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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乒乓之火种延续大神“山羊头”将樊鸣王钦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小说《乒乓之火种延续》的主要角色是王钦,樊鸣,白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励志小由新晋作家“山羊头”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0:51: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乒乓之火种延续
主角:樊鸣,王钦 更新:2026-01-30 23:4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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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注: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请勿对号入座“樊鸣,这次亚锦赛名单定了,你不在。
”老陈合上文件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训练馆里飘浮的灰尘。我站在门口,
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啪嗒一声,碎成八瓣。刚打完三小时高强度对抗,
衣服湿得能拧出水,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肺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铁。“王钦状态不好,
上次输给韩国二单。”我说。“但他心态稳。”老陈没抬头,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
节奏懒散得像在点烟,“你太锋利了,国际赛场需要的是稳定,不是天才。”我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去年世乒赛,我3:0横扫日本一哥,
赛后采访只有一句:“华夏队又赢了。”连名字都没播全。
没人提我反手那记穿越球是怎么撕裂对方防线的,
也没人说我在决胜局落后7:10时连追5分的窒息感,但当王钦输球的时候,
却能仔细为他辩解。。他们只记得,“我又赢了”。好像赢是我该干的事,输才是新闻。
我盯着老陈后脑勺上那撮永远梳不平的白发,突然想起五年前他拍着我肩膀说:“小樊,
你是百年一遇的苗子,跟着我,我会让你耀眼整个世界。”可现在,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名单还能改吗?”我问。“定死了。”他站起来,把文件夹塞进抽屉,“你先调整状态,
后面有公开赛。”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后面”永远不会来。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像心跳被捂住的声音。训练馆空荡荡的,
只有球台、挡板、还有我自己的影子。我走回球台前,捡起掉在地上的球,
狠狠砸向对面墙壁。砰!球弹回来,滚到墙角。我又捡起一个,再砸。砰!砰!砰!
每一记都带着骨头里的火。我不是不服输,我是不服。凭什么?
王钦上周队内赛输给省队陪练,赛后还发朋友圈配文“稳中求进”。而我,
过去一年赢了27场外战,世界排名第一,莫名其妙被成为没有排名的小将,
王钦这个所谓的世界第一,却连国家队随便一个替补都打不过。
可我却连亚锦赛替补席都没坐上。就因为我“太锋锐”?还是因为……我不够听话?
我抓起毛巾擦脸,指尖碰到颧骨时微微发颤。不是累,是怒。
一种被钉在透明玻璃罩里的怒——看得见所有人,却没人看见你。更衣室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冷气扑面而来。王钦正坐在长凳上,慢悠悠往手上抹护手霜。对,男的,
擦护手霜。他听见动静,抬眼瞥我,嘴角一勾:“听说你又被刷了?”我没理他,
拉开自己柜子。柜门内侧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6岁的我和白荷在省队门口,
她举着“樊鸣加油”的纸牌,风吹乱了她的马尾,眼睛亮得像盛着整个夏天的光。她说,
“阿鸣,你一定会一鸣惊人的!”可现在....“别急,”王钦把护手霜盖子拧紧,
声音拖得又软又滑,“等我打不动了,位置给你。”我手指顿住。“你女朋友还在体校教球?
”他忽然问,语气轻佻,“她挺漂亮,就是眼光……啧。”那一声“啧”,像刀片刮过耳膜。
我猛地转身,拳头攥紧,指节咔咔作响。王钦往后一缩,举起双手,
笑得无辜:“开个玩笑嘛,Super大满贯不至于吧?”Super大满贯。
这几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让我觉得恶心。我19岁拿完所有大赛亚军,
26岁和他一个年龄,我拿完所有大赛冠军,媒体封我“Super大满贯”。可从那以后,
国家队再没让我打过一场关键团体赛。好像我的成就不是荣耀,
好像我就得给那些失败者让路一样。我盯着他,喉咙发紧,却一个字没说。说什么?
说“你配不上那身队服”?说“你靠关系上位”?没人信。
他们只信——王钦是“重点培养对象”。而我,是“不稳定因素”。我换好衣服,
拉上背包拉链,转身出门。背后传来王钦哼歌的声音,调子轻快得刺耳。夜风灌进走廊,
吹得我后颈发凉。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白荷的消息:“今天又看到新闻了,别难过。
”我靠在墙边,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才回:“他们不让我打,不是我不行。
”她秒回语音。点开,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心尖上:“我知道。”就这三个字。
可这三个字,比所有奖杯都重。三年前我肩伤休赛半年,国家队立刻签下王钦。
我复出后连胜27场,那年奥运闪耀巴黎,却再没进过主力阵容。白荷辞了省队编制,
去市体校当教练,就为了离训练基地近一点。她说:“你打球的样子,值得被全世界看见。
”可全世界,偏偏看不见。我抬头看天,夜色浓得化不开。训练馆顶灯忽明忽暗,
像我此刻的心跳。不公平?当然不公平。但更可怕的是——我已经习惯了。习惯被忽视,
习惯被牺牲,习惯在庆功宴上站在角落鼓掌。可今晚不一样。今晚那句“你不在名单里”,
像一根针,扎破了我假装平静的皮囊。血开始流。怒开始烧。我掏出钥匙,走向停车场。
车灯亮起的瞬间,我忽然想起一件事。——D国TTB俱乐部上周发来的邮件,还没回。
年薪八位数欧元,配私人康复师,承诺所有国际赛事以华夏籍身份出战。当时我删了邮件。
现在,我打开邮箱,重新点开那封信。手指悬在“回复”键上,迟迟没按下去。我能走吗?
走了,是不是就真成了“叛徒”?可留下,是不是永远只是“备胎”?我闭上眼,
耳边又响起老陈那句:“你太锋利了。”锋利,不是错。错的是,有人怕被割伤。
我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引擎轰鸣,像一头困兽终于低吼。回家路上,雨开始下。
雨刷器左右摆动,划开一片模糊又清晰的世界。我知道,有些事,正在改变。而我,
或许再也回不到那个只相信努力就有回报的少年了。但至少——我还能选择,
要不要继续站在这张球台前。哪怕,全世界背过身去。2.第二天训练,
我比平时早到一小时。球馆还没开灯,我摸黑走到自己常站的半区,从包里掏出胶皮,
一点一点贴在底板上。手指很稳。心却像被什么东西吊着,悬在半空。贴完最后一角,
我用指甲轻轻刮平边缘,动作慢得像在给一件遗物做最后整理。我知道,
这可能是我在国家队用的最后一块胶皮。“哟,这么拼?”王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穿着崭新的国家队外套,袖口都没拆线,手里拎着保温杯,
慢悠悠晃进来。我没抬头,把球拍放进拍套。“昨晚睡得好吗?”他故意问,
“听说你女朋友给你发消息了?体校老师工资不高吧,要不要我介绍个赞助商给她?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王钦往后退半步,
但眼里全是笑——那种笃定我不会动手的笑。因为我是“樊鸣”,Super大满贯,
公众人物,不能有负面新闻。而他,是“重点培养对象”,就算说错话,
也会被说成“年轻气盛”。我盯着他,忽然笑了。“你怕我打你?”他一愣。“你其实知道,
你配不上那身队服。”我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靠的不是球技,是关系。
”空气瞬间凝固。他脸色变了,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这时,老陈推门进来。“吵什么?
”他皱眉,目光扫过来,落在我身上时明显一顿,“樊鸣,你今天不用合练了。”“为什么?
”“战术调整。”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食堂没汤”,“你去陪外协打适应赛。
”我怔住。外协适应赛,就是给外国选手当陪练,帮他们熟悉华夏打法。
主力队员从不干这种事。这是羞辱。“王钦呢?”我问。“他要和教练组研究亚锦赛排兵。
”老陈转身就走,丢下一句,“别问那么多。”我站在原地,手里的拍套被捏得变形。
王钦得意地冲我扬了扬下巴,转身跟着老陈走了。球馆里只剩我一个人。窗外天光大亮,
阳光照进球台,反射出刺眼的白。我走到墙边,拿起一筐球。一个接一个发球。正手攻,
反手撕,侧身爆冲。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到教科书级别。汗水很快浸透后背,但我停不下来。
停下来,就会想——为什么?为什么我19岁就完成大满贯,却连一场亚锦赛都打不上?
为什么王钦输球没人问责,我赢球却被说“太锋利”?为什么……我拼命证明自己,
换来的却是雪藏?砰!一个球打飞,砸在墙上弹回来,滚到门口。我弯腰去捡,
却看见一双熟悉的运动鞋。抬头,是白荷。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保温桶,
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你怎么来了?”我声音沙哑。“给你送粥。”她走进来,
把保温桶放在长凳上,“听说你又被安排陪外协?”我苦笑:“消息传得真快。
”“整个基地都知道了。”她看着我,眼神心疼,“他们……太过分了。”我没说话,
拧开保温桶盖子,热气扑上来,模糊了视线。是小米粥,加了红枣。
我16岁第一次进省队发烧,她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别熬了。”她忽然说,“这里不值得。
”我手一顿。“你明明是世界第一梯队的选手,却天天在这儿当陪练。”她声音压得很低,
但字字清晰,“他们不是在培养你,是在消耗你。”我喉结滚动,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她说得对。我已经26岁了。运动员的黄金期就这几年。再耗下去,
等王钦“打不动”的那天,我可能已经废了。“D国那边……”我犹豫着开口。“去吧。
”她打断我,眼睛亮得惊人,“你属于更大的舞台,不是这个小池塘。”“那你呢?
”“我等你。”她笑了一下,伸手替我擦掉额头的汗,“或者,我去D国看你。”我看着她,
忽然想起五年前省队门口那张照片。她举着“樊鸣加油”的纸牌,风吹乱马尾,眼里全是光。
现在,那道光还在。只是更沉,更坚定。我抱住她,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茉莉香。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她用的洗发水味道。五年了,她一直没换。“如果我走了,
他们会说我叛国。”我低声说。“你不会。”她靠在我肩上,“你的心,从来都在华夏。
”那天晚上,我坐在宿舍床上,打开电脑。D国TTB俱乐部的邮件还躺在收件箱里。
我点开附件——合同条款清晰:年薪八位数欧元,私人康复团队,
国际赛事以华夏籍身份出战,绝不强制代表D国。最重要的一条写着:“我们尊重你的国籍,
也尊重你的骄傲。”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窗外,训练馆的灯还亮着。
王钦大概正在和教练组“研究战术”。而我,连球台都快没资格站了。手指移到键盘上,
我开始打字。“感谢贵俱乐部的邀请,我愿意进一步沟通细节。”发送。邮件发出的瞬间,
手机震动。是老陈。“明天上午九点,来我办公室。”我没回。关掉电脑,躺下。
天花板漆黑一片。可我眼前,全是红色——那是华夏队服的颜色。我曾经以为,只要穿上它,
就能代表国家战斗。现在才明白——有些人,根本不让你穿。但没关系。
我不需要他们的认可,也能为华夏而战。只是……方式,可能要变了。我闭上眼,
听见自己心跳如鼓。像球砸在台面上。像命运在敲门。而这一次,我决定——开门!
3.第三天,我没去训练馆。手机关机,窗帘拉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像一具被抽空的躯壳。老陈那通电话之后,我本能地想逃。不是怕他训话,
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说出那些压了五年的真相。“你太锋利了。”可刀不锋利,怎么劈开荆棘?
我翻身坐起,打开手机。二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队里号码。
最后一条短信来自领队:“樊鸣,立刻回电,否则按违纪处理。”我冷笑,
点开白荷的对话框。她发来一张照片:市体校门口的小摊,两碗热干面,配文:“替你吃了,
辣得流泪,但香。”我眼眶一热。她总是这样,用最轻的方式,托住我最重的情绪。
正要回消息,门被敲响。三下,不轻不重,带着克制的权威感。我知道是谁。没起身,
只喊了声:“门没锁。”老陈推门进来,西装笔挺,手里还拎着公文包,
像是刚开完会就赶过来。“为什么不接电话?”他语气严厉,但眼神躲闪。“累了。”我说。
“亚锦赛名单刚上报国际乒联,你现在闹情绪,影响整个队伍士气!”“我闹情绪?
”我终于站起来,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你们把我当空气的时候,
怎么不怕影响士气?”他脸色一沉:“樊鸣,注意你的态度!”“我的态度?”我走到窗边,
唰地拉开窗帘,阳光刺进来,“去年世乒赛团体决赛,我在场下坐了四小时,
王钦输掉关键分,你们怪战术失误。可如果上的是我,结果会一样吗?”老陈沉默了几秒,
忽然叹气。“小樊,你很有天赋。”他语气软下来,像哄孩子,“但国家队不是只看成绩。
王钦背后有资源,有赞助,有高层支持……你明白吗?”我愣住。原来连遮羞布都不用了。
直接告诉我——你没背景,所以靠边站。“所以,拿了所有冠军的我,不如一个关系户?
”我笑出声,喉咙发苦。“别说得那么难听。”他皱眉,“这是现实。”现实就是,
我可以赢全世界,却赢不了体制里的一张名单。我转身走向衣柜,开始收拾东西。
“你干什么?”老陈问。“搬出去。”我说,“既然我不在主力序列,没必要占宿舍。
”“你别冲动!”他上前一步,“D国那边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你要是真走,
就再也回不来了。”心猛地一沉。他们监视我邮件?还是TTB俱乐部泄了密?“我还没签。
”我冷冷道。“但你动了念头。”他盯着我,“这就够了。国家队容不下二心的人。”二心?
我一心扑在球台上五年,换来的是一句“二心”?我停下动作,慢慢转过身。“老陈,
你还记得我19岁那年,世乒赛决赛前夜发高烧到39度吗?”他眼神微动。
“你让我打退烧针上场,说‘国家需要你’。”我声音低下去,“我赢了,
可赛后没人问我疼不疼,只说‘樊鸣果然能扛’。”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现在,
我不需要扛了。”我拉上行李箱拉链,“你们要的不是战士,是听话的棋子。”他站在原地,
脸色灰败,像突然老了十岁。“你会后悔的。”他说。“我已经后悔了。”我拎起箱子,
“后悔太晚看清。”走出宿舍楼时,阳光刺得睁不开眼。我没回头。
身后是生活了八年的基地,前面是未知的路。手机震动,白荷来电。“你在哪?”她声音急。
“基地门口。”“等我,马上到。”十分钟后,她骑着共享单车冲过来,
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额头上全是汗。“真走了?”她喘着气问。“嗯。”她没劝,也没哭,
只是把车支好,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布包。“拿着。”我打开——是我18岁夺冠时,
她送我的玉佩,上面刻着“荷鸣不息”。“我一直戴着。”她说,“现在,替我看着你。
”我攥紧玉佩,冰凉的触感渗进掌心。“D国很冷。”她忽然说,“记得买厚被子。
”我点头,喉头哽住。“还有,”她踮起脚,轻轻抱了我一下,“别让他们磨掉你的光。
”我闭上眼,闻着她身上熟悉的茉莉香。那一刻,我知道——就算全世界背弃我,
至少还有一个人,信我如初。晚上,我住进市区一家小酒店。窗外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我打开电脑,点开TTB俱乐部的视频会议链接。对方负责人是个金发女人,英语流利,
笑容专业。“樊先生,合同细节我们可以再谈。”她说,
“但有一个条件——三个月后欧洲冠军联赛揭幕战,你必须首发。”“没问题。”我说。
“另外,世乒赛在即,国际乒联规定,只要你不代表D国参赛,仍可持华夏护照出战。
”她顿了顿,“但华夏乒协可能会施压。”“让他们施压。”我淡淡道,“我的国籍,
我自己说了算。”会议结束,我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
手机弹出新闻推送:《王钦确认领衔亚锦赛男队,樊鸣缺席引热议》。
评论区一片骂声:“樊鸣是不是受伤了?”“该不会真要去国外了吧?
”“Super大满贯就这么废了?”我关掉页面。他们永远不会懂——我不是废了,
是醒了。凌晨三点,我梦见自己站在世乒赛决赛场上。对面是王钦。他穿着华夏队服,
背后国旗飘扬。而我,孤身一人。可当我举起球拍,
全场突然响起山呼海啸般的“Fan Ming!”。镜头切向观众席——白荷站在那里,
举着一块手写的牌子:“你是华夏的骄傲。”我猛地惊醒。窗外,天快亮了。我打开邮箱,
给TTB回了最后一封信:“我接受邀约,请安排签证与行程。”发送。然后,
我拨通白荷的电话。“我要走了。”我说。“哪天?”她声音清醒,显然没睡。“下周。
”“我去送你。”“别来。”我轻声说,“我不想看你哭。”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我不哭。
”她说,“我等你赢回来。”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东方泛白,晨光微露。我知道,
这一走,可能再难回头。但我也知道——有些仗,必须离开战场,才能打赢。而真正的归属,
从来不在名单上,而在心里。只是……当飞机起飞那天,我会不会回头望一眼这片土地?会。
一定会。因为我是华夏人。哪怕他们忘了我,我也不会忘了自己为何打球。
悬念在心底悄然生长——五年后,世乒赛决赛,我能否站在王钦对面,
亲手撕碎这荒谬的“稳定”?我不知道。但此刻,我已踏上征途。4.飞机落地D国那天,
下着冷雨。我拖着行李走出航站楼,没人接机,
只有TTB俱乐部发来的地址和一句“欢迎来到新家”。雨滴砸在肩上,像冰针。
我裹紧外套,拦了辆出租车。车窗外,陌生的街景飞速后退,灰墙、尖顶、匆匆行人,
一切都和华夏无关。可我的护照,还是红色的。抵达公寓已是深夜。房间干净,但空荡,
连一张照片都没有。我放下行李,第一件事是组装球台。TTB提前寄来了专业训练台,
还有一箱新球。我跪在地上拧螺丝,手指冻得发僵,却干得一丝不苟。
这是我在异国的第一个“家”——不是床,不是厨房,是这张球台。因为只有站在它前面,
我才还是“樊鸣”。第二天一早,我去俱乐部报到。训练馆比华夏基地小,但设备先进,
地板弹性极佳。主教练是个前德国国手,叫克劳斯,四十多岁,眼神锐利如鹰。他没寒暄,
直接扔给我一个球:“发个逆旋转看看。”我接住,站定,抛球,
转腕——球划出一道诡异弧线,落台后急拐左。克劳斯眼睛一亮:“漂亮。但第二跳太软,
实战会被抢攻。”我点头。他没夸我“天才”,也没提“Super大满贯”,
只说:“从今天起,你的反手要再快0.2秒。”我笑了。这才是教练该说的话。训练开始。
高强度多球、步伐移动、相持对抗……节奏快得让人窒息。但我跟上了。不,
是我终于能全力释放了。在华夏,我总被要求“收着打”,怕我“太耀眼”;在这里,
克劳斯吼着:“再凶一点!撕他防线!”汗水浸透衣服,膝盖撞地也不停。每一板球,
都像在把过去五年的压抑砸出去。晚上回公寓,我泡在浴缸里,肩膀酸得抬不起来。
手机震动,是白荷发来的视频。她站在市体校的简陋球台前,身后一群孩子挥拍练习。“看,
我教他们你的反手拉冲。”她笑着,“有个小女孩说,长大要像你一样厉害。”我眼眶发热。
原来,我的球,还在被人看见。一周后,欧洲联赛揭幕战。我首发登场,对手是法国一哥,
世界前十。赛前,记者围住我:“樊鸣,代表D国俱乐部出战,是否意味着放弃华夏身份?
”我直视镜头:“我的国籍写在护照上,不在球衣商标里。”上场时,
全场D国球迷高喊“Fan Ming!”,声音震耳欲聋。我深吸一口气,
摸了摸胸口——那里贴着白荷给的玉佩。比赛开始。第一局,我用正手爆冲打穿他反手位,
11:5拿下。第二局,他调整战术,专压我中间偏正手,逼我跑动。我一度落后6:8。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老陈的话:“你太锋利,不够稳。”可真正的稳定,不是保守,
是在风暴中依然精准。我咬牙,加快脚步,反手快撕一板直线,接着侧身,
一记反拉斜线得分!观众席炸了。我握拳怒吼,不是庆祝,是宣泄。4:0,横扫。赛后,
克劳斯拍我肩膀:“你打球,像在写诗。”我摇头:“我在讨债。”讨回被偷走的时光,
被埋没的信任,被践踏的尊严。一个月后,
华夏乒协发来正式警告邮件:若继续代表外国俱乐部参赛,将取消国家队资格。
我回了一行字:“我从未代表外国参赛。我的护照仍是红色。”他们没再回复。倒是王钦,
在一档体育访谈里阴阳怪气:“有些人心高气傲,以为国外是天堂。其实,
不过是没人要的备胎。”那期节目播出时,我正在加练反手。球砸在墙上,砰、砰、砰,
像心跳,像鼓点,像倒计时。我停下,擦汗,对着镜子问自己:“后悔吗?
”镜中人眼窝深陷,但眼神灼灼。不后悔。只是……偶尔会想,如果当初低头认命,
是不是就能留在那片红旗下?可那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三个月后,
世乒赛抽签仪式直播。我和王钦,分在同一半区。若都晋级,决赛前必遇。
记者立刻围住他:“如果对上樊鸣,有信心吗?”王钦耸肩,
嘴角扯出冷笑:“他现在算哪国人?D国?还是无国籍?”这话传到我耳朵里时,门铃响了。
我开门,白荷站在门外,风尘仆仆,瘦了一圈,但笑容没变。“你怎么来了?”我愣住。
“来看你打球。”她递给我一杯热豆浆,还是国内的味道,“别理他。”“那你信我吗?
”我问。“我一直信。”她认真看着我,“你的对手从来不是他。”“是谁?”“是你自己。
”她轻声说,“别让恨蒙住你的眼睛。打球,是为了热爱,不是为了证明给他们看。
”我怔住。原来我一直在用愤怒驱动球拍。可乒乓球,本该是纯粹的。那天晚上,
我独自在球台前站了很久。回忆16岁第一次握拍的感觉——不是为了冠军,不是为了认可,
只是因为……喜欢。喜欢球撞击胶皮的脆响,喜欢旋转撕裂空气的轨迹,
喜欢赢球那一刻心跳炸开的快感。我闭上眼,重新握紧球拍。这一次,不再为恨而战。为爱。
为那个在省队门口举着“樊鸣加油”的女孩。为那个相信我值得被全世界看见的人。
也为我自己——那个从未真正低头的少年。世乒赛还有两个月。我知道,那一战,
不只是胜负。是正名。是回家。但悬念在我心底悄然滋长——当我站在王钦对面,
说出那句“我是华夏人”时,国内会是什么反应?教练组会沉默?王钦会崩溃?
还是……一切照旧,无人在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一战,我必须赢。不是为了复仇。
是为了告诉所有人——真正的华夏骄傲,从不需要施舍的位置。他站着,就是旗帜。
5.世乒赛前一个月,我的右肩旧伤复发。不是剧痛,是那种阴冷的、钻进骨头缝里的钝感,
像有根锈铁丝在关节里来回拉扯。康复师皱眉:“必须停训一周。”“不行。”我摇头,
“还有28天比赛。”“你这样打,可能废掉。”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锁骨下方那道手术疤泛着白。三年前那次肩袖撕裂,国家队医疗组说“休养三个月”,
结果我刚复出,主力位置就没了。他们等的就是我倒下。现在,我绝不能再倒。“加针灸,
加电疗,训练减量但不停。”我说,“我能扛。”克劳斯听说后,沉默良久,
最后只说:“你比我想的更疯。”“不是疯。”我系紧护肩带,“是没退路。
”训练改了方案。我不再拼高强度对抗,转而打磨细节——发球落点精确到厘米,
接发拧拉角度控制在3度误差内,步伐移动只靠脚踝发力,减少肩部负担。每一板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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