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只认我这个乳娘，亲娘皇后她疯了

导语：皇后生了怪病后，京中每月都会丢失一个女婴。这月轮到我家，女儿丢失，丈夫溺死。

我却卖掉祖宅，进宫给太子当乳娘。自此，太子只识乳娘，不认亲娘。1井里的水，

泛着一种死寂的绿。我丈夫沈青的脸就在那片绿里，双眼圆睁，直勾勾地望着天。

他手里还攥着半片被撕碎的襁褓，是我女儿的。几个时辰前，我刚满月的女儿，暖暖，

就在那片襁褓里。现在，襁褓碎了，丈夫死了，女儿不见了。几个衙役打着哈欠，

用长杆把沈青的尸身捞上来，草席一卷，扔在院子中央。“就是个意外，失足落井，结案。

”为首的官差不耐烦地挥挥手，揣着我塞过去的半吊钱，带着人走了。意外。

我看着院角那口平日里需要两个成年人合力才能挪开井盖的深井，笑了。

心口像是被活生生剜掉一块，空得只剩下风声。邻居张大娘悄悄凑过来，塞给我一个热馒头，

压低声音：“如是，别报官了，没用的。上个月，西街卖豆腐的王家，也是刚满月的女娃，

就这么没了……”我的指甲掐进掌心，血渗了出来。“京里都传遍了，

”张大娘的声音抖得厉害，“说是宫里头，皇后娘娘生了怪病，

要用刚满月女婴的心头血做药引……”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

脑子里只剩下“皇后”、“怪病”、“女婴”、“心头血”这几个字。它们像淬了毒的针，

一遍遍扎着我的神经。我回到屋里，看着空荡荡的摇篮，丈夫冰冷的尸身，没有哭。

泪水在逃出家门，追着那伙黑衣人的时候，就已经流干了。三天后，我安葬了丈夫。

用最低的价格卖掉了我们家世代相传的祖宅。换来的银票沉甸甸地揣在怀里，

我没有半分不舍。家没了，就再建一个。人没了，就让害她的人，用最珍贵的东西来偿。

我拿着大部分钱，找到了在宫里当管事的远房表舅。他看着我，一脸惊恐。“你要进宫？

你疯了？你一个刚死了丈夫没了孩子的寡妇，进去能干什么？”我跪在他面前，磕了一个头，

抬起脸，一字一句地说：“表舅，我听说宫里在为刚出生的太子殿下选乳娘。”“我，

要去给太子当乳娘。”2皇宫的选拔，比我想象中更严苛。几十个来自各地的妇人站成一排，

管事嬷嬷们像挑牲口一样，挨个审视。家世、相貌、身子，甚至连说话的声调，都一一盘问。

我低着头，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因丈夫早逝、家境贫寒而不得不进宫讨生活的可怜妇人。

我变卖祖宅换来的钱，大半都用在了打点上。表舅的关系，

加上我尚算出众的容貌和一身沉静的气质，让我有惊无险地走到了最后一关。最后一关，

是皇后娘娘亲选。坤宁宫里，熏香的味道浓得呛人。我跪在地上，

眼角余光瞥见高座上那个身影。一身明黄凤袍，珠翠环绕，那张脸保养得极好，

看不出是刚生产过的妇人。她就是陈皇后。那个用我女儿的命来换取自己青春美貌的女人。

恨意像藤蔓，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逼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来。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顺从地抬头。皇后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

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ках的挑剔。“叫什么名字？”“民妇柳如是。

”“家里还有什么人？”“丈夫……前些日子病故了。只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女儿，

也……也跟着去了。”我说这话时，声音恰到好处地带上了一丝哽咽，眼圈红了。这番说辞，

是我精心准备的。一个无依无靠，没有牵挂的乳娘，才是皇家最放心的。

皇后似乎很满意我的“干净”。她没再问什么，只是让嬷嬷把我带到偏殿。偏殿里，

放着一个精致的摇篮。太子赵衍就睡在里面。他很小，脸皱巴巴的，睡得正香。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想起了我的暖暖。我的女儿，如果还活着，也该是这般大小。

心口的窟窿又开始灌风，疼得我几乎站不稳。一个嬷嬷将太子抱起来，

递到我面前：“试试吧。”我伸出僵硬的手，接过了那个小小的婴孩。他很轻，

身上带着奶香。或许是我的动作惊动了他，他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声尖锐，

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本能地将他抱紧，轻轻拍着他的背，

嘴里无意识地哼起了我曾为暖暖哼过无数次的江南小调。那是我家乡的歌谣，温柔，绵长。

奇迹般地，太子的哭声渐渐停了。他睁开眼，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看着我。然后，

在我怀里蹭了蹭，又睡了过去。抱着他的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皇后，

你夺走了我的女儿。那我就，抢走你的儿子。3我成了东宫的乳娘。我必须承认，

皇后是个极其多疑且掌控欲极强的女人。最初的日子，她几乎每天都会来东宫，

亲自检查太子的吃穿用度，对我这个乳娘更是百般敲打。她身边的张嬷嬷，一双眼睛像鹰隼，

时刻盯在我身上，恨不得从我身上剜出二两肉来。我表现得无比恭顺，甚至有些笨拙。

我严格按照御医和嬷嬷的吩咐喂养太子，不多做一件事，不多说一句话。皇后在时，

我甚至会主动和太子保持距离，绝不表现出丝毫亲近，以消除她的戒心。她要的是一个工具，

一个产奶的器皿，而不是一个“母亲”。我便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器皿。暗地里，

我却用尽了心思。我很快发现，小太子赵衍的皮肤有些敏感，

对御膳房送来的一种辅食牛乳羹有轻微的过敏反应，身上会起一些不明显的小红点。

御医和嬷嬷们只当是寻常的婴儿疹，并未在意。我却悄悄停了牛乳羹，

用我自己磨的米汤代替。米汤温和养胃，赵衍的红疹很快就消了，夜里也睡得安稳许多。

皇后忙于在皇帝面前固宠，忙于她那些见不得光的“美容”方子，

真正花在儿子身上的时间少之又少。她来东宫，多半是抱着太子在人前转一圈，

彰显自己的母爱，然后便匆匆离去。而我，是那个二十四小时陪在赵衍身边的人。我喂他，

给他换尿布，在他哭闹时将他抱在怀里，唱着我的江南小调。那首我唱给暖暖的歌，

如今成了赵衍的催眠曲。只有在我的歌声里，他才能最快入睡。他开始认得我的气味，

我的声音，我的怀抱。张嬷嬷最先察觉到了不对劲。“娘娘，那柳氏，

有些过于得太子欢心了。”她向皇后进言，“小殿下如今，夜里醒了，谁抱都不行，

非要那柳氏。”皇后终于生出了警惕。那天下午，她没有预兆地来了东宫。

我正抱着赵衍在廊下晒太阳，给他讲着“小兔子乖乖”的故事。赵衍被我逗得咯咯直笑，

小手抓着我的衣襟不放。皇后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地看着这一幕。她走过来，

朝赵衍伸出手：“衍儿，来，母后抱。”赵衍看了她一眼，小脸一瘪，

扭头把脸埋进了我的颈窝，小手抓我抓得更紧了。空气瞬间凝固了。皇后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惶恐地跪下：“娘娘恕罪，小殿下怕生，是奴婢的错。”皇后没说话，

只是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要把我凌迟。我知道，战争开始了。太子周岁宴，是宫中盛事。

皇帝亲临，宗室重臣齐聚一堂。按照祖制，宴会上要行“抓周”之礼。长长的案几上，

象征着文韬武略、富贵权势的各种物件：书本、宝剑、官印、金元宝……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想看看这位嫡出的太子，会抓起什么。皇后抱着赵衍，将他放在案几的一头。

她的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柔声诱哄：“衍儿，去拿你喜欢的东西。”赵衍刚学会走路，

走得跌跌撞撞。他看了一眼案几上那些琳琅满目的东西，没有丝毫兴趣。然后，他转过头，

在人群中准确地找到了我。我站在最末的位置，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他的目光，就像长了钩子，牢牢地锁定了。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赵衍咧开嘴笑了。

他没有走向那些象征着未来的官印兵符，而是迈开小短腿，摇摇晃晃，一步一步地，

朝我走了过来。他扑进我的怀里，紧紧抱住我的腿。然后，他抬起头，用含混不清，

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喊了一声：“娘。”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疑惑，探究。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砰！

”皇后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她脸色铁青，指着我，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来人！

把这个意图混淆皇室血脉的贱婢拖出去，给本宫杖毙！”皇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目光如刀，

落在我身上。两个膀大腰圆的太监立刻上前来，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浑身冰冷，

死亡的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但我不能慌。我赌的就是这一刻。就在我即将被拖走的时候，

赵衍突然放声大哭。他哭得撕心裂肺，小小的身子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他死死地抱住我的腿，不让太监拖动我分毫。“不准……不准动她！”他哭喊着，

小脸涨得通红。我立刻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皇上、娘娘恕罪！

”我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奴婢日夜陪伴殿下，殿下年幼无知，错认了人。

奴婢万死不敢有僭越之心，求皇上娘娘明察！”我的话，

将自己放在了一个无比卑微、忠心耿耿的位置上。一个被不懂事的孩子错认的、可怜的下人。

赵衍哭得更凶了，几乎要背过气去。御医匆匆赶来，却束手无策。

皇帝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宝贝儿子，眉头紧锁。为了一个乳娘，

让太子在周岁宴上哭坏了身子，传出去是皇家的笑话。最终，他烦躁地摆了摆手：“行了，

一个奴才，也值得如此大动干戈？”他转向皇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太子要紧。

先把她带下去，禁足罚俸就是了。”皇后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违逆皇帝的意思。

我被带了下去。经过皇后身边时，我感觉她的目光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我知道，

我赢了第一局。代价是，和这位六宫之主，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死仇。而太子赵衍，

我最锋利的剑，已经初露锋芒。皇后的报复来得又快又狠。

我被关在东宫最偏僻的一间柴房里，禁足。每日的饭食，只有一碗馊掉的稀粥。

原本伺候我的小宫女，被张嬷嬷寻了个错处，打发去了浣衣局。皇后不让我见太子。

她想让我在这间阴暗潮湿的柴房里，被磋磨，被遗忘，最好是自己病死。

我每天都能听到赵衍的哭声。从一开始的惊天动地，到后来的压抑呜咽。他不要皇后抱，

不要任何一个嬷嬷抱。他开始不吃东西，夜里反复发烧。东宫乱成了一锅粥。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冷得像冰。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用藏在袖口里的一小块碎银，买通了一个负责倒夜香的小太监。

我让他把我的“惨状”传出去。不是传给别人，是传给皇帝身边的人。话术我都教好了他。

“柳乳娘真是可怜，一心为了太子，却被皇后娘娘迁怒，关在柴房里，人都快不行了。

”“小殿下也是可怜，日夜啼哭，想乳娘想得都病倒了，人都瘦了一圈。”“听说昨夜里，

小殿下烧得说胡话，嘴里还念着‘娘’……”皇帝本不在意一个乳娘的死活。

但他不能不在意他唯一的嫡子。太子的病，惊动了前朝。几位老臣上书，请皇帝以国本为重。

御医换了一拨又一拨，药方开了一张又一张，赵衍的病却不见好。他只是哭，谁也不理，

水米不进。最后，还是皇帝身边最得宠的李总管，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皇上，

小殿下莫不是……想他的乳娘了？”皇帝沉默了很久。最终，

他还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把那个柳氏带过来，让他瞧瞧。”我被从柴房里放了出来。

短短几天，我瘦得脱了形，脸色苍白，看起来比谁都可怜。当我走进太子的寝殿时，

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赵衍，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睁开了眼。他看着我，

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一滴眼泪滚了下来。我冲过去，将他抱进怀里。“殿下，奴婢在。

”赵衍的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衣服，把脸埋在我怀里，放声大哭。哭过之后，

他竟奇迹般地喝了半碗米粥。当晚，烧就退了。皇帝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第二天，他去了坤宁宫，斥责了皇后。具体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只知道皇后气得砸了一屋子的瓷器。而我，不仅官复原职，地位反而比以前更加稳固。

皇帝亲自下令，以后太子的饮食起居，全权由我负责，任何人不得干涉。

皇后不敢再明着对我做什么。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儿子，对我这个仇人，越来越依赖，

越来越亲近。而她这个亲娘，在儿子眼里，成了一个面目模糊的陌生人。经此一事，

我彻底明白。太子赵衍，就是我最坚固的护身符。只要他需要我，我就不会死。

有了皇帝的“金口玉言”，我在东宫的日子好过了许多。皇后虽然恨我入骨，

却也不敢再轻易对我下手。我开始利用在东宫的便利，着手调查皇后“怪病”的真相。

我需要一个帮手。很快，我找到了目标。他叫小路子，是御花园一个修剪花枝的小太监。

我观察他很久了，他总是沉默寡言，干活却很卖力，眼神里藏着一股和我一样的恨意。

我寻了个机会，与他攀谈。三言两语，就套出了他的身世。他的亲妹妹，

也是在一年前的一个雨夜，失踪了。他想尽办法进宫，就是为了查明真相，为妹妹报仇。

我们一拍即合。我在宫内，他在宫外，我们约定了几个安全的联络点和暗号。

小路子负责帮我打探宫外那些失踪女婴的家庭，以及寻找那些被灭口的知情者。而我，

则把目光锁定在坤宁宫。我很快发现，皇后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前后，都会闭宫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