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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镜墟沈砚担任主角的男生生书名:《镜墟迷局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镜墟,铜镜的男生生活,破镜重圆小说《镜墟迷局由新锐作家“风在笑2”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34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1 05:52: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镜墟迷局
主角:镜墟,沈砚 更新:2026-02-01 10:3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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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墟迷局第一章 雨夜旧信江城的梅雨季总来得猝不及防,铅灰色的云团压在城市上空,
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混着老巷子里潮湿的霉味,
漫成一片化不开的氤氲。老城区的梧桐巷深处,藏着一间不起眼的旧书铺,
招牌是褪色的红漆写的“拾光书斋”,木框玻璃门上蒙着一层薄灰,
门内昏黄的灯光在雨幕中凝成一团暖晕,像暗夜里孤悬的星。书斋的主人叫沈砚,三十出头,
身形清瘦,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左手食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是多年前翻找旧书时被铜扣划伤的。他原本是省图书馆的古籍修复师,三年前辞了职,
盘下这间祖上传下来的书铺,守着满架旧书,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此刻,
沈砚正坐在铺子里的梨木书桌前,指尖拂过一本民国版的《昭明文选》,
宣纸的纹路粗糙却温润,鼻尖萦绕着墨香与纸张老化的淡淡松烟味。桌角的白瓷杯里,
雨前龙井的茶汤凉了大半,氤氲的水汽在杯口凝成水珠,顺着杯壁滑落,
在深色的木桌上晕开一小片水渍。雨势越来越大,敲打着屋顶的瓦片,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混着巷口偶尔传来的自行车铃铛声,成了老巷独有的背景音。
沈砚抬手看了看表,晚上八点,按往常的规矩,再过半个小时就该打烊了。
他起身整理桌角的旧书,指尖刚触到一摞线装书的封皮,门口的铜铃突然“叮铃”响了一声,
清脆的声响划破了书斋的宁静。沈砚抬眼,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老人站在门口,
雨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削瘦的下巴和抿紧的嘴唇,雨衣的下摆滴着水,
在门口的脚垫上积了一小滩水渍。老人的手里攥着一个棕色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边缘被雨水打湿,微微发皱,上面没有贴邮票,也没有写收件人,
只有一个用红笔勾勒的奇怪符号——像一面扭曲的镜子,镜心刻着一个小小的“砚”字。
“请问,是沈砚先生吗?”老人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颤抖。
沈砚点了点头,侧身让老人进来:“老先生,进来避避雨吧。”老人走进书斋,摘下雨帽,
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额头和眼角的皱纹像沟壑般纵横,眼神却很亮,
透着一股执拗的精光,只是那光亮背后,藏着深深的疲惫和恐惧。他的头发花白,
被雨水打湿后贴在额角,脸上沾着几点泥渍,看起来像是走了很远的路。
老人没有去擦脸上的雨水,只是将手里的牛皮纸信封递到沈砚面前,
声音依旧沙哑:“沈先生,这封信,是给你的。”沈砚接过信封,指尖触到信封的质地,
粗粝且厚重,里面似乎装着不止一张纸,还有硬物的棱角。他低头看了看信封上的红笔符号,
眉头微蹙:“老先生,这封信是谁让您送来的?我好像不认识寄信人。”老人摇了摇头,
后退一步,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书斋里的满架旧书,
最后落在沈砚书桌后的一幅旧画上——那是一幅民国时期的镜湖图,画中湖面如镜,
倒映着岸边的垂柳,只是镜心的位置,有一处淡淡的墨渍,像一滴凝住的血。“寄信人说,
你看了信,就什么都明白了。”老人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诡异的神秘,“还有,
他让我告诉你,‘镜墟已开,归者自来,慎入,勿回头’。”说完,老人不再多言,
转身戴上雨帽,拉开门,冲进了茫茫雨幕中,只留下门口那滩未干的水渍,
和空气中一丝淡淡的、类似檀香混合着铁锈的奇怪气味。沈砚站在原地,握着牛皮纸信封,
指尖能感受到信封内硬物的轮廓,心跳莫名地加快了。他回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书斋,
昏黄的灯光落在满架旧书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那些书脊上的文字在光影中扭曲,
仿佛活了过来。他走到书桌前,将信封放在桌上,指尖拂过信封上的红笔符号,
那扭曲的镜子图案,像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犹豫了片刻,他拿起一把小巧的拆信刀,
小心翼翼地划开了信封的封口。信封里掉出三样东西:一张泛黄的信纸,一枚青铜镜钮,
还有一张黑白老照片。信纸是宣纸做的,边缘已经泛黄发脆,上面是用小楷写的字迹,
笔锋遒劲,却带着几分颤抖,墨色有些地方晕开,像是写字的人当时手在抖。沈砚展开信纸,
一行行字迹映入眼帘:吾侄沈砚亲启:展信安。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入镜墟,归期无望。
此信为托,唯愿你能明了前因后果,护好沈家,亦护好自己,切莫踏入镜墟,万劫不复。
沈家世代守镜,自先祖始,便与镜墟结下不解之缘。镜墟非墟,是镜中世界,
藏着世间所有的执念与虚妄,镜门开时,虚实颠倒,人镜相融,入者易,出者难。
先祖曾立训:沈家后人,可守镜,不可探镜,违者,必遭镜噬。然三叔沈敬之,
一生痴迷镜墟奥秘,不顾祖训,二十年前私自开启镜门,入墟探宝,从此杳无音信。
我寻了他二十年,终是在半月前,于祖宅的镜室中,
发现了他留下的镜钥——便是你手中这枚青铜镜钮。此钮为镜墟之门的钥匙,镜纹合一,
便可开启镜门。半月前,祖宅的镜室突然异动,镜墙开裂,镜墟之门隐隐有开启之象,
我知是三叔在镜墟中搅动风云,欲引后人入内。我身为沈家当代守镜人,责无旁贷,
只得携镜钥入墟,寻三叔,封镜门。只是镜墟之中,步步杀机,执念为障,虚妄为形,
所见皆为幻象,所触皆为心魔。我入墟后,方知三叔早已被镜噬,化作镜灵,守在镜墟深处,
引诱世人入内,以执念为食,壮大自身。他欲借沈家后人的血脉,彻底打开镜门,
让镜墟与现实相融,届时,世间将沦为执念的炼狱。你手中的青铜镜钮,
是唯一能封镜门的器物,亦是唯一能开启镜门的钥匙,切记,勿让它落入镜灵之手,
勿让镜纹合一。那枚红笔符号,是沈家的守镜纹,亦是镜墟的引纹,你需将它藏好,
勿让旁人窥见。另外,那张黑白老照片,是你幼时与我、与三叔的合影,
照片背后的镜墟地图,是我寻了二十年才绘成的,虽不完整,却能让你知晓镜墟的大致格局,
若你不慎踏入,或可凭此寻得一线生机。最后,再念祖训:镜墟不开,虚实不分,沈家后人,
守心为上,慎入,勿回头。叔 沈怀瑾书于镜墟入口信纸的末尾,字迹潦草不堪,
墨渍晕开一大片,像是写字的人在最后时刻遭遇了什么变故,连落款的日期都没来得及写。
沈砚握着信纸,指节微微发白,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他从小父母双亡,
由叔叔沈怀瑾抚养长大,十岁那年,叔叔突然失踪,从此杳无音信,
他一直以为叔叔是因病离世,没想到,竟是入了什么镜墟。而那个素未谋面的三叔沈敬之,
那个二十年前私自开启镜门的人,如今竟化作了镜灵,想要引世人入墟,覆灭世间。
沈家世代守镜,镜墟,镜灵,镜门,镜钥……这些只在祖宅的旧族谱中看到过的字眼,
此刻突然变得真实而诡异,像一把冰冷的刀,抵在沈砚的喉咙上。他拿起那枚青铜镜钮,
指尖触到镜钮的表面,冰凉且粗糙,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与信封上的红笔符号隐隐相合,
只是纹路更加扭曲,像一条条缠绕的蛇。镜钮的中心,有一个小小的凹槽,
似乎能与什么东西相合。然后,他拿起那张黑白老照片。照片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磨损,
上面有三个人:一个年轻的男人抱着一个年幼的孩子,站在左侧,男人眉眼温和,
正是年轻时的沈怀瑾;右侧站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面容俊朗,
眼神却透着一股偏执的狂热,应该就是三叔沈敬之;年幼的孩子被沈怀瑾抱在怀里,
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镜头,那孩子,正是幼时的沈砚。照片的背景,是祖宅的镜室,
一面巨大的铜镜立在中央,镜面光滑,倒映着三人的身影,只是镜中的倒影,与现实中的人,
有着细微的不同——镜中的沈敬之,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而镜中的沈砚,眼神空洞,
没有一丝神采。沈砚翻过照片,背面是用钢笔绘制的简易地图,
标注着“镜墟入口”“执念林”“虚妄湖”“镜灵殿”等字样,地图的边缘,
写着一行小字:“镜映人心,心灭镜灭,唯守心者,可出墟。”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门,
发出沉闷的声响,书斋里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昏黄的光亮忽明忽暗,映着满架旧书,
投下的影子也跟着扭曲、晃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藏在那些影子里,正悄悄地盯着他。
沈砚抬手摸了摸左手食指上的疤痕,那道疤痕,是他十岁那年,在祖宅的镜室里,
被铜镜的铜扣划伤的,当时流了很多血,滴在了铜镜的镜面上,
铜镜的镜面瞬间泛起一层红光,然后又恢复了平静。当时叔叔沈怀瑾看到后,脸色大变,
急忙用清水擦去镜面上的血迹,告诫他以后再也不许踏入镜室。那时的他,
只当是叔叔小题大做,如今想来,那滴鲜血,怕是早已与铜镜,与镜墟,结下了不解之缘。
他将信纸、青铜镜钮和黑白老照片收好,放进书桌的抽屉里,锁上。然后起身走到门口,
看了看茫茫雨幕中的梧桐巷,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路灯的光晕在雨幕中摇曳,
像一团团模糊的鬼火。空气中的檀香混合着铁锈的气味,似乎更浓了。沈砚关了店门,
挂上“打烊”的木牌,转身回到书斋,将所有的灯都打开,昏黄的光亮填满了整个书斋,
却依旧驱散不了心中的寒意。他坐在书桌前,端起那杯凉了的龙井,一饮而尽,
冰凉的茶汤滑过喉咙,让他的头脑清醒了几分。镜墟已开,归者自来。叔叔沈怀瑾的信,
像一道惊雷,在他的心中炸开,让他原本平静的生活,瞬间变得支离破碎。他不知道,
这封雨夜送来的旧信,会开启怎样的一场迷局,也不知道,那句“慎入,勿回头”的告诫,
是否能真的让他远离那片藏着执念与虚妄的镜中世界。只是他隐隐觉得,有些事,
从他接过那封牛皮纸信封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镜墟的门,已经为他打开,而他,
作为沈家最后的守镜人,别无选择,只能前行。第二章 祖宅镜影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雨停了,江城的天空依旧是铅灰色的,只是云层薄了几分,偶尔有几缕微弱的阳光透过云层,
洒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反射出细碎的光。沈砚一夜未眠,靠在书桌前,
看着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灰白,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叔叔沈怀瑾信中的字句,
还有那个老人沙哑的声音,以及信封上那枚扭曲的镜子符号。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潮湿的空气涌了进来,带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铁锈味,
似乎一直跟随着他,挥之不去。梧桐巷的巷口,有早点摊的叫卖声传来,
豆浆的甜香、油条的焦香,混着潮湿的空气,漫成一片人间烟火气,与昨夜的诡异氛围,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沈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转身回到书桌前,打开抽屉,
拿出那封旧信、青铜镜钮和黑白老照片。他再次仔细看了看信中的内容,
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细节,然后将青铜镜钮握在手中,指尖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
以及纹路的凹凸起伏。祖宅,镜室,铜镜。叔叔的信中多次提到祖宅的镜室,
那是沈家守镜的核心之地,也是镜墟之门的所在。沈砚的祖宅在江城的西山脚下,
是一座老式的四合院,他小时候在那里住过几年,十岁那年叔叔失踪后,祖宅就被封了,
再也没人去过。这些年来,他偶尔会想起祖宅,想起那间神秘的镜室,想起那面巨大的铜镜,
只是因为叔叔的告诫,再加上学业和工作的忙碌,一直没有回去过。如今看来,
想要解开镜墟的谜团,找到叔叔沈怀瑾,守住沈家的祖训,他必须去一趟祖宅,
去那间镜室看看。沈砚洗漱完毕,换上一身休闲装,
将信纸、青铜镜钮和黑白老照片放进背包里,又拿了一把折叠刀,放进裤兜,以防万一。
然后锁好书斋的门,走出梧桐巷,打了一辆出租车,朝着西山脚下驶去。
西山离江城老城区不远,驱车半个多小时就到了。车子驶上盘山公路,
道路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枝叶上还挂着昨夜的雨水,偶尔有几滴水珠落下,砸在车窗上,
留下一道水痕。山路蜿蜒曲折,周围静悄悄的,只有车子发动机的声音,
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出租车在祖宅的门口停下,沈砚付了车费,看着出租车驶离,
消失在盘山公路的拐角处,然后转身看向眼前的祖宅。祖宅的大门是朱红色的,
上面镶着铜钉,只是朱红的油漆早已剥落,铜钉也生了锈,显得破败而荒凉。
大门上挂着一把沉重的铁锁,锁身布满锈迹,看起来已经很多年没有打开过了。
大门两侧的石狮子,一只缺了耳朵,一只断了爪子,蹲在门口,像两个沉默的守护者,
见证着祖宅的兴衰。沈砚走到大门前,抬手摸了摸那把铁锁,指尖触到冰冷的铁锈,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串钥匙,那是叔叔沈怀瑾失踪前留给她的,
里面有一把是开这把铁锁的。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铁锁开了。
沈砚推开大门,发出“吱呀”的声响,那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大门推开的瞬间,一股浓重的灰尘味和霉味涌了出来,混着一丝淡淡的檀香铁锈味,
与昨夜在书斋里闻到的气味一模一样。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有半人高,
不知名的野花在杂草中开着,颜色斑驳,院中的石桌石凳,早已被青苔覆盖,墙角的石榴树,
枝繁叶茂,只是结的石榴,都是酸涩的。院子的正屋,门扉紧闭,窗户上的窗纸早已破损,
露出黑洞洞的窗洞,像一只只眼睛,盯着走进来的人。沈砚踩着杂草,走进院子,
脚下的杂草发出“沙沙”的声响,惊起了几只躲在杂草中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
他的目光扫过院子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正屋东侧的一间偏房上——那间偏房,就是镜室。
镜室的门,是实木做的,上面刻着沈家的守镜纹,也就是信封上那枚扭曲的镜子符号,
只是门上的纹路,更加清晰,更加繁复。门同样挂着一把铜锁,铜锁的样式,
与青铜镜钮上的纹路隐隐相合。沈砚走到镜室门前,从背包里拿出青铜镜钮,试了试,
将镜钮的中心凹槽对准铜锁的锁芯,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铜锁开了。他推开镜室的门,
一股更浓重的檀香铁锈味涌了出来,混着铜镜特有的铜腥味,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涌。
他抬手捂住鼻子,适应了片刻,才走进镜室。镜室不大,只有十几平米,四面墙壁上,
挂满了大大小小的铜镜,形状各异,有方的,有圆的,有八角的,
铜镜的镜面都蒙着一层灰尘,显得模糊不清。镜室的正中央,立着一面巨大的铜镜,
一人多高,三尺宽,镜面光滑,没有蒙尘,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冷冷的光,这面铜镜,
就是沈家世代守护的镇宅镜,也是镜墟之门的所在。沈砚走到巨大的铜镜前,抬头看着镜面,
镜面上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身影,身形清瘦,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和不安,只是镜中的倒影,
似乎比现实中的他,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镜中的他,
嘴角似乎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而眼神,比现实中的他,更加深邃,更加冰冷。
沈砚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他抬手摸了摸镜面,镜面冰凉,光滑如丝,指尖触到的瞬间,
镜面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像血一样,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平静。这一幕,与他十岁那年,
鲜血滴在镜面上的景象,一模一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食指,那道浅浅的疤痕,
似乎在隐隐作痛。沈砚的目光扫过铜镜的四周,发现铜镜的底座上,
刻着与青铜镜钮上一模一样的繁复纹路,底座的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凹槽,
大小与青铜镜钮正好相合。叔叔的信中说,镜纹合一,便可开启镜门。看来,这青铜镜钮,
就是开启镜门的钥匙,将镜钮放进底座的凹槽,镜纹合一,镜墟之门,便会开启。
沈砚握着青铜镜钮,走到铜镜的底座前,看着那个圆形的凹槽,心中犹豫了。
叔叔的信中告诫他,切莫踏入镜墟,万劫不复,可他若不开启镜门,又如何找到叔叔,
如何阻止镜灵沈敬之打开镜门,让镜墟与现实相融?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镜室的窗户突然“哐当”一声被风吹开,外面的冷风涌了进来,吹得镜室里的灰尘漫天飞舞,
四面墙壁上的铜镜,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镜面反射出的光影,在地上扭曲、晃动,
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而那面巨大的铜镜,镜面突然开始剧烈地晃动,
倒映着的沈砚的身影,也跟着扭曲、变形,镜中的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眼神越来越冰冷,仿佛要从镜中走出来一样。铜镜的镜面,开始泛起一层浓浓的白雾,
白雾中,隐隐出现了一道模糊的门影,门影后,是一片混沌的黑暗,黑暗中,
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死死地盯着他。同时,一个低沉而诡异的声音,
从铜镜的镜面中传了出来,像来自地狱的呼唤:“沈砚,进来吧,你的叔叔在里面,
你的执念在里面,镜墟之中,有你想要的一切……”那声音,像三叔沈敬之,
又像叔叔沈怀瑾,还像他自己,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魔音,
钻进他的耳朵里,让他的头脑一阵眩晕。他的脑海里,
突然浮现出很多画面:小时候父母双亡的痛苦,叔叔失踪后的孤独,独自经营书斋的落寞,
还有那些藏在心底的执念——对亲情的渴望,对真相的追求,
对平静生活的向往……这些执念,在魔音的引诱下,不断地放大,像藤蔓一样,
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朝着铜镜底座的凹槽伸去,
青铜镜钮的冰凉,触到了凹槽的边缘。就在青铜镜钮即将放进凹槽的瞬间,沈砚的脑海里,
突然响起了叔叔沈怀瑾的告诫:“镜墟不开,虚实不分,沈家后人,守心为上,慎入,
勿回头。”还有那张黑白老照片背后的小字:“镜映人心,心灭镜灭,唯守心者,可出墟。
”他猛地回过神来,手迅速收回,握着青铜镜钮,后退一步,远离了铜镜。铜镜的镜面,
剧烈地晃动了几下,白雾渐渐散去,扭曲的身影也恢复了正常,那道模糊的门影,也消失了,
只有那低沉而诡异的声音,还在镜室中回荡,渐渐变弱,最后消失不见。镜室的窗户,
也在这时,突然“哐当”一声关上了,镜室里恢复了寂静,只有沈砚沉重的呼吸声,
和心跳声。他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后背也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
冰凉刺骨。刚才那一瞬间,他差点就被执念所控,开启了镜门,踏入了镜墟。他终于明白,
叔叔的信中所说的“执念为障,虚妄为形”是什么意思了,镜墟最可怕的,
不是那些未知的危险,而是藏在人心中的执念,那些执念,会被镜墟无限放大,
成为引诱世人入内的诱饵,一旦被执念所控,便会万劫不复。沈砚定了定神,
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目光再次扫过镜室。他发现,除了正中央的巨大铜镜,
四面墙壁上的铜镜,镜面虽然蒙着灰尘,但仔细看,能看到镜面上都映着不同的景象,
那些景象,不是镜室的环境,也不是他的身影,而是一些陌生的画面:有的铜镜里,
映着一片茂密的森林,树木都是黑色的,没有叶子,枝桠扭曲,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手,
森林里弥漫着白雾,白雾中,有模糊的人影在晃动;有的铜镜里,映着一片平静的湖面,
湖面如镜,倒映着岸边的垂柳,只是湖水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眨动,湖面上,
漂浮着无数具尸体;有的铜镜里,映着一座古老的宫殿,宫殿的屋顶是黑色的,
墙壁是红色的,宫殿的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背对着镜头,看不清面容,
只是那背影,透着一股熟悉的偏执与狂热;……这些画面,
与那张黑白老照片背后的镜墟地图上的标注,隐隐相合——那片黑色的森林,
应该是执念林;那片平静的湖面,应该是虚妄湖;那座古老的宫殿,应该是镜灵殿。看来,
这些铜镜,都是镜墟的缩影,映着镜墟中的景象。沈砚走到一面映着执念林的铜镜前,
抬手擦去镜面上的灰尘,镜面变得清晰了一些,森林里的白雾更浓了,
模糊的人影也变得清晰了几分,他看到,那些人影,都是面无表情的,眼神空洞,
像行尸走肉一样,在森林里漫无目的地游荡,而他们的身上,都缠绕着黑色的藤蔓,
那些藤蔓,从他们的心脏处生长出来,缠绕着他们的四肢,越缠越紧。沈砚的心中,
涌起一股寒意。他知道,那些黑色的藤蔓,就是执念,而那些人影,就是被执念所控,
困在镜墟中的人。就在这时,他的背包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动。沈砚急忙打开背包,拿出那封旧信,只见信纸的字迹,
正在慢慢变淡,像被水冲刷过一样,而信纸的边缘,正在慢慢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他又拿出那张黑白老照片,照片上的影像,也在慢慢模糊,沈敬之的身影,正在慢慢消失,
只剩下沈怀瑾和幼时的他,而沈怀瑾的身影,也在慢慢变淡,仿佛即将消失在照片中。
只有那枚青铜镜钮,依旧冰凉,只是上面的纹路,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猩红,像染了血一样。
沈砚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知道,这是镜墟在警告他,
也是叔叔沈怀瑾在镜墟中遭遇了危险,他的时间不多了。镜墟已开,归者自来。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沈砚将信纸和黑白老照片收好,握紧青铜镜钮,再次走到巨大的铜镜前。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是沈家最后的守镜人,他必须踏入镜墟,
找到叔叔沈怀瑾,阻止镜灵沈敬之,封上镜门,守护好现实世界的太平。哪怕前路漫漫,
步步杀机,哪怕镜墟之中,万劫不复,他也别无选择。沈砚深吸一口气,抬手将青铜镜钮,
放进了铜镜底座的圆形凹槽中。“咔哒”一声,镜钮与凹槽完美契合。瞬间,
铜镜底座上的纹路,与青铜镜钮上的纹路,连成一片,发出猩红的光芒,那些光芒,
顺着底座,蔓延到铜镜的镜面,镜面瞬间被猩红的光芒覆盖,像一片燃烧的血海。
“轰隆”一声巨响,铜镜的镜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缝隙越来越大,最后,整个镜面,
化作一道巨大的门,门后,是一片混沌的黑暗,黑暗中,传来阵阵诡异的声响,有哭喊声,
有笑声,有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诡异的镇魂曲。镜墟之门,正式开启。
沈砚站在镜门前,看着那片混沌的黑暗,深吸一口气,抬脚,踏入了镜墟。那一刻,
他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像叔叔沈怀瑾的,又像他自己的。慎入,勿回头。
他没有回头,也不能回头。第三章 执念林深踏入镜墟的瞬间,沈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周围是混沌的黑暗,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还有无数道诡异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环绕,像无数只蚊子在嗡嗡作响。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旋转着,眼前闪过无数张模糊的脸,有父母的,有叔叔沈怀瑾的,
有三叔沈敬之的,还有一些陌生的脸,那些脸,都带着痛苦、绝望、狂热的表情,
死死地盯着他,让他的头皮发麻。不知过了多久,这种天旋地转的感觉终于消失,
沈砚的双脚,落在了坚实的地面上。他站稳身体,抬手揉了揉发晕的脑袋,环顾四周,
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茂密的森林中。这片森林,
与他在铜镜中看到的执念林一模一样——树木都是黑色的,没有叶子,枝桠扭曲,
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枯手,交错纵横,遮住了天空,让整个森林都陷入一片昏暗的阴影中。
森林的地面,是黑色的泥土,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泥土中,
生长着一些不知名的黑色花草,散发着淡淡的腥气。森林里弥漫着浓厚的白雾,
白雾浓得化不开,能见度不足五米,远处的树木,在白雾中扭曲成模糊的影子,
像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白雾中,还漂浮着一些细碎的光点,那些光点,是淡红色的,
像一滴一滴的血,在白雾中缓缓游动。空气中,除了腥气,还有一股浓重的执念味,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焦虑,像渴望,像悔恨,像狂热,
各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沈砚拿出背包里的黑白老照片,
翻到背面的镜墟地图,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看地图上的标注。执念林是镜墟的第一重关卡,
从执念林穿过,才能到达虚妄湖,然后从虚妄湖坐船,才能到达镜灵殿,而镜灵殿,
就是镜灵沈敬之的居所,也是镜门的核心之地,叔叔沈怀瑾,应该就在镜灵殿附近。
地图上的执念林,标注着“执念为藤,缠心为梏,唯破执念,方可前行”。沈砚将照片收好,
握紧手中的折叠刀,小心翼翼地朝着森林深处走去。脚下的黑色泥土,
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在寂静的森林中,显得格外刺耳。白雾中的淡红色光点,
似乎被他的脚步声吸引,纷纷朝着他的方向飘来,绕着他的身体,缓缓游动,
像一群好奇的幽灵。沈砚走得很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森林里很静,
除了他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没有鸟鸣,没有虫叫,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寂静,仿佛整个森林,都只有他一个人。可他知道,这平静的背后,
隐藏着致命的危险。叔叔的信中说,镜墟之中,所见皆为幻象,所触皆为心魔。
执念林的危险,就在于它能放大人心底的执念,化作幻象,让人沉浸在执念之中,无法自拔,
最后被执念所缠,化作森林里的一具行尸走肉,永远困在执念林中。沈砚的心底,也有执念,
对亲情的渴望,对叔叔的担忧,对真相的追求,这些执念,在这片执念林中,被无限放大,
像一根根细针,扎在他的心上,让他的情绪,变得焦躁而不安。
他努力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不断地告诉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象,唯有守心,
才能前行。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沈砚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女人,
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眉眼温柔,正站在白雾中,朝着他微笑。“小砚,过来,
妈妈在这里。”女人的声音温柔而熟悉,像一股暖流,淌进沈砚的心里。沈砚的身体,
瞬间僵住了。这个女人,是他的母亲。他的母亲在他五岁那年因病离世,他对母亲的记忆,
早已模糊,只有几张老旧的照片,能让他想起母亲的模样,而眼前的这个女人,
与照片上的母亲,一模一样。他的心底,对亲情的执念,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他多想冲过去,抱住母亲,告诉她,他想她,这么多年,他过得有多孤独,有多辛苦。
他的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着母亲走去,眼神变得空洞而迷茫,
像森林里那些被执念所控的人影。就在他离母亲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他的左手食指,
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那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火烧一样,疼得他龇牙咧嘴。这阵疼痛,
让他瞬间回过神来。他猛地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母亲,眼神变得警惕起来。眼前的母亲,
虽然眉眼温柔,笑容亲切,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像两潭死水,
而她的皮肤,苍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她的脚下,没有影子,在白雾中,显得格外诡异。
这不是他的母亲,这是执念林化作的幻象,是他心底对亲情的执念,所催生出来的心魔。
沈砚握紧手中的折叠刀,咬了咬牙,朝着眼前的幻象,狠狠刺去。折叠刀穿过幻象的身体,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像穿过一团空气。幻象的身体,瞬间化作无数道淡红色的光点,
消散在白雾中,只留下一声轻微的叹息,在空气中回荡。沈砚看着幻象消散的地方,
心中涌起一股酸涩,却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他刚刚破了第一道心魔,第一道执念。
可他也明白,这仅仅是开始,执念林中,还有无数的幻象,无数的心魔,在等着他。
他继续朝着森林深处走去,脚步更加坚定,头脑也更加清醒。接下来的路程,
他遇到了无数的幻象。有他的父亲,穿着中山装,拍着他的肩膀,告诉他要好好读书,
将来做一个有用的人;有他的小学老师,拿着作业本,批评他写字不认真;有他曾经的同事,
笑着邀请他回去工作,说图书馆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还有他经营书斋时,遇到的那些顾客,
有和善的老人,有调皮的孩子,有挑剔的年轻人……这些幻象,都是他心底不同的执念所化,
有对亲情的渴望,有对学业的遗憾,有对工作的犹豫,有对生活的满足……每一个幻象,
都无比真实,像发生在昨天一样,不断地引诱着他,让他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但沈砚都一一识破了。他靠着左手食指上那道疤痕的疼痛,靠着叔叔的告诫,
靠着心中守住镜门、找到叔叔的信念,一次次地从幻象中挣脱出来,一次次地刺破心魔,
朝着森林深处走去。每刺破一个幻象,那些淡红色的光点,就会消散一部分,
而空气中的执念味,也会变淡一分。他的身上,沾了不少泥土,
衣服也被树枝划破了几道口子,手臂和脸颊,也被树枝划伤,流了血,但他毫不在意,
只是一步一步,坚定地前行。不知走了多久,森林里的白雾,渐渐变淡了,远处的天空,
露出了一丝微弱的光亮。黑色的树木,也渐渐变得稀疏,枝桠不再那么扭曲,泥土中,
甚至长出了一些嫩绿的小草,散发着淡淡的青草香,取代了之前的腥气。沈砚知道,
他快要走出执念林了。就在这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
站在一棵相对粗壮的黑色树下。那是一个男人,穿着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身形清瘦,
与他记忆中的叔叔沈怀瑾,一模一样。“叔叔!”沈砚的心中,涌起一股激动,脱口而出。
男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正是沈怀瑾。只是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
嘴唇干裂,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疲惫和痛苦,他的身上,缠绕着黑色的藤蔓,那些藤蔓,
从他的心脏处生长出来,缠绕着他的四肢,越缠越紧,藤蔓的顶端,开着淡红色的花,
像一滴一滴的血。“小砚,你怎么来了?”沈怀瑾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失望和痛苦,
“我不是告诫过你,切莫踏入镜墟吗?你怎么不听话?”“叔叔,我来救你出去。
”沈砚朝着沈怀瑾走去,想要解开他身上的黑色藤蔓,“我是沈家最后的守镜人,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镜墟里,我要带你回家。”“回家?回不去了。”沈怀瑾摇了摇头,
苦笑着说,“我入墟后,被三叔的镜气所伤,心中的执念,被无限放大,
如今已经被执念所缠,成了执念林的一部分,再也回不去了。”他抬手摸了摸沈砚的头,
动作温柔,与小时候一模一样:“小砚,听叔叔的话,快回去吧,镜墟之中,
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镜灵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你不是他的对手,快回去,
守住现实世界的镜门,不要让镜墟与现实相融,这是叔叔最后的愿望。”沈砚的眼眶,
瞬间湿润了。他看着叔叔身上的黑色藤蔓,看着叔叔痛苦的表情,心中的执念,
再次被无限放大——他一定要救叔叔出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不,叔叔,我不会走的。
”沈砚摇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我要救你出去,我们一起回家,一起回到梧桐巷的书斋,
一起过平静的日子,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他伸出手,
想要去解开叔叔身上的黑色藤蔓,可他的手,刚触到藤蔓,那些藤蔓突然猛地收紧,
缠上了他的手腕,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手腕,蔓延到他的全身。沈怀瑾的脸上,
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眼神也变得冰冷而狂热,与镜灵沈敬之的眼神,一模一样。“好啊,
那你就留下来,陪我一起,永远留在镜墟里吧!”沈怀瑾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诡异,
不再是之前的沙哑,而是与铜镜中传来的魔音,一模一样。同时,他身上的黑色藤蔓,
突然疯狂地生长,朝着沈砚的身体缠绕而来,想要将沈砚彻底缠住,化作执念林的一部分。
沈砚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知道,自己又中招了,眼前的这个沈怀瑾,
依旧是幻象,是他心底对叔叔的担忧和想要救叔叔的执念,所催生出来的最强心魔。
这是执念林的最后一道考验,也是最艰难的一道考验。黑色的藤蔓,越来越近,
缠上了他的手臂,他的腰,他的腿,冰冷的寒意,侵蚀着他的身体,也侵蚀着他的意识。
他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与叔叔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那些温暖的画面,像毒药一样,让他沉浸其中,想要放弃抵抗,永远留在这幻象中,
与叔叔在一起。“小砚,守心……”就在他的意识即将沉沦的瞬间,他的脑海里,
突然响起了一声微弱的呼唤,那声音,是真正的沈怀瑾的声音,带着焦急,带着期盼。同时,
他的左手食指上的疤痕,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疼,
疼得他几乎晕厥,却也让他的意识,瞬间清醒了过来。“我是沈家的守镜人,我要守住镜门,
我要找到真正的叔叔,我不能被执念所控!”沈砚在心中怒吼着,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
他握紧手中的折叠刀,朝着缠在身上的黑色藤蔓,狠狠砍去。“咔嚓”一声,
折叠刀砍断了缠在他身上的黑色藤蔓,那些藤蔓,化作无数道淡红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然后,他抬起头,朝着眼前的沈怀瑾幻象,狠狠刺去。“破!”折叠刀穿过幻象的心脏,
幻象的身体,瞬间化作无数道淡红色的光点,消散在白雾中,再也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随着这最后一道幻象的消散,整个执念林,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黑色的树木,
开始纷纷倒下,化作黑色的泥土,白雾迅速散去,淡红色的光点,也全部消散在空气中。
阳光,透过树木的缝隙,洒了下来,照在地面上,带来了一丝温暖。执念林,消失了。
沈砚站在原地,大口地喘着气,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手臂和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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