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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大后妈让我坐小孩我反手换掉别墅锁》中的人物晓芸周琴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龙猫爱番茄”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老爹大后妈让我坐小孩我反手换掉别墅锁》内容概括:本书《老爹大后妈让我坐小孩我反手换掉别墅锁》的主角是周琴,晓芸,乐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虐文,爽文,家庭,现代类出自作家“龙猫爱番茄”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40: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爹大后妈让我坐小孩我反手换掉别墅锁
主角:晓芸,周琴 更新:2026-01-30 10: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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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六十大寿,后妈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拦住我们一家。“主桌满了,你们去小孩那桌挤挤。
”我老婆气得发抖,五岁的儿子吓得快哭了。我爸端着酒杯,眼神躲闪,假装没看见。
我笑了。牵起老婆孩子,头也不回地走出宴会厅。第二天,我直接换了别墅的门锁。两天后,
我爸和小妈拖着行李,被保安赶出小区。01.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合拢。
沉重的隔音门,将两个世界彻底切断。门内,是觥筹交错,欢声笑语。门外,是我一家三口,
狼狈的孤岛。我紧紧牵着晓芸和乐乐。晓芸的手冰冷,还在不住地颤抖。五岁的儿子乐乐,
把小脸埋在我的大腿上,不敢看周围的一切。走廊长得像是没有尽头。水晶吊灯的光芒,
刺得我眼睛生疼。红色的地毯,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虚浮无力。身后,
门缝里隐约传来后妈周琴那故作大度的声音。“哎呀,小杨这孩子,就是闹脾气,
大家别介意。”“年轻人嘛,面子薄。”宾客们压低了声音的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
扎在我背上。我能想象出他们此刻的表情。同情,鄙夷,或者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爸呢?
他大概又端起了酒杯,用一杯酒,就将这点不愉快的插曲,连同我的尊严,一并灌进了肚里。
电梯门开了,金属的轿厢映出我们一家三口沉默的脸。晓芸的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
乐乐的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压抑着哭声。我的脸上,还挂着那抹僵硬的笑,可镜子里的人,
眼神比冰还冷。停车场里,晚风带着秋夜的凉意。我打开车门,
将乐乐安置在儿童安全座椅上。晓芸一言不发地坐进副驾驶,扭头看向窗外,
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她的肩膀依然在颤抖,幅度比刚才更大。我启动车子,
引擎的轰鸣在寂静的地下车库里显得格外刺耳。车灯划破黑暗,
我们驶离了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地方。后视镜里,那家金碧辉煌的酒店越来越小,
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点。车内,只有乐乐小声的抽泣。他终于没忍住,带着哭腔问我。
“爸爸,奶奶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不让我跟爸爸妈妈坐在一起?”“我是不是不乖?
”儿子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在我的心脏上反复切割。
我该怎么跟他解释这成人世界的龌龊与不堪?我该怎么告诉他,那个所谓的“奶奶”,
从一开始就没把我们当成家人?我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满黄连的棉花,
涩得发不出一个音节。晓芸终于回过头,她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有失望,
有愤怒,更有深不见底的疲惫。她一字一顿地说:“周杨,我受够了。”“真的,
我一天也忍不下去了。”“从我们结婚开始,她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我以为我忍,
我退让,能换来家庭和睦。”“我以为你说的‘再等等’,‘给我点时间’,真的会有用。
”“可今天,她当着几百人的面,羞辱我,羞辱我们的儿子。”“而你的父亲,
我们的亲生父亲,就站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泪水滑落下来。
“周杨,如果你还当我是你老婆,当乐乐是你儿子……”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是最后一次。”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婚姻,
我用尽心力维护的小家庭,已经出现了无法忽视的裂痕。我用力握紧方向盘,
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我想说点什么。想说“对不起”,想说“我来解决”。
可话到嘴边,却觉得无比苍白无力。这么多年,类似的话,我已经说过太多次了。
每一次的忍让,都换来了对方的得寸进尺。每一次的妥协,都被他们视作理所当然的懦弱。
车子一路死寂。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像一场光怪陆离的默片。
回到我们自己贷款买的小三居。这里才是我们真正的家。晓芸解开乐乐的安全带,
抱着已经哭累睡着的儿子,径直走进了卧室。从头到尾,她没有再看我一眼。
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我一个人,
在黑暗的客厅里坐了很久很久。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父亲那躲闪的眼神。
那不是没看见。那是默许。是纵容。是在他和他的新家庭面前,我这个亲生儿子,
是可以随时被牺牲掉的代价。心,一点一点地冷下去,最后冻成一块坚硬的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站起身,走向书房。我从书柜最顶层,最深处,搬下一个沉重的梯子。
然后,我从书柜与天花板之间的夹层里,取出一个上了锁的红木匣子。
匣子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灰,显然很久没有被触碰过了。这是母亲去世前,拉着我的手,
亲手交给我的。她当时已经很虚弱,声音气若游丝。“杨杨,这里面的东西,你收好。
”“不到你对那个家,对你爸爸,彻底失望的那一天,永远不要打开它。”我当时不懂,
只是哭着点头答应。我以为,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我以为,血浓于水,父子亲情,
总能抵挡一些风雨。现在看来,我错了。我错得离谱。我颤抖着手,
从脖子上挂着的贴身吊坠里,取出一把已经微微泛黄的小钥匙。这是匣子的钥匙。母亲说,
让我随身带着,永远不要离身。“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我深吸一口气,
缓缓打开了匣盖。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金银珠宝,也没有厚厚的存折。
只有一份用牛皮纸袋密封好的律师文件,和一封信。信封上,是母亲娟秀的字迹。
“我的杨杨亲启”。我的眼眶瞬间湿了。我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展开信纸。信的开头,
只有一句话。“我的杨杨,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这封信,说明妈妈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02.灯光下,母亲熟悉的字迹,像一双温暖的手,抚过我冰冷的心。我的眼泪,
一滴一滴,砸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杨杨,妈妈知道,妈妈走后,你的日子不会好过。
”“你爸爸那个人,心是好的,但耳根子太软,没什么主见。”“我怕他孤单,
我允许他再找个伴儿,但我也怕,新人进门,这个家就再也没有你的位置了。
”“妈妈不指望他能给你多少父爱,只求他,作为一个父亲,能做到最基本的公平。
”信纸很长,母亲的思绪有些零碎,显然是在病中强撑着精神写的。她详细地说明了一切。
我们现在住的那栋别墅,不是我爸的财产。那是她和我爸结婚前,用她自己多年的积蓄,
全款购买的。房产证上,自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是她不折不扣的婚前财产。
“妈妈知道,你爸爱面子,一辈子都想活得体面。”“我如果把房子直接留给你,
他一个大男人,住在儿子的房子里,心里会不舒服。”“所以我自作主张,
在你十八岁生日那天,就已经通过生前赠与的方式,办好了所有手续,将别墅的所有权,
过户到了你的名下。”“这件事,除了我和王律师,没有任何人知道。”我看到这里,
浑身一震。那栋我从小长大的房子,竟然早就是我的了?我继续往下读。“但是,
为了让你爸能有尊严地继续生活,也为了让你在成家前有个安稳的居所,
我立下了一份特殊的遗嘱。”“遗嘱的核心条款是:你父亲李建军,
拥有这栋别墅的‘终身居住权’。”“他可以在里面住一辈子,直到他去世。”“但是,
这个权利,有一个前提条件。”信纸上,那一行字被母亲用红笔重重地圈了出来。
“前提条件是:他必须‘在所有公开或私下场合,
给予周杨你及其家人指你的妻子和孩子,
与其他家庭成员特指他再婚后的家庭成员同等的尊重与待遇’。”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母亲的远见,让我感到震惊和心痛。信的末尾,还有一行补充说明。“若此条件被公然打破,
且有两名以上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或存在无法辩驳的公开事实,
则‘居住权’条款自动、即时失效。”“遗嘱的唯一执行人,是我最信任的王景明律师。
”“杨杨,妈妈不希望你用到这份遗嘱。”“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别心软,别犹豫。
那是妈妈留给你最后的盔甲,是你的家,你要拿回来。”“守护好你的妻儿,
别让他们受了委屈。”信读完了。我瘫坐在椅子上,泪流满面。原来,母亲从未真正离开。
她用她的智慧和远见,为我铺好了最后一条退路。她甚至预料到了我的心软,
特意设立了由律师来执行的强制条款。寿宴上,几百名宾客的目光。
那不就是最公开、最无法辩驳的事实吗?我擦干眼泪,
拿出牛皮纸袋里的那份律师封存的遗嘱副本。文件保存得很好,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我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最深处一个几乎从未拨打过的号码。王景明律师。
这是母亲留给我的。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晓芸已经起来了,
正在厨房里默默地准备早餐。她依旧对我冷淡,眼底的红肿还没消退。
看着她疲惫又倔强的样子,我心中刺痛。我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晓芸,相信我。”“今天,
就结束这一切。”她没有说话,但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点点。吃过早饭,
我把乐乐送到幼儿园,然后将车开到一个安静的公园旁。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一个苍老但异常清晰的声音传来。“喂,
你好。”“王律师您好,我是周杨,林婉我母亲的名字的儿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即,王律师的声音里带上了感慨。“周先生,我等这个电话,
等了快十年了。”我的心头一热。“王律师,我母亲留下的信和遗嘱,我都看到了。
”“周先生,令堂……真是一位有大智慧的女性。”王律师叹了口气。
“她当年就预见到了今天可能会发生的一切。”“她甚至担心你性格宽厚,容易心软,
所以特意在遗嘱里加上了由我作为执行人的强制条款。”“周先生,
关于令尊寿宴上发生的事情,我已经通过一些渠道听说了。”“我的一些老朋友当时也在场。
”“他们可以作为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从法律上讲,令堂遗嘱中的失效条款,
已经被正式触发。”王律师的声音变得严肃而专业。“也就是说,从昨天晚上开始,
李建军先生对那栋别墅的‘终身居住权’,已经自动失效。”“周杨先生,
您现在是那栋房产的唯一、合法的支配者。”“您可以随时行使您的权利。”挂断电话,
我坐在车里,久久没有动弹。阳光透过车窗,照在我的脸上。我没有感到复仇的快意,
只有一种沉重的悲哀。母亲用尽苦心,想要维系的,
不过是一个父亲对儿子最基本的“公平”。而我爸,他亲手打碎了这份最后的体面。
03.上午十点,我正在处理公司邮件。一个熟悉的号码跳动在手机屏幕上。是我爸。
我划开接听,没有出声。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我爸充满不耐与责备的声音。“周杨!
你长本事了啊!电话也不接了?”“你昨天像什么样子!啊?”“你爸我六十大寿,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走就走,你把我的脸往哪儿搁?”我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我的沉默似乎更加激怒了他。“你周阿姨好心好意给你们安排座位,是主桌实在坐不下了!
你甩脸子给谁看?”“小孩子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电话里,
隐约传来后妈周琴那假惺惺的声音。“老李,你别骂孩子了,都怪我,
都怪我没安排好……”她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我听得清清楚楚。这炉火纯青的双簧,
他们已经唱了十年。我爸的怒气更盛了。“你听见没有!你周阿姨多大度!你再看看你!
”“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告诉你,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我命令你,现在,立刻,
马上!带着晓芸和孩子回来,给你周阿姨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命令?道歉?
我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就在这时,手机“叮”地一声,收到一条彩信。点开一看,
是我那个名义上的继兄,李浩发来的。照片上,他正亲热地搂着我爸的肩膀。
两人都在主桌上,满面红光地举着酒杯,笑得无比灿烂。背景里,是那些非富即贵的宾客。
照片下面,还配了一行文字。“哥,不是我说你,爸的生日宴,多大的事儿啊,
别耍小孩子脾气嘛。你看,爸多开心。”这张照片,像一把匕首,
精准地刺入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我看着照片上父亲那发自内心的笑容,
再听着电话里他对我愤怒的咆哮。两种截然不同的面孔,在我脑海里重叠、撕裂。
我心中最后一点名为“亲情”的温热,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灰。我平静地,
对着话筒说。“爸,你说的对。”电话那头的咆哮戛然而止,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服软。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脸上得意的神情。我顿了顿,继续用同样平静的语气说。“这个家,
是轮不到我做主。”“因为从今天起,那里,不再是你的家了。”我爸愣住了。足足三秒钟,
电话里一片死寂。在他反应过来,准备破口大骂的瞬间,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立刻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他不依不饶的回拨。我按掉,拉黑。整个世界清净了。
我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和车钥匙。回到家,晓芸正在客厅里叠衣服,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老婆,我们去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晓芸看着我冰冷而决绝的眼神,愣了一下。这一次,她没有追问,没有犹豫,
只是默默地站起来,点了点头。“我跟你去。”04.我驱车来到从小长大的别墅区。
门口的保安还是那个熟悉的老王,他笑着对我挥了挥手,按下了起落杆。他大概还不知道,
这里很快就要上演一场风暴。我把车直接停在别墅门口的草坪上。阳光下,
这栋三层带花园的别墅,依然是我记忆中漂亮的样子。只是,它已经不再有家的温度。
一个穿着工作服的锁匠早已等候在此,是我提前约好的。“周先生?”“是我。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王律师通过加密邮件发来的电子版房产证明,以及我的身份证。
“房主是我,我要换掉整栋房子的所有门锁。”锁匠核对了一下信息,点了点头。“好的,
周先生,我们马上开始。”我冷冷地看着他拿出工具。“开始吧。”刺耳的电钻声响起,
像一首奏响反击的序曲。旧的锁芯在电钻下被粗暴地破坏、取出。在换锁的间隙,
我推开了那扇熟悉的,却又无比陌生的大门。客厅里还维持着寿宴后的奢华。昂贵的鲜花,
精致的摆件,空气中还残留着香水和食物混合的陌生气息。这里的一切,
都在彰明着女主人周琴的品味。却抹去了我母亲留下的所有痕迹。我走上二楼。
先推开我以前的卧室门。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攥紧了拳头。我的房间,
已经变成了一个堆放杂物的仓库。周琴的换季衣物,过时的包包,
还有李浩不要的旧游戏机、旧模型,乱七八糟地堆满了整个房间。我的书桌上,
甚至还放着一双没洗的臭袜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樟脑丸和灰尘混合的霉味。
我强忍着怒气,关上门。我走向走廊的尽头。那里,曾是我母亲生前最爱的阳光书房。
她喜欢在午后,坐在那里的摇椅上,一边看书,一边喝茶。阳光会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照在她身上,温暖而安详。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书房的门。一股浓烈刺鼻的烟味和泡面味,
混合着不知名的酸臭,扑面而来。我被呛得后退了一步。眼前的景象,
让我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原本满墙的,我母亲珍藏的书籍,
被粗暴地塞进了角落的几个纸箱里,落满了灰。那张她最爱的,名贵的红木书桌,
此刻却摆着三台硕大的电脑显示器。各种五颜六色的线缆像毒蛇一样纠缠在一起。
键盘油腻腻的,上面还沾着薯片碎屑。地上,烟头、零食袋、外卖盒,扔得到处都是。这里,
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李浩的私人电竞房。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的角落。那里,
我母亲生前最爱的一盆君子兰,已经彻底枯死。干枯发黄的叶子耷拉着,了无生气。
而那个精致的紫砂花盆里,塞满了烟头和烟灰。它被当成了一个烟灰缸。那一瞬间,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
我一言不发,转身冲下楼。我从储物间里,翻出几个最大的黑色垃圾袋。我回到书房,
开始动手。李浩的电脑,主机、显示器、键盘、鼠标,所有外设,我拔掉电源,
粗暴地塞进垃圾袋。他的电竞椅,他挂在衣架上的潮牌衣服,他床上的被褥,
所有不属于这个家的东西。我一件不留,全部扫进了垃圾袋。我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机械地重复着打包、清理的动作。我的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片被亵渎后的冰冷和暴怒。
楼下,锁匠已经换好了大门的新锁。他走上楼,将三把崭新的,闪着金属光泽的钥匙递给我。
“周先生,都换好了。”我接过钥匙,沉甸甸的。这是我家的钥匙。
我拖着那几大包沉重的垃圾,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我拉开窗户。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那几大包垃圾,狠狠地,从二楼书房的窗户,扔了出去。“砰!砰!砰!”几声闷响,
垃圾袋在别墅院子漂亮的草坪上砸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主机箱摔得变了形,
键盘的键帽飞得到处都是。我看着楼下的一片狼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胸中的那股恶气,
仿佛也随之吐出了一些。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保安亭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保安队长,
老王。“王队,我是A栋的业主,周杨。”“哎,周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从现在起,这栋别墅的房产,除了我、我的妻子晓芸,
和我的儿子乐乐之外,禁止任何其他人进入。”“对,你没听错,是任何人。
”我特意加重了语气。“包括我的父亲,李建军先生,
以及他的妻子周琴女士和她的儿子李浩先生。”电话那头,王队明显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用专业的口吻回答道。“好的,周先生。我们物业会立即执行您的指令。
”“我们会通知所有岗哨,没有您的允许,不会放行任何人。”“谢谢。”我挂断电话。
世界,前所未有的清静。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爸爸”两个字。我直接挂断。紧接着,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猜到了是谁。我按下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电话那头,
立刻传来周琴那尖锐、刺耳、气急败坏的叫声。“周杨!你这个白眼狼!你疯了吗?
”“你把我们锁在外面想干什么?!”“你赶紧把门给我打开!听见没有!”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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