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花重金包养的金丝雀,却给不了我情绪价值

花重金包养的金丝雀,却给不了我情绪价值

喜欢大叶榕的面儿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喜欢大叶榕的面儿的《花重金包养的金丝却给不了我情绪价值》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主角为许言,陈董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婚恋,霸总,虐文,爽文,救赎,现代小说《花重金包养的金丝却给不了我情绪价值由作家“喜欢大叶榕的面儿”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37: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花重金包养的金丝却给不了我情绪价值

主角:陈董,许言   更新:2026-01-30 10:12:4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包养了一个姑娘,每月给她转五万。为了看她失态,我故意带不同的女人回家,

当着她的面亲热。她却只是淡定地修剪着花枝,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恼羞成怒,

掐着她的下巴骂她:“收了钱就该有收钱的样子,还敢跟金主甩脸子?”她终于抬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悲悯。第二天,我妈就火急火燎地把我从床上拖起来,逼我去相亲。

“对方是京圈的太子女,我们家能不能翻身就看你了!

”可当我被父母推进顶级会所的包厢时,却看到那个姑娘正坐在主位上。

我父母对着她点头哈腰,谄媚地笑着:“陈董,犬子不懂事,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01.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我僵在门口,像一尊被瞬间风化的雕像。我爸,

苏振海,一个在我面前永远挺直腰杆的男人。此刻,他的腰几乎要弯到了地上。

那张饱经商场风霜的脸,堆满了近乎卑贱的褶子。我妈,王丽芬,向来以贵妇自居。

她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谄媚到骨子里的姿态,对着主位上的人笑着。笑得小心翼翼,

笑得满脸讨好。而他们讨好的对象。那个坐在主位上,决定着我们苏家生死的人。是许言。

我那个每月花五万块包养的“金丝雀”。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

长发挽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天鹅颈。她没有化妆,或者说,

化了那种看不出痕迹的顶级裸妆。整个人清冷、矜贵,带着一种生杀予夺的强大气场。

和我那个穿着棉布裙子,在公寓里默默修剪花枝的许言。判若两人。不,

她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一个是我的玩物,一个是决定我命运的神。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我颅内横冲直撞。世界在我眼前扭曲、变形,

最后聚焦在她脸上。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都没有。她只是慢条斯理地,用一张温热的湿巾,

仔细擦拭着自己的每一根手指。仿佛刚刚碰了什么脏东西。那动作优雅,

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侮辱性。擦完手,她将湿巾扔进旁边助理递过来的垃圾袋里。然后,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锤,狠狠砸在包厢每一个人的心上。

她对我父母说:“苏总,苏太太。”“令郎很有‘个性’。”“我们陈氏,恐怕高攀不起。

”“高攀不起”四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我爸的脸色瞬间煞白,毫无血色。

他猛地回过头,看到了僵在门口的我。他眼中的震惊,迅速被滔天的愤怒和恐惧所取代。

“你这个畜生!”他嘶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我冲了过来。扬起的手掌,

带着要把我撕碎的力道。然而,他的手没能落到我的脸上。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保镖,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侧。他们像两座铁塔,

纹丝不动地拦住了我暴怒的父亲。其中一个保镖,只是用一只手,

就轻易地钳住了我爸的手腕。我爸疼得龇牙咧嘴,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直到此刻,

许言才终于将目光投向了我。她的眼神,和昨天在公寓里一模一样。带着悲悯。

但昨天的悲悯,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而此刻的悲悯,

是神明在俯视一只即将被碾死的蝼蚁。我听见她说:“让他出去。”“我不想看见他。

”她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刻在骨子里的命令感。我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那两个黑衣保镖,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他们的手像铁钳一样,让我动弹不得。

我被毫不留情地,向后拖去。像拖一条死狗。我的皮鞋,在顶级会所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上,

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我挣扎着,扭过头,死死地盯着许言。我想从她脸上看到一毫的动容。

哪怕是报复的快感,也好。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她的脸上一片漠然,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个需要被清理掉的垃圾。包厢的红木大门,

在我眼前缓缓关上。在门缝彻底闭合的最后一瞬间。

我听见我妈带着哭腔的、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声。“陈董,

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是我们没教好儿子,我们给您跪下,

给您赔罪……”“砰”的一声。门关上了。隔绝了里面那个决定我命运的世界。

也隔绝了我父母最后的尊严。我被两个保镖架着,扔在了走廊冰冷的地毯上。力道之大,

让我的膝盖狠狠地磕在地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但我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

远不及此刻灵魂被反复凌迟的万分之一。顶级会所的走廊里,人来人往。

都是些衣着光鲜、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看到我如此狼狈地被扔在地上,

纷纷投来探究、好奇、甚至带着嘲笑的目光。那些目光,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身上。我,

苏哲,活了二十五年。一直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是朋友眼中挥金如土的“哲少”。

是女人们趋之若鹜的凯子。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我什么时候,

被人像垃圾一样当众丢出来?我的脸,烧得像一块烙铁。血液里,奔涌着屈辱和愤怒的岩浆。

我想爬起来,想冲进去,想抓住许言的领子,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我的身体,

却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得像一滩烂泥。我脑子里,

反复回响着我昨天对她吼出的那句话。“收了钱就该有收钱的样子!”现在我才明白。原来,

真正该有“样子”的,是我。是我,和我们整个苏家。在绝对的权力和资本面前,

我们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我们,才是那个收了钱,就该有“样子”的人。只不过,

我们想收的,是陈氏集团的合作。而我们付出的代价,是尊严。甚至,可能还不够。

我趴在冰冷的地毯上,周围的议论声和脚步声,都变得模糊不清。我的世界,在这一刻,

轰然倒塌。02.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家会所的。记忆是断裂的,破碎的。我只记得,

当我浑浑噩噩地站在停车场,找到我的那辆玛莎拉蒂时。车钥匙,

在我手里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试了好几次,才把车门打开。坐进驾驶室,

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我只是瘫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车窗外,

是金碧辉煌的会所大楼。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吞噬着无数人的欲望和尊严。我的尊严,

刚刚就在那里,被碾得粉碎。我疯了似的,一拳砸在方向盘上。“砰!”尖锐的鸣笛声,

划破了地下车库的寂静。手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我却像感觉不到一样,

又接连砸了好几拳。直到手背一片红肿,甚至渗出了血丝。我才停下来,双手插进头发里,

痛苦地嘶吼出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见她。我要去见许言。

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陈董”。是我那个住在高级公寓里,穿着棉布裙子的“金丝雀”。

我需要证明,那个许言是真实存在的。我需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来维持我岌岌可危的世界观。我猛地发动车子,轮胎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玛莎拉蒂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冲出了地下车库。我一路超速,闯了好几个红灯。

无数的鸣笛声和咒骂声被我甩在身后。我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眼里只有那条通往她公寓的路。那是我为她准备的“囚笼”。一个我自以为是的,

用金钱和优越感打造的华丽囚笼。十五分钟的车程,我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车子在公寓楼下甩出一个粗暴的弧线,停了下来。我甚至来不及熄火,就冲下了车。

冲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电梯飞速上升,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我的心脏,

也跟着那数字,狂跳不止。“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我冲到那扇熟悉的门前,

用指纹解锁。“嘀,验证通过。”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我推开门,冲了进去。客厅里,

没有开灯。傍晚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很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许言?”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沙哑。没有人回应。

只有我的回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许言!”我提高了音量,冲进卧室。床上,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豆腐块一样。衣帽间里,我给她买的那些名牌衣服、包包,

一件都不少。整齐地挂在那里,像专柜里的陈列品。但我知道,她走了。因为空气里,

再也没有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雨后青草一样的味道。她所有的私人物品,都消失了。

那本她经常看的,封面都起了毛边的书。那个她用来喝水的,最普通的白色马克杯。

那几支她用来画画的,被削得很短的铅笔。所有属于“许言”这个人的痕迹,

都被抹得一干二净。仿佛她从未在这里生活过。仿佛这三个月,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只有阳台上那几盆兰花,还在。那是她自己带来的。

我曾经觉得,这些破花和我这价值几千万的江景豪宅格格不入。有一次,

我故意把其中一盆碰倒在地。泥土和碎裂的瓷片洒了一地。我以为她会生气,会对我发火。

可她没有。她只是默默地蹲下身,用手一点一点地把泥土捧回盆里。然后用胶水,

把破碎的花盆,一片一片地粘好。从头到尾,她没有看我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

那种极致的平静,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我瘫倒在沙发上。就是这个沙发。

我曾经不止一次,带不同的女人回来,故意当着她的面,在这个沙发上亲热。

我用这种拙劣的方式,试图激怒她,试图看到她情绪失控的样子。我想看她嫉妒,

想看她哭闹,想看她为了我争风吃醋。那样,才能满足我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掌控感。

可是每一次,她都只是坐在阳台的小凳子上。或看书,或修剪那些兰花的枝叶。

仿佛我们不存在于同一个空间。仿佛我和那些女人的表演,

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滑稽的默剧。回忆像潮水般涌来。每一个细节,

都变成了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我想起第一次在朋友开的酒吧见到她。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在吧台做兼职调酒师。安安静静的,

和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我的朋友指着她,对我吹口哨:“哲少,看上那个了?学生妹,

够纯的。”我当时喝了点酒,加上公司的事情一团糟,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我需要一个发泄口。一个可以任我摆布,让我找回一点掌控感的玩物。而她,

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弱,那么的“便宜”。我走过去,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

拍在吧台上。“跟我走。”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对她说。像是在购买一件商品。

我以为她会惊喜,或者至少会有些犹豫和羞涩。可她只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澈,

平静。然后,她拿起那沓钱,当着我的面,一张一张地放进了旁边的捐款箱里。做完这一切,

她对我说了第一句话。“我不便宜。”她的反应,激起了我扭曲的征服欲。我不信,

这个世界上有钱砸不开的腿。我查到了她的“背景”。A大美术史系的贫困生,

靠着奖学金和各种兼职过活。于是,我开始了我的“狩猎游戏”。我每天都去酒吧,

点名让她服务。用尽各种方法,向她炫耀我的财力。最后,

我把一张写着“月薪五万”的合同,扔在她面前。“做我的女人,这间公寓,这些钱,

都是你的。”我以为我赢了。她签了字,跟我回了这间公寓。现在我才明白,从一开始,

我就是那个被戏耍的小丑。我又想起,我带她去参加我那些狐朋狗友的聚会。我搂着她的腰,

向所有人宣布:“这是我新包的大学生,够正点吧?”我的朋友们,用轻佻的语言,

污秽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把她当成一个漂亮的、可以随意点评的玩物。而她,

只是安静地坐在我身边,手里端着一杯柠檬水。不发一言,也不和任何人交流。

像一个闯入了人类世界的,没有感情的精灵。她的沉默,在当时的我看来,是清高,是扫兴。

现在我才知道,那是不屑。是身处云端的人,对地面上蝼蚁的吵闹,根本懒得给予任何回应。

我又想起,有一次我半夜喝醉了酒,突发奇想。凌晨三点,我把她从床上叫起来。

让她去二十公里外,一家只在深夜营业的老字号,给我买一碗馄饨。外面下着大雨。

我就是想刁难她,想看她拒绝,想看她对我露出哪怕的不满。可她只是披上一件外套,

拿着伞,就出门了。一个多小时后,她回来了。发梢还带着未干的雨水和深夜的寒气。

她把那碗还温热的馄饨,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房间。

我一口都没吃那碗馄饨。因为她的顺从,让我感觉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加烦躁。

我看着阳台上那些被她精心打理的兰花。想起我曾当着她的面,把燃着的烟头,

狠狠摁进其中一个花盆的泥土里。青烟冒起,发出一阵“滋啦”的轻响。我挑衅地看着她,

说:“养这些死物有什么用?不如多花点心思讨好我。”我践踏着她在这间公寓里,

唯一的爱好和寄托。以为这样就能刺痛她。她当时只是看了看那个花盆,然后默默地走过去,

用镊子把那个烟头夹了出来。又去储物间,拿了新的营养土,

小心翼翼地覆盖在被烫伤的地方。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平静,那么有条不紊。

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我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里,

静静地躺着一张银行卡。和我当初扔给她,让她“随便刷”的那张镶钻黑卡,并排放在一起。

她那张,是一张最普通的储蓄卡。旁边,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便签纸。我的手,

抖得不成样子,伸过去,拿起了那张纸条。展开。上面是她清秀的字迹,只有一行字。

“你的时间,很廉价。”卡里,是我这三个月转给她的,一共十五万。一分不少。

她退还了我所有的转账。她用这种方式,告诉我。陪我玩的这三个月,

不是我用钱买了她的时间。是她,用她的时间,观赏了一个小丑的拙劣表演。

而这场表演的票价,是零。因为,我的时间,我的金钱,我的自尊,我的一切。在她眼里,

都一文不值。“很廉价……”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张纸,

却仿佛有千斤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然后,

一寸一寸地,收紧。疼。疼得我无法呼吸。我捂着胸口,蜷缩在沙发上,

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压抑的呜咽。这间空荡的华丽囚笼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

无尽的悔恨和痛苦。03.我不知道在公寓里枯坐了多久。直到我的手机,

发出尖锐的、不耐烦的铃声。我麻木地看了一眼屏幕。是我爸。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喂。”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你这个畜生!你死哪去了?赶紧给我滚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我爸气急败坏的咆哮。背景音里,还能隐约听到我妈的哭声。我挂了电话,

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是该回去了。回去面对那场由我亲手点燃的,

足以烧毁一切的审判之火。回到家。那栋我住了二十多年的,

象征着苏家财富和地位的半山别墅。客厅里,一片狼藉。地上是摔碎的古董花瓶碎片。

我妈瘫坐在沙发上,头发凌乱,妆也哭花了,像个疯婆子。我爸站在客厅中央,

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瞪着我。我刚一进门。他就冲了过来,一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的脸颊,瞬间麻木,

然后是火辣辣的疼。嘴角,尝到了血腥味。我被打得一个趔趄,撞在了旁边的玄关柜上。

“畜生!你知不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我爸指着我的鼻子,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

还是怕的。“苏家,苏家被你毁了!”我妈也从沙发上冲了过来,捶打着我的胸口,

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孽障啊!”“你知道那个陈董是谁吗?

你知道我们家为了这次合作,求了多少人,送了多少礼吗?”“现在全完了!

全都被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给毁了!”“我的荣华富贵,我的下半辈子,全都被你毁了!

”我任由他们打骂,没有反抗,也没有辩解。因为我知道,他们说的都是事实。

在从会所回来的路上,我已经查了。陈氏集团。国内的商业航母,真正的巨无霸。

产业遍布科技、地产、金融、娱乐……几乎所有能赚钱的领域。而它的掌舵人,一直是个谜。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那个神秘的幕后掌权者,就是许言。她根本不是什么“陈董”。

董事会那帮老头子,都得看她的脸色行事。她是整个陈氏集团唯一的女皇。而我们苏家,

这几年早已是外强中干的空壳子。全靠着银行贷款和拆东墙补西墙的手段,

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光鲜。与陈氏集团的这个合作项目,是我爸赌上一切的,

最后一块救命稻草。只要能搭上陈氏这条大船,苏家就能起死回生。甚至,

比以前更上一层楼。可现在。这根救命稻草,被我亲手,用最愚蠢、最傲慢的方式,

给烧成了灰。“爸,妈,对不起。”我低着头,声音干涩。这是我长这么大,

第一次对他们说对不起。然而,我的道歉,只换来了我爸更猛烈的一脚。他踹在我的小腿上,

我疼得闷哼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你的一句对不起,

能换回几千万的订单吗?能让银行不来催债吗?”“我告诉你苏哲,从今天起,

你别想再从家里拿一分钱!”“你给我滚出去!我没你这个儿子!”正在这时,

我爸的手机响了。他看到来电显示,脸色又白了几分。是银行的张行长。他颤抖着手,

接通了电话,脸上瞬间又堆起了谄媚的笑。“张行长,您好您好……”“什么?抽贷?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