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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说叔叔像他那一刻,我转身就去做了亲子鉴定(陈建军乐乐)全集阅读_儿子说叔叔像他那一刻,我转身就去做了亲子鉴定最新章节阅读

细琴Sir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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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陈建军,乐乐   更新:2026-02-01 12:5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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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像我。”儿子乐乐指着照片上的小叔子,奶声奶气地说。我愣住了。

那是婆婆家的全家福。小叔子站在最右边,一张脸白白净净,单眼皮,薄嘴唇。

我看了看乐乐。单眼皮。薄嘴唇。白白净净。我老公呢?双眼皮,厚嘴唇,皮肤偏黑。

我的手开始发抖。“妈妈?”乐乐扯了扯我的袖子。我笑了笑,摸摸他的头。“乐乐先去玩,

妈妈出去一趟。”半小时后,我坐在亲子鉴定中心的椅子上,手里攥着乐乐的头发。

1.采样很简单。工作人员剪了乐乐的几根头发,又让我提供了老公的样本。

“怎么采集对方的?”我问。“牙刷、剃须刀、带毛囊的头发都可以。”我点点头。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劲的?好像不是今天。

好像很早很早以前就有过这种感觉,只是我从来没往那个方向想。结婚六年了。六年前,

我和陈建军相亲认识。他老实,话不多,在一家国企上班,工资不高但稳定。

我妈说:“这种男人靠得住。”我觉得也是。婚后第一年,我怀孕了。婆婆从老家来,

说是照顾我。结果呢?她来了之后,我每天还是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自己去产检。

她干什么?她给小叔子织毛衣。“妈,我想吃点酸的。”有一次我忍不住说。

婆婆头都没抬:“冰箱里有橘子,自己拿。”我挺着七个月的肚子,去厨房拿了个橘子。

回到客厅,看见婆婆正在打电话,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小军啊,想妈了没?

妈给你织的毛衣快好了,等你回来试试……”小军是小叔子的小名。陈建军是大儿子,

但从来没听婆婆这么跟他说过话。我把这件事告诉陈建军,他说:“我妈就那样,别计较。

”我没计较。孩子出生那天,陈建军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

我一个人在产房里躺了十二个小时。婆婆在产房外面坐着,玩手机。护士出来问家属签字,

婆婆说:“我不识字。”后来是我闺蜜小雅赶过来签的字。孩子生下来,婆婆抱了一下,

说了句:“怎么这么瘦。”然后就去打电话了。“小军啊,你侄子出生了,六斤二两,

有点瘦,不过挺健康的……”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委屈。月子里,婆婆说她腰不好,不能伺候月子。我妈从老家赶过来,

照顾了我一个月。婆婆呢?婆婆回老家了。说是小叔子要相亲,她得回去给把把关。

小叔子比陈建军小三岁,今年28了,还没结婚。婆婆急。“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就是看着小军成家。”婆婆在电话里说。陈建军就在旁边听着,什么都没说。

我也什么都没说。日子就这么过。乐乐一岁的时候,小叔子来了。说是工作调动,

从老家调到了我们这边,暂时没地方住,先在我们家借住几天。几天变成了一个月。

一个月变成了三个月。三个月后,小叔子说找到了房子,搬走了。但是他隔三差五就来。

每次来,婆婆都要做一大桌子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全是硬菜。

我过生日那天,婆婆煮了碗面条,连个鸡蛋都没卧。“过生日吃面,长寿。”婆婆说。

我笑了笑,没说话。后来有一次,我无意间看到婆婆的手机。她给小叔子转了5000块钱,

备注是“零花钱”。5000块。我和陈建军结婚的时候,婆婆一分钱都没给。彩礼?没有。

婚礼?我们自己办的。买房的首付,30万,是我出的。房贷,每个月6800,

我和陈建军一人一半。婆婆不仅不帮忙,每个月还要我们给她打1500块钱生活费。

“我养大两个儿子不容易,你们孝敬我是应该的。”我孝敬。我每个月按时转钱,

逢年过节买衣服、买礼物。婆婆收了东西,从来不说谢谢。只说:“你们挣得多,

这都是应该的。”可她转给小叔子5000块的时候,小叔子说了一句“谢谢妈”,

她高兴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婆婆说。一家人。呵。乐乐两岁的时候,

有一次发高烧,39度5。我给陈建军打电话,他说在加班,走不开。

我一个人抱着乐乐去医院,挂号、看诊、输液,一直折腾到凌晨两点。回到家,

陈建军还没回来。我又打电话,他说:“快了快了,再等等。”等到凌晨四点,他才回来。

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一股酒味。“你不是加班吗?”“应酬。”他说,“领导请客,

不得不去。”我没说话。第二天,我看到他的微信运动步数——12000步。加班、应酬,

能走12000步?我没问。我选择相信他。毕竟我们是夫妻,我得信他。乐乐三岁的时候,

上幼儿园了。每天早上我送,下午我接。陈建军一次都没接送过。“我忙。”他说。

他忙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下班后经常不回家,说是有应酬。我问他应酬什么,

他说谈业务。我问他和谁谈,他说“你又不认识”。我不再问了。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乐乐身上。乐乐很乖,很懂事。从小就不爱哭,摔倒了自己爬起来,

打针也不闹。只是有一点让我困惑——他长得一点都不像陈建军。陈建军是双眼皮,

乐乐是单眼皮。陈建军皮肤黑,乐乐白得像牛奶。陈建军厚嘴唇,乐乐薄嘴唇。

我问过婆婆:“乐乐怎么不像他爸?”婆婆说:“像我。我年轻的时候也白。”我信了。

我信了六年。直到今天。直到乐乐指着照片说:“叔叔像我。”我到家的时候,

陈建军还没下班。婆婆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我回来,问了一句:“去哪儿了?”“超市。

”我说。“买什么了?”“没看到想要的。”婆婆“哦”了一声,继续看电视。我进了卧室,

关上门。牙刷。陈建军的牙刷是蓝色的,放在洗手池左边。我拿起那把牙刷,看了看。

用了有一个多月了,刷毛已经有些变形。我把牙刷装进一个塑料袋里。明天送去鉴定中心。

三到五个工作日出结果。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如果结果是……不,

不会的。我在胡思乱想什么?乐乐是我和陈建军的孩子,这是事实。基因这种东西,

有时候会隔代遗传。婆婆说她年轻时也白,那乐乐白也正常。单眼皮、薄嘴唇,

也许是随了婆婆家的亲戚。我在自我安慰。可我睡不着。一整夜,

我都在回忆过去六年的点点滴滴。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有。太多了。比如,

小叔子来我家的时候,总是看我。不是那种明目张胆的看,是那种……偷偷的、躲闪的看。

比如,婆婆对乐乐特别好。比对我好一百倍。乐乐要什么,婆婆就给什么。乐乐说想吃草莓,

婆婆大冬天跑了三个超市去买。乐乐说想要奥特曼,婆婆上网搜了一晚上,买了一个绝版的。

我以为是隔代亲。现在想想……真的只是隔代亲吗?还有,陈建军对乐乐的态度。说不上好,

也说不上坏。就是……淡淡的。没有那种当爸爸的兴奋和骄傲。

乐乐第一次叫“爸爸”的时候,陈建军只是“嗯”了一声。乐乐第一天上幼儿园,

陈建军一句话都没问。乐乐期末考试得了第一名,拿着奖状给陈建军看,

陈建军说“知道了”,连头都没抬。我问他:“你怎么对孩子这么冷淡?

”他说:“我工作累。”我信了。我什么都信。因为我从来没往那个方向想过。

谁会想到自己的老公和小叔子……不,不可能。我太敏感了。睡吧。等结果出来,

一切就真相大白了。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2.第二天,我把牙刷送去了鉴定中心。

工作人员说,三到五个工作日出结果。我度日如年。这几天,

我表面上和平时一样——做饭、接送乐乐、上班、下班。可我的心一直悬着。

我开始观察陈建军。观察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没什么异常。

下班回家,吃饭,看电视,玩手机,睡觉。周末的时候,他说要出去打球,下午才回来。

我没问他和谁打。只是在他出门后,我偷偷查看了他的衣柜。没什么特别的。几件衬衫,

几条裤子,几双袜子。我又查看了他的床头柜。一本书,一盒安眠药,一个充电宝。安眠药?

陈建军什么时候开始吃安眠药了?我不知道。我看了看生产日期,是三个月前买的。

吃了大半盒了。他失眠?为什么失眠?我没问。我把安眠药放回原位,关上柜子。第三天,

婆婆做了一桌子好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炒时蔬。“今天什么日子?”我问。

“小军要来。”婆婆说。又是小叔子。我笑了笑,没说话。下午四点,小叔子来了。

他开了一辆新车,白色的宝马。“嫂子。”他跟我打招呼。“来了。”我说。他进了门,

婆婆迎上去,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瘦了没?工作累不累?吃饭了吗?

”小叔子笑着一一回答。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小叔子叫陈建军。哦不对,

小叔子叫陈小军,陈建军是我老公。他们一个“大军”,一个“小军”。婆婆生他们的时候,

大概没怎么费心起名字。我看着陈小军的脸。单眼皮、薄嘴唇、白皮肤。和乐乐一模一样。

不,不对。应该说,乐乐和他一模一样。“妈妈!”乐乐从房间里跑出来,扑进我怀里。

“叔叔来了!”他说。陈小军走过来,蹲下身,摸了摸乐乐的头。“乐乐又长高了。

”乐乐笑嘻嘻的:“叔叔,你给我带礼物了吗?”“当然。”陈小军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变形金刚,喜欢吗?”“喜欢!”乐乐接过礼物,高兴得跳起来。我看着这一幕,

心里一阵发冷。他给乐乐买礼物,比陈建军买得还多。每次来,都带东西。

玩具、零食、衣服、书包……我以为是当叔叔的喜欢侄子。现在想想……“嫂子在想什么?

”陈小军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没什么。”我笑了笑,“你们聊,我去做饭。

”“不用不用,”婆婆说,“菜都做好了,热一下就行。”“那我去热菜。”我走进厨房,

打开抽油烟机,把菜一盘一盘端出来。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观察陈小军,

观察陈建军,观察婆婆。陈小军时不时看我一眼,很快就移开。陈建军低头吃饭,

一句话不说。婆婆不停地给陈小军夹菜:“小军,多吃点,你最爱吃的排骨。

”陈建军的碗里,什么都没有。婆婆没给他夹过一筷子。从始至终,没有一筷子。

我突然想起来,从我嫁进这个家,婆婆就没给陈建军夹过菜。每次小叔子来,

婆婆的眼里就只有小叔子。我以为是小儿子更得宠。现在想想……“妈,给乐乐夹块排骨。

”我说。婆婆看了我一眼,给乐乐夹了一块。“乐乐,多吃点,长高高。”乐乐乖乖地吃。

我看着婆婆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个女人,我叫了她六年“妈”。她对我做过什么?

怀孕的时候,让我自己做饭。坐月子的时候,回老家给小叔子相亲。我过生日的时候,

一碗素面条。小叔子来的时候,满汉全席。她把我当什么?儿媳妇?还是免费保姆?吃完饭,

我收拾碗筷。陈小军说要走了,婆婆送他出门。我站在厨房窗户边,看着他们。

婆婆拉着陈小军的手,说了些什么。陈小军点点头。然后,他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

正好对上我的目光。他愣了一下,很快移开了。我收回视线,继续洗碗。手上的水是凉的。

心里也是凉的。3.第五天,我接到了鉴定中心的电话。“林女士,您的报告可以来取了。

”我请了半天假,去取报告。坐在鉴定中心门口的长椅上,我没有立刻打开。

我看着手里那个信封,上面印着“DNA亲子鉴定报告”几个字。这薄薄的一张纸,

可能会把我过去六年的生活全部推翻。我深吸一口气,撕开信封。

一行字映入眼帘——“根据遗传学原理,排除陈建军与被鉴定人乐乐的亲子关系。

”排除。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眼眶发热,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从乐乐说“叔叔像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只是不敢相信而已。现在,白纸黑字,

由不得我不信。乐乐不是陈建军的。那他是谁的?答案只有一个。陈小军。我老公的亲弟弟。

我的小叔子。我坐在车里,不知道坐了多久。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想不通。是什么时候?

是怎么发生的?我努力回忆。结婚六年,怀乐乐是第一年。那时候,陈小军还在老家,

我们一年见不了几次面。怀孕之前……我想起来了。婚后第三个月,我和陈建军回老家过年。

在老家待了一个星期。有一天晚上,陈建军和几个发小出去喝酒,喝到半夜才回来,

烂醉如泥。那天晚上……我不记得了。我喝了婆婆给我的一碗汤,然后就睡着了。睡得很沉,

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醒来,陈建军还在呼呼大睡。我以为一切正常。

原来……我的手开始发抖。那碗汤。婆婆给我的那碗汤。她在里面放了什么?不。不可能。

我不敢往下想。可我必须想。如果乐乐是陈小军的,那么这件事,婆婆知道吗?

陈建军知道吗?他们……全都知道?我打开手机,登录陈建军的iCloud。

他的账号密码我知道,我们的手机是一起买的,账号是我帮他注册的。

我从来没想过要查他的手机。因为我信任他。可现在……我找到了他的聊天记录备份。

点开微信,找到陈小军的对话框。最近的一条消息是三天前——陈小军:“哥,乐乐怎么样?

”陈建军:“挺好的,刚考了第一名。”陈小军:“这孩子随我,聪明。”陈建军:“随你?

你好意思说?”陈小军:“行了行了,别酸了。你又不吃亏,白捡了个儿子。

”陈建军:“呵。”我往上翻。两个月前——陈小军:“妈说你老婆最近有点奇怪,

你注意点。”陈建军:“奇怪什么?”陈小军:“不知道,反正妈让你注意点,别露馅。

”陈建军:“放心,她不会发现的。”陈小军:“最好不要。这事要是捅出去,咱们全完。

”陈建军:“我知道。”再往上翻。半年前——陈小军:“哥,

乐乐生日你记得买个好点的礼物。”陈建军:“你直接买不就行了?

”陈小军:“我买太扎眼,你买合适。”陈建军:“行吧。”再往上翻。

一年前——陈小军:“我今天去看乐乐了,这孩子越长越像我。”陈建军:“你少来。

”陈小军:“我是他爸,我来看看怎么了?”陈建军:“你是他爸?你给他换过几次尿布?

你半夜起来喂过几次奶?”陈小军:“行行行,你辛苦了。反正乐乐以后有出息了,

也是叫你爸。”陈建军:“滚。”我不想再看了。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座椅上。他知道。

陈建军一直都知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乐乐不是他的。可他什么都没说。他装作不知道。

他让我养了六年别人的孩子。他让我叫了六年婆婆“妈”。他让我信任了他六年。六年。

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4.我没有直接回家。我开车去了乐乐的幼儿园,在门口等着。

下午四点,放学铃响了。乐乐背着小书包,从校门口跑出来。看到我的车,

他高兴地挥手:“妈妈!”我打开车门,他跳上来,系好安全带。“妈妈,今天老师夸我了!

”“是吗?夸你什么了?”“夸我画画好看!”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是一幅画。

画上有三个人,一个大的,两个小的。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我和爸爸妈妈”。

大的那个人是我。两个小的,一个是乐乐自己,一个……“这是爸爸?

”我指着另一个小人问。“是叔叔!”乐乐说。“叔叔?”“嗯!”乐乐认真地说,

“叔叔和我长得像,所以我画了叔叔。”我看着那幅画,不知道该说什么。

孩子的直觉是最准的。他画的是叔叔,不是爸爸。因为在他心里,和他最像的人是叔叔。

“妈妈,你怎么哭了?”乐乐问。我摸了摸脸,才发现眼泪又流下来了。“没事,

妈妈眼睛里进沙子了。”我擦了擦眼泪,发动车子。“乐乐,咱们不回家了。”“去哪儿?

”“去外婆家。”我妈看到我带着乐乐回来,吓了一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没事。

”我说,“想你了,回来看看你。”我妈不信。她拉着我进了房间,关上门。“说吧,

到底怎么了?”我张了张嘴,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我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递给她。

我妈看了半天,脸色变了又变。“这……这是什么意思?”“乐乐不是陈建军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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