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冻死在那个寒夜后,我笑着帮圣母砸碎了窗户陆宴苏软完结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冻死在那个寒夜后,我笑着帮圣母砸碎了窗户(陆宴苏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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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冻死在那个寒夜后,我笑着帮圣母砸碎了窗户》“小笔键”的作品之一,陆宴苏软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冻死在那个寒夜后,我笑着帮圣母砸碎了窗户》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女生生活,现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小笔键,主角是苏软,陆宴,林城,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冻死在那个寒夜后,我笑着帮圣母砸碎了窗户
主角:陆宴,苏软 更新:2026-02-03 05:2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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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上一世,气温骤降至零下五十度,室友苏软哭着说屋里太闷,非要开窗透气。
我拼命阻拦,却被她那一众爱慕者打断双腿,扔在雪地里活活冻死。再睁眼,
回到苏软把手伸向窗户的那一刻。我笑着递给她一把锤子:光开窗哪够?把墙砸了才通透。
1 地狱重生锤碎窗棂热。燥热。皮肤像是被放在铁板上炙烤,汗水顺着脊背滑进裤腰,
黏腻得让人发狂。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肺部充盈着滚烫的空气。还没死。或者说,我又活了。
顾清,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一道娇滴滴的声音钻进耳朵,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腻。
苏软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手里拿着遥控器,正对着空调出风口扇风,
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上满是汗珠。大家都热得受不了了,外面的空气也是有生命的,
我们一直关着窗户吹空调,不仅不环保,还会缺氧的。苏软红着眼圈,
看向身后的三个男生:阿城哥哥他们都出汗了,你就不能为大家考虑一下吗?那一瞬间,
骨裂的剧痛似乎还残留在膝盖上。上一世,就是这几个人。林城,
体育系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为了讨苏软欢心,一棍子敲断了我的腿。
另外两个舔狗,把我像拖死狗一样拖到阳台,在那场百年难遇的极寒暴风雪里,
把我扔了出去。苏软当时是怎么说的?她裹着我花大价钱买的鹅绒被,
只露出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隔着玻璃看我:顾清,你火气那么大,去外面冷静一下也好。
放心,等你认错了,我就让他们放你进来。我在零下五十度的寒风里,
哀嚎了整整三个小时。血液冻结成冰碴,眼球炸裂,最后意识消散。顾清!
苏苏在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林城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
手里还转着那个作为凶器的棒球棍。我回过神。
视线扫过眼前这张依然完好、还没被冻成青紫色的脸。现在是末世降临前的最后一小时。
异常高温已经持续了一周,所有人都在抱怨这反常的鬼天气,只有我知道,再过一小时,
气温会呈断崖式下跌。从四十度,直接跌入零下。真正的冰河世纪,要来了。
我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你说的对。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发出咔吧一声脆响。苏软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一向理智强硬的我这次会这么好说话。
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我就知道清清最好了,那你同意我不开空调开窗户了?当然。
我走到窗边。这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为了隔音和保温,那是特制的双层真空玻璃。此时,
外面的阳光毒辣得晃眼,柏油马路都被晒化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胶皮烧焦的味道。
只开一条缝怎么够?我转身,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羊角锤,那是为了装修买的,
手感沉甸甸的,很顺手。林城皱眉:顾清,你拿锤子干什么?
我笑得灿烂:苏苏不是说透气吗?这窗户锁扣有点紧,我帮帮她。苏软还要说什么,
我已经抡起锤子。砰!第一下,锁扣变形。砰!第二下,铝合金边框严重扭曲。砰!第三下,
窗户滑轨直接断裂。我一把推开窗户。滚滚热浪瞬间像野兽一样扑了进来,
裹挟着尘土和焦味,瞬间冲散了室内的凉气。啊!好热!苏软被热浪冲了个正着,
惊叫着往后缩,原本精心打理的刘海瞬间贴在脑门上。这不就是你要的新鲜空气吗?
我扔下锤子,拍了拍手上的灰,指着那个已经严重变形、卡死在轨道上的窗户。
我不小心用力过猛,滑轨坏了,现在窗户关不上了。不过没关系,为了苏苏的环保大业,
这点牺牲是值得的,对吧?林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骂骂咧咧:顾清你有病吧?
开窗就开窗,弄坏了干什么?这特么热死了!心静自然凉嘛。我走到自己的衣柜前,
开始收拾东西。上一世为了省钱,我租的是这套大平层的次卧,苏软住主卧,
但这套房有个很特殊的储物间。前房东是个生存狂,把那个储物间改造成了半个安全屋,
墙壁加厚,门是防爆钢门。本来我是打算用来放医疗器械的。现在,那是我的诺亚方舟。
你们慢慢享受大自然的馈赠,我这个人比较俗,受不了这福气,我去储物间待着。
我动作极快,把早就打包好的几个登山包拎了出来。苏软还在那边扇风,
眼神嫌弃:储物间连窗户都没有,又黑又闷,你去那里干嘛?真是怪人。是啊,我怪。
我拖着箱子走到储物间门口,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悲悯,像是在看几具尸体。
哦对了,苏苏。我指了指墙上的挂钟。还有一个小时,好好享受最后的温暖吧。
这真的是,最后的温暖了。进了储物间,我反手锁门。这不是普通的锁。
我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电焊枪——别问一个外科医生为什么会有这东西,问就是爱好。
我对准门锁的内芯和门框的接缝。滋啦——火花四溅。刺鼻的金属味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我把门焊死了。除了我,神仙也别想进来。这个储物间有独立的通风管道,
连通着楼顶的空气净化系统,不用担心憋死。做完这一切,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门外传来林城的咆哮声:这鬼天气怎么越来越热了!
空调怎么不管用啊!顾清你把门关那么死干什么?出来修窗户!砰砰砰的砸门声。
我充耳不闻。从包里翻出一件军大衣,又拿出一套加绒的极地冲锋衣。一层,两层,三层。
我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然后,我带上护目镜,看着手机上的温度计APP。42℃。
40℃。35℃。数字开始跳动。不是那种缓慢的下降,是蹦极式的狂跌。30℃。20℃。
0℃。起风了。即使隔着厚重的墙壁和钢门,我也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尖啸声。
那是风被撕裂的声音。那是死神的哨音。门外的叫骂声突然停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惨叫。冷!好冷!怎么回事?!窗户!快关窗户!关不上!
草!这特么怎么回事?!极寒,降临了。
2 冰封契约火锅诛心温度计上的数字最终定格在 52℃。这只是开始。夜里会更低,
直到突破人类生存的极限。储物间里没有窗户,我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能想象得到。
暴雪会瞬间掩埋街道,在这个城市形成厚的白色裹尸布。那些还在街上行走的人,
会在几秒钟内被冻成冰雕,甚至来不及改变脸上的表情。门外乱成了一锅粥。怎么关不上!
那个贱人把轨道砸变形了!林城的声音带着哆嗦,牙齿打架的咯咯声清晰可闻。
拿东西堵上!快拿东西堵上!接着是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重物拖拽的声音。
那是苏软的衣柜被推倒了。可惜,没用的。零下五十度的寒风,加上十二级的风力,
那是无孔不入的钻头。普通的床垫、衣柜,挡在那个大敞的落地窗前,
就像是用一张纸去挡子弹。顾清!顾清你给我出来!苏软的声音没了之前的甜腻,
变得尖利刺耳,还带着哭腔。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想害死我们!你快出来修窗户!砰!
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在我的钢门上。听声音,应该是那个棒球棍。我在门内,
慢条斯理地带上了一双羊毛手套,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是滚烫的红糖姜茶。喝一口,
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我打开了门口的对讲机——这是前房东留下的好东西。修不了。
我的声音经过电流的传输,显得格外冷漠。我是医生,不是装修工。而且,苏苏,
这不是你想要的通透吗?多新鲜的空气啊,每一口都带着大自然最本真的味道,你多吸几口,
别浪费。你放屁!我们要冻死了!另一个男生,好像叫赵强,声音粗嘎,
听起来已经被冻到了嗓子。顾清,你那个房间是不是没窗户?让我们进去!快点!
不然老子弄死你!我想笑。弄死我?隔着这扇防爆钢门?想进来啊?我放下保温杯,
语气玩味,也不是不行。门外瞬间安静了一秒。苏软立刻接话,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希冀:清清,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刚才是我态度不好,你快开门,
我们挤一挤,好不好?好啊。我从背包侧袋掏出一张纸。
那是我早就打印好的《免责承诺书》和《物资放弃声明》。顺着门缝,我把纸塞了出去。
签了它。什么东西?外面的动静停顿了片刻,似乎有人捡起了纸。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他们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条款很简单:1. 承认窗户损坏系苏软主观意愿导致,与顾清无关。2. 进入储物间后,
一切物资由顾清分配,任何人不得抢夺,否则视为抢劫,顾清有无限反击权。
3. 若发生食物短缺,签字者自愿成为储备粮划掉……自愿离开。你疯了?
这是霸王条款!林城怒吼。不签?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虽然他们看不见。
那就冻着吧。友情提示,现在的室温大概已经在零下三十度了,人体失温超过两个小时,
就会出现幻觉,然后心脏骤停。你们还有……嗯,大概二十分钟的清醒时间。
我说的是实话。那个落地窗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风洞。他们穿的那点单衣,根本扛不住。
我签!我签!苏软最先崩溃了。她是个极其惜命且自私的人。只要能活下去,别说签字,
让她现在跪下磕头她都干。门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那张纸被塞了回来。
上面歪歪扭扭地签了四个名字,有些字迹还带着颤抖,显然手已经冻僵了。我看了一眼,
满意地收进怀里。然后,打开手机录音,对着对讲机说:好了,
我现在宣读一下刚才的条款,你们确认一下是不是自愿签署的。苏软?是!是!
我是自愿的!快开门!苏软尖叫。林城?自愿!你大爷的快点!赵强?
自愿!王博?自愿!录音完成,证据确凿。我关掉录音,重新端起姜茶。
很好,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契约精神,那我就放心了。门呢?开门啊!
林城又开始砸门。我轻笑一声:我有说过,签了字就给你们开这扇门吗?门外死寂。
我说的是,我可以把我的房间让给你们——也就是那个此时此刻已经被你们占领的大客厅。
至于我这个储物间,条款里写得很清楚,『进入储物间后』,前提是你们得能进来啊。
但我没说我会开门啊。这就是文字游戏。就像苏软以前最爱玩的那一套。你耍我们?!
林城彻底暴走了,疯狂地撞击钢门。咚!咚!咚!沉闷的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省省力气吧。我靠在门上,感受着那微不足道的震动。这门是防爆的,
连炸药都炸不开,你那还是留着力气裹紧被子吧。哦对了,苏苏,
你那个爱马仕的丝巾挺保暖的,别舍不得用。门外的咒骂声持续了十分钟,
终于慢慢弱了下去。太冷了。骂人也是需要热量的。他们不得不停止这种无意义的消耗,
开始想办法把所有能穿的衣服都套在身上。我听到撕扯布料的声音,大概是他们在抢夺衣物。
苏软在哭,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是被谁捂住了嘴。别哭了!烦死了!
刚才要不是你非要开窗,能有这事吗?是林城的吼声。狗咬狗,开始了。
我心情愉悦地哼着歌,从包里翻出一个自热火锅。番茄牛腩味的。撕开包装,倒水,盖盖子。
几分钟后,咕嘟咕嘟的声音响起。浓郁的番茄酸甜味混合着牛肉的香气,
在这个冰冷的末日里,简直就是最霸道的毒药。储物间的门缝并不是完全密封的,为了透气,
留有极细微的缝隙。这股香味,顺着那道缝,飘了出去。什么味道?
门外有人吸了吸鼻子。是火锅……番茄牛腩……吞咽口水的声音。即使隔着门,
我都能感觉到那一双双绿得发光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扇门。顾清……
苏软的声音颤抖着,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你在吃东西?你有很多吃的对不对?求求你,
给我一口汤喝,就一口……我都快冻僵了……我揭开盖子,热气扑面而来。
夹起一块软烂入味的牛腩,放进嘴里。滚烫的肉汁在舌尖炸开。想吃啊?我嚼着牛肉,
含糊不清地问。想!想!可惜了。我叹了口气,这肉太烫了,
你们现在体温那么低,吃了会胃穿孔的。为了你们的健康着想,
我还是自己勉为其难地吃完吧。顾清!我草你祖宗!别急着骂人。
我喝了一口浓汤,感觉灵魂都升华了。留着点力气,长夜漫漫,这才刚开始呢。
3 暗夜交易枪换生机极寒末世的第一夜,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电力系统在凌晨两点彻底瘫痪。原本还能勉强运作的中央空调和电暖气,瞬间成了废铁。
整个城市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风声。那风声不像是风,更像是无数冤魂在窗外抓挠,
指甲刮擦着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储物间里漆黑一片。我没有开灯,那是找死。
在这种环境下,一点点光亮都会成为活靶子。我摸索着点燃了一个无烟炭炉。
这是专业的户外生存装备,燃烧充分,几乎没有烟味,热效率极高。
橘红色的火光在小小的空间里跳跃,带来了一丝心理上的慰藉。我在炉子上架了一个小铁锅,
里面煮着雪水。水沸腾了,冒出白色的蒸汽。我往里面扔了一块压缩饼干,
又切了半根午餐肉。这种时候,碳水和脂肪就是命。门外安静得可怕。
就在我以为他们是不是已经冻死的时候,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动静传了进来。咔嚓。咔嚓。
像是牙齿在打颤,又像是骨头在摩擦。火……我要火……那是赵强的声音,
听起来已经不像是人类,而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把衣服给我……给我……
撕拉——布料破碎的声音。紧接着是扭打声,沉闷的撞击声,还有苏软压抑的尖叫。
别抢我的!那是我的羽绒服!林哥哥救我!滚开!老子都要冻死了还管你!
林城的声音充满了暴戾。人性在生存本能面前,连层窗户纸都不如。上一世,
他们合起伙来抢我的物资,把我推出去送死。这一世,没有了我这个共同的敌人和血包,
他们内部的撕咬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我面无表情地搅动着锅里的糊糊。
这种程度的内讧还不够。才第一天。他们的体能还有剩余,理智还没有完全崩断。
真正的地狱,要等到他们饿上三天,冻得手指一根根掉下来的时候。忽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信号已经极其微弱,只有一格,还是时断时续的E网。
是苏软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照片里,她缩在角落,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淤青,
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被撕破了,露出里面青紫色的皮肤。她裹着一床破棉絮,
眼神空洞又凄惨。配文:清清,他们疯了,他们打我……救救我,我只有你了。
只要你开门,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帮你对付他们。我看着照片,冷笑。真是个天生的演员。
就在十分钟前,我还听到她在怂恿王博去撬我的锁。我回了一句:苏苏,你的妆花了。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很久都没有回复。大概是没想到这种时候我还在关注她的妆容。
我又发了一句:还有,你身后的那只手,手里拿的是什么?螺丝刀吗?照片的角落里,
阴影处,隐约露出一只男人的手,正紧紧握着一把螺丝刀,蓄势待发。这就是她的投诚。
骗我开门,然后一拥而上,杀人越货。这种把戏,太低级了。我放下手机,不再理会。
吃完东西,我检查了一下门锁的焊点,确信万无一失。然后钻进睡袋,
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改装过的战术匕首。在这个末世,睡觉也要睁着一只眼。不知过了多久。
我被一阵异响惊醒。不是门外。是阳台。我的储物间虽然没有窗户,
但有一面墙紧挨着隔壁的阳台。那里有一个隐蔽的通风口,平时是用百叶窗挡住的。此时,
那个通风口传来细微的、金属被撬动的声音。有人?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要知道,
这可是二十八楼!外面的风力足足有十二级,能在这种天气下从阳台翻过来的人,
绝不是普通人。难道是蜘蛛侠?我悄无声息地从睡袋里钻出来,握紧匕首,屏住呼吸,
贴到了墙边。那个通风口很小,只有二十公分宽,成年人根本钻不进来。除非……他在拆墙。
不,不是拆墙。是有东西塞进来了。一只手。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
指尖带着干涸的血迹,手里捏着一张纸条。那手在寒风中冻得惨白,却依然稳得可怕。
纸条被扔了进来。然后那只手迅速缩了回去。我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操作?
我并没有立刻去捡,而是用手电筒照了照。确认没有机关毒药后,我才用匕首尖挑起纸条。
借着微弱的火光,我看清了上面的字。字迹狂草,力透纸背,
带着一股子嚣张的野性:邻居,借点抗生素。报酬:一把枪。枪?我的瞳孔微微收缩。
在这个国家,枪是绝对的违禁品。能随手拿出一把枪做交易的人,身份绝对不简单。而且,
他就在隔壁。也就是说,那个神秘的一直空着的2802,住人了?
我迅速在脑海里搜索上一世的记忆。没有。上一世直到我死,隔壁都没有动静。
难道是因为我的重生,产生了蝴蝶效应?还是说,上一世他也在,只是我死得太早,
没机会见到?我走到通风口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敲了三下墙壁。既然是交易,
那就得验货。隔壁立刻有了回应。也是三下敲击。紧接着,一个沉甸甸的黑东西被塞了进来。
啪嗒。东西掉在地上。真的是一把枪。格洛克17,崭新的,弹匣里压满了子弹。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人疯了吗?先把报酬给了?就不怕我拿了枪不认账?还是说,
他自信到就算我拿了枪,他也有办法弄死我?抗生素。隔壁传来一道男声。低沉,沙哑,
像是砂纸磨过心脏。很好听,但也透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你怎么知道我有?
我压低声音问。闻到了。那人低笑一声,消毒水味,都要腌入味了。
我下意识闻了闻袖口。确实,身为医生,加上我有洁癖,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这人的鼻子是狗鼻子吗?隔着狂风暴雨还能闻到?我犹豫了两秒。一把枪,在末世的价值,
无可估量。我有弩,有刀,但唯独没有热武器。而抗生素,我有几大箱。这笔买卖,血赚。
但我不能表现得太痛快。我要怎么给你?通风口,扔过来。
我从药箱里拿出一盒头孢,想了想,又加了一瓶云南白药喷雾。毕竟是邻居,
而且是个拥有重火力的邻居,结个善缘没坏处。我把药塞了出去。那边的手接得很快。
那是极其短暂的一秒钟触碰。他的指尖冰冷刺骨,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尸体。
但就在那冰冷之下,我似乎感受到了一股蛰伏的、滚烫的脉动。谢了。
那声音里多了一丝慵懒。对了,友情提醒。什么?你的门,不太结实。
我皱眉:那可是防爆钢门。我是说,你的邻居们。他似乎在笑,带着几分戏谑。
他们正在挖墙脚。物理意义上的。什么?!
4 胶封狗眼暗门现狼我猛地回头看向大门的方向。没有任何声音。但这才是最可怕的。
为了防音,我在门上贴了厚厚的隔音棉。如果他们不是在砸门,
而是在用工具慢慢地凿墙……这栋楼虽然是豪宅,但为了追求设计感,
有些非承重墙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厚实。尤其是储物间侧面连接客厅的那堵墙。
如果他们有了工具……苏软那个做装修设计的爹,肯定教过她怎么找墙体的弱点。多谢。
我对墙壁说了一声。不客气。毕竟……那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以后还得靠顾医生罩着。罩着?一个有枪的狠人,让我罩着?这人有点意思。
我没空再跟他废话。拿着枪,我悄悄走到那堵墙边。贴着墙根,我听到了细微的沙沙声。
那是金属刮擦混凝土的声音。他们在凿墙!位置选得很刁钻,就在离地面半米高的地方,
正好避开了我加固的钢板区域。如果让他们凿穿一个小洞,哪怕只是塞进来一根管子放毒烟,
我也得完蛋。我冷笑一声。苏软,你长进了啊。我环顾四周,
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一桶工业强力胶上。本来是用来修补漏水的,现在看来,有更好的用途。
我拿起电钻,换上最细的钻头。对着他们挖掘的位置,轻轻地钻了一个小孔。
墙那边的声音停了一下。通了!通了!林哥,有个小眼儿了!赵强惊喜的声音传来,
虽然压得很低,但依然掩饰不住兴奋。快!把管子塞进去!熏死那个婊子!
林城的语气恶毒至极。原来他们是想用烟熏。在封闭空间里,一氧化碳中毒可是会死人的。
好嘞!我听到有什么东西试图往小孔里塞。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拿起那桶强力胶,装上细长的喷嘴,对准那个小孔。用力一挤。噗嗤——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穿透墙壁。那是眼睛被强力胶喷中的声音。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啊啊啊!粘住了!睁不开了!赵强在地上疯狂打滚,惨叫声撕心裂肺。怎么回事?!
那婊子喷了胶水!快水!快拿水来!哪来的水!水都冻住了!我收起胶水,
对着那个小孔,冷冷地说了一句:赵强,别白费力气了。那是工业瞬干胶,
粘上了就只能连皮带肉割下来。还是省省吧,刚好把你的狗眼闭上,免得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墙那边瞬间安静了。只剩下赵强压抑的呜咽声。恐惧。这是我送给他们的第二份礼物。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只是有个乌龟壳,我还有獠牙。经过这一闹,
他们暂时不敢再动那堵墙了。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饥饿和寒冷会把人变成野兽。
等到明天,或者后天,他们会发起更疯狂的攻击。我必须做点准备。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格洛克17。沉甸甸的压手感,让我心中大定。但我不能只靠这一把枪。
我看向那个通风口。那个神秘的邻居,陆宴。他既然能给我枪,说明他那里还有更多好东西。
而且,他受伤了。刚才接药的时候,我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那是新鲜的血液味道。
虽然掩盖在雪松味之下,但瞒不过外科医生的鼻子。一个受伤的、拥有强大武力的盟友。
或者是,一个危险的猎物。第二天。风雪依旧。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六十度。
这是一个能瞬间冻裂钢铁的温度。我正在煮粥,皮蛋瘦肉粥,加了满满的姜丝。忽然,
阳台那边的墙壁又响了。这次不是敲击,是撞击。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在了阳台玻璃门上。
我心里一惊。陆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凑到了通风口。喂?邻居?没有回应。
只有粗重的、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死了没?我又问了一句。咳……
一声虚弱的咳嗽。没死……但也……快了……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糟糕,
像是肺部漏气了。伤口裂开了?嗯……缝合线……崩了……该死。在极寒环境下,
伤口愈合极慢,而且容易冻伤坏死。如果不管他,他可能会死。他死了,
那把枪的主人就没了,但我可能会失去一个潜在的盟友,甚至那个房间会被其他人占领。
但如果救他……我就得打开那扇绝对不能打开的门,或者……你有办法过来吗?
我问出了一个疯狂的问题。两家的阳台虽然挨着,但在这种狂风下,翻越栏杆等于自杀。
墙……他吐出一个字。你也想拆墙?
我和你……中间这堵墙……有一块……是空的……什么?
装修时……我改过……那是……暗门……我惊呆了。这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在两家之间的墙上留暗门?变态偷窥狂?还是……职业杀手留的逃生通道?
开关……在你那边……踢脚线……第三块砖……按下去……我看着那个位置。
那是我的床头位置。我每天睡觉的地方,居然藏着一扇通往隔壁的暗门?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如果他想杀我,我早就死了几百回了。既然他现在才说,
说明他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或者是,他在赌。赌我会救他。我握紧了手中的枪,
打开了保险。深吸一口气。走到那个位置,找到第三块砖。用力按下。咔哒。一声轻响。
那块看似完整的墙板,竟然真的弹开了一条缝。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伴随着那个男人身上独有的、凛冽的雪松香。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倒了进来。
他浑身是血,腹部裹着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手里还死攥着一把军刺。他抬起头,
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盯着我。那是狼的眼神。即使濒死,也透着一股要撕碎一切的狠厉。
顾医生……他嘴角勾起一抹惨白的笑,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我把命……交给你了。
说完,他头一歪,晕了过去。我看着倒在我地毯上的男人。长得真特么帅。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哪怕满脸血污也掩盖不住那种顶级的骨相。但这身材……宽肩窄腰,
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上面布满了各种陈旧的伤疤。这是一个在刀尖上舔血的男人。
救?还是杀?我举起枪,对准了他的眉心。这是最好的机会。杀了他,他的物资、他的武器,
都是我的。我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微微用力。
但他刚才那个眼神……那种把后背完全交给我的信任或者是豪赌。
让我该死地心动了一下。算你走运。我收起枪。正好缺个看门的。我把他拖了进来,
重新关上暗门。就在暗门合上的瞬间。我听到隔壁阳台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苏软惊喜的尖叫:陆哥哥!是你吗?我看不到你了!但我知道你在家!
我要进来喽!她居然还没死心?而且听这声音,她是爬到陆宴的阳台去了?看来,
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5 鸠占鹊巢瓮中捉鳖苏软爬进了陆宴的房子。
我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的生命力,或者说,是那种为了向上爬而不顾一切的疯狂劲儿。
陆宴的房子格局和我这边不一样,他的阳台封得很好,而且似乎有备用电源,
因为我透过暗门的缝隙,隐约看到了那边透过来的一丝光亮。陆哥哥?你在哪呀?
苏软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做作的颤抖。人家好冷哦,衣服都破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正在我地毯上昏迷不醒的陆宴。衣服破了?这男人现在的衣服才是真的破了。
为了处理伤口,我剪开了他的黑色战术背心。那伤口触目惊心。左腹部,
一道长达十公分的撕裂伤,深可见骨,皮肉翻卷,已经有些发黑了。这是旧伤崩裂,
加上严重感染。如果再晚半小时,他就真的只能去见上帝了。我拿出手术包。作为外科医生,
这种伤口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消毒、清创、缝合。我的手很稳,针线在皮肉间穿梭。
没有麻药。我也懒得给他用麻药。但这男人也是个硬骨头,在昏迷中被针扎醒,
居然一声没吭。只是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猛地睁开,肌肉瞬间紧绷成一块铁板。
我的手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攥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是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手里还捏着带血的持针钳。想活命就松手,不然这一针扎你肾上。
陆宴愣了一秒,眼中的杀气迅速消散。他松开手,大口喘息着,额头上全是冷汗。
抱歉……应激反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缝合了一半的伤口,
针脚细密整齐,堪称艺术品。手艺不错。两把枪。我头也不抬地继续缝合,
这是手术费。他轻笑一声,胸腔震动,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吸气。行。命都给你。
陆哥哥?墙那边,苏软的声音越来越近。她似乎正在一个个房间搜索。咦?没人吗?
可是明明有灯啊……陆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只苍蝇怎么进来的?爬阳台。
我打了个结,剪断缝合线,为了见你,她可是连命都不要了。感动吗?恶心。
陆宴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别动。我按住他,刚缝好,再崩开我可不管了。
我的枪在那边。陆宴指了指墙壁,还有不少好东西。不能让她糟蹋了。
她找不到你的暗门。但她能找到我的物资。陆宴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那是老子拿命换的。别急。我收拾好手术器械,擦了擦手上的血。
既然她那么喜欢你的房间,那就让她待着好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那房子,
暖气还能撑多久?陆宴看了我一眼,似乎明白我想干什么。备用电源还能撑两小时。
两小时后,供暖切断,那就是个冰柜。而且,他补充道,我走之前,
把排风系统反向开启了。反向开启?嗯。就是把外面的冷气,抽进来。
我瞪大眼睛。是个狠人。这哪里是冰柜,这简直就是速冻饺子生产线。陆哥哥!
原来你不在家啊……苏软似乎搜索完了所有房间,语气里充满了失望。但很快,
这种失望就变成了狂喜。天呐!好多吃的!那是……自热米饭?还有罐头!发财了!
我们发财了!她开始疯狂地把东西往怀里塞。然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林城!快!爬过来!隔壁没人!全都是吃的!还有电!快过来!
她在摇人。鸠占鹊巢。这操作很苏软。我看着陆宴:你的家被占了。陆宴靠在墙上,
脸色苍白,但神情却像是在看一场猴戏。那些罐头,过期的。啊?
那是以前用来喂流浪狗的,狗都不吃。……还有那些自热米饭,
里面的发热包我拆了做炸弹了。……我突然觉得,跟这个男人作对,
可能比面对极寒天气还要危险。他全身上下八百个心眼子。所以,他们抢回去一堆垃圾?
也不全是。陆宴指了指某个柜子的方向隔着墙,酒柜里有几瓶真酒。
那是真的烈酒。那不是便宜他们了?那是工业酒精勾兑的,我用来擦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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