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槟江夜雨幕下的双面游戏》男女主角赵东海林晚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灵感界主”所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槟江夜:雨幕下的双面游戏》》是来自灵感界主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林晚秋,赵东海,王二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槟江夜:雨幕下的双面游戏》
主角:赵东海,林晚秋 更新:2026-02-03 05:4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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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雨夜的访客槟江的雨已经连续下了三天三夜。潘忠国放下手中的卷宗,
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办公室里唯一的台灯发出昏黄的光,勉强照亮桌面上散乱的文件。窗外,
雨水像断线的珠子拍打着玻璃,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声响。墙上挂钟指向凌晨两点十七分。
“潘队,你看这个。”搭档李明从对面的办公桌抬起头,将一份资料推过来,
“三年前的‘槟江夜’案卷,我重新梳理了一遍。”潘忠国接过资料,
泛黄的纸张上印着熟悉的案件编号。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富商赵东海在自己的别墅离奇死亡,
现场只留下一面镜子上用口红写下的“槟江夜”三个字。案子至今未破,
成了槟江市刑侦支队的一块心病。“有什么新发现?”潘忠国点燃一支烟,
烟雾在灯光下缭绕。“当年赵东海的生意伙伴里,有个人很可疑。
”李明指着资料上一张模糊的照片,“王二麻子,本名王顺发,赵东海死前一周,
他们因为一笔三百万的债务发生过激烈争吵。”“这我们知道。”“但有一点被忽略了。
”李明压低声音,“赵东海死亡当晚,有人看见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进出过别墅区。
当时值班保安以为是赵东海的情人,没多问。”红裙子。潘忠国脑海中闪过某个画面,
但很快又消散了。他掐灭烟头:“明天去一趟赵东海的别墅,现场再勘查一次。”“现在?
”李明看了看窗外滂沱的大雨。“就现在。”潘忠国已经站起身,从衣架上取下警用雨衣,
“雨夜或许能让我们看到白天看不到的东西。”两人驱车前往位于槟江东岸的别墅区。
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仍难以完全扫清倾泻而下的雨水。街道上空无一人,
路灯在雨幕中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晕。“这鬼天气。”李明嘀咕着,将车停在别墅区大门外。
赵东海的别墅是独栋的三层建筑,自案发后一直空置。物业保留了现场,但三年过去,
灰尘和蛛网已占据了每个角落。潘忠国掏出钥匙打开大门,
一股混合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小心点。”他打开强光手电,光束刺破黑暗。
别墅内部保持着案发时的原貌——至少表面如此。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用白粉笔勾勒出尸体倒卧的轮廓。那面著名的镜子还在壁炉上方,
“槟江夜”三个字虽然已因时间流逝而褪色,但依然可辨。“当年技术科说这是用口红写的,
”李明用手电照着镜子,“但品牌和色号都无法确定。”潘忠国走近镜子,
伸手触摸那些字迹。凹凸不平的触感让他皱起眉头:“不是写的,是刻上去的。”“什么?
”“有人用口红当笔,用力在镜面上刻出了这些字。”潘忠国转过身,
“所以才会三年不褪色。”两人在别墅里仔细搜查了两个小时,
但除了证实当年的勘查报告外,没有发现新线索。凌晨四点,雨势渐小,潘忠国决定收工。
“先回去吧,明天再……”他的话戛然而止。透过客厅的落地窗,
他看见别墅院子外的小路上,站着一个女人。红色的裙子在路灯下格外醒目,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上。她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面朝别墅的方向。“有人!
”李明也看到了。潘忠国冲出门去,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他跑到院门口,
但小路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路灯下积水反射着破碎的光,
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栀子花混合着雨水的气息。“人呢?”李明跟了上来。
“跑了。”潘忠国环顾四周。小路一端通向别墅区大门,另一端是未开发的林地。
雨夜能见度极低,如果对方熟悉地形,很容易消失。“会不会是附近的居民?”“凌晨四点,
穿红裙子站在雨里?”潘忠国摇摇头,“回去吧。”两人回到别墅内,简单收拾了勘查工具。
离开前,潘忠国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面镜子。“槟江夜”三个字在昏暗光线下,仿佛在流动,
像血。回程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雨又大了起来,敲打着车顶发出密集的鼓点声。“你说,
那个女的是谁?”李明终于忍不住问。“不知道。”潘忠国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但三年前的案卷里,也有目击者提到红裙子女人。”“你觉得是同一人?”“可能。
”车子驶入刑侦支队大院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雨停了,但乌云仍低垂,
预示着另一场雨即将到来。潘忠国回到办公室,毫无睡意。
他从档案柜深处翻出“槟江夜”案的全部卷宗,铺满整张办公桌。
照片、报告、证词——三年来他看过无数遍,但今夜,
那个红裙女人的出现让一切都有了不同的意味。他找到当年保安的询问笔录。老保安坚持说,
赵东海死亡当晚,确实有个穿红裙子的年轻女人进入别墅区。他之所以记得清楚,
是因为那女人“走路的样子很奇怪,像在跳舞,又像喝醉了”。“她大概什么时间离开的?
”当年负责询问的刑警问。“不知道,”保安回答,“我十二点交班,交班时她还没出来。
”赵东海的死亡时间被推定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如果红裙女人十二点后还在别墅里,
那她就是最后一个见到赵东海的人。可当年的调查为什么没有找到她?别墅区监控显示,
当晚除了赵东海和王二麻子的车进出外,没有其他访客记录。难道她是步行进入的?或者,
她根本不是从大门进去的?潘忠国点燃今天的第七支烟,烟雾中,一个想法逐渐成形。也许,
红裙女人根本不是访客。也许,她一直就在别墅里。第二章:第一次“看见”连续三天,
槟江的雨时断时续。潘忠国和李明重新走访了赵东海生前的社会关系。
这位富商在槟江经营房地产十几年,结交甚广,树敌也多。
债务纠纷、合同矛盾、情感纠葛——可能的作案动机多得令人头疼。
“最可疑的还是王二麻子。”第四天下午,在支队会议室里,李明在白板上画着关系图,
“三百万不是小数目,赵东海拖着不还,王二麻子有充分的杀人动机。
”“但王二麻子有不在场证明。”潘忠国翻着资料,“案发当晚,他在自己经营的夜总会,
至少有十个员工能作证。”“买凶杀人?”“有可能。”潘忠国放下资料,
“但我们得先搞清楚那个红裙女人是谁。”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技术科的小张探进头来:“潘队,你让我们查的香水有结果了。”“这么快?”“巧了,
我女朋友用的就是这款。”小张走进来,递上一份打印的资料,“栀子花调性的小众香水,
法国品牌,叫‘夜之罪’。槟江市只有一家专柜卖,在金鼎百货。”“销售记录能查到吗?
”“需要手续,我已经申请了。”小张顿了顿,“不过店员说,买这款香水的人不多。
最近半年只卖出三瓶。”潘忠国立即站起身:“去金鼎百货。”金鼎百货位于槟江市中心,
即使在工作日的下午,依然人流如织。香水专柜在三楼,
装修精致的柜台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玻璃瓶。“就是这款。”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
指着柜台中央一个深紫色瓶身的香水,“‘夜之罪’,前调是栀子花和佛手柑,
中调是白麝香,后调是琥珀和杉木。
”潘忠国拿起样品瓶闻了闻——正是那晚在别墅外闻到的气味。
“最近半年买这款香水的顾客,你有印象吗?”李明出示了警官证。
店员想了想:“三瓶都是女性顾客买的。第一瓶大概五个月前,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士,
说是送女儿生日礼物。第二瓶三个月前,是个很时髦的年轻女孩。第三瓶……”她顿了顿,
“大概一个月前,也是个年轻女性,但她很奇怪。”“怎么奇怪?
”“她戴着很大的墨镜和口罩,几乎遮住了整张脸。说话声音很轻,付现金,拿了香水就走,
没有留任何信息。”店员回忆道,“不过我记得她的手——很白,手指纤细,
右手虎口处有一道疤,像月牙形状。”月牙形的疤。潘忠国和李明对视一眼。
这个细节在以往的卷宗里从未出现过。“还有别的特征吗?身高?体型?”“一米六五左右,
偏瘦,穿一条红色连衣裙。”店员说,“当时我还想,穿红裙子配‘夜之罪’,挺搭的。
”红色连衣裙。潘忠国感到后颈一阵发凉。一个月前,
正是他们开始重新调查“槟江夜”案的时候。那个女人,不仅知道三年前的案子,
还在关注调查进展。她在暗处观察他们。回到车上,李明率先打破沉默:“她在挑衅我们。
”“或者是在引导我们。”潘忠国发动汽车,“去查查赵东海的社会关系里,
有没有右手虎口有月牙形疤痕的女性。”“范围太大了。”“那就先查年轻的,
熟悉赵东海生活规律,能自由进出别墅的。”潘忠国转动方向盘,“另外,
查查王二麻子身边有没有这样的女人。”接下来的三天,
理了赵东海和王二麻子所有已知的女性关联人——前妻、情人、秘书、生意伙伴、员工家属,
共计四十七人。其中九人有刑事记录,
但都是轻微犯罪;十五人曾与赵东海或王二麻子有过明显矛盾;六人年龄体型符合店员描述。
但没有一个人右手虎口有月牙形疤痕。“也许店员看错了,”李明有些泄气,
“或者疤痕是后来才有的。”潘忠国没有回应。他站在办公室窗前,
看着楼下街道上逐渐亮起的路灯。傍晚六点,下班高峰期的车流如织,行人匆匆。
那个红裙女人可能就在其中,平静地走过,无人注意。“潘队!”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实习警员小陈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刚刚接到报案,西城区老码头发现一具尸体!”“身份?
”“初步确认是王二麻子手下的马仔,外号‘耗子’。
”潘忠国抓起外套:“通知法医和技术科,我们马上过去。”老码头是槟江市的旧港区,
如今已基本废弃,只有几间仓库还在使用。案发现场在3号仓库后的小巷里,
尸体半靠在墙边,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
法医老徐正在初步检查:“死亡时间大概在今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一刀毙命,刺穿心脏,
手法很专业。”潘忠国蹲下身,仔细观察尸体。耗子睁大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表情。
他的右手紧握成拳,潘忠国小心地掰开手指——掌心里攥着一小片红色的布料。
“是裙子碎片。”技术科的小张戴上手套接过布料,“真丝材质,应该是撕扯时留下的。
”红裙子。潘忠国站起身,环顾四周。小巷狭窄,两边都是仓库的高墙,
唯一的出口通向码头空地。如果凶手埋伏在这里,被害人几乎无处可逃。“仓库有监控吗?
”“有一个,”李明从仓库办公室出来,“但三天前就坏了。”完美的作案地点,
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只有一片红裙子的布料,像凶手留下的名片。“潘队,你看这里。
”老徐指着尸体旁边的地面。在积水和灰尘中,有几个模糊的鞋印。女性尺码,高跟鞋,
走向巷子深处——但那是一堵死墙。“脚印到墙边就消失了。”老徐说,“要么凶手翻墙了,
要么……”“要么她脱了鞋。”潘忠国接话。他走到墙边,仔细观察。墙体高约三米,
顶端有碎玻璃防盗。一个穿高跟鞋的女性很难翻越,除非受过专业训练。
墙根处有少量新鲜划痕,像是金属摩擦留下的。潘忠国蹲下身,在划痕旁边,
发现了一小片银色漆皮。“像汽车漆。”小张收集了样本。如果凶手没有翻墙,
那她是怎么离开的?潘忠国退回巷子入口,重新审视现场。巷子宽约两米,长二十米,
是个典型的死角。凶手必须确保被害人一定会走进来,且没有退路。“耗子为什么来这里?
”他问。“他的手机最后通话记录是今天下午两点四十分,”李明查看警务通,
“打给一个未实名注册的号码。基站定位显示,通话时他就在这附近。
”“能追踪那个号码吗?”“已经申请了,需要时间。”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探照灯将小巷照得如同白昼。技术科的人员还在仔细勘查每一寸地面,寻找可能的线索。
潘忠国走出小巷,来到码头空地。江风带着腥味吹来,
对岸的霓虹灯在江面上投下破碎的倒影。他点燃一支烟,试图理清思绪。三年前赵东海的死,
一个月前红裙女人的出现,今天耗子的被杀。这些事件之间肯定有联系,
但线索像散落的珠子,缺少串联的线。红裙女人是关键。她是谁?为什么要杀耗子?
她和赵东海、王二麻子是什么关系?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思考。是支队值班室打来的。
“潘队,刚刚有人往队里寄了个包裹,指名要你亲收。”值班警员的声音有些紧张,
“里面是一件红裙子,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什么?”“只有一句话:‘第一次看见,
第二次死亡’。”潘忠国掐灭烟头:“我马上回来。
”第三章:第二次死亡刑侦支队证物室里,那件红裙子平铺在操作台上。真丝材质,酒红色,
款式简约。标签已被剪掉,无法追踪来源。裙摆处有一个不规则的撕裂口,
与耗子手中布料的大小形状完全吻合。“就是这件。
”技术科的小张用镊子夹起耗子手中的布料碎片,与裙子破损处比对,
“材质、颜色、撕裂边缘都吻合。”“指纹呢?”“裙子上很干净,没有指纹,
连穿着者的皮屑都没有。”小张说,“凶手很谨慎,可能戴了手套,或者仔细清理过。
”潘忠国将注意力转向那张纸条。普通A4纸,打印机打印的宋体字:“第一次看见,
第二次死亡”。没有落款,没有日期。“寄件人信息?”“包裹是同城快递送来的,
寄件人栏只写了‘林女士’,电话是空号。”值班警员说,
“快递员说是个戴墨镜和口罩的女人,声音很轻,付的现金。”又是墨镜和口罩,
又是现金支付。和买香水的女人是同一个人。“监控呢?”“快递点门口有监控,
但拍到的画面很模糊。”警员调出视频截图。画面中,
一个穿灰色风衣、戴墨镜口罩的女性正在填写快递单。她刻意低着头,避开摄像头正脸。
唯一清晰的是她的手——右手握着笔,虎口处,隐约可见一道月牙形的疤痕。“就是她。
”潘忠国盯着那道疤。凶手在和他们玩猫鼠游戏。她不仅杀人,还故意留下线索,
甚至将凶器——那件红裙子——寄到警局。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她为什么这么做?
”李明不解,“一般凶手都巴不得销毁证据,她却主动送上门。”“也许这不是证据,
”潘忠国缓缓说,“而是警告。”“警告谁?”“警告我们,或者警告下一个目标。
”话音未落,潘忠国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支队长。“忠国,王二麻子刚刚报案,
说他收到死亡威胁。”支队长的声音严肃,“你们马上过去。
”王二麻子住在槟江市西郊的独栋别墅,门口守着两个保镖。见到潘忠国和李明,
这个平日嚣张的地头蛇罕见地露出惊慌之色。“潘队,你们可要保护我啊!
”王二麻子拉着潘忠国的手,“那疯女人要杀我!”“什么疯女人?说清楚。
”王二麻子哆哆嗦嗦地递上一个信封。
里面是一张照片——王二麻子昨天下午在茶楼喝茶的偷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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