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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重生孝子一砖,送我归西》是大神“破局墨”的代表作,林涛张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张兰,林涛在男生生活小说《重生:孝子一砖,送我归西》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破局墨”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3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1:50: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孝子一砖,送我归西
主角:林涛,张兰 更新:2026-01-31 03:4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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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林建军发现妻子张兰出轨,提出离婚时,儿子林涛竟以跳河自杀相逼,
哀求他为了家庭完整和自己的前途放弃离婚。林建军心软答应,
换来的却是无尽的家庭冷暴力,最终在一次争吵中,被“孝顺”的儿子为保护母亲前途,
一板砖拍死。怀着冲天怨气,林建军重生回到儿子跳河的那一天。这一次,他不再心软。
面对儿子的“孝心”绑架,他冷漠应允离婚,并利用前世记忆,
一步步收集妻子出轨及转移财产的证据,智斗白眼狼母子。他精准出击,
让妻子声名狼藉、丢掉工作,让儿子考公梦碎、前途无望。在母子俩最后的疯狂反扑中,
林建军设下圈套,将他们亲手送进法网,最终彻底摆脱这吸血的“家人”,
开启了属于自己的崭新人生。第一章 河边的抉择河水带着初秋的凉意,
裹挟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鱼腥味,钻进我的鼻腔。我站在河岸边,
看着我养了二十年的儿子林涛,半个身子浸在冰冷的河水里,正声嘶力竭地对我哭喊。“爸!
你们要是离婚了,我的家就没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同学会怎么看我?我还要考公,
政审出问题怎么办?”旁边,我的妻子张兰,正抱着胳膊,一脸“慈母”的焦急,
实则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得意的算计。她时不时地配合着儿子的哭喊,
对我进行道德谴责:“林建军,你看看你把儿子逼成什么样了!你就这么狠心吗?
为了点小事,非要毁了这个家?”“小事?”我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
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仿佛又从喉咙里泛了上来。就在不久前,我就是在这同样的场景下,
看着同样的嘴脸,听着同样的话,最终选择了妥协。我含泪答应不离婚,换来的是什么?
是张兰更加肆无忌惮地和那个野男人来往,是她伙同奸夫,一点点掏空我们共同的积蓄。
而我的“好儿子”林涛,对此心知肚明,却用一句“妈都这年纪了,
你让她怎么办”来堵我的嘴。直到最后,我忍无可忍,与张兰再次爆发争吵。她推搡我,
我没站稳,后脑勺磕在了桌角。我挣扎着想拿起手机报警,却被林涛一把抢了过去,
狠狠砸在地上。我至今都记得他那张因狰狞而扭曲的脸,和他那句冰冷刺骨的话:“爸,
妈妈有案底,我就不能考公了。”“你都要死了,可我还得好好活着呀!”然后,
一块冰冷的板砖,带着风声,狠狠砸在了我的太阳穴上。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的是他那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解脱和冷漠的眼睛。巨大的委屈和不甘,
像一万根钢针,扎得我灵魂都在颤抖。而现在,我又回来了。回到了这一切悲剧的起点。
“爸!你说话啊!”林涛在水里冻得瑟瑟发抖,见我迟迟不语,又加了一把火,
“你今天要是敢跟我妈去民政局,我就死在这儿!”张兰也跟着帮腔:“林建军,
你听见没有?你要是逼死儿子,我跟你没完!”我看着眼前这对配合默契的母子,
前世的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那块板砖的重量,那句“你都要死了,
我还得好好活着”,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灵魂深处。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瞬间压过了河边的秋风。我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轻松的、解脱的笑。我的笑声让正在卖力表演的母子俩都愣住了。
“你笑什么?”张兰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警惕。我止住笑,目光平静地越过她,
看向水里的林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你想死,就死吧。”空气瞬间凝固。
林涛脸上的悲愤僵住了,像是没听清我的话。张兰也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没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你已经二十岁了,是成年人,
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选择用生命来威胁我,那是你的自由。但是,我的人生,
凭什么要被你绑架?”我转向张兰,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敛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张兰,
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以前我顾及这个家,
顾及孩子的感受,一再忍让。现在,我不想忍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键,
然后对着河里的林涛,提高了音量:“林涛,我再问你一遍,
你确定要为了阻止我们离婚而死在这里吗?”林涛彻底懵了。剧本不是这么演的。以往,
只要他一哭二闹,我就会立刻心软投降,把他当成全世界最重要的宝贝。可今天,我的父亲,
就像换了一个人。他嘴唇哆嗦着,看向岸边的张兰,眼神里带着求助。张兰也慌了,
她没想到我这次会如此决绝。她尖声叫道:“林建军!你疯了!他是你儿子!
”“正因为他是我儿子,我才不能让他一辈子都活在用别人的牺牲来满足自己私欲的幻想里。
”我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他们,“来,对着镜头说,你们今天一个跳河,一个教唆,
就是为了逼我不离婚。这样,万一真出了事,警察来了也有个凭证。
”“你……”张兰气得浑身发抖。河里的林涛,在冰冷河水的刺激和我的话语冲击下,
终于扛不住了。他打了个哆嗦,哭声也弱了下去,带着鼻音喊道:“爸,
我……我腿抽筋了……”我冷眼看着他。前世,就是这句“腿抽筋”,
让我不顾一切地跳下去救他,然后抱着湿漉漉的他,答应了所有不平等条约。可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自己想办法上来吧。”我收起手机,淡淡地说,“水不深,淹不死你。
你要是真想死,就往深处走走。”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林建死!
”张兰的尖叫声从背后传来,歇斯底里。林涛也慌了,在水里扑腾着往岸边挪:“爸!
爸你别走!我错了!爸!”我没有回头。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我的心,
早在前世那块冰冷的板砖下,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一心复仇的孤魂。
第二章 家里的“战场”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外面找了个小茶馆,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我需要时间来整理思绪,规划接下来每一步。前世的我,是个老实本分的国企技术员,
一辈子勤勤恳恳,最大的愿望就是家庭和睦,儿子有出息。
我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林涛身上,把所有的信任都给了张兰。结果,
养出了一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守着一个蛇蝎心肠的枕边人。重活一世,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要离婚,必须离。但不是现在这样被动地离,
而是要在我完全掌握主动权之后,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张兰出轨的对象,是她单位的一个姓王的副主任。前世我发现时,他们已经勾搭了两年多。
张兰不仅在感情上背叛,还在财务上配合那个男人,将我们家二十多年攒下的近八十万存款,
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陆陆续续转移了出去。最后我死的时候,
那笔钱早就被他们挥霍一空,甚至还欠下了外债。而林涛,
为了他那可笑的“考公梦”和不受影响的“美好生活”,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母亲用背叛家庭换来的金钱,最后甚至亲手为母亲扫清了我这个“障碍”。
好一个“孝子贤孙”!我端起茶杯,滚烫的茶水入喉,却浇不灭我胸中的滔天恨意。
傍晚时分,我才慢悠悠地回到那个我曾以为是“家”的牢笼。一进门,
就看到张兰和林涛坐在沙发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客厅里一片狼藉,
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战争。见我回来,林涛“噌”地一下站起来,眼睛通红地瞪着我:“爸!
你今天太过分了!你怎么能那么对我?”张兰也跟着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还知道回来啊?
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林建军,你现在是越来越有本事了,连亲生儿子都不要了。
”我换下鞋,将外套挂在衣架上,仿佛没听到他们的指责,径直走到饮水机前,
给自己倒了杯水。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他们。“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林涛冲到我面前,激动地挥舞着手臂。我喝了口水,掀起眼皮,淡淡地看着他:“喊什么?
想动手吗?”我的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林涛瞬间噎住了。
他大概从未见过我这副模样,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我……”“你什么?”我放下水杯,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涛,我提醒你,
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对你百依百顺的父亲了。收起你那套一哭二闹的把戏,在我这里,
不管用了。”我绕过他,走到沙发前,看着满地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
没逼我成功,母子俩自己先内讧了?”张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戳中了痛处。
今天我走后,林涛狼狈地从河里爬上来,又冷又气,回家就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她身上,
怪她出的馊主意不仅没用,还让他丢尽了脸。“林建军,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张兰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告诉你,这个婚,我不同意离!”“哦?
”我好整以暇地坐到单人沙发上,与他们对峙,“你凭什么不同意?凭你给我戴了绿帽子,
还是凭你把家里的钱都拿去倒贴野男人了?”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轰然炸响。
张兰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变得惨白。她惊恐地看着我,嘴唇颤抖:“你……你胡说什么!
”林涛也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他母亲。“我胡说?”我冷笑一声,“张兰,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城南那家‘忘不了’茶餐厅,你和你们单位的王副主任,
是那里的常客吧?上个月二十三号,是你的生日,我给你打电话,你说单位加班。可实际上,
你正和王主任在‘情缘’西餐厅里吃烛光晚餐。那家餐厅的18号桌,视野不错,对吗?
”我每说一句,张兰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细节,都是前世我无意中发现,
却被我死死压在心底,试图自我欺骗的证据。而现在,它们成了我最锋利的武器。“还有你,
林涛。”我把目光转向已经呆若木鸡的儿子,“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妈给你买的那台最新款的游戏机,花了一万多,用的是谁的钱?
是你妈从我们共同账户里偷偷转走的。你心安理得地用着,有没有想过,
那是我辛辛苦苦加班攒下的血汗钱?”林涛的脸“唰”地一下也白了。
“我……我不知道……”他结结巴巴地辩解。“你不知道?”我逼视着他,
“你妈让你瞒着我,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怀疑?林涛,你不是蠢,你是坏。
你享受着不属于你的东西,并为此选择装聋作哑,甚至帮着你母亲一起欺骗我!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张兰和林涛都被我这番话镇住了。他们想不通,一向老实木讷的我,
怎么会突然知道这么多,变得如此犀利。“你……你跟踪我?”张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但充满了惊慌。“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靠在沙发上,双臂环胸,
摆出一副审判者的姿态,“张兰,我给你两条路。”“第一,协议离婚。你净身出户,
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好聚好散。”“第二,”我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我们法庭上见。我会把你婚内出轨、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全部提交给法官。
我还会去你的单位纪委,举报你和王副主任的作风问题。到时候,
你不仅同样一分钱都拿不到,还会身败名裂,工作不保。”“至于你,”我看向林涛,
“你母亲如果因为作风问题被单位开除,留下案底,你心心念念的公务员,这辈子都别想了。
”“你自己选。”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扎在他们最脆弱、最在乎的地方。
张兰浑身颤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怨毒。而林涛,他那张年轻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恐慌。他看着我,又看看他母亲,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知道,今晚,这个家,已经变成了我的战场。而我,
将是唯一的胜利者。第三章 虚伪的“孝心”那一晚,张兰和林涛一夜未眠。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却睡得格外安稳。这是重生以来,我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将一切摊开在阳光下,远比独自在黑暗中承受要痛快得多。第二天一早,
我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客厅已经被收拾干净,张兰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正在厨房里忙碌。餐桌上,摆着我最爱吃的油条和豆浆。看到我出来,
张兰立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建军,起来了?快来吃早饭,
我特意去巷口老王家给你买的。”林涛也从房间里出来,一脸的憔ें悴,看到我,
眼神躲闪,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爸。”呵,打亲情牌了。前世,
我就是这样一次次被他们这种虚伪的温情所迷惑,以为他们真的有所悔改,
以为这个家还有救。我没有理会,径直去洗漱。等我坐到餐桌前,
张兰立刻把一碗热腾腾的豆浆推到我面前:“快喝,还热着。”林涛也拿起一根油条,
小心翼翼地递给我:“爸,您吃。”我拿起油条,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着。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咀嚼食物的声音。张兰和林涛都紧张地看着我,
像是在等待判决的囚犯。“建军,”张兰终于忍不住,试探着开口,
“昨天……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跟你说话。你说的那些事,我……我承认我做错了。
但是,我们毕竟夫妻二十多年,还有小涛,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开始抹眼泪。林涛也赶紧附和:“是啊,爸!我妈知道错了。
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我们一家人,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行吗?”“像以前一样?
”我放下油条,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抬眼看着他们,“怎么个像以前一样?
是我继续当个睁眼瞎,看着你们母子俩一个在外面偷人,一个心安理得地花着赃款,
然后我继续在外面累死累活,给你们当牛做马吗?”我的话毫不留情,
撕破了他们温情脉脉的伪装。张兰的哭声一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林涛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强行辩解道:“爸,我没有!
我不知道那是……那是……”“不知道?”我打断他,“那我现在告诉你了。你妈背叛了我,
背叛了这个家。你现在还要我原谅她,跟她‘好好过日子’。林涛,你到底是孝顺你妈,
还是只是自私地想保住你那个不受影响的‘完整家庭’,好让你能顺利考公,
继续当你的富家少爷?”林涛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我都是为了这个家!”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话。“为了这个家?
”我笑了,“你为了这个家,就眼睁睁看着你妈把家底掏空?为了这个家,
就用跳河来威胁你爸不许离婚?为了这个家,就在你爸被你妈推倒、性命垂危的时候,
想的不是救人,而是你妈会不会有案底?”最后一句,我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带着前世的怨气,眼神如刀子一般剜着他。林涛浑身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中了一样,
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或许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他从我的眼神里,
读到了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恨意。“林建军!你够了!”张兰见儿子被我逼得节节败退,
终于爆发了,“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逼死我们母子你才甘心吗?”“我不想怎么样。
”我靠在椅子上,恢复了平静,“我的条件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协议离婚,你净身出户。
这是唯一的选择。”“不可能!”张兰尖叫起来,“房子是婚后财产,凭什么我净身出户?
存款也是我们一起攒的,我要分一半!”“一半?”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张兰,
你是不是忘了,那笔钱,早就被你‘投资’给你的王主任了?你现在还想分一半?
你是想让我直接报警,告你非法侵占夫妻共同财产吗?”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你要是还不签协议,
那我们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拿上公文包,准备去上班。
走到门口,林涛突然追了上来,拉住我的胳膊。“爸,”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脸上满是哀求,“算我求你了,别这样,行吗?我给你跪下!”说着,他膝盖一弯,
真的要往下跪。若是前世,我恐怕早就心疼得把他扶起来,什么都答应了。可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林涛,
收起你这廉价的膝盖。”我冷冷地看着他,“你跪的不是我,
是你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私心和岌岌可危的前途。”“记住,从今天起,别再叫我爸。
”“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
是林涛压抑的、绝望的抽泣声。但我知道,那不是因为失去了父亲的爱,
而是因为他赖以生存的安逸世界,正在一点点崩塌。第四章 釜底抽薪接下来的三天,
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张兰和林涛不再主动挑衅我,
但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暴风雨来临前的气息。他们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我知道,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张兰贪婪成性,
让她净身出户,比杀了她还难受。而林涛,为了他的前途,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没有掉以轻心。上班时间,我兢兢业业地工作,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但下班后,
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开始了我计划中的第二步:釜底抽薪。我先去了银行。
我们家的主要存款,都存在一张以张兰名字开的借记卡里,但那是一张主副卡,
主卡在她那里,我手里有一张副卡,可以查询余额和流水,但没有她的密码,无法大额取款。
前世,就是这张卡,被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掏空了。我走到柜台,申请查询这张卡的详细流水。
银行职员按规定操作,很快,一份长达十几页的交易记录打印了出来。我拿着那份流水单,
坐在银行的休息区,一笔一笔地仔细核对。果然,从两年前开始,每个月都有几笔大额支出,
收款方账户名五花八门,但通过前世的记忆,我知道这些账户都和那个王主任有关。
他们用这种方式,蚂蚁搬家一样,将我们的共同财产转移得干干净净。最近的一笔,
就在上周,金额高达五万元。备注是:理财产品A。我冷笑一声。什么理财产品,
不过是他们挥霍的借口罢了。我将这份流水单小心地收好。这,将是法庭上最有利的证据。
接着,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我一个远房表弟,在市纪委工作。关系不算太近,
但为人正直。“喂,表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表弟的声音很热情。“小刚,
有点事想跟你咨询一下。”我开门见山,将张兰和她单位王副主任的事情,隐去了真实姓名,
当成一个“朋友的遭遇”讲给了他听。“……我那个朋友想知道,如果把这些证据,
比如他们一起吃饭的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还有女方给男方转账的记录,
匿名举报到他们单位的纪委,会有什么后果?”表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哥,你这个朋友的情况,如果证据确凿,问题可不小。
特别是那个男方,如果他是党员干部,这就是严重的作风问题和违纪行为。
轻则党内警告、行政处分,重则降职、免职,甚至开除公职。女方如果也是体制内的,
同样会受到严厉处章。”“那举报需要实名吗?”我追问。“匿名也可以,
只要提供的线索和证据足够清晰。我们纪委有严格的保密规定,会保护举报人的信息。
”“好,我明白了。”我挂断电话,心中大定。我手里,恰好有这些证据。前世,
我在极度痛苦中,曾偷偷跟踪过他们,拍下了一些照片。那些照片,
连同张兰那部藏起来的、专门用来和王主任联系的旧手机,都被我藏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
后来我选择了忍让,本以为再也用不上,没想到,却成了我今生复仇的利器。回到家,
我趁着张兰和林涛不在客厅,迅速回到我的房间,从床底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里,
翻出了那个尘封的信封。信封里,是几张照片,还有一张手机SIM卡。照片上,
张兰和那个脑满肠肥的王主任在西餐厅里相视而笑,举止亲昵。我找出一个闲置的旧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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