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苏软顾淮《断供顶级香氛后,未婚夫的小青梅哭着求我别走》最新章节阅读_(断供顶级香氛后,未婚夫的小青梅哭着求我别走)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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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断供顶级香氛后,未婚夫的小青梅哭着求我别走》,是作者小笔键的小说,主角为苏软顾淮。本书精彩片段:《断供顶级香氛后,未婚夫的小青梅哭着求我别走》是一本女生生活,现代小说,主角分别是顾淮,苏软,谢砚,由网络作家“小笔键”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41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5:15: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断供顶级香氛后,未婚夫的小青梅哭着求我别走
主角:苏软,顾淮 更新:2026-02-03 05:2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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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上,顾淮的干妹妹苏软打碎了我耗时三年研发的人鱼之泪原液。
她红着眼眶:嫂子这么厉害,一定有备份吧?顾淮也皱眉:知夏,别那么小气。
我笑了,当场拨通那个拉黑三年的号码:谢砚,你的求婚,我答应了。
1 当众处刑扫厕所去苏软入职顾氏集团的那天,全公司的气压都很低。尤其是研发部。
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我是研发总监,手里握着顾氏百分之八十的核心香氛配方。
顾淮领着苏软进来的时候,我正在调试一款新的木质调底香。知夏,软软刚毕业,
想来公司历练一下。顾淮的手搭在苏软的肩膀上,姿态亲昵得刺眼。
苏软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有些局促地扯了扯顾淮的衣角,怯生生地看着我。
嫂子好……我知道我不聪明,笨手笨脚的,但我会努力学的,绝不给嫂子添麻烦。
她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某种刚出生的小动物。研发部的几个男同事眼神已经软了。
我放下手中的试管,摘下护目镜,目光落在她那双甚至没剪指甲的手上。做调香师,
指甲不能留,护手霜不能有香味,这是铁律。顾淮显然忘了,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历练?我抽了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研发部不养闲人,
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名校硕博起步,苏小姐是什么学历?顾淮皱眉,语气带了一丝责备。
知夏,软软是艺术系的,虽然不懂化学,但她对香味很敏感。再说了,她是我妹妹,
你哪怕看在我的面子上,带带她怎么了?苏软眼圈红了,眼泪说来就来。淮哥哥,
你别怪嫂子,都是我不好……是我太笨了,什么都做不好,只会给别人添乱。我还是走吧,
呜呜……她一边哭,一边往顾淮怀里钻。顾淮心疼坏了,连忙轻拍她的后背哄着。
好了好了,不哭,有我在,谁敢赶你走?说完,他抬头瞪了我一眼。林知夏,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软软只是想学点东西。我看这一幕,心里竟然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刻薄?当初顾淮创业,因为资金链断裂差点跳楼。
是我没日没夜地泡在实验室里,熬坏了身体,调出了那款爆火的初恋,
才把他从悬崖边拉回来。现在,为了一个干妹妹,他说我刻薄。既然苏软这么喜欢立人设,
那我就成全她。我点点头,脸上的表情诚恳得无懈可击。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
顾淮脸色缓和了一些。这就对了,你是嫂子,要大度——既然苏小姐自己都承认了,
又笨,又做不好事,只会添乱。我打断他,拿起桌上的入职申请表,
那是人事部刚才送来的。我拔开钢笔帽,刷刷写了几行字。这就是很有自知之明嘛。
公司确实需要这种有自知之明的员工。顾淮愣住:什么意思?苏软也忘了哭,
眨巴着挂着泪珠的眼睛看我。我把申请表递给旁边目瞪口呆的人事经理。既然脑子不好使,
那就做点不需要脑子的工作。我指了指走廊尽头。保洁部正好缺人。扫厕所不需要智商,
只要有力气就行。苏小姐这么年轻,力气应该有一把吧?全场死寂。
连空气过滤器运作的嗡嗡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人事经理拿着表格,手都在抖,
眼神在我和顾淮之间疯狂乱瞟。苏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嫂子……你……让我去扫厕所?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我一脸无辜,
甚至还带了几分关切。你说你笨,做不好事。研发部连洗试管都需要考证,
万一你笨手笨脚炸了实验室,那可不是添麻烦这么简单,是出人命。相比之下,
厕所是最安全的。就算你把马桶刷坏了,公司也赔得起。我有理有据,逻辑满分。
旁边有个实习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苏软这下是真的哭了。
不是刚才那种梨花带雨的假哭,而是被羞辱后气急败坏的嚎叫。淮哥哥!你看她!
她是故意的!顾淮的脸黑得像锅底。他一把夺过那张申请表,狠狠揉成一团砸在地上。
林知夏!你别太过分!软软是来做副总监助理的,不是来给你羞辱的!副总监助理?
我挑眉。原来不仅脑子笨,野心还不小。连元素周期表都背不全的人,要做副总监助理?
我转过身,重新戴上护目镜,声音冷了下来。顾总,公司姓顾,但实验室姓林。
只要我还是研发总监一天,这里就不收废物。要么她滚去扫厕所,要么,
带着她滚出我的视线。顾淮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
好……好得很。林知夏,你行。既然你不肯带,那我亲自带!以后软软直接向我汇报,
不需要经过你!说完,他拉起还在抽噎的苏软,大步流星地走了。临走前,苏软回过头。
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和得意。我看着他们的背影,
心里那个原本还在隐隐作痛的地方,彻底空了。也好。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省得我还要费心去分类。……那天下午,公司群里炸了锅。虽然没人敢明着说,
但私下的小群里都在传。老板带了个绿茶小三,被老板娘当众处刑。我没空理会这些八卦。
我在忙着给所有核心原料库加锁。顾淮大概忘了。当初为了留住我,他签过一份补充协议。
公司的所有配方专利权,归我个人所有。甚至连存放这些顶级香料的冷库,
用的都是我的生物指纹锁。没有我的指纹和虹膜,谁也别想从里面拿走一滴精油。晚上十点,
我走出公司大楼。手机震了一下。顾淮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
苏软穿着我的那条限量版真丝睡裙,正端着一碗姜汤,笑得一脸恬静。
背景是我和顾淮的婚房。配文:软软受了惊吓,有点发烧,今晚住家里。我在照顾她,
你自己随便吃点吧。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保存图片。反手发给了房产中介。
这套房子,挂牌卖了吧。立刻,马上。那张睡裙,我也没打算要了。脏了的东西,
我从来不留。2 男闺蜜谢总驾到我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司机问我去哪。
我报了一个地址:云顶公馆。那不是我的家。那是本市最高端的私人会所,
也是那个人的地盘。既然顾淮能把干妹妹带回家,我为什么不能找我的男闺蜜叙叙旧?
云顶公馆顶层。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整个城市的夜景。这里寸土寸金,
光是入会费就要七位数。我坐在真皮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包厢门被推开。
一股冷冽的雪松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钻进鼻腔。这味道,我太熟了。当年在大学实验室,
我为了调出这种味道,废了上百个方案。最后发现,这种味道只有在一个人身上才浑然天成。
谢砚。京圈谢家的掌门人,顾淮死都想攀上的高枝,也是顾淮最嫉妒的死对头。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冷白的锁骨。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上面戴着一块百达翡丽。即使是在这种声色犬马的地方,
他依然看起来禁欲又危险。稀客。他走到我对面坐下,长腿交叠,
目光懒散地落在我身上。林大调香师,今晚不用给你的顾哥哥洗手作羹汤?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没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哑。我看着他。三年没见,
他比以前更让人移不开眼了。我和谢砚是大学同学。那时候他是天之骄子,
我是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只有我知道,
在那间无人的实验室里,这个看似高冷的男人,曾经怎样卑微地求我看他一眼。但他输了。
输给了当时一无所有,却满嘴理想的顾淮。他不是我的顾哥哥了。我平静地开口。
谢砚拿打火机的手顿了一下。哦?他点燃烟,深吸了一口,隔着缭绕的青烟看我。
吵架了?分手了。我说得干脆利落。谢砚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
却震得人心头发麻。林知夏,这玩笑不好笑。谁不知道你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连命都能豁出去。以前是。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那是顾氏集团下个季度的核心新品计划书。当然,也是我还没签字授权的那一份。
以后不是了。谢砚扫了一眼那份文件,没动。他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瞬间逼近。
你想干什么?报复。我直视他的眼睛,毫不避讳。我想借谢总的势,
灭一灭某些人的威风。谢砚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手心开始冒汗。突然,
他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指腹粗糙,带着淡淡的烟味,烫得我心尖一颤。林知夏,
我是商人。他凑近我,呼吸喷洒在我的唇边,危险又迷人。你想拿我当枪使,
总得付点利息吧?我心跳漏了一拍。你想要什么?谢砚松开手,靠回沙发上,
眼神晦暗不明。过几天有个慈善晚宴,缺个女伴。就这?我有些意外。好。
谢砚把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站起身。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他走到门口,
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我。你今晚住哪?我想起那个被苏软占据的婚房,胃里一阵翻涌。
酒店。别去了。谢砚扔过来一张房卡。顶楼套房,我长期包的。干净。
他特意咬重了干净两个字。我握着那张带着他体温的房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这一刻,我竟然觉得,这个被称为商界阎王的男人,比那个满嘴仁义道德的顾淮,
要温暖得多。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看到苏软穿着那件粉色连衣裙,
像只花蝴蝶一样在研发部转悠。她手里拿着几杯咖啡,正在分发给同事。
这是我和淮哥哥特意去买的,大家辛苦啦。看到我进来,她夸张地捂住嘴。哎呀,
嫂子……哦不,林总监来了。她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林总监昨晚没回家吗?
淮哥哥等了你一晚上呢,说你电话也打不通,担心死你了。
周围同事的目光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昨晚顾淮明明在陪她,现在却倒打一耙说我不回家。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顾淮正好从办公室出来,听到这话,脸色很难看。
知夏,你去哪了?怎么才来?他走过来,闻到我身上淡淡的雪松味,眉头皱得更紧。
你喝酒了?还有烟味?你以前从来不碰这些的。苏软在旁边小声嘀咕。
该不会是……去见什么野男人了吧?顾淮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知夏,你解释一下。我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的人,只觉得好笑。解释什么?
我把包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顾总不是说,苏小姐是你的好妹妹吗?
那我也去见见我的好哥哥,有什么问题?顾淮愣住:什么好哥哥?男闺蜜啊。
我笑得灿烂。顾总有干妹妹,我有男闺蜜。这就叫——公平。顾淮气笑了。林知夏,
你为了气我,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你哪来的男闺蜜?你的生活圈子只有实验室和我!
是啊。以前的林知夏,确实傻得只有他。但现在不一样了。信不信由你。
我不想再跟他废话,转身要进实验室。苏软却突然挡在我面前。嫂子,你别生气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发那个朋友圈的……她说着就要来拉我的手。我条件反射地一甩。
啊——苏软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然后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实验台上。哗啦啦。一排刚刚配好的试剂瓶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各种颜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散发出刺鼻的味道。我的手!好疼!苏软捂着手腕,
倒在玻璃渣里,哭得撕心裂肺。顾淮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把抱起苏软。软软!你怎么样!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林知夏!你疯了吗!她是你妹妹!
我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刚才那一甩,我根本没用力。苏软这碰瓷的技术,
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没给我生过这种妹妹。我冷冷地开口。
还有,那排试剂是我花了一周才提纯出来的。顾总,这一摔,损失至少五十万。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顾淮咆哮道。软软的手都受伤了,你还在乎那几瓶破水?
林知夏,你真是冷血!他抱起苏软就要往外冲。去医院!软软别怕,哥哥在!
苏软窝在他怀里,还在假惺惺地喊:别怪嫂子……是我没站稳……
我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心里最后那一丝温度,彻底凉透了。行。既然你要护着她。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行政部的电话。我是林知夏。发个通告。
实习生苏软,严重违反实验室安全规定,损坏贵重财物。全公司通报批评,并记大过一次。
还有,把那一地狼藉拍照留证,发给财务部。从顾总的工资里扣。
3 慈善晚宴修罗场三天后的慈善晚宴,是本市名流圈的一大盛事。顾淮为了给苏软铺路,
特意带她出席。苏软穿着那天顾淮给她买的高定礼服,挽着顾淮的手臂,笑得花枝乱颤。
顾淮虽然还在生我的气,但看到我没出现,显然松了一口气。毕竟,带干妹妹
出席这种场合,正牌未婚妻在场总归尴尬。但我来了。不仅来了,
还是坐着谢砚那辆标志性的劳斯莱斯幻影来的。车门打开。谢砚先下车,绅士地伸出手。
我把手搭在他的掌心,借力下车。今晚我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鱼尾裙,剪裁极其贴身,
勾勒出腰臀比。背后是大面积的镂空,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背肌。这是谢砚亲自给我挑的。
他说:既然要打脸,就要打得漂亮点。我挽着谢砚的手臂,走上红毯的那一刻,
闪光灯疯狂闪烁。原本围着顾淮和苏软的一众记者,瞬间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全都涌了过来。谢总!您居然带女伴了?这位小姐是谁?好面熟啊!
这不是顾氏集团的首席调香师林知夏吗?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我。议论声顿时炸开了锅。
林知夏不是顾淮的未婚妻吗?怎么跟谢总在一起?你看那边,
顾淮带的好像不是林知夏……所有的目光在我和顾淮之间来回穿梭。
顾淮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我挽着谢砚的那只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苏软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抓着顾淮的手指节泛白。我和谢砚目不斜视,径直走到他们面前。
巧啊,顾总。谢砚单手插兜,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干妹妹?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轻蔑地扫过苏软。苏软被他的气场吓得往后缩了缩。顾淮咬着牙,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谢砚,你什么意思?带别人的未婚妻出来招摇过市,
这就是谢家的家教?未婚妻?谢砚挑眉,转头看我。知夏,你有婚约在身吗?
我淡定地摇晃着手里的香槟。前几天刚取消了。毕竟,我不喜欢跟别人共享一个男人。
顾淮气得浑身发抖。林知夏!你在胡说什么!我和软软清清白白!是吗?
我上前一步,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替谢砚整理了一下领带。动作亲昵,仿佛做过千百遍。
谢砚配合地低下头,眼神宠溺得能掐出水来。全场哗然。顾总别误会。我一边整理领带,
一边笑盈地看着顾淮。我和谢总也清清白白。他只是我的男闺蜜,
就像苏小姐是你的好妹妹一样。我们也经常互穿衣服,互相照顾,
偶尔还在一张床上聊聊人生。顾总这么大度的人,应该能理解这种纯洁的友谊吧?
这就是用魔法打败魔法。顾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憋了半天,竟然找不到一句话反驳。
因为这些话,全是以前他对我说过的。现在,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他。苏软见顾淮落了下风,
忍不住插嘴。嫂子,你怎么能这么作践自己?谢总是什么身份,你跟着他,
就不怕被人说闲话吗?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仿佛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谢砚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苏小姐。他声音不大,但极具穿透力。我和知夏说话,
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在这个圈子里,有些规矩还是要懂的。什么身份说什么话。
顾总没教过你吗?苏软瞬间眼眶红了,又要哭。谢总,我只是好心……好心?
谢砚冷笑一声。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助理立刻递上来一杯酒。
谢砚端着酒,走到苏软面前。既然苏小姐这么懂事,那这杯酒,我敬你。苏软受宠若惊,
刚想伸手去接。谢砚手一松。啪!酒杯掉在地上,红酒溅了苏软一身。
那件价值不菲的高定礼服,瞬间毁了。哎呀,手滑了。谢砚毫无诚意地说道。
苏小姐这么善解人意,应该不会怪我笨手笨脚吧?毕竟,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一招,学得真快。顾淮终于爆发了。谢砚!你别欺人太甚!
他冲上来想动手。谢砚身后的两个保镖瞬间挡在他面前,像两座大山。谢砚理了理袖口,
看都懒得看他一眼。顾淮,管好你的人。再有下次,泼在她身上的,就不是红酒了。
说完,他揽着我的腰,在众人的注视下,扬长而去。只留下顾淮和一身狼狈的苏软,
站在原地接受全场的指指点点。爽。太爽了。走出宴会厅,我感觉这几年积压在胸口的郁气,
终于散了一半。高兴了?谢砚侧过头看我,眼底带着笑意。谢总演技不错。
我由衷地夸赞。不是演技。谢砚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知夏,
我从来不开玩笑。我说我要追你,是真的。夜风有些凉。但我却觉得脸颊发烫。心跳,
再一次乱了节奏。4 冷库清醒断供开始第二天,苏软没来公司。听说是在家哭了一整天,
顾淮哄到现在。我乐得清静,专心在实验室搞研究。快下班的时候,苏软来了。不仅来了,
还带来了一大堆所谓的创意方案。嫂子……哦不,林总监。她换了一身职业装,
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但那股子茶味还是掩盖不住。我想通了,我不该给淮哥哥丢脸。
这些是我昨晚熬夜想出来的香水创意,请您指点一下。她把一叠花花绿绿的纸拍在我桌上。
我扫了一眼。好家伙。草莓+大蒜?榴莲+薄荷?这也叫创意?这叫生化武器吧。
苏小姐。我揉了揉太阳穴。这就是你的创意?对啊!苏软一脸自信。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猎奇。这种反差感肯定能火!而且……我现在浑身发烫,
灵感爆棚呢!她说着,还故意用手扇了扇风,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哎呀,
好热啊……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为了这个方案,我都快把自己烧坏了。她一边说,
一边用余光瞟向门口。顾淮正好经过。这就是在给顾淮演苦肉计呢。看我多努力,带病工作,
嫂子要是再骂我,那就是没人性。我心领神会。既然你觉得自己热,那我就帮你凉快凉快。
发烧了?我站起来,一脸严肃地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哎呀,真的好烫。
这温度,脑子都要烧坏了。苏软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是……是啊……所以我可能需要休息……休息怎么够?我打断她,
转头对门口的保安喊道。快!苏小姐发高烧了,脑子过热,有生命危险!
赶紧把她送到三号原料库去!那里恒温5摄氏度,最适合物理降温!保安懵了:啊?
冷……冷库?对!快点!晚了就来不及了!我一副十万火急的样子。
苏小姐可是顾总的心头肉,要是烧傻了,你们担待得起吗?保安一听这还了得,
两个人冲上来,架起苏软就往冷库跑。苏软吓傻了,拼命挣扎。我不去!我不热了!
放开我!你看,都烧糊涂了,还在说胡话。我痛心疾首地跟在后面指挥。
一定要让她在里面待够半小时,彻底降温才能出来!苏软被硬生生塞进了冷库。
厚重的铁门砰地一声关上。里面传来了苏软凄厉的尖叫声和拍门声。放我出去!
好冷啊!救命啊!我站在门口,看着电子显示屏上的温度:5.2℃。完美。
这种顶级原料库,空气流通极好,冻不死人,但绝对能让人清醒清醒。过了十分钟,
顾淮闻讯赶来。林知夏!你在干什么!他听到里面的哭喊声,脸都白了。我在救人啊。
我一脸无辜。苏小姐说她热得快烧坏了。你也知道,高烧如果不及时降温,
会烧坏脑子的。医院太远,冷库最近。我这也是为了她好。你——
顾淮气得指着我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赶紧让人把门打开。门一开,
苏软哆哆嗦嗦地滚了出来。她浑身都在抖,嘴唇发紫,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淮……淮哥哥……她扑进顾淮怀里,话都说不连贯了。
冷……好冷……她想冻死我……顾淮脱下外套裹住她,转头怒视我。林知夏!
你这是谋杀!谋杀?我冷笑。顾总,说话要讲证据。监控都在这,是她自己喊热,
我也是按科学方法给她物理降温。怎么,难道她的热是装的?她在骗我?还是在骗你?
顾淮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看了一眼怀里瑟瑟发抖的苏软,虽然心疼,
但也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毕竟苏软刚才喊热的样子,大家都看见了。这次就算了。
顾淮咬着牙,抱起苏软。下不为例。以后离软软远点!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
我心情大好。苏软这下应该能在家里老实几天了。不过,我也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顾淮这种人,吃软不吃硬。苏软受了这么大委屈,肯定会吹枕边风。果然。第二天,
顾淮把我叫到了办公室。桌上放着一份合同。知夏,软软这次受了很大打击,我想补偿她。
顾淮避开我的视线,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公司下个月要推的新品『初雪』,
能不能……把署名权给软软?我愣住了。『初雪』。那是我为了纪念我们相识七周年,
花了整整一年时间调制的。里面的主香调,用的是我最喜欢的白玫瑰。
那是顾淮第一次送我的花。现在,他要把这款香水,送给苏软?还要拿去给她当出道作品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愤怒。
那是我的作品。我的孩子。我知道,我知道。顾淮有些不耐烦。
就是一个署名权而已。配方还是你的,钱也给你分。软软刚入行,
需要一个代表作站稳脚跟。你就当帮帮她,也是帮帮我。以后我会补偿你的。
补偿?拿什么补偿?拿他那廉价的爱吗?我看着这个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七年的感情,
在他眼里,竟然抵不过那个绿茶的一滴眼泪。那一刻,我彻底死心了。好。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看似妥协的微笑。只要你开心,我都听你的。
顾淮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我就知道,知夏你最懂事了!
他走过来想抱我,被我不着痕迹地避开。但我有个条件。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我要休假一周。这段时间太累了,我想出去散散心。没问题!批了!你想去哪都行,
费用公司报销!顾淮现在只要能拿到署名权,别说休假,就算我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答应。
我不动声色地拿回合同。那我去收拾一下东西。回到实验室。我反锁了门。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打开电脑,输入了一串复杂的代码。
屏幕上跳出一个红色的对话框:警告:正在启动最高级别封锁程序。一旦启动,
所有原料库将进入生物锁定模式。仅限林知夏本人虹膜及指纹解锁。是否继续?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YES。随着进度条走到100%。
整个实验室传来一阵低沉的机械落锁声。咔嚓。咔嚓。所有的核心香料库,全部锁死。
我拔出硬盘,那是备份数据。然后,一键格式化了本地电脑的所有资料。做完这一切,
我摘下胸前的工牌。那是顾氏集团研发总监的工牌。编号002。001是顾淮。曾经,
我觉得这两个数字连在一起就是一辈子。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我走到垃圾桶旁,
手一松。工牌掉进废纸篓里。顾淮,祝你和你的废物妹妹,百年好合。我拎起包,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顾氏大楼。外面的阳光很好。但我知道。顾氏的黑夜,就要来了。
5 夜荒唐顾氏崩盘第二天一早。顾氏集团炸锅了。研发部的人一上班,
发现所有的原料库都打不开了。无论是刷卡、输密码,还是用备用钥匙,统统无效。
电子屏上只显示一行红字:系统锁定。请联系管理员林知夏进行虹膜验证。不仅如此。
生产线那边也停摆了。因为缺少核心原液,几百万的订单被迫中断。每一分钟,都在烧钱。
顾淮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打进来。一个接一个。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顾淮两个字,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按下关机键。世界清静了。此刻,
我正躺在云顶公馆顶层套房的大床上。床单是真丝的,触感微凉。但我身上很暖和。
因为有人把我抱在怀里。昨晚从公司出来,我就来了这里。谢砚在等我。或者是,
我也在等他。那一晚,酒精成了最好的催化剂。我喝醉了,
哭着问他为什么我是被抛弃的那个。谢砚没说话,只是用吻封住了我的嘴。他的吻很凶,
带着掠夺的气息,仿佛要把我拆吃入腹。但我没有拒绝。甚至在迎合。疯狂,又绝望。
醒了?头顶传来男人慵懒的声音。我睁开眼,对上谢砚那双深邃的眸子。他早就醒了,
正靠在床头看文件。看到我醒来,他放下文件,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昨晚哭得那么凶,现在有力气了?我的脸瞬间爆红。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也差不多了。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着他的大号白衬衫,
扣子扣得乱七八糟。这暧昧的程度,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我刚想说话,
嗓子却哑得厉害。谢砚端起床头柜上的温水递给我。润润嗓子。我喝了一口水,
感觉活过来了。公司那边……乱成一锅粥了。谢砚心情似乎很好,
指了指旁边的iPad。顾氏股价开盘跌停。顾淮正在满世界找你。
我拿过iPad看了一眼。新闻头条全是顾氏停产的消息。顾氏集团遭遇技术危机,
核心生产线全面瘫痪。首席调香师林知夏失联,疑似离职。
顾淮怒斥前女友恶意报复,扬言追究法律责任。我看着顾淮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只觉得可笑。恶意报复?我冷笑。那些锁本来就是我的专利。我锁自己的东西,
犯法吗?谢砚拿走我手里的iPad,扔到一边。不犯法。他俯下身,
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就算犯法,也有我替你兜着。现在,你要考虑的不是这个。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加速。那考虑什么?考虑一下,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谢砚抓住我的手,按在他心脏的位置。那里跳动得沉稳有力。林知夏,我不想当男闺蜜了。
我想当你的男人。正大光明的那种。我看着他眼里的认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不过,得等我收拾完那对渣男贱女。谢砚笑了。那个笑容,妖孽得让人腿软。
遵命,老婆大人。……顾淮那边确实快疯了。他找了全城最好的开锁专家,
甚至请了黑客团队。结果只有一个。该系统采用军工级加密算法,绑定生物活体特征。
暴力破拆将触发自毁程序,库内所有原料将自动销毁。那些原料价值数亿。
顾淮不敢赌。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给我打电话。当然,是打不通的。于是,他想到了苏软。
苏软现在是他的救命稻草,也是他的出气筒。你不是说你有天赋吗?
你不是说你能代替林知夏吗?办公室里,顾淮把一叠文件摔在苏软脸上。
现在生产线停了!客户在催单!违约金我们要赔几个亿!你去给我配啊!
把你那些草莓大蒜拿去给客户闻闻看!苏软吓得瑟瑟发抖,哭得妆都花了。
淮哥哥……我也不知道会这样……那个锁怎么这么难开……闭嘴!别叫我哥!
顾淮烦躁地扯着领带。这时候,股东们冲进来了。顾淮!这是怎么回事!
股价为什么跌停了!那个林知夏呢?赶紧把她找回来啊!顾淮焦头烂额,
只能把苏软推出去顶锅。各位叔伯,都是这个女人……是她非要赶走知夏……
苏软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淮。就在昨天,这个男人还为了她要赶走未婚妻。现在出了事,
就把她推出去挡枪?我……我没有……苏软试图解释。哭有什么用!能哭开门吗?
一个脾气暴躁的股东直接把手里的咖啡泼在她脸上。什么东西!也配进顾氏的大门!
苏软尖叫一声,被泼了一身热咖啡,狼狈得像只落汤鸡。她看着周围那些鄙夷、愤怒的眼神。
终于明白。离开了顾淮的庇护,她什么都不是。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我看完了全程直播。
是谢砚让人在顾淮办公室装的微型摄像头。画质清晰,收音完美。
看着苏软被泼咖啡的那一幕,我平静地关掉了视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心软了?
谢砚给我剥了一个橘子,喂到我嘴边。没有。我咬住橘子,酸甜的汁水在口腔爆开。
我只是在想,下一步该怎么走。顾淮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找不到我,肯定会狗急跳墙。
果然。下午,顾淮就在官微上发了一则声明。指控我窃取公司机密,恶意破坏生产系统,
涉嫌职务侵占。他还晒出了一张律师函。要把我告上法庭。舆论瞬间反转。
不明真相的网友开始网暴我。最毒妇人心啊,分手了还要毁了前任的公司?
这也太缺德了,几千员工等着吃饭呢。这种女人就该进监狱!看着满屏的谩骂,
我笑了。顾淮,你还是这么蠢。你以为先把水搅浑,就能逼我现身?殊不知,
这正是我想要的。你要战,那便战。我看向正在旁边处理文件的谢砚。谢总,
法务团借我用用?谢砚头也没抬,直接扔过来一张黑卡和一枚印章。人归你,钱归你,
我也归你。随你怎么玩。有了这句话,我就有了底气。既然顾淮想玩大的。
那我就陪他玩到底。我要让他知道。惹恼一个讲逻辑的疯子,后果是什么。
6 律师团就位反击开始面对顾淮的起诉威胁,我没有急着回应。我在等。
等子弹再飞一会儿。谢砚的别墅里,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
这些都是谢氏集团最顶尖的律师团。平时他们处理的都是百亿级别的跨国并购案,
现在却围坐在这里,研究我那个小小的离职纠纷。林小姐,
根据您提供的补充协议和专利证书,顾淮的指控完全不成立。首席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相反,顾氏集团长期拖欠您的专利使用费,
且在他单方面违约的情况下,试图侵占您的个人知识产权。如果反诉,我们不仅能赢,
还能让顾氏赔到底裤都不剩。我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看着投影屏幕上顾氏不断下跌的股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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