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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英良裴疏野是《公主长命百岁》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青南书”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裴疏野,冀英良,阿丝琪的古代言情,古代,大女主小说《公主长命百岁由网络作家“青南书”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36: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公主长命百岁
主角:冀英良,裴疏野 更新:2026-01-29 18: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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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系统放逐到这个世界的第五年,我终于咸鱼翻身,开启了“荣华富贵”副本。
我飞奔去找私定终身的未婚夫婿,却刚好看到他掀开知县千金的轿帘,一副春风得意。
被派来传话的丫鬟气愤上前一步。“我们主子瞧得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不要不识好歹!”他轻抬眼皮,眼底满是不信任与鄙夷。“哦?
臭水沟里捡饭吃、破烂布团做衣衫的主子吗?那这样的福气还是留着你自己享用吧。
”知县千金扬手扔过来一个铜板。“喜钱,赏你的,以后别去垃圾堆里捡骨头吃了。
”周遭围观的百姓哄然大笑。我咽下苦楚,抬头一笑。“既如此,
本公主便祝贺二位百年好合,永不分离。”1冀英良要娶妻的消息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看着眼前如此喜庆的一幕,我全身的血液仿佛被冻住一般,
连要同他分享的好消息也被抛在脑后。在众人的簇拥下,
冀英良的一只手已经掀开了知县千金姚璐儿的轿帘,满脸的春风得意。我不敢相信,
当年分明是他含情脉脉,对我诉尽情肠,说要一辈子待我好。
可眼前姚璐儿的喜上眉梢、旁人的起哄,还有冀英良脸上掩盖不住的雀跃却分明也是真的。
“快点快点!坏丫头来了!”人群中,不知是谁眼尖地看到了我,
乱哄哄间一把就将冀英良推上轿。冀英良猛地回头,身子不稳差点从车上掉下来。
我忍不住向前大跨一步,想要像从前许多次一样将他稳稳接住。“主子。
”身后小丫头低低提醒,我才想起来,眼前这人已经不是我的情郎,
他的安危也无须再由我操心。轿中的姚璐儿一记冷眼射来,
随即马上有下人将冀英良牢牢扶住。站稳身形后,他平静地看向我。“宁栖,
今日是我与璐儿的大好日子,我警告你最好不要闹事。”身后的小丫头忍不住了。
“来之前我便听说了,主子身边有个知趣懂礼的读书人,
谁承想竟然是这样一个便不守礼节之人。”“我们主子瞧得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可不要不识好歹!”冀英良愣住了。这穷乡僻壤的栖庄县,
能出一个秀才是祖上积了大德才有的荫庇。冀英良是所有人的希望,更是他们的信仰。
这样一株信仰之花一向被众人捧着惯着,今日竟头一遭被一个小丫头指着鼻子骂。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我的心陡然一惊。冀英良瞥我一眼,淡淡道:“哦?
臭水沟里捡饭吃、破烂布团做衣衫的主子吗?那这样的福气冀某可真是无福消受。”“你!
”小丫头“你你你”了半天,再也找不出回击的话。我呼吸一窒,眼睛酸痒难耐。
姚璐儿扬手扔来一个铜板。“喜钱,赏你的,以后别去垃圾堆里捡骨头吃了,听话啊。
”我全然不搭理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冀英良。只要他跟我说他有苦衷,那今天的一切,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甚至可以为了他拒绝远方的荣华富贵。
他却只平静地看我一眼,随后便淡漠地移开视线。“吉时已到,闲杂人等,还请让路。
”系统久违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哈哈哈哈,被甩了吧?”“活该!!!
”2系统把我放逐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懵懂无措,开局口粮还被一群小混混盯上。
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冀英良出现了,他沉着脸,什么都没做,
那群小混混便似乎吓破了胆疯狂逃窜。那是一个雪夜,
我捡来充当做补丁的布团片片散落在地,滚满了灰尘的馒头显得比我还要可怜无助。
冀英良蹲下身子,温柔地朝我伸出手:“别怕。”从此我便爱上了冬天。系统那时尚且心软,
问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是要为了男人留在这里过苦日子,
还是要听我的去圣京城里过名门千金的好日子?”我的眼睛亮晶晶地只愿看向冀英良,
系统气急败坏,再也不曾出现。可是,爱的出现突如其来,那么骤然消散也在所难免。
我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桀骜的性子连随身系统都受不了,
更别说这些有着爱恨贪嗔痴的普通人类了。我上山下海,敢去山匪窝里打架,
也敢朝村口碎嘴子的男人女人吐瓜子皮。姚璐儿是知县唯一的女儿,
仗着家大业大比我还要横行霸道,而我便是她首当其冲要处理的对象。
她一鞭子抽在我身上的时候,洋洋得意。“本姑娘是知县千金,
英良哥哥是这里最有本事的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站在英良哥哥身边?
”冀英良拉下了脸。“姚姑娘还请自重,不要败坏了知县大人的名誉!
”姚璐儿便换了一种方式,每日跑到冀家装好人行好事,惹得冀家父母日日喜笑颜开,
就连冀英良的眼神也开始时不时落在她身上。这期间,我与姚璐儿打了无数次架。
曾经露出伤口尚且能换来冀英良一丝心疼,可……终于有一天,冀英良捏着眉心:“你走吧,
爹娘年迈,受不住你如此闹腾。”于是从不肯低头的我便搬到了村东头的破烂小院,
错过了冀英良娶妻的第一手消息。3“公主。”小丫头清微压低声音提醒我,我才恍然回神。
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昏黄的灯光下,高大的人影若隐若现。“公主?”裴疏野轻挑剑眉,
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我视若珍宝的玉佩,眸间是满满的不屑。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我瞬间意识回笼。不愧是圣京来的人,气势果然非同一般。我僵硬着将脊梁挺得更直一点,
他“噗嗤”一声笑了,随手一扔将玉佩抛向我。我绷直了许久的身体瞬间得到放松,
小心翼翼地将玉佩稳稳接在手心。有了信物就有了底气,我瞪向他。“如此贵重之物,
裴大人却如此轻视,看来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啊。”裴疏野微微颔首:“微臣怎敢。
”怎敢?他敢得很!我向外看去,院中站了数十人,
名义上是为迎接我这个“公主”回京所派的自己人,
但我的命令估计还没有裴疏野一声咳嗽好使。
裴疏野嫌弃的目光落在我这破烂小屋中的一桌一椅上:“圣上有令,公主既已寻得,
归京一事便刻不容缓。还请公主快些收拾东西,即刻启程。”我一怔:“这么快?
”这已经不是系统第一次放逐我了,哪一世它会让我轻松地过上好日子?
裴疏野狭长的眼眸将我死死盯住,似笑非笑。“这难道不是你所求的吗?”我抿唇。
在被放逐之前,我过得都是好日子。从小锦衣玉食,
我唯一的烦恼便是如何按照系统写好的剧本,顺利完成任务,然后奔赴下一场盛世。
可我不知天高地厚,非要与系统对着干,如今竟连安稳的生活都求之不得。
我忽然起身往外跑。我求荣华富贵,那冀英良求什么?以我现在的身份,只要他想要,
我都给得起——只要他和我一起走。院中霎时寂静无声,
宫中派来的丫鬟奴才仿佛全部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动静。
“滴——”长长的电流声在我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是系统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过惯了好日子,几次放逐,你吃的苦难道还不够吗?
”“现在通天大道已来,你还要为了这样一个普通的男人放弃更好的未来吗?!”未来?
我忽然想起来——刚跟着冀英良学识字的时候,我震撼于他的才华。
“你将来要考功名做大官吗?”可他摇头,眼中尽是我看不懂的高深:“国家破败,
会不会有‘未来’尚不可知,我只想尽全力护好一方百姓。”我恍然。他的心在这里,
我带不走的。可我得走了……我苦笑,手中的玉佩攥得更紧。东风已到,我怎甘心不搭乘?
4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第二日一早冀英良便冲进了我的茅草屋。他无视满屋子的人,
扯过我的手腕就拉着我往外走。我狠狠甩开:“你松手!”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
似乎有些不可置信。我故作坦然:“你如今已经做了知县的女婿,
此番行为未免太不自重了些,你要我以后如何自处?”冀英良抿唇,环视一圈,
视线最后落在裴疏野脸上。“我自重?你一个未出嫁的女儿家,
跟着这么多来历不明的人胡乱混,难道你自重吗?”我皱眉看着他,不敢相信他会如此看我。
冀英良自知说错了话,他慌乱地眨着眼睛。“栖儿,你心思单纯,从未出过县城半步,
如今怎敢因着别人一两句话便被哄骗?”“如今世道乱得很,你一个小女子,
切不可冲动行事……”现在知道关心我了,他成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冲动?
我打断他的话:“你放心,我年岁也不小了,自然会照顾好自己。”“你让我如何放心!
”冀英良脖颈青筋爆出,眼看着连眼眶都渐红。我心猛然一颤。
裴疏野轻咳一声:“冀公子若是没什么事,就不要在此处妨碍我们护送公主回京了。
”冀英良并未搭理他,只看向我:“栖儿,我们相识的时候你什么都不懂,
哪里有半分公主的样子?如今怎敢轻易相信他们的话?”“我虽只是一介草民,
但我也早已听说,南北两边战事不断,当朝二公主失踪多年。你当真是公主吗?
还是他们用来政治争夺的工具?”他拉住我,言辞恳切:“栖儿,留下来,
我虽给不了你荣华富贵,但最起码能护你周全。”我直视他:“是吗?
那你以什么名义护我周全?”“你要刚成婚就背信弃义还是要养我做外室?”冀英良愣了,
我轻叹一口气,心痛着将手抽出。“既然我想要的你都给不了,那我便不劳烦了。”“我们,
就此别过吧。”5裴疏野对我的决绝变化颇为震惊,直到第二日赶路途中休息时,
我还能从他眼中看到未曾消退的疑惑。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见到外面的风景。
大片的云朵、大片的土地,风吹来远方的信息,叫嚣着未可知的自由。一切都很好,
可惜没有给我讲大乾大好河山的冀英良在身边。“三个月。
这三个月内你一定要每隔十天给我寄一封信,告诉我你过得好与不好。”“若是你一切都好,
我将彻底不再管你。”“可若是我察觉到你过得不好,那三个月后,我亲自上圣京寻你。
”我闭上眼睛,好一个冀英良。清微递给我一个干饼。“公主,不要难过,等回了圣京,
大把好儿郎任您挑选,都比那人好百倍千倍!”我接过:“谢谢。”只是,
再有好儿郎又如何?没人比的上会教我识字、会为我缝衣做饭的冀英良。大乾虽开明,
但大多男子对缝衣做饭还是接受不了。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
几乎我的每一顿饭、每一件衣服都是出自他之手。若是他待我一直冷漠,
我也不必为他昨日的翻脸而难过,也无须为他承受别人的冷嘲热讽。我忽然想起什么,
压低声音:“你们裴大人对别人也是这样吗?说话夹枪带棒的?
”清微抿唇偷笑:“哪里的话?裴大人平日稳重自持,实在是公主昨日太让人担心,
裴大人说话才重了些。”啧,我不信。许是觉得我没有架子,清微的话也多了起来。
“宫里那些老人们说的对,公主就像天上的鸟,最不喜被拘着。”闻言,我眼神黯淡了几分,
不由得摸向腰间玉佩。清微看我这副表情,自知说错了话:“公主恕罪,奴婢无心之失,
一时间忘了您已失忆多年……”手心中的玉佩温润,我淡淡开口:“清微,
你能给我讲讲我之前的事吗?”清微懊恼摇头:“奴婢只知道您小小年纪就出宫体察民情,
结果一走就是许多年,陛下和大皇女废了许多功夫才找到您。奴婢进宫不过半载,
余下的事情,奴婢也都不知了。”原来如此。我跟着系统穿过来时便已在颠沛流离,
对之前的事情是半分记忆都没有。无妨,在被放逐之前,系统给我的身份次次都是公主,
我还算能适应。我将玉佩重新放回腰间:“快吃吧,吃完早早赶路,
争取在天黑之前找到落脚处。”“公主不必着急,我们此行先要去峰晏,
峰晏乃是通往圣京要塞,此地富饶、客栈众多。”“依裴大人的意思,这几日我们先凑合着,
夜里随意搭个篷子休息便好。等熬过了这几日,便可在峰晏城中好好整顿。”我皱眉,
也就是这几日都要风餐露宿的意思了?裴疏野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怎么?
公主可是怕了?若是害怕了,现在掉头还来得及。”我看向清微,
无声地质问:这就是你说的稳重自持?清微无辜摇头。我仰头直视裴疏野:“裴大人多虑了。
我吃过的苦比你想象的只多不少,区区这么一点苦头,我还不放在眼里。
裴大人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裴疏野咬牙切齿:“微臣多谢公主关心。
”我漫不经心地点头:“应该的。”裴疏野走后,清微担忧地扯扯我衣袖。“公主,
何必要与裴大人逞一时口舌之快?如今天下不太平,裴大人武艺高强,
我们这一路都要靠他的。”我安抚地摸摸她的头,一本正经道:“你放心,路途迢迢,
再艰难险阻,裴疏野也不敢弃我于不顾。”6跋山涉水几日,我频频回头,
直到再也看不到来时的起点,直到眼看着离峰晏不远了。
坐在树下翻看冀英良绘制的地理图册时,我忽然看到远远的一个黑影,踉跄奔来。
我眯眼:“清微,你有没有看到……”清微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立即警铃大作。
“所有人,有情况!保护公主!”诶?我还没反应过来,清微就揽住我的腰,
一个飞身退到了林中。来人越来越近,氛围紧张,我本不觉得有什么,
但此刻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借着丛林的遮蔽,那人的样貌显露出来,
竟是身着衙役服饰的重伤男人。裴疏野使了个眼色,一个人便飞身出去。来人见到大乾服装,
终于是卸了一口气,直直地跪了下去。“求求老爷,救救我们下川县吧……”7下川遭敌袭,
情况很严重。下川只是一个小县城,经济、人口处处薄弱,在整个大乾像个小透明一般。
可没人想到,就这样的小地方,竟然会被娄人给盯上!昨夜子时,所有人都在梦乡中,
娄人毫无征兆地开始入城大杀四方。整个下川经此一夜,血流成河,悲鸣四起。
裴疏野眉头紧锁,一旁的将士各个气愤不已。“裴大人,还在等什么?只要您一声令下,
我们马上杀进城中,把那些贼寇杀个片甲不留!”我在人群后方,
透过层层空隙看向那个血流不止的衙役。裴疏野深深地看了一圈这群将士,
最后把目光停在了我身上。我瞬间寒毛直立。我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地退后两步。
裴疏野却完全不给我逃避的机会。“公主,下川遭袭,我们必须前去支援。”!
“裴大人……”我绞尽脑汁,“下川本就人口稀少,遇袭是昨夜的事,我们此刻再去,
是否只是徒劳?会不会百姓没救出来,反倒把我们搭进去了?”“裴大人,
此事……要不要再想一想……”此话一出,周围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失望。
裴疏野目光也凌厉起来,他向我步步紧逼。“你是大乾的公主,守护百姓是你生来的职责!
”“我们是大乾的将士,守护每一寸土地,也是我们生来的职责!
”我被他的气势压迫得说不出话来。“守护百姓是我的职责……”这句话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可来不及我仔细回想,裴疏野的话便将我拉回现实。“所有人,听我命令,改道,入下川!
”8马车走得飞快,我虚弱地靠在清微怀里。“公主,再忍一忍,马上就到了。
”我开始怀疑,此行北上是不是一个错误。我所求的荣华富贵,还有命可享吗?
很快便到了下川城外。车不再动了,我犹豫着要不要下去。忽然,车帘被人一把掀起,
露出裴疏野那张阴沉的脸。“公主,请下车,好好看看您的国土与百姓。”我浑身发冷,
裴疏野便一把将我扯了下车。我刚站稳身子,便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下川的城门已经破烂不堪,城楼上的旗子也碎成了许多条。我看不到一个活人,
连死人也不曾看到,但地面上却全是血,从城中不断蔓延到我们眼前。
裴疏野将我拽上马入城。他在我耳边恶狠狠道:“睁大你的眼睛,不许闭!”我吞咽着口水,
本就发冷的身体更加僵硬。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局面——城中地面上躺着无数尸首、断臂残肢,
空气中是粘稠至极的血腥味。裴疏野每往前一步都踩在百姓的尸首上或血液中。
我紧紧地将后背贴在裴疏野的胸膛上,此刻他猛烈跳动的心跳声成了我眼下唯一的支撑。
他骑马绕城一周,再无一个大乾活人——就连衙门内也是尸横遍地,遍寻四处,处处无人。
明镜不再高悬,“光明”碎了满地。这就是战争吗?这就是我所谓的“使命”吗?
裴疏野下马,身影落寞。他微微低头,一向坚挺的背脊忽然慢慢弯了下去,
膝盖狠狠砸在那块破碎的牌匾前。太阳要落下去了。我恍惚着伸出手,
渴望离太阳的温暖更近一点。可下一瞬,我便直直地栽了下去。9“哟!兄弟们快来,
这儿还有活人!”裴疏野刚将我扶住便听到了这样一句奇怪语调的话。
我瞪大双眼——是娄人!“哈哈哈哈,老大让咱们留守,果然被我们抓到了漏网之鱼!
”“看这行头,估计来头不小,咱们哥几个要立大功了哈哈哈!”……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裴疏野拧眉,将我拉到他身后。“来得好,那就以你们这几个杂碎的项上人头,
来祭奠这整座城的亡魂吧。”他阴恻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冻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对方被激怒,大吼一声拎着刀剑冲上来。裴疏野闪身、飞踢、夺剑、反手制人一气呵成,
不消片刻便将眼前几人打得落花流水。“裴大人!公主!你们没事吧!
”几名随从也追上来了,裴疏野将剑扔出,随手便刺死了一个大娄人。
“把这几个东西的脑袋给我砍下来,焚尸、祭城!”所有人一声不吭,都使尽全身力气干活,
连同裴疏野也加入了进去。我忽然感觉脚腕一紧,随即整个人便被拖倒在地。“哈哈哈,
臭娘们,想让老子死是吧?你也别想活了!”明明已经倒下的男人此刻紧紧掐着我的脖子,
比我那次面对的山匪还要力气大。“公主!”裴疏野大喊:“你胆敢动她试试!
”男人丝毫听不进去,如同入了魔一般低声呢喃:“杀了你!杀了你!”我试图一脚踹开他,
可双腿已经被狠狠压住,根本没有力气。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我余光看到裴疏野捡起了一把剑。快点啊裴疏野,我就要死了……男人未曾察觉,
力气越来越大:“杀了大乾的公主,我就立功了。”听到“公主”二字,我忽然回神。
我是公主!我不能就这么死掉!系统!系统终于幽幽地出声:“目前还有一万三千积分值,
是否要拿积分值兑换武器?”下一瞬手中凭空出现一块尖锐的石头,
我狠狠地朝男人头上砸去。一下、两下……男人顿住,我趁机再次狠狠一击,
他彻底没了动作,像一滩烂泥一样缓缓倒下。我一边咳嗽一边继续砸,
他的脑袋很快便被砸出了一堆红的黄的白的东西。我还是不肯放下,
像那次杀死山匪一样绝不留后患——我的尊严、我的荣耀、我的荣华富贵,
绝对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10裴疏野是一个很怪的人。因为我诡异的勇敢,
他难得地对我恭敬了几天,让我在感染风寒的日子里也能稍微好过一点。
但他依旧看我不顺眼,每一根上扬的眼睫毛都在排斥我的身影进入他的眼睛。
越往北走温度越低,队伍中的人都换上了厚厚的衣服,可我没有。我气冲冲地跑去问他,
他抬头看向峰晏的方向。“就当做为你的子民祈福。”我委屈,
在我的记忆中我并未享受过所谓公主的殊荣,为民祈福倒是轮到我了:“凭什么是我来做?!
”裴疏野回头深深地看着我:“很难吗?可有的人已经做了许多年。”我的气焰瞬间熄灭,
却还是不禁反抗:“可那是理所……”“没有什么是理所应当,就像公主您如今能站在这里,
也并非理所应当。”裴疏野的声音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充满了疏离,平静得让人心悸。
裴疏野终究是不忍,让人给我送来了厚厚的衣服。我抚摸着玉佩,
在昏黄的灯光下细细打量它的每一寸雕刻。看着系统屏幕上仅剩的一万两千多积分,
我开始有些后悔,当初是不是不应该多次忤逆系统,才让我掉进了如今这样的不由自主。
11峰晏城外有座庙,依山傍水,宁静圣洁。裴疏野一定要进去拜拜。他说:“上苍有情,
定不舍看到百姓受苦。在庙里挂了号,上苍就能看到了,保我大乾百姓安康。”我不信这些,
干脆带着清微在外面等。裴疏野再三叮嘱:“此处地势险峻,你们不要走动。
”可我好不容易从那一寸天地中走出来,怎么可能乖乖听话,
没一刻钟便开始追着山中野猴开始乱跑。“公主公主,裴大人找不到我们会生气的。
”清微一脸苦恼地身后大喊。我挥手:“无妨,我去去就回,你不要跟上来!
”清微胆子太小,让她跟上我那还得了?只是这路怎么越走越偏?
原本茂密的丛林也开始稀疏起来,甚至远远地还能看到几缕炊烟。
我好奇地凑上前去——满场的骏马!足有百匹之多!“谁!!”低喝声起,
随即便纵身飞出四五个魁梧大汉。为首的一人眯了眯眼:“既然看到了,那就别想离开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把刀便朝我劈来。糟了!我踉跄往后退,可我一点花架子功夫,
对付山匪还有些用处,对付这些练家子可一点胜算都没有。清微远在山外,
系统现在跟死了一样,我没有一点外挂能来帮我。眼看着那刀即将落在我头上,
我忽然灵光一闪,低低地吹了个哨子。场内马匹瞬间躁动奔出围栏,几个大汉瞪大双眼,
眼中尽是不可置信。“你竟然会操纵马匹!说!是谁教你的!
”我警惕地往后退:“与你无关,你只需要知道,你若是再不放我走,
这里可就要彻底失控了!”他们回头看去,果不其然,
好好的马场已经被躁动的马儿搞的乱七八糟,而且这些马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为首的男人眼神暗了暗:“是吗?你要知道,死人是不会驭马的。
”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我还未跑出几步便被大汉拎起来。“住手!我可是公主!
大乾境内,你们竟然敢对公主不敬!”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可谁知他们竟然丝毫不惧。
“是吗?那我就更留不得你了!”……“住手。”清亮的一声哨响过后,我睁开眼,
惊讶地发现马匹全都安静下来,乖乖地回了马厩之中。不远处,一道白衣身影幽然而立,
而他的身边赫然站着冷脸的裴疏野。几名大汉恭敬行礼,白衣男子深深瞥我一眼,转身离开。
裴疏野怒气冲冲地朝我走来。“公主能否让微臣省心些,说了不可乱走动,
您是听不懂……”我一头扎进他的怀中,泪水不自觉落下。“哪个字……”12我逃跑了。
我已经听说了,如今战火蔓延,除了大娄,西北边的大燕也在试图攻入大乾,
打算来个直捣黄龙。这苦吃的着实没有意义,
我为了那不着边际的荣华富贵把自己的脑袋挂在腰上,这算什么!我没有什么本事,
这天下苍生也不需要我来守护!就像裴疏野说的,这天下没有什么是理所应当,
我也并非理所应当充当这样一个角色。拐走一匹马对我来说易如反掌,我穿梭在凛冽寒风中,
朝着来时路奔去。只是越走越心惊,路上的难民越来越多。家乡被夺,他们只能远离家乡,
踏上迷茫的征程。而我遇到的除了难民,还有娄人。“你们!过来下跪!说拜见老爷哈哈哈!
”丧心病狂的娄人逼着一个个百姓下跪,若有不从的就大开杀戒——先杀他们的孩子,
再杀他们的父母,最后才轮到他们。何其残忍,我实在看不下去,吹响了哨子。
几名娄人外强中干,仅仅三匹马便将他们踩成肉泥。“谢谢大恩人!
我们整个村的人都会为您祈福的!”我忽然想到了栖庄县,队伍中为首的汉子摇头惋惜。
“没了,娄人烧杀抢掠,所有人都……”!我顿时一阵晕眩。那冀英良呢!
我还没有在他面前炫耀,他怎么就没了?!“我大哥也没了,可我还得继续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我才能报仇!”“对!我还要杀好多个娄人!我要做大英雄给我爹娘看!
”……凛冽的寒风吹醒了我的固执,我抿唇问难民,前途迷茫,他们要去哪里。
一个孩子开心地说:“我们要去圣京,皇上和公主一定会保护我们的!”我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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