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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客全是神仙妖魔,我反手一个催收函

希汐的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白晶晶敖予是《租客全是神仙妖我反手一个催收函》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希汐的汐”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敖予,白晶晶是著名作者希汐的汐成名小说作品《租客全是神仙妖我反手一个催收函》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敖予,白晶晶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租客全是神仙妖我反手一个催收函”

主角:白晶晶,敖予   更新:2026-01-30 23: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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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唐安,二十五岁,在一家压榨员工剩余价值的公司当牛做马三年后,光荣辞职了。

辞职报告是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甩在主管那张油腻的脸上的。他正因为我拒绝无偿加班,

唾沫横飞地给我画饼。“小唐啊,年轻人不要计较一时的得失,要有格局!公司正在上升期,

你现在多付出一点,以后都是你的……”我反手就把报告拍他脸上了。“饼太大,我胃不好,

消化不了。张主管,您自个儿留着吃吧。还有,这月的工资、加班费、社保,

麻烦您三天内结一下,不然咱们劳动仲裁庭见。”说完,

我在同事们震惊、羡慕又不敢出声的复杂眼神中,抱着我那个养着一盆多肉的纸箱,

潇洒离去。爽。太爽了。这种感觉,就像是便秘了三天,终于在某个清晨一泻千里。

回到我租的三十平米小开间,我抱着我的猫“豆腐”,狠狠地亲了一口。“豆腐,妈自由了!

以后天天陪你玩!”豆腐不耐烦地用爪子推开我的脸,喵了一声,仿佛在说:铲屎的,

你没钱了,拿什么买小鱼干?现实就是这么骨感。我算了算存款,刨去房租和生活费,

最多撑三个月。正当我对着银行卡余额发愁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喂,

请问是唐安女士吗?”一个听起来很严谨的男声。“是我,你哪位?推销贷款的别说了,

我比你还穷。”“不是,唐女士,我是xx律师事务所的王律师。是这样的,

您有一位远房姑婆,于上周仙逝。根据遗嘱,她名下的一栋位于老城区的‘有客来’公寓,

将由您继承。”我愣住了。姑婆?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这么个亲戚?还继承一栋公寓?“等等,

律师,你确定没打错?这是新型诈骗吗?下一步是不是要我先交一笔手续费或者税费?

”王律师在那头轻笑了一声:“唐女士很谨慎,这是好事。不过请放心,所有手续和费用,

您的姑婆已经提前结清了。您只需要带上身份证,来我们律所签个字,那栋楼就是您的了。

”挂了电话,我还有点懵。我抱着豆腐,使劲晃了晃它的脑袋:“豆腐,你听见没?

我要成包租婆了!我们不用再住宿舍楼,你有大房子住了!”豆腐被我晃得眼冒金星,

无力地瘫在我怀里。我火速冲到那家律师事务所,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签完字,

王律师给了我一大串钥匙,和一份厚厚的租客名单。“唐女士,

‘有客来’公寓现在是您的了。不过,我得提醒您一句,”王律师推了推眼镜,

表情有些古怪,“您那位姑婆留下一句话,说这栋楼的租客……都有些特殊。

让您收租的时候,耐心一点。”我当时被即将成为包租婆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压根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特殊?能有多特殊?不就是拖欠房租、不讲卫生、半夜蹦迪吗?

我当了三年社畜,什么奇葩没见过。直到我拿着钥匙,站在这栋看起来摇摇欲-坠,

墙皮上爬满青苔,大门口牌匾上“有客来”三个字都快掉下来的五层小楼前,我才意识到,

王律师那句“耐心一点”的背后,藏着多少血泪。2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一股混合着香火、动物毛发和不知名花香的诡异气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倒是挺大,就是杂草丛生,中间一口井,黑洞洞的,看着有点瘆人。我拿出租客名单,

准备从一楼开始,挨家挨户地认识一下我的“上帝”们。101室,住户:白晶晶。

我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颗漂亮的脑袋探了出来。那是个极美的女人,

眼波流转,媚态天成。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袍,头发松松地挽着。“谁呀?打扰老娘睡觉。

”她打了个哈欠,风情万种。我清了清嗓子:“你好,我是这栋楼的新房东,唐安。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睛一亮,门“唰”地一下全开了。“哎呀,是新来的小房东啊!

快进来坐!”她热情地把我拉了进去。屋里香气缭绕,装修得……非常粉红。

随处可见各种直播设备和打光灯。“我叫白晶晶,你叫我晶晶姐就行。”她给我倒了杯水,

“小唐啊,你长得真俊俏,有没有兴趣跟姐姐一起直播?姐姐带你飞,保证你一个月赚的,

比你那点房租多多了。”我尴尬地笑了笑:“晶晶姐,我今天来主要是想……核对一下房租。

”我翻开姑婆留下的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101室,白晶晶,月租2000,

已拖欠36个月。总计:七万二。听到“房租”两个字,白晶晶脸上的热情瞬间冷却了三分。

她叹了口气,泫然欲泣地握住我的手:“妹妹啊,不瞒你说,姐姐最近手头紧。

榜一大哥跟人跑了,直播行业又内卷得厉害,

我这几个月都是勉强糊口……”我看着她手腕上那只翠绿的镯子,

还有梳妆台上摆满的贵妇级护肤品,陷入了沉默。“晶晶姐,账本上说,

你已经三年没交租了。”白晶晶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又摆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哎呀,

你姑婆人那么好,从来不催我的。她说我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亲兄弟明算账。

”我抽出我的手,把打印好的催收单拍在桌上,“这是账单,三天之内,麻烦结一下。

支持现金、转账、扫码。”白晶晶的媚眼眯了起来,屋里的香气似乎都变得有些危险。

“小妹妹,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何必这么不近人情呢?”我笑了:“我现在就需要钱,

见不见的以后再说。你要是没钱,可以用东西抵。我看你那镯子就不错,应该值个七万二。

”白晶晶脸色一变,护住手腕,好像我要抢一样。“你!你这是明抢!”“我这是合理催收。

”我站起身,“三天后我再来。对了,水费电费网费,总共五千三百块,也记得一并结了。

”我没再理会她铁青的脸色,转身就走。出了门,我长舒一口气。第一个就这么难搞,

后面的估计也不是善茬。我看向102室,住户:赵公明。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一个穿着大裤衩、人字拖,顶着鸡窝头,

睡眼惺忪的年轻人开了门。他身上一股浓浓的泡面味。“谁啊?”“房东,收租。

”我言简意赅。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恍然大悟:“哦,你就是新来的包租婆啊。等会儿,

我给你拿。”我心头一喜,嘿,总算有个爽快的。结果,他从屋里捧出来一个破碗,

里面装着一堆……瓶盖?“呐,这个月的房租。”他把碗递给我。

我看着那堆五颜六色的“再来一瓶”,太阳穴突突直跳。“……兄弟,你认真的?

”“当然啊!”他一脸理所当然,“这可是我攒了好久的宝贝!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份幸运!

”我翻开账本,赵公明,月租1500,已拖欠……60个月。总计:九万。

我感觉我的血压在飙升。“赵公明是吧?你欠我九万块房租,加水电费八千。

你现在给我一碗瓶盖?”“九万?”他好像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有那么多吗?

你姑婆不是说,心诚则灵,房租随意吗?”“我现在告诉你,规矩改了。必须给钱。

”我指了指他屋里那台顶配的游戏电脑,“你要是没钱,把那台电脑抵给我也行。

”“那怎么行!”他立刻护住自己的宝贝电脑,“那是我吃饭的家伙!”“那你靠什么吃饭?

靠瓶盖吗?”“我……我靠运气!”他梗着脖子说。我懒得跟他废话,

又一张催收单拍过去:“三天,九万八,一分不能少。不然我就搬走你的电脑,

顺便把你那些宝贝瓶盖拿去卖废品。”看着他瞬间惨白下去的脸,我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搞定了两户,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了二楼。二楼、三楼、四楼的住户,

一个比一个奇葩。有天天在屋里炼丹,搞得整栋楼都是中药味的;有自称是月宫来的,

非要用自己烤的月饼抵房租,我掰开一看,里面是五仁的,告辞;还有一个天天在屋里做法,

神神叨叨地说能帮我预测未来,我问他我什么时候能把房租收齐,他支支吾吾半天,

说天机不可泄露。无一例外,所有人都欠着巨额房租。我感觉我不是来当包租婆的,

我是来当催收的。最后,我来到了顶楼,五楼。整个五楼只有一户,501。租客名单上,

赫然写着两个字:敖予。月租:5000。拖欠月份:120个月。十年。总计:六十万。

我看着这个数字,倒吸一口冷气。这哥们是把这当自己家了啊!我走到501门口,

那是一扇厚重的红木门,跟下面那些破破烂烂的门板格格不入。我抬手,敲了敲。咚,咚,

咚。没人应。我又加重了力道。还是没人应。我火气上来了,拿出钥匙,

对着锁孔就插了进去。“咔哒”一声,门开了。我推门而入,

一股冷冽的、如同高山之巅的空气扑面而来,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屋里很空旷,

装修是极简的中式风格,家具不多,但每一件都看起来价值不菲。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

正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很高,身姿挺拔如松,仅仅一个背影,

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贵和疏离。“谁让你进来的?”他的声音响起,清冷如玉石相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想到那六十万的欠款,胆气又壮了起来。

“我是房东,唐安。”我走到他身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镇定,“敖先生是吧?

我来收房租。”他缓缓转过身。我承认,那一瞬间,我有点呼吸不畅。

这个男人长得……太好看了。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的皮肤是那种冷白色,配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整个人就像一块千年寒冰,

散发着“莫挨老子”的气场。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只……蚂蚁。

“房租?”他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嘲弄,“我住在这里,

是给你那个姑婆面子。你还敢跟我要房租?”“面子不能当饭吃。”我把催收单递到他面前,

“敖先生,你已经欠了十年房租,连本带利,一共六十三万四千五。麻烦结一下。

”他连看都没看那张纸一眼。“我没钱。”他淡淡地说。“没钱?”我气笑了,“敖先生,

你这屋里随便一件家具,看起来都不止这个数吧?”“那些,不能动。

”“那我就只能请你搬出去了。”他终于正眼看我了,那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

“你再说一遍?”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过来,我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双腿发软,

几乎要站不住。我咬着牙,死死地盯着他:“我说,请你,三天之内,结清房租,

不然就卷铺盖走人!”他笑了。那是一种极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凡人,你很有胆量。

”他朝我走近一步,“你知道我是谁吗?”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压力越来越强,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如同风雪般的气息。我死撑着,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我不管你是谁!天王老子来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那股气势压垮的时候,口袋里,那串老旧的钥匙,

突然发出了一阵温热。一股暖流从钥匙传遍我的全身,瞬间抵消了那股可怕的压力。

我感觉浑身一松。咦?敖予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

我抓住这个机会,立刻挺直了腰杆。“怎么样,敖先生?是给钱,还是搬走,选一个吧。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探究,有审视,还有一丝……忌惮?“我说了,

我没钱。”他重复道,但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绝对的压迫感。“那就用劳力抵债。

”我脑子一转,想起了楼下那些奇葩。对付这种老赖,就得用非常手段。“这栋楼,

年久失修,下水道堵了,墙皮掉了,电线也老化了。我看敖先生你体格不错,这些体力活,

就交给你了。什么时候干完,什么时候两清。”我指着墙角漏水发霉的一块,颐指气使。

敖予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你,让,我,干,这,个?”他一字一顿,

声音里像是淬了冰。我能感觉到,他想杀了我。但我现在有“钥匙”护体,怕他个球!

“没错,就是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栋楼的物业维修工。什么时候还清六十多万的债务,

什么时候恢复自由身。”我抱着胳膊,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哦,对了,

”我补充道,“为了防止你偷懒或者跑路,你的网络、水电,从现在开始,由我统一管理。

每天定量供应。表现好有奖励,表现不好……就只能喝西北风了。”说完,我潇洒地转身,

在他杀人般的目光中,走出了501。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墙上,心脏狂跳。刺激。

太刺激了。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串平平无奇的钥匙,它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

只有我能看见的金色光芒。看来,我那个便宜姑婆,留给我的不只是一栋破楼,

还有一个……金手指啊。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楼下传来的尖叫声吵醒了。

“啊——我的脸!我的尾巴!”是白晶晶的声音。我打着哈欠下楼,

只见白晶晶顶着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身后九条雪白的尾巴正在疯狂地扫来扫去,

把她那些宝贝瓶瓶罐罐扫了一地。“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变不回去了!”她对着镜子,

急得快哭了。我抱着我的猫豆腐,慢悠悠地走过去,清了清嗓子。“晶晶姐,一大早的,

这么大火气啊?”她看见我,像看见了救星,一把抓住我:“小唐,你快帮帮我!

我的法力……好像失灵了!”我故作惊讶:“是吗?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不可能!”她急道,“我昨晚还敷了三张面膜!肯定是这破楼的风水有问题!

”我心里偷笑。昨晚我研究了一晚上那串钥匙和租房合同。原来,这份合同被我姑婆施了法,

我是这栋楼的绝对掌控者。只要是在这栋楼的范围内,所有租客的能力都会被压制,

并且他们的“能量”,会跟我这个房东的情绪挂钩。我高兴,他们就安然无事。

我不高兴……比如,因为收不到房租而很不高兴的时候,

他们的法力就会出现各种意想不到的“bug”。比如白晶晶,她是一只九尾狐,

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那能魅惑众生的完美人形态。现在好了,耳朵尾巴都藏不住了,

别说直播了,门都出不了。“哎呀,这可怎么办呢?”我假装发愁,“要不,

你试试交了房租?说不定心情好了,风水就顺了呢?”白晶晶狐疑地看着我:“真的?

”“试试呗,反正你也没别的办法了。”我耸耸肩。她咬了咬牙,

肉痛地拿出手机:“我……我先转你一个月的!”“叮咚”,手机提示到账2000元。

我立刻眉开眼笑:“晶晶姐真是爽快人!”话音刚落,白晶晶惊奇地发现,

她头上的狐狸耳朵“咻”地一下收了回去。“哎?真的可以!”她又摸了摸身后,

九条尾巴也消失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我冲她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你看,我就说吧,诚心最重要。不过,你还欠我七万呢。

什么时候结清,什么时候才能彻底高枕无忧哦。”白晶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但看着我手里那串闪着微光的钥匙,她没敢再说什么,只能恨恨地回了房间。搞定一个。

我心情大好地来到102,赵公明的门口。他正对着电脑唉声叹气。“怎么了这是?

”我敲了敲门。“别提了!”他一脸生无可恋,“我昨天打游戏,连输了二十八把!

把我好不容易上的王者段位,直接干回了青铜!我的运气……我的财运……全没了!

”我探头一看,他屏幕上的人物,正踩着一个香蕉皮,摔死在了自家泉水里。这也太惨了。

赵公明,自称是财神的远方亲戚,一身的本事全在“运气”上。现在运气没了,

比杀了他还难受。“房租交了,运气就回来了。”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他将信将疑地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自己青铜三的段位,一咬牙:“我……我只有五千!

是我买装备的钱!”“先交五千也行,剩下的打欠条。”他哆哆嗦嗦地把钱转了过来。

我满意地点点头。几乎是同时,他电脑里传来一阵激昂的音乐。“Penta Kill!

”五杀原来是他的队友,在他挂机的时候,拿了个五杀,躺赢了。

赵公明:“……”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震惊,还多了一丝敬畏。“大佬,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你房东。”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打游戏,争取早日把剩下的九万多块还清。

”接下来的几天,我用同样的方法,把二楼三楼四楼的“神仙”们挨个收拾了一遍。

那个炼丹的,丹炉天天炸膛;那个月宫来的,烤的月饼全都糊了;那个算命的,

出门就踩狗屎,喝凉水都塞牙。在我的“淫威”之下,大家虽然心不甘情不愿,

但都多多少少开始还钱了。我的银行卡余额,以龟速缓慢增长着。整个公寓里,

唯一没被我“骚扰”的,就是五楼的敖予。因为他……真的在干活。第一天,

他面无表情地通了整栋楼的下水道。第二天,他冷着一张俊脸,把所有脱落的墙皮都铲了,

重新刷了一遍。第三天,他更换了所有老化的电线。他干活的时候,一言不发,但效率极高。

以前需要专业团队干一周的活,他一个人一天就搞定了。我抱着猫,蹲在旁边监工,

时不时地递上一瓶水。“敖师傅,辛苦了啊。喝口水。”他从来不接,

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瞥我一眼,然后继续干活。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等着,

等我恢复自由,第一个就捏死你。我一点也不怕。反而觉得……有点好玩。

看一个高高在上的冰山,被自己逼着干这种体力活,有种莫名的成就感。这天,

我正在院子里指挥敖予修补那口破井的井沿。“左边一点,对对,再高一点……哎,

歪了歪了!”敖予捏着一块砖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就在这时,

公寓的铁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走了进来,

一脸嫌弃地看着这破败的院子。“唐安?你真的住这种鬼地方啊?”我回头一看,愣住了。

是张莉,我以前的同事。也是主管的头号狗腿子,平时在公司最喜欢跟我攀比,

没少给我穿小鞋。她怎么找来了?“你怎么来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我来看看你啊。”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

眼睛却在我身上那件因为干活而沾了灰的T恤上打转,嘴角是藏不住的讥讽,

“听说你辞职后就当了个包租婆,我还以为你发财了呢。怎么……就守着这么个破楼啊?

”我还没说话,她就看到了旁边正在搬砖的敖予。她眼睛一亮。“哟,你这还请了个工人啊?

长得倒是不错。喂,帅哥,”她冲敖予抛了个媚眼,“在这种地方干活,一个月多少钱啊?

不如跟我走吧,我给你双倍。”敖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手里的活。张莉碰了个钉子,

脸色有点难看。她把气撒在我身上。“唐安,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个名牌大学毕业生,

怎么混成这样了?守着这堆破烂,跟这些下等工人为伍,你不嫌丢人啊?

”她说话的声音又尖又响,院子里其他几户的门都悄悄开了一条缝。我气得发笑。

“我丢不丢人,关你什么事?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炫耀你那身冒牌的职业套装,

和脸上那能刮下来二两灰的粉底吗?”“你!”张莉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都涨红了。

“我什么我?有事说事,没事赶紧走,别耽误我……监督工程进度。”我指了-指敖予。

张莉气急败坏,口不择言地骂道:“你得意什么!一个被社会淘汰的失败者!

你也就配跟这种搬砖的下等人混在一起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她话音刚落,异变突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轰隆”一声巨响,乌云瞬间汇集,天色一下子暗了下来。

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啊!”张莉尖叫一声,抱住自己的名牌包,生怕被淋湿。

我也有点懵,这天变得也太快了。我下意识地看向敖予。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那双黑色的眸子里,似乎有电光闪过。他抬起头,

看了一眼天空。然后,他伸出一只手,对着天空,轻轻地……打了个响指。“啪。

”一声轻响。然后,在我和张莉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天空中那厚重的乌云,

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了一下,竟然……散了。雨停了。阳光重新洒了下来,

在刚刚被雨水打湿的地面上,映出一道绚丽的彩虹。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院子里一片死寂。所有开着门缝偷看的租客们,都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生怕被某个大佬注意到。张莉张大着嘴,看看天,又看看敖予,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这……这……魔术?”她结结巴巴地问。敖予看都没看她一眼,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眉头微蹙,仿佛在问:这个聒噪的凡人,要处理掉吗?我读懂了他的眼神,心里一突。

我赶紧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冷静。然后我转向已经吓傻了的张莉,笑了。“张莉,

你不是说我跟下等人为伍吗?”我走到敖予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尽管他的手臂僵硬得像块石头。“介绍一下,这位,敖予。他不是工人,”我顿了顿,

冲张莉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他是我男朋友。

至于刚才那个……只是他变的一个小戏法而已,让你见笑了。”敖予的身体明显一僵,

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你疯了”的质问。我悄悄在他手心捏了一下,

用口型对他说:配合一下,给你免一天劳役。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但终究没有把我甩开。

张莉的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她看看帅得人神共愤的敖予,又看看我,嫉妒、震惊、不甘,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你……你们……”她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们怎么了?”我靠在敖予身上,笑得更甜了,“我们好得很。就不劳您费心了。

门在那边,慢走,不送。”张莉最终是失魂落魄地走的。她走到门口的时候,

还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两个怪物。等她走后,我立刻松开了敖予的胳膊。

“谢了啊,敖师傅。今天表现不错,给你记一功。你可以休息了。”敖予没动。

他低头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眸子,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男朋友?”他问,

声音低沉。“权宜之计,权宜之计。”我干笑着,“你看,她不是被吓跑了吗?效果拔群!

”“你欠我一个人情。”他冷冷地说。“不是说好免一天劳役吗?”“不够。”他盯着我,

“除了劳役,我还要……三箱不同口味的泡面,送到我房间。”我:“……”这家伙,

不是神仙吗?怎么还爱吃泡面?看着他那不容置喙的表情,我只能点头:“行,成交。

”他这才满意地转身,继续去修那口井。我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这个敖予,

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嘛。4自从“男朋友”事件之后,我和敖予之间的气氛,

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他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干活也依然沉默寡言。

但我去监工的时候,他不再用那种“我要捏死你”的眼神看我了。偶尔,我给他递水,

他会接过去,虽然还是一言不发地喝完。我给他买了三箱泡面送上楼,他检查了一下口味,

满意地点了点头,还破天荒地对我说了一句:“有眼光。”我受宠若惊。而其他的租客们,

在见识到敖予“呼风唤-雨”的本事,以及他对我言听计从在他们看来之后,

对我这个房东,是彻底地服了。交租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敷衍了事,变成了积极主动。

白晶晶用她的小号开直播,不露脸,专门讲一些“都市奇闻异事”,

什么“我那个会法术的邻居”、“霸道龙王爱上我”之类的,居然火了,赚了不少钱,

很快就把房租还了一大半。赵公明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一堆“开过光”的护身符,

在网上卖得风生水起,天天抱着手机数钱,笑得合不拢嘴。那个炼丹的道士,

开始改做养生茶,据说效果拔群,已经有药厂来找他谈合作了。月宫来的那位,

开了一家网店卖月饼,因为口味独特比如吃了能让人短暂拥有夜视能力的黑芝麻月饼,

成了网红零食。就连那个天天算命的神棍,也开了个线上咨询,专门帮人看风水、解梦,

据说准得吓人。“有客来”公寓,一时间欣欣向荣。我的银行卡余额,也终于突破了六位数。

我激动得抱着豆腐,在屋里转了好几个圈。“豆腐,我们发财了!妈妈带你去吃顶级猫饭!

”这天,我数完钱,心情大好,决定犒劳一下我的“头号功臣”敖予。

我拎着一袋子刚从超市买来的食材,敲响了501的门。开门的是敖予。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

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没入宽松的领口,性-感得要命。我看得有点呆。“有事?

”他擦着头发,淡淡地问。“啊,那个,”我回过神,举了举手里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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