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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五年后带娃回高冷前任在儿科堵我》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知心人0”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季淮安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由知名作家“知心人0”创《五年后带娃回高冷前任在儿科堵我》的主要角色为安安,季属于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萌宝,爽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1:12: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五年后带娃回高冷前任在儿科堵我
主角:季淮,安安 更新:2026-02-01 14:3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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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电梯里遇上前男友季淮。他一愣,撩起眼皮看我:“你女儿?”我怀里的小粉团,
是缩小版的我。我点头,垂下眼不敢看他。电梯停下,他侧身用高大的身躯,
将我和女儿护在一个小角落。我低声说谢谢,那道视线却紧盯我,意味不明。出了电梯,
女儿指着身后:“叔叔。”他竟跟了过来。这楼层是儿科,他径直走向我,“一个人带孩子?
”我转身要走,心乱如麻。1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我抱着怀里发烧的女儿姜安安,
急匆匆地往里走。一抬头,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眸。季淮。五年了,他还是那副样子,
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眉眼冷峻,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时间似乎格外厚待他,
只是让他的轮廓更深邃,气势更迫人。他显然也认出了我,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视线落在我怀里的安安身上。安安烧得小脸通红,蔫蔫地趴在我肩上,
一双大眼睛半睁着,像只生病的小猫。“你女儿?”季淮的嗓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 chiffres的沙哑。我心脏猛地一缩,抱着安安的手臂下意识收紧。
“嗯。”我点了下头,迅速垂下眼,盯着自己磨旧了鞋尖的帆布鞋,不敢再看他。
电-梯里只有我们三个人,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安安因为不舒服发出的轻微哼唧声。
我能感觉到季淮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我 和安安身上来回逡巡。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叮。”电梯在七楼停下,门一开,涌进来一大群人。我被挤得一个趔趄,
下意识将安安抱得更紧,护住她的头。预想中的碰撞没有发生。
一具温热坚实的身躯挡在了我身侧,季淮不知何时移动了位置,伸出胳膊,
用他高大的身体为我们隔开了一个小小的安全角落。拥挤的人潮被他不动声色地挡在外面。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谢谢。”我低声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他没有回应,只是侧过头,
那道视线再次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探究。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只能把脸埋进女儿温热的颈窝,假装安抚她。终于,电梯到了儿科所在的楼层。门一开,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挤了出去。“妈妈,叔叔。”怀里的安安忽然伸出小手,指向我身后。
我脚步一顿,僵硬地回头。季淮竟然也跟了出来。他来儿科干什么?我心里警铃大作,
抱着女儿转身就想快步离开。“一个人带孩子?”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
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我没理他,径直走向分诊台。“你好,挂个急诊,孩子发烧了。
”护士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几步之遥的季淮,眼神有些微妙。
“身份证和医保卡。”我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找,越急越乱,包里的东西哗啦一下散了一地。
口红、钥匙、小饼干,还有安安的玩具小恐龙。我窘迫到了极点,赶紧蹲下身去捡。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比我更快,将地上的东西一一捡起,最后拿起那个绿色的小恐龙,
递到我面前。“我来。”季淮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他从我手里自然地拿过证件,递给护士,
用几句简短的话语就沟通好了一切。他处理这些事情时,有一种天生的、令人信服的镇定。
我抱着安安,愣愣地站在原地,像个局外人。很快,他拿着挂号单走回来,
看了一眼怀中烧得迷迷糊糊的安安,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先去看医生。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率先朝诊室走去。我咬了咬唇,
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这条走廊,忽然变得无比漫长。2医生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
给安安做了初步检查,判断是急性上呼吸道感染,需要做个血常规。我抱着安安去抽血。
小家伙大概是知道要打针,吓得直往我怀里钻,扁着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是忍着不哭出来。“安安乖,打完针病就好了,妈妈给你买草莓蛋糕。”我心疼得不行,
只能柔声哄着。“我不怕。”安安用带着哭腔的小奶音说,把头埋得更深了。
我正准备按住她的小胳膊,另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覆了上来,轻轻握住了安安的小手。
是季淮。他不知何时蹲了下来,视线与安安齐平。“叔叔小时候也怕打针,”他开口,
声音竟然放得极柔,“但是男子汉不能哭,哭了就不帅了。”安安从我怀里悄悄抬起头,
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我不是男子汉,我是小公主。”季淮似乎噎了一下,
随即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小公主更不能哭,哭了皇冠会掉。”他一边说着,
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到安安嘴边。安安看看他,又看看我。
我心里五味杂陈,最终还是默许了。或许是糖的诱惑,或许是那句“皇冠会掉”,
安安竟然真的没哭,只是在针扎进去的时候,小身子抖了一下,眼泪掉了下来,
却硬是没出声。我松了口气,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楚。如果……如果五年前没有发生那些事,
他本该是安安名正言顺的父亲,哄女儿打针这种事,也该是他的日常。抽完血,
我们回到诊室等待结果。季淮没走,就坐在我们对面的长椅上,长腿交叠,姿态闲适,
却让整个候诊区的气压都低了几分。他拿出手机,似乎在处理公事。
屏幕的光映着他冷硬的侧脸,显得越发疏离。我抱着安安,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妈妈,
我想喝水。”安安小声说。我刚要起身,季淮已经站了起来,
一言不发地走向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片刻后,他拿着一瓶温水回来,拧开瓶盖,递给我。
“谢谢。”我又一次道谢。他“嗯”了一声,视线落在安安的病历本上,
那上面清楚地写着:姜安安,四岁半。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四岁半。我们分手五年。
时间对得上。我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再抬眼看我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情绪翻涌,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姜禾,”他叫我的名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我别开脸,心脏狂跳。
“说什么?说谢谢你今天的帮忙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季总,举手之劳,
不必放在心上。等安安好了,我会把医药费转给你。”我刻意用“季总”这个称呼,
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他的脸色沉了下去,周身的空气都冷了好几度。“姜禾,你当我傻吗?
”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就在这时,
护士喊道:“姜安安的家属,血常规结果出来了。”我如蒙大赦,立刻抱着安安站起来,
“我、我去拿结果。”我几乎是落荒而逃。3拿着结果回到诊室,医生说是病毒感染,
有点严重,建议留院观察一晚,输液治疗。我没有丝毫犹豫就同意了。
办住院手续、缴费、领药……我一个人抱着孩子,跑上跑下,忙得团团转。
等我终于抱着安安躺在病床上,安顿好一切时,才发现季淮一直跟在后面。他没有插手,
也没有离开,就像一个沉默的影子。病房是双人病房,邻床是个小男孩,由奶奶陪着。此刻,
奶奶正拿着手机,眉飞色舞地跟家人视频。“……哎哟,我们家宝宝就是厉害,
打针都不哭的!看看,多精神!”我看着躺在床上,小脸依旧通红的安安,心里一阵发酸。
季淮走到病床边,俯身,用手背探了探安安的额头。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还是很烫。”他说。我别扭地侧了侧身,想躲开他的碰触,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很热,力道大得惊人。“姜禾,我们谈谈。”他压低声音,眼底是压抑的怒火。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没什么好谈?”他冷笑一声,
“你带着我的女儿,消失了五年,现在跟我说没什么好谈?”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了。
不,他只是在诈我。“季淮,你别自作多情了。”我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
“安安是我的女儿,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分手后,我很快就结婚了,又离婚了。
就这么简单。”我撒了谎。我根本没有结过婚。这五年,我带着安安,在一个陌生的城市,
靠着给人画插画,艰难地生活。季淮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找出撒谎的痕迹。“结婚了?”他重复了一遍,眼底的墨色更浓,
“那他人呢?为什么你一个人带孩子来医院?”“他……我们已经离婚了。他不要我们了。
”我随便编了个理由,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实的凄楚。这五年,我确实是一个人。
季淮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抓着我手腕的力道,似乎松了那么一丝。
“妈妈……”床上的安安不安地动了动,小声地叫我。我立刻甩开季淮的手,
俯身拍着安安的背,“妈妈在,安安乖,睡一觉就好了。”安安重新闭上眼睛,
小手却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我再回头时,季淮已经退到了窗边。他点了一支烟,却没有抽,
只是夹在指间,任由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病房里明明灭灭。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她对芒果过敏。”他忽然开口,声音嘶哑。我浑身一僵。“刚才医生问病史和过敏史,
我听到了。”他转过头,目光如炬,“我也对芒果过敏,是遗传性的。姜禾,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怎么忘了这一茬。当年我们在一起时,
我给他做芒果班戟,他吃了一口就进了医院。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他有这么严重的过敏。
而安安,完美地遗传了这一点。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季淮一步步走过来,每一个脚步声,
都像踩在我的心上。“告诉我,为什么?”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孩子的存在?”他的声音里,有愤怒,有不解,
还有一丝……我不敢深究的痛楚。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能说什么?
难道要告诉他,当年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白蓉找到了我,用他母亲的性命威胁我,
逼我离开他吗?难道要告诉他,我发现自己怀孕时,一个人躲在出租屋里,哭了一整夜,
最后还是决定把孩子生下来吗?这些年的苦,这些年的累,我一个人都扛过来了。
现在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不过是让他多一份愧疚,让我显得更可怜罢了。
“没有为什么。”我抬起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季淮,都过去了。
我们现在各自安好,不是吗?”“各自安好?”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姜禾,
你偷走了我五年,偷走了我的女儿,现在跟我说各自安好?”他的情绪彻底失控,
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说话!你给我说话!”“你弄疼我了!
”我被他摇得头晕眼花,忍不住叫出声。邻床的奶奶被惊动,探过头来,“哎,
小两口吵架别在病房里啊,吓着孩子。”季淮的动作一僵,猛地松开了我。
他看了一眼床上被吵醒、正睁着一双惊恐大眼看着我们的安安,眼底闪过一丝懊悔和狼狈。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病房的门被他带上,发出一声轻响。
世界终于安静了。我脱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4季淮走了。我以为他不会再回来。我在病床边守了安安一夜,她半夜又烧了一次,
我手忙脚乱地给她物理降温,叫来护士,折腾到天快亮才眯了一会儿。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打热水,回来时,发现病房里多了一个人。季淮。他换了一身休闲装,
少了几分商场上的锐利,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正轻手轻脚地摆在床头柜上。安安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叔叔,你是我爸爸吗?”安安忽然开口,奶声奶气地问。我的心跳骤停,
手里的暖水瓶差点掉在地上。季淮的身体也明显一僵。他转过头,看着安安,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雾。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伸出手,
轻轻摸了摸安安的头,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饿不饿?叔叔给你带了小米粥。
”我走过去,把暖水瓶重重地放在桌上。“季总,不用麻烦了。我们吃不惯这么精贵的东西。
”我语气冰冷。季淮看了我一眼,没理会我的嘲讽。他打开保温桶,盛出一碗粥,
用勺子舀起,吹了吹,递到安安嘴边。“安安,尝尝看。”安安看看他,又看看我,
似乎有些害怕。“妈妈……”她小声叫我。我心里一软,走过去,从季淮手里接过碗。
“我来。”我一口一口地喂安安喝粥。季淮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那画面,
和谐得有些诡异。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家三口。吃完粥,护士来给安安输液。
季淮又像昨天一样,用糖果和“皇冠会掉”的理论,成功地让安安没有哭闹。
他似乎天生就知道怎么跟孩子相处。输液需要一段时间,我让安安躺好,自己则坐在旁边,
拿出速写本和画笔。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唯一的收入来源。我接了一个绘本的单子,
交稿日期很近,不能再拖了。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画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不知过了多久,
我感觉到一道视线。一抬头,就对上季淮的目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一个字都没看,只是专注地看着我。“你还在画画。”他说,
是陈述句。“不然呢?等着季总你来救济我吗?”我头也不抬地回敬。他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这几年,过得好吗?”“挺好的。
”我言简意赅。“他……对你好吗?”他问,指的是我那个“莫须有”的前夫。我停下画笔,
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季淮,你到底想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看我被男人抛弃,
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得有多狼狈?”“我没有!”他立刻否认,情绪有些激动,
“我只是想知道……”“你想知道什么都跟我没关系。”我打断他,“我们五年前就结束了。
我现在的生活,不管好与坏,都跟你无关。请你离开,不要再来打扰我们。”我的话,
像一把刀子。季淮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他放在膝上的手,用力收紧,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是白蓉。
五年了,她一点都没变,还是那副温婉动人、楚楚可怜的模样。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笑容。“姜禾?真的是你?我刚才在楼下看到阿淮的车,
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她说着,亲昵地走到季淮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姿态亲密得像是在宣示主权。“阿淮,你怎么在这里?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担心死我了。”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嗔怪。季淮皱了皱眉,
不动声色地抽出了自己的胳膊。白蓉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又看了看病床上的安安,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这位是……你的孩子吗?真可爱。生病了吗?”她故作关切地问。我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这个女人,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噩梦。季淮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站起身,
挡在了我和白蓉之间。“你来干什么?”他问,语气冰冷。
“我……”白蓉似乎被他的态度刺伤,眼眶一红,“我听说伯母最近身体不太好,
想去看看她,顺便问问你有没有空一起。阿淮,我们……我们快要订婚了,
多走动一下也是应该的。”订婚?我的心,像是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亲耳听到,还是会痛。我低下头,继续画我的画,
假装什么都没听到。“我的事不用你管。”季淮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先回去。
”“阿淮!”白蓉不甘心地叫他。“我说,回去。”季淮的语气加重了,
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白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怨恨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淬了毒的刀子。最终,她还是踩着高跟鞋,不甘不愿地走了。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能感觉到季淮的视线还停留在我身上。“我们没有要订婚。”他忽然开口解释,
声音有些生硬。我像是没听到,手里的画笔动得更快了。他想说什么,手机却响了。
他走到走廊去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隐约听到了几个字。
“……DNA……结果出来了……”我的手一抖,一笔画错了地方,毁了整张画。
5季淮接完电话回来,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如果说之前是暴风雨前的海面,那现在,
就是风暴中心。他走到我面前,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
是一份电子版的亲子鉴定报告。最下面那行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根据DNA分析结果,支持季淮为姜安安的生物学父亲,
亲权概率为99.9999%。”我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谎言,在这一纸报告面前,
都变得苍白无力。我缓缓抬起头,对上他赤红的双眼。那里面,有滔天的怒火,
有无尽的悔恨,有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有……我看不懂的痛苦。“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为什么?”他向前一步,
双手撑在我坐的椅子扶手上,将我困在他和椅背之间,“姜禾,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瞒着我?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以为你……我以为你……”他似乎说不下去了,一拳狠狠地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墙皮簌簌地往下掉。病床上的安安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立刻回过神,推开他,
冲到床边抱住安安。“安安别怕,妈妈在,妈妈在……”我紧紧抱着女儿,
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季淮站在原地,看着我们母女,高大的身躯显得有些无措。
他的怒火,在女儿的哭声中,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无力感。他慢慢走过来,
在我们面前蹲下,试图伸出手去碰安安,又像是怕吓到她,手停在了半空中。
“对不起……爸爸……爸爸不是故意的。”他看着安安,笨拙地道歉。这是他第一次,
在安安面前自称“爸爸”。安安哭声一顿,抽抽噎噎地看着他,又看看我。我别过脸,
眼泪掉了下来。“季淮,你走吧。”我哽咽着说,“算我求你,你走吧。
就当我们从来没有重逢过。”“走?”他自嘲地笑了,“姜禾,你觉得现在还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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