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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讲述主角沈溪言温越的爱恨纠葛,作者“鹿时笙”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红烛摇,嫁双生,夫君竟是小叔子》是一本古言脑洞小说,主角分别是温越,沈溪言,由网络作家“鹿时笙”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6327字,28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8:21: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白切黑疯批男主VS心机小白花女主+1v1+替身上位+灵魂互换+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沈溪言奉旨成婚,嫁的是平定北疆的大功臣定北侯府温家长子温珣。可近日她却觉得夫君很不对劲,寡言少语,避她如蛇蝎。那晚夫君醉酒,她抛下矜持,主动献身。却在次日视力逐渐恢复后,发现与她同榻而眠的另有其人。兄弟阋墙,同室操戈,她以为的美满生活,竟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她要替夫君报仇,哪怕仇人是所爱之人的亲弟弟............温越有个秘密。半年前边关死战,定北侯府双生子,活下来的本该是他。为威慑敌军,撑起侯府门楣,温越被迫顶替兄长身份。替兄长执掌侯府,替兄长娶妻。新婚半月,他以旧伤未愈为由,守着伦理底线,不越雷池半步。直到一场醉酒意外,两人灵魂互换。他成了她,她成了他。恰逢此时,死去的兄长竟然回来了。世子之位被占,妻子成了弟媳,温珣破门而入,本想问个明白。却见榻上‘温越’昏迷不醒,女子手持染血的发簪,满面惊诧。“哥?帮帮我,若她知道真相,不会苟活。”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骗局败露,她递上一纸和离书,想抽身而退。这一次,温越不装了。他红着眼眶,...下人们也有空偷偷懒。兰苑院门口,两名侍卫正窝在廊下晒太阳。今日正巧是赵六轮值,这几日他连轴转,心里早已憋了一肚子火。他拉过一旁正在打盹的李云崖,眼神滴溜溜转,环视一圈,见众人都在躲懒,压低声音道:“李兄,我告诉你一个发财的法子,你可千万别往外说。”李云崖瞬间来了精神,满脸谄媚:“赵哥!你是我亲哥,什么法子?”赵六不放心地又四处张望了一番,才神神秘秘地开口:“你可听好了,咱们这位侯夫人啊,她偷人。”李云崖吓的一把捂住赵六的嘴,急道:“赵哥,你可是吃醉酒了,在胡言乱语什么?污蔑夫人可是要掉脑袋的。”他惊慌不已,完全是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怕什么!”赵六一把拉开他的手,那双绿豆眼里泛着精明的光:“你先听我说,你知道为何这几日侯爷一直板着脸,还把正院封的严严实实的吗?”“为何?”“我告诉你,是因为那贱人偷人被抓了个现行,现如今,那奸夫还在床上养着呢!”赵六说的起劲,没发现李云崖的眼神已经有些变了:“哦?赵哥,如此辛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甭管我怎么知道的。”“啧,你怎么就是不信。”赵六以为是在质疑他。脸上闪过不耐烦:“我问你,这几日,你可见侯爷与沈氏同房?”李云崖沉思片刻,摇了摇头:“确实没有。”得到了认可,赵六激动的一拍大腿:“这就对了,而且侯爷看沈氏那眼神,你未经人事,你不懂,反正我看花满楼里的柔娘可不是那眼神,反正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李云崖的眼神越来越冷,原来是这出了纰漏:“所以这和你方才说的发财有什么关系?”“嘶,好端端的怎么有些瘆得慌。”赵六搓了搓后脖颈:“你想啊,这种事情侯爷都能忍,这奸夫一定拿住了侯爷的什么把柄,侯爷处理不了他,那贱妇才能拼死护着他。”“有好几次,侯爷不在,我见那贱妇红着眼出来,侯爷好好的,日日去军营操练,那你说,她还能为谁掉眼泪?”“我看啊,照如今这情况,侯...
主角:沈溪言,温越 更新:2026-01-30 09:3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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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宛皇城。
平日里最是繁华热闹的锦绣大街,此时寂静无声,百姓立在道路两侧,神情庄严肃穆。
“定北军归——”少年将军一身银甲,头戴缟素,腰杆笔直,骑在通体乌黑的高大战马上,走队伍最前方。
他身后是两辆素白灵幡的马车,那里面躺着他的父亲定北侯,和从战场寻回兄长温珣的残破兵刃。
不知是谁高喊一声:“战神归来,天佑大宛!”“恭迎世子殿下凯旋!”紧接着,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温越嘴唇紧抿,那张与兄长极为相似的冷峻面庞,此刻却异常苍白。
一月前,北疆战况僵持不下,父亲重伤,兄长率精锐突袭后下落不明。
年近五十的定北侯在濒死前,将北疆三十万大军交到他手中,命他代替兄长与敌军谈判。
温越仍然记得北狄统帅耶律齐看到他时,一晃而过的惊诧,和无时无刻警觉防备的神情。
准确的是看到他这张脸。
父亲说的没错,他在敌军面前重伤濒死的消息瞒不住,只要定北军中还有兄长在,北狄便多了几分忌惮。
冬日渐近,北狄粮草紧缺,幼主根基不稳,两军对峙,只会两败俱伤。
温越学着印象中兄长的模样,冷静自持,不落威势,不知是他演技极佳,还是耶律齐顺水推舟,谈判进行的异常顺利,两国最终签下停战十年的平等协议。
温越明白,从今以后,他不再是京都那个流连在秦楼楚馆的纨绔公子,不再是街头逞凶斗狠的小霸王,他要克制自己的一切习惯,带着属于兄长沉稳内敛的面具,替父兄撑起这诺大的一个侯府,替大宛守护边疆安定。
“辛亏活着的是世子殿下,若是那个二世祖,如今边境还不知是什么样呢?”“可不是吗!只是可惜了温老将军,传言说,若不是为了救那个不争气的小儿子,老将军也不会重伤。”
“原来如此,我说一向骁勇的温老将军怎会就这样殒命......”“哎,你说救那个废物干什么,最后人没救回来,还搭上了自己的命......”议论声断断续续的钻进温越的耳朵,父亲为救他而死,这是扎在他心中一根不敢触碰,也永远拔不掉的刺。
他握紧了缰绳,指间发白,曾几何时,他也在想,若死的是他,兄长也不会冒险行事,这样一来,除了死了他这样一个废物,皆大欢喜。
“住口!”温越的目光扫过人群,瞥见长街后方一抹素白的身影上。
女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清冷的声音压过一切嘈杂:“定北军浴血奋战,以命相搏,才换得尔等如今在这安稳的都城中享受太平,免受流离失所之苦,不必日日担惊受怕。”
“如今英雄归来,尸骨未寒,尔等非但不心存感激,反而在背后对亡者诸多非议!”“此乃天子脚下,你们竟如此不知廉耻,恶语相向,难道就不怕我去御史台击鼓鸣冤,告你们一个不敬功臣的大不敬之罪吗?”“你是什么东西......”一人正要开口,便被拦下:“哎,算了,李兄,这是刑部侍郎沈行的亲妹妹,与定北侯府有婚约,如今温珣立下战功,不能得罪。”
“......切,我当是谁,说你家小叔子你不乐意了呗,还没嫁就这么急着为夫家说话,究竟是谁不知廉耻......”“好了!李兄,少说两句吧!”“我说错了吗?本来就是,如今还瞎了眼,温珣如今正是当红,能不能娶她还两说......”听着两人渐远的声音,沈溪言咬了咬唇,眼底氤氲起一层雾气,映湿了眼前的素白纱布。
榴花急切道:“小姐,您别多想,温世子不是那样的人,况且大夫说了,您眼疾未愈,不能再流泪了。”
“将军,是沈姑娘......”副将卫奕是父亲留给温越的心腹,也是军中唯一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
温越抬眸望去,只见少女身形纤弱,弱柳扶风,正扶着侍女的手,向长街中央张望。
那是兄长的未婚妻,沈溪言。
温越皱着眉,眸光落在女子眼前覆盖的白纱之上。
“她的眼睛怎么了?”“探子说沈姑娘乍闻边关惨讯,日夜祈祷,多日未曾合眼,泪水流尽,悲痛之下伤了双目。”
卫奕看着温越微沉的面色:“不过将军放心,这都是暂时的,将军不必忧心。”
“我为何会忧心,那是兄长的未婚妻,与我何干。”
温越冷着脸,一夹马腹,策马向前。
正好借着孝期退了婚约。
沈溪言感到一道灼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转瞬即逝。
她慌张的握紧了侍女榴花的手:“方才是世子吗?”榴花垫着脚张望,什么也没看见:“小姐,世子刚刚归京,走得急,待过两日,他定会入府探望小姐的。”
“嗯......”整整一月,沈溪言也没等来温珣。
京中传言温珣要为父守孝三年,与沈府退婚。
榴花压着消息,不敢告诉沈溪言,生怕又惹的自家小姐伤心。
直到这天,已经袭爵的年轻的定北侯,在回京后第一次登上沈府的门。
刑部侍郎沈行年近三十,平日里杀伐决断,却生的儒雅风流,至今未娶,与妹妹相依为命。
瞧见温越一脸凝重,又想起京中的传言,沈行不免沉了脸色。
“不知侯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嘴上说着,沈行端坐在主位上,捏起茶杯抿了一口,并未起身。
温越也不恼,规规矩矩地行礼:“沈大人安好。”
沈行见他并不端着架子,脸色缓和几分:“坐吧。”
心里想着,温珣到底不是他那个纨绔弟弟,还是知礼数的。
“沈兄,我今日前来,是为了......”“可是为了退婚一事?”温越的眸中闪着复杂的情绪,嘴角动了动,却又硬生生眼咽了回去。
沈行见他犹豫,怒上心头,拍案而起:“你小子,果真如京中传言那般,如今立下战功,春风得意,嫌弃言儿的眼疾,觉得她配不上你?”“并非如此......”“那是为何?”沈行大手一挥,“言儿的眼泪也是为你们温家流的,她怜你痛失亲人,这些日子不去打扰你,你就是这样辜负她的?”卫奕解释道:“沈大人,您误会了......”“你住口!”卫奕灿灿地闭了嘴,想起沈小姐当街训人的那一幕,果真是亲兄妹。
“若是用孝期当借口,我劝你还是别开口,言儿一心要嫁你,纵使在等三年,她也愿意。”
沈行痛心疾首,仿佛做出了极艰难的决定。
温越苦笑一声:“用不着耽误沈小姐三年......”怕是要耽误一辈子。
“你什么意思?”沈行闻言,危险地眯起眸子,拳头握地咯吱作响。
“温珣,定北侯府莫要欺人太胜!”就在沈行的拳头就要落在温越脸上的最后一刻:“我是来提亲的。”
“什么?”“我是来提亲的......”“陛下特许,念及定北侯满门忠烈,无需守孝,月底即与沈家履行婚约,延续香火,以安忠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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