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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作双飞燕

肚空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愿作双飞燕》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肚空”的创作能可以将萧淮裴衡之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愿作双飞燕》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裴衡之,萧淮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小说《愿作双飞燕由网络作家“肚空”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2:03: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愿作双飞燕

主角:萧淮,裴衡之   更新:2026-01-31 03: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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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夫君是世家联姻的典范。我知道他接近我的目的,

他却不明白我端方外表下隐藏的真图谋。一我嫁给裴衡之那日,

建康城下了今年第一场雪。青庐设在前厅,红绸却挂得敷衍,

几个裴府仆役踮脚往梁上抛锦缎时,我听见他们低声议论:“听说新妇自己挑的婚期,

非要赶在腊月前……”“杜家急了吧?文印再金贵,能当饭吃?”我端坐铜镜前,

任由梳妆嬷嬷将沉甸甸的九翟冠压上发髻。冠上东珠是真,金丝是真,可镜中那张脸,

陌生得让我心惊。“女郎,该更衣了。”侍女捧来嫁衣——那件母亲绣了半年的蜀锦并蒂兰。

指尖抚过金线,兰叶纠缠处针脚细密,像极了这桩婚事:表面繁花似锦,

内里千丝万缕皆是算计。“放下吧。”我说,“穿那件素绒大氅。

”“可这是婚仪——”“雪天路滑,大氅暖和。”我打断她,起身时九翟冠坠得脖颈生疼。

母亲等在廊下,眼眶红着,却强撑笑意:“到了裴家,凡事忍三分。

你父亲说……裴衡之品性温厚,应当不会为难你。”我握了握她的手,冰凉。“母亲放心。

”我轻声道,“我嫁裴家,不是为攀附。”是为了杜氏一族能在乱世中存活,

是为了藏书楼里那些典籍不被战火焚毁,更是为了这乱世中同道之人,许的同一个愿。

花轿抬出乌衣巷时,雪下得更密了。帘外街景模糊成一片灰白,只有裴府门前的红灯笼,

在风雪里晃出刺目的光。下轿时,一只手伸到帘前。指节修长,

掌心有薄茧——不是养尊处优的手。我迟疑一瞬,将手搭上去。他握得不轻不重,

温度透过丝绸传来,竟有几分暖意。“当心台阶。”声音温润,恰似外间传言的“玉郎”。

盖头遮面,我只能看见他月白婚服的下摆,金线绣着麒麟纹,每一步都稳得惊人。拜堂行礼,

三跪九叩,祭祖告天。裴氏族老的声音苍老如古钟,念着“缔结两姓之好”时,

我听见堂下有压抑的嗤笑。礼成送入洞房,喜婆说了一串吉祥话,终于带着人退出去。

房门合上的瞬间,我扯下盖头。裴衡之站在烛台旁,正用银剪修烛芯。听见动静,他回头,

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浅笑:“夫人倒是性急。”这是我凝视着他的脸的时候。

眉目确实温雅,鼻梁高挺,唇薄而色淡。烛光在他眼底跳跃,可那层笑意浮在表面,

底下是深潭。“不必装了。”我走到桌边,自己倒了杯合卺酒,一饮而尽,“这屋里没外人,

裴郎君。”他放下银剪,慢步走来,在我对面坐下。“夫人想说什么?”我直视他,

开门见山“裴郎,我知你娶我,是为杜家文印和藏书楼。我要裴家三年内,保杜氏全族无恙,

江北田产归还五成,族中子弟入仕名额六个。”他挑眉:“还有吗?

”“藏书楼九层的十三道锁,我会开。但里面的东西,我要抄录副本留存杜家。

”“夫人觉得,”他倾身,烛光在他侧脸投下阴影,“裴某凭什么答应?

”“凭你父亲要的不只是图。”我压低声音,

“他要的是‘文印’正道这块招牌——没有我亲自捧印奉图,你们拿到手的,

只是惹人非议的赃物。”沉默在屋里蔓延。窗外雪声簌簌,更衬得室内死寂。良久,

他忽然笑了。不是温雅假笑,是真正从眼底漫出的笑意,带着几分玩味:“杜昭蕴,

你比传闻中有趣。”他执壶,将两只酒杯斟满,推一杯到我面前:“条件我答应。

但有个附加——”“什么?”“在外人面前,你我需是恩爱夫妻。”他举杯,“你做得到吗?

”我盯着他,从他眼中看到同样的算计,同样的防备,还有一丝……兴味?“这有何难。

”我主动碰了他的杯。酒液入喉辛辣,我忍不住咳嗽。他伸手轻拍我的背,

动作自然得仿佛真是一对璧人。可掌心贴在我后背时,

我分明感觉到他指尖的力度——那是习武之人才有的控制。“夫人,”他凑近我耳畔,

气息拂过耳廓,“戏开始了。”当夜,我们和衣而眠。他在榻外侧,我在里侧,

中间隔着半臂距离,像楚河汉界,这情景倒是非我所愿。半夜我被噩梦惊醒,

睁眼时发现他竟醒着,窗外落雪簌簌,他在暖光下看一卷书。“吵到你了?”他头也不回。

“没有。”我翻过身,“裴郎君也睡不着?”“习惯浅眠。”他顿了顿,

“你在梦里喊了一个名字。”我身体略僵。“萧……淮。”他缓缓念出这三个字,合上书卷,

“是谁?”“故人。”我尽量让声音平静。“什么样的故人,让夫人在新婚夜梦魇?

”他转过身来,黑暗中,他的轮廓模糊,只有眼睛亮得惊人。我沉默片刻,

说:“一个差点死在雪夜的人。”“你救了他?”“一盏灯,一个希望而已,谈不上救。

”他静了静,忽然道:“夫人,七年来,你每月初七都会去城西破庙施粥,风雨无阻。

庙里常有个少年帮着分粥,后来那少年不见了,但粥摊还在。”我掖了掖被角,嗤笑。

“裴郎君查得真细。”“因为我想知道,”他声音很轻,“我要娶的,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且慢慢来吧,时日久了,郎君便能知晓一二。既然如此,

何不继续查一下那人如今去哪里了,妾也好奇得很呐。”那一刻,

我看见裴衡之的眼神晦暗不明,从平静到玩味最后变成一丝愠怒?有趣了。

二婚后第三日,回门。裴衡之备的礼单极尽奢华,可父亲只看那箱孤本,

抚着书脊长叹:“裴家……有心了。”裴衡之执子婿礼无可挑剔。但当他与父亲单独谈话后,

父亲出来时脸色发白。回程马车上,我直接问:“你跟我父亲说了什么?

”他闭目养神:“谈了谈江北局势,还有……杜氏族学明年开春的讲席人选。

”“裴家要插手杜氏讲学?”“不是插手,是‘襄助’。”他睁眼,“夫人,

杜家现在还有能力请动国子监博士吗?”这倒是让我哑口无言。“裴家会荐三位名儒,

束脩由我出。”他语气平淡,“条件是,讲席需冠‘裴杜共倡’之名。”好算计,既施恩,

又扬名。“我父亲答应了?”“岳父大人……”他微微一笑,“是个明白人。

”马车忽然颠簸,我下意识抓住窗棂。他的手却先一步扶住我的肩,稳住了我身形。

掌心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我触电般缩回。他收回手,神色如常:“夫人小心。”那瞬间,

我瞥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当晚,我按约定第一次踏进藏书楼九层。十三道铜锁,

钥匙由三位老仆分管,需三人同时到场才能开启,这是杜家百年规矩。可他们不知道,

祖父临终前在我掌心画过一幅图——锁芯机簧的暗门位置。我用金簪探入第三道锁的侧孔,

轻轻一拨。“咔嗒。”锁开了。老仆们面面相觑,我面不改色:“祖父曾授我秘法。

”其实哪有什么秘法,不过是祖父知道,这楼里的东西终须有人继承。而父亲……太迂腐。

楼内尘埃厚重,空气里有股陈年墨香混合着蠹虫的味道。借着手灯,

我看见满架满架的舆图、兵策、郡县志,还有——那卷用黄绫包裹的《江北军镇详图》。

楼内尘埃厚重,我展开那卷《江北军镇详图》时,手微抖。“找到了?

”裴衡之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何时来的,我竟未察觉。“你跟踪我?”他缓步走近,

目光落在地图上,“夫人答应过要与我共享。”他俯身细看图卷,

指尖划过一道山脉:“潼阳关。三年前朝廷在此增兵两万,

但图上标注的屯粮地却在三十里外。”他抬眼,“若是敌军围关不断粮道,

而是直取粮仓——”“关内守军不战自溃。”我接道。他眼中闪过讶色:“夫人懂兵法?

”“杜家藏书楼,不是只有经史子集。”我卷起地图,“裴郎君要这个,到底想做什么?

”他直起身,烛火在他脸上跳动:“夫人觉得呢?”“拥兵自重,裂土封王?”我盯着他,

“还是……更进一步?”他笑了,笑声在空旷的楼里回荡:“杜昭蕴,你太高看裴家了。

”他伸手,却不是拿图,而是拂去我肩头尘埃,“这世道,想做忠臣良将,

比做叛臣贼子更难。”那夜我们谈至三更。从江北布防谈到漕运弊政,

从世家垄断说到寒门无路,这位以“玉郎”闻名建康的裴家公子,

对朝政民生有着与门阀出身不符的立场和见解。“夫人以为,”他忽然问,

“若九品中正制不废,刘宋还能撑几年?”我心头一震:“这话太大逆不道。

”“这里只有你我。”他目光灼灼,“我要听真话。”我沉默良久,说:“最多二十年。

北方流民已逾百万,江南土地兼并成风,寒门子弟怨气日盛……这些,朝廷不是不知道,

只是世家不愿改。”“那你愿改吗?”他追问。“我?”我苦笑,“我一介女子,

能做的终究有限?”“你能做很多。”他看着我,“比如,用杜氏文印为寒门学子开路。

比如,用藏书楼的典籍培养真正有用的人才。比如……站在我这边。”“你究竟想做什么,

裴衡之?”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夜色:“我想让这个世道,变得公平一点,

世家门阀若不放权,终究要被吞噬。”这话太天真,太理想,

从他一世家子弟口中说出显得矛盾违和。但是那一瞬间,我的判断得到了印证。夜深了,

我起身要走,他却忽然开口:“夫人。”我回头。“明日我要去城郊大营,三日方回。

”他顿了顿,“府中中馈,劳你费心。”这话说得客气,却带着试探。

他要看看我能否担起裴家主母的责任。“放心。”我说,“不会让裴家丢脸。”他笑了,

这次笑意真了些:“我知道你不会。”走到门口时,我又听见他说:“对了,

书案左边抽屉里有本《水经注疏》,是前朝孤本。你若得闲,可看看。”我脚步一顿。

他怎么知道我爱看地理水理类的书?三开春后,裴衡之设“文武阁”,我重开杜氏讲学。

陆衍每月交来的策论越发犀利,那篇《漕运改制三策》连裴衡之看了都叹:“此人若在朝中,

必成气候。”“你看中他了?”我试探。“我看中所有能让这世道变好的人。”他搁下策论,

忽然道,“三日后踏青,夫人同去?”婚后这几个月,我们维持着表面的和睦。

他待我礼貌周到,却总隔着一层。今日主动邀约,倒是稀奇。“为何?”“做给外人看。

”他神色平静,“恩爱夫妻,总得有些恩爱样子。”我知道这只是借口。

裴衡之不是在意旁人眼光的人。三日后,秦淮河畔。裴衡之包了条船,屏退左右。茶过两巡,

他忽然道:“夫人可知,今日河上有出好戏。”手指向远处王家楼船:“船上除了王家七郎,

还有一位……故人。”我顺着他手指望去,甲板上那个靛蓝衣衫的背影让我有些诧异。

七年前雪夜,我在城墙下救过一个少年。那时他满身是血,怀抱着奄奄一息的母亲,

眼神却亮得像淬火的刀。刻有家族徽印的琉璃灯是我杜氏信物,我递给那个少年,

交待家仆施以援手,并未想过太多。南渡时,世家们也在战火中狼狈逃窜,

我杜氏最艰险的时候,各路世家隔岸观火甚至妄图蚕食,

若是没有高门口中那些“底层流民”相助,至今怕也所剩无几。七年前的雪夜里,

那少年接过灯时,忽然抬头看我:“敢问恩人名讳?”帷帽遮面,我摇头:“不必。

”“他日若萧某有成,必报此恩。”他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萧。鲜卑姓。

兰陵萧氏那个被除名的庶子,萧淮。七年了,那个雪夜中的少年已长成挺拔青年。

他侧脸的轮廓,我一眼就认得。裴衡之将我的反应尽收眼底,声音听不出情绪:“萧淮,

或者说——陈淮。夫人旧识?”我坦然回应:“一面之缘。”“哦?”他尾音上扬,

“可我查过,七年前上元夜,杜家马车曾在城墙下救过一对母子。母亲是鲜卑女奴,

儿子……就叫萧淮。”呵,原来他早就知道,这几个月,隐忍不发。“你想怎样?

”“我想知道,”他凑近,气息拂在我脸上,“夫人这些年暗中资助‘隆昌行’遗孤,

每月去城西破庙,是不是为了他?”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底下。“是又如何?

”他这样的猜想让我心里有些被误解的酸楚和愤懑,在他眼中,估计成了恼羞成怒。

我迎上他的目光,“裴衡之,你可以查我,我难道没查你?你在江北私练的三千精锐,

当真只是为了‘保境安民’?”他瞳孔骤然收缩。这一刻,伪装尽碎,我们像两只对峙的兽,

终于亮出了獠牙。远处传来喧哗。王家楼船上,萧淮推开了敬酒的人。王七郎恼羞成怒,

抬手就要打——一道破空声。裴衡之弹指间用玉扳指击中了王七郎的手腕。酒杯碎裂。

“裴衡之,你——”王七郎怒目而视。裴衡之站在船头,衣袂随风:“王七郎,对客人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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