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工地旁的烟火缘林晚沈烈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林晚沈烈(工地旁的烟火缘)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工地旁的烟火缘》“清贫道友”的作品之一,林晚沈烈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工地旁的烟火缘》主要是描写沈烈,林晚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清贫道友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工地旁的烟火缘
主角:林晚,沈烈 更新:2026-01-29 18:16:0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篇:槐树下的饭香三伏天的日头毒得晃眼,白花花的光砸在柏油路上,
蒸起一层颤巍巍的热浪。建筑工地像一头喘着粗气的巨兽,脚手架是它的骨架,
轰鸣的机械是它的喘息。沈烈刚卸完一车钢筋,汗从古铜色的脊背上淌下来,
在沾满灰土的工装裤腰际留下深色的痕际。他抹了把脸,粗粝的手掌擦过下颌新冒的胡茬,
喉结上下滚动——渴,还有种说不清的、想要朝某个方向望去的冲动。
工地门口的老槐树倒是枝叶葳蕤,投下一片难得的阴凉。树荫底下支着个蓝色的遮阳棚,
棚下两排保温桶敞着口,饭菜的香气混着柴火灶特有的焦香,丝丝缕缕地往人鼻子里钻。
林晚正低头给饭盒添菜。他穿一件洗得泛旧的白T恤,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细白,
动作却利落。一勺红烧排骨稳当当地扣进饭盒,酱色的汁液漫过米饭,他抬眼时,
正好撞上沈烈投过来的目光。“两份,多加米。”沈烈的声音砂纸似的磨过燥热的空气。
林晚笑了,眼尾弯起柔和的弧度:“今天排骨炖得烂,给你多盛点。”他递过饭盒,
指尖不经意擦过沈烈的手背——一边是粗糙滚烫、沾着灰土和汗,
一边是细腻微凉、带着点葱花清水气。沈烈触电似的缩回手,耳根发烫,闷头扒饭。
米粒饱满,吸足了酱汁,排骨酥烂入味,连骨头都浸透了香。
这味道比工地食堂里水煮白菜般的伙食不知好了多少。“咋样?”林晚轻声问,
手里收拾着空饭盒,眼神却悄悄往这边飘。“嗯。”沈烈含糊地应,嚼着满口的饭,
心里却记下了刚才那抹笑——像暑天里忽然拂过的一缕凉风。自那以后,沈烈成了常客。
有时独自来,雷打不动两份饭;有时带着一群工友,七八条汉子能把小摊围得严严实实。
林晚总给沈烈的饭盒里多埋几块肉,或悄悄塞个卤蛋。工友们渐渐咂摸出味儿来。“沈哥,
你这天天报到,比上工还准时啊!”“人家小老板是不是特意给你开小灶?
”沈烈骂一句“滚蛋”,脸却热起来,扒饭的速度更快,眼角余光却拴在林晚身上。
看他给别人装饭时低垂的睫毛,看他擦汗时扬起的白皙脖颈,看他被逗笑时嘴角浅浅的梨涡。
林晚仿佛没听见那些调侃,照旧笑眯眯地打饭、找零,只是递给沈烈时,
指尖总会多停那么一瞬。他的摊子生意越来越好,分量足、味道实诚,对谁都客客气气,
温软的笑成了这尘土飞扬的工地边一道别样的景。夕阳西下,收工哨响。
沈烈扛着工具走过槐树下,总看见林晚在收拾。蓝色棚布被余晖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那人弯腰搬东西的背影,竟让沈烈觉得——这漫长燥热的苦夏,好像也有了盼头。
第二篇:碘伏与石头工地上的意外就像夏天的雷阵雨,说来就来。那天下午天色阴沉,
沈烈在脚手架上脚下打滑,脚踝狠狠崴了一下。钻心的疼瞬间窜上来,他咬牙忍住了没吭声,
一瘸一拐往下挪。走到门口时,林晚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沈烈走路从来都带着一股虎虎生风的劲,此刻却跛着脚,脸色发白,额角全是冷汗。“沈哥!
”林晚扔下勺子就冲过去,不由分说架住他的胳膊,“脚崴了?肿这么高!”沈烈还想嘴硬,
林晚已经半扶半拽地把他带到摊子后头临时搭的小棚里。棚里铺着旧垫子,
林晚翻出碘伏、纱布和一瓶消肿喷雾。“平时备着的,就怕有个磕碰。”他解释着,蹲下身,
小心翼翼卷起沈烈的裤腿。脚踝肿得像发面馒头,皮肤绷得发亮。林晚眉头皱紧了,
棉签蘸了碘伏,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忍着点,可能疼。”碘伏的凉意渗进皮肤,
带着微微的刺痛。沈烈低头,看见林晚专注的侧脸——睫毛很长,鼻尖沁着细小的汗珠,
呼吸轻轻拂过他肿胀的脚踝。空气里弥漫着碘伏特有的气味,混着林晚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味道。他忽然想起老家。小时候磕破膝盖,
娘也是这样蹲在地上给他擦药,嘴里轻轻吹着气:“烈子乖,不疼。”后来娘老了,
他出来打工,再没人这样照顾过他。工地上受伤是常事,都是随便裹裹,硬扛过去。
林晚给他喷了消肿药,缠上纱布,手法熟练。“这两天别用力,明天我给你炖点骨头汤。
”“不用麻烦……”沈烈话没说完,就被林晚打断了。“不麻烦。”林晚抬眼看他,
目光温润却执拗,“你得补补。”那天晚上下起了小雨。沈烈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
脚踝隐隐作痛,心里却涨满了一种陌生的柔软。他想起林晚蹲在地上时垂下的发梢,
想起他指尖微凉的触感,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糊睡着。第二天,
他的饭盒里果然多了个沉甸甸的保温罐。揭开盖,浓郁的骨头汤香扑面而来,汤色奶白,
里头沉着几块炖得酥烂的筒骨和嫩生生的冬瓜。罐子底下还压着一块圆润的鹅卵石,灰白色,
表面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旁边一张小纸条,字迹清秀:“工地上捡的,
觉得好看。给你压纱布用。”沈烈攥着那块石头,掌心被熨得发热。他舀起一勺汤送进嘴里,
暖意从喉咙一路滑进胃里,再蔓延到四肢百骸。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他忽然觉得,
这个夏天,也许并没有那么难熬。第三篇:暗流与微光沈烈的脚好利索后,
回工地干活更卖力了。只是每天收工,他总会磨蹭一会儿,等林晚收摊时,
自然而然地去搬那些沉重的保温桶。两人的话渐渐多了。沈烈知道了林晚父母早逝,
靠亲戚接济读完高中,不想再拖累人,就自己出来摆摊。林晚也知道了沈烈家里有个老娘,
他拼命干活,是想攒钱给娘盖新房,再“娶个媳妇,让娘早点抱孙子”。说这话时,
沈烈眼神飘向远处正在打包剩菜的林晚,心里忽然被什么刺了一下,闷闷的疼。娶媳妇?
他以前从没细想过“媳妇”该是什么样,可现在,看着林晚在暮色里微微弯下的背影,
他竟觉得,要是以后的日子……他不敢往下想。林晚话不多,却处处细致。
他记得沈烈爱吃肉,尤其红烧口味;记得他胃不好,
菜里从不放太多辣椒;记得他干活渴得快,每天都提前冰好一瓶水。天凉时,
他会塞给沈烈一杯温热的红糖姜茶;沈烈加班晚了,
摊子上总会留着一份用棉布仔细裹好的饭菜。沈烈也默默做着些小事。
帮林晚赶走纠缠的流浪狗,下雨前提醒他收摊,甚至有一次,
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把新的遮阳伞,硬邦邦地塞给林晚:“你那把旧了,不挡雨。
”情愫像墙角悄悄蔓延的青苔,在无人注视的角落里滋生、缠绕。工友们的玩笑越来越露骨,
沈烈不再急着反驳,只是嘿嘿笑,古铜色的脸上透出可疑的红。林晚也总是垂下眼,
耳根泛粉,手上打饭的动作却更温柔了些。但阻碍的阴影,也悄然投下。一天中午,
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晃到摊子前。为首的黄毛叼着烟,斜眼打量林晚:“小老板,
长得挺白净啊?这盒饭里别是下了什么迷魂药吧,瞧把那群土包子迷的。”说着,
手就往林晚脸上伸。林晚脸色一白,往后躲。旁边几个工友想上前,却被对方人多势众唬住。
就在这时,一只沾着水泥灰的大手猛地攥住了黄毛的手腕。沈烈不知何时站到了摊前,
高大的身影像一堵墙,挡在了林晚前面。他没说话,只是盯着黄毛,
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手劲大得让对方龇牙咧嘴。“滚。”沈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黄毛挣了几下没挣开,恼羞成怒:“你他妈谁啊?多管闲事!”“我是他哥。
”沈烈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再来惹事,试试。
”也许是沈烈一身结实的腱子肉和冷硬的气场起了作用,也许是不想真的在工地门口闹大,
黄毛骂骂咧咧地带着人走了。围观的人群散去,沈烈这才松开手,转过身。林晚还僵在原地,
嘴唇有些发白。沈烈放软了声音:“没事了。”“谢谢沈哥。”林晚低下头,声音很轻。
他收拾东西的手有些抖,不小心碰翻了酱油瓶。沈烈眼疾手快地扶住,两人的手又碰在一起。
这一次,林晚没有立刻缩回,指尖在沈烈粗糙的掌心里停留了几秒,微微发颤。
沈烈心里一紧,某种保护欲混着更复杂的情愫汹涌而上。他想握住那只手,想告诉他“别怕,
有我”,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工地上人多眼杂,刚才那句“我是他哥”,
已经是他在此刻能给出的、最直白的庇护了。那天晚上,沈烈失眠了。
他想起黄毛猥琐的眼神,想起林晚苍白的脸,也想起自己脱口而出的“我哥”。兄弟?
他苦笑。心里那头躁动的兽,早就不满足于这样的名分了。可然后呢?
工友们知道了会怎么想?老家等着他“娶媳妇抱孙子”的娘怎么办?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