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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捧花像手雷,他慌了

魔术师八键水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魔术师八键水明”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手里的捧花像手他慌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青春虐八键水明秦泽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秦泽的青春虐恋,破镜重圆,婚恋小说《手里的捧花像手他慌了由网络作家“魔术师八键水明”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7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1:39: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手里的捧花像手他慌了

主角:八键水明,秦泽   更新:2026-01-31 04: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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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着身边的伴郎。伴郎手里那杯酒已经晃了半个小时了,

目光就没从伴娘身上挪开过。那种眼神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法医看着解剖台上躺了三天的尸体,既专业又狂热,还带着点你怎么还不醒

的变态感。哥们,新郎咽了口唾沫,小声逼逼,那是伴娘,不是嫌疑人,

你能不能把手里的餐刀放下?那刀都让你捏弯了。伴郎冷笑了一声,

餐刀在大拇指上转了个漂亮的刀花。你不懂,

他盯着那个正在徒手掰开一只波士顿龙虾的女人,声音轻得像鬼片里的旁白,

我在思考从哪里下刀,肉质才最鲜美。新郎打了个哆嗦,觉得今天的婚礼可能要变丧礼。

那个正在和龙虾搏斗的女人突然抬起头,满嘴油光地冲这边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森白的小白牙。杀气腾腾。1婚礼进行曲响起来的时候,

我觉得这声音比警笛还刺耳。我叫赵红,道上人称红姐,

目前正在执行一项长期潜伏任务,日常人设是一个没心没肺、除了钱就是颜的无脑太妹。

但今天我的身份是伴娘。站在我对面的那个穿得像个人样的伴郎,叫秦泽。

也是我那个死了三年的前男友。哦不对,没死,只是被我单方面宣布社会性死亡了。

三年前我接了任务,为了不连累这个身家清白、连洗手都要搓满三分钟的法医少爷,

我留下一句你太穷了养不起老娘就人间蒸发了。谁能想到,

这世界比我的那个出租屋还小。新郎新娘在中间深情对视,牧师在上面念叨着神圣的誓词。

而我和秦泽在两边,隔着一对新人的肩膀,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核威慑。他的眼神很毒。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以前我在他家吃完火锅不洗碗的时候,他就是这么看我的。

那是看垃圾的眼神。请伴郎伴娘交换戒指。牧师说。重头戏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捏着那个该死的小盒子,踩着十二厘米的恨天高,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秦泽也走了过来。他今天穿得真骚包。深蓝色的西装剪裁得严丝合缝,把他那种斯文败类

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挡住了那双像手术刀一样锋利的眼睛。

我们走到了舞台中央。距离五十厘米。这是安全格斗距离的极限,再近一步,

我就能一个过肩摔把他撂倒在香槟塔上。我递出戒指盒。手有点抖。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这高跟鞋太磨脚了,我感觉我的脚指头正在鞋尖里进行一场惨烈的肉搏战。

秦泽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长、干燥、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是那种一看就很适合去掏心掏肺物理意义上的手。他没接盒子。

他的手指尖在我的手心轻轻划了一下。就一下。我浑身的汗毛瞬间起立敬礼,

就像被高压电棍捅了一下腰眼子。这孙子故意的。拿好。我咬着后槽牙,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别逼我在上帝面前揍你。秦泽勾了勾嘴角。

那个笑容,三分讥笑,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像极了那些欠揍的霸道总裁文男主。

他接过盒子,指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死死按住了我的指关节。力气大得惊人。赵小姐,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股子医院消毒水的冷清味儿,这么久不见,你的手还是这么糙,

最近是不是又去哪搬砖了?我使劲往回抽手。没抽动。这哪里是交换戒指,

这分明是在交换人质。台下的宾客都在鼓掌,以为我们在深情对视,

为了好兄弟好闺蜜的幸福感动得热泪盈眶。只有我知道,我的食指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

松手。我保持着僵硬的微笑,眼角抽搐,不然我就喊非礼了。喊吧,

秦泽微微俯身,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正好让大家看看,

当初那个说爱钱如命的赵红,是怎么为了几百块钱的伴娘红包,在这儿装淑女的。

我猛地抬脚。那尖锐的鞋跟准确无误地跺在了他那双锃亮的皮鞋面上。唔……

秦泽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一个色号,捏着我的手终于松开了。

我趁机把戒指盒塞进新郎手里,转身就撤。第一回合,险胜。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这孙子是个法医,最擅长的就是把碎成渣的东西拼回去,然后再拆一遍。

我觉得我今天就是那个渣。2婚礼流程走得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终于熬到了敬酒环节。新郎新娘端着酒杯去挨桌行刑,我和秦泽作为左右护法,

必须全程陪同。我的任务是帮新娘挡酒。秦泽的任务是帮新郎挡酒。

这本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两个工种,但这桌客人有点不懂事。这是新郎的大学同学桌,

一帮子这种年纪了还觉得自己是精神小伙的油腻男。哎哟,伴娘这酒量不行啊,

一个戴着金链子的胖子起哄,手里端着一杯混了雪碧红酒白酒的深水炸弹,

这才喝几杯啊脸就红了?是不是看不起哥哥们?我看着那杯浑浊的液体,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我不能喝。老娘在夜场卧底的时候,

这种度数的酒也就是漱口水的级别。但今天这身伴娘服太紧了。那个该死的收腰设计,

勒得我的胃只剩下一条缝,大概只能容纳三粒花生米和五毫升液体。再喝一口,

我就能现场给他们表演一个人体喷泉大哥,我捏着嗓子,

摆出一副绿茶小白花的架势,人家真的不行了嘛,再喝就要醉啦。

我自己都被这声音恶心得打了个寒颤。不行!必须喝!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胖子不依不饶,甚至想上手来拉我的胳膊。这一抓要是落实了,

我的过肩摔可能会形成肌肉记忆自动触发。就在我的手已经摸到了桌上的红酒瓶底座,

计算着怎么砸下去才能造成轻微伤而不构成刑事责任的时候,一只手横插了进来。

那只手修长、有力,稳稳地挡住了胖子的咸猪手。是秦泽。这杯我替她喝。

秦泽端过那杯深水炸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胖子。胖子愣了一下:哎不是,你谁啊?

英雄救美啊?秦泽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寒光:我是个医生。医生咋了?

消化科的,秦泽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位伴娘刚才表现出了明显的胃痉挛前兆,

如果再摄入高浓度酒精,有极大概率引发急性胃穿孔。如果你坚持要灌酒,

我现在就可以帮你叫120,但考虑到现在的交通状况,黄金抢救时间大概率会被错过。

胖子被这一套专业术语砸蒙了。秦泽仰头,喉结滚动,

那杯看起来就想吐的混合酒被他一口气干了。喝完,他把杯子倒扣在桌上,连一滴都没剩。

还有谁想喝?他环视四周,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太平间的尸体,

我可以陪你们喝到肝硬化指标超标为止。全场死寂。这哪里是敬酒,这简直是在下战书。

新郎赶紧打圆场,拉着我们去了下一桌。走廊里。我看着秦泽微微发红的耳根,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孙子以前酒精过敏。喝一口啤酒就能起一身红疹子,

痒得像个猴子一样乱抓。喂,我用手肘捅了捅他,你没事吧?

别一会儿还要我给你打急救电话。秦泽停下脚步,转过头看我。他的眼镜上起了一层雾气,

遮住了那双总是显得太过于理智的眼睛。赵红,他突然喊我的名字,声音有点哑,

你什么时候学会装柔弱了?以前你不是能把啤酒瓶盖用牙咬开吗?

我翻了个白眼:人是会变的,秦医生。我现在是淑女。淑女?秦泽嗤笑一声,

突然伸手,把我散落在耳边的一缕头发别到了耳后。他的手指很烫。烫得我半边脸都麻了。

刚才那个胖子如果真碰了你,他凑近我,酒气混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薄荷味,

你会折断他的手腕,对吧?用你教过我的那种擒拿手。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孙子,

居然还记得。无可奉告。我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这是商业机密。

秦泽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突然笑了。你的裙子拉链开了。什、什么?我大惊失色,

赶紧伸手去摸后背。拉链好好的。我被耍了。等我抬起头,秦泽已经走远了,

只留下一个看起来有点摇晃的背影。幼稚!我冲着他的背影竖了个中指。但我没看见,

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手背上已经起了一片细密的小红疙瘩。3敬酒环节终于结束了。

我和秦泽被安排在主桌,也就是所谓的核心战区这一桌坐的都是双方的长辈,

一个个正襟危坐,说话都带着一股子《新闻联播》的味道。但我不管。我现在只想吃东西。

我的胃已经发出了最高级别的红色预警,如果再不填点东西进去,它可能会自爆。

桌子正中央,摆着那道压轴大菜——红烧大肘子。那色泽,红亮油润;那香气,霸道横行。

它在向我招手。它在呼唤我的名字。我拿起了筷子,目光如炬,

锁定了肘子上肉最厚、皮最糯的那一块。这是一场战争。

在座的各位大爷大妈都是身经百战的干饭人,他们的筷子使得出神入化,

抢菜的速度堪比光速。我必须快、准、狠。就在圆桌转盘转到我面前的那一零点一秒,

我出手了。这一招探囊取物,是我在警校食堂练了四年的绝技,从未失手。然而。

就在我的筷子尖即将触碰到那块颤巍巍的猪皮的瞬间,另一双筷子横空出世。

那是秦泽的筷子。又是他!啪的一声轻响。两双筷子在猪肘子上空交汇,

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这是一次高手的过招。他的筷子夹住了我的筷子,利用杠杆原理,

试图把我的攻势化解于无形。我不甘示弱,手腕一抖,用巧劲卸掉了他的力道,筷子头一转,

直取中路。赵小姐,秦泽依然保持着那种斯文败类的微笑,手里却在暗暗较劲,

这块肉胆固醇太高,不适合你这种‘淑女’。秦医生,我咬牙切齿,

手上的劲道加大了三分,胆固醇是我的挚爱,不用你操心。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

用筷子进行了一场长达三十秒的内力比拼。那块可怜的猪肘子肉,在我们两股力量的挤压下,

瑟瑟发抖。周围的长辈们都看呆了。

新娘她妈推了推老花镜:这俩孩子……是在给肘子做手术吗?松手。我瞪着他。

不松。他回瞪我。你是不是有病?我压低声音,跟我抢一块猪肉,

你法医的尊严呢?我的尊严早在三年前就被某人扔进垃圾桶了。秦泽冷冷地说。

我心里一虚,手上的劲儿松了那么一丁点。就这一瞬间的破绽。秦泽的筷子如入无人之境,

迅速夹起那块肉,放进了……我的碗里?哎?情节走向不对啊。我愣住了,

看着碗里那块还在微微颤动的肥肉,有点懵。吃吧,秦泽收回筷子,

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看你盯着它流口水的样子,实在有碍观瞻。我:……

这孙子是在喂狗吗?但我还是吃了。真香。就在我吃得满嘴流油的时候,秦泽突然开口了。

慢点吃,他给我倒了一杯茶,动作自然得就像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没人和你抢,

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我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要你管。我不管你谁管你?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我嘴里的肉突然就不香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一下,酸得发疼。三年前,他也总是这么说。赵红,

你能不能别老吃泡面?我不管你谁管你?赵红,下雨了不知道带伞?我不管你谁管你?

赵红……我低着头,死死盯着碗里的白米饭,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我怕我看一眼,

这三年的伪装就会全线崩盘。我是个卧底。我是个活在阴沟里的老鼠。而他是阳光下的精英,

是拿着手术刀救人或者帮死人说话的天使。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止是一块猪肘子,

而是整个黑白世界。我去个洗手间。我扔下筷子,落荒而逃。这该死的红烧肉,

肯定是放了太多糖,不然怎么会这么腻,腻得我想哭。4洗手间是女人的避难所。

我躲在隔间里,把那双要命的高跟鞋脱下来提在手里,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

终于感觉活过来了。补了个妆,把那副老娘不好惹的面具重新戴好。推门出去的时候,

我听到了外面传来一阵争执声。哎呀美女,别走啊,加个微信呗。大哥,我真没手机,

您喝多了。这声音有点耳熟。是另外一个伴娘,叫小雅,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娘,

脸皮薄得跟馄饨皮似的。我探头一看。洗手台前,那个之前在酒桌上被秦泽灌回去的胖子,

正堵着小雅,那只肥腻的大手正不干不净地往小雅肩膀上搭。小雅吓得脸都白了,

像只鹌鹑一样缩在墙角。装什么装啊,胖子满嘴喷着酒气,

穿成这样不就是出来卖……啊!胖子的话没说完,变成了杀猪般的嚎叫。

因为我手里的高跟鞋,那只鞋跟细得像钉子一样的高跟鞋,已经狠狠地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正中靶心。十环。谁?谁特么打我?胖子捂着手,疼得在那跳踢踏舞。我光着脚,

提着另一只高跟鞋,靠在门框上,笑得像个反派大BOSS。不好意思啊大哥,

我吹了吹刘海,手滑。胖子一看是我,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臭娘们!又是你!

老子今天不弄死你……他抡起那只没受伤的手就冲了过来。小雅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

我没动。甚至有点想笑。这种充满了破绽的冲锋,在警校格斗课上是要被教官踢屁股的。

就在胖子冲到我面前的一瞬间,我侧身,下蹲,伸腿。标准的扫堂腿。噗通!

胖子像一座肉山一样轰然倒塌,脸着地,摔了个狗吃屎。这还没完。我顺势上前一步,

一脚踩在他的背上,手里那只高跟鞋的鞋尖,抵住了他的后脖颈。别动,我冷冷地说,

再动一下,我就帮你免费做个针灸,深度五厘米的那种。胖子瞬间僵住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那尖锐的鞋跟刺破皮肤的凉意。滚。我收回脚。胖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连狠话都没敢放一句。红、红姐……小雅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你好厉害啊……

我甩了甩头发,把高跟鞋穿回去:基本操作,勿六。

刚才那个帅气的姿势保持了不到三秒。因为我看见了秦泽。他就站在男厕所门口,

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完犊子了。刚才那个扫堂腿加踩背杀,

显然不是一个柔弱淑女能做出来的动作。这已经不是露馅了,

这是把馅饼直接摔他脸上了。赵红,秦泽走了过来,低头看着我脚上的高跟鞋,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淑女’?我干笑两声:那个……人体潜能爆发,你知道的,

人在危急时刻总能创造奇迹。秦泽没说话。他只是弯下腰,伸手握住了我的脚踝。

哎你干嘛!我吓了一跳,想要把脚缩回来。但他握得很紧。

他的手指在我的脚后跟处轻轻按了按,那里已经被磨破了皮,渗出了血丝。疼吗?他问。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温柔得让我有点想哭。不疼。我嘴硬,这点伤算什么,

我以前……我想说我以前为了抓嫌疑人,追了三条街,脚底板扎了钉子都没吭声。

但我闭嘴了。秦泽叹了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创可贴,撕开,

小心翼翼地贴在我的伤口上。以后别穿这么高的鞋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不适合你,也不利于你……发挥潜能。我愣愣地看着那个印着小猪佩奇的粉色创可贴。

这孙子,随身带这玩意儿干嘛?难道是专门给我准备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走了。

秦泽转身,婚礼下半场要开始了,还有游戏环节,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看着他的背影,

我突然觉得,今天的任务,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艰巨。这哪里是前男友。

这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5婚礼的游戏环节,简直就是人类迷惑行为大赏。

主持人在台上大喊:接下来这个游戏叫‘爱的深蹲’!请伴郎抱着伴娘做十个深蹲!

谁先做完谁赢!我看着秦泽。秦泽看着我。

我们两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四个大字:莫挨老子。能弃权吗?我举手问主持人。不行!

台下的起哄声此起彼伏,必须做!不做就是看不起新郎新娘!

我看向秦泽:你行不行?不行别勉强,你那腰看着也不咋地。秦泽挑眉,

把西装外套一脱,随手扔给旁边的人,解开了衬衫袖扣,挽到了手肘处,

露出了精瘦有力的小臂线条。男人不能说不行,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上来。

什么上来?那是公主抱!我抗议。你太重了,公主抱重心不稳,

容易造成腰椎间盘突出。秦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背着比较符合人体工程学。

我:……行吧。反正只要不面对面,我就能少尴尬一点。我爬上了他的背。他的背很宽,

很结实,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还有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抓紧了。秦泽双手托住我的大腿,

把我往上颠了颠。那两只手掌的热度透过伴娘服的布料传过来,像两块烙铁。

我的脸瞬间就烧起来了。这姿势……太暧昧了。他的脖颈就在我嘴边,

我甚至能看到他颈后那颗小小的黑痣。以前谈恋爱的时候,我最喜欢咬这颗痣。打住!赵红,

你是人民警察,我们要正直,要纯洁,不能搞颜色!开始!主持人一声令下。

秦泽开始做深蹲。一下,两下,三下。这孙子体力居然这么好?

我本来以为他这种坐办公室的白面书生,背着我这么个一百一十斤的大活人,做三个就得跪。

结果他做得稳如老狗,呼吸都不带乱的。你是不是偷偷去健身了?我在他耳边小声问。

为了以后能把喝醉的某人扛回家,练过几年。秦泽喘着气回答。某人。不用问,

这个某人肯定是我。我心里又是一阵酸涩。做到第八个的时候,秦泽的速度慢下来了。

汗水顺着他的脖子流下来,滑进了衣领深处。我很想帮他擦一下,但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

坚持住啊秦医生,我在他耳边给他打气,还有两个!为了男人的尊严!

为了法医界的荣耀!秦泽咬着牙:你……少说两句……能减重两斤。最后一下。

秦泽猛地站起来,可能是起猛了,脚下踉跄了一下。我们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毯上。

好巧不巧。我是仰面摔下去的,他是正面压下来的。标准的地咚姿势。全场尖叫。

起哄声差点把房顶掀翻了。亲一个!亲一个!我躺在地毯上,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泽的脸。

他的眼镜歪了,头发乱了,汗水滴在我的鼻尖上。他的眼睛很亮,里面倒映着我慌乱的脸。

我们就这么僵持着。他的呼吸喷在我的嘴唇上,很烫。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孙子要是敢亲下来,我是先打他左眼,还是先打他右眼?

还是……配合一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泽撑起身体,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你的心跳很快,每分钟至少一百二十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赵红,你在期待什么?6我期待什么?

我期待你现在就原地爆炸,炸成一朵灿烂的烟花,为这场无聊的婚礼助助兴。

我的大脑CPU瞬间烧到了百分之九十,飞速运转,计算着最佳反击方案。

方案A:膝盖上顶,攻击他脆弱的腹部。优点是见效快,缺点是姿势不雅,容易走光。

方案B:手肘下击,攻击他侧肋。优点是隐蔽性强,缺点是力道可能不够,

无法造成有效伤害。方案C:直接亲上去,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来掩护我战略性撤退。

优点是……没有优点,这简直是自杀式袭击。零点五秒之内,我选择了方案A的改良版。

我的手闪电般伸出,没有打他,而是精准地掐住了他脖子侧面的大动脉。秦医生,

我笑靥如花,声音甜得发腻,你的心跳也很快啊,我帮你测了一下,差不多一百三了。

是不是高血压犯了?要不要我帮你物理降压?我手指微微用力。秦泽的脸色变了。

他不是怕疼,他是被我这套行云流水的锁喉动作惊到了。

这可不是一个普通太妹能会的招式。他撑起身体,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动作快得让周围的起哄群众都没反应过来。游戏结束。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恢复了那副衣冠禽兽的样子,拿起话筒对主持人说,我们认输。说完,他拽着我的手腕,

在全场宾客暧昧的哄笑声中,把我拖离了案发现场我们一路来到了酒店的露天阳台。

晚风一吹,我发热的脑子总算清醒了一点。他松开手,我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圈红印。赵红,

他背对着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但没抽,就让它在指间燃着,你这三年,

到底在干什么?来了。审讯环节。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靠在栏杆上,

装作满不在乎地拨弄着头发,傍大款,开公司,给人当情妇,什么赚钱干什么呗。

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假身份。简单,粗暴,符合他对我爱钱如命的认知。

秦泽猛地转过身,把烟按熄在栏杆上,火星子滋的一声灭了。那刚才那一下锁喉,

是哪个大款教你的防身术?他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吓人,据我所知,

这是警方的标准擒拿动作,发力点精准,角度刁钻,普通人没个三五年的训练,

根本做不出来。我心里一沉。就知道瞒不过这个人形CT机。看电影学的,

我面不改色地胡扯,我这人有天赋,看一遍就会。怎么,秦医生有兴趣?回头我教你啊,

学费不贵,看在咱们睡过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我故意把睡过两个字咬得很重。

果然,秦斯文败类泽的脸黑了。赵红,他一步步逼近,把我堵在栏角,

你非要这么说话吗?不然呢?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难道要我抱着你哭,

说我这三年对你朝思暮想,夜不能寐?别逗了秦医生,咱们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

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他离我只有不到十厘米。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消毒水混合着烟草的味道。这味道曾经是我最喜欢的安眠药。

现在却像一把刀子,一下一下地捅着我的心窝子。好聚好散?他冷笑一声,

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赵红,你把我当什么了?用完就扔的一次性手套?不然呢?

难道是传家宝?我被他捏得有点疼,但嘴上依旧不饶人,秦医生,你是不是忘了,

当初是你自己说的,咱俩不合适。你喜欢安静,我喜欢热闹;你吃东西要用公筷,

我吃火锅能把签子都舔干净。咱俩从根上就不是一个物种。所以你就去找你的同类了?

对啊,我笑得更灿烂了,我的同类都很有钱,他们能给我买包,买车,买房子,

你能吗?你每个月那点死工资,够给我买个包的链子吗?我说出的每一个字,

都像淬了毒的针。我知道这些话有多伤人。因为我知道他有多骄傲。

秦泽的眼睛一点点冷下去,最后变成了两潭死水。捏着我下巴的手也松开了。我明白了。

他说完这四个字,就转身离开了。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只有一种让人心慌的平静。

我靠在冰冷的栏杆上,腿有点软。刚才那场交锋,我看似赢了,其实输得一败涂地。

因为我看到他转身的时候,眼眶是红的。7阳台上的独角戏没演多久,

我就被新娘一个电话叫了回去。红姐!救命啊!抢捧花环节要开始了!我一听这四个字,

头皮都麻了。这哪里是抢捧ah花,这简直是大型女子格斗赛事的现场直播。我赶到的时候,

战场已经被一群单身女性同胞围得水泄不通。她们一个个摩拳擦掌,

眼神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凶光,仿佛那不是一束捧花,而是一张通往后半生幸福的长期饭票。

来来来,单身的姐妹们都站过来啊!主持人拿着话筒煽风点火。我下意识地往后缩,

试图利用一根罗马柱作为掩体,将自己完美地隐藏在阴影里。开玩笑。我一个卧底警察,

去抢那玩意儿?传出去我以后在队里还怎么混?三、二、一!新娘背对着人群,

用尽全身力气,把那束承载着爱与希望的捧花扔了出去。

那束花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目标明确,落点清晰。

就是朝着我藏身的这根柱子飞过来的。我靠!这是装了GPS定位系统吗?我眼疾手快,

一个灵巧的侧滑步,像只泥鳅一样从柱子后面溜了出去。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

我躲开了初一,没躲过十五。就在我为自己的机智点赞的时候,一只脚,从旁边伸了出来,

精准地绊在了我的脚踝上。哎我操!我一个重心不稳,

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向前扑了出去。为了不让我这张靠脸吃饭的脸和大地亲密接触,

我只能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然后……那束捧花,

就那么稳稳当当、不偏不倚地落进了我的怀里。全场掌声雷动。闪光灯咔咔咔地闪个不停。

我抱着那束该死的花,趴在地毯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刚才绊我那只脚,是哪个孙子的?

我咬牙切齿地抬起头,顺着那条裤腿往上看。深蓝色的西装裤,一尘不染的黑皮鞋。是秦泽。

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得逞的微笑。恭喜啊,赵小姐,

他弯下腰,向我伸出手,下一个就轮到你了。我没理他的手。我撑着地自己爬了起来,

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然后把那束捧花狠狠地塞进了他怀里。送你了,我皮笑肉不笑地说,

祝你早生贵子,三年抱俩。说完,我转身就走。哎,赵红!他居然在后面喊我,

你的鞋跟断了。我低头一看。还真是。刚才那一跤摔得太实在,

右脚那根十二厘米的鞋跟,光荣牺牲了。这下好了,我彻底成了一个瘸子。

我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感觉自己像个被打断了腿的斗败的公鸡。

身后传来了秦泽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上车。走到酒店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我旁边,

车窗降下来,露出了秦泽那张冷冰冰的脸。干嘛?我警惕地看着他。送你回去。

他说,你这个样子,是想一路跳回你那个大款的豪宅吗?我看了看自己一高一低的鞋,

又看了看他那辆看起来就很贵的车。算了,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自己的脚过不去。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的味道很好闻,还是那股熟悉的薄荷味。去哪?他问。

我报了个地址。那不是我的安全屋,是我对外伪装的身份租的一个高档公寓。秦泽没说话,

发动了车子。车里很安静。只有导航里那个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在机械地播报着路况。

刚才,谢谢你。我憋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虽然是他绊的我,但要不是他,

我这会儿可能还在那跟那群女人肉搏。谢我什么?秦明知故问泽说,

谢我让你抢到了捧花?我是说,之前敬酒的时候。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不用,他看着前方,语气很淡,我只是不想看你被一群猪灌酒。我:……

这话虽然是在帮我,但怎么听着像是在骂我?车子开到我公寓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到了,

谢了。等等。他突然叫住我。我回头,看见他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拿出了一个医药箱。

脚给我。他命令道。干嘛?你脚踝扭了。他说,刚才摔那一下,我看见了。

不愧是法医。这点细微的肿胀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脚伸了过去。

他脱掉我那只残废的高跟鞋,握住我的脚踝,手指在我肿起来的地方轻轻按压。嘶……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忍着点。他拿出红花油,倒在手心搓热,然后覆在了我的脚踝上。

他的手掌很热,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车厢里的空间很小。我们靠得很近。

我甚至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奇怪。那个……我没话找话,

你车里怎么还常备红花油啊?你经常被人打吗?秦泽给我按摩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神幽深地看着我。是啊,他缓缓开口,三年前被人打了一闷棍,

到现在还没好利索。我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地戳了一下。8婚礼结束了,但折磨还没结束。

新郎新娘那帮精力旺盛的朋友,非要拉着我们去KTV二次转场我的脚踝还肿着,

本来想找个借口开溜。但秦泽那个孙子,不知道跟新娘说了什么,新娘直接抱住我的大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我必须去。红姐,你不能走啊!你走了秦泽肯定也走了,

他走了谁给我们付钱啊!我:……行吧,原来我是个人质。KTV的包厢里鬼哭狼嚎。

那帮精神小伙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个人演唱会,一首《死了都要爱》唱得跟要死了一样。

我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默默地啃着果盘里的西瓜。秦泽坐在我对面,也没唱歌,

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喝酒。我们两个人和周围这群妖魔鬼怪格格不入,

像是两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来来来,玩游戏了!不知道谁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这种古老又俗套的游戏,总是在这种场合拥有顽强的生命力。酒瓶子在桌上飞速旋转。

第一圈,瓶口对准了一个戴眼镜的小哥。他选了真心话。

问题是:你上一次和女朋友亲热是什么时候?

小哥脸红得像猴屁股:就……就昨天晚上……全场一阵哄笑。第二圈,瓶口不偏不倚,

稳稳地停在了秦泽面前。哟!到秦医生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秦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说:真心话。提问的那个胖子,

就是白天被我用高跟鞋针灸了的那位。他显然还记着仇,眼珠子一转,

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秦医生,我的问题是……他故意拖长了音调,

你交往过的女朋友里,有没有那种……特别渣,把你伤得特别深,

让你现在想起来都恨得牙痒痒的?这个问题一出来,整个包厢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若有若无地瞟向了我。我低着头,假装在专心致志地研究西瓜皮上的纹路。

但我竖起了耳朵。我也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秦泽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直接掀桌子走人。但他没有。他笑了笑,拿起话筒,声音通过音响传出来,

带着一种沉闷的回响。有啊。他说。我的心,咯噔一下。她啊……秦泽靠在沙发上,

微微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彩灯,像是在回忆什么,是个很奇怪的人。

怎么个奇怪法?胖子追问。她特别爱钱,秦泽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爱到可以为了钱,什么都不要。自尊,感情,

未来……在她眼里,可能都比不上一张银行卡里的数字。她也很野,

像一匹没被驯服的野马。能用牙开啤酒瓶,能一口气喝一斤白酒,打起架来比男人还狠。

她还很能吃,尤其喜欢吃垃圾食品。我带她去吃高级法餐,

她全程都在吐槽牛排没有家门口的麻辣烫好吃。她还很懒,懒得惊天动地。

吃完的外卖盒子能在桌上放三天,直到长出蘑菇来。他每说一句,我的头就低一分。

这些话,像是一把把小刀,精准地扎在我身上那些已经结了痂的旧伤口上。

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天呐,这说的是谁啊?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女人啊。

秦医生当年是瞎了眼吗?我把手里的西瓜皮捏得死死的,指甲都陷进了瓜皮里。

但是……秦泽话锋一转。她做的番茄炒蛋,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柔。她会在我熬夜写尸检报告的时候,

一声不吭地给我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她会在我因为一个棘手的案子而失眠的时候,

给我讲那些乱七八糟的冷笑话,直到我睡着。她会在我生日的时候,

用她攒了三个月的工资,给我买一个我随口提过的模型。她会……他说不下去了。

他摘下眼镜,用手捏了捏鼻梁。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他这段前女友吐槽大会

搞蒙了。这到底是爱还是恨啊?胖子干咳了两声,试图把话题拉回来:那……那她后来呢?

秦泽戴上眼镜,遮住了眼里的情绪。后来,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她找到了一棵更大的树,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的眼泪,在那一瞬间,差点就掉下来了。

我猛地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我几乎是逃出了那个包厢。我怕再多待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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