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慢步寻”的古代言《夫君纳妾我递顺便送他上云霄》作品已完主人公:佚名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慢步寻是著名作者慢步寻成名小说作品《夫君纳妾我递顺便送他上云霄》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慢步寻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夫君纳妾我递顺便送他上云霄”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03 05:2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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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的喜堂上,气氛比灵堂还要庄重三分。宾客们手里捏着瓜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生怕错过这百年难遇的奇景。新郎官赵金宝怀里搂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表妹,
脖子梗得像只斗败了还嘴硬的公鸡。“姜梨!你这个走两步就要喘三口的废物,
哪里配得上本世子?今日这正妻之位,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他这话说得铿锵有力,
唾沫星子飞溅,直接喷到了对面那位坐在太师椅上、脸色苍白如纸的新娘子脸上。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谁不知道姜家大小姐是个药罐子,风吹就倒,
这话怕是要直接把人气死过去。然而。那位“废物”新娘子慢慢抬起眼皮,用手帕捂着嘴,
轻轻咳了一声。“咳……世子说得是。”她声音虚弱,身子晃了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归西。
可就在赵金宝面露喜色,准备上前接受胜利果实的时候。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实木雕花的太师椅扶手,竟被那只纤纤玉手,
硬生生给……捏成了粉末。姜梨吹了吹手心里的木屑,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既然世子觉得我身子骨弱,
那妾身就给您表演一个……徒手开天灵盖助助兴吧?”###1吉时已到,锣鼓喧天,
鞭炮齐鸣。镇国公府门口那两座石狮子,今儿个都被挂上了大红绸子,看着跟上吊似的,
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喜庆。姜梨坐在花轿里,手里捏着个苹果,心里正盘算着一笔账。
这苹果是早上刚从集市上买的,三文钱一斤,这么大个儿的,少说也值两文。
待会儿要是打起来,这苹果是当暗器扔出去呢,还是留着自己啃?扔了怪可惜的,
毕竟是粮食。“小姐,您……您千万别动气。”陪嫁丫鬟春桃在轿子外头,声音抖得像筛糠,
“大夫说了,您这身子骨,气血两亏,经不起折腾。
待会儿姑爷要是……要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您就当是看猴戏了。”姜梨翻了个白眼,
当然,隔着红盖头,外面人看不见。她这身子确实是“病秧子”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
走路带喘,吹风就倒,每逢阴天下雨,那关节里就跟有蚂蚁在啃似的。但老天爷是公平的。
它拿走了姜梨的健康,作为补偿,给了她一把子力气。这力气有多大呢?这么说吧,
姜梨十岁那年,家里遭了贼,她一紧张,把那贼人手里的钢刀,像捏面条一样给捏卷了。
那贼人当场就跪下喊奶奶,说这辈子再也不干这行了,回家种地去。“落——轿——!
”喜娘一声高喊,打断了姜梨的回忆。轿子“哐当”一声落地,震得姜梨屁股发麻。按规矩,
这时候新郎官得过来踢轿门,然后背新娘子跨火盆。可姜梨等了半晌,外面静悄悄的,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别说踢轿门了,连个喘气的声音都听不见。“怎么回事?
”姜梨压低声音问道。春桃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小姐……姑爷……姑爷他……”“死了?
”姜梨眼睛一亮,“那感情好,直接吃席。”“不……不是……”春桃急得直跺脚,
“姑爷去接表小姐了!说是表小姐身子不适,受不得惊吓,他得亲自去护着!”呵。
姜梨冷笑一声。好一个身子不适。今天是正妻进门的日子,他个新郎官跑去接小老婆,
这不是把姜家的脸面往地上踩吗?这哪是结婚啊,这分明是宣战。
既然对方已经发起了“挑衅攻击”,那她这个“防守方”要是不做出点“战术反击”,
岂不是对不起这满堂宾客交的份子钱?“春桃。”姜梨掀开盖头,
露出一张苍白却精致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去,给我找把斧子来。”“啊?
小姐您要斧子干嘛?”“劈柴。”姜梨理了理凤冠上的流苏,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这轿门太窄,我出不去。得扩建一下。
”###2当赵金宝牵着柳弱霜的手,一脸春风得意地出现在大门口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那顶花了八百两银子租来的、镶金嵌玉的八抬大轿,
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废柴。姜梨手里提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正站在废墟之上,
用手帕捂着嘴,咳得撕心裂肺。
“咳咳咳……这轿子……质量太差了……咳咳……我就轻轻推了一下……”她身形单薄,
红嫁衣在风中猎猎作响,看起来就像一朵随时会被吹散的蒲公英。
周围的宾客们看得目瞪口呆。轻轻推了一下?你管这叫推?这分明是拆迁队进村了好吗!
“姜梨!你疯了?!”赵金宝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姜梨的鼻子骂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还有没有点规矩?!”他身边的柳弱霜更是吓得往他怀里一缩,
娇滴滴地喊了一声:“表哥……我怕……”这一声“表哥”,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
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姜梨抬起头,看了一眼这对“狗男女”赵金宝穿着一身大红喜袍,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眼底青黑,一看就是纵欲过度,肾水不足。
柳弱霜穿着一身粉色罗裙,虽然不是正红,但那料子、那做工,
比姜梨身上这件还要贵重几分。这哪是来喝喜酒的,这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世子爷……”姜梨扔掉手里的斧头,斧头“哐”的一声砸在地上,把青石板砸出了一个坑。
她虚弱地扶着春桃的手,一步三晃地走下来。“妾身等了许久,不见世子来踢轿门,
还以为……咳咳……还以为世子腿脚不便,所以只好自己出来了。”“你——!
”赵金宝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姜梨,
本世子今日就把话撂在这儿了。霜儿已经有了我的骨肉,她身子贵重,受不得委屈。
今日这正门,得让她先进!”此言一出,满座哗然。自古以来,只有正妻走正门,
妾室走侧门的道理。让一个没名没分的表妹先进门,
这是要把姜家的脸面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啊!姜梨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赵金宝,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怎么?你不服?
”赵金宝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怕了,更加嚣张,“你一个病秧子,
能嫁进我镇国公府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识相的,就赶紧给霜儿让路,
否则……”“否则怎样?”姜梨轻声问道。“否则,本世子现在就写休书,让你滚回姜家去!
”赵金宝得意洋洋地说道。姜梨点了点头。“懂了。”她松开春桃的手,
慢慢走到赵金宝面前。“世子爷,您这衣领……好像有点歪了。”她伸出手,
似乎是要帮赵金宝整理衣领。赵金宝下意识地想躲,但看到姜梨那副风吹就倒的样子,
又放下了戒心。一个病秧子,能把他怎么样?然而。就在姜梨的手指碰到他衣领的那一瞬间。
一股巨力陡然传来。赵金宝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发情的公牛撞了一下,整个人腾空而起,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砰!”一声巨响。赵金宝精准地砸进了旁边的供桌底下,
把那摆满了猪头、牛羊肉的供桌砸了个稀巴烂。一只烧鸡好巧不巧地扣在了他脑袋上,
油汤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看起来滑稽至极。全场死寂。姜梨收回手,用手帕擦了擦指尖,
然后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咳咳……看到祖宗牌位……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啊……”她一边咳,
一边用脚尖把地上的一块碎木头踢到了赵金宝的手边,正好压住了他想要挣扎的手指。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这次大家听清楚了。这绝对不是木头断裂的声音。
###3“啊——!杀人啦!”柳弱霜尖叫一声,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刺得人耳膜生疼。她扑到供桌旁,想要把赵金宝拉出来,但看着那满地的油污和碎屑,
又嫌弃地缩回了手。最后,她选择了一个更具有“战略意义”的动作——跪下,哭。“表嫂!
你怎么能这样!”柳弱霜梨花带雨地看着姜梨,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
“表哥只是想给我和孩子一个名分,你为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手?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这一招“道德绑架”用得极妙。一下子把姜梨推到了“妒妇”、“毒妇”的位置上。
周围的宾客们开始指指点点。“是啊,这下手也太狠了。”“看着柔柔弱弱的,
没想到是个母老虎。”“可怜了那位表小姐,还怀着身孕呢。”听着周围的议论声,
柳弱霜心中暗喜。她知道,只要舆论站在她这边,今天这正妻之位,她坐定了!然而,
她遇到的是姜梨。一个从不按套路出牌的选手。姜梨叹了口气,一脸“我很无奈”的表情。
“表妹,你这话就说错了。”她慢慢走到柳弱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方才只是帮世子整理衣领,是他自己没站稳,滑倒了。大家都看见了,我离他那么远,
怎么可能推得动他?”说着,她伸出手,似乎是要去扶柳弱霜。“来,地上凉,
表妹怀着身孕,可别冻着了。”柳弱霜看着姜梨那只纤细苍白的手,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姜梨的手却像是铁钳一样,
死死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表妹,你脉象不稳啊。”姜梨笑眯眯地说道,“我久病成医,
略懂歧黄之术。你这胎像……啧啧啧,怕是有点问题。”“你……你放开我!
”柳弱霜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那只看似柔弱无骨的手,
此刻正源源不断地传来一股恐怖的力量。“别动。”姜梨压低声音,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再动,我就把你这只手也捏碎。你猜,一个残废的小妾,
世子爷还会喜欢吗?”柳弱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姜梨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是一块铁板!带刺的那种!
“啊——!”柳弱霜突然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瘫软在地。
“表嫂……你……你弄疼我了……”她这一次是真哭了。因为姜梨刚才那一下,
虽然没捏碎她的骨头,但却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麻筋上。那种酸爽,简直让人灵魂出窍。
“哎呀,表妹这是怎么了?”姜梨一脸无辜地松开手,“我只是想给你把把脉,
你怎么行此大礼?快起来,快起来,这要是让外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说着,
她又“好心”地伸出手,准备去“扶”柳弱霜。柳弱霜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连形象都顾不上了。“不……不用了!我自己起!我自己起!”看着柳弱霜那副狼狈的样子,
姜梨满意地拍了拍手。小样。跟我玩聊斋?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物理超度。
###4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镇国公府的两尊大佛。镇国公赵彪和夫人王氏,
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黑着脸走了出来。“放肆!简直是放肆!”赵彪一拍桌子,
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大喜的日子,闹成这样,成何体统!”他瞪着姜梨,
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姜氏!你既然进了我赵家的门,就要守我赵家的规矩!殴打夫君,
欺辱妾室,你该当何罪!”王氏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我们赵家世代忠良,
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泼妇!赶紧给金宝和霜儿磕头认错,否则,
今日就让你领教一下我赵家的家法!”家法?姜梨差点笑出声来。这两个老东西,
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她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红纸。
那是她的嫁妆单子。“公公,婆婆,您二位先别急着动家法。”姜梨展开单子,清了清嗓子,
“咱们先来算算账。”“算什么账?”赵彪一愣。“算算您这镇国公府,欠我姜家多少银子。
”姜梨指着单子上的一行行字,开始念道:“干隆四十五年,公公您过寿,
向我爹借了五千两银子摆酒席,至今未还。”“干隆四十六年,世子爷在赌坊输了钱,
是我大哥拿了三千两去赎的人。”“干隆四十七年,婆婆您看上了一尊送子观音,钱不够,
是从我娘那儿拿的两千两。”……姜梨每念一笔,赵彪和王氏的脸色就黑一分。念到最后,
两人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周围的宾客们更是听得津津有味,恨不得拿个小本本记下来。
原来这表面光鲜亮丽的镇国公府,里子早就烂透了啊!全是靠着吸姜家的血过日子!
“这……这些都是陈年旧账!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赵彪涨红了脸,试图狡辩。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姜梨冷笑一声,
目光扫过躲在赵彪身后的赵金宝和柳弱霜。“更何况,您家这位世子爷,刚才可是说了,
要休了我呢。”“既然要休妻,那这账,自然得算清楚。”姜梨把嫁妆单子往桌上一拍。
“连本带利,一共是三万八千两。给钱,我走人。不给钱……”她顿了顿,
目光落在了喜堂正中央那块“忠义传家”的牌匾上。“那我就只能把这块牌匾摘下来,
拿去当铺抵债了。”###5“你……你敢!”赵彪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姜梨的手指头都快戳到她脸上了。“那是御赐的牌匾!你敢动一下试试!
”“御赐的怎么了?御赐的就能欠债不还了?”姜梨丝毫不惧,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今儿个我话就放在这儿了。要么还钱,要么……我就把这镇国公府拆了卖废品!”说完,
她也不废话,直接走到喜堂门口。那里有两扇厚重的楠木大门,上面还贴着大红的“喜”字。
姜梨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然后,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她伸出双手,扣住了门板的边缘。
“起!”随着一声娇喝。只听“咔嚓咔嚓”几声令人牙酸的声响。
那两扇足有几百斤重的大门,竟然被她……硬生生给卸了下来!“轰!”门板砸在地上,
激起一片尘土。全场鸦雀无声。连赵彪都吓傻了,张着嘴,半天合不拢。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这女人是吃大力丸长大的吧?!姜梨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
她转过身,走到还趴在地上装死的赵金宝面前。“借点东西用用。”说完,
她抓起赵金宝那只被砸伤的手,在他伤口上抹了一把血。赵金宝:“嗷——!
”姜梨无视他的惨叫,走到门板前,以指代笔,以血为墨,
在门板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两个大字——休夫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子杀伐之气。“好了。
”姜梨站起身,满意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书法作品。“从今天起,我姜梨与赵金宝,
恩断义绝。这门板,就当是我给你们留的纪念品吧。”说完,
她看都没看一眼那些已经石化的赵家人,转身对着春桃招了招手。“春桃,走。
回家吃红烧肉去。”“哎!来了小姐!”春桃一脸崇拜地跟在自家小姐身后,
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了那道没有门的门槛。只留下身后一群人,在风中凌乱。
这哪是娶媳妇啊。这分明是请了尊煞神回家啊!###话说姜梨主仆二人,
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从一场办砸了的喜事里头脱身出来,回了自家府邸。
那镇国公府的门房看得呆了,手里的瓜子壳掉了一地也不自知,只等瞧不见人影了,
才一拍大腿,心说今儿这事,怕是要传遍整个京城了。且不说赵家如何收拾那一地狼藉,
单说姜梨回到姜府。她前脚刚踏进仪门,后脚就有下人连滚带爬地跑去通报了。
等她换下那身累赘的凤冠霞帔,穿了身家常的素色褙子,慢悠悠地踱到正堂时,
里头已经是“三堂会审”的架势了。她爹,姜文柏,
一个靠着皇商身份挣下万贯家财的胖员外,此刻正坐在太师椅上,脸色涨得跟猪肝一样,
鼻孔里喷着粗气,活像一尊要吃人的灶王爷。她娘,柳氏,坐在一旁,
拿着帕子不停地抹眼泪,嘴里念叨着“作孽啊,作孽啊”她大哥,姜澈,
一个生得剑眉星目的俊朗青年,此刻却是眉头紧锁,站在一旁,来回踱步,
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跪下!”姜文柏看见姜梨进来,抓起手边的茶碗就往地上一摔。
“啪嚓!”青花瓷碗碎了一地。春桃吓得一哆嗦,腿一软就要跪。姜梨却是眼皮都没抬一下,
伸手把春桃拉了起来,自己则是慢慢走到旁边的一张椅子前,一撩裙摆,坐了下去。
她还顺手端起桌上的茶盏,吹了吹浮沫,轻轻抿了一口。“爹,发这么大火做什么?
气大伤身,您这把年纪,可经不起折腾。”“你……你这个逆女!
”姜文柏气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指着姜梨的手都在抖,“你还有脸说!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好事?!”“知道啊。”姜梨放下茶盏,慢悠悠地说,
“我把镇国公府的门给拆了,把他家世子爷的手指头给掰折了,顺便还写了封休书,
把他给休了。”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姜文柏听得眼前一黑,
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你……你还有理了?!”他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我姜家的脸,
都让你给丢尽了!那是镇国公府!是世袭的爵位!我好不容易才攀上这门亲事,
你就这么给我搅黄了?!”“爹。”姜澈终于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挡在了姜梨面前。
“这事不能怪梨儿。是那赵金宝欺人太甚!大婚之日,带着外室上门,逼着梨儿让位,
这是把我们姜家当什么了?当冤大头吗?!”“你给我闭嘴!”姜文柏指着儿子骂道,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事!他要纳妾,让他纳就是了!只要正妻的位置不动,
有什么关系?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你懂不懂?!”“我不懂!
”姜澈也上了火气,“我只知道,我妹妹不能受这种委屈!他赵家算个什么东西?
不就是祖上跟着太祖爷打过几场仗吗?现在府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还在那儿摆谱!
要不是靠着我们姜家接济,他赵金宝连喝花酒的钱都没有!”“你……你这个不孝子!
”姜文柏气得嘴唇发紫,“你们兄妹俩,是要合起伙来气死我啊!”柳氏见状,
赶紧上前给丈夫顺气。“老爷,您消消气,孩子们也是一时冲动……”她转过头,
又对着姜梨劝道:“梨儿啊,你爹也是为了你好。你这身子骨,离了夫家,以后可怎么办啊?
这满京城的人,还不知道要怎么戳你的脊梁骨呢。”姜梨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好笑。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堂中央。“爹,娘,哥。”她环视了一圈,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第一,我没有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赵金宝把脸伸过来让我打,我若是不打,岂不是对不起他这份盛情?”“第二,
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死不了。就算死了,也不会去赵家的坟地里占地方。”“第三,
至于别人怎么说……”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嘴长在别人身上,
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若是有人说到我面前来了,我不介意帮他把舌头捋直了。”说完,
她对着姜文柏福了一福。“爹,女儿累了,先回房歇着了。至于赵家那三万八千两的欠款,
我已经派人去衙门递状子了。我想,京兆尹大人,应该会给我们姜家一个公道。”话音落下,
她转身就走,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姜文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个从小就泡在药罐子里的女儿,
好像……有点不一样了。###6正如那门房所料。不出半日功夫,
镇国公府的这场“大戏”,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茶馆里,酒肆中,
勾栏瓦舍内,到处都是议论此事的人。版本也是越传越邪乎。最初的版本还算靠谱,
说是姜家小姐不满夫君纳妾,大闹喜堂,休了夫君。传到下午,就变成了:“听说了吗?
那姜家小姐其实是个武林高手,当场打了一套降龙十八掌,把镇国公府的墙都给拍塌了!
”“不对不对,我听我七舅姥爷的外甥说,那姜小姐是会妖法!她当场撒豆成兵,
召唤出一百个黄巾力士,把赵家给砸了个稀巴烂!”到了晚上,
版本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想象范围。“号外号外!镇国公府娶亲,
娶到了一个九天玄女下凡!那赵世子有眼不识泰山,惹怒了仙子,
被仙子一指头点成了一只癞蛤蟆!”一时间,姜梨的名号,在京城里比当朝宰相还要响亮。
有人说她是不守妇道的毒妇,败坏门风。也有人说她是敢爱敢恨的奇女子,
为天下女子出了一口恶气。甚至还有说书先生连夜赶工,编出了一段《病娇娘怒拆公侯府,
痴情女血书休夫郎》的新段子,准备明天就开讲。而此事的另一个主角,镇国公府,
则是彻底成了京城的笑柄。赵彪气得中风偏瘫,躺在床上口眼歪斜,话都说不利索了。
王氏急得满嘴起泡,一边要照顾老公,一边要安抚儿子,
一边还要应付外面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亲戚朋友。最惨的还是赵金宝。他不仅手指骨折,
浑身是伤,更重要的是,他的“男人雄风”,在那一摔之下,好像出了点问题。
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都是摇头叹气,说是“气血攻心,伤及根本”,
开了一堆虎鞭、鹿茸之类的补药,吃下去却是半点反应也没有。这一下,赵金宝是彻底蔫了。
整日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就是瞪着天花板发呆,
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妖女……那是个妖女……”柳弱霜倒是没受什么伤,
但心里的惊吓却是不小。她现在一看见穿红衣服的女人就腿软,
晚上做梦都是姜梨那张带着冷笑的脸。她原本指望着能母凭子贵,坐上世子夫人的宝座,
可现在看来,这宝座不仅没坐上,反而惹了一身骚。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
京兆尹衙门的传票,已经送到了府上。状告镇国公府,欠债不还。这一下,赵家的脸,
是真的被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了。###7夜深人静。镇国公府的一间偏厅里,灯火通明。
王氏坐在主位上,眼眶红肿,头上的金钗都歪了几根,看起来憔悴不已。下首坐着的,
是她的娘家侄子,也就是柳弱霜的亲哥哥,王大锤。啊不,是王子腾。
这王子腾在京城也是个有名的纨绔子弟,整日斗鸡走狗,不务正业,但鬼点子却是一箩筐。
“姑母,您别急,这事儿……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王子腾端着茶碗,慢悠悠地说道。
“还有什么余地?”王氏一拍桌子,“现在满京城都在看我们赵家的笑话!
衙门的传票都送来了!难道还真要我们把那三万八千两银子吐出去不成?!”“吐,
肯定是不能吐的。”王子腾眼珠子一转,“但我们可以让她姜家,没脸来要这笔钱。”“哦?
你有什么法子?”王氏眼睛一亮。“姑母您想啊,那姜梨为什么敢这么嚣张?
不就是仗着自己占了个‘理’字吗?”王子腾分析道,“我们只要把这个‘理’字,
从她那边抢过来,不就行了?”“怎么抢?”“釜底抽薪,败其名节!”王子腾压低声音,
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我们就对外宣称,那姜梨早在出嫁前,就已经和人有了私情,
并非完璧之身!金宝是在大婚之夜才发现此事,一怒之下才要休妻,
谁知那贱人竟然恼羞成怒,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这……这能行吗?”王氏有些犹豫,
“这空口白牙的,谁会信?”“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人议论!”王子腾冷笑道,
“自古以来,女子的名节大于天。只要这脏水泼出去,她姜梨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到时候,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衙门告状?怕是连门都不敢出了!”“再说了,谁说是空口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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