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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雪封山未婚夫逼我让出总统套房,我反手锁死大门》白露顾言火爆新书_暴雪封山未婚夫逼我让出总统套房,我反手锁死大门(白露顾言)免费小说

小笔键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暴雪封山未婚夫逼我让出总统套房,我反手锁死大门》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笔键”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白露顾言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暴雪封山未婚夫逼我让出总统套房,我反手锁死大门》内容介绍:由知名作家“小笔键”创作,《暴雪封山:未婚夫逼我让出总统套房,我反手锁死大门》的主要角色为顾言,白露,秦骁,属于女生生活,现代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5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5:15: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暴雪封山:未婚夫逼我让出总统套房,我反手锁死大门

主角:白露,顾言   更新:2026-02-03 05:2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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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冻死在酒店大堂,未婚夫却搂着他的干妹妹在我的总统套房里喝红酒。再睁眼,

回到暴雪封山前一小时。看着顾言伸来要房卡的手,我笑了。这一世,

我要看着你们在地狱里互撕。1 重生掌掴白莲花肺部一阵刺痛。冷。

不是那种冻到骨髓里的阴冷,是中央空调强劲的冷风。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苍蝇在飞。

江宁,你发什么呆?房卡给我啊!露露穿得少,受不了这边的冷气。声音钻进耳朵。

顾言。我猛地抬头。视线聚焦。顾言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眉头紧皱,

那只保养得宜的手正摊在我面前,理直气壮。他身后躲着一个人。白露。

穿着那条我最讨厌的白色蕾丝连衣裙,两条光裸的胳膊抱着肩膀,瑟瑟发抖。眼眶红红的,

像只受惊的小白兔。顾言哥,别逼江宁姐了。要是她不愿意,

我在大堂坐着也没事的……咳咳……熟悉的话术。熟悉的配方。上一世,就是这套连招。

暴雪还没来,只是山顶气温低。白露说冷,顾言就逼我把总统套房让出来,说是暂住。

结果暴雪封山,电力中断。他们反锁了房门,独占了壁炉和备用发电机。

我穿着单薄的礼服被关在门外,敲断了指甲也没人开门。最后,我裹着大堂的报纸,

冻成了一座冰雕。临死前,我听见屋里传来碰杯的声音,

还有白露娇滴滴的笑声:姐姐终于不闹了,外面好安静哦。心脏猛地收缩。

恨意随着血液冲上头顶。指尖在掌心里掐出了血。疼。是真的。我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我低下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黑金卡。

这是这家度假山庄唯一的总统套房房卡。顶楼,恒温,防弹玻璃,独立供电,自带物资库。

那是我的生门。也是他们的死路。江宁!你聋了吗?顾言不耐烦了,伸手就要来夺,

不过是个房间,你至于这么小气吗?露露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手伸到一半。

我侧身。那只手抓了个空。顾言愣住了。以前的江宁,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活菩萨”。

顾言要星星,我不敢给月亮。他皱一下眉,我就能心疼半天。可现在。我看着他,

像看一坨发臭的垃圾。想要房卡?我晃了晃那张卡,金色的边框在灯光下反着光。

白露眼睛一亮,甚至忘了装抖:谢谢江宁姐,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啪!

一声脆响。大堂死一般寂静。白露捂着脸,整个人被打歪在顾言身上。

那张精心描画的脸蛋上,瞬间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粉底簌簌往下掉。你……顾言傻了。

周围办理入住的游客都停下了动作,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

这一巴掌,我忍了两辈子。爽。江宁!你疯了?顾言终于反应过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脖子上青筋暴起,你敢打人?给露露道歉!马上!白露眼泪瞬间决堤,

不用眼药水都哭得梨花带雨:顾言哥,别怪姐姐,肯定是我惹姐姐不高兴了……闭嘴。

我冷冷出声。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寒气。白露被噎住了,哭声卡在喉咙里,打了个嗝。

我上前一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声。我比白露高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避讳。全是厌恶。身体不好就去医院,这里是酒店,

不是ICU。我转头看向顾言,还有你,我是你妈吗?

还得惯着你这些乱七八糟的干妹妹?你胡说什么!露露是我妹妹!顾言气急败坏,

伸手想推我。我没躲。身后两个黑衣保镖上前一步。那是江家的保镖。上一世,

我为了顾言的面子,把他们都遣散到了山下。这一世,哪怕是世界末日,

我也要把武装力量握在手里。顾言看着那两个铁塔般的壮汉,手僵在半空,怂了。他咬着牙,

眼神阴鸷:行,江宁,你有种。你别后悔。等下山了,我要跟你解除婚约!

你就抱着你的臭钱过一辈子吧!若是前世,听到“解除婚约”,我会慌得下跪求饶。现在?

我笑了。笑得花枝乱颤。求之不得。我把玩着房卡,眼神扫过大堂落地窗外。

天色有些阴沉。风起了。树梢开始疯狂摇摆。记住你说的话。我凑近顾言,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待会儿别哭着来求我。说完,我转身就走。

保镖开路。留下顾言和白露在原地,接受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顾先生,

请问还要办理入住吗?前台小姐忍着笑问。顾言黑着脸:废话!给我开最好的套房!

前台保持微笑:抱歉,除了顶楼总统套房,其他房间都满了。只剩下大堂侧面的普通标间。

什么?让我住标间?爱住不住。我走进电梯,按下顶层键。电梯门缓缓合上。

最后一眼,我看到白露跺着脚,一脸的不甘心。而顾言正掏出手机,大概是想找人告状。

没机会了。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还有55分钟。暴雪就要来了。这场狂欢,

才刚刚开始。2 囤货打造末日堡垒顶楼。电梯门一开,暖意扑面而来。但我没时间享受。

只有55分钟。暴雪一旦封山,送货车就上不来了。酒店内部物资虽然不少,

但那是几百号人分的。我要独占。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酒店经理的电话。这家酒店,

江家有股份。虽然不多,但在这种时候,足够让我当上帝。喂,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经理声音谄媚。我要买东西。我语速极快,一边说一边往房间走,听好了,

我不说第二遍。酒店超市里所有的自热火锅、巧克力、压缩饼干、罐头、纯净水。

还有药店里的感冒药、消炎药、退烧药、抗生素、绷带、酒精。羽绒服店里所有的加厚款。

暖宝宝,全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大……大小姐?您这是要开派对?别废话。

现在,立刻,马上,让人搬到顶楼总统套房。刷我的卡,双倍价格。还有,

给我准备两台备用的小型发电机,十桶柴油。要快!是是是!马上!听到双倍价格,

经理的职业素养瞬间拉满。挂了电话,我冲进房间。总统套房足有三百平。巨大的落地窗,

欧式壁炉,开放式厨房。上一世,这里是顾言和白露的安乐窝。我走到壁炉前,

摸了摸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这一世,这是我的堡垒。十分钟后。电梯门开了。

服务员推着推车,一箱箱物资鱼贯而入。速度很快。金钱的力量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指挥着他们把东西堆在客厅角落和储藏室。像仓鼠囤粮一样。

看着那一箱箱红烧牛肉面、午餐肉罐头,我的心跳渐渐平复。这是命。比黄金还贵的命。

搬到一半,电梯门再次打开。不是服务员。是顾言和白露。他们大概是办好了入住,

上来……找茬?不,总统套房有专属电梯,他们上不来。他们是在楼梯口被拦住的。

原来是经理带着人搬货占用了货梯,他们只能走楼梯上来看看热闹。哟,江宁,你是猪吗?

顾言站在防火门外,看着这一屋子的纸箱,嗤笑出声,买这么多垃圾食品?

你是几辈子没吃过饭?白露挽着他的胳膊,小脸还有点肿,

但眼神里的嘲讽藏不住:顾言哥,姐姐可能是在发泄吧。

毕竟刚才……也许吃东西能让她心情好点?她掩着嘴笑,不过这么多高热量的东西,

姐姐也不怕胖成猪头。我正在清点药箱。听到这话,头都没抬。关你屁事。

我拿起一盒消炎药,确认有效期。这种药,到了后期,一片就能换一条命。

甚至是换白露这种“女神”的一夜。顾言被无视,火气又上来了:江宁,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么多东西,你吃得完吗?浪费资源!不如分给大堂的工作人员,还能给你积点德。积德?

上一世我积德积得够多了,结果呢?尸骨无存。我乐意。我签下那一长串账单,

把黑卡递给经理,剩下的不用找了,给兄弟们买烟抽。

经理笑得眼睛都没了: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把门带上。

我指了指那扇厚重的防火防爆大门,除了我,谁敲门也别开。也不许任何人上来。

明白!经理带着人撤了。顾言还在门外叫嚣:江宁!你什么态度?我告诉你,

别以为有点钱就了不起……我走到门口。隔着那道即将关闭的门缝。我看了一眼顾言,

又看了一眼白露。眼神很平静。像看死人。好好享受最后的温暖吧。我说。砰!

大门重重关上。三道锁,全部锁死。我靠在门背上,长出了一口气。世界清净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17:58。还有两分钟。窗外,原本灰蒙蒙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墨汁。狂风呼啸的声音,隔着三层隔音玻璃都能听见。呜呜咽咽。像鬼哭。

第一片雪花落了下来。足有鹅毛那么大。紧接着。铺天盖地。暴雪,降临。

3 壁炉咖啡地狱狂欢天黑得彻底。明明才下午六点,窗外却像深夜。狂风卷着雪片,

不要命地往玻璃上撞。“砰”作响。像是无数只手在拍打窗户求救。我拉上厚重的丝绒窗帘。

把那地狱般的景象隔绝在外。房间里灯火通明。我走到壁炉前,划燃火柴。干柴遇火,

发出“噼啪”的脆响。橘黄色的火苗窜了起来,舔舐着木头。暖意瞬间弥漫开来。

我脱掉紧绷的高定套装,换上一套加绒的羊绒家居服。脚上踩着软绵绵的棉拖鞋。

走到开放式厨房,给咖啡机里加满水和豆子。没一会儿。浓郁的咖啡香气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端着热腾腾的咖啡,窝进壁炉旁的真皮沙发里。舒服。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手机震动个不停。是酒店的住客群。上一世,我为了融入顾言的圈子,加了这个群。现在,

这里成了我的情报站。怎么回事?外面天怎么黑了?风好大啊,玻璃都在晃,

吓死人了。服务员!服务员死哪去了?为什么空调停了?我也没暖气了!

这也太冷了吧!温度降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这才半个小时。群里已经一片哀嚎。

这座度假山庄位于山顶,海拔高,本来就冷。暴雪一来,气温断崖式下跌。

那些穿着清凉准备拍雪景照的网红们,这会儿估计冻得妆都花了。顾言也在群里。

头像是个装逼的黑白背影。@酒店经理 搞什么鬼?我这房间怎么只有18度了?

这就是你们的服务?白露紧随其后。发了一张自拍。照片里,她裹着酒店白色的薄被子,

露出半个香肩,眼神楚楚可怜。背景是狭小的标间,灯光昏暗。配文:好冷哦,空调坏了。

幸好有顾言哥把外套给我了。虽然环境简陋,但心是暖的。[爱心]

我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都这时候了,还在立人设?环境简陋?

那可是你顾言哥花了大价钱开的“豪华标间”。群里立马有几个舔狗回复:女神受苦了!

这破酒店,投诉它!顾少真男人,羡慕女神。我冷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划过。

发了一张图。没有配文。照片一角是燃烧正旺的壁炉,橘色的火光温暖明亮。

桌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旁边是一盘精致的马卡龙。

背景是宽敞奢华的总统套房客厅。发送。群里瞬间安静了。足足十秒钟,没人说话。

那张照片,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所有抱怨冷、抱怨环境差的人脸上。尤其是白露。

她的“心暖”,在我的壁炉面前,显得那么廉价,那么寒酸。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

卧槽!这是哪?壁炉!真火壁炉!看着就暖和!这不是顶楼的总统套房吗?

谁住在那里?好像是……江宁?顾言的消息弹了出来。江宁!你什么意思?

故意显摆是吧?我没回。把手机扔到一边。显摆?这才哪到哪。我起身,走到恒温酒柜前,

挑了一瓶82年的拉菲。醒酒器里,红色的液体晃动着,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今晚,

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我得喝点好的,庆祝一下。突然。头顶的灯闪了两下。滋滋——全灭。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壁炉的火光,在黑暗中跳动。停电了。比上一世早了两个小时。

暴雪压断了高压线。整个山庄,彻底沦为孤岛。群里炸锅了。停电了?!救命!

黑灯瞎火的!空调彻底不转了!要冻死人了!我淡定地放下酒杯。走向储藏室。

那里有我准备好的小型发电机。还有满屋子的蓄电池露营灯。我按下开关。

“嗡——”低沉的马达声响起。客厅的灯重新亮了起来。不仅如此。

我还打开了落地窗前的景观射灯。两束强光,穿透黑暗和风雪,直射向天空。像两把利剑。

在漆黑的山顶,这光亮,就是灯塔。就是希望。也是……引诱飞蛾扑火的诱饵。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漆黑一片的建筑群。除了我这里。全是地狱。顾言。

你应该看到光了吧?你会来的。我知道。4 杯牛奶引爆人性不到二十分钟。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很杂乱。不止两个人。还有急促的呼吸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妈的,

这楼梯真长,累死老子了。顾少,你确定她在里面?废话!光就是从这儿亮出去的!

是顾言。还带了帮手。我并不意外。人在绝境中,嗅觉总是最灵敏的。那两束射灯,

足够让他们顺着味儿找上来。咚咚咚!砸门声。很不客气。江宁!开门!

我知道你在里面!顾言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赶紧开门!露发烧了,

我们要进去取暖!我慢悠悠地走到门口。墙上挂着可视对讲机的屏幕。

这套系统有独立电源,不受大楼停电影响。我按亮屏幕。画面里。

顾言裹着一件不合身的大衣,脸冻得发青,鼻涕都流出来了。旁边是白露。这次是真的惨。

嘴唇发紫,整个人挂在顾言身上,像只瘟鸡。后面还跟着三个男的。看着眼熟,

是顾言平时那一帮狐朋狗友。穿着单薄的卫衣,冻得直跺脚。江宁!说话!别装死!

顾言又踹了一脚门。我按下通话键。踹坏了门,你赔不起。

声音通过门口的扬声器传出去,清清楚楚。顾言听到我的声音,眼睛一亮,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找回了场子:少废话!快开门!你想冻死我们吗?

大家都是朋友,你怎么这么自私?朋友?我嗤笑一声,刚才在大堂,

谁说要跟我解除婚约来着?谁说我是一坨垃圾来着?顾言脸色一僵,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赖嘴脸:那是气话!小两口吵架你也当真?别闹了,露露真的病了,

再不取暖会出人命的!你有没有良心?良心。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得可笑。

上一世,我把外套给白露,自己冻得发烧时,他说什么来着?他说:『你身体好,抗冻。

露露身子弱,你让着她点。』我的良心,喂了狗,狗还嫌硬。良心能当饭吃吗?

我端起手边的热牛奶。那是刚用微波炉热好的,加了糖,甜腻腻的香气在房间里飘散。

可惜他们闻不到。但我可以让他们看到。我对着摄像头,举起杯子。看到这是什么吗?

玻璃杯壁上挂着白色的奶渍,热气腾腾。全脂牛奶。热的。加了两块方糖。屏幕里。

几个人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那是生理性的吞咽动作。在零下十几度的走廊里,

一杯热牛奶,比金子还诱人。江宁……白露抬起头,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眼泪瞬间涌出来,姐姐,我不进去也没关系……求求你,

给我一口热水喝吧……我好冷……她伸出手,那只手冻得通红,指节肿胀。真是好演技。

这要是别的男人看了,估计心都要碎了。可惜,我是江宁。死过一次的江宁。

我喝了一口牛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洋洋的。

我发出满足的叹息声:哈——真好喝。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手腕一翻。

“哗啦——”剩下的半杯牛奶,全部倒进了旁边的洗手池虽然他们看不到洗手池,

但能看到我倒掉的动作。哎呀,手滑了。我看着屏幕里瞬间凝固的几张脸,笑得温柔,

不好意思啊。热水我有,牛奶我也有。但我宁愿倒进下水道,也不给你们一滴。江宁!

你这个毒妇!顾言疯了。眼睁睁看着救命的物资被浪费,这种心理冲击比直接拒绝还要大。

他开始疯狂撞门。你给我开门!不然我弄死你!后面的三个跟班也红了眼。顾少,

别跟她废话!撞开!这门看着结实,咱们几个人一起用力,肯定能撞开!

里面肯定全是吃的!妈的,老子要进去暖和暖和!几个人后退几步。准备冲撞。

我看着他们的动作。一点也不慌。这门是德国进口的防爆门。别说几个人撞,就是拿车撞,

也得撞半天。不过……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我切断了对讲机的电源。

转身走到控制台。那是酒店的广播系统终端。我有最高权限。因为这套系统,

是我爸当年捐赠的。我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喂喂,试音。声音通过走廊里的喇叭,

瞬间传遍了整栋大楼。不仅仅是门口这几个人。所有躲在房间里、蜷缩在大堂里的人,

都听到了。5 两盒火锅换他狗命各位住客,晚上好啊。

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丝慵懒。我是顶楼总统套房的住户,江宁。

门外的撞击声停了一瞬。顾言他们愣住了。不知道我要搞什么鬼。我知道大家都很冷,

很饿。我继续说,我也知道,有人正在撞我的门,想进来抢我的东西。这扇门,

是防弹的。你们撞不开。但是,撞门的声音太吵了,影响我休息。我顿了顿。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所以,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我现在需要一点清静。

谁能帮我把门口的那几只苍蝇赶走……我看了一眼监控屏幕。

顾言正一脸惊恐地看着头顶的喇叭。尤其是那个叫顾言的男人。只要把他赶下顶楼,

不准他再上来。我就从门缝里,塞出两盒自热火锅。带肉的那种。外加一瓶矿泉水。

死寂。整栋楼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声依旧。自热火锅。带肉的。这几个字,

在饥寒交迫的现在,无异于核弹爆炸。人的道德底线,在生存面前,薄得像张纸。

顾言身后的那三个跟班,眼神变了。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目光从贪婪,变成了凶狠。然后,

齐刷刷地落在了顾言身上。刚才还是“顾少”、“兄弟”。现在,他是换取食物的筹码。

你们……你们干什么?顾言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后退一步,护着白露,

别听那个疯女人的!她是骗你们的!只要我们撞开门,里面的东西都是我们的!

门太硬了,顾少。其中一个壮汉我记得他是搞体育的阴恻恻地开口,

刚才撞得我肩膀都肿了,纹丝不动。与其赌那个未知数,不如……拿现成的。别!

别这样!我有钱!我给你们钱!顾言慌了,掏出手机,转账!一人一万!不,五万!

没信号了,顾少。另一个人冷笑,现在这鬼地方,钱就是废纸。我要吃饭。

话音刚落。那人扑了上去。动手!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顾言惨叫一声。

瞬间被三个男人按在地上。白露尖叫着想跑,被一把推开,撞在墙上。

拳头雨点般落在顾言身上。为了那两盒火锅,他们下了死手。拖走!拖下去!别打脸,

留着嘴还要跟那个女人换吃的!顾言像条死狗一样被架起来。嘴里还在骂:江宁!

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楼梯口。我透过猫眼看着这一幕。

嘴角上扬。这就是人性。顾言,这才刚刚开始呢。我不杀你。我要让你体验一下,

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就像前世的我一样。但我说话算话。

我从门下的特制投递口也是防爆设计,只能出不能进塞了两盒自热米饭和一瓶水出去。

外面传来争抢的声音,然后是狼吞虎咽的咀嚼声。戏看完了。我转身,

准备回沙发上继续享受我的红酒。突然。脊背一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直觉,

让我浑身汗毛倒竖。房间里……有人?不对。我明明锁了三道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我猛地回头。手里抓紧了那把切牛排的餐刀。壁炉旁的阴影里。沙发后面。

慢慢站起来一个人。很高。目测一米八八以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

衣服上沾着雪水和……血?他受了伤。腹部缠着一圈简易的绷带,暗红色的血渗了出来。

但他站得很稳。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火光下,亮得吓人。像狼。冷冽,危险,

却又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慵懒。我的手抖了一下。刀差点拿不住。这人是谁?

什么时候进来的?前世……前世没有这个人啊!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他走到我面前,距离我只有半米。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还有混合着风雪的凛冽气息。那是强者的味道。他低头看着我。

视线扫过我手里那把可笑的餐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刚才那出戏,导得不错。

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点沙哑。那是长期没喝水的表现。够狠。我喜欢。我退后一步,

后背抵在冰冷的墙上。强作镇定。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他没回答。而是越过我,

走到桌边。拿起那瓶还没喝完的拉菲。仰头。直接对瓶吹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滑过性感的下颌线,滴进衣领里。狂野得一塌糊涂。

我是谁不重要。他放下酒瓶,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锁死我。重要的是,这里暖和,

有酒,有肉。而我,是来避难的。他一步步逼近,把我困在墙角。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带着危险的警告,也带着某种……暧昧的邀请。小富婆,

收留我一晚。我保你不死。我看着他的脸。突然想起来了。这张脸,我在财经新闻上见过。

秦骁。京圈那个最神秘、最疯的太子爷。前世,传闻他死在了这场暴雪里。尸骨无存。

原来……他是躲在了这里?或者说,因为前世顾言他们霸占了房间,所以他没能进来?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在这个秩序崩塌的末世。除了物资。最缺的,

就是武力值。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顶级的武力值。我松开手里的刀。成交。

6 狼入香闺生死交易成交。我松开手里的餐刀,当啷一声掉在厚重的地毯上。

声音闷闷的。秦骁挑眉。大概是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也是,孤男寡女,末世封门,

放一只受伤的狼进来,怎么看都是找死。但我知道,他是最锋利的刀。也是最硬的盾。

医药箱在柜子里,自己拿。我指了指玄关旁的实木柜,还有,我不养闲人。我的安全,

归你。秦骁没废话。熟门熟路地找到医药箱,单手拎出来,往沙发上一扔。刺啦一声。

他直接撕开了那是件价值不菲的冲锋衣。动作粗暴,带着一股子野劲儿。露出精壮的上身。

那是怎样一副躯体啊。肌肉线条流畅紧实,不像健身房练出来的死肉,

每一块都蕴含着爆发力。腹部偏左的位置,一道三寸长的口子,皮肉外翻,还在渗血。

看着都疼。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拿过酒精瓶,咬开盖子,直接往伤口上倒。

我看的一哆嗦。这人,对自己都这么狠。嘶——他终于发出一声闷哼,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肌肉紧绷,青筋暴起。那一瞬间的荷尔蒙,简直要在空气里炸开。

过来。他抬眼看我,声音哑得厉害,帮忙。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近距离看,

这男人长得真绝。眉骨很高,眼窝深邃,鼻梁挺得像山脊。薄唇紧抿,

透着股冷酷的薄情味儿。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还有壁炉跳动的火光。

怎么帮?我问。缠绷带。他递给我一卷纱布,我手脏。我接过纱布。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滚烫。像烙铁。我心头一跳,稳住呼吸,开始给他包扎。

手臂环过他的腰,这姿势,暧昧得要命。像是拥抱。我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

混着酒精和血腥味。有点上头。江小姐。他在我耳边开口,热气喷在我的颈窝,

手别抖。我动作一顿,狠狠勒紧纱布打了个结。谁抖了?我是怕勒不死你。

秦骁闷笑一声。胸腔震动,震得我指尖发麻。嘴硬。他伸手,

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嗅了嗅,不过,我就喜欢嘴硬的。包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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