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第一钉子户

王公公端着那杯据说见血封喉的鹤顶红，手抖得像是在筛糠。这不是一杯普通的毒酒。

这是东宫那位刚刚监国的储君，给发妻准备的“升职大礼包”“娘娘，您……您就喝了吧，

殿下说了，给您留了全尸，算是……算是恩典。”王公公跪在地上，

冷汗把又青又紫的太监服都浸透了。他不敢抬头。因为坐在榻上的那位祖宗，没有哭，

也没有闹。她正在用那把象征着天家威严的玉如意，给自己挠痒痒。“老王啊，

”头顶传来女人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市井无赖的痞气，“回去告诉赵恒，想裁员可以，

但这个赔偿方案，我不签字。”王公公猛地抬头，看见那双笑眯眯的眼睛里，

藏着能把整个皇城掀翻的癫狂。

#第一章：关于非法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东宫的地暖烧得很旺，热得人心里发燥。

王德发跪在金丝楠木的地板上，膝盖骨疼得像是被容嬷嬷扎了三千针。

他手里那个托盘上的金杯，在烛火下闪烁着一种“送你上路”的诡异光芒。“大长公主，

时辰……到了。”王德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做贼心虚的气虚音。

我盘腿坐在罗汉榻上，嘴里正嗑着一颗千里迢迢从西域进贡来的香瓜子。“咔嚓。

”瓜子皮飞了出去，精准地落在王德发的帽子上，

给他那身庄严肃穆的行头增添了一丝生活的俏皮。“老王，你这业务能力不行啊。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伸了个懒腰，听着全身骨头发出鞭炮一样的脆响。

“赵恒让你来送我走，连个BGM都不配？这么干巴巴地喝，很没有仪式感的。

”王德发把头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听着都疼。“娘娘，殿下说了，您是功臣，

这酒是御赐的‘醉仙酿’，喝了就……就睡过去了，不疼。”功臣。这个词用得很妙。

在历史的垃圾堆里，凡是被贴上这个标签的，基本上都离被做成腊肉不远了。

我从榻上跳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赵恒这个没良心的，

当年要不是我带着八百府兵把他从死人堆里刨出来，他现在坟头草都能拿来编席子了。

现在好了，公司上市了，融资成功了，他这个CEO觉得我这个创始合伙人股权太多，

影响他独裁了。这剧本，俗得像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地摊文学。我走到王德发面前，

端起那杯酒。王德发浑身一抖，眼睛闭得死紧，一副等着血溅五步的倒霉德行。

我把酒杯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啧，杏花村的陈酿兑了点砒霜，赵恒现在经费这么紧张吗？

连鹤顶红都采购不起了？”我嫌弃地把酒杯放回托盘里，发出“当”的一声。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这个离职方案我不接受。”我重新坐回榻上，翘起二郎腿，

脚尖一晃一晃的。“想要我把股权……不对，把这条命交出来，得加钱。”王德发愣住了。

他抬起头，那张涂了厚粉的老脸上写满了“CPU过载”的迷茫。“娘……娘娘？

这是圣旨……”“圣旨怎么了？圣旨能当饭吃？还是能当免死金牌？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指甲刀，开始专心致志地修剪我那个有点倒刺的小拇指。

“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按照《大周律》……哦不对，按照江湖规矩，

他得支付我精神损失费、青春损失费、还有这些年我给他擦屁股的劳务费。

”我吹了吹指甲屑。“少一个子儿，我就去太庙门口拉横幅，顺便开个直播……呃，

开个诉苦大会，把他当年尿床的事儿全抖搂出来。”王德发的脸色，

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绿。#第二章：关于战略合作伙伴的翻脸门被推开的时候，

一股子寒风夹杂着龙涎香的味道卷了进来。赵恒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太子常服，

头上戴着紫金冠，腰杆挺得像是刚做了脊椎矫正手术。帅是真帅。那眉眼，那鼻梁，

那种“全天下都欠我五百万”的忧郁气质，不愧是当年京城名媛圈的顶流。只可惜，

现在这张脸上，写满了“莫挨老子”的嫌弃。“姜九，你闹够了没有？”他一开口，

就是标准的渣男语录起手式。挥挥手让快要吓尿的王德发滚出去，赵恒大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他鼻孔里那根倔强的鼻毛。我叹了口气，

没有站起来行礼，而是往嘴里扔了一块桂花糕。“赵总……哦不，殿下，

您这是亲自来办理离职手续了？”赵恒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什么离职？什么手续？

姜九，孤在跟你说正事！孤即将登基，

这大周的江山需要一个身家清白、温婉贤淑的母仪天下，而你……”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对劣质产品的挑剔。“你出身草莽，举止粗鄙，手上又沾了太多血。

若立你为后，天下人如何看孤？史书如何评价孤？”哟呵，开始上价值了。这一套我熟。

这不就是那种“我们公司要转型了，你这种开荒的老员工学历太低，

影响我们纳斯达克敲钟”的说辞吗？我拍拍手上的糕点渣，慢悠悠地站起来。虽然我没他高，

但气场这块，我拿捏得死死的。“赵恒，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当年你被大皇子追得像条丧家……咳，像条迷路的哈士奇的时候，怎么不嫌我举止粗鄙？

”我伸出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他胸口那条威风凛凛的金龙。“当年我给你挡箭，

伤口烂得像腐乳的时候，你抱着我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发誓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史书如何评价你？”赵恒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调色盘打翻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手腕捏碎。“那是权宜之计！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如今大局已定，你若是真爱孤，就该为孤牺牲，为这大周的百年基业让路！”我被气笑了。

这男人的逻辑，完美闭环得像个肛肠科的模型。“牺牲？赵恒，你脑子里是不是进了太湖水？

我牺牲了，好让你跟那个姓柳的小绿茶双宿双飞？”我猛地抽回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腕。

“我告诉你，没门。想让我死，可以。拿钱来买。按照我这些年的投入产出比，折算成现银，

少说也得半个国库。你要是给不起，这个皇后的位置，我坐定了。”我凑近他的耳朵，

恶劣地吹了口气。“哪怕是坐在凤椅上嗑瓜子，我也要恶心死你。

”#第三章：新员工的入职培训赵恒被气走了。走的时候，那背影僵硬得像是吞了根拖把棍。

没过多久，第二波“攻势”就来了。这次来的是柳如烟。未来的皇后，当朝宰相的嫡女，

赵恒心尖尖上的那抹白月光。她穿着一身素白的纱裙，走起路来弱柳扶风，

仿佛随时都能被地上的蚂蚁绊倒并且吐出三升血来。这就是专业。跟她一比，

我确实像个杀猪的。“姐姐……”柳如烟一进门，眼圈就红了，那眼泪聚集的速度，

堪比5G下载。“姐姐受苦了，妹妹心里……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她拿着手帕，

按了按眼角，确保眼泪没有把粉底冲花。我正在研究怎么把这罗汉榻上的宝石抠下来带走，

头也没抬。“别，咱俩非亲非故，这声姐姐叫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按照职级，

我现在还是正妃，你顶多算个……实习生？”柳如烟噎了一下，

但职业素养极高的她迅速调整了战术。她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下，那姿势，

优美得可以直接入选国家队体操表演。“姐姐，我知道你恨殿下，也恨我。

但殿下是天命所归，他需要的是世家大族的支持。我父亲手握重权，

只有我……只有我能帮他稳固江山。”她抬起头，梨花带雨地看着我，

眼神里却藏着胜利者的挑衅。“姐姐是江湖儿女，自由自在惯了，何必困在这深宫里受罪呢？

不如……喝了这杯酒，也算是成全了殿下的一世英名。”我停下了手里抠宝石的动作，

转过头看着她。这姑娘，段位不行啊。这就开始图穷匕见了？“柳实习生，”我叹了口气，

语重心长地说，“你这个思想觉悟有问题。你以为这皇后是什么好岗位？朝九晚五，

全年无休，KPI重得吓人，老公还合法拥有三千个后备人员。”我指了指这冷冰冰的宫殿。

“你看看这地方，阴气森森的，WiFi信号也不好……咳，反正就是住着不舒服。

你这么上赶着来接盘，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柳如烟被我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

显然她的绿茶语录库里没有应对这种“职场劝退流”的话术。“你……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站起来，露出了獠牙。“姜九，你别给脸不要脸！今晚你必须死！

这是殿下的意思，也是我父亲的意思！”哎，这就对了嘛。装什么聊斋啊，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我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牙齿。“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不过，想杀我，

光靠嘴炮可不行。你带了多少人？有没有重武器？没有的话，我建议你现在转身，向后转，

跑步走。”#第四章：物理意义上的闪避值拉满柳如烟当然没走。她摔杯为号，

门外冲进来十几个黑衣人。看这架势，赵恒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这些人手里拿的不是普通的刀，是御林军特供的斩马刀，砍人跟切西瓜一样利索。

“给我杀了她！”柳如烟指着我，脸上带着扭曲的快感。我叹了口气。

“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宣告失败。”既然谈判桌上解决不了问题，

那就只能在物理层面上进行辩论了。一个黑衣人举着刀就冲了过来，

速度快得像是赶着去投胎。我没动。直到刀锋离我鼻尖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

我猛地往后一仰，做了个标准的铁板桥。刀锋贴着我的脸皮划过去，削断了我两根刘海。

“啧，tony老师都没你剪得齐。”我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上，听到“咔嚓”一声脆响，

这哥们当场跪下，给我行了个大礼。“不用客气，红包就免了。”我顺势一滚，

滚到了罗汉榻底下。这地方我熟。当年太子府装修的时候，我特意留了个心眼，

在地板下面挖了个“战略转移通道”——俗称狗洞。“她钻床底下去了！快抓住她！

”柳如烟尖叫着，声音刺耳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几个黑衣人趴下来想抓我。我嘿嘿一笑，

按下了榻底下的一个机关。“走你！”只听“轰”的一声，整个罗汉榻突然塌了下来，

把那几个把头伸进来的倒霉蛋死死压在了下面。哀嚎声响彻云霄。这罗汉榻是实木的，

重达五百斤，够他们喝一壶的。趁着混乱，我踢开地板上的暗格，像一条灵活的泥鳅，

钻进了密道。临走前，我还不忘冲着气急败坏的柳如烟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妹妹，

回头见啊。下次见面，记得交学费！”#第五章：舆论阵地的抢占从密道爬出来的时候，

我已经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了。这个出口设计得很妙，

就在“怡红院”的后巷垃圾堆旁边。虽然味道冲了点，但胜在安全。我拍了拍身上的灰，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型。现在，我是一个自由的无业游民了。但这事儿没完。

赵恒既然想让我社会性死亡，那我就先让他社会性阳痿。我从怀里摸出最后一点碎银子，

走进了旁边的一家茶馆。这里是京城最大的信息交换中心，

也就是古代版的微博热搜制造基地。我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壶最便宜的茶，

然后开始我的表演。我压低声音，对着隔壁桌那个长着一双八卦耳朵的大妈叹了口气。“哎，

听说了吗？东宫那位……不行。”大妈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眼神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咋回事？哪个不行？是治国不行还是……”“嘘——”我神秘兮兮地指了指下面，

“就是那个……不行。听说大长公主之所以要离婚……哦不，要和离，

就是因为守了三年活寡！”“真的假的？！”大妈激动得瓜子都掉了。“那还能有假？

我表姑的二大爷的邻居在太医院当差，说太子爷每天都要喝鹿血补身子，

可就是……起不来啊！”我痛心疾首地摇着头。“可怜大长公主，一代女中豪杰，

最后竟然是因为性生活不和谐被逼走的。哎，这男人啊，越是缺什么，就越是要面子。

”不到半个时辰，整个茶馆都沸腾了。流言像是长了翅膀的病毒，以惊人的速度向外扩散。

我相信，等到明天早上，赵恒“不举”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京城，

甚至连路边的野狗都会知道。这就是舆论战的魅力。杀人诛心。赵恒，你想当皇帝？

先治好你的“男言之隐”再说吧。我喝完最后一口茶，心满意足地走出了茶馆。接下来，

该去找我那些埋在城外的“战略储备金”了。毕竟，复仇是个烧钱的项目，

我得确保资金链不断裂。#第六章：我的风险投资，有点丐帮味儿京城西郊有座破庙，

供的是哪路神仙早就看不清了，神像被风雨侵蚀得跟一坨抽象派雕塑没什么两样。

庙里唯一的固定资产，是一群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叫花子。这里，就是我的瑞士银行。

我提着一只从路边摊顺……借来的烧鸡，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头正在神像下面晒虱子，看见我，眼睛一亮，露出了一口所剩无几的黄牙。

“哟，东家来视察工作了？”这老头叫洪七，自称是丐帮第十八代分舵主，

虽然他手下就三五个小喽啰，但牛皮吹得比谁都响。三年前，我投资了他二十两银子，

帮他把这个破庙的房顶修了修，免得下雨天大家一起蹦迪。我的投资回报，就是神像的底座。

“少废话。”我把烧鸡扔给他，“年终分红，拿去给员工们加个餐。我的东西呢？

”洪七麻利地接过烧鸡，撕下一个大腿啃了一口，满嘴流油。“放心，东家，您的‘嫁妆’，

我们保管得妥妥的。”他走到神像后面，在墙上一顿乱敲，然后“轰隆”一声，

神像的底座打开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个码得整整齐齐的大木箱。

我跳下去，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不是黄金，是一叠叠厚厚的账本。

这是我这些年帮赵恒处理的“黑账”哪位大臣贪了多少钱，哪个将军吃了多少空饷，

哪家皇亲国戚在外面放了多少高利贷，上面记得一清二楚。这玩意儿，比黄金管用。

这是能引爆整个朝堂的核武器。第二个箱子，里面是地契和房契。

京城百分之三十的酒楼、当铺、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幕后老板都是我。

赵恒以为我花钱大手大脚，是个败家娘们。他不知道，他给我的每一笔钱，

我都拿去做了天使投资。至于第三个箱子……我打开它，

里面是一套崭新的、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嫁衣。我拿起嫁衣，放在鼻尖闻了闻，

上面还有樟脑丸的味道。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赵恒不想让我当皇后？没关系。

我自己当老板，给自己发工资，难道不比当他的高级打工仔香吗？“洪七，

”我抱着嫁衣跳了上来，“给兄弟们传个话，从今天起，公司转型了。

”洪七嘴里塞满了鸡肉，含糊不清地问：“转……转啥？”我笑了。“以前我们是搞情报的，

现在，我们要进军媒体行业。给我把太子‘那方面不行’的消息，

做成说唱版、快板书版、还有评书连载版，全城二十四小时滚动播出。

”#第七章：关于太子殿下的公关危机东宫之内，气压低得能让人得上高原反应。

一个青花瓷瓶在赵恒脚下摔得粉碎，碎瓷片溅起来，在一个小太监的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小太监屁都不敢放一个，跪在地上抖得像是安了个电动马达。“废物！全是废物！

”赵恒气得来回踱步，那身华贵的袍子被他走出了龙卷风的气势。

“孤养着你们这群京兆尹、巡防营，连几个造谣的泥腿子都抓不到吗？！

”下面跪着的京兆尹大人满头大汗，哭丧着脸。“殿下，冤枉啊！不是臣等不尽力，

实在是……这谣言传得太邪乎了！”他从袖子里哆哆嗦嗦地掏出几张纸。“您看，

这是城南瓦子里最新编的快板书，叫《东宫秘史之不举的烦恼》，现在场场爆满，

票都炒到十两银子一张了！”“还有这个，

说书先生讲的《霸道太子俏王妃之你不行我就走》，已经预定了三十回的连载！

”“甚至……甚至还有小孩子编了童谣，唱什么‘赵太子，不中用，

看着王妃打不动’……”赵恒听得眼前发黑，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他扶着桌子，

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被放在公开场合用大锤一点点砸碎。这时，

柳如烟端着一碗参汤款款走了进来。“殿下，消消气，为了些贱民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她温柔地劝慰着，把参汤递到赵恒嘴边。赵恒一肚子火没处发，看到她这副柔弱的样子，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喝喝喝！喝什么参汤！孤现在需要的是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他一把推开参汤，汤水洒了柳如烟一身。柳如烟的眼泪又开始酝酿，

但看到赵恒那张快要杀人的脸，硬是给憋了回去。“殿下，要不……臣妾有一计。

”柳如烟咬了咬唇，小声说，“不如，您今晚召几位美人侍寝？只要传出您龙精虎猛的消息，

这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这是个馊主意。但赵恒已经病急乱投医了。当晚，

东宫前所未有地热闹，一下子抬进去八个环肥燕瘦的美人。结果第二天，新的谣言就出炉了。

“听说了吗？昨晚东宫八个美人排着队进去，又排着队出来了，

据说是在里面打了一夜的叶子牌！”“何止啊！我听说太子殿下为了证明自己，

硬是喝了三斤虎鞭酒，结果鼻血流了一夜，人都虚脱了！”赵恒听着太监的回报，

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直挺挺地晕了过去。公关事件，彻底升级为医疗事故。

#第八章：收购一枚濒临破产的将军在赵恒忙着证明自己“行不行”的时候，

我正在忙着收购不良资产。我的第一个目标，是镇北军前统帅，张烈。老将军战功赫赫，

曾经是大周的北境长城。可惜，他性子太直，不会拍马屁，

早年还跟柳丞相因为军饷的事情拍过桌子。赵恒一上位，第一件事就是夺了他的兵权，

让他回家养老。美其名曰“荣养”，实际上就是软禁。我提着两坛好酒，

敲开了张府那扇斑驳的大门。开门的是个老兵，看到我，眼神里满是警惕。“你找谁？

”“找你们将军，谈一笔能让他东山再起的生意。”我被带到一个萧瑟的院子里。

张烈正在劈柴，那身上的肌肉块垒分明，哪里像个赋闲在家的老头，分明是一头蛰伏的猛虎。

他看了我一眼，声音洪亮如钟。“大长公主？你不在东宫待着，

跑我这个糟老头子这里来做什么？”“当然是来给将军送钱花的。”我把酒坛子放在石桌上，

又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拍在桌上。“这里是十万两，算是给将军的签约费。

”张烈的眼神凝住了，劈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盯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个疯子。

“你什么意思？”“意思很简单。”我给自己倒了碗酒，一饮而尽，“我出钱，你出人。

我们合伙，把赵恒从那个位置上拽下来。”张烈沉默了。院子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找我？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是个没有兵权的废人。

”“不，你不是。”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镇北军那三十万兄弟，

认的是你张烈的旗，不是他赵恒的圣旨。只要你振臂一呼，他们就会跟你走。

”我又拿出一份名单。“这上面，是现在镇北军里被安插进去的、柳丞相的心腹。

只要把他们拔掉，镇北军就还是你的。”张烈接过名单，看着上面那一个个名字，

手开始微微颤抖。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迸发出惊人的光芒。“你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我咧嘴一笑，“先定个小目标，比如……断了京城的粮草供应，

让赵恒体验一下什么叫通货膨胀。”#第九章：柳丞相发来的催命快递柳丞相坐不住了。

赵恒的名声被我搞得臭不可闻，现在又传出北境粮道不稳的消息，京城的米价一天一个价，

搞得人心惶惶。这老狐狸知道，再让我这么闹下去，他女儿的皇后梦就要泡汤了。于是，

一份加急的“催命快递”送到了我手里。那天我正在城郊的一家小酒馆里，

跟张烈派来的副将接头。酒馆外突然来了一群“喝醉酒”的壮汉。他们摇摇晃晃，

嘴里喊着胡话，但眼神却清明得像鹰。他们腰间鼓鼓囊囊，手放在刀柄上，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跟副将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了然”“几位兄台，

看样子是走错片场了。”我慢悠悠地端起酒杯，“这里是正经生意人喝茶聊天的地方，

打打杀杀请去隔壁练武场，门票五文钱一位。”为首的壮汉狞笑一声。“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