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分房没我，我把每月2万房贷转给她还

婆婆说，趁她还清醒，把房子的事定一定。我愣了一下。房子？我和老公结婚三年，

房贷还了三年，每个月两万，一个月都没断过。婆婆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分配方案。

房子给老大，车位给老二。老大是我老公。老二是小叔子。我看了三遍，没看到我的名字。

“妈，”我开口，“我呢？”婆婆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你？你又不姓陈。

”1.客厅里很安静。我盯着那张纸，上面的字迹很工整，一看就是婆婆认真写的。

“房子归老大陈建国，车位归老二陈建军。”就这么一句话。没有我。“妈，

”老公先开口了，“这事儿……是不是该商量商量？”婆婆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商量什么？我还没死呢，我说了算。”小叔子坐在旁边，没吭声，但嘴角有点翘。

他老婆——我弟媳妇张芳，低头玩手机，像是事不关己。“妈，”我又叫了一声，“这房子，

我们还了三年贷款。”婆婆把茶杯放下，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还贷款是你们的事，

房子是老陈家的祖产。”我愣住了。祖产？这套房子，是五年前买的。当时婆婆拿不出首付，

是我和老公一起凑的。首付80万，我出了50万，老公出了30万。贷款每个月两万，

我工资高，我出一万四，老公出六千。三年，36个月，72万。再加上首付的50万，

我一共出了122万。婆婆一分钱没出。现在她告诉我，这是“祖产”？“妈，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首付我出了50万，贷款我还了50多万，您说这是祖产？

”婆婆看了我一眼。“首付是你们小两口一起出的，不是你一个人。再说了，

房子写的是建国的名字，你们两口子还贷，不是应该的吗？”我张了张嘴，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老公在旁边，也没吭声。“而且，”婆婆继续说，“你嫁进老陈家，

就是陈家人了。陈家的房子，你出力是应该的。”“那分房呢？”我问。婆婆笑了。

“分房是分给姓陈的，你又不姓陈。”我听懂了。让我出钱的时候，我是“陈家人”。

分房的时候，我“不姓陈”。“妈，”我说，“您这话，前后矛盾。”婆婆脸色变了。

“什么前后矛盾？我说得很清楚。房子是老陈家的，你们小两口还贷是应该的，

但房子传给谁，我说了算。”“那贷款呢？”我问，“房子给老大，贷款谁还？

”婆婆愣了一下。“当然是你们继续还。”我笑了。“妈，您让我们还贷款，

但房子跟我没关系？”婆婆眉头皱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站起来，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您的意思是——我继续还贷款，但房子分配没我的份？”婆婆点头。

“对。”我看向老公。“建国，你什么意思？”老公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

“要不……先这样？等以后妈走了，房子不还是咱们的？”我盯着他，他躲开我的眼神。

“先这样”。这三个字，我太熟悉了。婆婆不出首付——“先这样”。

婆婆不帮忙带孩子——“先这样”。婆婆偏心小叔子——“先这样”。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打开银行APP。“妈，您说得对。”婆婆愣了一下：“什么？”“您说得对，

房子是老陈家的，跟我没关系。”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既然跟我没关系，

那贷款也跟我没关系。从今天起，这两万块，您自己还吧。”2.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婆婆的声音拔高了。“你说什么？”我没理她，继续操作手机。自动还款，取消。

关联账户，解除。“你干什么？”婆婆站起来，声音有点尖，“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我抬头看她，“房子跟我没关系，贷款当然也跟我没关系。

”“你……”婆婆指着我，手指在发抖。“一家人，你算这么清楚，多伤感情！”我笑了。

“妈，刚才您分房的时候，可没说一家人。您说我不姓陈。”婆婆脸涨得通红。“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婆婆张了张嘴，说不出来。小叔子这时候开口了。“嫂子，

你这样太过分了吧？”我看向他。“过分？”“对啊，”小叔子说，“房子是爸妈的，

他们想怎么分就怎么分。你一个儿媳妇，还能跟公婆抢房子？”我点点头。“你说得对，

房子是爸妈的，他们想怎么分就怎么分。”我顿了顿。“但贷款是我的钱，

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小叔子噎住了。弟媳妇张芳这时候抬起头，嘴角带着点笑。“嫂子，

你这样闹，对建国哥不好吧？”我看向她。“怎么不好？”“房子是建国哥的名字，

贷款也是他的名义。你不还，银行找的是他。”我点头。“是啊，所以建国应该感谢他妈，

给他留了这么大一份‘祖产’。”张芳愣了一下，没再说话。老公终于开口了。“媳妇儿，

你别闹，有话好好说。”我看向他。“我在好好说啊。”“你……”“建国，”我打断他，

“我问你一个问题。”“什么问题？”“结婚前，你妈怎么跟我说的？”老公愣了一下。

“她说什么了？”“她说——”我一字一顿，“‘房子写建国名字，但你们一起还贷，

这就是你们的家。’”老公不说话了。“她还说——‘一家人不分你我，

你嫁过来就是陈家人了。’”婆婆的脸色很难看。“我……我什么时候说过？”“三年前，

我们商量首付的时候，”我说，“我妈不同意我出那50万。是您打电话给她，说了这些话。

我妈才同意的。”婆婆不说话了。“现在呢？”我问，“现在您说我不姓陈，

房子跟我没关系？”“那……那是两码事！”“哪两码事？”婆婆急了。

“让你出钱是一码事，分房是另一码事！你们年轻人还贷款是应该的，但房子传给谁，

得听老人的！”我点点头。“好，我听懂了。”我站起来，拿起包。

“既然房子传给谁听老人的，那贷款谁还也听老人的。妈，您是老人，您说了算。

”“你……”“从今天起，每月15号之前，您得往账户里打两万块钱。”我走向门口。

“否则银行会打电话催的。催的是建国的电话，但我想您应该不介意帮儿子接电话。

”我打开门。“等等！”婆婆喊住我。我回头。“你不能走！这事没说完！”“说完了，

”我说，“您分房分清楚了，我贷款也分清楚了。很公平。”我走出门，关上了。

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建国！你媳妇疯了！你倒是管管啊！”我没听到老公的回答。

我也不想听。电梯来了，我走进去。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害怕。

是三年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3.我在车里坐了很久。没发动，就那么坐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起很多事。三年前，我们结婚。那时候房子刚买，婆婆说首付不够。

我妈不同意我出钱。“房子又不写你名字，你出什么钱？”我妈说得很直接。

但婆婆打了一通电话。“亲家母，咱们都是一家人，房子写谁名字不一样？小两口一起还贷，

这就是他们的家。”“您放心，我们老陈家不是那种人。您女儿嫁过来，就是我们家的人，

不会亏待她的。”我妈被说动了。我也被说动了。50万首付，是我工作五年的全部积蓄。

婚后，每月房贷两万。我工资两万三，老公工资一万五。最开始说好一人一万。但第三个月，

老公说他要应酬，钱不够。“媳妇儿，这个月你先垫一下，下个月我补给你。”我垫了。

下个月他没补。第四个月，他又说要应酬。“就这一次，下不为例。”我又垫了。

然后就成了惯例。我每月出一万四，他出六千。有时候他连六千都拿不出来，我就出一万八，

甚至两万。我跟他吵过。他说：“我挣的钱也是家里的，你算这么清楚干什么？

”我说：“那你的钱花哪儿去了？”他说不清楚。后来我发现，他的钱一大半都给了婆婆。

婆婆时不时打电话：“建国，我这个月生活费不够了。”建国就转三千五千。

婆婆又打电话：“建国，小军小叔子要创业，借点钱周转。”建国就转一万两万。

我问他：“你给你妈这么多钱，房贷怎么办？”他说：“房贷不是有你吗？”我当时没说话。

我以为，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我多出点就多出点。反正房子是我们的。现在我才知道，

房子从来不是“我们的”。房子是“老陈家的”。我只是那个出钱的冤大头。手机响了。

是老公。我接了。“喂？”“你在哪儿？”“车里。”“你回来，有话好好说。”我笑了。

“好好说？你刚才怎么不好好说？”“我……”“你妈说房子跟我没关系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话？”老公沉默了一会儿。“她是我妈，我能说什么？”“那我是你什么？

”他又沉默了。“建国，”我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问。”“这三年，

房贷我出了多少，你算过吗？”他没回答。“72万，”我说，“加上首付50万，

一共122万。”“我知道……”“你知道？”我打断他，“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深吸一口气。“行，你不知道怎么说，我来说。

”“从今天起，贷款我不还了。房子跟我没关系，贷款也跟我没关系。”“媳妇儿，

你别这样，妈只是说说，她不是那个意思……”“她说得很清楚，”我说，“她说我不姓陈。

”“她就是嘴上说说……”“嘴上说说？”我的声音有点大了，“她分房的时候，

可不是嘴上说说。她写得清清楚楚，白纸黑字。”老公不说话了。“建国，”我说，

“你有两个选择。”“什么选择？”“第一，你去跟你妈说，房子加我的名字，

或者把我出的那122万还给我。”“第二，你自己还贷款。”“我……我哪有钱还贷款？

”“那是你的问题。”我挂了电话。手机很快又响了。是婆婆。我没接。她又打，

我还是没接。她发微信：“你给我回电话！”我没回。她又发：“你不能这样！

贷款是你们小两口的事！”我回了一条：“妈，贷款是建国名义贷的，是陈家的事。

我不姓陈。”然后我把她拉黑了。4.那天晚上，我没回家。我去了我妈那儿。

开门的是我妈，看到我愣了一下。“怎么这个点来了？”“妈，”我说，

“我想在你这儿住几天。”我妈看着我的脸，什么都没问。“进来。”我进了门，

坐在沙发上。我妈去厨房，端了杯热水给我。“出什么事了？”我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我妈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了一句话。“我当初就说，不该让你出那50万。

”我没吭声。“你看，”我妈说，“我说什么来着？房子不写你名字，

你出钱就是肉包子打狗。”“妈……”“你婆婆当初怎么说的？‘一家人不分你我’，

‘不会亏待她’。”我妈冷笑了一声。“现在呢？分房的时候，你成外人了。”我低着头，

没说话。“你打算怎么办？”我妈问。“不还贷款了。”“那房子呢？”“房子跟我没关系，

我不管了。”我妈点点头。“那建国呢？”我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你们两口子，

不能因为房子的事闹掰吧？”我抬起头，看着我妈。“妈，不是因为房子。

”“那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他的态度。”我妈愣了一下。“他妈说那些话的时候，

他一句都没帮我说。”“他妈分房不给我名字，他说‘先这样’。

”“他从来都是‘先这样’。”我的眼眶有点热。“我不是要那套房子，

我是要他站在我这边。”我妈叹了口气。“你们年轻人的事，妈不好说。

但有一点你记住——”“什么？”“钱是你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贷款不想还，就别还。

谁让你委屈了，你就别惯着谁。”我点点头。“妈，我知道。”那天晚上，

老公打了十几个电话，我都没接。他发微信，发了一大串。“媳妇儿，你在哪儿？

”“我妈她就是那样的人，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房子的事，我再跟她说说。

”“你别不理我，有话好好说。”我看完，没回。凌晨两点，他又发了一条。“媳妇儿，

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回了一条。“你错哪儿了？”他没回答。我关了手机，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看到他的回复。“我……我也不知道。但你回来，我们好好说。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他只是希望我回去，

继续当那个还贷款的人。我没回复。5.在我妈家住了三天。第四天，老公来了。

他在门口站着，手里拎着水果。“媳妇儿，我来接你回家。”我妈让他进来，给他倒了杯水。

然后我妈说她出去买菜，把门关上了。客厅里就剩我们两个人。“你到底想怎样？”老公问。

“我想怎样？”我反问，“我想知道你怎么想。”“我……”他搓了搓手，“我跟我妈说了，

房子的事再商量。”“她怎么说？”“她说……”老公顿了顿，“她说房子是陈家的，

不能给外人。”“外人，”我重复了一遍，“她还是这样说？”老公低着头，没吭声。

“建国，”我说，“你觉得我是外人吗？”“不是……”“那你妈这样说，你怎么不反驳？

”“我……”他抬起头，“我反驳了，但她不听啊。”“你怎么反驳的？

”“我说媳妇儿出了很多钱，不能这样对她。”“然后呢？”“然后我妈说，出钱是应该的，

分房是另一回事。”我点点头。“那你怎么说？”老公不说话了。“你没说话，对不对？

”他还是不说话。“建国，”我说，“你知道我最生气的是什么吗？”“什么？

”“不是房子。”他愣了一下。“是你的态度。”“我……”“你妈说那些话的时候，

你一句都没帮我说。”“你妈分房不给我名字，你说‘先这样’。”“三年了，

每次你妈欺负我，你都说‘先这样’。”我的声音大了起来。“我不要房子，

我要你站在我这边。你做得到吗？”老公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