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穿成炮灰假千金,我靠听谎言杀疯了王秀玲乔安免费阅读全文_热门小说大全穿成炮灰假千金,我靠听谎言杀疯了王秀玲乔安
其它小说连载
《穿成炮灰假千金,我靠听谎言杀疯了》内容精彩,“想你的每一夜o”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王秀玲乔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穿成炮灰假千金,我靠听谎言杀疯了》内容概括:乔安,王秀玲,顾言是著名作者想你的每一夜o成名小说作品《穿成炮灰假千金,我靠听谎言杀疯了》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乔安,王秀玲,顾言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穿成炮灰假千金,我靠听谎言杀疯了”
主角:王秀玲,乔安 更新:2026-01-31 03:38:0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导语:我穿进一本豪门恩怨小说,成了注定被牺牲的炮灰假千金。真正的千金被接回家那天,
我意外获得了能甄别谎言的能力。面对白莲花继妹的陷害和家族的嫌恶,
我决定利用这个能力,撕开所有伪善面具,查明当年被调换的真相,逆天改命。
1后脑勺撞上冰冷坚硬的楼梯扶手时,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涌入了不属于我的记忆。
我叫乔思,是乔家养了二十二年的假千金。而刚刚被父亲乔振国带回家,
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却依旧难掩清丽的女孩,叫乔安,是乔家真正的血脉。
按照原书情节,我的结局很惨。在乔安回家后,我会因为嫉妒,不断地陷害她,
然后被家人厌弃,被心上人唾弃,最后被栽赃谋害了乔家老太太,送进精神病院,
不明不白地死去。一个完美的、衬托真千金善良纯洁的恶毒女配。“姐姐,你没事吧?
”一只手伸到我面前,乔安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写满了担忧。“都怪我,刚回来,
走路不小心撞到了姐姐。爸爸,你不要怪姐姐,都是我的错。”她一边说,
一边怯生生地看向我爸。我爸乔振国的眉头拧成了川字,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耐与失望。
这个蠢货,怎么没直接摔死。一个陌生的、尖锐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我脑海里响起。
我猛地抬头,看向眼前的乔安。她依旧是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柔弱模样,
嘴里还在说着:“姐姐,我扶你起来。”她要是摔断了腿,或者摔傻了,那就更好了。
省得我以后还要费心对付她。又是那个声音。我确定了,这声音来自乔安的内心。
我好像……能听到她说谎时的心声。这个认知让我浑身一震。原来,
我不是被她“不小心”撞倒的,她是故意的。我没有去握她伸出的手,而是自己撑着地,
慢慢站了起来。后脑的疼痛让我头晕目眩,但我强迫自己站直。“我没事。”我看着乔安,
声音很平静。乔安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错愕。她怎么不发火?
按照她的性子,不是应该跳起来骂我一顿,然后被爸爸厌恶吗?我爸果然开口了,
语气严厉:“乔思,安安跟你道歉,你这是什么态度?她刚回家,受了那么多苦,
你就不能让着她点?”他完全没问我摔得怎么样,眼里只有他失而复得的宝贝女儿。“爸,
”我转头看向他,“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头有点晕。”我表现得顺从而乖巧,
这是我过去二十二年赖以生存的保护色。乔安立刻接话:“姐姐都头晕了,快,
快请顾医生过来看看。”最好摔出个脑震荡,让她在床上躺几个月,看她还怎么跟我争。
“不用了,”我打断她,“我休息一下就好。”我不能让医生来。原著里,
乔家的家庭医生顾言,是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他表面温和,实则城府极深。最重要的是,
他是男主,是乔安最终的归宿。而我这个恶毒女配,就曾因为痴缠顾言,做了不少蠢事,
让他对我厌恶至极。现在,我必须离他远点。我扶着楼梯扶手,对乔振国说:“爸,
我先回房间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步步走上楼。我能感觉到,背后有两道视线。
一道是乔振国的,充满了审视和不满。另一道是乔安的,带着一丝毒蛇般的阴冷和算计。
她没想到,今天的开场戏,我竟然没有配合她演下去。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脑海里属于“乔思”的记忆和属于我自己的意识交织在一起,
让我头痛欲裂。我原来只是一个普通的社畜,因为连续加班猝死,醒来就成了书里的炮灰。
这个金手指——“谎言甄别”,来得太过蹊跷,但它现在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它似乎只有在对方说谎的时候才能触发。我冷静下来,开始梳理情节。乔安回家的第一周,
是她立“善良柔弱”人设的关键时期。而我,就是她最好的垫脚石。明天,
是乔家为乔安举办的接风晚宴。在宴会上,奶奶会将一支价值不菲的祖母绿手镯送给乔安,
作为认亲礼物。而我会因为嫉妒,在敬酒时“不小心”将红酒洒在乔安的白色礼服上,
让她当众出糗。接着,乔安会“大度”地原谅我,而我则会被全家人斥责,
坐实“骄纵恶毒”的名声。不行。我不能再按照情节走。我必须改变。既然能听到谎言,
那我就将计就计。乔安,你想演,我陪你演。看看最后,谁才是那个身败名裂的小丑。
第二天的晚宴,乔家灯火通明,宾客云集。我穿着一身低调的香槟色长裙,安静地坐在角落,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所有人的焦点都在乔安身上。
她穿着继母王秀玲特意为她准备的顶级定制白色纱裙,头发松松地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脸上画着淡妆,眼神怯怯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引得无数宾客怜爱。“安安真是受苦了,
在外面二十多年,现在看,还是我们乔家的基因好,出落得这么水灵。”“是啊,
不像有些……占了别人的位置,还心安理得。”窃窃私语声不大不小,正好能传到我耳朵里。
我捏着手里的高脚杯,面无表情。果然,情节开始了。奶奶被众人簇拥着,从楼上下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丝绒盒子,径直走到乔安面前。“好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
”奶奶拉着乔安的手,眼眶泛红,“这是奶奶给你的见面礼,以后,乔家就是你的家。
”盒子打开,一支通体翠绿的手镯静静地躺在里面。周围响起一片惊叹声。
乔安的眼睛亮得惊人,但她嘴上却连连推辞:“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我在乡下长大,戴这么好的东西,会弄坏的。”这镯子可真漂亮,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戴在我手上,才不算蒙尘。乔思那个蠢货,肯定嫉妒得要发疯了吧?
那尖锐的心声再次响起。我抬眼,正好对上她看过来的、带着挑衅的目光。
我回了她一个淡淡的微笑。乔安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装模作样。等着,
马上就让你笑不出来。在众人的劝说下,乔安“勉为其难”地收下了手镯,
戴在了皓白的手腕上,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晚宴正式开始。我爸乔振国带着乔安,
穿梭在宾客之间,骄傲地介绍着他失而复得的女儿。哥哥乔屿,那个在原著里对我厌恶至极,
却对乔安百般维护的亲哥哥,此刻正端着一杯酒,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没理他,
起身去自助餐区拿了点吃的。刚转身,就“砰”的一声,撞上了一个人。红色的酒液,
从她手里的杯中泼洒出来,不偏不倚,全都洒在了乔安那身洁白的纱裙上。“啊!
”乔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们这边。
我看着手里空了的酒杯,再看看乔安胸前刺目的红色污渍,心中一片了然。
她果然还是用了这一招。只不过,这次不是我主动去泼她,而是她自己撞了上来。“姐姐,
你……”乔安眼眶一红,委屈地看着我,欲言又止。计划通。所有人都看见是她撞的我。
这下她百口莫辩了。“乔思!你干什么!”我爸怒不可遏的声音传来。他快步走过来,
一把将乔安护在身后,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仇人。“爸,不怪姐姐,是我自己没站稳。
”乔安拉着我爸的袖子,善良地为我开脱。对,就是这样。爸爸,快骂她,狠狠地骂她!
继母王秀玲也赶了过来,拿着手帕心疼地给乔安擦拭裙子,嘴里不停地念叨:“哎哟,
我的傻孩子,你就是太善良了。这裙子可是你爸爸特意给你定制的,就这么毁了。
”她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一件裙子算什么,只要能让乔思滚出乔家,
毁一百件都值。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家子,除了我,全是戏精。“我不是故意的。
”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不是故意的?”我哥乔屿也走了过来,他皱着眉,
语气里满是失望,“乔思,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来发泄。
安安是你的亲妹妹。”看,连他都认定是我干的。我看着他们一家四口“同仇敌忾”的模样,
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重复了一遍,目光直视乔安,“是你,
自己撞上来的。”乔安的身体抖了一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知道你怪我抢走了爸爸妈妈和哥哥,
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想过要跟你争什么。如果你不喜欢我,我……我可以走的。
”好一朵盛世白莲。宾客们的议论声更大了。“这假千金也太恶毒了吧?”“就是,
人家真千金都这么退让了,她还咄咄逼人。”“鸠占鹊巢,果然养不熟。
”我爸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指着我,气得手都在抖:“你……你给我回房间去!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爸,不要!”乔安哭着抓住他,“不要惩罚姐姐,
都是我的错!”快点让她滚,我一眼都不想看到她。“够了。”我冷冷地开口,
打断了这场闹剧。我环视一圈,看着那些对我指指点点的人,看着我爸愤怒的脸,
看着乔安那张虚伪的脸。“我说是我撞的,证据呢?”乔安一愣。她还想要证据?
所有人都看见了,还要什么证据?“所有人都看见了,你还想狡辩?”我哥乔屿冷声道。
“是吗?”我微微一笑,看向不远处一个正在擦拭镜头的侍者,“这位先生,
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在那边拍摄晚宴花絮?”那侍者愣了一下,点点头。“那你的镜头,
应该也拍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吧?”我继续问。乔安的脸色瞬间白了。摄像?
这里怎么会有摄像?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拍到……我爸也反应了过来,
立刻对那侍者说:“把你的相机拿过来。”侍者不敢违抗,将相机递了过去。我爸调出视频,
回放到刚才那一幕。高清的镜头下,一切都清清楚楚。是我端着餐盘转身,而乔安,
是主动、快速地朝我的方向撞了过来。她的动作幅度很小,但在慢放之下,
意图明显得不能再明显。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
转移到了乔安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探究。我爸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他看着视频,又看看身边脸色惨白的乔安,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安安……这是……”继母王秀玲也傻眼了。“我……我不是……”乔安慌了,
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会被拍到?我明明算好角度了的!
“不是什么?”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是故意撞上我,好把这杯红酒洒在自己身上,
然后嫁祸给我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乔安的身体摇摇欲坠,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的……姐姐,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想过去跟你打个招呼,脚下没站稳……”对,就这么说。
我只是没站稳。他们不会相信我的,我刚回来,我是受害者……“是吗?”我轻笑一声,
“那你脚下可真不稳。不如,我们把视频再放大一点,看看你的脚,
当时到底是怎么‘不稳’的?”乔安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冲动愚蠢的乔思,会变得如此冷静、如此可怕。
我爸一把将相机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巨响。他指着我,却是在对所有人宣布:“够了!
一点小事,吵吵闹嚷,像什么样子!晚宴继续!”他这是在强行维护乔安,维护乔家的脸面。
我懂。但我偏不如他的意。我走到乔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乔安,
”我一字一句地说,“欢迎回家。以后,在乔家的日子还长,你走路,可要当心点。”说完,
我不再看她惨白的脸,转身,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径直走出了宴会厅。我知道,
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同了。这场名为“回家”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3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复盘今晚发生的一切。第一次反击,很成功。
虽然我爸强行压了下来,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无论是宾客,还是我爸和乔屿,
他们都会重新审视乔安的“单纯善良”。但我也暴露了自己。我的冷静和反常,
一定会引起乔安的警惕。她会意识到,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蠢货。接下来的路,
会更难走。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关于“精神病院意外死亡”的新闻。原著里,
我的死因是一笔带过。被诊断为有严重暴力倾向的精神病,在一次“意外”中,
从没有防护栏的窗户坠落。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 D。我必须查清楚,
到底是哪家精神病院,是谁下的手。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乔思,开门。
”是我哥乔屿的声音。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乔屿站在门口,
手里端着一杯牛奶。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今晚……是怎么回事?”他问。“什么怎么回事?”我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乔屿皱着眉,“你变了。”我笑了:“人总是会变的。
特别是在发现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的时候。
”乔屿的脸色沉了下去:“没有人要赶你走。安安回来了,但你依然是乔家的女儿。
”“是吗?”我看着他的眼睛,“那你告诉我,如果今天没有那段录像,你会信我,
还是信她?”乔屿噎住了。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答案不言而喻。“你看,
这就是区别。”我收起笑容,“在她和你之间,你们永远会选择她。因为她是‘亲生的’,
而我,只是一个占了她位置二十多年的小偷。”“乔思!”乔屿的语气重了些,
“你不要这么偏激。我们只是……只是对安安感到愧疚。”“愧疚?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们的愧疚,就要用我的人生来偿还吗?
”我不想再跟他废话,伸手准备关门。乔屿却一把抵住了门:“等等。奶奶让你过去一趟。
”奶奶?乔家老太太,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在原著前期,还对我抱有几分真心疼爱的人。
但也正是她的死,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跟着乔屿来到三楼奶奶的房间。
房间里点了安神的熏香。奶奶半靠在床上,脸色不太好。看到我进来,她朝我招了招手。
“小思,过来。”我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奶奶。”“今晚的事,我都知道了。
”奶奶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委屈你了。”我的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在这个家里,她是唯一一个会说“委“你”的人。“奶奶,我不委屈。”我摇摇头。
“你这孩子,就是太要强。”奶奶看着我,“安安刚回来,心思敏感,你多让着她点。
但奶奶也知道,我的小思,不是会主动欺负人的孩子。”她顿了顿,继续说:“不过,
你今晚确实太冲动了。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让你爸爸下不来台。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我沉默了。奶奶的话,看似在安慰我,实则还是在敲打我。她希望我“顾全大局”,
希望我“忍”。可是,忍让的尽头,就是死亡。“奶奶,”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
“如果有一天,您发现,乔安并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善良,您会怎么办?
”奶奶愣住了,随即笑了:“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安安她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
怎么会是坏孩子呢?”我明白了。在奶奶心里,乔安“吃过苦”这个事实,
就是她最好的护身符。无论乔安做什么,都可以被归结为“敏感”、“没有安全感”。而我,
从小锦衣玉食,就必须无条件地包容和退让。从奶奶房间出来,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这个家,没有人能救我。我只能靠自己。路过书房的时候,
我听到里面传来王秀玲和乔安的说话声。“……妈,这次都怪我,太心急了。
没想到乔思那个贱人,居然留了一手!”是乔安压低了声音的抱怨。“不怪你。
谁能想到宴会厅里会有摄像?”王秀玲安慰她,“不过,这件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
现在的乔思,不好对付了。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这个小贱人,
居然敢当众让我女儿难堪。看来,必须得下点猛药了。我听到了王秀玲的心声。猛药?
我的心一沉,贴在门上,继续听。“妈,你有什么好办法?”乔安问。
“你奶奶不是有心脏病吗?”王秀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阴狠,“她的药,
一直是我在保管。只要我们稍微动点手脚……”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们竟然想对奶奶下手!
原著里,奶奶确实是在乔安回来后不久,就因为心脏病突发去世的。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只有我知道,是被栽赃给了我。原来,从一开始,
这就是一个阴谋!“妈,这……这能行吗?万一被发现了……”乔安有些犹豫。
要是老太婆死了,乔思就少了个靠山。而且,还能把事情嫁祸给她,一石二鸟。“放心,
”王秀玲冷笑一声,“我自有分寸。你只要记住,从现在开始,每天多在老太太面前尽孝,
表现得越孝顺越好。剩下的,交给我。”我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这对母女,
简直丧心病狂!我必须阻止她们。但怎么阻止?直接去揭发她们,没人会信我。
反而会说我为了陷害乔安,开始胡言乱语。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王秀玲说,
药是她保管的。那她一定会在药上动手脚。我需要证据。我还需要一个……绝对可信的证人。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顾言。乔家的家庭医生,也是原著的男主。他医术高明,
为人严谨。如果是他发现药有问题,那么,所有人都不会怀疑。可是,他会帮我吗?
在原著里,他对“我”可是厌恶至极。不管了,我必须试一试。这不仅是为了救奶奶,
更是为了救我自己。第二天一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果然,在餐厅里,
我看到了正在给奶奶布菜的乔安。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家居服,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
一口一个“奶奶”,叫得比谁都亲。奶奶被她哄得眉开眼笑,连连夸她孝顺。
王秀玲坐在一旁,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我走过去,笑着打了声招呼:“奶奶早,继母早,
妹妹早。”乔安看到我,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姐姐早。快来坐,
我给你盛了粥。”装什么姐妹情深,看见你就恶心。我没理会她内心的叫嚣,
径直在奶奶身边坐下。“奶奶,您今天气色真好。”“是啊,多亏了安安。这孩子,
一大早就起来给我熬粥,比你这个懒丫头强多了。”奶奶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我笑了笑,
没反驳。早饭后,王秀玲拿出一个药盒,递给乔安:“安安,你去把药给奶奶喂了。以后,
照顾奶奶的事,就多交给你了。”让她们多亲近亲近,以后出了事,
才好把脏水泼到乔思身上。我心头一凛,知道戏肉来了。乔安乖巧地接过药盒,倒了水,
准备喂奶奶吃药。“等等。”我突然开口。所有人都看向我。“怎么了?
”王秀玲不悦地皱眉。我站起身,走到乔安面前,从她手里拿过那杯水和药。
“喂奶奶吃药这种事,还是我来吧。毕竟我做了二十多年,比较熟练。”我笑着说,
目光却紧紧盯着手里的几粒药片。其中一粒白色的药片,和我记忆中奶奶常吃的那种,
似乎有细微的差别。颜色更暗淡一些,上面也没有熟悉的刻痕。乔安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她发现了?不可能!这药和原来的一模一样,只是剂量加大了而已。剂量加大了?
原来如此。奶奶的心脏病,需要严格控制药量。剂量稍有差池,就可能引发心源性猝死。
好恶毒的计策!“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信不过我吗?”乔安委屈地红了眼眶。
“怎么会呢?”我把药放回她手里,“我只是想提醒你,奶奶的药,不能弄错。
特别是这粒白色的,是降血压的,每天只能吃半片。你刚才,好像拿了一整片。
”我故意说错药效,就是为了试探她。乔安果然松了口气。原来她只是知道剂量不对,
吓死我了。这个蠢货,连药的名字都记不住。她立刻换上一副后怕的表情,
把药掰成两半:“哎呀,都怪我粗心。谢谢姐姐提醒,不然就闯大祸了。
”王秀玲也跟着打圆场:“看你这孩子,就是毛手毛脚。以后可得注意了。”算她走运。
下次,我亲自动手。王秀玲的心声让我后背发凉。看来,她们不会轻易罢休。
我必须尽快找到顾言。下午,我借口身体不舒服,让佣人给顾言打了电话。半小时后,
顾言提着医药箱,出现在我房间门口。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衬衫,戴着金丝边眼镜,
看起来斯文又禁欲。“哪里不舒服?”他开口,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我没事。
”我关上门,开门见山,“找你来,是想请你帮个忙。”顾言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乔小姐,我只是个家庭医生,不负责处理家庭纠纷。”他显然以为,我又要像以前那样,
借机纠缠他。“我知道。”我直视他的眼睛,“这次,是人命关天的事。
”我把我对奶奶药物的怀疑,以及王秀玲和乔安的企图,言简意赅地告诉了他。当然,
我隐去了我能听到心声的事,只说是我无意中听到了她们的谈话。顾言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什么表情。等我说完,他才淡淡地开口:“乔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指控自己的继母和妹妹谋害祖母,这可不是小事。”王秀玲和乔安?她们有这个胆子?
但是,老太太的药确实一直由王秀玲掌管。如果她真的想动手脚,很容易。
他的心声告诉我,他并没有完全不信。“我没有证据。”我坦然道,“所以我才来找你。
你是医生,只有你能判断出,那药到底有没有问题。”顾言沉默了。他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深沉难辨。“我为什么要帮你?”他问,“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骚扰我的?
”我心脏一抽。属于原主的记忆涌上来,那些死缠烂打的画面,让我脸上发烫。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份难堪。“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说,“帮我,就是帮奶奶。
而且……”我顿了顿,抛出了我的杀手锏。“顾医生,你来乔家做家庭医生,已经三年了吧?
一个像你这样前途无量的年轻专家,屈尊在一个小小的乔家,难道就没有别的原因吗?
”顾言的瞳孔,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她怎么会知道……我赌对了。
原著里对顾言的背景介绍很少,只说他医术高超,身世成谜。他留在乔家,一定有他的目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恢复了镇定,语气依旧冷淡。二十年前,我姑姑顾雅,
在乔家做护士时离奇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所有的线索,都在乔家中断了。
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查清当年的真相。姑姑?护士?二十年前,
不正是乔思和乔安出生的那一年吗?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形成。当年的“抱错”事件,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是吗?”我没有拆穿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顾医生,
我们做个交易。你帮我查药的事,作为回报,我会帮你查任何你想查的,关于乔家的旧事。
我在这个家生活了二十二年,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秘密。”顾言看着我,目光锐利,
像是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实性。良久,他终于开口。“我需要拿到她们换过的药,
和老太太原来的药,做个对比。”“没问题。”我松了口气,“我会想办法。”“还有,
”他补充道,“不要再用这种借口叫我过来。我不希望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好。
”他提上医药箱,转身离开。在他手搭上门把的瞬间,我突然问:“顾医生,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能力吗?”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我不信。
”他冷冷地丢下三个字,打开门,走了出去。这个女人,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听着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心声,我笑了。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联盟,
达成了。王秀玲,乔安,你们的死期,不远了。5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异常安分。
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待在房间里,像是在为那天晚宴上的“冲动”而反省。
这让王秀玲和乔安放松了警惕。她们以为,我已经认命了。
乔安则更加卖力地在奶奶面前扮演着“孝顺孙女”的角色,喂饭、捶背、讲笑话,
把老太太哄得心花怒放,几乎忘了我这个孙女的存在。我知道,她们在等一个时机。
一个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换药,并且能把所有嫌疑都引到我身上的时机。而我,也在等。
等一个拿到证据,将她们一军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周五,公司有个重要的项目招标会,
爸爸和哥哥都去了公司。家里只剩下我们几个女人和佣人。午饭后,王秀玲借口头疼,
回房休息了。乔安扶着奶奶,也回了房间午睡。我看到,乔安在进奶奶房间前,
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立刻意识到,她们要动手了。
我悄悄跟了上去,躲在奶奶房间外的拐角。没过多久,乔安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径直走向了王秀玲的卧室。我屏住呼吸,拿出手机,
打开了录音功能。门没有关严,里面传来她们压低了声音的对话。“妈,我把药换好了。
”是乔安的声音。“做得好。那瓶旧的呢?”“在这里。”“把旧的这瓶,
想办法放到乔思的房间里。等老太婆一出事,警察来搜查,在她房间里搜出这瓶药,
她就百口莫辩了。”王秀玲的声音阴狠毒辣。只要老太婆一死,乔振国肯定会迁怒于乔思。
到时候,就算不把她送进监狱,也得把她赶出乔家。“好,我马上去。”乔安说。
我心脏狂跳,立刻转身,悄无声息地跑回自己房间,躲进了衣柜里。几分钟后,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