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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影公寓的十三重门

宇哥故事会灬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槐影公寓的十三重门讲述主角苏晚槐影的爱恨纠作者“宇哥故事会灬”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槐影,苏晚,十三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现代小说《槐影公寓的十三重门由实力作家“宇哥故事会灬”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3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11:10: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槐影公寓的十三重门

主角:苏晚,槐影   更新:2026-02-01 14:3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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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槐影江城的秋,总来得猝不及防。冷雨敲打着梧桐叶,

将整座城市泡在一片湿冷的雾气里,老城区的槐影路,更是被浓稠的阴翳裹着,

连阳光都懒得穿透。槐影路88号,槐影公寓,一栋建成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式居民楼,

孤零零地立在路的尽头,楼前那棵百年老槐树,枝桠扭曲如鬼爪,在雨雾中影影绰绰,

像极了择人而噬的怪物。这栋楼,是江城老城区出了名的凶宅。入住率不足三成,剩下的,

要么是租不起别处的底层打工人,要么是孤苦无依的老人,没人愿意靠近,连收废品的小贩,

都绕着槐影公寓走,仿佛这栋楼里,藏着吃人的鬼魅。而我,林深,一个刚毕业的社畜,

因为囊中羞涩,成了这栋凶宅的新租客。我租的是404室,一个听着就不吉利的房间,

房租低到离谱,每月三百,押一付一,中介小哥带我看房时,脸白得像纸,说话都带着颤音,

只在门口站着,死活不肯踏进房间一步,只说:“林先生,房你看了,合同签了,后续有事,

别找我,也别给我打电话。”说完,他像丢了魂似的跑了,连中介费都忘了收。

我当时只当他是迷信,笑了笑,推开了404室的门。房间里一股浓重的霉味,

混着淡淡的槐花香,窗户对着楼前的老槐树,树影透过积灰的玻璃,投在地板上,

像一道黑色的枷锁。墙面斑驳,墙皮脱落的地方,露出暗黄色的水泥,客厅的天花板上,

有一块深色的水渍,形状像一个蜷缩的人,看久了,竟觉得那水渍在缓缓蠕动。我皱了皱眉,

却还是住了下来。年轻气盛的人,总觉得所谓的凶宅,不过是世人的以讹传讹,

直到那个雨夜,我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了一张不属于我的脸。那是一切恐怖的开始,

也是我坠入槐影公寓十三重门的开端。第一章 404的镜中影搬入槐影公寓的第一个星期,

一切都很平静。除了偶尔的停水停电,除了楼道里永远亮着的昏黄声控灯,

除了隔壁403室老人那不分昼夜的咳嗽声,除了每晚十二点,

楼前老槐树下传来的细碎哭声,似乎没什么特别的。我是一名新媒体编辑,朝九晚六,

偶尔加班,回到公寓时,大多是深夜。每天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穿过空荡荡的楼道,

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一亮一灭,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像有什么东西,跟在我身后。

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那种目光,冰冷、黏腻,像蛇的舌头,舔舐着我的后颈,

可每次回头,楼道里只有空荡荡的走廊,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从楼梯间的窗户钻进来,

扭曲着,蔓延着。我把这归为工作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直到十月十三日,

那个江城下着瓢泼大雨的夜晚。那天我加班到凌晨一点,撑着伞回到槐影公寓,

雨水打湿了我的裤脚,冰冷的湿气顺着脚踝往上爬,让人浑身发寒。楼道的声控灯坏了几盏,

从一楼到四楼,只有三楼的一盏灯亮着,昏黄的光,在湿滑的水泥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斑,

其余的地方,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我摸着墙,一步步往上走,皮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

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老槐树的枝桠被风吹得乱晃,

影子在墙上疯狂扭动,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走到四楼,我掏出钥匙,

插进404室的锁孔,转了两圈,“咔哒”一声,门开了。房间里一片漆黑,我反手带上门,

摸索着按下了客厅的开关,“啪”的一声,灯没亮。又停电了。槐影公寓的停电,

就像家常便饭,我早已习惯,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微弱的光,照亮了眼前的一小片区域。

霉味和槐花香更浓了,尤其是卫生间的方向,那股味道,几乎要溢出来。我放下包,

踢掉鞋子,走向卫生间,想洗把脸,醒醒神。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

手机的光扫过洗手台、镜子、马桶,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洗手台的水龙头滴着水,

“滴答、滴答”,在寂静的房间里,敲打着人心。我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涌了出来,我掬起一捧,拍在脸上,冰冷的触感,让我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抬起头,我看向镜子。镜子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我用手擦了擦,镜面变得清晰,

映出我的脸,头发凌乱,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脸色因熬夜和湿冷的天气,显得格外苍白。

可就在这时,我看到了,镜子里,我的身后,站着一个女人。她就贴在我的背后,

几乎和我融为一体,长发披散,遮住了脸,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红色碎花裙,裙角滴着水,

冰冷的水珠,似乎透过镜子,滴在了我的后颈上,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后颈窜遍全身。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手机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

掉在瓷砖地上,手电筒的光,朝上照着,映出女人那披散的长发,

和那只从长发后伸出来的、惨白枯瘦的手,正搭在我的肩膀上。那只手,冰冷刺骨,

像一块万年寒冰,贴在我的肩头,我甚至能感受到,那手指的关节,正一点点收紧,

掐进我的肉里。我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

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我想转身,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的女人,缓缓抬起头。长发分开,露出一张腐烂的脸。

皮肤呈青黑色,泡得发胀,眼睛浑浊不堪,眼白翻着,嘴巴大张着,里面是漆黑的空洞,

没有舌头,也没有牙齿,只有一股腐臭的气息,从镜子里飘出来,混着槐花香,让人作呕。

她的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可我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那冰冷的手指,

越来越用力,掐得我的肩膀生疼,疼得我几乎晕厥。就在这时,楼前的老槐树下,

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啼哭,紧接着,隔壁403室的老人,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那咳嗽声,嘶哑、破碎,像破锣在敲。这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笼罩着我的桎梏。

我猛地回过神,一把甩开那只搭在我肩头的手,转身就跑,卫生间里的一切,

都被我甩在身后,那女人的脸,那腐臭的气息,那冰冷的触感,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回荡。

我跌跌撞撞地跑到客厅,抓起沙发上的背包,连鞋子都没穿,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我的脚步声震亮,昏黄的光,照在湿滑的地面上,我赤着脚,

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拼命地往下跑,楼梯转角的扶手,冰冷刺骨,我抓着扶手,连滚带爬,

从四楼冲到一楼。公寓的大门,虚掩着,我推开它,冲进了瓢泼大雨里。

雨水打在我的脸上、身上,冰冷的,可我却感觉不到冷,只有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

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我的心脏,勒得我喘不过气。我回头看了一眼槐影公寓,

那栋老旧的居民楼,在雨雾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楼前的老槐树,枝桠扭曲,树影婆娑,

四楼的卫生间窗户,亮着一点微弱的光,那女人的脸,似乎正贴在玻璃上,看着我,

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沿着槐影路,拼命地跑,

身后的雨水和槐花香,追着我,像甩不掉的鬼魅。我不知道跑了多久,

直到跑到槐影路的路口,看到了路灯下的车流,听到了人群的喧闹,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

才稍稍缓解。我靠在路灯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赤着的脚,磨出了血泡,钻心地疼,

可比起刚才的恐惧,这疼痛,根本不值一提。我掏出手机,屏幕碎了,按了按,开不了机。

站在冰冷的雨里,看着远处那栋在雨雾中若隐若现的槐影公寓,我终于明白,

中介小哥为什么会跑,为什么这栋楼的房租会低到离谱,

为什么这里会被称为江城最凶的凶宅。因为这栋楼里,真的有鬼。而我,

这个不信邪的年轻租客,在搬进来的第七天,撞鬼了。

第二章 十三楼的楼梯我在槐影路路口的24小时便利店,待了一整晚。

便利店的店员是个年轻的姑娘,看我赤着脚,浑身湿透,脸色惨白,递给我一杯热姜茶,

问我怎么了,我张了张嘴,想说我撞鬼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没人会信的。

在这个科学至上的时代,鬼,不过是人们臆想出来的东西,

我说我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看到了一个腐烂的女人,只会被人当成疯子,

当成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我喝着热姜茶,坐在便利店的靠窗位置,看着窗外的雨,

一点点停了,天,一点点亮了。槐影路的雾气散了些,那栋槐影公寓,在清晨的微光里,

显得更加破败,楼前的老槐树,叶子上挂着雨水,像一串串冰冷的眼泪。一夜未眠,

我的脑袋昏沉得厉害,可只要一闭上眼睛,那女人腐烂的脸,就会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冰冷的手指,仿佛还搭在我的肩头。我不敢回去,可我所有的东西,都在404室里,

身份证、银行卡、电脑、衣物,还有我刚发的工资,都在那个充满鬼魅的房间里。

犹豫了很久,我还是决定回去。总不能一辈子躲在便利店,我需要我的东西,更重要的是,

我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镜子里,槐影公寓,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我在便利店买了一双拖鞋,穿上,深吸一口气,朝着槐影公寓,

一步步走去。清晨的槐影路,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老槐树的声音,“沙沙”的,

像女人的低语。槐影公寓的大门开着,楼道里的声控灯,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一楼的大厅,堆着一些废弃的纸箱和垃圾袋,散发着一股馊味。我走到楼梯口,抬头往上看,

楼梯盘旋而上,通向黑暗的二楼、三楼、四楼……我的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

都觉得背后有人在看我。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一亮一灭,墙上的影子,忽长忽短,

像有什么东西,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走到三楼,我停住了脚步。槐影公寓,

一共只有十二层。这是我搬进来时,中介小哥告诉我的,一楼是大厅,二到十二楼是住户,

一共一百二十户,可此刻,我看着眼前的楼梯,却发现,三楼之上,不是四楼,

而是一个标着“13”的楼层牌。黑色的“13”,刻在掉漆的铁皮牌上,

钉在楼梯转角的墙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再看,那“13”依旧在那里,清晰无比。楼梯继续往上,通向那不存在的十三楼,

楼道里的槐花香,在十三楼的方向,浓得化不开,还混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槐影公寓,

根本没有十三楼。这是我确定的事情,我搬进来的这七天,每天上下楼,都只到十二楼,

从未见过什么十三楼,可现在,它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我的眼前,像一道凭空出现的门,

通向地狱。我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那股熟悉的恐惧,又一次攫住了我的喉咙。

我想转身跑,可脚却像被粘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楼梯的上方,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嗒、嗒、嗒”,很慢,很轻,像是一个女人,穿着高跟鞋,在一步步走下来。

还有女人的歌声,断断续续的,飘进我的耳朵里,那歌声,沙哑、幽怨,像哭一样,

唱着一首老旧的童谣:“槐花落,槐影摇,十三门里,鬼娘娇;门门开,门门关,一步走错,

魂魄消……”那歌声,越来越近,脚步声,也越来越近。我能看到,楼梯的拐角处,

出现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鞋跟沾着泥土和血迹,紧接着,是一条红色的碎花裙,

和我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她的长发披散,遮住了脸,裙角滴着水,

一步步走下来,每走一步,楼道里的槐花香,就浓一分,血腥味,也浓一分。我终于忍不住,

转身就跑,朝着一楼的方向,拼命地跑,声控灯在我身后,一盏盏熄灭,那女人的歌声,

追着我,那细碎的脚步声,也追着我,还有那股腐臭和槐花香,像一张网,将我牢牢困住。

我冲到一楼的大厅,推开公寓的大门,再次冲了出去,直到跑到槐影路的路口,

才敢停下脚步,回头看。槐影公寓的楼梯口,空无一人,那十三楼的楼层牌,也消失了,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可那高跟鞋的脚步声,那幽怨的童谣,

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槐花香和血腥味,却真实得刻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我靠在路灯杆上,

浑身发抖,终于明白,槐影公寓的恐怖,远不止镜中鬼那么简单。这栋楼,

像一个巨大的迷宫,藏着数不清的诡异,而那不存在的十三楼,只是其中的一个。

我不敢再靠近槐影公寓,只能坐在路口的石凳上,掏出碎屏的手机,尝试着联系朋友。

我的手机终于开机了,屏幕上满是裂纹,触控也不太灵敏,我翻出通讯录,找到了我的发小,

陈默。陈默是一名法医,在江城公安局法医科工作,见多了生死,也比常人更胆大,

更重要的是,他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虽然不信,却也不会像其他人一样,把我当成疯子。

我拨通了陈默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陈默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林深?

大清早的,你抽什么风?”“陈默,我撞鬼了。”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槐影公寓,

槐影路88号,我在这里,我看到了鬼,还有一个不存在的十三楼……”我语无伦次地说着,

把昨晚和刚才的经历,一股脑地说了出来,陈默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你在那里等着,我马上过来。”挂了电话,我坐在石凳上,看着槐影公寓,

心里的恐惧,稍稍缓解了一些。四十分钟后,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了我的面前,

陈默从车上下来,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脸上带着疲惫,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皱了皱眉:“你这是搞什么?被人打了?”我摇了摇头,指了指槐影公寓:“我没骗你,

陈默,这里真的有鬼,我在404的镜子里,看到了一个穿红碎花裙的女人,她的脸烂了,

还有,这栋楼根本没有十三楼,可我刚才在楼梯上,看到了十三楼的楼层牌,

还听到了一个女人唱歌……”陈默顺着我的手指,看向槐影公寓,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走到槐影公寓的门口,看了看,又走了回来,递给我一根烟:“林深,

我知道你最近工作压力大,熬夜多,产生幻觉很正常,不过,这栋楼,确实有点问题。

”我接过烟,点上,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让我稍微镇定了些:“什么问题?

”“槐影公寓,十年前,出过一桩灭门惨案,就在404室。”陈默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一家三口,丈夫、妻子、女儿,一夜之间,全部惨死在家中,妻子被人扒了皮,

吊在客厅的天花板上,丈夫被砍了十八刀,倒在玄关,女儿只有五岁,被闷死在衣柜里,

死状极惨。案子至今未破,成了悬案。从那以后,404室就开始闹鬼,这栋楼,

也成了凶宅。”我的心脏,猛地一沉。404室,十年前的灭门惨案,

穿红碎花裙的女人……我终于明白,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是谁了。她是十年前,

惨死在404室的女主人。第三章 404的惨案陈默带我去了附近的早餐店,

点了两碗热干面,两杯豆浆,我扒拉着面条,味同嚼蜡,脑海里全是十年前的那桩灭门惨案,

和那个女人腐烂的脸。“那个女人,叫苏晚,当年二十五岁,是一名小学老师,丈夫叫张磊,

是一名货车司机,女儿叫张念,五岁,上幼儿园。”陈默喝了一口豆浆,缓缓说道,

“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跟着师傅去看过现场,那是我见过的,最惨的一桩案子,

现场的血腥味,浓得洗不掉,客厅的天花板上,还留着苏晚被吊过的痕迹,就是你说的,

那个像蜷缩的人的水渍,其实不是水渍,是血渍,渗进了天花板,十年了,洗不掉,

也擦不掉。”我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客厅天花板上的那片深色印记,

不是水渍,是血渍!难怪我总觉得那印记像一个蜷缩的人,难怪那印记看久了,

会觉得在蠕动,原来那是苏晚的血,渗进了水泥里,十年了,一直留在那里,

像一个永不消散的诅咒。“苏晚死的时候,穿着什么衣服?”我颤抖着问。

“一件红色的碎花裙。”陈默的答案,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那裙子,

是张磊送给她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她死的时候,裙子被血浸透了,扒皮的伤口,

从脖子一直划到脚踝,惨不忍睹。”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住嘴,冲到早餐店的卫生间,

干呕了半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那股腐臭、血腥和槐花香,在我的喉咙里,反复回荡。

镜子里的女人,真的是苏晚。她死在404室,被扒了皮,吊在天花板上,十年了,

她的魂魄,一直被困在这个房间里,从未离开。“那十三楼呢?”我回到座位,

喝了一口豆浆,压下胃里的翻涌,“槐影公寓根本没有十三楼,可我刚才在楼梯上,

看到了十三楼的楼层牌,还有女人的歌声。”陈默沉默了片刻,

说道:“槐影公寓在建造的时候,原本设计的是十三层,可建到第十三层的时候,

发生了坍塌,死了十三名工人,全部被埋在了水泥里,无一生还。后来,开发商为了图吉利,

也为了掩盖这件事,把第十三层拆了,将楼层数改成了十二层,可那十三名工人的尸体,

从来没有被挖出来过,他们的尸骨,还埋在这栋楼的墙体里,埋在楼梯的转角处。

”我浑身的汗毛,再次竖了起来。十三层的坍塌,十三名工人,埋在墙体和楼梯里,

那不存在的十三楼,原来是这么来的。那细碎的脚步声,那幽怨的童谣,或许不是苏晚,

而是那十三名惨死的工人,他们的魂魄,被困在这栋楼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在楼梯上徘徊,寻找着出口。槐影公寓,从建造的那天起,就被诅咒了。十三名工人的冤魂,

十年前404室的灭门惨案,让这栋楼,成了江城最凶的凶宅,成了冤魂聚集之地。

“那这栋楼里的其他住户,就没有遇到过什么诡异的事情吗?”我问。“怎么没有?

”陈默苦笑一声,“每年,槐影公寓都会有人莫名其妙地死去,要么是跳楼,要么是上吊,

要么是在家中猝死,死状都和苏晚一家三口,还有那十三名工人一样,惨不忍睹。

警方每次调查,都以自杀、意外结案,可明眼人都知道,这不是意外,也不是自杀,

是撞鬼了。只是,没有证据,只能不了了之。”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槐影公寓的入住率,

会不足三成。住在这栋楼里的人,要么是走投无路,要么是和我一样,不信邪,可最终,

要么是被吓跑,要么是永远留在了这里,成为槐影公寓的一部分。

“我必须把我的东西拿出来。”我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我不能把我的身份证、银行卡,还有我的电脑留在那里,就算里面有鬼,我也要回去拿。

”陈默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我陪你去。我是法医,见多了死人,

不信什么鬼神,就算真的有,也未必敢靠近我。”陈默的话,给了我莫大的勇气。

我们结了账,朝着槐影公寓,一步步走去。这一次,有陈默在身边,我心里的恐惧,

少了很多,可依旧觉得,那栋楼,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槐影公寓的大门,

依旧虚掩着,楼道里的声控灯,依旧昏黄。陈默走在前面,我跟在他身后,一步步往上走,

声控灯随着我们的脚步,一亮一灭,墙上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个巨大的怪物。走到三楼,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楼梯转角的墙上,没有十三楼的楼层牌,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三楼之上,

是四楼,那不存在的十三楼,仿佛从未出现过。“是幻觉吧。”陈默看了我一眼,淡淡道。

我摇了摇头,不是幻觉,那十三楼的楼层牌,那女人的歌声,那细碎的脚步声,

都真实得刻在我的脑海里,我知道,那不是幻觉,是槐影公寓的诅咒,在向我展开它的獠牙。

走到四楼,404室的门,虚掩着,和我昨晚跑出来时,一模一样。门缝里,

飘出浓重的霉味、槐花香,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陈默推开门,走了进去,我跟在他身后,

客厅里的光线很暗,天花板上的那片血渍,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个蜷缩的人,

静静地趴在那里,看久了,竟觉得那血渍,在缓缓地渗出血来。“别害怕,有我在。

”陈默拍了拍我的肩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电筒,打开,强光照亮了整个客厅。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客厅,落在卫生间的门上,那扇门,依旧虚掩着,像一张张开的嘴,

等着我走进去。我的东西,都在卧室里,我不敢看卫生间,低着头,朝着卧室走去,

陈默的手电筒,跟在我身后,照亮了我的脚步。卧室的门开着,我的背包、电脑、衣物,

都在原地,我冲进去,把身份证、银行卡、钱包塞进兜里,把电脑装进电脑包,

又胡乱地塞了几件换洗衣物,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可就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

卧室的窗户,突然“哐当”一声,被风吹开了,楼前的老槐树,枝桠伸进窗户,

树影投在地板上,像一只鬼爪,抓住了我的脚踝。紧接着,卫生间的方向,

传来了女人的哭声,那哭声,沙哑、幽怨,和我昨晚在镜子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还有水龙头的滴水声,“滴答、滴答”,敲打着人心。陈默的手电筒,猛地转向卫生间,

强光扫过,卫生间里,空无一人,可那哭声,却越来越近,那滴水声,也越来越响。

“谁在那里?”陈默大喝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哭声停了,滴水声也停了。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只有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槐花香,在房间里,弥漫着。陈默皱了皱眉,

走到卫生间,推开门,手电筒的光扫过洗手台、镜子、马桶,依旧空无一人。洗手台的镜子,

蒙着一层水雾,镜子里,只有陈默的身影,和窗外的老槐树。“是风,别自己吓自己。

”陈默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道。我点了点头,可心里却清楚,那不是风,是苏晚的魂魄,

她就在这个房间里,在看着我们,在等着我们离开,或者,在等着我们成为她的新祭品。

我不敢多待,拉着陈默,转身就走,冲出404室,关上房门,拼命地朝着一楼跑,

直到冲出槐影公寓的大门,呼吸到外面的空气,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404室的窗户,那扇被风吹开的窗户,已经关上了,玻璃上,

映出一个女人的脸,长发披散,穿着红色的碎花裙,正朝着我,缓缓地笑。我的心脏,

猛地一沉。苏晚,她还在看着我。我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槐影公寓的诅咒,

已经缠上了我,我逃不掉了。第四章 槐花香的诅咒从槐影公寓出来后,我搬到了陈默家。

陈默是独居,住在江城新区的一个高档小区,离槐影路很远,小区里绿树成荫,安保严密,

夜晚的路灯亮如白昼,和槐影公寓的湿冷、阴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我依旧睡不好。

每天晚上,我都会做噩梦,梦见苏晚的脸,腐烂、发胀,她穿着红色的碎花裙,

吊在客厅的天花板上,对着我笑,梦见那十三名工人,从水泥里爬出来,浑身是血,

朝着我伸出枯瘦的手,梦见槐影公寓的十三楼,楼梯盘旋而上,通向无尽的黑暗,黑暗里,

传来幽怨的童谣。我会在深夜惊醒,浑身是汗,后颈冰凉,仿佛苏晚的手指,

还搭在我的肩头。而且,我发现,我身上,开始出现一些诡异的变化。我的身上,

开始散发着淡淡的槐花香,无论我洗多少次澡,换多少件衣服,那股味道,都挥之不去,

像一层看不见的膜,贴在我的皮肤上,渗进我的骨头里。我的肩膀,

出现了一道青黑色的指印,正是苏晚掐过的地方,那指印,越来越深,越来越清晰,

像一个烙印,刻在我的肩膀上,一碰,就钻心地疼。还有,

我开始看到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走在大街上,我会看到路边的树影里,

藏着一个个模糊的身影,他们低着头,长发披散,朝着我伸出手;坐在地铁里,

我会看到座位底下,有一双双红色的高跟鞋,鞋跟沾着血迹,在地上缓缓地移动;晚上睡觉,

我会看到天花板上,出现一个蜷缩的人影,像苏晚,又像那十三名工人,在缓缓地蠕动。

我知道,槐影公寓的诅咒,已经缠上了我,苏晚的冤魂,也缠上了我,那股槐花香,

就是她的标记,标记着我,成为她的新猎物。陈默看到了我肩膀上的指印,

也闻到了我身上的槐花香,他的脸色,第一次变得凝重起来。“这不是普通的淤青。

”陈默摸着我肩膀上的指印,眉头紧锁,“这是尸斑,只有死人才会有的尸斑,可你还活着,

怎么会出现尸斑?”尸斑。这两个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我身上的槐花香,

苏晚的指印,还有那些诡异的幻觉,都在告诉我,我正在被苏晚的冤魂,一点点拖向死亡,

拖向槐影公寓的十三重门。“我该怎么办?陈默,我不想死。”我抓住陈默的手,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才二十三岁,我刚毕业,我还没活够,

我不想成为槐影公寓的一部分,不想成为苏晚的祭品。”陈默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说道:“我认识一个人,或许她能帮你。她叫清姨,住在江城的老巷子里,是个神婆,

不是那种招摇撞骗的,而是真的有本事,江城很多有钱人,遇到这种脏东西,都会去找她。

我之前处理过一个案子,死者身上缠着一股怨气,就是清姨帮忙化解的。”神婆。

我从来不信这些,可现在,走投无路的我,只能把最后的希望,

寄托在一个素未谋面的神婆身上。当天下午,陈默就带我去了江城的老巷子,

巷口有一棵老槐树,和槐影公寓前的那棵,一模一样,枝桠扭曲,像鬼爪。清姨的家,

在巷子的深处,一间老旧的四合院,门口挂着一串桃木牌,风吹过,

桃木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驱散着周围的阴气。清姨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眼睛很亮,像能看透人心。她看到我,第一眼就皱了皱眉,

说道:“年轻人,你身上缠了很重的怨气,还有槐花香,是槐影公寓的吧?”我愣了一下,

点了点头,心里对清姨,多了几分敬畏。清姨把我们让进院子里,泡了一壶茶,茶是槐花茶,

可那味道,和槐影公寓的槐花香,截然不同,清冽、干净,没有丝毫的阴翳。“槐影公寓,

是江城的养尸地,也是江城的鬼门关。”清姨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那栋楼,

建在槐水阴脉上,槐水阴脉,是江城最凶的阴脉,聚阴聚煞,再加上建造时死了十三名工人,

埋在墙体里,成了十三尊枉死鬼,十年前又出了灭门惨案,苏晚的冤魂,被扒皮之痛,

灭门之恨缠裹,成了槐影公寓的鬼主,统御着楼里的所有冤魂。”“鬼主?”我疑惑地问。

“就是冤魂的首领。”清姨点了点头,“苏晚的怨气,是槐影公寓里最浓的,她的死状最惨,

执念也最深,她想报仇,想找到十年前杀害她一家三口的凶手,可她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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