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凶宅试睡一百女鬼非要嫁给我》是网络作者“暴富的糖糖”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晚宁沈青详情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凶宅试睡一百女鬼非要嫁给我》主要是描写沈青瓷,晚宁,金万山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暴富的糖糖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凶宅试睡一百女鬼非要嫁给我
主角:晚宁,沈青瓷 更新:2026-01-31 04: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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酬金一千万,试睡凶宅一百天。合同最后一行血红大字:生死自负。中介和房主都说我疯了,
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他们不知道,我来这里,根本不是为了钱。我是来见她的。
那个在我女朋友死后,夜夜入我梦的女人。她,就死在这栋凶宅里。1我叫姜不渝,
一个职业凶宅试睡员。这份工作听着邪乎,其实就是给那些出了事、不好卖的房子“洗白”。
我在里面安安稳稳住上一百天,拍点日常视频发到网上,证明房子没事,
就能拿到不菲的酬金。干我们这行的,要么是八字硬到能辟邪,要么就是穷到鬼都嫌。
我属于后者,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今天,我接了入行以来最大的一单。城南,独栋老洋房,
三层高,带一个荒草丛生的院子。房主开价一千万,只要我在里面住满一百天。
唯一的条件是,签一份生死状。“姜先生,你可想好了?这宅子……邪门得很。
”中介小张搓着手,脸色煞白,连院门都不敢靠近,“之前请了三批人,
最长的一个待了不到三天就疯了,光着屁股跑出来的。”我接过他递来的钥匙,
那是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上面带着斑驳的绿锈,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冰冷刺骨。
“钱到位就行。”我语气平淡。小张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
他把一个黑色的行李箱从车上拖下来,远远地推到我脚边:“姜先生,这是房主为您准备的,
一百天的生活物资。房主说了,这一百天内,您不能离开院子半步,
我们会定期在门口补充食物和水。有任何事……就自求多福吧。”说完,
他逃也似的钻回车里,一脚油门,车子瞬间消失在巷口。我拖着行李箱,
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吱呀——”一声悠长的呻吟,仿佛一个垂死之人的叹息。门后,
一股浓重的、混杂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我忍不住咳嗽。客厅极大,
欧式复古装修,但所有家具上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白布,像是一具具沉默的尸体。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明明是盛夏,我却感觉后颈发凉。
所有人都以为我为钱而来,但他们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一年。一年前,
我的女朋友晚宁在一场离奇的车祸中丧生。从那以后,我每个晚上都会做同一个梦。梦里,
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人站在一栋老洋房里,背对着我,一遍又一遍地梳着长发。
我看不到她的脸,却能感受到她无尽的悲伤和怨恨。我找了无数解梦师、心理医生,
都无济于事。直到一个月前,我偶然在一个灵异论坛上,看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老洋房,
和我梦里的一模一样。下面的帖子,详细描述了这栋“头号凶宅”的传说。据说,十年前,
一个叫沈青瓷的女人,穿着一身白旗袍,在这栋洋房二楼的主卧里,上吊自杀。从那以后,
怪事频发,再无人敢住。帖子里附了一张沈青瓷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人,
和我死去的女友晚宁,长得一模一样。我关上大门,隔绝了外界的最后一丝光亮。
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令人心悸的昏暗之中。我没有开灯,而是凭借着记忆和直觉,
一步步走上二楼的旋转楼梯。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b吟,仿佛随时都会塌陷。
二楼走廊尽头,就是主卧。门没有锁,我轻轻一推就开了。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
一张蒙着白布的梳妆台,一个大衣柜,以及房间正中央,
那个空荡荡的、仿佛还悬挂着一个人的房梁。我把行李箱放在角落,没有收拾,
而是直接走到床边,躺了下去。床板很硬,带着一股潮气。我闭上眼睛,不是为了睡觉,
而是为了等待。等待那个纠缠了我一年的梦境,等待那个和晚宁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驱邪。我只想问她一句话。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你的死,和晚宁的死,到底有没有关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我能感觉到,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苏醒。窗外,月光惨白。
屋内,一个无形的影子,正悄然向我靠近。我没有害怕,反而有些期待。终于,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在我意识彻底沉沦的最后一刻,我听见耳边响起一个幽幽的女声。
“你……终于来了。”2再次睁开眼,我又站在了那栋熟悉的洋房里。是梦境。
和过去一年里无数次的梦一样,周围的一切都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灰白色调。
那个穿着白色旗袍的背影,就站在不远处的梳妆台前,一下,一下,
用一把牛角梳梳理着及腰的长发。“沈青瓷?”我试探着开口。女人的动作顿住了。
她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一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精致的五官,空洞的眼神,
和晚宁一模一样。但那不是晚宁。晚宁的眼睛里,总是闪着星光,而她的眼里,
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你认识我?”她开口了,声音空灵又飘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这是她第一次在梦里跟我说话。“我见过你的照片。”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叫姜不渝,
是个凶宅试睡员。我来这里,是为了……”“为了我?”她打断了我,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我点点头:“一年前,我的女朋友晚宁去世了。从那天起,你就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而且,
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沈青瓷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这不是巧合。”她轻声说。我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意思?”她没有回答,
而是抬起惨白的手,指向我的身后。我下意识地回头。身后空无一物,只有一扇紧闭的房门。
“打开它。”她说。“打开什么?”我有些不解。“衣柜。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转身看向房间里的那个红木大衣柜,
柜门上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花纹路,一把巨大的铜锁将柜门牢牢锁死。“你想让我打开它?
为什么?”“你想知道的答案,都在里面。”沈青瓷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
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快……快……我快撑不住了……”“撑不住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追问。但她的身影已经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只留下一句越来越远的回音。“小心……那个‘它’……”“它”?它是谁?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冷汗。窗外天光微亮,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刚才的梦境真实得可怕。
我甚至能清晰地记得沈青瓷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我深吸一口气,
看向房间角落的那个大衣柜。和梦里的一模一样,红木柜体,缠枝莲花,
以及那把巨大的铜锁。沈青瓷说,答案就在里面。我走上前,试图拉开柜门,铜锁纹丝不动。
我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钥匙。看来只能用暴力破解了。
我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根撬棍——这是我当试睡员的标配,有时候需要处理一些被钉死的门窗。
我将撬棍的一端插进锁孔,用力一撬。“咔嚓!”一声脆响,老旧的铜锁应声断裂。
我拉开柜门。一股比房间里更浓郁的霉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涌了出来。柜子里没有衣服,
而是挂着一排大小不一的……人偶。这些木质人偶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男有女,
有老有少,每一张脸上都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笑脸,眼睛的位置却是两个空洞的黑点,
直勾勾地盯着我,让人毛骨悚然。而在这一排人偶的最中间,挂着一个没有五官的空白人偶。
它的身上,穿着一件缩小版的白色旗袍。和沈青瓷梦里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我的目光落在人偶脚下,那里散落着几本发黄的日记本。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
封面是精致的牛皮,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三个字——沈青瓷。是她的日记!
我迫不及待地翻开第一页。“十月初三,晴。今天,是我来到这栋房子的第一天。老爷说,
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了。可我总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不像是在看一个亲人,倒像是在看一件……东西。”“十月十五,阴。我好像,生病了。
总是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有个黑色的影子一直追着我。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老爷,
他却很高兴,还请了一个道士来家里,在我房间里贴满了黄色的符纸。”“十一月初一,雨。
道士又来了,他给了我一碗黑乎乎的药,说喝了就能睡个好觉。可我喝下之后,
却感觉身体越来越冷,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我身体里钻出来了……”日记的内容到这里戛然而止,
后面的十几页都被撕掉了。就在我准备拿起第二本日记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喂?是姜不渝姜先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尖细的男人声音,听着有些耳熟。“是我,你是?”“我是金老板的助理,
我姓李。”对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紧张,“金老板让我问问您,
昨晚……住得还习惯吗?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我的心头一跳。
他们果然知道些什么。“还好,睡得挺沉的。”我故意用轻松的口吻回答,
“这房子挺安静的,就是有点旧。”电话那头的李助理沉默了几秒,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那就好,那就好。”他干笑着说,“您千万记住,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主卧室,尤其不要去三楼。一百天很快就过去了,
一千万就是您的了。”不让我离开主卧室?还不让我去三楼?这栋房子里,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挂断电话,我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本日记上。老爷?道士?黑色的影子?
沈青瓷的死,果然另有隐情。而那个空白的人偶……它又代表着什么?我正思索着,
楼下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人用重物狠狠砸在了地板上!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栋房子里,除了我,还有别人?3我抄起撬棍,屏住呼吸,
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看去,走廊里空荡荡的,
只有惨白的月光从窗户投射进来,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那声巨响之后,
整个房子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是风吹的?还是我的错觉?不,刚才那声音清晰无比,
绝不是幻觉。我握紧撬棍,轻轻拉开房门,一步步挪下楼梯。越往下走,
空气里的血腥味就越浓。一楼客厅,依旧是我进来时的样子,家具上的白布整整齐齐,
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砰”!又是一声巨响,这次是从厨房的方向传来!我心头一紧,
立刻朝着厨房冲去。厨房的门虚掩着,我一脚踹开。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头皮发麻。
厨房正中央的地上,躺着一只被剥了皮的死猫,鲜血流了一地,内脏和肉块散得到处都是。
而在它旁边,一口巨大的铁锅里,正“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
煮着一锅暗红色的、粘稠得像血一样的液体。刚才那两声巨响,就是从这口锅里发出来的!
这他妈是谁干的?!我白天检查过,厨房的煤气早就断了,这锅东西是怎么自己煮起来的?
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感觉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在黑暗的某个角落里窥伺着我。
那个“它”……沈青瓷让我小心的“它”,已经开始行动了。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迅速退出了厨房。回到二楼卧室,我用衣柜死死抵住房门,然后立刻开始翻看剩下的日记。
我必须尽快搞清楚这栋房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本日记的字迹明显比第一本要潦草慌乱得多。“十一月十五,雪。那个黑影,
它不止出现在我的梦里了。我今天在镜子里看到了它,就站在我身后,浑身漆黑,没有五官,
像一团会动的墨。我尖叫着打碎了镜子,老爷却狠狠打了我一巴掌,骂我不懂事,
说我坏了他的‘大事’。”“十二月初三,晴。我终于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了。这不是我的家,
这是一个祭坛!他们不是我的亲人,他们是一群疯子!他们想用我的身体,
去‘养’一个东西!”“养”一个东西?看到这里,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继续往下看。“十二月二十,阴。道士说,时辰快到了。他们把我关在房间里,
不给我饭吃,只给我喝那种符水。我感觉我的身体越来越轻,好像灵魂随时都会飘走。
他们说,这是‘净化’,是为了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干净’,好迎接‘它’的到来。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我不想死!我想逃出去!可是门窗都被钉死了,
我逃不掉……谁能来救救我……”日记的最后一页,被大片的泪痕浸透,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只能依稀辨认出几个血红的字。“它来了……它在门外……”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很显然,
沈青瓷是被那个所谓的“老爷”和道士,当成了一个献祭的祭品。他们利用她,
举行了一场邪恶的仪式,试图“养”出一个怪物。而沈青瓷的死,就是这场仪式的最后一步。
那么,那个衣柜里的人偶,很可能就是用来承载被“养”出来的那个“东西”的容器。
可为什么,中间那个人偶是空白的?难道说,仪式失败了?还是说,那个“东西”,
并没有进入人偶,而是留在了这栋房子里?成了沈青瓷口中的那个“它”?
我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如果真是这样,我现在的处境就危险了。
那个“它”既然能杀死沈青瓷,自然也能杀死我。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李助理不让我去三楼,那三楼一定藏着更关键的线索。我搬开衣柜,再次打开房门。
就在我踏出房门的一瞬间,一股阴风猛地从楼梯口灌了上来,吹得我一个踉跄。走廊尽头,
通往三楼的楼梯口,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黑漆漆的人影。它就静静地站在那里,
像一团凝聚的黑暗,没有五官,没有四肢,只有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是它!
日记里提到的那个黑影!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那黑影似乎也发现了我,它缓缓地“飘”了过来,速度不快,但每靠近一分,
周围的空气就冷一分,墙壁上甚至开始凝结出白霜。我下意识地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
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我转身就想往房间里冲,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只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手”,已经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4.那只“手”冰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我的肩膀瞬间传遍全身,
我的血液仿佛都被冻结了。我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我能清楚地感觉到,
那团黑影就在我身后,它的“脸”正贴着我的后颈,一股腐朽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完了。
这是我当时唯一的念头。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
耳边突然又响起了沈青瓷那空灵的声音。“别怕……快……用你的血……”我的血?
来不及多想,我猛地咬破舌尖,腥甜的铁锈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用尽全身力气,
回身一口舌尖血喷在了那团黑影上!“滋啦——”一声像是滚油浇在烙铁上的声音响起,
黑影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猛地向后退去,身上冒起阵阵黑烟。
搭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也瞬间消失了。有效!我来不及庆幸,转身就冲回了卧室,
“砰”的一声关上门,再次用衣柜死死抵住。我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狂跳不止。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为什么我的血会对它有效?
还有沈青瓷,她似乎能在我危急的时候出现,提醒我。她好像……是在保护我?
难道她被困在了这栋房子里,成了地缚灵一类的存在,而那个黑影,
是害死她并且禁锢她的元凶?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她让我打开衣柜,找到日记,
是想让我了解真相。她刚才救我,是希望我能帮她。帮她什么?摆脱那个黑影?
还是完成她未了的心愿?我的目光落在那本日记上,心中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晚宁的死,
会不会也和这个黑影,和这场邪恶的仪式有关?沈青瓷和晚宁长得一模一样,
这绝对不是巧合。日记里提到,那个“老爷”是在寻找特定的人。或许,
晚宁也是他们的目标之一?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更不能退缩了。
我必须搞清楚一切,为了沈青-瓷,也为了晚宁。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那个黑影暂时被我的舌尖血逼退,但它肯定还会再来。我不可能一直躲在房间里。
我必须主动出击。三楼。李助理越是不让我去,我就越是要去。那里一定藏着仪式的关键。
等到天亮,阳气最盛的时候,就是我行动的时机。这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
手里紧紧攥着撬棍,耳朵时刻警惕着门外的动静。幸运的是,那个黑影没有再出现。
第二天一早,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时候,我立刻行动了。我搬开衣柜,深吸一口气,
走出了房间。走廊里恢复了正常,昨晚墙上的白霜已经消失不见。
我径直走向通往三楼的楼梯。楼梯是木质的,又窄又陡,踩上去咯吱作响。越往上走,
光线越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檀香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三楼只有一个房间,房门是朱红色的,上面没有锁,
只是贴着一张巨大的、已经褪色发黑的黄符。符纸上的朱砂已经看不清画的是什么,
但那股压抑的气息却扑面而来。我撕下符纸。“吱呀——”我推开了门。房间里的景象,
让我瞬间呆立当场。这根本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法坛!房间正中央,
用朱砂画着一个巨大而诡异的圆形法阵,法阵的线条繁复无比,看得人眼晕。法阵四周,
插着七根手臂粗的蜡烛,早已燃尽,只剩下凝固的黑色蜡油。墙壁上,天花板上,
贴满了和我刚撕掉的那张一样的黄符。而在法阵的中心,
赫然摆放着一个一米多高的……稻草人!那稻草人穿着一身破旧的灰色长袍,
头上戴着一顶斗笠,遮住了脸。它的身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每一根针上,
都系着一根红线。所有的红线,最终都汇集到稻草人的心口位置,那里,
钉着一张小小的生辰八字。我走上前,借着从门口透进来的微光,
看清了那张生辰八字上的名字。不是沈青瓷。而是我的女友——晚宁!
5看到晚宁名字的那一刻,我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怎么会是晚宁?
为什么晚宁的生辰八字会出现在这里?!我颤抖着手,想要揭下那张符纸,指尖刚一触碰到,
一股强大的电流就从符纸上窜出,狠狠地将我弹开!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手臂一阵发麻。
这法坛有古怪!我顾不上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冲向那个稻草人。
我死死地盯着那张生辰八字,上面的出生年月日,分毫不差,就是晚宁的!
晚宁的死……果然不是意外!她和沈青瓷一样,都是这场邪恶仪式的受害者!可是为什么?
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为什么偏偏是她们?愤怒和恐惧像是两只无形的手,
紧紧扼住了我的心脏。那个所谓的“老爷”和道士,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金老板和他那个助理,又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无数的疑问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情绪失控的时候。我仔细观察着整个法坛。
这个用晚宁生辰八字控制的稻草人,很可能就是整个仪式的核心。沈青瓷是“祭品”,
用来“养”那个黑影。那么晚宁呢?她是用来做什么的?我的目光再次扫过整个房间,
最终停留在了法坛旁边的一个小香案上。香案上,除了香炉和一些贡品,
还放着一本用黑线装订的古书。书的封面是黑色的,上面没有书名,只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
像是一只睁开的眼睛。我走过去,拿起那本古书。书页已经泛黄发脆,
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繁体字和一些看不懂的图画。这似乎是一本记录某种邪术的秘籍。
我压抑着内心的惊骇,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里面的内容晦涩难懂,
但我还是从那些支离破碎的记载中,拼凑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这本书上记载的,
是一种叫做“转魂续命”的禁术。施术者,可以通过一系列复杂的仪式,
将一个人的灵魂从身体里剥离出来,嫁接到另一个拥有“纯阴之体”的活人身上,
从而达到窃取对方阳寿,为自己续命的目的。而这个仪式,需要两个关键的“容器”。一个,
是用来献祭,安抚地脉阴气的“血祭之媒”。这个媒介必须心怀怨气而死,
灵魂才能被束缚在地脉之上,成为仪式的“地基”。另一个,
是用来承载转嫁灵魂的“转生之皿”。这个容器,必须是八字纯阴、命格特殊的女子,
灵魂纯净,才能完美地与外来灵魂融合。看到这里,我如遭雷击。沈青瓷,
就是那个“血祭之媒”!那个“老爷”和道士,故意让她心怀怨恨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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