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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唇踩碎灵堂烛火

江湖一缕孤魂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红唇踩碎灵堂烛火》是大神“江湖一缕孤魂”的代表姜十姜九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红唇踩碎灵堂烛火》的主要角色是姜九,姜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民间奇闻小由新晋作家“江湖一缕孤魂”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1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0:53: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红唇踩碎灵堂烛火

主角:姜十,姜九   更新:2026-01-30 23:4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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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公那双浑浊的三角眼死死盯着灵堂中央那把空椅子。那是给死人留的位置。

那丫头片子不回来最好,三婶一边往火盆里丢纸钱,一边压低声音,

那张涂得血红的嘴像是刚吃过死孩子,这老宅的房产证只要没她签字,今晚过了十二点,

法律上就是咱们的了。要是她回来闹呢?堂弟手里玩着打火机,火苗忽明忽暗,

映着他那张贪婪又心虚的脸。闹?二叔公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包暗红色的粉末,

洒在了门口的门槛上,这是找大师求的‘绝户灰’。活人踩了倒霉三年,

死人踩了……嘿嘿,那就更热闹了。风突然停了。挂在屋檐下的白灯笼猛地也不晃了,

直挺挺地垂着,像上吊的人伸直了腿。院子里那条拴着的大黑狗突然夹起尾巴,

对着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发出了凄厉的呜咽声。咚。门外传来了一声闷响。

不像是敲门声。倒像是……有什么重东西,狠狠砸在了那位大师撒的灰上。

1姜家老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檀香和陈年霉菌混合的味道。

这种味道在医学上通常被称为尸气,但在姜九的鼻子里,这叫穷酸气

她穿着一件剪裁锋利的黑色风衣,脚下一双八厘米的红底高跟鞋,

站在老宅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前。身后跟着一个背着黄色外卖箱的傻大个。

那是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姜十。姐,咱真要进去啊?姜十吸了吸鼻子,

那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抗拒,我总觉得这门槛上撒的东西像耗子药。那是雄黄拌朱砂,

外加一点过期的鸡血。姜九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真丝手帕,捂住口鼻,

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手术刀,二叔这是把咱们当僵尸防呢。典型的战术威慑,

可惜装备太落后。她抬起腿。那双红底高跟鞋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踩在了二叔精心布置的绝户灰上。咔嚓。那不仅仅是踩踏的声音,

更像是某种迷信权威被物理粉碎的脆响。跟上,姜九头也不回,

今天的作战任务很简单:拿回属于我们的战略资源,然后撤离这个生化污染区。

姜十咽了口唾沫,紧了紧背上的外卖箱——里面装的不是外卖,

是姜九让他准备的特种作战装备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灵堂里原本嘈杂的哭丧声,

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的电视机,戛然而止。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二叔公跪在最前面,手里还举着一根没烧完的香,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三婶正抓着一把瓜子在嗑,这会儿瓜子皮粘在嘴唇上,也要掉不掉的。姜九环视一圈。

她的目光像是红外线扫描仪,精准地锁定了每一个试图从她身上剜下一块肉的亲戚。

都在呢?她摘下墨镜,随手挂在领口,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哭得挺整齐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姜家在搞大合唱比赛海选。姜九!你个不孝女!

二叔公最先反应过来,仗着辈分高,把手里的香往地上一摔——没摔断,弹了两下,

有点尴尬。他咳嗽一声,掩饰失误:爷爷头七你才回来!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还有没有列祖列宗?二叔,这种道德绑架的导弹就别乱发了,容易炸膛。

姜九踩着高跟鞋,发出哒、哒、哒的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她径直走到灵堂正中央,看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她伸出手,

拍了拍棺材板。咚咚。爷爷,信号不好吗?下面wifi通了没?全场死寂。

三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姜九的手都在抖:你……你这是大不敬!要遭天谴的!

姜九转过身,背靠着棺材,从包里摸出一支女士香烟,但没点火,只是在指尖转着玩。

别扯那些没用的玄学。她下巴微抬,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听姜十说,

你们昨晚开了一夜的秘密会议,结论是我偷了爷爷的‘传家宝’,所以要剥夺我的继承权?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个传家宝……该不会就是爷爷用来垫桌脚的那块破玉吧?

2二叔公的脸皮抽动了一下,那频率快得像是在发报。什么破玉!

那是咱们姜家的‘龙脉镇物’!是清朝传下来的!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姜九的鼻子,

唾沫星子横飞,像是一台失控的洒水车,监控都拍到了!你上次回来之后,

那块玉就不见了!除了你,还有谁知道那东西藏在咸菜缸下面?

姜九侧身躲过这波生化攻击。她嫌弃地拍了拍风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二叔,逻辑这东西,

你是不是出生的时候落在胎盘里了?姜九冷笑一声,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试图用算盘计算火箭轨道的猴子,我是著名的上市集团总裁特助,

年薪百万,手里过的流水都是九位数的。

我会去偷一块在咸菜缸底下压了三十年、腌得比你脚丫子还臭的石头?你……你……

二叔公气得捂住胸口。别演了,那是心绞痛的姿势,你按的是胃。姜九好心提醒。

旁边的堂弟姜伟忍不住了。这小子染了一头黄毛,穿着一身破洞牛仔裤,

站起来像个漏风的筛子。姜九,你别太嚣张!这里是姜家村,不是你的CBD!

姜伟抄起旁边的一根哭丧棒,指着姜九,交出龙脉,不然今天这门你出不去!

我们已经请了张天师,他说那玉上有煞气,你要是不交出来,今晚必然横死!张天师?

姜九挑了挑眉,是村口那个卖老鼠药兼职算命的张瘸子吧?他的营业执照年检了吗?

少废话!姜伟给周围几个年轻力壮的堂兄弟使了个眼色。几个男人围了上来,摩拳擦掌,

那架势像是要进行一场并不公平的围殴。姜九没动。她只是微微偏过头,

对一直站在门口装背景板的姜十喊了一声。十儿,上装备。好嘞姐!

姜十憨厚地应了一声,把那个硕大的黄色外卖箱往地上一放。咔哒一声。箱子打开。

里面没有炒饭,也没有奶茶。而是一整套闪烁着寒光的、令人胆寒的……五金工具。

扳手、锤子、甚至还有一把便携式电锯。姜十从里面抽出两根实心的不锈钢甩棍,

这是送外卖防身用的——毕竟现在的客户脾气都不太好。他把一根甩给姜九。姜九接住,

手腕一抖。刷!甩棍伸长,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她那张美艳的脸上,

露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笑容。各位堂兄堂弟。她一边说着,一边脱下高跟鞋,

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那姿态既野性又危险。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讲传统,

那我就用最传统的方式跟你们交流一下。这叫……物理超度。五分钟后。

灵堂里哀嚎遍野。姜伟捂着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缩在供桌底下瑟瑟发抖。

刚才那根哭丧棒已经断成了两截,正安静地躺在绝户灰上。姜九重新穿上高跟鞋,

甚至连头发丝都没乱。她手里的甩棍指着二叔公的鼻子。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二叔公哆哆嗦嗦地点头,像个捣蒜的机器:能……能……很好。

姜九把甩棍丢给姜十,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二叔公的脸上。签了它。

这……这是什么?放弃财产继承声明书。姜九语气平淡,爷爷留下的这栋破房子,

还有那个根本不存在的龙脉,我都没兴趣。但我更不想让你们这群蛀虫拿着。所以,

我决定把它捐给国家做文物保护单位。什么?!全家人异口同声,

那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躺在灵堂中央的那口棺材。突然发出了咯吱

一声响。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指甲挠着木板。一下。两下。极其有节奏。

3灵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刚才还叫唤得像杀猪一样的亲戚们,

现在一个个安静得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诈……诈尸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所有人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瞬间把姜九和姜十孤立在了棺材旁边。

姜十握着甩棍的手也有点抖,他咽了口唾沫,小声说:姐,这业务超纲了啊。

我是送外卖的,不是林正英。闭嘴。姜九眯起眼睛,盯着那口棺材。那声音还在继续。

滋啦——滋啦——在空旷寂静的灵堂里,听得人牙酸,后背直冒凉气。

二叔公颤颤巍巍地躲在柱子后面喊:九……九丫头,这是老爷子生气了!是你大逆不道,

把你爷爷气活了!你快跪下磕头!气活了?姜九冷笑,那正好,

省得我还要去派出所注销户口。把你爷爷扶起来,让他自己签那个捐赠协议。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姜九的身体却紧绷了起来。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

但这声音确实透着股邪性。她给姜十使了个眼色。姐弟俩虽然平时互相吐槽,

但关键时刻默契度满分。姜十立刻举起手中的强光手电筒——这也是外卖员爬楼神器,

流明度堪比汽车大灯。啪!一道刺眼的白光直射棺材缝。谁在里面装神弄鬼!出来!

姜九厉声喝道。棺材里的声音突然停了。紧接着。一阵诡异的手机铃声从棺材内部响了起来。

是那首著名的《大悲咒》,还是DJ版的。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这充满后现代魔幻现实主义的BGM,在庄严肃穆且恐怖的灵堂里回荡,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二叔公的脸色变得惨白:这……这是老爷子生前最喜欢的铃声!他真的显灵了!

他在下面打碟了!姜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大步走上前,不顾身后亲戚们的尖叫,

一把按住棺材盖,猛地一推。棺材没钉死。盖子滑开了一条缝。

姜九把手伸进去——这个动作把三婶吓得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几秒钟后。

姜九从棺材里掏出了一个正在闪烁着彩灯的老式诺基亚手机。正是那个传说中的传家宝

屏幕上显示着三个大字:诈骗电话。姜九面无表情地按下了接听键,还顺手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充满激情的AI语音:歪?你好!这里是澳门皇家**,

性感荷官在线发牌…………整个灵堂陷入了一种比刚才更死寂的沉默。姜九挂断电话,

转过身,举起那个手机,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智障。这就是你们说的龙脉?

这就是你们说的号令阴兵?这玩意儿连贪玩蓝月都玩不了,只能接诈骗电话!

二叔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那个手机,

结结巴巴地辩解:这……这说明老爷子在下面寂寞了!这是他在给我们托梦,

让我们烧点……烧点筹码下去!二叔,你的脑洞可以去写网文了,绝对扑街。

姜九把手机扔给姜十,收好,这就是证物。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结束。

姜九敏锐地发现,刚才那种指甲挠棺材板的声音,并不是手机震动发出来的。手机在棺材头。

而那个抓挠声……来自棺材尾部。也就是,老爷子脚的那一头。她眼神一凛,

再次把手电筒的光打向棺材内部。这一次,她看清了。老爷子的尸体穿着寿衣,安详地躺着。

但是。在他的脚边,蜷缩着一团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那东西似乎感觉到了光线,

缓缓地抬起了头。露出一双绿油油的眼睛。那是一只黑猫。一只通体漆黑,

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的黑猫。民间传说:人死后七天,绝对不能让猫跳过棺材,

否则……会诈尸。喵呜——黑猫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猛地从棺材里蹿了出来,

直扑姜九的面门!4小心!姜十虽然脑子慢,但身体反应极快。

他像是一堵墙一样挡在了姜九面前,手里的不锈钢盆别问为什么外卖箱里有这个,

问就是挡雨用的猛地一挥。当!一声巨响。黑猫撞在不锈钢盆上,发出了一声惨叫,

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在了供桌上。它弓着背,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对着姐弟俩哈气。

这猫哪来的?姜九皱眉。老宅里从来没养过猫,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营养过剩的黑猫。

这是隔壁王寡妇家的‘黑豹’!姜伟在桌子底下喊道,它怎么跑进来了!

姜九没理他,她盯着那只猫。不对劲。这猫的眼神……太人性化了。那种怨毒、阴狠的眼神,

不像是一只畜生,倒像是一个……还没等她想明白,

那只黑猫突然做出了一个违背猫科动物物理定律的动作。它像人一样站了起来。前爪合十,

对着棺材拜了三拜。然后,它转过头,对着二叔公露出了一排森白的牙齿,咧开嘴,

发出了类似人说话的声音:钱……没……给……够……啊啊啊啊!

二叔公发出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这一次是真的吓晕了。

场面瞬间失控。十几个人像炸了锅的蚂蚁,哭爹喊娘地往外跑。鬼啊!猫妖索命啦!

不到半分钟,整个灵堂跑得只剩下姜九、姜十,还有晕倒的二叔公和三婶。

姜九看着那只说话的猫。她不仅没跑,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姐!你疯了?这是妖精啊!

姜十死死拽住她的衣角,建国后不许成精的!成你个大头鬼。姜九冷哼一声,

她突然加速,手中的甩棍带着风声呼啸而出。但她打的不是猫。而是供桌下面的一块红布。

啪!红布被挑开。露出了下面藏着的一个小巧的蓝牙音箱。刚才那句钱没给够,

就是从这里面放出来的。而那只黑猫,被这一吓,也慌了神,扭头就想跑。十儿,封门!

抓活的!姜九一声令下。姜十虽然还没搞懂状况,但执行力满分。他一个滑铲,

直接冲到了门口,把大门砰地一声关上,然后用背死死顶住。瓮中捉鳖……不对,

捉猫行动开始!姜九脱下风衣,露出里面紧身的白衬衫。她把袖子挽起来,

露出一截白皙却充满力量感的小臂。小东西,刚才演得挺像啊。她一步步逼近那只黑猫。

黑猫无路可退,缩在墙角。姜九猛地扑了上去。一人一猫在地上滚作一团。按住它的后腿!

别让它蹬人!姜九喊道。姐,你轻点!它叫得太惨了,不知道的以为我们在虐待小动物!

姜十在旁边急得团团转,想帮忙又怕被挠。这哪是小动物,这是犯罪嫌疑人!

姜九骑在……不对,是压制住黑猫,一只手死死掐住它的后颈皮命运的后颈肉。喵!

喵!嗷呜——黑猫惨叫。别叫了!再叫把你阉了!姜九恶狠狠地威胁。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警笛声。紧接着,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姜十被顶飞了出去。

一束强光照了进来。警察!不许动!有人举报这里聚众斗殴!几个民警冲了进来。然后,

他们就看到了极其令人误会的一幕:衣衫不整打斗弄乱的的姜九,

正满头大汗地骑在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身上,嘴里还喊着太紧了、别动

、再动弄死你而那个黑乎乎的东西还在拼命挣扎,发出惨烈的叫声。

带队的警察愣了一下,老脸一红,下意识地把手电筒往下压了压。咳咳……那个,

这位女士,虽然现在提倡自由恋爱,但是物种隔离还是要注意一下的……姜九抬起头,

头发凌乱,眼神凶狠。她手里提着那只已经被制服的黑猫,喘着粗气:警察叔叔,

我要报案。这只猫,涉嫌诈骗、恐吓,以及……私闯民宅。5派出所的审讯室里,

暖气开得很足。姜九捧着一杯热水,对面坐着那个年轻的民警,

正用一种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着她。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亲戚们为了争夺房产,

训练了一只猫,配合蓝牙音箱,在灵堂里装神弄鬼?民警一边记录,一边努力憋笑。

逻辑闭环,证据确凿。姜九指了指桌上的那个蓝牙音箱,

还有那个被关在笼子里、一脸委屈的黑猫,音箱上有我堂弟姜伟的指纹,

这只猫是专门训练过的马戏团退役猫,体内有芯片,一扫就知道主人是谁。

民警点了点头:这部分我们已经核实了。那只猫确实是马戏团跑丢的,

你堂弟捡回来养了半年。但问题是……民警顿了顿,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我们检查了那个老式诺基亚手机。怎么样?是不是查到里面有诈骗短信?姜九问。

不。民警把一个证物袋放在桌上,里面装着那个花里胡哨的手机。这个手机,

早就坏了。电池仓里的触点都锈断了,主板也是烧毁的。技术科的人说了,

这手机至少有五年没通电了。姜九愣住了。她放下水杯,眉头皱成了川字。不可能。

刚才在灵堂,我亲手接的电话,还开了免提。我弟也听见了,还有我那些亲戚。

这就是问题所在。民警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下来,我们调取了你堂弟姜伟的口供。

他也承认了蓝牙音箱和猫是他搞的鬼,为了吓跑你们。但是……关于那个电话,

他死不承认是他安排的。而且,更重要的是……民警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

推到姜九面前。那是一张通话记录的打印单。

我们查了姜老爷子——也就是你爷爷生前的通话记录。这个号码,

在五年前确实是你爷爷在用。但是自从他瘫痪之后,这卡就注销了。可是,就在今晚,

零点十四分。民警的手指在纸上点了点。市局的监控系统显示,有一个信号,

短暂地接入了基站。信号源的位置,就在你们姜家老宅的地下。而且,拨出的号码,

正是你手里拿的那个……根本没有电池的诺基亚。姜九感觉背后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如果猫和音箱是人为的闹剧。那么……那个电话是怎么回事?那个自称澳门皇家**

的AI语音,真的是诈骗电话吗?还是说……那是某种更深层的、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暗号

?还有一件事。民警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说。我们在清理现场的时候,

在你爷爷的棺材底下,发现了一个洞。洞?姜九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对,

一个直通地下的盗洞。看起来……是刚挖通不久的。民警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姜女士,

你确定你这次回来,只是为了奔丧吗?姜九沉默了。她低下头,看着水杯里自己的倒影。

原本以为是一场简单的智斗极品亲戚的家庭伦理剧。现在看来,

剧本突然变成了盗墓笔记?她突然笑了。笑得有点冷,又有点兴奋。

那种久违的、面对高难度挑战时的战栗感,传遍了全身。警察同志。姜九抬起头,

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光芒。看来,这顿丧宴的主菜,

才刚刚端上来啊。如果不把这个装神弄鬼的地老鼠挖出来。这物理超度的业务,

还得加班加点地干。6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冷风一吹,

姜九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姜十的电话。那边几乎是秒接,

声音带着哭腔:姐!你没事吧?我给你准备了营养快线和三个肉包子当保释金,够不够?

……留着给你自己补脑子吧。姜九捏了捏眉心,感觉血管在一跳一跳地疼。听着,

任务变更。原定的‘家族资产清算’行动暂停,现在启动‘地下勘探与反渗透’紧急预案。

电话那头的姜十沉默了三秒。姐,咱能说点阳间的话吗?我刚从灵堂那个阴间地方出来。

回老宅,看好那口棺材,别让任何人靠近,尤其是那个盗洞。姜九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怀疑我们这次遭遇的不是简单的内部夺权政变,而是有第三方势力介入的间谍战。

挂了电话,姜九拦了辆出租车,报出了姜家老宅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她一眼,

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姜九闭着眼睛养神。姑娘,你……你也是回去奔丧的?

司机大叔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姜家老宅,最近不太平啊。

晚上总有人听见地下有敲敲打打的声音,跟修地铁似的。姜九的眼睛猛地睁开。看来,

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等她回到老宅,发现灵堂已经被打扫干净了。

晕倒的二叔公和三婶也醒了,正和其他亲戚围坐在一起,开批斗大会

主题是:如何瓜分姜九被警察抓走后留下的财产。看见姜九完好无损地走进来,

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活吞了一只苍蝇。你……你怎么出来了?二叔公指着她,像见了鬼。

可能是我长得比较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吧。姜九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不演了?不装鬼了?不找猫妖附体了?她每说一句,

亲戚们的头就低一分。姜九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切入主题:棺材下面的盗洞,谁挖的?

一片死寂。不说?姜九笑了,行。姜十。到!姜十从门后蹿了出来,

手里提着他的外卖箱。启动‘员工背景审查’流程。从二叔开始,

把他去年打麻将输了多少钱、给村头王寡妇送了几次菠菜、以及藏私房钱的三个地点,

都给大家汇报一下。二叔公的脸瞬间绿了。你……你血口喷人!哦?是吗?

姜九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是二叔公把钱塞在抽水马桶水箱里的特写,

需要我把这张照片打印出来,贴在村口的公告栏上,

旁边配文‘致富经:从马桶里捞钱的男人’吗?二叔公当场就蔫了。接下来半小时,

姜九用她给总裁整理黑材料一半的功力,把在场所有亲戚的老底都掀了个遍。结论很清晰。

这群人,坏是真坏,但蠢也是真蠢。让他们搞点封建迷信的恐吓,已经是他们智商的极限了。

挖出那么一个专业的、能精准避开地基的盗洞?简直是让他们用算盘去破解WIFI密码,

属于超纲题。看来,这事跟你们没关系。姜九站起身,脸上露出了极度失望的表情。

我本来还挺期待的。结果搞了半天,我的对手不是什么高智商反派,

而是一群凑数的NPC。这简直是对我专业能力的一种侮辱。她说完,转身就走,

留下了一屋子被扒光了底裤、怀疑人生的亲戚。7后院,杂草丛生。

那口被封存了多年的老井,像一只沉默的眼睛,盯着天空。姜九和姜十站在灵堂后门,

看着那个被警方用警戒线拉起来的盗洞入口。洞口不大,也就一个井盖大小,周围的土很新。

姐,这下面不会真有地铁吧?姜十拿着工兵铲,跃跃欲试,要是能直通市中心,

我以后送外卖就再也不会迟到了。你脑子里除了外卖和营养快线,能不能装点别的?

姜九白了他一眼,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套装备。

迷你氧气瓶、高强度头灯、还有一台便携式的气体检测仪。这是……姜十看呆了,姐,

你这是要去马里亚纳海沟捞鱼吗?这是专业。姜九一边检查装备,一边说,

任何行动之前,必须进行风险评估。地下环境不明,可能有沼气,也可能缺氧。

你以为是玩密室逃脱?她把一套装备扔给姜十。穿上。你是主力工兵,负责开拓航道。

我是技术支援,负责导航和记录。得嘞!保证完成任务!姜十兴奋地穿戴起来,

感觉自己像是要去执行什么S级任务。五分钟后。工兵一号姜十,头戴安全帽,

身穿反光背心外卖员标配,手持工兵铲,第一个下到了洞里。姜九紧随其后。

洞里比想象的要深,而且不是垂直向下,而是有一个倾斜的角度。墙壁被处理过,很平整,

甚至还有简易的支撑结构。专业,太专业了。姜九用手指蹭了一下洞壁上的土,

放在鼻尖闻了闻,土里有洛阳铲带出来的陈腐味,但表层很新鲜。说明这洞挖了很久,

但最近才刚刚挖通。姐,前面有光!姜十在前面喊。

两人顺着盗洞往前爬了大概十几米,眼前豁然开朗。他们进入了一个不大的地下空腔。

这里显然是一个临时据点。地上散落着一些矿泉水瓶和压缩饼干的包装袋。最引人注目的是,

在空腔的正中央,摆着一台精密的仪器,像是某种地质勘探设备。仪器还在运作,

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地层扫描图。他们在找东西。姜九走到仪器前,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而且,他们已经快找到了。屏幕的扫描图上,在他们脚下更深的位置,

有一个高密度物质的明显反应。那东西的形状……像一口棺材。不,比普通的棺材要大得多。

双人豪华套餐?姜十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口吐槽。就在这时。姜九的耳朵动了动。

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头顶上方,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有人来了。而且不止一个。

姜九迅速关掉了头灯,拉着姜十躲到了角落的阴影里。脚步声在地面上停住了。紧接着,

他们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信号源就在这附近。看来,

他们已经进去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白姐,要不要直接清场?不用。

那个被称为白姐的女人说,计划不变。让鱼儿自己咬钩。

我们只需要在最后收网就行了。记住,老板要的是‘钥匙’,不是那些陪葬的破烂。

活的‘钥匙’,比死的有价值。脚步声渐渐远去。地下空腔里,姜九和姜十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姐,姜十压低声音,他们说的‘鱼儿’,

该不会就是咱们吧?不然呢?姜九的眼神冷得像冰,还有,

他们说的那个‘活的钥匙’……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台仪器的屏幕上。

在那个巨大的棺材轮廓旁边,还有一个微弱的生命信号源。那个信号,

正在以极慢的速度,移动着。8撤。姜九只说了一个字。

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地下空腔,原路返回。从盗洞里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姜十抹了一把脸上的土,心有余悸:姐,刚才那帮人什么来头?听起来像是搞电信诈骗的,

还‘清场’、‘收网’,业务挺广啊。他们不是搞诈骗的。姜九拍掉身上的尘土,

眼神锐利得像鹰,他们是专业的。装备、术语、行动逻辑,都指向一个方向——商业间谍,

或者更麻烦的,某些见不得光的组织。她走到后院的老井边,往下看了一眼。

井里黑漆漆的,深不见底。活的钥匙……地下的生命信号……姜九喃喃自语,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猜测,在她脑中成型。她拿出手机,迅速发了几条信息出去。然后,

她对姜十说:把你的外卖箱给我。啊?姐,这里面是我的吃饭家伙。

现在征用为战略欺骗装置。姜九不容置疑地拿过箱子,从里面翻出了几件东西,

反光背心、安全帽、强光手电……很好,够用了。她把这些东西重新组合了一下,

布置在盗洞入口附近,伪装成还有人在下面作业的假象。姐,你这是干啥?唱空城计?

姜十看不懂。不,这叫‘建立虚假目标,引诱敌方火力侦察’。姜九做完这一切,

拍了拍手,走,回屋。接下来,我们要开一个家庭会议。当姜九和姜十再次回到灵堂时。

亲戚们正围着二叔公,叽叽喳喳地商量着怎么把姜九扭送回派出所。看到姜九进来,

所有人又安静了。各位。姜九站在灵堂中央,脸上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微笑,

那种微笑在她老板决定要开除某个部门时,就会出现。鉴于目前事态升级,我宣布,

姜氏家族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她清了清嗓子。从现在开始,这座老宅由我全权接管。

所有人员未经许可,不得擅自离开,不得与外界通讯。违者,按‘叛逃罪’处理。

姜九你凭什么!堂弟姜伟第一个跳出来,你以为你是谁?太平洋警察吗?不。

姜九看着他,笑意更深了,在这里,我不是警察。我是这里的,最高执行官。

她话音刚落。老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踹开。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了所有出口。为首的,

是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的老人。老人精神矍铄,目光如电,他走到姜九面前,

微微躬身。大小姐,‘猎犬’安保小队集结完毕,听候您的指示。姜九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看着已经吓傻了的全家人,打了个响指。现在,还有人对我的身份,有疑问吗?

二叔公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一直以为姜九只是在大城市里找了份体面的工作。却从没想过,

这个他们从小欺负到大的侄女,一句话就能调来一支看起来能去打第三次世界大战的队伍。

很好。姜九很满意这种效果。现在开会。议题一:昨晚那帮‘不速之客’是谁?

她看向那个唐装老人。老人恭敬地回答:回大小姐,根据外围监控显示,对方一共四人,

乘坐一辆无牌照的商务车。我们查了车辆信息,是套牌车。他们很专业,有反侦察意识。

能确定身份吗?初步怀疑,是‘盘古集团’的人。听到盘古集团四个字,

姜九的眼神冷了下来。那是她老板的死对头,

一个业务范围横跨灰色地带和黑色地带的巨无霸公司。他们来这里做什么?不清楚。

老人摇头,但根据我们的情报,‘盘古集团’最近在疯狂招募一些奇人异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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