这些年,
我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助理,做到了如今业内知名的金牌投资人,我经手的项目资金,
动辄上千万。区区三十万,对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我只是不想给。
我不想再用我的血汗钱,去填满这个贪得无厌的无底洞。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也开了一张三十万的支票。然后,我把它递给了林浩。“拿着。”林浩和张兰都看傻了,
他们没想到我居然也这么有钱。林浩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我却手一缩,没让他拿到。
我拿着那张支票,走到厨房,打开了燃气灶。“啪”的一声,蓝色的火苗窜了起来。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我把那张三十万的支票,放在了火上。纸张迅速卷曲,变黑,
然后化为灰烬。“我的钱,就算是烧了,也不会给你们。
”我关掉火转过身看着面如死灰的张兰和林浩,以及一脸震惊的顾言。“现在,
还有人要拦我吗?”整个屋子死一般的寂静。我拖着我的行李箱,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了二十多年的家。没有一丝留恋。走到楼下冷风一吹我才感觉活了过来。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停在我身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侧脸。“林总监,
需要帮忙吗?”是我的老板傅斯年。3傅斯年,我所在投资公司的创始人兼CEO,
一个年仅三十岁就登上福布斯青年精英榜的传奇人物。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
衬得他本就清冷的气质更加疏离。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傅总?
”我有些意外,“您怎么会在这儿?”“路过。”他言简意赅,视线扫过我手边的行李箱,
又抬头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居民楼,“看来你今年的家庭团聚,不太愉快。”他用的是陈述句,
而不是疑问句。我自嘲地笑了笑:“让傅总见笑了。”“上车吧,外面冷。”他没有多问,
只是为我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暖气扑面而来,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坐了进去。我确实无处可去。这个城市虽大,但我名下的房产都在出租,
临时收回并不现实。酒店虽然方便,但大过年的,总觉得有些凄凉。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淡淡的木质香薰味。“谢谢您。”我轻声说。“谢我什么?
”傅斯年目视前方,专心开车。“谢谢您为我解围。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楼下,但他的出现,确实像一根救命稻草。至少,
我不用在那个男人面前,显得那么狼狈。傅斯年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我什么都没做。
”他确实什么都没做,他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就给了我离开的底气。“想好去哪了吗?
”他问。我摇了摇头。“如果不介意,可以先去我那儿。”我愣住了。
傅斯年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公司里多少美女对他前仆后继,他都视若无睹。现在,
他居然邀请我去他家?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虑,他补充道:“我在城西有套公寓,一直空着,
安保和私密性都很好。你可以暂时住在那里,直到你找到合适的住处。”他的语气很平淡,
听不出任何私人感情,就像在安排一项工作。这反而让我放下了戒心。
“那就……太麻烦您了。”“不麻烦。”车子一路向西,
最后停在了一个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傅斯年带我乘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
是一个独立的玄关。房子是顶层复式,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
跟我之前想象中那种金碧辉煌的豪宅完全不同,处处透着主人的冷静和克制。
“密码是你的生日。”傅斯年把一张门禁卡递给我,“房间在二楼,你可以随便选一间。
冰箱里有食材,厨房可以用。如果需要别的,可以随时联系我。”他交代完,
就像一个完成任务的下属,准备离开。“傅总,”我叫住他,“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不是吗?傅斯年转过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有我看不懂的情绪在里面翻涌。“林晚,你是个很有能力的投资人,
我不希望因为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影响到你的工作状态。”他说完,便转身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他的身影。我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
心里五味杂陈。不相干的人和事……在他眼里,我的家人,我的前男友,
都只是不相干的人和事。这种被全然信任和看重的感受,是我从未体验过的。
我在二楼选了一间朝南的卧室,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睡衣,整个人才终于松弛下来。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却毫无睡意。拿出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我妈和我弟打来的。
还有几条顾言发来的微信。“小晚,你在哪?我很担心你。”“当年的事,是我不对,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帮你解决家里的问题,好不好?”我看着这些信息,
只觉得可笑。早干什么去了?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选择了退缩和放弃。现在我强大了,
不需要他了,他又跑回来说这些。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直接把他拉黑,然后关了机。
世界终于清静了。第二天,我是在一阵急促的门铃声中醒来的。我以为是傅斯年,
没想到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一张我意想不到的脸。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
正一脸敌意地瞪着我。“你就是林晚?”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我叫小雅,是林浩的女朋友。”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就是我那个素未谋面,
却让我家鸡飞狗跳的“准弟媳”。“有事?”我靠在门框上,懒得请她进来。“当然有事!
”小雅的嗓门很尖,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我问你,那三十万彩礼,你到底给不给?
”“不给。”我言简意赅。“你!”小雅气得脸都白了,“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弟弟为了你,现在都快急疯了!你妈也气病了!你就这么狠心?”“他们是死是活,
与我无关。”“你!你简直不是人!”小雅跺着脚骂道,“我告诉你,
你要是今天不把钱拿出来,我就跟你没完!我不仅要跟林浩分手,我还要让你身败名裂!
”说着,她居然拿出手机,开始对着我录像。“大家都来看看啊!
这就是那个逼死亲妈、不管弟弟死活的恶毒女人!自己住着豪宅,开着豪车,
却连三十万彩礼都不肯给弟弟!这种人简直丧尽天良!”她的声音又尖又响,
很快就引来了邻居的注意。有几户人家打开了门,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我皱起了眉。
这里是傅斯年的家,我不想给他惹麻烦。“说完了吗?”我冷冷地看着她,“说完了就滚。
”“我不滚!你今天不给钱,我就不走了!”小雅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没天理了啊!当姐姐的这么欺负弟弟!大家快来评评理啊!”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只觉得一阵恶心。就在我准备关门,任由她在外面丢人的时候,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需要报警吗?”是傅斯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正站在我身后。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和平时在公司里那个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形象判若两人。小雅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傅斯年,眼睛都直了。显然,她被傅斯年的颜值和气场给震慑住了。
“你…你是谁?”她结结巴巴地问。傅斯年没有回答她,而是走到我身边,
很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肩膀。“我是她男人。”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小雅也傻了。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发出一阵小小的骚动。“现在,
可以带着你的人,从我家里滚出去了吗?”傅斯年看着小雅,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4小雅被傅斯年的气场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滚带爬地跑了。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傅斯年松开了揽在我肩膀上的手,仿佛刚才那个宣示主权的男人只是我的错觉。“抱歉,
事急从权。”他淡淡地解释了一句。我摇了摇头,心里有些乱:“该说抱歉的是我,
给您添麻烦了。”“进来吧。”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屋。我跟着他走进去,
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小米粥,蒸饺,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我不知道你的口味,
随便做了点。”他说。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长这么大,除了我自己,
还从来没有人为我做过一顿早餐。“谢谢。”“先吃饭吧。”我们面对面坐着,
安静地吃着早餐。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我突然发现,
这个平时在公司里不苟言笑、杀伐果断的男人,居然也有这么居家的一面。吃完饭,
傅斯年接了个电话,似乎是公司有急事,便匆匆离开了。我一个人待在空旷的房子里,
反而有些不自在。手机开机后,又是无数的轰炸。我妈,我弟,
还有一堆我八百年不联系的亲戚。不用想也知道,
肯定是小雅那个蠢货回去之后添油加醋地把我给“宣传”了一遍。
我索性把所有不认识的号码都拉黑了。刚清静了没多久,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又打了进来。
我本想直接挂断,但鬼使神差地,还是接了。“喂?”“林晚吗?我是你三舅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热情又谄媚的声音。我这位三舅妈,是出了名的势利眼,以前我回家,
她对我总是爱答不理的。“有事?”“哎呀,小晚啊,你看你这孩子,跟舅妈还这么客气。
”三舅妈笑呵呵地说,“你妈都跟我说了,你弟弟不懂事,惹你生气了。你别往心里去,
她已经狠狠地教训过林浩了。”“你现在在哪呢?大过年的一个人在外面多孤单啊,
快回家吧。你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我听着她虚伪的言辞,
只觉得想笑。“三舅妈,有话直说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尴尬的干笑。
“嘿嘿,还是小晚爽快。是这样的,你表弟,就是我家那个臭小子,今年不是大学毕业了嘛,
想在市里找份工作。你看你现在这么有本事,能不能……帮他安排一下?”我终于明白了。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安排不了。”我直接拒绝。“哎,
你这孩子怎么……”“我还有事,先挂了。”我不等她说完,就挂了电话。紧接着,
又有几个亲戚打来电话,无一例外,都是打着“劝和”的旗号,实则想从我这里捞好处的。
有想让我帮忙介绍工作的,有想找我借钱的,甚至还有一个远房表姑,
想让我帮她儿子解决市里的户口问题。仿佛我林晚是什么无所不能的神仙。我一个个地拒绝,
一个个地拉黑。最后,我爸林建国的电话打了进来。这是风波之后,他第一次主动联系我。
“小晚啊……”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有事吗?”我的语气依旧冷淡。
“你……还在生你妈的气?”“我没有生气。”我说的是实话。对他们,
我已经连生气的情绪都没有了。只剩下失望和麻木。“小晚,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林建国叹了口气,“你妈和你弟确实做得不对,我已经骂过他们了。
”“你能不能……先回来?有什么事,我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谈,行吗?”“爸,
”我打断他,“没什么好谈的了。这个家,我不会再回去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
”林建国的语气也有些急了,“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们怎么能放心!你妈昨天一晚上没睡,
眼睛都哭肿了!”哭肿了?是因为失去了我这个提款机而伤心吗?“爸,如果没什么事,
我先挂了。”“等等!”林建国急忙叫住我,“小晚,算爸求你了,你回来吧。
你弟那个女朋友小雅,又来家里闹了,说要是今天拿不到钱,她就去法院告我们骗婚!
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啊!”我沉默了。又是这一套。永远都在用亲情和面子来绑架我。“爸,
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最失望的不是妈的偏心,也不是林浩的无赖,而是你的懦弱和不作为。
”“每一次他们欺负我,你都只会说‘她是你妈’,‘他是你弟’,‘你就让着他们点’。
”“你从来没有真正为我着想过,一次都没有。”“所以,
别再跟我说‘一家人’这三个字了,我听着恶心。”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并将他的号码也拉入了黑名单。做完这一切,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仿佛卸下了一个背负了二十多年的沉重枷PSO。下午,我接到了公司行政的电话,
说是有一份加急文件需要我亲自签收。我报了傅斯年的公寓地址。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的却不是快递员,而是顾言。他手里捧着一大束娇艳的红玫瑰,
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小晚,我问了你公司的同事,才知道你住在这里。
”我皱起了眉:“你来干什么?”“我来给你道歉。”顾言把花递到我面前,“昨天的事,
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用那种方式……希望你别生气。”我没有接他的花。“顾言,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生不生气,与你无关。”“怎么会无关呢?”顾言急切地说,“小晚,
我知道我错了。当年我不该听我爸妈的话,不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你。这三年来,
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我一直在关注你。我知道你换了工作,知道你做得很好,
我为你感到骄傲。”“小晚,回到我身边,好吗?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手。你的家人那边,
我来搞定。三十万,五十万,一百万,只要他们开口,我都给。我只求你,别再离开我。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真挚。如果是在三年前,我或许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但现在,我只觉得讽刺。就在我准备开口让他滚的时候,我的身后,
再次响起了那个清冷的声音。“顾先生,挖墙脚挖到别人家里来,是不是不太礼貌?
”傅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他站在我身后,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我的腰上,
姿态亲密而又充满了占有欲。5顾言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看看傅斯年搭在我腰上的手,
又看看我,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们……同居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回答,傅斯年却替我开了口。“这似乎与顾先生无关。”他语气平淡,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